纸上谈婚:谁的婚姻不出轨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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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想变得混沌迷糊,恍惚中如置云端。

    就在她被吻的就要窒息的时候,易阳才无限留恋地放开她的唇,一口新鲜空气吸入,令吴可一下子惊醒过来,推拒着易阳的身体急恼地说道:“你走开,休想占我便宜!”

    易阳委屈地撇嘴“我那么好的东西被你丢了,你总要补偿我的失落吧!”

    吴可更加大力推他的身体“不,我不要!”

    易阳径自动作,毫不受她推拒的影响“你是我老婆,我要货真价实的,洞房花烛都被你喝醉糟蹋了,然后又脚伤,现在我要补回来。”

    吴可还要争辩,唇却被再次堵住,易阳重重的强势入侵下来,同时,温热的大手袭上她高耸的胸脯,轻轻揉捏。

    温润的吻转到耳垂,流落到脖颈,热乎乎酥痒的气息一路向下,不知何时,吴可睡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露出里面真空的洁白胴体。

    脑海中闪烁着合同,本来清醒鄙视的吴可,此时竟然被挑逗的头晕晕的,呼吸似乎都困难了,竟是没有力气挣扎,脸色亦是艳红的潮色,身体软软的放任易阳为所欲为。

    微一抬眸,易阳赤裸精壮的身体撞进瞳孔,忽地一道异光射进脑中,那夜撞见的那赤裸裸交合的场面,那只按在雪白ru房上的手,那兽性的呻吟,如魔鬼般突然地窜到脑中。

    胃内一阵痉挛,吴可惊叫一声,猛地推开身上的易阳,翻身下床冲入卫生间,大吐特吐起来。

    就在她要把胆汁都吐出来的时候,易阳来到她身后,轻拍她的后背,递给她一杯温水,用手摸摸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地说道:“你感冒了吧?昨天阴天,你穿的又少,我向单位给你打电话请假!”

    吴可好容易止住了呕吐,摇头道:“不,我没事,吃片药就好了!”

    两个人默默吃了早餐,各自上班。

    冷战1

    上班之后,吴可少不得又被同事嬉闹打趣一番,林林更是遗憾地哭诉“我那精心制作的道具啊!都被你这个酒鬼给毁了,谁看见新娘子醉的东倒西歪啊?偏偏就让我给碰上了,我那可怜的心血啊!”

    吴可笑呵呵地说道:“等你结婚的时候再用嘛!”

    下了班,吴可特意去了趟商场的睡衣专柜,买了一套浅黄|色睡衣,把易阳那身深蓝色的睡衣直接扔进了垃圾袋,免得下次风雨之夜,看见一个黑影子,吓人!

    又精心准备了四菜一汤,算是对易阳母亲的赔偿,弄丢母亲的东西,还给儿子一顿好饭,似乎也说得过去。

    然后,吴可靠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易阳回来,虽然是道歉饭,但是吴可没好意思打电话叫易阳,按他昨天回来的时间,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

    没想到是,她慢慢的竟然等的睡着了,易阳也没有回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夜里12点,房门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声息,吴可坐起身,首先听见自己肚子咕咕的叫声,接着拿起电话拨号

    那端响了两声,竟是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喂!你好,易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您过一会再打来!”

    吴可惊呆了片刻,一股怒火腾地升到脑中,“啪”一声挂掉电话。

    “不方便接电话?鬼混比较方便吧!”

    吴可愤愤地走到房门前,恶狠狠地将大锁小锁,内锁外锁,全都锁死。

    从门里面锁死,拿钥匙也进不来门,我让你不方便,姑奶奶不高兴了,不方便给你开门!

    吴可急恼恼气呼呼地走回房里,蒙上被子睡觉,令她失望的是,一夜无声,没人开锁,没人敲门,更没人回家。

    第二天早上,吴可洗把脸郁闷地上班去了,心里暗暗发誓,易阳打电话一定不接。

    可是她的誓言白发了,易阳一整天都没给她打电话,短信都没有一个。

    一种被轻视慢待的委屈充斥吴可心间,所以下班之后,直接回去娘家。

    冷战2

    吴局长还没有回来,吴可顺便蹭了晚饭。

    尽管身体有些羸弱,但吴母气色很好,看见女儿吃饭的香甜模样,嘴角含着幸福的微笑逗她“看你这吃相,怎么会嫁得出去哟!”

    “妈!”吴可不高兴地翻白眼。

    吴母微笑着“既然爱吃家里的饭,就常回来,把易阳也带来,秦姐可高兴自己的手艺被人认可呢!”

    身后正在盛汤的秦姐,也是高兴地点点头。

    提到易阳,吴可面色一沉,放下了饭碗“妈,我陪你去看场电影,好不好?”

    吴母笑了“属于年轻人的东西,我这老太婆就不凑热闹了,剩下这么多菜,你带些回去给易阳吧!”

    吴可猛地想起自家餐桌上的那四菜一汤,嘴角讥诮一笑“算了,人家总经理是不稀罕的,你不去看电影,我就走啦!”

    “嗯,早些回去吧,他一个人做生意不容易,你不要太任性,多照顾他!”

    “是,是,遵命,母亲大人!”

    出了家门,吴可直接去了电影院,一个人独坐在角落,望着闪动的银幕发呆。

    她不想回去面对那个空房子,那个毫无道理的人,只想拖到睡意浓浓,回家倒头就睡才好。

    电影终于散场,吴可不情愿地离开座位回家。

    在楼下就看见自家窗口的灯亮着,不由得在心里冷哼一声“还真舍得回来!”

    推开房门,就见易阳走了过来,吴可低头换鞋,没看见他的表情,她也懒得看。

    易阳的气息靠近,温和地问道:“回来了?肚子饿吗?”

    吴可一句话都不说,穿着拖鞋,走进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易阳在门外很是尴尬,轻轻地敲门“吴可,开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无论易阳怎么敲门,吴可的房里一片死寂,毫无声息,最后易阳只得垂头丧气,收兵睡觉。

    第二天,吴可早早起床,梳洗完毕,开门下楼,到小吃店吃早餐,上班。

    晚上,约了其然吃饭,听完其然大倒特倒新工作的苦水,控诉完老板的血泪剥削,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易阳却还没有回来。

    冷战3

    吴可痛快地洗了澡,安稳地睡了。

    她对易阳的恼怒早就被时间消磨没了,而且,她还意识到这恼怒有些莫名其妙。冷静之后,她发现独自一个人,无人说话的状态没什么不好,当初自己住出租屋的时候,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一个人,乐得清闲!

    不知睡到什么时候,被憋醒了,迷迷糊糊去了卫生间。

    出了卫生间的门就撞上一个人,易阳正站在门口等她。

    吴可眯了眯眼睛,也不搭理他,径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却被易阳一把抱住“别生气啦,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吧!”

    想起自己的精心准备被弃之一隅,又想起电话那端那女人口里的不方便,吴可还是控制不住怨恨,轻蔑地一笑“我生什么气了?真是好笑,大半夜的,你道什么歉?快点睡觉去!”

    易阳苦着脸“不要这样嘛,我看见你做的菜了,我也很喜欢这身睡衣,谢谢你,老婆!”

    吴可这才注意到,原来易阳身上正穿着那天她买的浅黄|色的睡衣,不由脸色一黑,自己何必自作多情地给人家买什么睡衣?

    易阳见她脸色变了,急忙解释道:“那天应酬一个大客户,结果喝高了,我怕半夜回来打扰你休息,就陪客户去酒店住了。今天一天都在策划那个客户的案子,累死我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吴可冷笑“还是那个仁和酒店?看来你是那里的常客啊!上次遇见我也是喝高了?但是我可是看你很清醒呢!”

    易阳的面色变得有些沉郁,缓缓摇头“上次没喝酒,妈妈要在我这里接待一个我不愿意见的人,我才跑去住酒店,却没想到遇见了你!好啦,不要提酒店了,我真的是怕打扰你休息,你的工作比不得别人,万一出错,我怕咱家赔不起呀!”

    吴可嘴角微扯,轻蔑地笑着“多么堂皇的理由,怕打扰我休息,对了,说起来我应该向你道歉才是,我打扰了你和秘书的休息,对不起,我保证下不为例!”

    易阳明显一愣“秘书?”

    吴可讥诮地看着他“还要否认?那晚打你的手机,却是她接的电话,她说易总不方便接电话!”

    易阳随即明白过来“哦!那个客户喝高了,我正在向床上拖他呢!放不开手,就让秘书帮我接一下,原来那个电话是你打来的啊!她没有告诉我!”

    遭到暗算

    吴可挣脱开易阳的怀抱,鄙视地说道:“你的秘书可以做半个老板了,谁来的电话都不必告诉总经理了!”

    易阳赖皮着不放手“别把她说的那么坏,她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呢!是个人才!”

    “嗯,很好,她的帮忙令你感激不尽,最后以身相许,很合乎逻辑嘛,也是水到渠成,可喜可贺啊!”吴可嘴角上翘,对着易阳挖苦不已。

    易阳被她说的极其懊恼,眉头微皱,正待解释,忽地目中光亮一闪,瞬时睁大了眼睛,惊讶出声“啊!你不是在……”

    吴可不待他将吃醋两个字说出口,已经猛然推开他的身体“你配么?是不是得了妄想症?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你与谁休息,干我何事?我只是可惜我那一桌子菜罢了!”

    说罢,转身向自己卧室走去,推门而入,可是,听见了“砰”的一声巨响,自己的鼻子竟然与房门亲密地撞在了一起。

    立时,吴可眼前冒出一万颗金色星星,疾速地闪烁个不停,鼻子酸痛的似是要掉下来,一时间,巨大的疼痛使她的鼻涕眼泪一并奔泻下来。

    吴可不由得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委顿到地上,哀叫不已。

    易阳急忙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撞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吴可伸腿踹到门上,纹丝不动,门竟然是锁死的!

    她刚刚才从里面出来,为什么现在会锁死了?窗户没有开,没有风刮过,也没有风关门一说,那么,罪魁祸首是……

    易阳看见吴可疼的眼泪汪汪的样子,面上更是惭愧不已,浓眉俊眼揉在一起,期期艾艾地说道:“对不起,是我……我怕你进了房门再锁着不见我,所以……我就把房门先锁了……”

    吴可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一手捂着鼻子,一手伸到易阳面前,咬牙切齿道:“钥匙拿来!”

    易阳一耸肩“钥匙被我扔了,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吴可站起身,仍旧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攥紧拳头,气的浑身颤抖,真恨不能一拳打晕面前的臭男人。

    婚后无性1

    易阳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柜子“你先坐下,我给你拿药箱。”

    他刚打开柜门,只听身后“砰”的一声,急转身回头,吴可早已经没了踪影,自己卧室的门却牢牢地关严,锁死了。

    易阳怔愣了一下,随即咧嘴苦笑,这个小女人,还真不好对付啊!

    吴可翻身倒在床上,终于放开苦命的鼻子,擦了擦眼泪,丝毫不顾门外面易阳轻轻的敲门声,和低低的哀求“开门啊!现在是半夜,你要我怎么睡啊?明天我还要上班呢,发发慈悲啦,老婆大人,沙发我睡不着!”

    “开门啊,你要我把整栋楼的人都喊醒吗?快点开门!”

    “你要再不开门,我一定狠狠报复你,狠狠修理你,快开门!”

    ……

    吴可撇了撇嘴,任其威逼利诱,就是一个沉默是金,舒展了一下四肢,钻进被中,她可是明天要上班的,而且还不可以出错!

    虽然鼻子受伤,但是枕头被子上散发出的属于易阳的男子气味,丝丝缕缕钻进她的鼻腔。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他的卧室,睡到他的床上,男子阳刚的气味中,吴可迷迷糊糊睡去,脑海中存在的那个念头,这样的夫妻还真可笑,也渐渐模糊了。

    迷迷蒙蒙之中,被一阵酥痒打扰了,痒痒的热气先是从后颈开始,然后耳垂,然后肩头,有温柔的手撩拨她敏感的粉点,轻轻的揉捏,然后腰肢,然后小腹……

    睡意朦胧中,竟有一种渴望从下身升腾起来,越烧越旺,越来越热,全身的血液欲火焚身一般燃烧的无比。

    吴可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躺着不愿意动,亦不愿意睁开眼睛,她以为她又在做春梦,迷迷糊糊中与人拥抱,接吻,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梦中人的面孔总是很模糊,但是温柔如水。

    正痴痴的坠入梦中,享受着虚幻的爱抚不愿醒来,耳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却惊醒她的美梦。

    婚后无性2

    吴可睁开眼睛,就看见易阳涌动着满满情欲的漆黑眸子,他温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脸上,印出大片惊羞的桃红。

    美梦终于清醒了,惊呼一声,就待推开身上的人逃跑,却那还跑得了?

    头刚刚抬起,唇就被霸道的吻住,强势地辗转侵入,带着惩罚地啃噬。

    吴可惊惶地逃避,好容易躲开他贪婪的唇,口里大声叫道:“大混蛋,你走开,你怎么进来的?”

    易阳边抓牢她,边轻笑“我的房间,我怎么会没有钥匙?”

    吴可用头抵着他健硕的胸膛,胡乱地呼喊着“走开,我不要,我有洁癖,你那么脏,不要碰我,离我远点!”

    易阳按住她四处乱抓拼命挣扎的双手,在她耳边暧昧地笑着:“这可是我的床,你既然上来了,就要听我的,而且告诉你,我也有洁癖,外面的公车我是碰都不碰的,但是家里的轿车,我私人的轿车,我是一定要做的!你听明白了没有?”

    吴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被压制着,口气却是强硬的叫着“你要坐什么车,关我什么事?你走开啦!”

    易阳轻轻地“嘘”了一声,低声说道:“半夜三更,当然不是坐车啦,我要和你做——”唇凑近了吴可的耳朵,低低的一个“爱!”字暧昧出口。

    立时吴可面上害羞的,只差眼睛没有红了,慌慌地垂下眼睑,别过头去,不敢正视易阳的眼睛,瑟缩地似是要找个地缝逃遁了。

    这一个娇羞的动作,惹的易阳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再也顾不得许多,奋不顾身地扑到吴可身上,气势直如大灰狼猛扑小绵羊。

    吴可终是挣脱不了,易阳身上滚烫的温度亦是烧灼了她,睡衣被剥开,那双修长温柔的大手,在她敏感的凸点上,描揉抚挑,勾的她的浑身竟是没有丝毫力气,眼睛更是羞怯的如含苞欲放的桃花,不敢张开,唇咬的紧紧的,代表毫不妥协,压抑着。

    易阳轻吻她的唇,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别怕,我会很温柔很温柔,放松自己。”

    坚硬的欲望已经触到她柔嫩的地方,吴可心里害怕,惶恐紧张地睁开眼睛,猛然看见易阳赤裸强壮的身体,闪念间,那个赤裸裸交合的场面,律动的身体,抓住嫩白ru房的手,全都魔鬼般跳跃出来,显现眼前。

    胃内又是一阵痉挛,吴可惊呼一声,猛地推开身上的易阳,直向卫生间冲去,又是大吐特吐,直到呕出了腹内所有苦水。

    婚后无性3

    易阳掩着睡衣,默默地来到吴可身后,为她披上睡衣,递给她一杯水,看她漱了口,扶着她走进客厅,扯过茶几上的纸巾,为吴可擦去脸上的泪痕。

    吴可全身无力地依靠在沙发里,抬起眼睛,看到易阳的脸色是苍白的,比她呕吐过后的脸还要苍白。

    易阳俊逸的眸中,此时目光沉静阴郁,充满了忧虑,在她身侧坐下,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可儿,你……是不是生病了?”

    吴可的心猛地一翻腾,其实在上次呕吐之后,那个残忍恶心的画面毫无征兆地跳出来之后,她就已经感觉自己不对劲了,事实再一次证明,她真的生病了。

    她不能够行男女之爱,从那一个暗夜之后,她的神经便受了刺激,每每遇到男女情事,撞见过的恶心战栗的画面便跳出脑际一次,她便要狠狠呕吐,直到吐出胆汁为止。

    她得了精神病,她悲哀地想。

    毫无征兆地,两行泪水刷地涌流出来,千般委屈万般隐忍皆化作滚滚泪珠,奔泻而下。

    易阳有些无措,慌张地扯过纸巾为她擦拭泪水,却被吴可躲开了。

    易阳不解地问道:“到底怎么了?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告诉我,我去找最好的医生,你不要有负担,一定会治好的!”

    吴可恼恨自己的软弱,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镇静地对易阳说道:“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我睡沙发就好!”说着,不理易阳,在沙发上躺下身体,蜷缩着,面向沙发,静静睡去。

    吴可深深了解一句话:色衰则爱弛,爱弛则恩绝。

    她的母亲与父亲就是这个样子,随着母亲的年华老去,吴可敏感地觉察到,父母之间的夫妻关系,早已经有名无实。这也是她成为母亲所有期望寄托的最大原因,丈夫已经远离心上,这个女儿便是她的全世界了。

    而如今,自己这段注定无望的合同婚姻,易阳也是多半看在可以有个年轻女人,堂皇解决生理问题的面子上,干净又免费的午餐的份上,才痛快答应帮助她。

    可是今天,自己竟生出这样的恶病,这个无性的婚姻,似乎半年的时间也坚持不到了吧!

    果然,不到五分钟,身后的易阳缓缓走回卧室去了,还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美女形象尽毁1

    果然,不到五分钟,身后的易阳缓缓走回卧室去了,还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吴可瞪视着橘红色沙发细腻的纹理,张口想讽刺的大笑,讥讽的唇角刚刚挑起,却有泪水汹涌地流下来,落进口里,咸涩无比。

    这便是男人,真实的,理智的,无情的男人,连掩饰都不需要的男人。

    又一次见识了男人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那句名言,吴可终于冷透了心肠,不再心存任何幻想。

    天将亮时,吴可才迷糊了一阵,待睁开眼睛,瞪视上墙上的钟,才骇然发现,马上就要迟到了。

    掀开身上的毯子,冲到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一把脸,随手抹了点日霜,边往脸上擦边开门向楼下冲。

    赶到单位的时候,果然已经晚了,店门大开,已经开始工作营业了,一贯冷漠铁血的主任大人,正站在柜台外巡视大厅。

    看见吴可冲进门来,却奇异的没有往常的声色俱厉,威严冷静。

    吴可垂着头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却只听见一句“哦,你来上班了,去工作吧!”

    吴可有些难以置信地抬头,主任已经转身上楼去了。

    只看见柜台后面坐着的一群同事们,无比震惊地盯着吴可的脸,可以用惊骇来形容那些目光,仿若面前外星人驾临。

    吴可无法理解那目光中的含义,也没时间理解,匆匆冲往更衣室,换工作服。

    刚穿好上衣,正在系纽扣,对面桌的林林借着上厕所的由头,遁到更衣室。

    扭腰走到吴可面前,不顾吴可的手忙脚乱,捧起她的脸,摇着头,一脸痛惜的样子,口里哀哀的悲叹着“唉!这个模样还来上班?足见你对工作是认真负责的啊!难怪主任大人都舍不得批评你呢!这种要钱不要命的工作态度,太值得我们学习了啊!”

    吴可没时间听她调侃,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走开啦,我都忙死了,还来调戏我!”话音中,竟带着浓浓的鼻音。

    美女形象尽毁2

    林林嘿嘿地笑,边笑边继续调戏吴可“吴大美女,全勤的奖金真的很重要吗?重要到你不顾形象地带病工作,老公的美意也辜负了?我真是搞不懂你哎!”说完,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息。

    吴可猛然一惊“老公的美意?你在说什么?”

    林林翻了一下白眼“继续跟我装,你老公老早就打电话到单位给你请假了,说你不小心撞了一下,你却还是颠颠的来上班了,不是辜负是什么?哎呀!你是不是跟他怄气呢?对了,你这脸是不是被他打的,不是撞的?”

    林林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眼珠都似要激动地瞪出来了。

    顷刻间义愤填膺,声音也瞬时高了八度,口里叫嚷着“这可是家庭暴力啊!不能被他这么欺负,我们帮你出头,实在不行还有妇联呢!太不像话了,竟然把你打成这个样子,都接近毁容啦!绝不能轻饶了他!”

    吴可眨了眨眼睛,明白过来,原来易阳在她起床之前,就已经给她打电话向单位请假了,难怪他都没有叫醒她起床呢!

    想了想起床时,身上的薄毯应该是他给盖上的,心里冷哼了一声,到底是总经理样的人物,掩饰功夫不错,装模作样的本事也很大,貌似能做半个君子了,伪君子!

    但是她昨夜到现在为止,心底的某一处担心仍是松了松,照易阳这番君子姿态,好像这半年的婚姻还有维持下去的希望,原本她也没指望什么,只要半年时间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吴可的神情轻松了许多,而此时她身旁的林林依旧在喋喋不休

    “……你真的确定不要去妇联?不要去医院?现在去验伤还来得及啊!我们要掌握最有利的证据啊!你千万……”

    吴可推开她挥舞的手臂,向化妆镜前走去,整理衣装,边走边向林林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胡乱猜疑了,我只是不小心撞门上了而已,他还不至于那么没素质,对女人动手,再说为什么啊?我才不屑和他争……”

    突然话语顿住了,接着一声巨大的惊叫,从吴可口里发出“啊!天呐……”

    美女形象尽毁3

    吴可看见了镜中的自己,才惊骇的狂叫出声。

    镜中人直直的黑发披着,无甚稀奇,可是那张脸,那张脸是真真的惨不忍睹:

    高高的鼻梁红肿的像一根胡萝卜,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明明就是两只烂桃子,周围大大的黑眼圈更赛过大熊猫。

    天啊!她就这个形象穿大街越鼓楼,招摇过市?

    难怪出租车的司机从镜子中一个劲地瞄她,她还以为自己遇见花痴了,结果竟是自己这幅尊容惹的啊!

    想起刚刚同事们的目光,吴可捂住脸,哀叫一声,天啊!自己端庄美丽的淑女形象啊,这下子全都完了。

    林林紧张地走过来,瞪大了眼睛问道:“是不是变得严重了?他下手这么狠毒吗?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啊!你伤心死了吧?刚刚新婚,他就这样对你,真是太不像话了,你放心,我们大家是不会看你笑话的,文打还是武斗,全都支持你!”

    一番话说的豪气干云,侠义无比,大有江湖侠女风范,只差长剑在手,匡扶正义了。

    吴可全没听进去她的豪言壮语,哥们义气,抓住林林的手臂,急切地说道:“帮我向主任请假,我这样无脸见人啊!”

    林林急恼地大叫“不是吧!你已经来上班了,还要再请假?主任刚刚对你有些赞许,你又去捅马蜂窝?我可是不敢去的,要去你自己去请假吧!”

    吴可实在没勇气站在主任面前,只得垂头丧气地走向前台,一整天都狠狠低着头,无论存款,付款,站在窗口的客户硬是没看见柜台后面这位小姐的尊容。

    好容易挨到下班,吴可急如火快如风,刷地一下子从同事眼前消失掉了,哪都不敢去,直奔家里。

    打开房门,易阳当然还没有回来,吴可扔下皮包,直奔化妆镜前,一天时间,鼻子已经好了许多,只是鼻头还有些泛红,眼睛的红肿也已经消退,只是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越发清晰。

    美女形象尽毁4

    吴可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进厨房,胡乱弄了一口吃的,吃完饭后,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母亲的精神很愉快,语气也很轻松,母女二人聊了几句便放下了电话。

    母亲的病势很稳定,除了按时吃药,没有继续恶化的现象,吴可的心稍稍放宽,只是心中又多了一块沉甸甸的心事,她自己的病要怎么办?

    昨夜她就已经想好,她是绝对不会去看什么心理医生的,那些耻辱恶心的事,她是根本无法讲出口的。

    心下暗想,只要不碰那件事,她照常吃饭睡觉什么都不影响,那么就这样混下去吧!

    反正半年的婚姻,时间也不是很长,即使拖长了些,她也给易阳出轨的自由,过了这半年,她离那件事就更远了。

    只是易阳可能有些亏,助人为乐般地娶了个媳妇,却能看不能动,那么,从别的方面补偿他一些好了,衣食住行多多照顾他吧!

    在沙发上痴想了半天,心下有了决断,簇紧的眉头渐渐放松,吃饱了饭又加上昨夜严重睡眠不足,浓浓的睡意涌上来,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才发现门还是锁的紧紧的,看来易阳真的没有钥匙。

    吴可只好开始艰难地寻找卧室钥匙的旅程,该翻的地方都翻了,抽屉衣柜,墙角旮旯也都找遍了,结果就是没有。

    终于懊恼地停下来,目光向易阳的卧室逡巡,还睡他房里?

    立马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昨夜那一声轻轻的关门声,仍犹在耳,那是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纤细敏感的心上。

    没有那一纸婚书,没有性事,他们就什么都不是,男人,离开性,便冷漠到顷刻转身,咫尺天涯!

    也许易阳也意识到自己过于绝情,表现的太过明显,早上才故做姿态地为她请假,掩饰一下自己的薄情,伪装一下自己的君子风范!

    吴可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冷笑,走到沙发边上,扯过早上盖的薄毯,倒头睡下。

    不是种马1

    男人,便是这样的,感官上的刺激与细水长流的感情,在他们内心的天秤上,从来都是前者重。

    一头沉下去,欢愉是最实际最不可或缺的,他们认为,只有鲜活的肉体才是幸福,才是快乐。

    没有性,什么都免谈!

    只怕不久之后,易阳就会为了这个赔本的买卖,找吴可谈判了!

    吴可迷糊地想着,慢慢沉睡过去。

    也许是前一夜太过亏睡,这一觉吴可睡的又沉又香,脖子都睡的僵硬了,迷糊之中,微微侧头翻身,手却触到一片温热,什么东西?

    睁开眼睛,才发现天色已然微明,淡淡的天光自薄薄的窗帘漫散进室内,她抬眼四顾,发现自己竟然睡在易阳的床上,而此时自己的手正放在易阳的胸脯上!

    吴可触电般地收回手,迷惑地眨了眨眼睛,自己何时跑进了他的卧室?难道自己还有梦游的毛病?

    不可能,明明是在沙发上睡着的,怎么会跑到他床上的?真是郁闷!

    吴可刚撑起身,准备下床,易阳却翻了一个身,长长的手臂压在了吴可的小腹上。

    吴可想起那道冷漠的关门声,心里无限冰冷鄙视,厌烦地推开他的手,却把他给推醒了。

    易阳惺忪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下“干嘛起那么早,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说着,竟伸出长臂,把吴可搂了过去。

    吴可根本没有防备,一个失重就跌到易阳温厚的怀里,再抬眼就看见易阳那充满阳刚气息的喉结。

    吴可恼怒不已,狠命挣脱开他的手,坐起身来,愤愤地问出一句“我怎么会睡在你床上的?”

    易阳揉了揉眼睛笑了,唇角好看地扬起“当然是你爬上来的呗!”

    吴可鼻子差点气歪了“你胡说八道,谁稀罕你的破床?滚开,别挡着我,我去睡沙发!”

    易阳看她真的生气了,急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哄劝道:“别生气嘛,我回来看你蜷缩在沙发上,可怜的像一只猫,我一向心肠软,见不得这样嘛,就把你抱到床上来了。既然都睡了一夜了,再睡一会也无所谓啊!反正我也不会怎么样你!”

    。。。。。。。。。。。。。。。。。。。。。。。。。。。。。。。。。。。。。。。。。。

    那么多亲都在等啊催,偶的心脏受不了啊!仰天祈祷,领导不要看见偶在偷偷码字啊!

    不是种马2

    听到最后一句话,吴可的脸色一白。

    易阳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气氛瞬时僵滞起来,仿佛周遭静止了一般的压抑。

    静默半晌,易阳伸手将吴可搂进怀里,声音低低的“对不起,我是无心的,今天不要去上班了,我昨天已经约好了医生,我们一起去看病,只要积极治疗,一定会治好的。”

    吴可偎在易阳怀里,易阳的胸膛是温暖的,可是她的心却是冰冷的,脸颊亦是毫无表情的,冷漠的声音轻轻吐出一句“不,我不去看医生!”

    易阳一愣,低下头,对视上吴可充满冷意的眸子“为什么不去?”

    “因为我不想治疗!”

    易阳迷惑不解“为什么不治疗?生病了就要医治啊!”

    吴可坐直身体,冷笑一下“很抱歉,这半年的契约没让你得到实惠,我会尽量从别的地方补偿,若忍受不了,你可以随时出轨,我没有任何怨言,只要不传到我母亲耳朵里就好!”

    易阳愣了愣,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她所指的实惠是什么,不由得剑眉蹙起,面色不悦“你什么意思?当我是种马?不交配就活不下去?你也太看轻我了!你以为我答应这半年的婚姻,就只为了那件事?”俊逸的目中恼火与激动交织一起,满面乌云密布大雨将倾的样子。

    吴可还从没见他的脸色如此阴沉过,但是嘴上仍旧是不妥协的“既然不为那件事,我更没有治疗必要了,除了那件事,我还是很健康的,洗衣做饭做家务,一样不落,我会尽妻子的责任,你放心好了!”

    易阳抓住她的手腕,目中仍是恨恨的“我的身家还请得起保姆,所以不需要你来扮演那个角色,你现在是我老婆,我老婆生病了就要去治疗,我有责任让你健健康康!”

    吴可冷笑“我是你老婆?不能洞房就被关在门外的老婆?你何时变得这样伟大高尚了?一日三变,倒是转换的够快的!”

    不是种马3

    吴可的内心一直是委屈的,只为昨夜那冷漠的关门声,深深刺激了她本就孤寂的心,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他选择关门!

    那么,现在这番责任道义热心犹显得说不出的可笑讽刺!

    已经关门而去,又何必这般必道貌岸然,虚伪的假惺惺呢?

    那股怨气,吴可若是不发泄出来,如鲠在喉,现在她更讨厌他的虚伪与违心。

    易阳明显地愣了一下,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为了昨夜的事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去治疗的?”

    吴可倔强地转过头,不打算再理他。

    怔愣片刻,易阳漆黑的眼珠动了动,一丝歉疚爬上眉间,伸出长臂再次将吴可揽进怀里,吴可要挣脱却是挣不开。

    易阳声音低沉地自她头顶响起“对不起,我用错了表达方式,我把我一贯做事的习惯,套用到了你的身上,却不曾想害你生气伤心,我向你道歉,原谅我,好吗?”

    吴可停止了挣扎,疑惑地在易阳怀中抬起头,仰看他的眼睛,那英俊的眼睛中有歉疚有真诚还有一丝情愫!?

    “每当我遇见伤心难过的事情,我都会找个角落藏起来,特别不希望被人打扰,我要自己理清思路,推想办法,好好打算。昨天,我以为你与我是一样的,那个时候一定不希望我打扰你,所以我才……没想到造成了你的误会,你以为我薄情寡义,只关心那件事,是吗?”

    吴可怔怔地依靠在易阳怀里,都忘记了坐起来,想想今天上班时,林林说他为她请的假,原来事情是这样的,那么果真是她误会他了?他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漠寡情?

    这样想着,吴可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口里却是不依不饶的硬撑着“我才没有误会呢!男人就是这个样子,无色不活!哼!”

    看见她的神情自然轻松起来,易阳也放松下来,用手点了点吴可的头“你呀,太偏激,我觉得大多数男人的色还是建立在爱上面的,有爱有色,才是人世间最高品位的事!若只讲色,那不真成种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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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一口气更两章,亲们满意不,哎哎哎,如履薄冰啊。。。。。。。

    拒绝治疗1

    吴可轻哼一声,嘲讽地说道:“看来,你是举世无双,天下罕有,有品位的少见经典男人啊!”

    易阳不理她话里的讽刺,继续说道:“还有,你以后有不满意的事情,要当面讲出来,很多事情,男人和女人的处理方式是不一样的,讲出来,就少了许多误会,少伤害感情细胞!”

    吴可向他翻白眼“没感情也会伤害吗?”

    易阳抓住她的手腕“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们最不济也是合租男女那档次的吧?怎么会没感情?更何况我们还有两个红本本呢!我最近就越看你越顺眼了呢!是不是日久生情了?”

    吴可冷冷一哼,猛翻白眼“男人的花言巧语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啦!”

    易阳被她说的又气又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