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妈,总裁太霸道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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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话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冷玄澈试探性地说道。

    “嗯,我会的。”初夏微微笑了笑,“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如果冷伯伯跟你问起我的话,就说没有见过我。”

    冷玄澈有些诧异地望着她,想说什么,忽又轻轻地笑了一声,她既然不想说,为什么要逼她呢?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她的心微微一颤,眸中一闪而逝的动容。他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他透露关于你的任何消息,只是我爸的性子我多少了解一些,如果他想要得到一样东西,一定会不择手段的。”

    “玄澈,我跟冷伯伯之间只是有些误会而已,等误会解开一切就都好起来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他解释那些事情,所以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不说。

    “那好吧!你好好照顾自己。”又给她掖了掖被子,生怕她会冻着,“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那一扇门缓缓地关上,隔绝了她和他之间彼此的视线,初夏打量着整个病房,一看就知道这里是供富人住的,不管是环境坏境还是舒适度,都比普通病房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双手轻轻地放在自己小腹上,这一次她确定自己是真的怀孕了,在她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艰难地成长着,医生说如果再不注意的话,这个孩子很可能就保不住了,也许,孩子的爹地并不希望他出生吧!她的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又看了一眼四周,将放在旁边的手机拿了起来。

    在里面找到小白脸的号码,拨过去,好一会儿,那端菜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透着一丝淡淡的邪魅,“小程程,这么快你就想我了?”

    初夏无奈地撇撇嘴,认真地说道:“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现在在医院,你过来接我吧!”

    “什么?你进医院了?”躺在沙发上的骆郁冬连忙跳了起来,“在哪里,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赶过去找你。”

    初夏将自己的详细地址告诉了他,又嘱咐他带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然后挂了线,又按下呼叫铃声,不多一会儿,门外就想起了敲门声,“进来吧!”她扬声说道。

    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门走了进来,一脸浅浅的笑容,“有什么事吗?”

    “护士小姐,你能不能把我的妊娠报告给我一份?”她要求道。

    “没问题的,我现在就过去取,一会儿给您送过来。”护士立刻答应下来,离开了病房。

    骆郁冬赶来医院的时候,那一份妊娠报告已经到了她的手上,这是一份报告可以证明她是真的怀孕了,而不是之前一直的猜测。

    骆郁冬将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她,心里虽然不赞同她现在就出院的想法,但是待在医院里的确不是很安全,最后他只能向她妥协,“小程程,回去休息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听我的,要不然的话,一切免谈。”

    “骆郁冬,你管的真宽!”程初夏没好气地抱怨道。

    “我这是为了你好,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好,不管他的父亲是哪个混蛋,至少他是无辜的。”骆郁冬望着她的平坦小腹,想象中在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成长着,脸上的笑容柔和的如同一汪清泉。他说道:“小程程,你要是不打算要他的话,等你生下来的时候交给我吧!我来替你养他,无论如何都不要把他打掉或者送到孤儿院去。”

    程初夏微抿着唇角,瞪他:“你想当爹地想疯了吧!那你怎么不跟你喜欢的女人去生一个。”

    “我也想啊!但是至今为止,还没有遇到让我动心的女人,嘿嘿,不过小程程例外。”骆郁冬一脸戏谑的笑意。

    “好吧!我说不过你,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初夏将干净的衣服从包里拿了出来,从里到外,一件都没少,她的脸颊再一次不争气地红透了一片。

    “小程程,你要是感动的话,那就以身相许吧!我绝对不会嫌弃做一个现成的爹地。”他不嫌弃,她还嫌弃呢!

    “骆郁冬!”初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牙启齿地念着他的名字,“你要是不想出去的话,那就背过去,要是让我发现你偷看的话,那你这双眼睛也别要了。”

    他果断地转过身,同时还用双手捂住了眼睛,“小程程,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偷看的,要看那也是正大光明的看,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小人。”

    “别告诉我你是君子?除非这天底下的君子都死光了!”程初夏毫不犹豫地抨击他,双手飞快地穿着衣服。

    “小程程,我可以转过身了吗?”骆郁冬仰着头,双手也捂着眼睛。

    “不可以!”初夏连忙制止。

    “那现在呢?”过了一会儿之后,某男又开始叫了起来,嘴里很不服气地她穿衣服的速度,“你要是自己穿不上的话,我帮你。”

    “不需要。”程初夏脱口拒绝,扣上最后一颗扣子,终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可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了,“小冬冬,我们可以回去了。”

    跟他在一起,没有感觉到一点的压力,总是那么的轻松,说话也不用遮遮掩掩的。她在想,其实有这样一个朋友挺好的,她可以坦然地接受他对她的好,不会产生一丝的不适。

    骆郁冬去办的出院手续,手续办好之后,程初夏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拉着骆郁冬离开了医院。

    狭小的车厢里有暖气源源不断地循环着,这个季节的夜晚已经有些许的凉意,她靠着柔软的座椅躺了下来,不时看一眼认真开车的骆郁冬,唇角缓缓地扬起,呈现出一抹最优雅的弧度。

    “谢谢你。”她轻声说道。

    “小程程,要谢我的话,那你就以身相许吧!要么别跟我说一个谢字。”骆郁冬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又跟我开玩笑了吧!”程初夏无奈地扯着嘴角,目光透过头顶上的天窗望着漫天璀璨的繁星,似笑非笑地说道:“骆郁冬,你不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

    骆郁冬忽然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继续开车。

    “生气了?”初夏嘟着小嘴。

    “嗯。”骆郁冬很老实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其实生气的那个人是我才对,你知道吗?曾经有一个人说我的身子很肮脏,可是他一边说还一边不停地要我,你说他是不是自相矛盾?”嘴角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意,说不出的讽刺,她是在嘲笑自己的幼稚,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她依旧想要试一试。

    冷玄夜,她在心里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他那样残忍地伤害过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就像是锋利的刀刃,一块一块地割着她的血肉,可是他的怀抱,他的笑容,他的温柔,即使那么的短暂,却依旧像是一缕阳光照进她阴霾的心底深处,那天晚上的静默和拥抱,那天晚上她发烧,他一直都守在她的身边……

    他也曾经关心过她,不是么?要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在她发烧的晚上一直守着她。

    程初夏无奈地笑了笑,她没有忘记,下个月的十号他就要举行订婚典礼了,他的幸福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是这腹中还未成形的一块小肉团。

    “小冬冬,你有没有喜欢过谁?”她突然问道。

    “有。”骆郁冬低沉地应道,脸上的那一抹笑意渐渐地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止境的忧伤,尤其是那一双忧郁的眸子深邃得让人难以自拔。

    “那她人呢?为什么你们不在一起?”她继续问他,只是好奇而已,有一双那么忧郁的眸子的主人,一定受过爱情的伤害。

    “她……”他的脑海里浮现一个满脸笑容的少女,“冬哥哥,你来呀!哈哈……追不上我,谁不上我……”关于那个女孩儿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十七岁那一年的夏天。

    “怎么了?”初夏似是察觉到他的异样,咬了咬下唇,担忧地问道。

    “她死了,那一年她才十七岁,是被人强歼的,她忍受不了那样的痛苦,后来吃安眠药自杀了。”骆郁冬轻声说道,低沉的嗓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悲哀,这是他心底深处最痛的地方,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可是却在这样一个夜晚,他跟一个算不上好朋友的女人说了出来。

    程初夏诧异地望着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他的身上会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从她认识他到现在,他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偶尔露出雅痞的笑容,多数的时候都是在逗她。这是第一次,她看到了不一样的骆郁冬,这样的男子让她莫名的有些心疼,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同情他。

    的她二竟恐。“怎么会这样的?”她情不自禁地说道。

    “她也孤儿,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感情很好,她长得很漂亮,即使穿一件很普通的t恤都掩饰不了她的美。她很早的时候就出去工作了,有了一点钱之后,就上了夜校,想多学一点东西,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坏人盯上……你知道吗?那天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全身脏得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连脸上都是脏兮兮的泥土,是我把她背回家的,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原本像是星子一样的眼睛却变得绝望空洞……”

    骆郁冬缓缓地勾起唇角,那是他最痛苦的回忆,他竟然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就连她都保护不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初夏突然觉得很抱歉,她好奇心勾起了他的最痛苦的回忆。

    “没关系的,后来我替她报了仇!”他的笑容那样的悲伤,幽深的瞳孔就像是两汪深潭,盛着这世间最深沉的哀思。

    “如果她地下有知的话,也该瞑目了。”初夏微微笑了笑,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只得沉默了下来,跟着他一起沉默。

    狭小的车厢里,很安静,谁都不说话,只听到夜风贴着车身呼啸而去,穿过城市的每一条街巷,带着那些发生在角落里的故事,沉沉地埋了下去。

    第二天,冷玄澈一早就去了医院,可是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问了护士才知道,她在昨天晚上就已经离开医院了。

    初夏的身子很虚弱,在她想要把孩子留下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要好好地调养自己的身体。早餐是骆郁冬从外面买回来的营养粥,她全都吃光了,一点都不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外面竟然下雨了,下得很大,黄豆般大小的雨珠打在落地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骆郁冬很难得地没有出门,留在家里陪着她一起看起了电视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上说的那一番话,两个人之间似是多了一些什么,也许是默契吧!初夏在心里这样想着。

    “小程程,这样的电视剧你也喜欢看!”骆郁冬不满地叫道。

    电视里播放着的青春偶像剧,就像是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看了一会儿骆郁冬就开始反抗起来,程初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道:“我又没让你陪我一起看!”

    “我陪我干儿子一起看的,跟你没关系!”骆郁冬也不甘示弱地瞪她。

    初夏微眯着眸子,笑米米地瞅了他一眼,说道:“小冬冬,我可承认你是我家孩子的干爹。”

    骆郁冬急眼:“你总不能让孩子以后缺少父爱吧!”

    “我可以带着孩子再嫁!”

    “小程程,那不如你直接嫁给我吧!”

    “你臭美!”

    “我发誓,我会对你和孩子很好的。”

    ……

    两个人闹了半天,初夏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疼,紧紧地皱着眉心,用手挡住一脸担忧想要过来查看的骆郁冬,“别动,医生说了要让我在家好好休息,可是你……小冬冬,你这个干爹当得真不称职。”

    “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骆郁冬吓得脸色都白了,生怕她出一点意外。

    “骗你的,我没事。”初夏微微一笑,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她想着冷玄澈一早去医院看她,可是她却在昨晚上就出院了,他会不会在心里埋怨她?

    初夏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骆郁冬,说道:“小冬冬,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好奇昨天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问的话,你会说吗?”骆郁冬抿唇轻笑,与昨晚上的他判若两人。

    “不会。”初夏也笑了起来。

    “那不就结了。”骆郁冬笑道。

    “其实……”她嘟着纷嫩的唇,又不时轻轻地咬了咬下唇,眼眸深处掠过一抹黯然之色,喃喃地笑了一声,嘟囔道:“他肯定会生气的。”

    “谁?”骆郁冬耳尖,立刻就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孩子他爸?”10kpd。

    “一个朋友,是他送我去医院的,可是出院的时候我竟然没通知他一声,小冬冬,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人很残忍?”初夏一脸认真地望着他,仔细地观察着他脸上细微的表情。

    骆郁冬一本正经,将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一番,最后得知结论:“小程程,你不仅残忍而且狠毒。”

    “我?你会不会搞错了?”程初夏皱眉,忽又想起自己昨晚上对冷锋做的事情,如果那一脚再踢正一些的话,肯定会把他的蛋蛋踢碎。

    她看了一眼骆郁冬,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一个样,分明就是讨好的,“小冬冬,陪我去一趟城南酒吧找辰哥!”

    “医生交代过,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骆郁冬直接拒绝了。

    “我知道,可是我必须见到他,有些事情我需要向他问清楚。”初夏的眼眸里一闪而逝的坚毅。

    不管是季辰的身份,还是他跟程家的关系,她要问他是不是也知道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初夏开始相信冷锋跟她说过的话,冷锋承认是他逼着爹地跳楼的,季辰分明都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他还要她亲自去找出证据来?只是因为他觉得她不会相信他吗?她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迷局中,就像是一个被人操控着的木偶一样,这样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她急着摆脱这一个身份。

    骆郁冬不由得皱眉,微眯着的眸子泛起一抹幽冷的光,“初夏,你仔细想一想,他是不是真的值得你冒险去见一面?据我所知,现在不只是龙门的人在找你,就连冷锋也在找你。”

    “他们都是我爹地留下来的那一笔巨款吧!对了,听说还有一份项目的绝密资料,可是谁都不相信我,我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一笔巨款,更没有见过什么绝密资料。”初夏无奈地撇撇嘴。

    “小冬冬,你要是担心我的话,就陪我去吧!”

    骆郁冬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冒险,可是他禁不住她的央求,“好,我陪你去一趟。”

    =

    a市,城南酒吧。

    因着是雨天,夜晚来临的比平日里早了很多,但是并不影响酒吧里的生意,大厅里重金属的音乐充斥着每一个人的耳膜,那些穿梭在人群里的妖娆女子,面露微笑,时刻为自己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初夏对城南酒吧的格局一清二楚,进了大厅之后直接朝着楼上季辰的办公室走去,这一次杨雪儿没有拦住她,只告诉她,辰哥已经病重了,也许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初夏猛地一震,一脸诧异地望着面无表情的杨雪儿,她跟季辰接触的虽然不多,但是季辰总是给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是亲人一样。

    “他怎么了?”

    “肺癌!晚期!”杨雪儿简洁地说出这四个字,却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她跟在季辰身边好几年了,如果不是他的话,也许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沦为站街女,甚至比站街女还要低贱。

    初夏愣愣地站在原地,她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

    “程小姐,不管辰哥做了什么,他都是为了你好,为了给程先生报恩。”杨雪儿告诉她。

    “我放心吧!我分得清是非!”初夏紧紧地抿着唇角,然后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柔和的灯光轻轻地洒落在那一张俊逸的脸庞,他的整个人快速地消瘦下去,眼睛却已经亮的吓人,看到初夏走进来,朝着她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容,“你想要的真相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见我?”

    “辰哥,你都知道的,是吗?”程初夏静静地凝着他,她有一种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不甘。

    “嗯。”季辰微微颔首,抬眸看了一眼她,“这都是你爹地的意思,其实在几个月之前,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他已经回天无力了。”

    “我母亲也是他亲手害死的吗?”初夏紧紧地咬着下唇,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她想要查出爹地被逼死的真相,可是到头来却胆怯地连真相都不愿意相信。

    季辰沉默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程初夏扯了扯嘴角,讥诮道:“呵呵……一定是的,冷锋说是他亲手害死了我母亲,怪不得这么多年来在家里从来都没有母亲的痕迹,连一张相片都没有,如果不是在冷锋的书房里看到那一张陈旧的相片,我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跟我母亲长得那么像。辰哥,这,你也是知道的吧?我更加怀疑,我爹地在跳楼的前一天晚上是不是跟你见过面?”

    季辰静静地凝着她,消瘦的背影逆着光,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黑白分明,却闪烁着熠熠的光辉。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程先生说你很聪明。”

    “我猜对了?”初夏皱眉,微眯着的眸子泛起一丝疏离的冷漠。

    “程先生在临死前的确是见过我的,而且还告诉了一个秘密,所有人都在寻找的秘密。”季辰笑着说道。

    初夏咬了咬下唇,撇嘴道:“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我母亲是不是他害死的?”

    云稍:亲爱的们,今天更新九千字,多多支持哈!在088章有个小修改,冷玄夜没有占有安小柔,只是觉得她跟程初夏有点像,就将她从酒吧捞了回去,做了一回好人好事,嘿嘿。

    093你这可是犯了重婚罪

    季辰无奈,从一旁的茶几上拿出一封信,递给她,“这是程先生让我交给你了,也许连他都没有想到,才过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份信已经到了你的手上。”

    程初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将那封信拿在手上,她又听季辰说道:“你想知道的事情程先生已经全部写在这封信里面。”

    程初夏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手中的信封,眉梢微微挑了一下,皱眉道:“辰哥,你跟爹地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你?”

    “没有程先生,也就没有我今天的地位,我只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季辰淡淡地说道,那一双幽深的瞳孔灼灼耀人。

    她从来都没有听爹地提起过季辰,从前自以为自己了解爹地,现在才发现,自己跟爹地之间有跨越不过去的鸿沟。在所有人的眼里,她是程天野最宠爱的女儿,也的确是这样的,可是她又怎么不能说成他只是内疚呢?从小就没有见过亲生母亲,家里连她任何一点的痕迹都找不到。

    程初夏突然笑了起来,黑白分明的眸子冷漠地瞅着他,说道:“不敢怎么样都要谢谢你之前救我一次。”

    “不用客气。”季辰缓缓地勾起唇角,眸光落在她颈脖处的那一枚吊坠上,深邃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复杂,说道:“初夏,你爹地在瑞士银行给你留了一笔巨款,密码在这封信里。”就连他都没有猜透为什么程天野会用这样的方式把那一笔巨款留给她,他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她死在龙门或者冷锋的手里?

    握着信封的手指更紧了一些,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现在就打开信封。

    “你现在就打开看吧!看完之后立刻烧掉。”季辰说道。

    程初夏微微皱眉,迟疑了一下,然后将信封撕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从信封里滑落下来,静静地躺在地面上,相片里的女孩儿跟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那样明媚的笑容就像是冬天里耀眼的阳光,温暖,却又灼灼。她缓缓地蹲下去,将那一张相片捡了起来,温热的指腹轻轻地划过相片上的女孩儿。

    妈咪,她在心里默默地喊了一声。

    打开信纸,目光落在第一行,甚至有些疏离的称呼,初夏,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爹地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回去的路上,骆郁冬开车,她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外单调的景致,脑海里全都是那一封信的内容。

    初夏,也许这个时候你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你很聪明,跟你妈咪一样,答应爹地,不要去报仇,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该得到这样的下场,怨不得任何人。冷锋一定会跟你说起我们三个人的故事,我让你嫁给他,这只是权宜之计,也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是我发现的冷锋的真面目太迟了一些,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后来的那么多事情。

    初夏,爹地是不是很笨?竟然相信了他这么多年,答应爹地,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地活下去,不要报仇,也不要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离开这里,季辰是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你去找他,他会安排你离开的。

    还有那一笔巨款,一年前我跟龙门的人合作,无意中得知冷锋跟龙门的人串通好想要陷害我,于是我将那一比钱偷偷地转移了,存在瑞士银行,写的是你的名字,钥匙就是你胸口的吊坠,密码也刻在了吊坠的背面,但是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楚那一排密码。初夏,爹地相信你,一定会活的更好的,离开这里吧!

    离开城南酒吧之前,季辰对她说,她若是想通了,尽管去找他,他会安排她离开a市的。

    真的要离开这里吗?什么都不做的话,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的双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正有一个小生命在悄悄地成长着,她怎么能生下这个孩子呢?不管怎么样,爹地都是被冷锋逼死的,她怎么能怀上冷家的孩子呢?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她怎么能这么做呢!

    “送我去浩海帝国吧!”程初夏侧过脸,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骆郁冬。

    “你要去见他?”骆郁冬微挑起眉梢,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问道。

    程初夏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说道:“小冬冬,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应该有个了解的。”如果只是最初的他对她的残忍,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可是她忘不掉那一个温暖的怀抱,忘不掉他曾经救过她,还有那一个醉酒的夜晚,她不是什么都不记得,恰恰相反,她什么都记得。

    “好,我现在就送你过去。”骆郁冬没有反驳她,扯了扯嘴角,“小程程,其实那天在赌场,他是故意将你输给我的。”

    眸中一闪而逝的愕然,程初夏下意识地皱起眉心,不解地望着他。

    “你的意思是?”

    “因为我暗示他,你们在回去的路上会碰到伏击,所以他就顺了我的意思将你输给我。”骆郁冬无奈地笑了笑。

    “他是怕我连累了他吧!”程初夏自嘲地笑了一声。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要保护的那个人是你,跟他们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就算他当时没有刻意让着我,我也会赢他的。小程程,你应该相信我有这个实力,要不然的话,这个‘赌王’的称号又怎么可能落在我的身上。”骆郁冬眉梢一挑,笑米米地说道。

    辰季也交几。“小冬冬,谢谢你救了我一命,需不需要我以身相许?”程初夏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想犯重婚罪?”骆郁冬白她一眼,“据我得到的情报,你跟冷锋确实登记注册过。”

    “不用你提醒,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是我自己太笨,低估了这个男人的bt程度。”程初夏无奈地撇撇嘴,原以为是假结婚,没想到结果比珍珠还真。

    叹了一口气,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一直到车辆停在浩海帝国大厦的门口,她才跟骆郁冬道了一声谢,又跟他说不需要在这里等她了。14885527

    骆郁冬没有勉强,只说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打电话给她。

    那三个秘书已经见过她了,所以也没有拦着她,毕竟她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老板对哪个女人这么好过,即使是传说中要跟老板订婚的那个女人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资格,是冷玄夜亲自带着她去的办公室,而且一待就是一个下午,这可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程初夏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当她要抬手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

    “龙门那边谈的这么样了?”冷玄夜看了一眼半躺在真皮沙发里的林扬,眉梢微微挑起,显然是对他的慵懒有些意见。

    “夜,我做事,你放心!你让我去办的事情已经全都办妥了,外加一条好消息。”林扬双手枕着后脑勺,好不得意地说道。

    冷玄夜皱眉:“什么好消息?”10sp9。

    “陈子谦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被陈老爷子知道了,很快,他们龙门就会有内斗,依目前的局势看,陈老爷子和陈子谦能打一个平手,想必他也没有想到陈子谦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龙门大换血,陈老爷子现在正后悔着呢!但是如果有我们的介入,而你是你陈老爷子的孙女婿,这可是名正言顺,想必陈老爷子也很乐意见到你这么做……”

    林扬有条不紊地分析着,面带着得意的笑容,“夜,这也是我们打进龙门最好的时机,如果做得好,说不定能够将空门一网打尽,尤其是陈子谦,最好能亲手结果了他。”

    “我会跟陈老爷子联系的,如果你的情报准确的话,他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帮助。”冷玄夜勾唇一笑,那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眸熠熠生辉。

    “对了,夜,你该不会是真要跟陈熙蕾订婚吧!”说完了正事,林扬又开始了他的八卦精神。

    坐在一旁的夏天双手支着下巴,笑米米地瞅着林扬,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娶我?这一次伯母发话了,你要是再敢躲着我的话,她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林扬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冷玄夜乐得看戏,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们。

    “夏天,你还小,结婚太早的话对你不好。”林扬干笑一声,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古灵精怪的女孩儿,她跟他之间交往的那些女孩子截然不同,她的热情,她的单纯,她的活力,几乎让他招架不住。

    “我不小了,过了冬天我就二十了。”夏天不满地叫道。

    林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朝着冷玄夜投了一个求救的眼神,谁知道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无视他。

    站在门口的程初夏正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耳边却响起一个淡淡的笑声:“程小姐,总裁就在办公室里,您敲门进去就行。”

    办公室里的三个人顿时愣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云稍:亲爱的们,二更在早上九点。

    094他真的很残忍

    “是初夏姐,我去开门!”夏天连忙跑到门口,将门从里面拉开了,“初夏姐,真的是你!好些天没见你了,快进来啊!愣着做什么!”

    在夏天的眼里,她是冷玄夜的女朋友,尽管她知道冷玄夜订婚的对象不是初夏。

    —(:)—程初夏敛下眼底那一抹复杂,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一抹完美的笑容,说道:“没想到你跟林扬也在。”

    —书—“嗯,这几天我天天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免得又像上次那样被他给溜掉了。”夏天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这个男人是她认定的,任何人都不能从她的身边抢走。

    —林扬连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将夏天拽在了自己面前,低声说道:“我们先走,他们俩有悄悄话要说。”他可不敢在这里给他们当电灯泡,一不小心就会被连累成炮灰。

    夏天狐疑地看了一眼林扬,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脸色低沉的冷玄夜,心尖儿一颤一颤的,“嗯,溜之大吉!”

    于是,这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离开了办公室,刚才的那个女秘书也识趣地走了出去。

    程初夏静静地站在原地,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管怎么样,她都看不懂他,那一双眼睛就像是深邃的大海,暗涌翻滚,谁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分明他是恨她的,就像是恶魔一样掠夺着她的身子,他给她带来恐惧和创伤让她这辈子都忘记不掉。可是他竟然救她,不管是在城南酒吧还是在那天晚上在龙门的地盘。程初夏在心里嘲讽地笑了一声,毫不胆怯地与他对视,那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绽出一抹冰冷的寒光。

    原本,她想好了很多的话,可是站在这里,竟然一句话说不出口,全都更在了喉咙里。

    “找我有什么事?”淡漠却又疏离的声音轻轻地掠过她的耳际,离着她几米之遥的男人勾唇一笑,说不出的魅惑和邪恶。

    程初夏缓缓地勾起唇角,看着他疏离的脸色,她突然很想知道,当他得知她怀孕的消息会是怎么样的神情,震怒,失望,黯然,嘲讽,残忍,又或者直接否认……

    打开包,将那一份妊娠检验报告摊开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他的刚毅俊冷的脸庞。

    冷玄夜的目光只停留在那里一秒钟的时间,涔薄的唇扬起一抹似笑非笑,更多的是讥诮、嘲讽。倏尔,他凑到她的面前,柔软的唇掠过她的耳际,就像是流窜过一阵阵的电流,双手紧紧地将她束缚住,他笑得残忍却又得意:“程初夏,你怀孕了么?这么好的消息你应该告诉冷锋才是。”

    “冷玄夜!”她强忍住心底的愤怒和恨意,早知道会这样的,可是她的心里竟然还会对他抱着一丝希望,可是如今,连那一丝希望也落了空。

    “小妈,我爸要是知道这个消息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不是吗?”冷玄夜似笑非笑。

    “是你的孩子。”程初夏紧紧地咬牙,唇角艰难地挤出一抹笑意。初是管没口。

    那一张刚毅俊冷的脸庞一闪而逝的诧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止境的讥诮和嘲讽,“小妈,你真是会开玩笑,你是冷锋的妻子,你怀的孩子当然是他的,难不成你跟你的继子乱/伦?小妈,这是要是传出去的话,你不要脸,我们冷家还是要脸面的。”

    程初夏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他锐利的鹰眸,“冷玄夜,你敢做不敢当吗?”

    “你有证据吗?”他笑,那样的恶劣。

    她哑然,哪来的什么证据?她想到了很多种结局,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压根就不承认,是她自作多情,总以为他对她是不一样。程初夏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他强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鼻息间,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多了一份赤果果的欲望。

    她太熟悉那一抹目光的含义了,他想要她。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霸道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唇畔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吻那样的灼热,那样的凶猛。程初夏只感觉到自己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那是一种窒息的感觉,身子也渐渐地变得柔软起来。

    “啊——”她痛得闷哼一声,口腔里瞬间蔓延着浓郁的血腥的味道,几乎令她作呕。

    她拼力地去推他,可是对他来说,他那么一点力气根本就不是什么威胁。

    “小女人,你不是说你怀孕了吗?那就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低沉的嗓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样,阴冷,残忍。

    亲爱的读者们,自行想象吧!在此省略个几千字。

    鲜红色的血液从她的大腿间流淌出来,染红了真皮沙发,淡淡的血腥味儿弥漫在整个办公室里。冷玄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脏的某一处柔软莫名的颤了一下。10kpd。

    “痛!好痛!我的孩子……”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剧烈的疼痛一阵阵地侵袭着她的大脑,将她的神经也霸占了。

    “我送你去医院,忍着点!”冷玄夜没想到她会这么孱弱,连忙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然后抱起她朝着电梯口跑去。

    程初夏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她挣开眼睛看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他这是关心么?前一刻还像是恶魔一样掠夺。小腹处传来的剧烈的疼痛折磨着她的身体,她恨不得自己晕过去,可是脑袋却是那么的清醒,他的声音,他的脸色,他的眼神,她什么都没有错过。

    医生说,如果再出现意外的话,她的孩子很可能会保不住。这样也好,反正这个孩子也不是被祝福的,他的出生只会给他带来耻辱。

    “你现在满意了,是么?”她咧着嘴,轻轻地笑了起来,只觉得肚子里的小生命渐渐地在流逝。

    “别说话!”冷玄夜沉声说道。

    她笑,笑声充斥着他的耳膜,就像是寒冷中的暴风雪。

    痛,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在她的身体里肆意的横冲直撞,直让她觉得浑身没有一处是属于自己的地方。程初夏睁着眼睛望着正在开车的男人,她不能让自己昏迷过去,必须醒着,必须好好地活下去……

    她可以离开这里的,再也不回来,可是她心底的恨呢?

    “小女人,你不会有事的,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有事的。”她的沉默,让他心慌意乱,生怕她有个什么意外。

    “我死不了的,我怎么可能会死呢!”程初夏轻轻地笑,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唇畔的那一抹笑意越发的浓郁起来,就像是绽放的妖艳的彼岸花,如血一样的红色。

    一阵阵的痛意漫无边际地涌向她,她依旧笑着:“不过,这个孩子他真的无法见到这个世界了,我能感觉到他在慢慢地消失。”

    冷玄夜皱眉,却沉默着不说话,脸色难看的厉害,。

    “冷玄夜,你真狠心……”

    才多久,她就第二次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