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妈,总裁太霸道第19部分阅读
一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努力地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得体,“小冬冬,你答应我,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我是相信你才会跟你说这么多的,怀孕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让他知道。”
“你能瞒得了多久?”骆郁冬无奈地撇撇嘴。
“到时候再说吧!下个月他要跟陈家的小姐陈熙蕾订婚,就是那天跟我在一起喝咖啡的女孩子。”她没有忘记冷玄夜说过的,就算是我结婚了,有了妻子,我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走,我要你做我的地下情人。那个男人就像是恶魔一样,他说过的话她从来不敢质疑。
骆郁冬忽地笑了起来,凑到她的耳边,呵气如兰:“小程程,不如跟我走吧!我不介意当一个现成的老爸!”
程初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总是让她感到惊讶,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
她想过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然后自己一个人将他抚养长大,可是还有一件事情她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答案,爹地的死到底跟冷家的人有什么关系?她问过季辰,季辰只说还在找证据,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很没用,连爹地跳楼自杀的原因都找不到。
骆郁冬一脸受伤的模样,“小程程,你真残忍!”
蓦然,她的心脏猛地一震,好像还有谁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冷玄澈,曾经那样的美好,就像是她的一个梦,她想要将他抓在手里,可是终究他还是离去了,冷玄夜说,像你这样肮脏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程初夏的嘴角扯出一抹极浅的笑容,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都是她曾经做的一个美梦。
“是啊!你慢慢就会知道了。”她缓缓地勾起唇角,浅笑。
骆郁冬干笑一声,“还是算了吧!”
“小冬冬,不如放我回去吧!在冷家的别墅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而且我还要去见我的一个朋友。”程初夏一脸讨好地笑意,也许季辰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她必须去见他。
“小程程——”骆郁冬伸手为她拂去落在额前的一丝长发,性感的薄唇衔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如果我不放你走的话,你是不是会自己想办法逃走?”
“嗯。”程初夏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来这里找我,再怎么说咱们也有同床共枕的缘分了,你不会就这么抛下我不管的。”骆郁冬自信地笑着说道。
“小冬冬,你想多了。”程初夏一本正经,脸部肌肉却抽搐个不停。
离开骆郁冬之后,她马不停蹄地去了城南酒吧,季辰应该是值得她相信的,她更加肯定季辰知道一些隐秘的事情。在季辰办公室的门口遇见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杨雪儿,她想要绕过这个女人,却被杨雪儿将她挡在了门口。
“程小姐,辰哥在休息,不见任何人!”杨雪儿妩媚地笑道,一身黑色的旗袍将她丰满的身材勾勒出来,修长的钰腿被黑丝包裹着,若隐若现。
“好狗不挡道!”程初夏丝毫不畏惧她,幽深的眸子里透彻一抹决然的冷意。
杨雪儿看着她满脸怒气的样子,掩嘴咯咯笑了起来,完全不因她的话觉得生气。她温柔地在她的面前出了一口气,香气宜人,“我说过了,辰哥不见任何人,尤其是你。”
“为什么?”程初夏皱眉问道。
“辰哥之前就已经说过,你爹地的死需要你自己去查,你只要记住这件事情跟冷家有关系,然后你找到证据。”杨雪儿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倏地凑到她的耳旁轻轻一笑,说道,“不过,你好像爱上冷少了呢!”
她紧紧地抿唇,眸中一闪而逝的怒意,却又极力强忍着,“我想知道辰哥跟我爹地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无可奉告,你还是等有机会的时候自己问辰哥吧!”杨雪儿嫣然一笑,说道,“程小姐,你还是赶紧回冷家别墅吧!也许你要的东西就在某一个地方,不过想要拿到手并不容易。”
程初夏冷漠地看了一眼杨雪儿,又看了一眼那一扇紧闭着的大门,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杨雪儿望着她渐渐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真不明白辰哥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办公室。阳台上的躺椅上静静地坐在一个年轻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无与伦比的贵气,干净的脸庞,半敞着的衬衫露出蜜色的皮肤,那一双阴翳的眼眸望着远处渐渐落山的夕阳。楠小透早了。
他听到脚步声传过来,淡淡地问了一句:“她走了?”
杨雪儿走到男人的身边,如玉般的双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说道:“嗯,走了。”
“雪儿,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就算程先生还活着他也会赞同我的做法。”男人微微笑了笑,厚薄适中的唇有些苍白,就连他的脸色失了血色。
杨雪儿沉默了一下,掩饰住心底的那一抹悲哀,说道:“辰哥,该是时间吃药了,我去拿!”
季辰一把拉住她的手,杨雪儿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落进了那一个结实的怀抱,只是比起之前他瘦了很多,瘦得让她忍不住地的心疼。
“辰哥,医生叮嘱过要及时服药。”杨雪儿皱了皱眉,不悦地说道。
“医生话的不能全听,想当初医生都对我判了死刑,可是程先生还是找到最好的医生将我救活了,我又活了这么多年。”季辰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
“辰哥……”杨雪儿无奈地咬了咬下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还是算了吧!如今我唯一的心愿就是给程先生讨回一个公道。”季辰淡漠地笑了笑,即使拼上了他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远处的夕阳渐渐地隐没在高楼大厦之间,就像是一副笔墨浓重的水墨画,大片大片的黑暗朝着这里涌过来,落地的玻璃窗掩上了一层浅色的薄纱。
程初夏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己要去的地址,然后目光望向车窗外,心里思索着一会儿见到冷锋之后应该怎么从他的嘴里套出有用的消息来。半个小时之后,出租车听到了别墅的大门口,她付了钱,立刻下车朝着大门口走去,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程初夏喊了一声“张嫂”。
“夫人,您回来了,老爷和两位少爷今晚上都不在家里吃饭。”张嫂连忙迎了出来,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分敬畏,少了一分亲近。
“哦,我知道了。”程初夏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张嫂,却没有多问什么,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进了冷锋的书房,这个房间她只进过一次,那一次也是狼狈地逃了出来。冷锋说,她长得很像自己的母亲,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可是在她家里,却找不到一张关于母亲的相片,问起爹地的时候,爹地总是一言不发地沉默,问的次数多了,爹地就一直抽烟,整个书房都被烟雾笼罩着。
程初夏没有开灯,借着从玻璃窗照进来的清冷的月光,大致能将书房里的一切看清楚,可是她如果想找东西的话,这样的光线根本就不够了。想了想,最终还是开了灯,小心翼翼地在书架上翻动着,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她想要的资料,全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金融信息。
程初夏有些泄气地靠着书桌,如果爹地的死真的跟他有脱不开的干系,那他会把那些资料放在哪里?办公室吗?紧紧地蹙着眉心,心里莫名的有些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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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这就是真相吗(6000字,求推荐)
不经意地回头,一个正面朝下相框映入她的眼帘,程初夏好奇地将相框翻了过来,整个人微微一怔,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儿几乎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照片有些泛黄,她穿的衣服相对于现在来说早已经过时了,但是她真的很美,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清新的气息,让人看过第一眼就再也不会忘记。
“初夏,你爹地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跟你妈咪长得很像,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初夏,让你嫁给我真的是委屈你了,你还这么年轻,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冬天才满二十一岁吧!这么美好的年纪,我认识婉灵的时候,她也差不多这么大。”
经不模将框。……
冷伯伯怎么会有妈咪的相片?而且还放在他的书桌上,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家里见过这样的相片,难道冷伯伯也喜欢妈咪吗?程初夏不解地望着眼前的那一张照片,这张相片已经很旧了,尽管它被保存的很好,但是依旧可以见到照片上泛黄的边缘。
她想得入迷,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到有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她的头顶盖下来,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和怒火——
“初夏,你在我办公室里做什么?”
下意识地她将手里的相框藏在了身后,心里暗暗着急,没想到冷锋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想要找的东西没找到,却发现了一个让她心惊的秘密,在那一张照片的角落里,她看到这样一行字:“婉灵,吾爱。”
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直爱着她的母亲,关于母亲的记忆,她只知道在她刚出生的还是,母亲难产而已,爹地不让家里的任何人跟她说起关于母亲的事情。
“没,没什么!”程初夏强压住心底的不安和惶恐,咬了咬下唇,认真地说道。
“把手上拿着的东西交给我!”他的嗓音低沉却又透着一抹让让人畏惧的无形之力,冷锋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过去,伸出的手就像是一只鹰爪。
她的双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都移不开,心里从未有过的慌乱。
“初夏,你从来都是乖孩子,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我,乖!”冷锋淡淡地说道,脸色却依旧冷得让人发慌。
程初夏紧紧地抿着唇角,心里一直埋怨自己倒霉,竟然有脚步声都没有听见。她定了定神,不管他说什么,绝对不能承认她进来是为了窃取材料。
“这张相片……”她张了张嘴,继续说道:“里面的人跟我长得很像,我在想她是不是就是我的母亲。”
冷锋从她的手里把相片接了过来,幽深的目光连看懂不看她一眼,那一双手就像是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相片上的女孩儿,唇角的那一抹笑容说不出的诡异,连带着这书房里的空气都渲染了诡异的气氛。程初夏静静地站在原地,她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唯一一条出路被冷锋堵住了,她根本走不了,只能紧紧地贴着墙壁,心里祈祷着他让她离开。
良久,一直到他觉得相片上没有落下任何其他人的气息,他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那一双鹰隼般的双眸布满地阴鸷之色,却很快消失,快得让她觉得一定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
冷锋不动声色地凝着她,眼底深处的那一抹锐利却怎么都忽略不掉,他将相框重新放回了原来的地方,目光触及照片上的女孩儿渐渐地变得柔软起来。
“没错,她是你的母亲,也是我最爱的女人。”冷锋缓缓地勾起唇角,布满了沧桑的脸庞说不出的怪异。
程初夏微微一怔,虽然是她早就知道的答案,可是当它从冷锋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番味道,这个自称是父亲最好的朋友,可是他爱的人却是朋友的妻子。她不知道爹地为什么会将家里所有关于母亲的痕迹抹掉,也不知道爹地是否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爱慕自己的妻子,但是她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季辰说过的话有一半是她可以相信的。
或许冷锋真的背叛了爹地,为了女人,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
“很惊讶吗?”冷锋呵呵一笑,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分深意,多了一分男人对女人的欲望,“我跟迟天野一起认识的她,我比迟天野更爱她,可是她竟然会选择迟天野,你知道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气愤吗?我那么爱她,可是她竟然嫌弃我是有了家室的男人……”
程初夏怎么也没有想到冷锋会跟她说这样的话,这些话在他的心里埋藏了二十多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可是这一次,他却告诉她,没有丝毫的遮掩。
“初夏,你想知道后来我跟你母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他的嘴角的笑容诡异得让她心惊,可是心里的好奇心让她不断地驱使着自己继续听下去,或者她能从这里找到关于爹地跳楼自杀的原因。
“你知道吗?其实你母亲的爱的那个人是我,如果我没有家室的话,她一定不会跟程天野在一起的,那个时候的程天野什么都不是,他凭什么跟婉灵站在一起,他根本就不配。你知道吗?婉灵的第一次是被我占有的,她真的很美,那一种美简直无法形容,后来她还是顺理成章地嫁给了迟天野,迟天野对她很好,他想给她最好的生活,拼命地奋斗,可是就在这时候却忽略了美人的感受,你还小,并不知道其实女人是需要男人滋润的,离开了男人的女人就像是一朵枯萎的鲜花……”
冷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令人觉得心颤,可是她依旧逼着自己听下去,除了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因为难产而死,就连母亲长得什么样她都不知道,她更想知道为什么家里会没有母亲一点的痕迹,爹地为什么会这样做?
“那后来呢?”程初夏适时地问道。
“后来……”
冷锋像是陷入了无止境的回忆中,那样的回忆是美好的,却又是残酷的,他爱的那个女人不属于她,是自己最好朋友的妻子,而他做了一件令所有人都不耻的事情,他将自己朋友的妻子压在了身下,甚至还被自己的妻子看到,那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虚幻得让人觉得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婉灵是这天底下最美的女子,是我强迫她的,她死都不会背叛自己的丈夫,可是这一种偷情会上瘾的,第一次不愿意,第二次却是半推半就,第三次的时候她自然就愿意了。其实,这要怪只能怪你爹地太过于注重自己的事业……”
藏在衣袖下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程初夏怎么也没有想到冷锋会跟自己的母亲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由得为自己的爹地不值,可是更为自己的爹地悲哀。
冷锋嘲讽地笑了一声,幽冷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伸手想要摸她,却被她快速地闪过开,冷锋有些讪讪地笑了笑,并不以为意,笑着说道:“初夏,想必,迟天野告诉你,你的母亲是因为生你难产而死的吧?”
“嗯。”程初夏点点头,心里说不出的愤怒,尤其是看到他脸上猥琐的笑意,心里更是替自己父亲不值。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我还知道,在你们家里没有任何关于你母亲的东西,就连你家里的佣人也都禁止在你的面前提起你母亲的事情,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吗?”冷锋笑得很得意,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程初夏紧紧地抿着唇角,透彻的双眸里闪烁着灼人的目光,她试图让自己放轻松,试图将这个故事从自己的身体剥离,就像是一个局外人。
“因为你的母亲根本就是你爹地害死的,你爹地很早就发现你母亲出轨的事情,但是他不敢声张,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更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我,但是他却心怀恨意,对了,尽管如此,你还是不能否认你爹地真的很爱你母亲,他只是吞不下这样的侮辱。你母亲生你的时候的确难产了,但还是被医生抢救过来了……”
“不,不可能的,爹地绝对不会那么做的。”她不敢相信这一事实,指尖嵌入了掌心的肉里,她也不觉得丝毫的疼痛。
“初夏,你才多大一点,你根本不知道当一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妻子背着自己偷人的时候,那一种愤怒和不甘,他找不到那个男人,只能找自己的妻子出气,你母亲死了之后,你父亲像是疯了一样,将家里所有关于你母亲的痕迹都清了出去,这也是你为什么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自己母亲的原因。”
冷锋似是很满意程初夏的反应,忽又笑了起来,缓缓地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小家伙,你知道你爹地为什么这么宠爱你吗?”
程初夏茫然地摇摇头,原本透彻的眸子晕染了一层失落和绝望,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不,一定是冷锋欺骗她的!不能相信,一定不能相信。
“因为你长得像你母亲。”这一字一句就像是魔咒一样烙印在她的心脏上。
“不!不是这样的!”她尖叫一声,绝对不是这样的,爹地那么爱她,不会是因为她长得像母亲,一定不会的。她的双手被冷锋紧紧地抓住,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就反抗不了。
“这二十多年来,迟天野根本就不知道婉灵跟我的事情,他还是一直天真的信任我,可是你知道我有多么讨厌他吗?”冷锋苍老的脸庞渐渐地扭曲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露出来,整个人就像是疯狂的嗜血者,“我恨不得他去死,是他亲手杀死了婉灵,他怎么能那么狠心?”
“不!你骗人!不会是这样的,不会的……”
她拼命地挣扎他的束缚,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她不想听,不要听……
“你不相信是吗?初夏,如果我是骗你的,那你怎么解释你家里连你母亲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冷锋冷笑一声,残忍地望着几近崩溃的她。
一步步地逼迫她,一步步地看着她泪流满面。
“初夏,你的母亲是你父亲亲手杀死的,他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我不过是为了婉灵报仇,不过是将事情推了一把,是你爹地太贪心了,如果他不是想独吞那一笔钱的话,也不会被逼的跳楼自杀。不过,你爹地真是蠢的可怜,竟然到死都还相信我,他竟然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娶你……”
“不!不是这样的!”她大叫着想要冲出去,可是冷锋将她逼近了一个角落了,一双幽冷的目光像是恶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我知道你在书房里找什么,但是你想要找的东西跟本就不在这里,早已经被我转移了地方。初夏,你还太小,根本就不知道世道的险恶。”
冷锋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就连语气地变得温柔起来,“真像啊!要是婉灵还活着的话,她一定很开心。”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程初夏疯狂地打掉他的手,纤细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的,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不是的,他一定是故意骗她的。
“程初夏,你是我的妻子,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民政局查一查!”冷锋得意地笑了笑,脸上的神情越发的猥琐起来,“初夏,你这身子……就连香味儿都跟婉灵的一个样,你们太像了,真的很像。”
“别碰我!你放开我!”程初夏挣扎着,双手胡乱地舞动。
“初夏,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我不会伤害你的,这么多天过去了,也该补上我们的洞房之夜了。”冷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猴急地抱住她的身子,想要扑过去吻她。
程初夏连忙别开脸,拼力地挣扎,“你放开我,我跟你只是假结婚,都是假的……”
“谁说是假的了?是真的,都是真的。”冷锋猥琐地笑着,一只手朝着她胸前的柔软的袭去,被人猛地一抓,她的整个人都气得战栗起来。
抬腿就是一脚踢在冷锋的命根子上,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双手连忙捂住自己的痛处,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程初夏趁机从角落里逃了出来,又朝着他的身上踢了几下,飞快地朝着门口跑去,只是她的双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那一双恶魔般的爪子已经朝着她伸过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这么多年我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谁敢说一个‘不’字,你也是一样,今晚上你就乖乖地做了我的女人,要不然的话……”10kpd。
“放开我!放开我!”程初夏拼命地挣扎,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着他的要害处又是一脚,这一次冷锋学聪明了,连忙伸手去挡。
趁着这个空档,她连忙把门打开,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身后的冷锋也追了回去,但是毕竟他的年纪大了一些,不管是精力还是动作都比年轻人慢了很多。程初夏跑到大门口的时候,冷锋这才下了楼梯,她不顾一切地往外面跑去,不敢有丝毫的逗留,生怕被冷锋抓住。
“嘀嘀嘀——”突然一辆车从拐角处开过来,刺眼的灯光几乎让她在一瞬间失明,可是她依旧不敢停下来。
“初夏?”开车的是冷玄澈,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大门口见到衣衫不整的她,那一刻,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被他抛到了脑后,连忙将车停了下来,“初夏,是我!上车!”
程初夏愣了一下,连忙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声线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快!带我离开这里……”
“好!”冷玄澈没有问她为什么,连忙将车调头,一脚油门踩下去,像是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地朝着路的尽头冲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道路上的车辆渐渐地多了起来,可是她依旧有些惊魂不定,冷锋跟她说的那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程初夏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双手,她忘不掉那一切,忘不了冷锋几乎扭曲的脸庞,更忘不了他说她的母亲竟然是被爹地亲手杀死的……
人行道上也多了一些人,车窗外一片闪烁着的霓虹灯,五光十色,这个城市的夜晚充满对红尘的欲望,那些阴谋,那些追逐,在暗夜里一件件地形成。
冷玄澈将车停靠在路边,侧过脸,望着一脸慌张的程初夏,目光落在她的领口,有一块被撕开了,露出白希的皮肤,黑暗中,那一片白希的肌肤就像是盛开的白莲花一样,透着一丝令人迷惑的香气。冷玄夜的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他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淡淡地说道:“穿上它吧!夜里有些凉。”
初夏缓缓地抬起头,原本透彻的眸子陇上一层疑惑和惊颤,良久,她才说道:“谢谢。”
“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你会从家里跑出来?而且……”后面的一句话就算他不说,她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嘴角蠕动了一下,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来,双手捂上自己的脸颊,就连眼睛也遮挡起来了,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流淌下来,顺着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滑落。
良久,她才低声说道:“我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我一直都在寻找的真相。”
冷玄澈不由得皱眉,一脸不解地望着她,只是看着她这么痛苦的样子,他连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生怕让她牵动了令她伤心的事情。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他柔声安慰道。
程初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颊的泪痕尤未干,却被她用力地擦掉了,抿了抿唇角,微微笑着说道:“玄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的有事的。”
冷玄澈微微笑了笑,伸手轻轻地为她拂去落在额前的发丝,程初夏受惊似的连忙避开,他一脸尴尬地怔在那里,俊逸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泛着一丝自嘲的笑意,缓缓地将手收了回去。他想说什么,嘴角蠕动了一下,却终究是没有说出口,他也没有勇气跟她说让她忘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初夏紧紧地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伤害了他,扯了扯嘴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呵……”冷玄澈无奈地笑了一声,转过头去,目光望着远处的霓虹灯,如墨般的眸子里涌出一丝淡淡的悲哀,“初夏,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不希望你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不管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玄澈——”初夏皱眉,她不想欠他的太多,她怕自己有生之年都还不起他的恩情。
“怎么了?你觉得自己受不起还是觉得我没有资格对你好?”他的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不,玄澈,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为难的样子……”唇畔的那一抹苦涩渐渐地消散,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才好,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就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接受。
冷玄澈微微一愣,眉心下意识地蹙了起来,问道:“这件事情跟我爸有关系吗?”
“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初夏苦恼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后背弓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蜷缩成小虾米的样子,刚才的那一幕让她心惊胆颤,如果不是她机灵跑得快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冷锋跟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一个字都不敢忘记,他说,是爹地亲手杀死了妈咪,而爹地的死却是他为了给妈咪报仇……
为什么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子的?为什么她一直爱的爹地竟然亲手杀死了妈咪?为什么会这样的?初夏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双手,她甚至忘记了疼痛了。
“初夏,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冷玄澈一脸担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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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带着孩子嫁给我吧(9000字)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从未有过的惊恐和绝望,她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真相,更加无法接受她爹地是杀害她从未见过面的妈咪的凶手。二十年,她没有享受过一天的母爱,尽管爹地对她那么好,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弄来给她玩,可是当她看到别的孩子叫妈咪的时候,她会羡慕,也会有一点小嫉妒,她总是想,她的妈咪长得什么样,性子是不是很温和,如果妈咪还活着的话,是不是会很爱她,像爹地一样爱她……
初夏找不到答案,很久之前她只能依靠着自己的想象去描绘妈咪的模样,一直到半个小时之前,她看到了那一张相片,里面的女子几乎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冷锋说,那是她的妈咪,也是他最爱的女人。
“我没事的,就是有些累了。”她抬眸,朝着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脸色有些苍白,小腹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就像是刀割一样痛得她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行,我送你去医院!”冷玄澈察觉到她的异样,心里顿时担心起来。
“我真的没事,真的没事……”初夏强忍住小腹的疼痛,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可能是刚才反应太剧烈了一些伤到了肚子里的小宝宝。
他没有听她的,发动车子,直接朝着最近的意愿开去,他绝对不能让她有任何的闪失,要不然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宁。
看着他一脸焦色的样子,初夏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苍白的唇色没有一丁点的血丝,额头上有大颗大颗的汗水流淌下来,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厉害。
“初夏,你先忍着点,很快就到医院了,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冷玄澈紧紧地皱着眉心,车辆飞快地朝着医院奔过去,连闯了两个红灯,引来那些司机不满的谩骂声,可是他顾不了那么多,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恨不得自己替她去承受这一切苦难和不公平。
程初夏微微笑了笑,唇畔的那一抹笑容虚幻得如抓不住的云朵一样,她张了张嘴,艰难地说道:“玄澈,谢谢你,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
“别说话了,我们很快就会赶到医院,你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担忧,他的焦虑,她全都看在眼里,可是她什么都不能回给他,她根本就配不上他,就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鲜红色的血液从她的大腿上缓缓地流淌出来,晕染了她浅色的裤子,从小腹传来的一阵阵的剧痛,几乎让她眩晕过去。浓烈的血腥味儿很快就弥漫着狭小的车厢里,冷玄澈侧过脸,她大腿处的血迹映入他的眼帘,心猛地一震,“初夏,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出这么多的血?”
“我,我也不知道。”她苦涩地笑了一声,那一滩血迹刺痛了她的眼睛,是不是孩子保不住了?不,不要这样,不管怎么样,那是她的孩子,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很快,医院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冷玄澈顾不得她身上的血迹,将他停好之后,他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一直朝着医院的大厅跑去。
“医生,救命!医生,救命……”他不停地呼喊着,有血迹滴落在地上,就像是一条开满了妖艳的彼岸花的黄泉路。
立刻就有穿白大褂的医生闻声而来,“一定要救她,一定要救她!”冷玄澈看着初夏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里,心里焦急如焚,在手术室的门口不停地走来走去。
“先生,你是病人家属吗?跟我去交费。”有护士走了出来,看到来回走动的冷玄澈,不由得笑了起来。
冷玄澈根本就没有心思在意其他的事情,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手术室里初夏的身上,如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病房里,素白的墙壁,素白的地面,素白的被单和褥子,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
“你这丈夫是怎么当的?她怀孕了你不知道吗?孕妇是不能受到刺激的,更何况她的身体一直都很虚弱……”医生不满地看他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医生,你刚才说什么?”冷玄澈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初夏怀孕了?
医生见他这么说,更不待见他了,却还是认真地告诉他:“你老婆怀孕了,你这做丈夫的真是不称职,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你老婆的年龄那么小,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以后多上点心,这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吧!要是不注意的话,很可能会保不住的。”
她怀孕了?那孩子会是谁的?冷玄澈愣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知道,医生已经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可是他一句解释的也没有。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知道就好,要是孩子没了,你们哭都来不及。”医生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了病房。
冷玄澈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床榻上那一张苍白如纸一般的脸颊,心里一阵阵的难过,额头上的汗渍浸湿了发丝,一缕一缕的结在一起,这样的她就像是睡着的婴儿一样,那样的安静,那样的美好,没有平日里一丝的倔强,有的只是让人心疼的虚弱和苍白。
他轻轻地握住她的小手,那样的瘦弱,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瘦的这么厉害了。
“初夏,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他在心里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怎么都不忍心问出口。
病床上的初夏一直都没有睡着,她只是闭着眼睛不想出声,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冷玄澈,他知道她跟冷锋之间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关系,可是她竟然怀孕了,不管怎么样,她都给冷锋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而且还是很绿的那一种,她竟然跟自己的继子纠缠在一起。
躺在手术室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这个孩子如果没了的话,那就没了吧!孩子生下来也是没有爹地的,就像是她一样,从小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当医生说孩子保住的时候,她竟然有些恍惚,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可是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过来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就像是刚醒过来的一样。冷玄澈一直都坐在她的身边,手里紧紧地握着她的柔荑,程初夏愣了一下,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初夏,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我去叫医生过来。”冷玄澈连忙说道,脸上的担忧之色总算是少了一些。
文“我很好,没事的。”她微微笑了笑说道,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人“呵呵,没事就好,刚才我真是担心死了,不过医生说没事了,只是你太瘦了……”冷玄澈好几次想要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她,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初夏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轻轻一笑,苍白的脸色说不出的倦意,“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屋“没,没事。”冷玄澈尴尬地笑了一声,“你饿不饿?我给你去买吃的。”
“不饿,你坐着吧!”初夏虚弱地笑了笑,她也在等,在等他将医生说的那一番话告诉她。
“初夏,医生说让你先住几天院,等身子好一些再回家。”冷玄澈淡然一笑,如果真的如医生说的那样,她是他的妻子,那样的话该多好!
回家?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来,她哪里还有什么家,冷家的别墅她是回不去了,或许她可以去找小白脸。
初夏敛下眼底的那一抹复杂,浅笑一声,说道:“玄澈,那你能不能给我拿几套换洗的衣服来?毕竟要在医院里待上好几天,要是不换衣服的话,我怕自己会馊掉的。”
“嗯,一会儿我就去给买几套回去。”冷玄澈笑了笑说道。
“回去拿就行,买的话太浪费了,而且也没有那个必要。”初夏连忙出言阻止他,他越是对她好,心里越是难过的不能自已。
“初夏——”他轻轻地唤了一声,朝着她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医生说你以后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不能受到刺激……”
“是医生小题大做了,我哪有这么娇弱,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初夏嘟着小嘴,微微笑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冷锋的眼神让她觉得可怕,如果他不肯放过她的话……
“初夏,如果你有什么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