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萌宝,爹地是谁第17部分阅读
击人啊!你至少考虑一秒再拒绝。”黎宇煌叹息着,一把将她拽入怀里,低笑着,吻上她蜜桃般的唇瓣,那么小心翼翼,那么轻柔,好似在呵护他一生的珍宝般。
安含饴无奈,他怎么又吻她,纤手攀上他的脖颈,承接来自他的热情。
感觉到她的回应,黎宇煌吻的更深,她会回应,表示他不是一个人自作多情,一头热,她还是有感觉得,深深的缱绻过后,黎宇煌轻柔的一手揽着安含饴的腰,一手将她的头压进自己的胸膛,让她听着为她而狂跳的心率。
良久后,黎宇煌调整好有些错乱的呼吸,沙哑的开口。“是我太急了。”
安含饴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专心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抱着,分享彼此的气息,连报道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知道。
“我还要去公司上班吗?”安含饴倏然想到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总裁都不在,她这个助理去了能做什么。
“随你高兴。”黎宇煌宠溺的说,同时忍俊不禁的低笑出声,话锋一转。“当然,你要是每天来陪我,我也没意见,工资照付。”
“想的美。”安含饴特淡定的推开他,自己坐到单人沙发上。
午餐时间到了,安含饴出门给黎宇煌张罗午餐,刚走出医院大门,又被太阳晒回来,脚步一拐,走向医院附设的餐厅。
看着排着长队等候取餐的队伍,犹豫了一秒,吹着冷气排队,比出去晒太阳好多了,安含饴习惯了伦敦的寒冷,回到t市,炎热的夏天就快让她受不住。
安含饴站在队伍里,耐心十足的排着,她就不信了,这能比学校排队打饭的队伍长。
“我们还真有缘。”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安含饴回头一对上来人笑的灿烂的脸,倒了,她怎么阴魂不散啊!
站在她后面的不是上午遇见的许沁,还会有谁?
许沁见她的表情,灿烂笑容一垮,扁了扁嘴。“你的表情真让人伤心,好歹我也是黎宇煌的主治医生。”
安含饴嘴角一抽,了然,原来黎宇煌那一身的重伤包扎是出自她的杰作,维森手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医生。
红玉医院是世界顶级的连锁医院,很多国家都有分院,隶属东方烈焰,归维森管,但甚少有人知道,黑道组织有自己的医院不稀奇,受伤救治方便,最重要的是安全保密,不会因为中枪或是被砍了一刀,就招来警察的关注。
“所谓的有缘,一般都是人为安排。”安含饴淡淡的说,脸上是她千篇一律的淡漠表情。
“你讨厌我?”许沁郁闷,自己有她说的那么坏吗?虽然确实是看到她来了餐厅才跟过来,但她没有恶意,她一个小医生能做什么?
安含饴转身接着排队,前面的人走了几步,她立刻跟上。“谈不上。”
“因为我今天上午说的话?”这个很有可能,没有一个女人能不讨厌自己男朋友的情人,许沁觉得自己的推断很合理。
“我没有那么小气。”安含饴又往前走了一步,淡淡的声音,淡漠的表情,让人根本窥视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即使是许沁这样善于察言观色的医生。
许沁看了看四周,声音压低了些,“其实我只是想说,我们都很看好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喔。”
安含饴莫名其妙的看了许沁一眼,得出的结论是,以前多半在精神科当医生,导致现在思维和常人有出入,但她不是戳人痛楚的人,她权当没有听见许沁说的话,侧身看了前面还有多少人,预测着自己还有排多久。
安含饴的沉默,让许沁很是意外,自己都说看好她了,她怎么也不回应一下,沉默是什么意思?
许沁干脆上前一步,和安含饴并肩走,笑着问:“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吗?”
“我这人好奇心不重。”安含饴赏她一眼都懒得,蹙起眉头,医生都这么缠人吗?
许沁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安含饴认真的说:“我们谈谈可以吗?”
“没空。”安含饴直接回绝。
“会有空的,因为是煌的事情,关于他的过去,你不想知道他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吗?”许沁语重心长的说。
她就不信,抛出有力的诱饵,她含能保持淡漠,没有人不在乎自己男朋友的过去。
“那与我无关。”安含饴绕过她,眼看就要排到了,没闲工夫和这女人闲磕牙,尽说些没用的。
“怎么会无关呢?”许沁转身跟上安含饴,不放弃的游说。“你现在可是他女朋友。”
“你到底是谁?”安含饴脚步一顿,脸上表情虽然还是淡漠疏离,但语气已经冷了许多,她和黎宇煌的关系才确立,可以说根本没人知道,那眼前这自称是黎宇煌情人的医生是从那儿得知。
黎宇煌说的吗?安含饴不觉得黎宇煌是大嘴巴的人。
安含饴不知道,她对黎宇煌的了解还是不够,他确实不是大嘴巴的人,只是在许沁面前不小心说漏了嘴。
许沁清楚的感觉到来自安含饴身上的冷,她蹙眉,明明是个甜美人儿,她此时怎么觉得她周身凉飕飕的,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这样的气息让她觉得熟悉,她敢肯定,她曾经见过和她有着相似压迫感的人。
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但这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是她要怎么把安含饴给拐走,许沁微微一笑,顿时四周明亮了许多,她笑的是人畜无害,和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差不多,眨了眨眼睛说:“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安含饴回答她的是,走到售卖窗口,点了三份快餐打包,给了钱转身潇洒离去,留给后面错愕的许沁一个坚定的背影。
第二天一大早,安含饴将漫漫送到幼稚园,她再去上班。
黎宇煌的意思是让她不用来公司,在医院陪他,安含饴被来也没意见,但下午黎知秋到医院后又闹的不愉快,在医院和那大小姐较劲,还不如来公司上班轻松。
安含饴刚走进公司,前台小姐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头状似忙碌的做事,安含饴纳闷,以前同事间见了面,就是不说话,但也会礼貌的点一头,今天是怎么了,进入电梯,里面原本的同事也是低着头,完全当她是大蒜似的避之不及。
安含饴异常淡定的按下楼层键,等着电梯运行,到了总裁专属楼层,安含饴刚踏出电梯,眼前的景象让她一楞,总裁室门口什么时候放了张桌子和办公用具,一位穿着时尚的女子正在整理桌子上的东西。助理室没有人,安含饴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了楼层,黎宇煌的习惯是,他的办公室外不放秘书。
她刚准备转身确认,一个声音响起……
“哟,旷工的人还知道回来啊!”
安含饴转身只见徐倩双手交叉靠在胸前,身子倚着桌子边缘,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安含饴懒得理会徐倩的冷嘲热讽,径自走向自己的助理室。
徐倩过来挡住了她去路,安含饴一挑眉,眼神平静无波,淡淡的问:“什么意思?”
“含饴,你昨天旷工了。”李菲赶了过来,拉着安含饴到一边说话。
旷工,安含饴莫名其妙,微笑着看向李菲。“我昨天不是和黎总请假了吗?”
“现在的总裁是黎老,你和黎老说了吗?”徐倩抢在李菲开口之前反问,不屑的看了安含饴一眼,看不清时局,注定被淘汰,叶子都被降职了,何况是她。
安含饴一楞,噢,她怎么忘了昨天的新闻报道。
“叶子呢?”安含饴转身问李菲,她昨天没有来上班,公司有什么变动也没人通知她,安含饴现在只希望这次牌不要洗的太彻底,不然黎宇煌回来后,有得他忙。
安含饴一点都不同情他,一切都是黎宇煌自找得,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李菲看了徐倩一眼,说道:“叶子和你都被降职了,总裁说黎总的助理他用不惯,新助理明天会到,叶子被调去了越南分公司,而你去人事部做助理。”
听到自己降职的消息,安含饴淡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起伏,只是叶子去越南让她意外,前天晚上叶子去医院和黎宇煌一定商量了计划,不然叶子不可能听话乖乖去越南,她是黎宇煌的助理,在恒远有着一定的影响力,支走了她,等于砍了黎宇煌的手臂,现在她有些理解黎震桦的做法了。
火鹰本就在国外,叶子可以说是黎宇煌在恒远唯一浮木,失去她,黎宇煌想重新回恒远就难了,而安含饴自己,她才来一个多月,可有可无,根本不具任何威胁。
真的是很好的布局呢!
见安含饴沉默,李菲以为她是难过,毕竟从总裁助理,突然掉下去做经理助理,工资先不说,就是那地位就低了一大截,对于安含饴来说是不小的打击。
“别难过了,你看游姐不是也和你一样吗?她现在是安全部助理。”李菲一脸怜悯的看着安含饴,安慰的口气充满了同情,但她说的话就……
安含饴淡漠的脸上,难得在外人面前出现错愕,她这是在安慰自己吗?踩游语西的痛楚来让她心里平衡,安含饴忽然笑出声,这个可爱的女孩啊!她到底年轻了些,社会经验太浅。
见安含饴居然还笑的出来,李菲更加确定她受到刺激了,口拙的她又不知道怎么安慰,纠结的脸上一同情之色。
“游姐去上班了吗?”游语西被调往安全部,这也太雷人了点,安含饴都有点佩服黎震桦了,把总裁的首席秘书,调去做安全部助理,目的就是架空她,管不了实事,助理嘛说白了就是打杂工。
安含饴是习惯了,但游语西不一样啊,她可是有着真才实学的人才,突然被下放到基层打杂,她受的了吗?
安含饴心里盘算着,火鹰现在是否还活着都是个问题,叶子出国,游语西下放,连自己这样的小角色都被支走,没有开除她们,大概是怕舆论的压力,开除了她们,肯定会造成公司内部问题,会有人说,他还没正式上台,就砍了黎宇煌在恒远的一切,这绝对说不过去,但是下放就不一样,效果却差不多。
留下的都是和黎宇煌没怎么照面的人,然后在补充心血或是提自己亲信上位,黎震桦真是太有才了。
可他有没有想过,他自己不过是个代替,黎宇煌一旦回来,他的这些人就全部玩完,下次再想东山再起,就没可能了,后路都断完了,或者说,他能铸锭黎宇煌回不来。
黎宇煌啊,黎宇煌,你继父到底有多恨你?
“去了,我昨天陪她去的。”李菲回答,秀目里难过掩饰不住。
一旁的徐倩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们,好似在计量着什么。
“那你也来帮我收拾一下吧!”安含饴说着将手指放在助理室的指纹扫描器上,玻璃门开启,她带着李菲进去,找了个小纸箱,把自己座位上的东西装进纸箱,扫了一眼叶子桌上。
安含饴一楞,那个看起来很古朴的笔筒哪儿去了?她记得就放在电脑旁边不起眼的位置,没有人会注意到它,所有重要客户的资料和信息,还有公司未来几年的走向,都被压缩后存在记忆卡,分成两份,一份在黎宇煌手里,另一份就被叶子放在那个笔筒里。
很多人都以为,恒远的机密都放在黎宇煌的总裁室,尤其是他那台电脑,总是被黑客攻击,却又什么都没有泄露,那都是障眼法,真正的机密助理室还要多些。
压下心里的不安,安含饴回身问身后的李菲,“你有看见叶子收拾东西吗?”
李菲摇头,徐倩走进来催促,刚好听到安含饴问的话,她说:“我看着叶子收拾的东西。”
“那她带走了什么?”安含饴走到叶子的座位前,状似不经意的问。
“杯子,笔筒,叶子说都是火鹰买的。”徐倩不屑的说,语气里带着连单纯地李菲都能听出来的嘲讽味。
叶子带走了,安含饴微微一笑,抱着自己的东西,三人走了出去,门又自动关上。
在和李菲等电梯时,安含饴突然回头看着徐倩,勾起嘴角。“谢谢。”
说完刚好电梯来了,和李菲一起走入电梯,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徐倩,愣愣的看着二人进入电梯,安含饴跟她说谢谢,她什么都没有做,有病啊!
安含饴来到人事部报到,大家都在忙碌,一人扫了她一眼,指了指角落里给她准备的位置,低下头又开始忙,安含饴看过去,一张桌子,一张椅子,然后什么都没有,电脑就更别提了。
旁边一扇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西装笔挺,玉树临风的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安含饴疑惑了,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做人事管理,可她又听人事部的人管他叫经理。
他冲安含饴走了过来,绅士的伸出手,“你好,我叫韩蒙,是这里的经理,欢迎你的加入。”
“安含饴。”伸出手和韩蒙握手,安含饴报出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你。”韩蒙露齿一笑,调皮的眨了眨眼。“原总裁助理,从昨天开始是我的助理。”
礼貌的客套话说了几句,韩蒙带着两个人走了,安含饴把纸箱放到她的位子上,将挂在肩上的包包丢到下面柜子里,去洗手间找了块抹布回来,把桌子和椅子都擦了一遍,然后又去洗手间洗抹布。
李菲跟在她身后,有些愤愤的说:“他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你。”
“已经够好了。”安含饴边洗边回应,洗好了抹布拧干,摔了摔手上的水珠,安含饴回身看着李菲,语重心长的说:“李菲,回去后不要来看我,也不要去看游姐,小心的做你的工作,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这个时候,唯有离她们这些黎宇煌的亲信越远越好,明哲保身才是生存之道。
“可是……”李菲还想说什么,显然安含饴已经不愿听了,转身回她的位置上,慢慢的把纸箱内的物品一一摆在她的桌子上。
等她摆完,也没有人来叫她做事,安含饴干脆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更想做的是找个借口去看看游语西,游语西毕竟不像她和叶子,受过专业训练,在哪儿都没差,环境根本影响不了她们,想到叶子这个战友,有点想她了,在助理室时就只有她和叶子相依为命,虽然这么形容不是很贴切,但上班时确实只有她们两人。
安含饴仿佛被遗弃了般,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缘,现在又被下放,更没有人理会她了,一个人去吃午饭,餐厅里人一拨一拨的,就没有谁愿意和她说话,然后回来接着发呆,直到下班,时间一到,安含饴抓起包包就走人。
她前脚一离开,后脚办公室就开了锅。
某女惊呼一声,“天啊,她从进来时和经理说了两句话之后,七个小时一句话都没说。”
某男说:“美女到是美女,就是太闷。”
某女甲提议说:“咱们明天再试试,都不和她说话,看她怎么过。”
某男一拍桌子,“就这么决定。”
某女丙弱弱的举手问:“我们这做好吗?她毕竟以前是总裁的助理。”
某女瞪了某女丙一眼,“怕什么,她要是有本事,就不会从总裁助理掉下来做一小部门经理助理了,具可靠消息……”
某女看了看四周,很神秘的招手,几人的头颅凑在一起,某女神秘兮兮的小声说:“我堂姐说,现在恒远高层正在洗牌,会有大变动。”
“切,谁不知道啊?”几人同时切了一声,各自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某女急了,不觉提高了音量。“你们别不信,看看吧?黎宇煌一住院,董事长上位,他的首席秘书和两个助理全遭了殃,恒远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遭到连累。”
“不会吧?”某男不确定的问。
一直没开口的某女乙说:“不能吧,要是黎宇煌回来了怎么办?”
“谁知道呢,反正这段时间小心点,不要出错就是了,大变动只会是高层,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小心隔墙有耳,下班了。”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几人赶紧各自收拾动西闪人,终于明白安含饴为什么跑的那么快。
公司危险,珍惜生命,远离公司。
下班后,安含饴直接去幼稚园接闺女回家,和所有的幼稚园一样,孩子必须要家长来领才能放学回家,圣兰蒂当然也有这样的规定,所以漫漫想偷溜基本是不用想。
回程的出租车上,漫漫将环保袋放到安含饴腿上,一脸期待的看着安含饴。“妈咪,我们也去买辆车吧?你每天要上班,还要接我上下学,有辆车方便些。”
“我觉得这样很好,有司机开车不是很好吗?”安含饴想买车有什么好,花钱不说,还堵塞交通。
t市的交通已经够紧张,何必又去舔乱。
“妈咪,你要是不想开,我来开。”漫漫很是豪气的说。
前座的出租车司机笑了笑,心想,这小女孩有趣还很有志气,看起来只有五岁大,她居然都想开车了。
“你敢,不到年龄休想给我开车。”安含饴立刻揪住漫漫小巧的耳朵,很淡定的警告。“安漫漫,我警告你,不到八岁,你敢给我开车看我怎么收拾你。”
出租车一个急停,轮子在公路上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车身晃动着,司机脸色发白,他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
尴尬的回头冲后座母女俩,歉意的笑了笑。“没事。”
然后开车上路,安含饴母女面面相视,这是什么情况?
漫漫迅速将刚刚被意外打断的讨论,拉回来,小脸上写满了抗议。“少来了,你的技术还没有我的好。”
“小朋友,你忘了你只有五岁吗?”安含饴用漫漫的年龄来堵她。
“妈咪,我们老师教了一句话,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漫漫扯高气昂的念出这句不符合她年龄的话,所以五岁开车没什么不好。
“你确定是老师教的,而不是夏之壑他们几个?”安含饴凉飕飕的问,双眸吊的老高,她要把闺女和那帮伙伴隔离,看看都教了些娃娃什么?
她可爱又乖巧的闺女,被那帮伙伴给茶毒成这样。
“妈咪,我错了,其实娃娃的意思只是告诉你,五岁开车真的没什么,只要不被人民保姆抓到。”漫漫垂下头,越说越小声。
“八岁,这是我的底线了。”安含饴摸着漫漫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心里琢磨着下次一定要提醒笑笑,不能让娃娃开车。
八岁也不到拿驾照的年龄啊?出租车司机算是开眼界了,今天搭载的这俩母女彻底让他明白,年龄真的不是问题。
人家闺女五岁,一脸认真的说要开车,想到自家闺女十五岁了,方向盘都没有碰一下,出租车司机悲愤了。
正文第六十四章愤怒一吻
话说,安含饴母女回家,吃了晚饭,漫漫坐沙发上悠闲地看卡通片,安含饴打扫卫生,手上拿了块抹布,蹲在地上正卖力的擦着地板。
“妈咪,你是不是在公司受了气?”漫漫不经意的问,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电视。
安含饴手上动作一顿,今天公司遇到的情况不算是受气,她说:“没有,谁敢给你妈咪气受,只是无聊了一天而已。”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爹地住院,公司被人占了呗。”安含饴以抱怨的口吻,和漫漫说着公司的锁事。
漫漫蹙眉,转身穿上拖鞋,走到安含饴身边蹲下。“爹地的公司被人抢了,我们要不要抢回来?”
漫漫兴奋的搓着小手,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乌溜溜的大眼里冒着绿光。
恒远集团的事情,漫漫不知道,因为夏之壑认为不重要,也就没有告诉漫漫。
“不用,你爹地自己有计划,咱们就不添乱了,你现在回沙发上去,我要擦地。”安含饴翻白眼,闺女你不要这么兴奋好不好,你爹地公司都让人占了。
听安含饴这么说,漫漫知道又没得玩了,垂着手,慢慢的走回沙发,拿起遥控接着看卡通。
倏然,蓝色多瑙河悠扬的音乐响起,安含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漫漫拿过来就按下接听键。
来不及说话,对方带着怒气的声音就已经传来。“安含饴,你搞什么鬼,还有没有时间观念,现在还没有出现。”
漫漫被吼的一怔,眨了眨眼睛,转头刚好看见自家妈咪走进卫生间。
小姑娘顿了顿说:“我是漫漫,妈咪在擦地板。”
这回换对方沉默了,漫漫是体贴的孩子,对方不说话,她也不说,很安静的等着,这会儿洗好抹布的安含饴出来,见漫漫拿着电话也不说话,安含饴走过去,坐到娃娃身边不解地问:“谁的电话?”
漫漫眨了眨乌溜溜的黑眼珠,把手机递给安含饴,安含饴一看来电显示,黎宇煌,放到耳边听了听,没有声音,也没有收线。
以眼神询问漫漫,你说了什么?
漫漫异常无辜的摊了摊手,意思是,我什么没说,就这样了。
安含饴知道漫漫没有骗她,狐疑的把电话放到耳边,还是没有声音,心里七上八下,不确定的问:“黎总?”
电话另一边的黎宇煌一听是安含饴的声音,仿佛松了口气般,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安含饴。”
“是我啊!有什么事吗?”安含饴问,没想过他这会儿给她打电话,说不出心里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就是有什么东西触动了心里最深处。
大眼转向窗外,嘢,纱窗没有关上,肯定是她刚刚擦的时候,忘了关上,安含饴起身去关窗户。
电话另一边的黎宇煌俊脸一黑,怒火蹭蹭的往上飙升,这该死的女人,还敢问有他什么事,白天要上班不来看他就算了,下了班还不出现,他打电话去问,她还无辜的他有什么事,等等,她刚刚叫他什么?
“你刚刚叫我什么?”冰冷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昭示着黎宇煌此刻的怒意。
安含饴一楞,停下脚步,随即反应过来,赶紧赔笑又装傻道:“宇煌啊,怎么了?”
有时候装傻是很管用,能逃过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叫我,黎总。”声音依旧冷,但语气听起来已没有阴森,显然黎宇煌并不打算这么快放过她。
“你不也说的好像吗?一定是听错了。”见招拆招,安含饴也是精明的主,没有证据一定赖到底。
承认了,黎总生气,后果不堪设想。
“是吗?”黎宇煌的声音已出现压抑地笑意。
“一定是。”非常诚恳的回答,安含饴的表情更诚恳,属于那种,她把你妈卖了,你还会感激涕零。
可惜现在黎宇煌是没有机会看到,不然他会笑到捶桌子。
“今天为什么没来?”黎宇煌问。
安含饴松了口气,终于问上正题了,太极打起来也是累啊!“有点忙。”
“你不是在公司发了一天的呆,这会儿到忙了。”这个借口他不接受。
走到窗户边,今晚夜景不错,也就不急着关窗户了,目光看着光怪陆离的夜色彩灯,安含饴有些防备的问:“你怎么知道?”
“恒远没有我不知道的。”黎宇煌说的叫一个理所当然,他顿了顿说:“女人,你给我离韩杰远点。”
“韩杰,谁啊?”连这也知道,想想也对,恒远是他的地盘,有什么事能瞒的过他,安含饴将身子趴在窗户上,无关紧要的人,她从不放心上。
“你最好不要给我装。”警告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没啊。”
“漫漫说你在擦地?”黎宇煌换了个话题。
“是啊。”又是二字真言。
“今晚还来吗?”这句话的语气轻了很多,似乎还有点期待。
可惜,安含饴没有听出来,她抬头看了看夜空,下意识的找着月亮,失望了没有。“不来了,晚饭找傅纬帮你张罗,我要大扫除。”
“好吧,你忙。”无奈不言而喻。
“嗯,再见。”安含饴道了再见,电话里没了声音,拿过来一看,显示还在通话中,安含饴又将手机放回耳边。
半响,黎宇煌低沉的声音传来。“明天早点来。”
“知道了。”说完收了线,安含饴看着诡异的夜空,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那低沉又带点思念的声音,像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般,在她不为谁波动的心湖,荡起层层涟漪。
而另一边,黎宇煌站在病房的窗前,也在看夜空,妈妈曾经说过,思念一个人的时候就看看月亮,月亮可以帮你代传言,让你想的人知道。
每次想妈妈的时候,他都会站在窗前看着月亮,思念妈妈,他相信妈妈说的明月千里寄相思。
傅纬走进病房,看到的就是这样,他离开过去把黎宇煌拉离窗边。“不要站到窗边,不安全,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难道你真想躺床上去。”
“行了,知道了,不是还有你吗?”打断傅纬的抱怨,黎宇煌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但还是随着傅纬坐到沙发上。
傅纬气极,“我不是你的防弹衣,不可能分分钟救你。”
保镖最头痛事儿,不是杀手有多少,而是被保护人的不配合。
“傅纬。”沉声一唤,黎宇煌突然正色问:“除了威尔逊家族,还有别的杀手吗?”
“威尔逊家只是前锋,他们不是全靠毒品来维持,据说新上任的继承人,相当痛恨毒品,意欲结束这档生意,遭到前辈的激烈反对才不了了之,我们真正头痛的是美国巨蝎,他才是世界毒品大鳄。”傅纬也沉了声音。
这也是傅纬最头痛的,亚太经济会议离召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美国巨蝎竟然没有任何动向,仿佛不关他事般。
越平静的海面,底下波涛越恐怖,这就叫暴风雨前的宁静。
黎宇煌默了。
只是前锋就让他如此狼狈,要是主力来了,他觉得自己离光荣不远了。
第二天,安含饴真的遵守承诺,先把漫漫接回家,然后在去医院看黎宇煌,日子在不只不觉中溜走,这天上午,安含饴照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文件,说是文件到不如说是公司发展史,反正她从调来人事部,整天就看这些,同事们忙的像陀螺,也不会分给她一点事做,更不会和她说话。
经理韩杰更绝,早出晚归,行踪飘忽。
安含饴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吃午饭了,伸了伸懒腰,这日子真好过,惬意啊。
同事看了安含饴一眼,很淡定的低头做事,这样的情形已经习惯了。
门口走来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子,看那气质和一身名牌,就知此人非池中物,比他们帅气十足的韩杰经理逊色点。
某女立刻微笑着迎了上去,礼貌的问:“请问你找谁?”
要知道,人事部算是后勤部门,根本见不到什么大人物,有的都只是应聘者,要是有人事命令时,一般都是助理或者是秘书来,能见到地高层就只有他们的经理韩杰。
男子看了看四周,目光转向某女,勾唇温润一笑,绅士风度自然展现。“安含饴是在这里吗?”
刚刚某女还在做美梦,看见了传说中的王子,一听他这么问,笑容一僵,回身指了指安含饴的位置道:“喔,在那里。”
人事部的同事们同时抬头,均一脸惊愕的看着男子,心声,还有人不怕死的来找她,安含饴在人事部得了个绰号,怪人,因为她连着几天都没有说话,要不是第一天的时候她和韩杰经理打过招呼,他们还会以为她是哑巴。
她有时候安静的让人忘了她的存在。
男子微笑跟她道谢,迈步走向安含饴的桌子,温润的笑颜更明显了,轻唤道:“含饴。”
安含饴一怔,居然有人叫她,来这里快一个礼拜,同事们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她也不是拿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自然也保持沉默是金。
这会儿有人叫她,安含饴慢慢的抬头一看,一脸茫然,再来是失望,不是她的同事。
男子失声笑,摆出一副难过的表情,声音有些哀怨的说:“你这表情真让人伤心,会让我误以为,你忘了我是谁。”
看来是他多心了,她没有一点的不适应,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无论是适应能力还是面对突发状况,都是平常心。
“我和你本来就不熟。”实事求是的话,安含饴说的是毫无压力,低头继续看她的文件。
“含饴,你上次要是答应跟我去宇翔科技,就不会有今日。”黎宇翔无比惋惜的说,她跟他走了,这次的变动就不会危及到她,在分公司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但这里,现在是他爸爸掌权,他的话向来不被父亲采用,要个人还是可以的。
“我怎么了?”头都没有抬一下,安含饴淡淡的问,淡漠的话语带着平静无波的疏离,她并不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有吃,有喝,有班上。
黎宇翔倾身,双手撑着安含饴的桌面,黑色瞳眸微眯,有些急躁的说:“黎宇煌的时代已经过去,跟我去分公司,我保证你还能回来,一样是总裁助理。”
人事部同事们皆惊,纷纷怀疑男子身份,他居然敢说黎宇煌的时代已经过去。
不同于同事们的,安含饴是怒,他凭什么这么说,这么铸锭黎宇煌就回不来。
放下手里正在看的文件,安含饴冷笑一声靠向椅背,淡漠疏离的脸上双眸清澈。“不需要,黎总经理,你知道和黎总比起来,你却少了什么吗?”
黎宇翔站直身,双手放在西裤口袋里,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你缺少了最重要地心灵的宁静。”安含饴说:“唯有心灵的宁静,才不会眼热于权势显赫,不奢望金银成堆,不乞求声名鹊起,不羡慕美宅华府,因为所有的眼热,奢望,乞求,羡慕,都是一厢情愿,说白了就是浮云。”
这是她在一本书上看来的,她一直觉得不错,现在拿来说黎家父子正合适。
话落后是一片宁静,所有人脸上都是震惊,为着安含饴这番话震惊不已,包括黎宇翔,但他并不这样认同,他相信的是自己的势力和运气。
“这些在我看来,并不重要,没有眼热,奢望,乞求,羡慕,就没有动力,没有动力就没有成功。这只是你拿来拒绝我的借口,别傻了,含饴,在这里你没有前途,我父亲不会看得到你的好,就凭你几次得罪我姐姐。”黎宇翔苦口婆心的劝道。
安含饴看着他,她说这些不是要他信,是为了还他上次徐倩财务报表出错时,帮她解围,他不信就算了,对她又没差。
半响安含饴幽幽开口,“这不关你的事。”
“好吧,我不逼你,我们先不谈这个。”挫败的说,黎宇翔妥协,随后声明道:“我会等到你愿意跟我走的那一天。”
他相信,金城所致,金石为开。
安含饴很想回他一句,不会有那么一天,后一想,算了,不关她事。
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见黎宇翔不说话,就看着她,安含饴不以为然地问:“找我什么事?”
“上次答应请你吃饭,这不,趁回总部开会,特意来请美女吃饭。”抛开刚刚的不愉快,黎宇翔面带微笑的提出邀请。
绅士风度,运用的恰到好处。
本不应该拒绝绅士的邀约,尤其是在一个人吃了几天饭的时候,但想到黎宇煌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安含饴笑了。
“真是太好了,承你看的起。”安含饴如是说,倏然,话锋一转。“不过,我今天午饭要和游姐一起吃,顺便交流一下心得,早就约好了,真是遗憾啊!”
安含饴话是这么说,淡漠的脸上却没有一点遗憾的表情。
“那请你吃晚饭。”黎宇翔十分上道,很有风度的约下一餐。
“提议不错。”安含饴这么说道,同事们不自觉的竖起耳朵,都觉得她还有下文。
安含饴不负众望,下文来了,她又无比惋惜的说道:“但是下班后我要去医院给黎总送饭,你知道的,医院的饭菜讲究营养,不管味道,很难吃的,你那可怜的哥哥还不知道要在那里吃多久呢!”
众人一听哥哥两字,加上只有总裁黎宇煌才在住院,安含饴又管他叫黎经理,诸多线索下,终于知道这个既绅士又帅气的男子,是原来总裁的弟弟,现任代理总裁的儿子。
“你可以不用理他。”话落,又在人事部办公室惊起涟漪,黎宇翔这话一出,刚刚的绅士风度荡然无存。
众人的心声,他怎么这样,住院的可是他哥哥啊!
安含饴反而淡定极了,她不紧不慢的说:“那怎么成呢?不管以前如何,他也是我曾经的上司,做人不能太忘恩负义,不是吗?”
安含饴特意将曾经和忘恩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