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烟灭第6部分阅读
为了一场游戏,为了一个执念,你犯得着这么认真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前方又出现一些人影,他们的包围竟然设的这么严密.我心想,这下我们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就在我即将绝望之际,突然听见为首的那个人喊"少爷"
我心中惊喜,是景笙
两方人交起火来,景笙从雷湛手上接过了我,却马上刷白了脸色,惊恐的叫着"少爷"
我回头,看见雷湛已经倒下,后背有三个弹孔,其中一个靠近后心
雷湛昏迷了好几天,一直住在深切治疗室里.医生说他失血过多,伤得很重,那颗子弹如果再偏半厘米,他现在就已经在太平间了.
这几天我一直呆在他的身边,不是我想呆在这里,而是根本走不开.只要我一放开他的手,他的心率就会不正常,连医生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怎么也无法与那个我所认识的雷湛联系在一起,这时的他是那么的虚弱,他的生命之火仿佛轻轻一吹就会熄灭.
自从认识他,我就从没把他当人看。甚至,在这次事件发生时,我还曾经怀疑过,这一切会不会
是他设的一个陷阱?可是如果真是一个陷阱,他未免也做得太绝了,有必要把自己伤成这样吗?
我实在找不到答案
看着他的侧脸,我才发现,这也是一个生命,他的背后也有一段痛苦的回忆,他也有自己的脆弱和哀伤.
我又想起了他那时的眼神,就像身陷囹圄的狼,愤怒,无奈,哀伤,甚至绝望却仍是那么高傲,冷冷的看着云云众生,小时候我常常会为狼那样的眼神而心悸.
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明明是你一直在伤害我,为什么我会为你那样的眼神而难过?
这时景笙走了进来,看到我的表情,他似乎悸动了一下,然后他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奈
"飞烟,你对他可以恨,可以怨,可以厌恶,甚至可以爱.但是,你绝对不能同情他!因为有些人是不能同情的!"
我听后心里一震,我在同情他?
我不知所措的望着景笙,他的眼里充满了孤寂,那眼神依然让我觉得难过
"正如你说的,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雷也不例外他的冷酷强悍都是为了在这个家族中生存下去,他过的生活你根本无法想像每次他都是被自己的亲人出卖,而且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绝嗜血已经变成了他的本能,但是他的内心深处仍然有一个最脆弱的地方"
然后,景笙叹了一口气,眼睛望着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你不知道,我刚来雷家的时候,他才十岁,那时他的父母刚过事我第一次见到雷的时候,他正缩在墙角,不住的在说"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我那时也不过才十二岁,看了尚且不忍于是我走过去对他说"少爷,不会有人怪你的不会有人怪你,景笙愿意一直陪着少爷"”
他看看我,竟然抱着我大声哭了起来,可是从那之后,他没再掉过一滴眼泪,强硬的程度完全不像一个刚满十岁的孩子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我静静的听着景笙的话,又想起了雷湛在洞里对我说的"我第一个杀的人,是我的父亲"他那时的眼神那么平静,竟然看不出一点波澜
"所以,飞烟你绝对不能去触及他心里最柔弱的地方,如果你给不了他想要的,那么对你对他都非常的危险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然后,他又叹了一口气说"如果,当时,你不是因为同情我也不会遇到他了,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看着景笙悲哀而又无奈的表情,我的心颤抖了,景笙,我的同情是不是也给你造成了无法挽救的伤害?
"景笙,对不起"”我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说了这句话
景笙听后,凄楚说”飞烟,你也不要对他说那三个字,你的温柔是最甜蜜的也是最残酷的毒“
我再次震惊的说不话来,景笙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对着还未苏醒的雷湛
景笙,你的忠告太晚了,如果我已经触及到了那个地方,怎么办?
重逢
他终于醒了我看着雷湛依然苍白的脸问他"值得吗?",如果他仍把这当作一场游戏,那么他就是一个亡命的赌徒.
他看看我,用一只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说"你又瘦了"
唉,我在心里默默的叹气
雷湛还要留院观察,景笙在保护他,为防有人在医院行刺,他调了很多人手过来.看着病房内外都被重重把守着,每个人都紧张的表情,我想,像他那么活着也真够累的.
雷湛要我回去休息,也是,好几天没能睡个好觉,我的样子一定很憔悴,看雷湛的表情就知道了.
景笙还要留在医院,他派了一个保镖护送我回去.我到不为自己担心,在外人眼里,我不过是雷湛的玩偶,他床上的禁脔,没人会把我当回事
车行在回别墅的路上,我虽然很累,但是脑子很乱根本睡不着,只有闭目养神
这时,车子突然停了,我睁开眼睛,看到这里是郊外
"怎么了"我问到
"步小姐,前面有石头把路挡住.您少等一下,我去看看"保镖下了车
我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可是过了一会,没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我惊觉不对,睁眼一看,司机跑了,保镖躺在了地上
我立刻从车上跳下来,还没跑几步就被人一把抓住,我刚想喊,就被那个人捂住了嘴跌入了一个强健的怀抱中,我奋力的挣扎着,耳边却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飞烟,是我"
我猛然回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静影"
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静影,你还活着"我的眼泪马上夺眶而出,那眼泪为他积攒的太久太久,久到我几乎忘了哭的感觉
"飞烟,我的飞烟,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的声音与我一样颤抖着
我用双手轻抚着他的脸,端详着那令我朝思慕想的面容,对他的思念早已深入我的骨血,我害怕自己会忘记他的样子,每天都会在心里回忆一便,但是记忆这种东西很奇怪,你越怕忘记,就会越模糊.你越想忘记,就会越鲜明.
他似乎又长大了一些,个子更高了,那像被厉风吹出的五官也更加深刻,眼神没变,那仿佛住着千年寒冰般的眼睛露出了只有我才能看到的温暖
"那天景笙说派人送我走,我发觉他们神色有异,就抢先动了手,果然,他们要杀我.我虽然占了点便宜,但是他们人数太多.而且都是高手,我只有假装掉入海里,然后潜水游到岸边.在郊区找户人家躲起来养伤.伤好了以后,我听说雷家竟然对我下了格杀令,后来又听说,你"
听到这,我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下去,我没有看他,却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痛楚
"我想找你,可是雷家的势力太大,我只有逃亡到外地,这一段时间风声没那么紧了,才敢回来.一回来我就想找你,可是,根本没机会接近你"
他的语气有些苦涩,我当然知道他没机会.雷湛的紧迫盯人,方圆十米以内就连一只苍蝇都休想靠近我.
他突然抓住我的双肩,激动的说"我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飞烟,跟我走吧"
我看着他炽热的眼睛,紧紧的抱住了他,这个怀抱期盼了太久,久到我以为今生今世都无法再回到这里,我真想就这样和他走,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也不在乎.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可是,梦终究是要醒的
走?我们能走去哪里?那个司机已经跑了,景笙一会就会带人来.雷湛要是知道我跑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势力可不止限于这个城市,我们能躲到哪去?如果再让静影落在他的手里,他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初如果不是我招惹这些人,他就不会遭遇那么可怕的事.我已经害了他一次,难道还要害他第二次?
"飞烟?"他看我不说话,疑惑的问我
我慢慢的放开了他"静影,我不能跟你走"我淡淡的说
"为什么?"他非常的激动,把我的肩膀按的生疼
"在这里我什么都有,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再和你一起过那种朝不保夕,亡命天崖的日子?静影,我累了,我只是个女人.我终究要找个可以依托的乔木,可惜,那不是你"
"飞烟,你真的这么想"他的清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坦然一笑
"我当然是这么想的,以前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新鲜,图好玩罢了.可人终究要长大的,你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我总要为自己打算"
我知道,我的眼神够冷莫,我的语气够无情,可是,我却没有把握一定能够让他死心,于是
我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肩膀上的牙印,那是雷湛第一次时咬上去的,他咬的很深,早已落了疤,这辈子都下不去.我当时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烙了印的畜生
我冷冷的笑着,"你该不会以为这是我自己咬的吧,我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韩静影,你的梦该醒了!"
是啊,我们的梦都该醒了
"是吗?那我明白了"他的眼神已经冰冷,语气带着不屑.
我的心好疼
"那就好,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冷漠的转身,眼泪却止不住落下来.记得有人说过,断情的距离不过三步:退一步只缘无颜相见,二步则表我心已死,三步断我一世情缘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有没有三步,只是觉得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那么疼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把我紧紧抱住,炽热的吻落上我圆润的耳垂,我纤细的脖子,好象要把我整个燃烧般的激越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走?步飞烟,你太小看我了。你用自己来保我周全,你要我情何以堪?"他的吻很热,声音却无比哀伤
我明白此刻再说什么都是多余,蓦然转身,吻上了他的唇,仿佛耗尽了我一生的热情
"静影,走吧!你自由,我才能无所顾忌.你涉险,那我只有像狗一样跪在他脚下."我艰涩的说着
他知道,我的意思.我们之间无须太多的言语
"飞烟,等我,等我变强!"他咬牙说
"静影,我只要你好好活着.你说过,活着才有希望"他的愤恨让我心惊,我不要他做什么,我只希望他好好活着,和我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只有想到这个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我的身心早已千创百孔,残破不堪,我活着只为可以和你呼吸同样的空气,一同看沧海桑田,日换星移
"我会为你活着,飞烟,等我"
不久,景笙就带人赶来了
"步小姐,没事吧"
看他那必恭必敬的样子,我突然很想笑,可我笑不出来
"没事,是个强盗,我的手表被抢走了"
那只表是雷湛特意找设计师为我定做的,他知道我喜欢卡通表,所以表身是天使的形状,周边还镶了钻石.我喜欢上面的天使,但我不喜欢那些钻石,我讨厌冷的东西.
我没说谎,我的确把他给了静影.
景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身手那么好的强盗?那个保镖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他放倒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景笙,我的个性你很了解,我什么都可以失去,唯有一样不行,别把我逼上绝路”
他看看我叹了口气说“你没事就好,不然少爷会发疯”
我明白他话中的含义,"景笙,他怎么样?"
"还在睡觉,医生说他还是很虚弱"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他"我看着景笙
"放心吧,只要该走的走了,该留下的留下,我就不会节外生枝"他笑了笑
我知道,他是个聪明人
雷湛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两个月不到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在这期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毕竟他这次会受这么重的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护着我,他也不会差一点就进了鬼门关.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是不是人生病了,连性格也会变.只要他睁开眼睛看不到我,就会发脾气,并且一天都会不高兴.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怕了.这次以为闭上眼睛就再也看不到我,没想到睁开眼睛就看到我守在床边,所以他很欣慰.
不是我想守在床边,而是你根本不放手
看着这样的他,我几乎怀疑之前那个嗜血残忍,冷酷无情的雷湛是我的幻觉
但我知道那不是幻觉,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我有神经病,要么就是他有双重人格
然而,两个答案都不是,他对着别人的时候,还是那个雷湛
看着景笙越来越忧心的表情,我感到很无力
静影没死,对他的恨的确少了一点,但并不代表不会恨.毕竟,我的人生是被他强拉出轨的,与他的人生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我无论怎样都挣脱不掉,我不喜欢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因为我从来都不想做别人手中的提线木偶,即使主人再怎么高贵,也改变不了做玩偶的事实.
所以,与其要我做笼子里的金丝雀,我宁可做一只自由的流浪猫.但我知道,他什么都会给我,惟独这一样他吝啬的很
他喜欢把人物化,但我知道,我是人,不是物
这天,他看着我肩膀的牙印,突发奇想,要在牙印上为我纹身,他认为这个牙印影响美观
并且对我说,医生会给我打上镇静针剂,不会觉得痛苦
我到是无所谓,上大学的时候想过去文身,觉得很好玩,不过考虑到以后的职业,没敢做.后来想过和静影去纹个一模一样的,可是他说会很疼,把我吓住了,其实,我很怕疼.
反正都是我属于你雷湛的记号,我不在忽它是圆是扁,只是,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他在笑,但是仍然让我觉得有压力
后来,我感觉上只是睡了一觉,睁开眼睛就已经纹好了.真的一点痛苦都没有.我对着镜子看了看,是一个狮子的图案,不可否认,他很漂亮,很有艺术感,典雅而不张狂,与众不同,并且把原来的伤疤全都掩盖住了.我知道,这是雷湛的标记.
雷湛看着我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满足,他满足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自己的胸前也纹了跟这个一样的标记,只是要更大一些.而且,他没用麻药,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要体会一下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看着他的笑容,我心里直发慌,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两个人的旅行
(谢谢路大的提醒,某烟已经改正过来了。看来某烟也不是个好学生,呵呵。很多大大都说雷变了,他真的变了吗?狮子就是狮子,就算他开始学习如何爱人,他也变不成绵羊。其他的某烟就不多说了,还请大大们静下心来慢慢看文。谢谢大大们的一路支持,本文已经上榜了,虽然不知到能呆多久,但是某烟还是很激动,没有大大们的一路支持,不会有这样的成绩,再次鞠躬!)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有像个傻瓜一样盯着某人
“我要带你去实现你的梦想,你在山洞里说的”他笑着说
“你的伤”
“早好了”
“那这里的事”我知道他有多忙
“已经都处理完了,其他的交给景笙就好了。不愿意和我去?”
“那到不是”
我小时候的确有过那样的梦想,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已经淡化,那天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的当真。不过他的提议的确很吸引人
“那什么时候走?”我问
“现在”他拉起我就走
“现在?”我讶然,我以前只知道自己喜欢出人意表的发疯,没想到他竟然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直到坐在了飞机上,我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看着他的侧脸,我实在看不透他的想法,
我知道我可能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以前实在是被他吓怕了,只要看到他有什么举动,我马上就会和阴谋诡计联系在一起。我知道,他也许没我想的那么恐怖,可是以前的事我还是不能释怀
“
我们去哪?”这是私人专机,他没告诉我要带我去哪,但我想我有权利知道
“去你喜欢的地方”
我喜欢的地方?我记得好像没和他说过,我想去哪里旅行
下飞机一看,我的心情有些激动,我莫名的看着他,为什么?他怎么会知道我心中的圣地-西藏
我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次梦游西藏,梦见自己徜徉在雄伟的布达拉宫,寻迹于悠远的大昭寺,在满眼琳琅的八角街上淘金
我甚至遐想过,有一天我要去西藏隐居,看那些穿行在天堂上的自由风带来恢弘的梵音佛唱,看那些经幡和风马旗在天空划出最绚烂的彩虹
而这一切,很快就要变成现实
“你怎么会知道我想来这里?”我的眼睛已经有些迷离,我以无法将眼前的人看的清楚明白
“你纤弱的外表下,有一个不羁的灵魂,看起来弱质纤纤,骨子里却是桀骜不驯。你不喜欢矫情造作的东西,你欣赏古朴自然的神韵,你向往自由,舒畅,原始,奔放我说的对吗?”
他轻吻着我的耳畔,毫不在意旁人惊讶的目光
他什么时候把我的脾性摸的这么透彻,而我却好像对他还是一无所知
“喜欢吗?”他轻声问着
“喜欢”这次是真心的,不是在虚与委蛇
这几天的旅行,如在梦中一般
我们参观了布达拉宫,大昭寺,小昭寺还逛了八角街,就像逛藏族的步行街商场一样,
我选购了很多精美而带有藏族风情的小饰物,我一直很喜欢这些小东西。雷看着我兴奋的像个孩子,笑着对我说“早知道你喜欢这些,我就”
我马上打断了他“谢了,点到为止就好,喜欢,不一定要全部拥有”
他静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当天,我们晚上住在了拉萨。第二天早晨,乘车去了羊八井,欣赏了位于藏北草原,世界最著名的,在白雪皑皑、群山环抱之中的温泉群,在那里我们体验了高海拨地区的温泉浴,洗去西藏旅游的一身征尘和疲劳。
雷说,他从来没在这么高的地方洗过温泉,以前都是在日本,不过感觉这里的温泉更加舒服。我这是第一次洗温泉,没有比较。
之后我们去领略了藏北草原迷人风光,看到了念青唐古拉山山脉,那是一座银装素裹的雄峰。还看到了天湖-纳木错。
听说,念青唐古拉山和纳木错不仅是西藏最引人注目的神山圣湖,而且是生死相依的情人和夫妇。
念青唐古拉山因纳木湖的衬托而显得更加英俊挺拔,纳木错湖因为念青唐古拉山的倒映而愈加绮丽动人,所以每年都吸引着成千上万的信徒、香客、旅游者前来观瞻朝拜
看着这神山圣湖我不仅要慨叹,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你可以面对他们诉说衷肠,感悟他们给我们的启迪,化解心中的郁结,洗掉身上的俗垢,从此没有了忧伤,没有了痛苦只不过,一切都是暂时的
不可否认,这几天我很快乐,可是快乐之余却有一种莫名的忧伤和烦躁,我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困扰着我。也许,是因为雷的笑容太过灿烂的缘故。这种笑容
总让我想起景笙,景笙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露出过这样的笑容,可是后来我却让他的表情更加的落寞。
我怕他又要经历一番同样的轮回
“在想什么”雷问我,最近我一出神,他马上就会留意到,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没什么?在想,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们后来去了敦煌
以前就给学生讲过”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诗句,一直感叹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的沙漠,是否如诗句所描绘的那般雄伟壮阔。
早就拜读过”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豪言壮语,却一直没有机会去滋生那”醉卧沙场“的豪迈气概。
现在,心中的夙愿终于得以实现,在这一刻我是感激他的
在这里,我们体验了大雁塔的庄重,麦积山的挺拔,黄河水车的喧嚣,拉卜楞寺的肃穆,马踏飞
燕的神奇,嘉峪关的雄壮,月牙泉的神秘,莫高窟的厚重历史与现实都融汇在了一起,
让我感受到大漠戈壁是如此的苍凉与雄浑,而敦煌文化是如此的神秘灿烂、博大精深;
我仿佛能聆听到古战场金戈铁马的历史回音;我仿佛看到了战士们马革裹尸,黄沙盖脸的悲壮
我用心去感受着,感受这有生以来从没有过的震撼与感动。他说,我身体里装着一个不羁的灵魂,我承认,他触及到了我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渴望
只是,我不知道他给我自由的底线在哪里?他是否明白,真正的不羁除了追求灵魂的洒脱,还要求身体的解放?
我觉得,他是在用心编织着一个温柔的陷阱,他在捕捉我自由的灵魂。只是,这张网他是用自己的血肉织成,一旦冲破,我们两人都会形神俱灭。
我们后来去了巴黎。这是一座永远变化着的城市,不夜之城,恋人的天堂,格调与时尚之都这些都不足已来形容它。
我们参观了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凡尔赛宫、卢浮宫,巴黎圣母院我们在美丽的塞纳河边散步,在香榭丽舍大街喝咖啡,还在这条街上最著名的夜总会“丽都”享受晚餐,观看了巴黎艳女的盛大演出。
雷让我感受到了两种文化,两种景致,古朴与时尚,自然与妩媚,厚重与秀丽,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下,我更欣赏前者
后来,我们去了罗马看竞技场和教堂,去埃及看尼罗河的日出,去荷兰看风车我们还去了拉斯维加斯
雷是一个天生的赌徒,他大胆的作风令人咋舌,可是每次都会赢。他笑着要我也下注,我摇摇头,每把都上百万,我怕自己的心脏受不了
最后,我们回到了亚洲,令我惊讶的是,雷氏家族的势力竟然这么庞大,竟然在韩国,日本,香港,台湾都有分堂。
我们最后一站到了日本
“喜欢日本吗?”他笑着问我
“喜欢这个国家,讨厌这个民族。大和民族给人的感觉很变态”我坦白的说,日本的樱花,富士山令人神往。但是一想起他们军国主义者那些令人发指的恶行,就让人愤恨不已。
他笑了,“那还好,我们要在这里多停留几天,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我点点头
我们住在一个古朴典雅的和式套房里,房子加进了一些现代化的设施,所以住起来很舒适。
中厅是敞开的,正对着院子,院中有一个天然水池,池中盛开着几朵淡雅的水莲,水池边有两棵高大的樱花树,樱花怒放,仿佛在述说着千年的哀怨,清风拂过,落英缤纷
诚然,我很喜欢这里的设置,雷说的没错,我的确喜欢古色古香的东西
我身上穿了一套白色和服,和服上有着粉红色的暗花。款式不如传统和服那么繁琐,穿起来很舒服也很方便。我正在复习今天跟老师学习的茶道
雷说要在这里住几天,于是我就想到了学茶道。
听说,茶道本是从中国传到日本的,结果却被日本人发扬光大。
唐
代是中土文化最为灿烂的时期,日本人那时候整天跟在中国人身后,谦卑谨慎的学习中原文化的精华。强大后就马上翻脸不认人,不但打起了老师,还不屑的称其为劣等民族,早就忘了当初仰人鼻息的时候,很无耻。
但这种无耻也让他们的民族逐渐的强盛起来,善于向强者学习,是其一大优点,甚至是向曾经打败过他们的强者学习,例如美国。这是他们民族的一种生存方式,我不好去评断他的对错,只是,仍有一丝不屑
雷湛穿着玄色的和服,正和这里的分堂的堂主喝着日本清酒,两人不知在谈论什么,我猜想应该是好事,因为我看到他的神色很愉快。
有两个日本艺妓正在表演着歌舞,举手投足间风情无限
不知不觉,日已西斜
那人向雷湛告辞,然后看了看我用日语对他说了一句话,雷湛看着我笑笑用日语回答了他。
那个堂主马上带着两个美女必恭必敬的离开了
我的第一道茶已经冲好,我将盘中的点心端给他,日本茶道的习惯,品茶前要先吃点心已解茶的苦涩。
他看着我摇摇头,我把点心放在一边。用双手端起茶碗,轻轻将茶碗转两下,将碗上的花纹对着他,然后献上茶。茶碗小而精致,是用黑色的陶瓷做成的,幽暗的颜色具有一种朴索,清寂之美
他双手接过茶碗,并将茶碗举至额头,算是还礼,然后三转茶杯轻吸慢品。这是茶道的规矩,品者要分三次喝完
然后他说了句”好茶“
我笑了笑,”为什么不把那两个美女留下?”我问
他露出惊讶的目光“你懂日语?”
“一点点,上大学的时候选修了日语”
“讨厌这个民族还学习他们的语言?“
”我只是想研究一下,他们为什么这么变态“我笑着说
”呵,符合你的个性“雷笑了,那笑容很舒心,最近他常常这么笑,却总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对我说过,和自己不喜欢的人zuo爱,会让人觉得恶心。我现在觉得,很有道理”
他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似要穿透我的皮肤般灼热
我淡淡一笑,低下头继续煮我的茶,但是精神已经不能集中了
从他受伤之后就一直没碰过我,而且也没碰过其他的女人,因为这几个月来除了在医院,我们天天同床而卧,却什么都没发生,我知道,他一直在忍耐,但是,忍耐也会是有期限的
室内的光线已经昏暗,他独自一人浅酌轻饮,我默默翻动着我的茶杯,微风送来阵阵荷香,有种说不出的暧昧飘散在空气里
突然,我不小心弄翻了茶杯,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他仍下了酒杯,把我按倒在塌塌米上,酒香和茶香纠缠在空气里,久久不绝
我在心中苦笑,该来的终究会来,躲不过
”飞烟“他轻吟着我的名字,眼神已经迷离,在他的眼神里,我看到焦灼的欲望和强烈的渴求,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求
雷,你在渴求着什么?除了身体,我还能给你什么?
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却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看到我的笑容他微微一震,眼里流露出了疼惜的目光,但是我知道,疼惜阻止不了他的欲望。
他按住了我的双手,俯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不会再让你疼了“
可是我仍然恐惧
他轻吻我的眉,我的鼻梁,我的下巴,我的耳垂,及尽温柔,然后慢慢的拉开我的和服
”飞烟,放松点,我不想再弄伤你了“他看出我的恐惧
我凄惨的一笑,我是想放松,可是,和他裸裎相对,以往痛苦的回忆就会排山倒海般向我涌来,我都快被恐惧淹没了,怎么放松?我对这副身体已经有了一种本能的恐惧,这种恐惧深埋在我的记忆中,我的身体里,挖不走,抹不去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舒展自己的身体,我也不想受伤。其实,我很怕疼,但是我知道,我更喜欢逞强。
雷湛的吻像清风细雨一样落下来,细致而缠绵,他在极力的使我放松,我能感受他压抑的欲望
可是,依旧没什么起色,他的汗已经落在了我的胸前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他“算了吧,你直接来吧”
他的眼睛已经充血,听到我的话,马上燃起了炽热的光
然后轻轻吻了我一下,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背上,抚摸着我的嘴唇说”别再咬伤自己了,疼了就抓我的背,让我知道“
然后,他关了灯,他笑着说,不想看到我的表情像在被强jian。
他说的轻松,我却看到了他眼中的痛楚
突然,我觉得有些悲哀,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他
结果,不是被强jian,不过也差不多。他的欲望上来的时候,别说是抓他的背,就是往上面划刀子,他也会毫无所觉
半夜,我从他的怀抱中爬起,披上和服赤着脚走进院子里。
我坐在了樱花树下,把双脚放进池水中,感受那沁人心脾的冰凉
一阵夜风吹过,花瓣随风飞舞,纷纷扬扬的落在了我的头上,脸上,我拿起一片花瓣把玩着
听人说,zuo爱过后脑子里想起的永远是自己最爱的人,为什么我的脑中一片纯白,就跟这花瓣一样。
看着飞舞的花瓣,我又想起了那个初雪的早晨,静影的笑容却比东升的旭日还要明亮,“飞烟,我的笑容只为你,能不能把你的泪水流给我?”
我用手背遮住了眼睛,雷对我很温柔,虽然我没感受到欢愉,可是身体并不太疼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的痛,痛的几乎要裂开,痛的无法呼吸
我是为谁而痛?我是为什么而痛呢?心灵的沉悲竟然比肉体的痛楚更加难以忍受吗?
看着红莲绽放,樱花伤逝,我早已泪流满面
无奈
"知道吗?你的脖子后面有一颗黑痣"雷在温泉里抱着我,细碎的吻落在我的肩上
我点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静影告诉过我.他也很喜欢从后面环抱着我,轻吻我的颈项.他说过,我的脖子很细,好象轻轻一掐就会折断似的
"我的左眼下也有一颗痣"
"是吗?怎么看不到?"他把我转过来,捧着我的脸仔细端详着
"被我点掉了,你当然看不到"我笑着说
"为什么?"
"一生凄苦,眼泪流尽.这是算命先生给我的批言,我不喜欢,所以就点掉了"
他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后吻住了我,很轻很柔,好像怕把我碰碎一样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吻法.他每次的吻都几欲要把我吞掉,见血方休.
他吻上了我的文身,轻舔撕咬,力道很轻.最近他总喜欢这样.我想在这样下去,这个文身就该补色了
我看着他胸前的文身,跟我的是一样的.可是,文在他的身上就多了一分张狂,呈现了一种力量.我和他上床的时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