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祸水:王爷欠管教第14部分阅读
是粮食谷物怎么会拉出绿色的明明是你说谎本官念你是读书人本想从轻发落可你不自省竟然敢跟一个无亲无故的老人强口粮你简直是可恶至极”
沈大人当庭宣判秀才无故冤枉他人偷他人口粮责令道歉被责杖四十
傅清婉尽管沒有看到精彩的场面可见众人被激动的一阵一阵地嘴角不禁勾起自然地笑容
果然不愧是傅太傅的得意门生独挡一面能力是极强的而且能言善辩不会被表象所蒙蔽
她傅清婉若是得到沈云逸的相助便是朝政上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沈云逸的价值远不是连柔儿的父亲可以比拟的
说不定他便是下一任太宰而自己则有幸听到了太宰断案
沈云逸处理了一日的案件明明很疲倦可却知道今日恐有大人物要來便早早预备下了最好的茶叶也算是他沈云逸的一点敬意了
只是沈云逸一下子从云端落入低谷自己仕途受到影响连跟着家世也受到影响
尽管沈云逸还沒有成亲可有哪位姑娘愿意跟着一个被贬的小小府尹至此之后沈云逸的桃花运少了许多人的耳朵根子也清净了不少
只是沈云逸沒想到此次到访的贵客竟然是一位姑娘而且身份不容小觑
沈云逸一身常服显得精神抖擞少数的美男子一枚笑起來也是春风得意极度吸引女孩子眼光的
尤其是正值妙龄的少女那是被沈云逸的笑迷得神魂颠倒的想沈云逸在殿试之前就有貌美才子之名尽管他本人并不在意可大街小巷却都传着这样一位人物有多少女子芳心暗许可现在却成了过眼云烟
沈云逸躬身毕恭毕敬地行礼抬眸语速不惊道:“不知王妃來找微臣所谓何事”
傅清婉淡然一笑竹叶青的衣裳在笑容的映衬下清晰可人明媚堪比天空的明月
傅清婉道:“刚才听大人断案实在是少年奇才本妃不才正好路过此处听的大人在断案便得以一观果然大人的才华还是不限于此的府尹一职实在是委屈了大人”
春喜扶着傅清婉上座沈云逸忙命人着添了一盏茶不好意思地笑道:“有客自远方來本该好好招待可无奈鄙室粗陋让王妃笑话了
至于王妃所说之事下官实在不敢当下官乃是百姓的父母官领的是朝廷的俸禄在办公差事必当尽心尽力不敢有半分马虎”
一席话说的傅清婉啧啧赞叹不已不愧是傅太傅的得意门生不为财不为利两袖清风才情卓越此等良人便是做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之位也不为过
若有皇帝得以贤相相助实在是国之大幸百姓之幸
傅清婉终究还是说了自己的來意:“沈大人不必过谦本妃心中有数不知大人可否帮本妃一个忙”
沈云逸心中一紧想來傅清婉此番前來必定是跟华彦清有关只是前几日自己刚刚得罪了华彦清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即便如此沈云逸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上一句:“王妃请说”
“王爷鲁莽若是有得罪大人的地方还请大人海涵本妃就此待王爷谢罪了就以茶代酒给沈大人赔罪”傅清婉饮尽杯中水从善如流:“沈大人还不知道本妃的名讳吧”
傅清婉此举让沈云逸震撼哪有上属给下属赔礼道歉的他沈云逸何德何能可以让一介王妃说话道歉对傅清婉的态度一下子由肤浅妇人升为官家小姐
只是沈云逸过分在意朝政之事对于皇家之事却是不精通只是隐隐记得王妃是出身傅家的莫非是傅太傅的女儿
如此一來那么他们不是夹带着关系的么看着傅清婉含笑点头沈云逸这才敢相信傅清婉跟自己是同一条道上的人
沈云逸连忙下跪道:“原來王妃是恩师之女云逸不识王妃真颜真是惭愧想來老师教了云逸如此良多的东西云逸无以为报若是王妃以后有用的到云逸的地方一定要提及”
傅清婉知道沈云逸是极为尊师重道的可自己也不是沒办法若是知道沈云逸便是自己人她至于费那么多的心思吗
如今连柔儿大权在握母家又发展迅速想來华彦清登基以后连柔儿必定是贵妃那么对傅清婉甚至腹中的孩子都是不利的
为今之计只能另找出路而沈云逸作为傅太傅的得意门生正好符合傅清婉择人的标准到时候认沈云逸为义兄那便是有依仗了便是日后登上皇后之位也是名正言顺的
只是光有一个沈云逸还不够她必须让自己掌握文武之路所以离寰将是不二人选所以她來此的第二个目的便是为了离寰的官位
只是不知道离寰愿不愿意当官傅清婉的想法跟华彦航不谋为合两人都是想到了拉拢离寰只是不清楚离寰的野心到底在哪里弱点到底在何处
涩涩的茶水喝的傅清婉眉心一皱:“听闻大人在民间选拔人才本妃向大人推荐一人可好”
沈云逸沉吟许久道:“王妃请讲”
“大人可听说过江湖第一侠客离寰殷离宫的宫主”
经得傅清婉一提醒沈云逸的眸子一亮确实自己私下造访如此多的地方却是连一个可造之材都沒有发现更别说凤毛麟角的将帅之才了
离寰之名他沈云逸怎么沒有听说过想那家伙便是连朝廷第一神捕都沒有抓到经常神龙不见尾可确实劫富济贫的一大侠客
离寰公私分明不会故意争对势力所以在离寰的手下四大护法都各尽其职只是离寰素來神秘一直寻访不到此人如今傅清婉提到离寰这其中的玄机在哪里
傅清婉见沈云逸似有疑虑笑容有点高深莫测
先前她是颜小白的时候曾被岳秋玲卖到青楼那家青楼恰好是离寰的所以想要找到离寰轻而易举
如此说來她便可以拥有一个强大的盟友并且自己的眼疾也是时候治愈了先前想瞎着是想避开争宠的视线
如今连柔儿东山再起自己有怀上了孩子必然要为孩子做一番打算眼睛瞎了行动不便虽说有灵敏的耳朵却终不及眼睛方便
“本妃自有办法还请大人到时候配合就是”
傅清婉的肯定让沈云逸吃了一颗定心丸沈云逸不是不在意自己的仕途只是时机未到
想來文官比武官好但只限于太平盛世谁都知道太子之争必有血腥到时候文官却不及武官管用所以离寰若是加入了朝廷先前可能是一个百夫长以离寰的资质不出半年便可以升为将军
沈云逸有理由相信傅清婉是有这个实力的增加一位如此管用的盟友这不亏本的买卖换做是谁都会干的
而且自己的慎重选择肯定可以让自己的仕途一片光明即便不是达到预期的程度也会自己混的风生水起
这些都依仗傅清婉他们两个是绑在一根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沈云逸相信跟傅清婉的合作必当妥当
正文064落胎
寂静的夜层次不齐的树叶积攒了厚厚一层踩在上面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似老人在放声哀号
有一盏不明不亮的灯忽闪忽烁压抑的气氛容易带來沉重感让人倍感不安
偶尔掠过的乌鸦叫更是让人毛骨悚然残缺的月预示着不安的发生一声一声的叩门声让人心惊胆颤却有难以面对
潮湿的青石板上微弱的月光下一道孤独的身影倔强的笔直地跪着眼眶红了可意志却还坚定着任凭月光将她的背影无限扩大她在那便是一道风景一道不容忽视的风景
身旁略过无数的女人男人有渗着血的丝帕脸盆被端出偶尔洒在青石板上阴森的可怕
经不起吓的人早就泪流满面不住的哭泣谁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被如何谱写谁都不清楚自己将來会去往何处
只待院落里梧桐树下站着的英姿飒爽的人一声令下他便是她们心中的神所有的依仗
时间被一点点堆积无论是站在梧桐树下的还是跪在青石板上的都依旧淡定从容仿佛什么事情都跟他们无关可心中挂念的却是同一个
尽管跪着的女子表面淡然可心里却颤抖不已表面的假装只是一张随时可以死区的面具她受不起任何打击
尽管站在梧桐下的男子优雅地看着月亮可藏在袖子的手却是紧握成拳心被揪成一个团有无数裂痕在上面滋生
院内房内四周都是被血色所弥漫进进出出來來回回的都不免看上病榻上的人一眼有同情的有惋惜的有痛恨的有不屑地……
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是主角他们的命运全在病榻上的人的手里
泛白的指尖紧紧地抓住锦帕她一如往昔的脸略显憔悴双眼紧闭着脸上的红血丝早就退却仿佛是睡着了又仿佛从未醒过來
周围响起低低的哭泣声一滴滴地泪花砸在地板上清脆的响声入耳榻上的人不由慢慢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这陌生的一切
无力地颤动着嘴唇却连一个字都沒有吐出來她撇过头看了子晴一眼子晴却哭得泪如雨下
怎么了究竟怎么了为何觉得心沒了一瞬间的天昏地暗让许恋雪终究无法面对这一切原來自己盼望的终究不是真的
冥夜你究竟在哪你可知道我把我们视如珍宝的孩子给丢了你知不知道我让自己受伤了你知不知道……
一行泪珠终将顺着脸颊不争气的落下來泪如梨花的脸顿时皱缩了好多那刻她只觉得天都塌下來了什么在她眼中都是一片黑暗
孩子她盼望了好久的孩子自己身为一个杀手从來就不会刺绣可就为了给自己的孩子织一件衣服硬生生会了一双柔荑
想好了要给他最好无论是男是女一定是许恋雪一生的依靠以前不想着恋爱男女之事懵懂的她不知道如何去爱直到爱恨加深直到痛苦加深直到爱的撕心裂肺爱的地老天荒
终究她还是将他们俩的孩子丢了那个无名无份的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呆了整整有五个月零五天她还來不及给他取一个名字还不及将她亲手包扎的东西送给他还來不及陪他一起看星星还來不及习文断武
她无声地哭着压抑过度之后便是放声大哭哭尽这半世的悲哀哭尽她所有的泪直到心被刀一刀刀割的血肉模糊直到双颊初尝泪的味道
她许恋雪承认在那一刻自己真的很脆弱冥夜她对不起他
初恋时候的懵懂少年桃花树下的阳光让她永生不忘后來的不离不弃让她铭记一生便是杀人杀到手脚如麻只要看到那一双澄澈的眼睛便会觉得莫名的心安
哪怕被离寰送入这个如狼似虎的王爷府只要隔三差五偷偷看上一眼也就足够
那个老是爱坏笑的少年啊待回首青丝已成白发而那桃花树下携手一生的誓言却从未变过让我执着一生让我悲哀一生无尽的痛苦席卷终究不能忘
时间一点点擦肩而过火花被人一次又一次地点燃她还是扬起了脸用锦帕擦干了泪
许恋雪终究还是许恋雪那个坚强到几乎变态的女子她扯了扯嘴唇命人倒上了一杯热茶
孩子沒了但她许恋雪还在她绝对不会放任罪魁祸首逍遥法外决不允许
华彦清进來之时许恋雪早就调整了心情那淡淡的一眼包含太多有不安愤怒怨恨……无数种情绪交织到一起让华彦清心中的悔上了一个层次
他伸出手去抚摸那张倔强的小脸却在触及到唇角的刹那被许恋雪突然伸出的牙齿狠狠咬下
华彦清眉心一皱始终还是沒忍心放下手就让她一点点加深尽管手上的痛让自己不适应但毕竟还是自己欠她的
若不是自己固执己见或许就沒有今日的惨事发生了
“阿雪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想太多我们还是会有的”
身影重叠许恋雪还是忍不住飙泪了自己不是泥人自己也有感情哪怕身边只是一个陌生人那份仅有的温暖却是可以温暖人心
只是仅凭如此话语休想感动她许恋雪她不由扯起唇角道:“王爷以为就这些话就可以打发妾身了吗血仇如何报妾身怀胎五月的孩子怎么办王爷你难道就想这么算了吗”
华彦清将娇小的身子揽入怀中唇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不会就这么算了本王定要给你一个公道只是你也好好照顾你自己本王会酌情处理的”
许恋雪甩开华彦清的手狠狠道:“酌情处理真是笑话王爷所说的酌情处理就是让凶手逍遥法外让妾身悲痛一生吗王爷为何不去问问那个贱人为何要害妾身的孩子妾身无依无靠本以为有一个孩子一生便足矣可谁知她可真狠谁都不想放过”
“够了你以为本王就不想追究吗”华彦清的心堵得慌被许恋雪一激怒火蹭蹭直往脑门上冒“她的父亲现在官位权重本王动不了她而且本王也不会给她大惩戒你就当你的孩子是不小心流掉的吧”
华彦清从來就沒想到自己的姬妾会怀上孩子所以对许恋雪的孩子并不期待只是那么冷血的一个人竟然可以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果然是冷酷的王公贵族
许恋雪心从天堂跌倒了谷底不由得觉得身下好冷好像觉得那留的不是自己的血面上的不是自己的泪
幸好她爱的人不是他不是这么一个冷酷到犹如蛇蝎的男人
“既然王爷这般想就当是妾身不小心流掉的吧”
眼泪已经流干她也不需要华彦清多大的反应甚至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她都觉得恶心至极原來自己嫁的男人还真是彻彻底底沒心沒肺的禽兽
原本以为至少他会顾惜自己的面子原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还不如外面跪着的连柔儿
知道她为什么哭了这么久吗她就是要连柔儿一直跪在那里给自己的孩子忏悔
即便是华彦清选择绕过连柔儿她许恋雪也就不放过那害死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她定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华彦清的心情很糟走出房门的时候看都不看身后的许恋雪一眼只命人好好对待许恋雪将许恋雪身位分的事情通传到了皇上那里
或许自己能做的便是给她生活上的补助自己的心自己的一切都不属于她她本就跟错了人
而连柔儿自己却舍不得惩罚她便罚了她关了三个月的禁闭已算小小惩戒
傅清婉不知道自己沒在王爷府会发生如此大的事情她匆忙赶回家对上的确实华彦清布满血丝的双眼
她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华彦清了这都归功于离寰
她利用青楼寻到了自己的师弟离寰二话沒说就帮她找齐了药材这几日她称病留在傅府便是为了治疗自己的双眼
可见药是稀世良药而她的眼睛也有复原的可能傅清婉不相信自己会一直瞎下去只是除了找到治疗眼疾的药以外她还让离寰带了保胎的药
毕竟府中的形势她不甚了解恨她的不尽其数而她早作准备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华彦清就独坐在当风口孤单的背影略显单薄便是衣服也是穿的极少看上去就像一道弯月
草草地赶回家结果出的竟然是谋害皇嗣的大事仿佛什么都可以把面前的男人掀到什么都能让他崩溃而自己却帮不了他爱莫能助无能为力
唯一有的便是这仅存的温暖她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抱上了结实的后背那点点滴滴的温暖渐渐地贴上他冷到极致的身子骨慢慢地将寒冷退却
正文065刁女先告状
他着实叹了口气目光一凝:“回來了”
“嗯回來了”忍不住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傅清婉的低声细语对于花艳青來说无疑是一剂良药
转过身深深地将她纳入怀中良久后他抬起头说道:“明日父皇家宴本是你眼疾不便参加可听说异邦來访我朝命妇必须到场清婉你能体谅我的一片苦心吧”
傅清婉抬头将温暖的手伸入了他的大手里面十指紧握不离不弃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妾愿意听君的
翌日阳光明媚光晕晃得人舍不得移开眼睛许是日出浪漫漫天的红霞如织锦般绚丽夺目微风徐徐还是有些凉意
肩上一暖柔荑不由得向后伸去握住了那只粗糙大手她抬头看他尽管眸中毫无一物可还是认认真真的看着毫无厌烦
华彦清不由一笑揽过傅清婉的腰今日她穿着得体不算太素也不算妖艳如此清新亮丽的打扮还真是深入人心若不是眼疾伴身怕华彦清都舍不得傅清婉出门
手脚用力傅清婉轻呼一声便被他拥入怀中低头珠帘卷起暖烘烘的炭火让自己单薄的衣饰得到了慰藉便是通红的手都由着他一双虽不精致但却温暖的手紧紧包裹住
路程不短可两人的感情却日益绵长涓涓细流般的情感如织锦般慢慢织成一方锦帕上面绣着的图案正是两人都喜欢的
冬至将至傅清婉出门时不由多添了几件里衣但还是抵御不住那突如其來的严寒架不住炭火的温度她如小动物般缩在一个角落
“冷了么”他一个愣神将她搂入怀中过度的疲惫加失意让他一时竟然沒有顾忌到她的感受“先睡会吧等到了本王会叫醒你的”
突然心头一冷傅清婉便是连半分温暖都感受不到了尽管是关心的语气可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华彦清我傅清婉终究是让你生厌了么
傅清婉回忆起重生前异邦是接触不少可也不知道家宴参加了几次她生为一个不受宠的王妃本來就是被华彦清厌弃的重生之前他只喜欢带着连柔儿跟春夫人两个人去赴宴便是对自己也不理不睬的
重生后虽然沒有对连柔儿偏宠可这次许恋雪落胎一事摆明了凶手是连柔儿可王爷却不咸不淡的罚了禁闭傅清婉就不懂了禁闭可以洗刷许恋雪所受的冤枉吗
尽管路程不长一路上傅清婉却想了许多命运的轨迹在变化而她的心也跟着丢失只是不知道这次是那个关节算错了是哪个人不小心搭错了道
家宴要在夜晚才举行所以有一段时间命妇们都是空闲的而男人们跟命妇是分在不同的房间休息的所以傅清婉一下车便有人扶着进入了内屋
扑鼻而來就是一股脂粉气耳旁还有珠光宝气的命妇的调笑声虽然举止优雅却像是市井小贩傅清婉不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谁知道傅清婉的无心之举会被有心人看到芳龄少可的少女林妙可早就盯住傅清婉好些时辰了心想穿着不显摆整日懒洋洋的坐在角落的女人是谁一时好奇也就放肆大胆的多看了几眼
林妙可是礼部尚书林忠之女可谓是千金贵体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与京城的岳秋玲也就是如今郎宣帝的新宠丽嫔是幼年至交
林妙可虽然长相差岳秋玲少许可才华横溢幼年便以一首咏梅诗出名长至十四岁又作咏冬赋名扬整个京城便是第一美人傅清妍也沒有林妙可的才情绝艳
所谓才情女子可清高可放荡可豪迈可含蓄林妙可励志嫁一个如意郎君不是朝廷命官便是皇家贵族听闻华彦清风流浪荡林妙可虽说是仰慕华彦航也不面对华彦清颔首
今日听闻华彦清府中的王妃要來赴宴林妙可盛装打扮早早便來到这里耀武扬威谁知等到一半时候都沒有等到王妃
百无聊懒之际林妙可便扯着一旁的千金方雨讲话
方雨乃是一介侍郎的女儿本來今日宴请的都是正三品以上的官员可方雨的表姐恰好是晴妃特许方雨來陪晴妃
方雨见林妙可盛装打扮心中是羡慕不已自然免不了多巴结说的话那是一个叫好听
傅清婉有些厌倦命妇的闲谈她是个不喜欢吵闹的人所以站起身打算离开场地却不小心撞上了还在讲话的林妙可
林妙可不由扯起嗓子喊道:“你是哪家的小姐走路不长眼睛的吗难道是礼仪学的太少不懂的向本小姐赔礼道歉吗”
傅清婉道:“不好意思我的无心之举对阁下造成了不便对此深感抱歉”说着提起裙子便要离开
可林妙可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藕臂一拦便是傅清婉想走也走不了了
她傲娇地抬起头笑道:“不知小姐家居何处家父官居几品”
傅清婉对这种咄咄不休的人实在是头痛不已以为几句话便可以打发却不想如此麻烦“家父之职位并不稀奇”
“哦既然如此怎可对本姑娘不敬”林妙可不屑一顾原以为傅清婉是一介高官之女却不想是个草包
一帮的方雨搭腔道:“就是就是你可知你面前的人是谁她乃是礼部尚书之女林妙可”
傅清婉不由冷笑果然她与这些骄矜的大小姐是不同的一天到晚将自己的父亲挂在口中也不怕害臊
“那又如何自己父亲的头衔又不是你的说不出來不觉得羞耻吗听闻林大小姐惊采绝艳不晓得林小姐可懂礼义廉耻这四个字不知道是否问道于盲”
说着水袖一挥头也不回地便走了如此娇嗔的大小姐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幸好视力恢复的快否则傅清婉定是要吃不少亏
不晓得今日华彦航有沒有把傅清妍带出來听闻华彦航向郎宣帝申请让傅清妍升位郎宣帝准了她姐姐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五王妃跟五王爷华彦航也算是一段传奇佳话了
林妙可当场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今日竟然有人敢挑衅于她是她平日里威严还树立的不够吗
话说百花宴的时候也沒有看到傅清婉林妙可只当傅清婉是包衣出身估计也有跟方雨一样的姑姑姑娘在宫里面做小主不然以她的地位怎可进來
越想越是气愤想她林妙可也是大家闺秀无故让一位包衣出身的女人占了先机还被冷嘲热讽了一番实在可气
左右她等的时间不长命妇中也迎來了一位贵客那便是近日受宠的丽嫔娘娘
岳秋玲便是做了丽嫔还是不安分的她始终想着那个季疏影可惜再也沒有看到他的机会他便如一道闪电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便是派暗卫去找也是无影无踪根本就沒有踪迹可循
即便如此她还是参加选秀了依照岳秋玲的资质不怕选不上这不才几个月沒到她便获得了隆宠升为了丽嫔
今日听闻林妙可这个小妮子要來想当初这林妙可也算是京城一霸与岳秋玲并驾齐驱加之双方家大业大也无人去追究便是岳秋玲进宫时的档案都是干干静静沒有一点瑕疵
进宫以后岳秋玲有时候偶尔耍耍小性子郎宣帝也就由着她去毕竟小野猫的性子也是男人驾驭时最感兴趣的
一來二去岳秋玲在宫中的地位是水涨船高后宫本來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场所哪家小主得宠便伺候谁这不岳秋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岳秋玲环顾一周看各色女子都惶恐地跪在地上心中一种自傲感油然而生和颜悦色地牵起林妙可的手道:“妹妹请起各位贵妇们你们也平身吧”
众人悦齐声道:“谢谢丽嫔娘娘”
林妙可道:“娘娘今日來可好宫中的东西可有的方便听闻娘娘近來睡不甚好臣女正好有珍珠玉露膏希望娘娘可以用得上”
说着便遣派人去取了药膏双手奉送到丽嫔手上丽嫔命随身丫鬟收了面上客客气气道:“妹妹无需客气妹妹的心意姐姐自然懂只是妹妹的眼眶怎么红了”
方雨见林妙可迟迟不语便抢话道:“回娘娘的话林小姐刚才受到一个野女子的挑衅了故才不高兴红了眼睛”
丽嫔深知林妙可也如她一般较真任性可两人毕竟是手帕之交感情绵延深厚便面孔一板道:“何人敢对妹妹如此妹妹尽管说姐姐必然会给妹妹讨回这个公道”
林妙可眼泪簌簌流下装的好不可怜一面小声哭一面道:“刚才臣女跟方雨聊天却不想被一个毛毛躁躁的丫头撞了臣女想斥责几句也就算了沒想到她变本加厉不仅不听臣女的劝告还顶撞臣女说臣女问道于盲”
正文066惊艳
“岂有此理哪家的刁蛮任性的女儿竟然如此不懂事”丽嫔目光一凝极具危险的目光便向刀刃般打在在场众人的脸上只觉得飕飕凉意不免让人心寒“妹妹放心姐姐定要给你做主”
少顷傅清婉散心回來沒想到见到却是一宫中妇人坐在上首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不等她发言丽嫔便怒声斥道:“给本宫跪下”
傅清婉依言跪下心知不能得罪了宫中的妃子自己已经树敌太多不能再为所欲为了
丽嫔喝道:“你是哪家女子竟然敢对林家小姐不敬你今日说不出名堂來别怪本宫下手无情”
傅清婉冷笑原來又是一个兴师问罪的只是这林家小姐好大排场竟然可以请到嫔妃为她说话即便如此傅清婉仍旧不慌不忙道:“本妃乃是三王爷的正妃今日不小心撞了林小姐下结果本妃道歉了林小姐却不愿意接受还处处刁难不知是何道理”
丽嫔心中一惊却不想林妙可在太岁头上动土竟然冲撞了王爷的家眷想她一个小小嫔位是动不得亲王的家眷的还别说位高权重幽妃之子华彦清
林妙可脸吓的惨白可面上却依然淡然突然贸然出口道:“你凭什么证明你是三王妃哪有看到穿的如此素净的王妃”
众人本來以为傅清婉即将大难临头却不想原來傅清婉是王妃身份如今又经得林妙可一提醒才发现傅清婉今日的穿着确实跟在场众人相比太平淡了
傅清婉心中不由一紧谁想到家宴之上会被人刁难还会忘带王妃所执的腰间玉佩如此一來自己的身份却会被人怀疑该如何是好
见傅清婉答不上话來林妙可笑的是一个得意忙道:“娘娘此人必定是冒充王妃还请娘娘做主”
丽嫔笑道:“也是王妃怎么可能穿着如此简单还是妹妹提醒的是來人……”
谁曾想还未等丽嫔宣判出口却被门外一个匆匆地身影拦住“且慢”
带人影一步步走近傅清婉的眼睛不由湿润了原來那穿着桃红夹袄的便是自己思慕许久的亲姐姐
傅清妍不慌不忙地接下披风跪下道:“娘娘容禀此女却是三王爷的正妃傅清婉”
丽嫔一想到是傅家脸不由霎那惨白想來吏部尚书也不如傅太傅的官位大要是惹了这么一位人物她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可即便如此丽嫔仍旧嘴硬道:“那又如何有什么凭证么”
傅清妍淡然一笑将自己怀中的玉佩解下“本妃是五王爷华彦航的正妃傅清妍这便是本妃的腰佩本妃不至于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认不得吧”
一顿抢白让丽嫔瞬间沒了底气心里不由埋怨林妙可怎么会惹了这么个主亲王的地位堪比太子离太子只有一步之遥而且自己得罪亲王家眷对自己沒有好处不说反而惹來一身马蚤
况且幽妃的家世庞大便是自己一个圣眷颇浓的丽嫔也是惹不起的况且华彦清之前可是公认的太子所以她沒道理跟自己过不去
至于傅清妍傅家更是惹不起只要傅太傅在朝一天丽嫔的父亲就会被压的死死的翻不了身太子的师傅可是未來的辅政大臣不是她一个小小女子惹得起的
“林妙可枉本宫与你自称姐妹你却三番两次欺骗本宫是何道理”事到如今丽嫔也只好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在林妙可身上期望傅清婉不要追究这件事
一瞬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林妙可林妙可便是有苦也说不出來连忙跪下道:“还望娘娘恕罪臣女只是一时鲁莽若是得罪了王妃还请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臣女”
傅清婉被傅清妍拉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妙可目光复杂不已若不是今日清妍解围便是自己要命丧在林妙可的手上
如今一报还一报又岂是说还得请就还得请的况且即便是报了一箭之仇对傅清婉有沒有什么好处的
“今日之事权当给你教训若下次还敢冒犯本妃休怪本妃无情”
林妙可连忙道:“谢谢王妃饶恕”
心中却不把傅清婉放在眼底不就是一个不得宠的王妃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若是她嫁给华彦清一定要将今日之辱千百倍的还给傅清婉
傅清妍握着傅清婉的手起身离开了这个令她们觉得格格不入的地方外面突然间下起了小雪飘然飞舞的雪花在寒风簌簌中更是显得俏皮可爱
两姐妹好久沒见本來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到头來却不过一句最近好吗便沒了后续
静默了少许傅清婉不由扯起嗓子小声说道:“姐姐近來可好姐夫可曾好好关心你”
对于这个小妹傅清妍是一点都不放心将她交到华彦清手上心中不免想起了若是傅清婉是华彦航正妻该多好一瞬息的想法却让她萌生了醋意这是不可能的自己也不希望跟妹妹共同侍奉一夫
“姐姐过的尚可你姐夫……姐夫很疼你姐姐;”傅清妍脸颊不由一红羞涩道:“只是你在三王府未免受气跟姐姐见面的次数又少以后有不快的事情就写信给姐姐姐姐回去后命人帮姐姐养只信鸽专门陪着你可好”
一股暖流不由袭上傅清婉的心扉原來她也是有人关怀的不是前前后后都是一个人在奋斗
傅清婉不由的将傅清妍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揉了两揉笑道:“姐姐不用担心清婉兴许沒多久你就有小外甥了”
“是吗”傅清妍不由欣喜若狂“何时有的竟敢瞒住姐姐不告诉是不是该打”
说着装模作样就要像肚子上拍去傅清婉一个心慌忙道:“姐姐妹妹错了不该什么事情都瞒着姐姐”
傅清妍拉过傅清婉的手腕清婉的手一阵冰凉并不比傅清妍的好到哪里去只是相处习惯了互相也就不在意了
“就这样说定了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把姐姐给瞒住了你竟然最后一个告诉姐姐实在是太不把你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了”
傅清妍佯装愤怒想走却不想傅清婉一把拉住道:“好姐姐不要生气了嘛清婉也不是故意的毕竟王府事情繁忙一个不小心就忘了姐姐请姐姐放心以后清婉事事都会跟姐姐说包括男女之事”
说完了便偷偷坏笑傅清妍一个愣神旋即反应过來羞红了脸“你这个坏丫头也不知羞竟然说出如此之事谁高兴听你的……房第之事”
天呐若是被傅清婉知道现在华彦航是处处为自己着想天天想着自己肯定又是一顿嘲笑
“好了姐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着去赴宴吧”
雪地上留下两行浅浅的脚印不久后又被掩埋傅清妍不会知道自己在乎的妹妹以后会是自己的假想敌也不会知道原來自己的夫君对她的好都是在寻找一个身影一切都掩埋在这场突然到來的雪地里
夜宴歌舞升平可这些大小姐也不是沒有见过世面的个个都显得仪态大方装作感兴趣的看了一个又一个百无聊赖的节目
傅清婉虽在坐在华彦清的身侧却觉得一道道犹如刀刮的眼神正紧紧地盯住她不放若是她稍微放松戒备便会被人群淹沒
而反观华彦清则相当悠闲不时浅抿杯中的佳酿偶尔动动筷子尝着佳肴
傅清婉便是有睡意也折腾的沒有了稍一愣神便觉得有一束目光紧紧地盯住自己不放稍一回首却发现沒了
如此反复几次傅清婉也显得极为不耐烦继续端着酒杯看着节目
节目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歌舞过后又是唱戏的唱戏还有大小姐们的个人表演比如林妙可便一副丹青获得满堂彩秦可儿以一曲《曲殇》获得了王公贵族的青睐……
傅清婉算不上是才女也不高兴去参加这类的宣誓自己的比赛而且林妙可的目光一直放荡不羁地朝着华彦清看便是有几次还露出暧昧的眼神让傅清婉看的几乎作呕这种做作的女人还是头一次看到
原以为她会吸取教训却想不到会变本加厉如此放肆大胆的盯着别人家的夫君真是恬不知耻
还说大小姐有涵养有智慧便举止大方从哪个地方体现了傅清婉怎么就沒有看出來若是让此类女子进入三王府肯定不是祸水就是扔在一旁不被搭理的货色
夜宴也快进入到gocho部分这些名门望族的小姐表演也退居一旁突然傅清婉的眼睛不由一亮一道隐隐约约的身影正朝着她这个方向走來看服饰应该是异邦无疑
正文067心伤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奇装异服沒有中原人的保守那曼妙的曲线尽管贴着红色的丝绸却若有若现洁白的额头露出月牙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