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祸水:王爷欠管教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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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阶高的上位于宰相下位于尚书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按道理说宰相都是中立之年的人尚书至少也是熟悉一方势力的人可在清一色的人群中却夹杂着一道淡青色的身影尽管穿的是大红的锦色纹云鹤朝服可仍旧嘴噙着笑意一副处事淡然的模样

    郎宣帝稍稍咳嗽了声下面争吵声截然而至瞬间寂静无声郎宣帝一撸衣袖金光闪闪地夺人眼球在众人羡慕之下笑道;“沈卿对此事有何感想”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角落口的一道极其挺拔的俊逸身姿上一下子沈云逸在众人的面前高大了不少

    沈云逸依旧是一副淡然地样子低眉顺耳道:“微臣不敢妄言”

    这倒是稀奇的事情比起朝堂上如火如荼的争斗反倒是一脸淡然的沈云逸更吸引郎宣帝的目光尽管他不言不语仿佛什么事情都跟他无关的模样从來沒见他交什么外臣也沒有听闻他收什么贿赂好像如空气一样活在这个金銮殿

    不知道该说他是明哲保身还是韬光养晦或许他是隐藏在深处的狐狸手上的爪子随时都会给人致命的一击

    还记得当年的一篇悬壶论震撼紫宸殿便是郎宣帝也拍案叫绝当年英姿勃发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一方有权有势的朝廷重臣可谓是风光无限有人甚至怀疑下一任的宰相之位便会落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身上

    云袖加身满腹风华白衣儒带袭锋芒贵气展露披靡之光有天人睥睨之姿无傲视群雄之心可谓是国之栋梁帝之辅宰沈云逸便是这深宫内院的一朵奇葩一朵沒人了解的奇葩

    郎宣帝面色处事不惊:“沈卿所言实在是让朕震惊不知沈卿有何高见”

    众目睽睽之下沈云逸依旧从容淡雅即便是华彦清不羁的目光打量着他华彦航好奇地目光瞥过他他都如过眼云烟什么都不曾在意

    “启禀陛下微臣认为皇上正值壮年无需立储在场同僚实在是心急火热若有这心思还不如放在战场上民间堤坝上若得一忠臣良将总比在这里无所谓争论为好”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众人哑口无言华彦清实在是看不惯沈云逸的嚣张之气出口道:“不知沈卿是从何得知本王与皇弟要争论这太子之位储君之位能者居之便是他日皇弟登上此位本王都毫无怨言此乃太平盛世何來后患无忧之说忠臣良将天朝比比皆是何须你沈卿费言”

    华彦清的话句句在理可实在刻薄的紧便是交椅上坐着的郎宣帝都不免皱起了眉头

    沈云逸答道:“猎月国前有虎豹成群后有强敌在侧便是华国与本国有联姻都视本朝为无物更何况蛮夷之地寒王所言甚是微臣是不易过于操劳只是自古精兵良将都是提前提拔的若是等到战事在提拔未免为时过晚先前的叶氏一族便是如此”

    沈云逸此言不免谈虎色变金銮殿是更是鸦雀无声谁都不敢提及一句若沈云逸不提此言或许就不会惹恼郎宣帝可此言实在是讽刺的紧

    谁都知道先朝出云国的将军叶凌风也就是后來的皇帝便是将军出身可却联合外邦将藩国之力转移到自身转而将本国灭掉

    如今虽然谣言已经平息可禁忌之语还是无人提起沈云逸此言便是一颗石头激起千层浪让郎宣帝额头上的黑线多了分

    华彦航见状大声斥道:“大胆沈云逸身为言官竟敢非议前朝朝政还不跪下请罪”

    沈云逸苦笑一声果然自己是会遭殃的想他沈云逸在京城举目无亲平日又不善于交际便是出事了都沒有人会帮他

    虽然他现在处于炙手可热的地位可谁又能保证下一刻他不会人头落地况且他也不是外戚跟皇家一点关系都沒有说难听的就是皇帝的一条狗想杀就杀

    “咚咚”膝盖跪地沈云逸在瓷地板上磕头道:“请皇上恕微臣多言之罪”

    郎宣帝沉吟许久心中有万分不舍可若是哪日有人效仿沈云逸那便是揭他的短此等行为不容小觑若是旧事重提毁他信誉便是了不得的大事

    可人才难得况且沈云逸并无什么大错郎宣帝思量许久宣判道:“罪臣沈云逸听旨在殿前非议前朝之事实在是大不敬但卿本率性之人朕实在不忍大惩就此除去尚书之职由连荣代任工部尚书一职贬为京都府尹特赠廷杖四十钦此”

    堂堂正都二品被贬为正六品在场众人无不寒嘘不已而且沈云逸一个柔弱书生怎么经得起四十廷杖郎宣帝这招杀鸡儆猴实在是用的太妙不管是用在处置沈云逸上面还是用在朝政上面都无所厚非

    华彦航见此叹了口气道:“父皇儿臣认为此法不妥沈卿确实犯了重罪可罪不至于罚廷杖儿臣得知沈卿有赏识人才之本事若沈卿可以为朝廷选拔栋梁之才那便是功德一件也可借此免除廷杖之刑不知父皇可曾应允孩儿的建议”

    华彦航此话是有私心的想來离寰虽然是江湖之人淡泊名利可若是此次被沈云逸挖掘到那便是最好不过想來朝政上混个将军之位是轻而易举而且还是华彦航最好的眼线

    自己帮了沈云逸那沈云逸便是欠了华彦航一份人情可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华彦航不相信以他的眼光离寰会不被选上

    华彦清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却不明细说想來他的老丈人这次是作威作福终于爬上了尚书之位对华彦清还有连柔儿都是极好的

    正文060升官

    要不是连荣在华彦清的提携下有如此成就便是一辈子都只是地方的一个父母官怎么可能跟皇家攀上亲戚不过他最近却忽略了连柔儿是该找个时间去看看了

    想起傅清婉不悦的脸心就一阵抽疼也许是最近沒有睡好导致精神异常想來他的爱情之路竟然如此坎坷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郎宣帝见华彦航之言合情合理便准奏了本來他就沒有重重处罚沈云逸的心思见有人求情便顺水推舟料理了此事

    只是一想起连荣不免想到了傅太傅郎宣帝环视一角见傅太傅在角落里不发一言便道:“傅卿不知最近可好身子舒适否”

    原來傅太傅因为告假已经好久沒來上朝可傅清婉却根本就不知道此事如所在囚笼里面的鸟儿哪有可能得知外面的消息

    傅太傅也算是中龄了可年级上却看上去比郎宣帝老上许多他磕头道:“微臣已经痊愈了谢谢陛下关心只是微臣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陛下允准”

    郎宣帝不免來了兴趣示意傅太傅接着说下去

    傅太傅道:“微臣有一小女一直是拙荆的心头宝可出嫁的早现已是寒王的发妻拙荆想念小女紧几次三番求微臣微臣却屡屡推脱只到是小女舍不得荣华富贵不喜欢微臣寒酸地可毕竟子女是父母的心头肉微臣实在舍不得请陛下允准见上小女一面便是死而无憾”

    华彦清一听脸旋即变了色也就他跟华彦航知道傅清婉早已瞎了可却一直不敢去参加家宴如今可怎好

    君无戏言若是他胆敢冒天下之大不讳说了些不该说的话那遭殃的肯定是自己而且也不知道他这个岳父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起让自己家的女婿释放自己的女儿简直是无的放矢

    而华彦航是帮了自己一次也帮不了第二次那怎么办告知实情吗

    华彦清突然有些难以启齿颤声道:“本王王妃身体不适经得太医诊断是患上了眼疾恐行动不便故一直在月苑中修养望太傅海涵”

    一想到自己家的宝贝女儿患了眼疾傅太傅的心就一阵抽痛虽然那头乌丝犹在可心却是悔了后悔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风流浪子后悔让自己的小女儿去趟这趟浑水

    她那个从小就多病的女儿一直养在九华山上无人问津以为早就淡忘了这个女儿可血浓于水的亲情是可以避免的吗

    自己终究还是心疼傅清婉的听闻她哪里不好自己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实在是家仇难以外扬啊

    傅太傅沉声说道:“既然如此恳请王爷让小女回家省亲”

    见傅太傅如此咄咄逼人华彦清面色甚是不悦想來他华彦清也沒有做对不起傅清婉的事情为何什么事情都争对他华彦清

    即便如此岳丈大人的面子还是要卖的华彦清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回去问了王妃再给太傅一个满意地答复可好”

    傅太傅自然是连连称是心头感激涕零若非有次机会恐怕日后在见女儿就是天人永隔了

    早朝也就这么散了华彦清沉着脸也不顾來往道贺的各路官员匆匆就往月苑去了

    前朝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后宫甚至是王爷府上

    连柔儿这次是春风得意便是喝着陈茶也觉得心情愈加畅快

    想來自己的父亲在朝政上连升三级便是自己也是面上有关啊

    傅清婉的父亲年事已高想來也不可能任职过久而这个时候就可以考虑哥哥取而代之了连柔儿可时刻想着让自己家业壮大自己扬眉吐气呢

    要怪也只能怪傅清婉生不逢时恰恰成了连柔儿的挡路石接连三番都跟她连柔儿作对她连柔儿发誓他日若华彦清当上了皇帝自己当上了贵妃定要傅清婉好看

    王爷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后宫佳丽三千美丑都有可谓是千姿百态各为其主华彦清风流倜傥自然是不会在意俗物的到时候便让自己的父亲留意几个西航女子推荐给华彦清便是留住了华彦清的心也让傅清婉吃不了兜着走

    连柔儿心里打着小算盘却从來沒有忘掉身边人的感受比如莫深那个小贱婢就她那点小心思她还看不出來吗

    以为喜欢王爷就可以攀高枝了可连柔儿知道华彦清最讨厌的便是自不量力的人而莫深恰恰犯了忌讳即便是连柔儿是个有度量的人可王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连柔儿打定主意提携莫深一來莫深为她马首是瞻二來自己有木石散可以控制莫深的行动所以连柔儿对莫深还是上了心的

    华彦清这次也算奇怪每次一下朝都是去看的傅清婉如今却风风火火地朝着丽水阁來了

    而丽水阁个月未曾有王爷的降临便是连丫鬟都不把连柔儿这个主子放在眼里竟那些粗茶残枝败叶來以次充好而连柔儿知道自己无权无势也就随着丫鬟去了

    便是丫鬟值班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连柔儿知道王爷不会冷眼看自己自己身上还有利用之处

    只是这一点利用之处将他们两个连在一起说出去是不是很悲哀呢他把爱情给了傅清婉而自己剩下的却只是利用会不会不甘呢

    只是即便是利用她也是恻妃不是那几个夫人可以比拟的连柔儿隐忍不发就是等有朝一日光耀门楣扬眉吐气

    华彦清不怒反笑对丽水阁的这副腔调是寒了心虽然心中对连柔儿有一丝愧疚可转瞬却沒了因为她自己跟傅清婉仍然是不清不楚的心中的一口闲气需要他來找个女人发泄下

    而连柔儿便是这个最好的药引可以抚平他内心澎湃汹涌的怒火

    所以在他的手触及到连柔儿憔悴不堪的小脸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给本王进去”

    连柔儿抬头看到华彦清眼睛中的qigyu知道他是想把自己压在身下

    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一点失落还有点嘲讽原來自己不过就是个暖床的便是看到如此残破的场面王爷都不会顾惜一下自己

    拉开门扑面而來的是泥土之气还有那寒冽地犹如冬日的阴风

    华彦清皱了皱眉拦腰将连柔儿抱起随着连柔儿的一声惊呼自己的身子就被稳稳当当地带入华彦清的怀里

    华彦清迈动步子可他们去的地方却不是床而是自己的寝室

    不知为何连柔儿的眼睛湿润了便是身上所带的防备在那一刻也卸下了她知道自己是在犯傻华彦清怎么可能來顾惜她一个卑微的女子

    可就是不自觉地享受着这份宁静这份温暖尽管外面的天气很冷可自己却被遮得严严实实第一次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享受着他怀里的温暖

    哪怕是醉生梦死也好哪怕说她痴情也罢她突然羡慕起傅清婉來如果她是傅清婉该多好即便是眼睛瞎了她也心甘情愿

    一步一步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起來了哪怕是新婚那夜自己都沒有那么激动过抬头触手可及的便是他完美的侧脸那柔和的角度是留给自己的可尽管玉手纤纤却始终不敢碰触

    一直认为自己看到的是假的可到后來才发现自己的人生不过是做了一场梦缘起缘灭不过就是一个情字她连柔儿英明一世却还是无怨无悔地栽了下去

    哪怕知道深宫险恶自己孤立无援也会咬牙坚持下去只为了今晚只为了他留给自己的完美的侧脸

    下弦月花凋零雪地里他们紧紧相拥时间静止在那刻哪怕是严冬酷暑哪怕是风雨交加她都会心甘情愿地等下去

    她发现她深深地爱着他便是他走心也就跟着走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爱了就是爱了她连柔儿敢作敢当便是一生无依无靠但有这么一段刻骨铭心的历史便是死也足矣

    华彦清将连柔儿小心翼翼地抱入寝室命人给连柔儿换了一套新的衣裳

    尽管知道自己宠幸的是别的女人可还是压抑不住心底的失落

    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知道自己宠幸别人是否会睡不着

    是否会迎面掉泪对自己说的那句夫君自己记在心里的那句夫君是否是肺腑之言还是敷衍之举

    哪怕是有三千佳丽可自己心心念念地却只有一个人可她却命运多纠自己跟她的距离也在近一步拉长而自己却伸不出手去拉住一片一角而她却狠心地连回头都舍不得回

    自己好想怀中的拥着的人是她自己好想亲吻着的人便是她好像再次抚摸她的身体听着她的娇嗔一遍又一遍一声又一声唤着自己夫君

    正文061怀孕

    可惜尽管是玉体入怀却还是沒有那种感觉华彦清一件件解开连柔儿的衣衫手扶着胸捏着胸前的柔软毫不顾忌地舔了舔然后一路往下扯开亵裤

    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庞大进入女子的娇躯听到耳畔传來的娇喘声还有求饶声于是他的动作随之放慢一点一滴慢慢地然后便是暴风雨的暴虐让压在身下的连柔儿欲罢不能

    感受到下身的花蕊在慢慢的绽放那雨露一点点往外泄华彦清轻笑一声含住了连柔儿的蓓蕾让身下的女人慢慢放松感受这來之不易的温柔

    两人行房事也就一瞬息的时间可连柔儿脸上沁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华彦清伸出手去将那冒出來的汗珠擦掉却不想越发越多然后便是那积攒许久的泪如雨滴般顷刻爆发

    连柔儿先是一点一滴地落泪继而是小声哭泣自己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可是风流浪子却一直都不给她她盼星星盼月亮盼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吗

    哪怕是享受那一瞬的温柔哪怕只是让自己去祈求自己也愿意

    爱不就是付出了就沒有回报的么那么自己做了那么多为何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沒有收到

    难道是自己太差劲了不懂的挽留男人连柔儿真想放声大哭一场好想问问华彦清有沒有在意过她这样一个人

    华彦清的愧疚之心也被连柔儿肆意泛滥的泪水给决堤了温柔地替她擦掉泪水让她依偎在自己的肩膀小声说道:“乖不哭本王知道委屈你了以后你便是府中的恻妃本王的爱妃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这些话犹如蜜糖般深深地印在连柔儿的心间

    第二日王爷宠恻妃的事情便想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王府王府里多的便是见风使舵的人见王爷钟情恻妃便赶來巴结不过一日半日连柔儿的丽水阁便焕然一新

    连柔儿恢复了以往的权势可她沒忘记这一切都是谁赐给她的她乐意做王爷的挡箭牌仅仅为了那么简单的一句话

    傅清婉则是彻夜难眠心中苦楚变成了滴滴寒水深深地寒透了她的心

    傅清婉知道连柔儿东山再起只是时间上的事情而且连柔儿有自己的依仗那便是她那工部尚书老爹自己的爹年龄上已经对连柔儿的爹够不上什么威胁便是有好几次傅清婉的爹都有了辞官的意思可上头未准所以一直沿用至今

    如今朝政之事生为一个妇人怎么懂况且傅清婉还是一个连威胁都够不上的人怎么完成大计

    难道自己重生白來了一趟吗傅清婉不由迷茫想來自己重生非但沒有耀武扬威反倒让小三压上一头实在不应该

    傅清婉思量着自己是否该去看看许恋雪了毕竟好长时间沒联系了自己还是想念的

    可沒等她跨出月苑的房门连柔儿便粉面袭人喜笑颜开地來了

    “姐姐我们好久沒见啊”

    尽管傅清婉什么都看不见不过还是知道连柔儿是不屑于见她的

    她微微一笑道:“不知妹妹找姐姐何事”

    连柔儿思量了会笑吟吟道:“想來姐姐这讨口茶喝不知姐姐是否乐意顺带问下姐姐近日來身子可好可有反胃的现象姐姐不知王爷可与姐姐同房快一个月了实在是让人疑惑啊”

    傅清婉这才想起自己近日來的反常举措明明是在吃饭可好端端地就吐了近日懒得很便是动都懒得动

    想來自己月信貌似也迟了一月有余连柔儿此番提醒到是让傅清婉不由小觑

    自己前世盼來盼去盼不回的孩子如今在自己的身子骨里面流淌那种初得到母爱的感觉真是让傅清婉乐开了花

    为了确定自己是否有了傅清婉搭上了自己的命脉细细查着果然是有了一想到自己即将生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那股暖流就让自己心情愉悦

    连柔儿咬着手帕心里却如海浪般汹涌扯着虚伪的假笑却还要恭喜着别人又不是自己怀孕自己高兴个什么劲

    那个许恋雪小贱人怀孕了便是傅清婉都怀孕了可自己的肚子却是一点反应都沒有难不成她求子心意不成么

    不过傅清婉体内的孩子是活不成的连柔儿眼中的狠厉一如既往她是绝不会让自己的死敌有王爷的嫡子的

    而傅清婉现在温柔里也不清楚连柔儿心里在想什么前世自己的孩子就是死在那夜的自己绝不会让悲剧在发生第二次哪怕是穷极一生之力

    当晚华彦清便知道这个消息可是华彦清知道消息后不是欣喜若狂而是在怀疑

    自己的女人确实是跟自己发生男女关系后才怀上的吗不是跟那个不知羞耻的男人怀上的

    尽管心中匪夷所思面上却极为高兴一方面他不能让清婉有后顾之忧第二方面他确实需要一个嫡子來巩固自己的势力

    华彦清到现在还沒有一个孩子对孩子的喜爱远远超过对自己朝政的喜爱人家西陵王现在孩子都无数了而自己生为西陵王的兄长竟然是连一个孩子都沒有

    尽管许恋雪跟傅清婉都怀孕了但华彦清觉得远远不够他不喜欢一家里面冷冷清清的

    若是傅清婉产子便是王府的嫡子也是郎宣帝的孙子自己夺嫡的把握便又多了一分华彦清是绝不会让这种机会白白流走的

    嘱咐了傅清婉一番华彦清便说道:“岳父大人想见见你不知道娘子你是否可以去见见回去个一两天”

    傅清婉霎那见愣了神近來她是好运连连吗可是为何心中有一股酸楚感让自己极度想要哭泣呢

    想來自己有好久沒有见到父亲甚至连父亲的相貌都忘得差不多了可沒想到自己的父亲还惦记着自己实在是令傅清婉惊讶不已

    自己师从鬼谷从小被养在九华山便是跟家人见面次数少得可怜而傅清妍则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自己是家里不受宠的女儿是一个庶女沒想到大娘跟父亲都想着自己这无异于让有了孩子的傅清婉心中萌生了异样的感动

    想都未想傅清婉点头答应了可换來的却是华彦清无尽的失望还有那羞辱

    在金銮殿上无缘无故被傅太傅摆了一道让自己难堪不说险些连尊严都给丢了

    果然是父女同心简直是让自己感动的痛哭涕零啊不知为何这无缘无故地愤怒让华彦清憋得难受手指插入手心流出來的血便是让自己也给麻木了

    原來他在她的心中一点地位都沒有那自己为何还要放她自由干脆锁在心中锁在房里面得了

    自己原谅了她跟其他男人通j也饶恕了她之前的过错为什么傅清婉就不知道收敛为什么

    为什么看着她高兴自己就会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华彦清实在是想不明白了为何自己明明爱着她可却获得不她的任何回应原來他在她的心中位置是一丁点都沒有

    感受到空气中异样的血腥味傅清婉不解道:“相公你怎么了”

    一声相公让华彦清的脸缓和了不少他将她粗鲁地带入自己的怀里变相惩罚了她的耳垂肩膀疼的傅清婉嘶哑咧嘴却是不敢乱动生怕自己的挣扎让华彦清疯狂伤害自己肚中的孩子

    腥甜的鲜血在自己的嘴巴里面流淌华彦清享受着这一刻让自己心情就此放松

    “夫君清婉不知道惹夫君哪里生气了还望夫君见谅不知清婉是否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如若不然还请夫君撤了清婉管理府中大小事务一职务选个能干点的妹妹來清婉实在是太久沒有跟父母见面了所以有点失态”

    一番肺腑之言让华彦清心内的火熄灭了不少是啊自己有什么理由怪傅清婉呢既然认定了她是自己的女人他就不会放手

    只是心中尚且有疑惑他轻轻地扳过她的身子轻声说道:“如今你怀孕了自然不能过于劳累闲杂之事便让柔儿管理吧听闻柔儿给本王推荐了一位美人本王却抽不出时间去看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本王可不想怀孕瘦了你你从小养在深闺中怎么会跟父母极少见面呢”

    傅清婉说道:“清婉从小有病便被养在九华山上得意名医相救方才保得住性命故此与家人见面次数方少王爷想要宠幸哪位美人不需要对清婉说清婉不是妒妇”

    可即便是如此说出口心中还是涩涩的也罢自己有了孩子就满足了至于华彦清本就是帝王之相身边女人不敬其数也就沒什么让傅清婉值得吃醋的

    正文062回家

    华彦清不怒反笑仔细想來颜小白也是从小就呆在九华山加之之前自己让华彦航查花名册确实沒有颜姓而傅清婉所言与颜小白无限苟合

    只是转念一想傅清婉的紫色也算上乘可跟颜小白的天人之姿确实不能比

    华彦清哪里知道傅清婉此刻的脸恰恰是当年留下的若沒有断肠崖的一跳她便是颜小白只是往事回不到从前傅清婉也不怕华彦清会怀疑上她

    华彦清的想法则于傅清婉不谋而合双方也就各怀心事过了一晚自然是各自想各自同床异梦

    数日当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傅清婉便与春喜通彻去了傅府一路上好不热闹可傅清婉便是有心也看不到她迫切想要回归自己的本家

    这次华彦清沒有陪同傅清婉回去说來也奇怪自从沈云逸放弃了工部尚书一位礼部最近是忙得不可开交华彦清差不多每日都是凌晨才睡的也就沒有时间去宠幸连柔儿所谓的美人最近几日体重是急剧下降风流才子华彦清也有了跟华彦航一样悲催的日子

    礼部便是收礼还有国库进账接待外來使臣的地方礼部总负责的便是国库国家的支出跟收入还有各地的盐商以及富甲一方的商人

    华彦清也算是驾轻就熟了本來自己底子就好礼部尚书也就放手让华彦清处理了这可让华彦清尝遍了苦头不是整日陪着古灵儿逛街便是在官衙里处理一大堆的折子

    折子无非是进官收入朝廷官员的俸禄还有收税等等尽管华彦清脑子好但每日那么多条子让自己忙得可谓是不可开交便是请了十个账房先生也常常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沒有

    恰逢傅清婉外出连柔儿恰好掌控了整个王府连柔儿春风得意不免把主意打到了许恋雪身上

    如今无论是许恋雪还是傅清婉都是府中有头有脸的人毕竟人家怀的可是皇嗣是动不得的

    可连柔儿却硬要许恋雪尝尝这一两个月自己受的痛便随意找了个机会让许恋雪在自己房里头跪上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连柔儿屋子里的熏香是华彦清特别赏赐的据说是九河香是异邦进贡的圣物便是傅清婉那里也沒有的

    连柔儿只当是华彦清对自己的愧疚就心甘情愿的用了果然睡眠好了不少人的肤色也好了很多

    可怀孕的许恋雪就受不了了本來孕妇接触熏香的机会是很少的而且那么浓重的香气也就连柔儿受得了

    她跪了少许时辰便觉得头晕脑胀幸亏她还有武力伴身否则腹中孩子定要被连柔儿害死不成

    眼见一个时辰就快到了许恋雪的嘴唇都发白了可连柔儿恍若未闻便命人继续欣赏风景实则想继续让许恋雪跪下去

    许恋雪就不干了不管她是不是王爷的宠妃首先她可是有皇嗣伴身的而且时间到了她有权利起身只是起身的时候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地上只觉得下腹火热一片汩汩鲜血顺着下腹流了出來

    刺目的红色让连柔儿慌了神连忙派木槿去请了大夫请了几个马夫将许恋雪扛回了住所

    许恋雪临走时含恨的一眼瞪得连柔儿心发慌想來自己房间里还有沒有用上的人参便命人送往了许恋雪的住所

    连柔儿在那里提心吊胆了一整晚而傅清婉却是高兴了一宿

    她自从迫不及待了进了傅府门前便想一睹二老的尊容可近乡情怯却迟迟不敢敲开傅府的大门思索再三门还是应声开了

    见到熟悉的人影傅太傅老态龙钟的身影不由让春喜高兴地掉眼泪而傅清婉虽然看不见也知道那是父亲的气息

    不知为何泪眼婆娑便是什么话都说不了眼泪便一滴滴地往下掉

    傅太傅见到自己女儿难免激动尤其是得知自己女儿身患眼疾心痛的无以复加

    家里早就准备好了傅清婉喜欢吃的东西为了傅清婉进府全家都忙活了天可却沒有一点嫌弃的意思

    因为傅太傅知道傅清婉迟早是要回來的而他们不在乎等只在乎看到自己的女儿

    看到自己的女儿瘦了一大圈傅太傅深深后悔将女儿嫁了那么远早知如此便是舍不得嫁了还沒來得及看上几眼便匆匆嫁了

    他这个父亲也真够心狠的明知道皇家是虎狼窝却偏偏把两个女儿往火坑里面推

    便是辞官都不能平息傅清婉傅清妍两个女儿心中的恨意傅清妍身为自己的大女儿从小就浸在蜜糖里面享受了父爱跟母爱而且夫君华彦航傅太傅也是很满意

    而自己的小女儿从小就患病一年难得见上一次不说九华山有什么好的山野僻壤哪有城镇过得舒服

    华彦清从小就被灌输皇家之事所以风流倜傥也不是罪过可他却对自己的女儿如此残忍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所以对这个女儿傅太傅宁愿是贴尽一切等上个几天又何妨?只要自己女儿能够原谅自己就行了

    大夫人一大早便去厨房煮了参汤见两父女久久沒话便催促道:“行啦行啦一家子的人在门口杵着做什么多伤感情啊”

    傅清婉禁不住红了眼圈在地上徐徐跪下泣道:“不孝女傅清婉给大娘父亲请安”

    傅太傅连忙扶起嗔怪道:“这说什么话一家人啊都是一家人都是爹平时少关心你了爹知道这些年你都是一个人过的爹不配陪在你身边啊无颜面对你的娘啊”

    傅清婉一想起自己的母亲便是一点印象都沒了只是傅太傅的肺腑之言实在是感动人心让本就坚强的傅清婉感动的一塌糊涂

    大夫人不禁也落泪了大夫人本就不是慈善之人可却跟傅清婉的母亲感情深厚可是傅清婉的母亲死的早便是傅清婉沒见上几面便走了自己从小就拿清婉当自己的家的女儿只是天不遂人愿还是被人带走了

    倾注在清婉身上的鲜血还沒有清妍多大夫人拿帕子擦了擦眼睛笑道:“春喜赶紧把小姐扶进去正好赶上吃中饭多吃点啊长身子的时候就更该多吃了”

    “嗯清婉一定听大娘的”

    傅清婉收拾了下小心思擦干了泪就进了里屋虽然自己看不见但触手可及的温情还在这才是自己的家而不是冷清清近乎沒有人情的王府

    家宴上摆的都是些傅清婉爱吃的芙蓉糕提米苏玄米汤人参汤红焖猪蹄……所谓是个个齐全看來是费了一番功夫

    可是那筷子还沒有夹菜便觉得盘子里已经堆满了食物热气腾腾的参汤被乘了一碗搁置在自己的面前便是鸡汤都是热腾腾的可谓是费劲了苦心

    便是沒动口心都已经酥了傅清婉强忍着胃里面的恶心将人参汤接过一口口喝下去犹如蜜糖般的汤喝的心里面暖暖的同样也涩涩的

    一瞬息的温暖填充了自己的心房不过饭桌上的气氛仍旧压抑傅清婉不免笑道:“爹不知道你的仕途是否顺利可有言官难为爹爹了”

    傅太傅摇摇头一脸得意“想要难为你爹还要等下辈子呢清婉尽管放心只要爹在爹就保清婉一世无忧别看爹马上要告老还乡了可爹的门生还在不会不买你爹的账的”

    大夫人给傅太傅夹了一筷子的粉嫩竹笋嗔怪道:“瞧瞧你爹老糊涂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把牛吹的那么想清婉可不要信他”

    “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相公呢好歹你相公也是朝廷重臣啊”

    傅太傅一脸委屈就连语气都是闷闷的听的傅清婉不由捧腹大笑银铃般的笑声让屋子里的气氛好了不少便是严肃惯了的傅太傅脸上也多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过傅太傅虽然门生无数提及到的倒沒有几个傅清婉不由好奇道:“不知道爹爹所说的门生是哪位清婉可有幸见上一面”

    一想到清婉深陷的眼球傅太傅就心口闷得慌打定主意要让自己的门生找遍名医好好治治清婉正值花季年华怎可失去了最宝贵的眼睛便是拿他自己的眼睛來换散尽家财他都愿意

    傅太傅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他是爹的门生唤作沈云逸也算是你的师长了以后清婉出了什么事尽管找那小子就成否则爹爹就不认那个家伙”

    原來是沈云逸那个小子就是那个被贬为京城府尹的狂傲小子吧听闻沈云逸甚是嚣张可傅清婉却因为眼睛瞎确实看不清容颜只是心中愈发好奇到底是何等人物可以让自己的爹爹如此重视将所生的一切都倾注给他

    正文063沈云逸断案

    傅清婉思量着沈云逸乃是当今翘首可谓是国之栋梁父亲有这么一位得力门生也是春风得意了后继有人了

    只是不晓得沈云逸的品行如何可否但此大任若说沈云逸是太宰之才一点都不会过只是这小子淡泊名利让人扼腕惋惜而已

    打定主意后傅清婉打算会会沈云逸吃完午饭后傅清婉便有春喜搀扶着去府尹衙门走了一遭

    刚好听到沈云逸在升堂傅清婉也就免费做了一会听众混在老百姓的队伍里头耐心听着

    旁边不免有人小声嘀咕说沈大人不过上任十余天便击破了数十个棘手的案子扳倒了好几个贪官污吏京城的不羁之风也整顿了不少

    沈云逸做事向來不拖泥带水喜欢风风火火的他将整个府尹衙门都重新换了一遍血对外则曰自己不适应之前的升堂方式

    沈云逸一拍惊堂木惊声道:“堂下所站何人所谓何事”

    一位年迈老人指着一旁的被告一个俊俏秀才说道:“大人还请大人帮老头儿做主老头儿年迈难以果腹适才邻居送了一只小鹅老头儿天天喂给它青草养的正好可以吃可却被秀才抢了硬说是他家的”

    沈云逸思量了会命人将鹅带到了庭上对秀才说道:“老头儿说这鹅是他的你可有何辩解”

    秀才忙说:“这老头胡说这明明我家家养的鹅怎么可能是这个又脏又破的老头有的大人一定要明察”

    沈云逸笑道:“秀才本官來问你你家鹅吃的是粮食还是青草”

    秀才忙道:“是粮食秀才家里多得是粮食所以鹅吃的也是粮食”

    沈云逸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你还不从实招來

    不知道鹅是边吃边拉的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