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合租的日子:倘若你爱我第8部分阅读
且蛭?
我呜呜的哭出生来,扭过头,向他相反的方向一个人跑去…
没有爱上你
t市是沿海城市,我沿着公路不停的向前面跑去,眼前的人和车渐渐的多了起来。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景色,陌生的一切,只要那个男人现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远远的离开我,一切似乎也没那么难过。
不知道跑了多远,我的腿已经再也迈不开步子了。一股清新的风扑面而来,把我脸上的泪痕慢慢的风干,再一抬头,却感觉脸被扯得生疼。
奇迹吧?我的脚上还穿着五公分的高跟鞋,身上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跑啊跑,沿途的人都在看我。
记得中学的时候,跑800米,有一次早上没有吃早点,再加上前一天睡的很晚。在冲向终点的最后一刻,我竟然扑倒在了地上。
可是今天,一天没有吃饭,跑了这么久,明明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居然还能站得稳稳的。
看来,人的潜力真是无穷尽。
面前就是大海,迎面的海风打在身上,很舒服的感觉。旁边的一条街上,全是灯红酒绿的酒吧。
闪烁的灯光下,俊男靓女如鬼魅般的笑脸,隐约中透露着一种堕落的华彩。
我用最后的力气向前走去。
海滩上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人。甩掉脚上的高跟鞋,站在了海滩上。
包里的电话响个不停,我猜,应该是蒋若帆打来的。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从书包了把电话拿起来:“喂!”
果然,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蒋若帆几乎疯狂的声音:“桐桐,你在哪里?
不要跟楚梦寒走,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不好。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我妈妈会去找你,没有想到你会突然出现在t市。
我只是想尽快的把一切解决。
郝菲的爷爷是我爷爷当年的战友,所谓的婚约,不过是老一辈的口头之约,在我心里,从来没有承认过她。
我不是要骗你,我是怕你不肯接受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有些不忍心连忙打断他:“若帆,你不用自责,不是你的错!
我刚才知道你有未婚妻的事情,是很生气。看到你妈妈给我支票的时候,确实也难以忍受。
不过,现在我并不怪你。
这三年来,你对我怎么样,此刻回想起来,我知道那些都不是假的。你是真心想对我好。
而你的妈妈,所说的那些话,站在她的角度上也并没有错。
如果我将来有了孩子,恐怕也不愿意自己优秀的儿子,去接受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的。
所以这样一想,她所做的一切,我也不那么生气了。
可是若帆,经历了今天的事情,我突然把我们的未来想的很清楚。
如果你愿意,我们以后还会是朋友,但是注定作不了爱人。
你的家庭,你的未婚妻,确实是我们无法逾越的障碍。
但是关键是,我还并没有爱上你。
如果我爱你,可能我会努力改变,同你一起去向命运抗争。
可是现在的我,没有了那样的力气,也不愿意再受到同样的伤害。
你是一个优秀又出色的男人,我真心的祝你幸福。
我现在很好,不用挂念!”说完,我把手机直接关机,塞回了书包。
不想让他误会我在生气,此刻把话直接说开,也许对我们两个人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既然才刚刚开始,那就尽早的结束吧!
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好像虚脱了一样,眼前一片金光,整个人向下滑落。
看看,虽说没事,还是受了刺激。
可是下滑的过程中,却被一双大掌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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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
看看,虽说没事,还是受了刺激。
可是下滑的过程中,却被一双大掌接住。
“桐桐…桐桐……”熟悉的声音在唤着我的名字。
身体突然有了依托,意识又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是一张近在咫尺放大了的脸。
楚梦寒?
看到他的样子,不知怎么的胃酸突然泛滥,好难受。
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曾经是那么的熟悉。
年少的时候,我们喜欢说: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便是与你一起慢慢变老,等到我们老得哪里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可是谁知道,一生一世,天长地久于平凡的我们竟然也是那么可望不可即。
那时我与这个面前的男人,才刚携手婚姻,步入社会。
曾经美好的誓言与对未来的憧憬,就在那些生活的压力面前一点一点褪色。
第一次的争吵,第一次的不信任,第一次言语上的互相伤害…直至三年的不闻不问…直至终成陌路…
爱情是什么?
最相识的时候,爱情是誓言,是炙热的吻,是身体最初接触时滚烫陌生几乎能融化掉彼此的火焰。曾是我生命中唯一的追求。
现在,我对爱情这两个字简直是失望透顶,没有了爱情,婚姻于我便也是虚幻。
楚梦寒,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站在我的面前?若想笑就放声大笑,若想挖苦就尽快直言。
可是你为什么要摆出这样一副难过,痛心的表情呢?
我细细的打量他。
几年后的今天,他的面容依旧,只是眉目之间少了少年的青涩腼腆,多了几分成熟男人气度。
这样的气度,我相信一定是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才沉淀下来的厚重。
他经历了什么我不清楚,可是有一点,我却不得不感到吃惊。
我刚才那样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楚某人的脸上,他居然还追了来,还能这样没有愤怒,没有怒吼的看着我。
若是以前,这绝对是无法想象的。
我皱着眉看着他,他的眼底越发的温柔,几乎要漾出水来。
我幡然醒悟,他难道是听到了我刚才与蒋若帆的电话。
刚想挣脱他,却被他双臂收紧,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
咳咳…
“楚梦寒,你放开我!”我很累,根本没有力气与他纠缠,尝试了几下,便败下阵来。
无力的任他抱着。肚子里很合时宜的咕噜噜叫起来。
他我听到他不止一次的深深吸气的声音,似乎正在强行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桐桐,你刚才说什么,你不爱蒋若帆?你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他深深的看着我的眼睛,那么认真,又是那么小心奕奕。
“桐桐,这三年来,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以为…”他宽阔的肩膀微微有些颤抖,那口气里竟然是在责备我?
在我的心中,楚某人曾经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从没想过他会这么小肚鸡肠的责问一个女人。
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可是转念一想,现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又什么意义呢?
“楚总,我喜不喜欢蒋若帆,我爱哪个人,这些与你有关系吗?你现在才来和我讨论三年中,发生的事情,你又觉得还有意义吗?”
他的表情果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顺势推开他,郑重的提醒他:“楚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永远的离开我的视线,永远的退出我的生活。”
他一愣,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作者题外话:各位,明天3更,时间在下午。太子妃还差最后一章,明天开始,全力写《前夫》
遇到熟人(一更)
他沉默了很久,仿佛时光的脚步一下子停留在了这一刻。像是有一道难解的算术题摆在他的面前,他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陷入了沉思之中。
忽然,他的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的摸上了我的脸颊。我的脸一下子被烫到,一阵暖暖的感觉慢慢的爬上来,就要顺着血液涌向全身。
可是理智还是让我把头向旁边一闪,他的手随之滑到了一边,眼中涌上一丝受伤的表情。
“桐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
什么意思?
才要开口,我的胃突然一阵阵的翻涌起来,那种感觉很难受。让我捂住嘴巴干呕起来。
“桐桐,你怎么了?”楚梦寒一把扶住了我,轻轻的替我拍着背。
我想可能是两顿饭没有吃,所以肠胃在抗议吧?
他松开了我,跑到沙滩山一个售卖小吃的木屋前,买来一瓶水,拧开瓶盖后递给我。
我仰头喝了几口,可是胃里似乎更难受了。有一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我送你去医院!”不等我回答,他就抓起了我的手,像公路的方向走去。
我哪有那么娇气,胃口不舒服,最多买点药来吃就好了,哪有严重到需要上医院?
“楚梦寒,我不去…”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皱着眉不耐烦的看着我,眼睛里的神色写满了‘没商量’。
他从来就是这样霸道的一个人,而我无论大病小病更是有害怕进医院的习惯。
小病忍着,忍不下去弄点药来吃,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进医院。
好在我二十几年,身体还算不错,进医院的次数并不多。
之前同他在一起的时候,几乎都是被他押进去的。
现在的情形,不是和他拼体力的时候,我只好实话实说:“楚梦寒,我只是好几顿没有吃饭,现在胃口在抗议了!”
“真的?”他有些不信任的问,我立刻郑重无比的冲他点点头。
海滩的另一边与公路交界处有一片空地。他拉着我走了过去,我才看清,原来这里聚满了人,大排档里,各种特色的食物应有尽有。
虽然天气已经很晚了,可是这里却依然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拿来菜单,他帮我们一人点了一碗馄饨面。几份清淡的小菜。
可能是饿的时间太久了,我的饥饿感此刻竟然并不是很强,拿着筷子在碗里轻轻的搅动,并不急着放进嘴里。
倒是他,好像真的是饿了,把身上的西服脱下来,放在旁边的一张空着的凳子上,狼吞虎咽的吃着。
我瞥了撇嘴角,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自从再次遇见他之后,有幸两次见过他‘进餐’的样子,一次是在一餐可以吃掉我一月工资的西餐厅,一次是他把我骗去的‘富人会馆’。
他那优雅无比的做派,若我是第一次认识他,肯定以为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
我慢慢的吃着碗里的食物,可是只吃到了一半,就觉得胃里很胀,再也吃不下去了。
“你怎么不吃了?”他已经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了,看着我,担心的问。
“饿得太久了,胃里不舒服,吃太多会更难受的。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拿过我面前的半碗面,接着吃起来。
这样的情形,让我不由惊呆了。
作者题外话:还有2更在晚上
遇到熟人(二)
他放在一旁的西装还有穿在身上的衬衣,做工质地无比考究,此刻领带还中规中矩的系在脖子上。
再加上出众的外表,超凡的气度,坐在路边摊上显得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侧过头看着公路上穿梭的车河,周围三三两两密密麻麻吃饭交谈的陌生人们,竟有一种不真实与无力的感觉。
一瞬间,仿佛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几年前,那个表面内向骨子里又霸道至极的少年。
冬天到了,我们挤在学校门前的小吃店里,一起吃一晚热气腾腾的馄饨面。
热气从碗边拢起的热气,我们从蒸腾的白雾中看着彼此的脸。那碗中的馄饨比蜜还要甜。
可是他不是,他早就已经不是了。
心里这样想着,却忍不住看着他把我碗里剩下的那半碗馄饨一口一口的吃完。
见他抬起头,我赶忙把脸侧过去,看向旁边。
“咦,这不是楚师兄吗?”一个甜美的女人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毫不掩饰口气中的激动。
我看到楚梦寒的表情僵了一僵,顺着他的目光我回过头去,终于看清楚了我身后的那一位女子。
高挑的身材,姣好的容貌,精干的短发,正是我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陆芸。
难怪楚梦寒的表情会不自然,陆芸曾经追求了楚梦寒整整4年,就算大四时他和我已经‘同居’了,她都没有放弃过。
毕业时,还因为分配的事情找过他。
陆芸的老爸是外贸总公司的正处级干部,问楚梦寒愿不愿意去进出口集团工作,明显有招赘的暗示。
楚梦寒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坚决,陆芸最后的热情,自然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后来我们正式结婚后,她才彻底放弃了。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碰到了她。
她看到了我,没有流露出像以前那样厌恶的神情,相对笑容还算真诚:“桐桐,你也在呀,上次在y市采访楚师兄的时候,私下里问你的近况,他说你一直在a市,工作很忙,每个星期,你会去y市看他。
今天倒是夫妻双双被我撞个正着呀?”
我皱着眉,不晓得她说得是什么。
陆芸呵呵笑着看向楚梦寒:“不知道楚师兄是贵人多忘事,还是故意不告诉桐桐呀?”
她说着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在t市的电台工作,一年前去采访楚师兄,问起你,他告诉我的。
呵呵,我现在已经结婚了,以前的事情,桐桐和楚师兄都不要介意了哈…”
一年前?
一年前,楚梦寒还跟陆芸说,我每个星期去看他?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梦寒为了和陆芸撇清关系,也用不着拿我来做挡剑牌吧?
那时候,我们已经协议离婚2年了好不好?
看来陆芸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的事情,我刚要开口,楚梦寒却抢先一步开口了:“上次的事情我忘记和桐桐说了,桐桐今天有些不舒服,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聊!”
陆芸一听,赶忙打量我:“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现在是旅游旺季,t市的酒店很难订到的,前面就是我们电视台的下属酒店,需不需要我打个电话帮你们搞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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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市之夜(一)
我和楚梦寒来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凌晨12点钟了。
有了陆芸事先的电话,我们走进大堂的时候,很快就拿到了房卡。只是酒店确实很紧张,我想再定一个房间,那大堂经理很明确的告诉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看着我没有一丝笑容的脸色,楚梦寒的微微的垂下了眼睑,目光中的神色,一瞬间黯淡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低落,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我送你上去!”
嗯?他说他送我上去,那么说他…
看来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想起了那一晚我被当作‘礼物’送到了他酒店的床上,想到了他把我带到富人会所对我所做的那些,我想我不能和他今晚住在一个房间里。
况且现在我们两个从法律上还是生活上都是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电梯到了6层,他随着我走出来,把门卡递给我:“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回a市!”
他说得很慢,眼睛扫过那房间的木门,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
我皱了皱眉,立刻回绝:“不用了,我明天自己坐火车回去就好了!”
本来就已经没有了交集,干嘛还要因为一些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扯上关系呢?
“明天见!”他不理会我所说的话,转过身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落寂的背影,一句话从我的嘴里脱口而出:“那个,你再开车找找,应该不会找不到酒店的。”
说完之后,我就后悔死了。
他那么有钱,还愁找不到睡觉的地方,就算如陆芸说得那样,旅游旺季订不到酒店,可是随便找个酒吧,洗浴中心,也一样不虚此夜。更何况,也许他本来就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住处。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出了一丝的火花,但是随着我慢慢冷却的表情,又瞬间的熄灭了。
“找不到酒店,我就在车子里将就一晚!”说完他依旧盯着我的双眼看。
想明白了我的‘无知’,我立即点点头对他说:“再见!”拿起房卡,刷开门,走进去把门带好。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这个时候今天发生的一切又像过电影一样在我的面前回放。
我寄予希望的新恋情,就以这种决绝的方向而收场,看来我全新的生活现在只剩下工作了。
明天看来注定要迟到了,拿出手机给经理发个短信请一下假。可是却发现电话上显示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
没有意外都是蒋若帆打来的。
随着还有4条短信,也是他发来问我此刻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和楚梦寒在一起
最近的一条是在3分钟之前发来的。
看着他那些伤心愧疚的话语,我只觉得心里很难受,其实蒋师傅并没有做错什么。
我没有生气,只是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了。
我回复了一条短信给他:蒋师傅,我在t市,很安全,明早就会回a市上班,勿念!”
我想这条短信,应该能让他安心吧。改了称呼,期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能回到最初时的同事,朋友的状态。
没有换洗的衣服,我也不想去洗澡,一个人躺在床心。
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楚梦寒方才离去的样子,昏昏沉沉的有些迷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忽然听见窗外想起了一声惊雷。随着又是闪电!
居然下雨了,还是倾盆大雨。
房间里一直没有关灯,我从床上跳下来,跑到窗子前,向楼下酒店门前的停车场看去,果然楚梦寒的车子还停在那,难道说他今晚真的在车子里过夜?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暗自恼了一下自己,躺回去,接着睡觉。
外面雷电交加,雨越下越大。我的心竟然也越来越不平静。
忽然有一种想打开门透透气的想法。
呼了一口气,走下床,打开门。
可是没有想到,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捂住心口,险些叫了出来…
作者题外话:还有更新
t市之夜(二)
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用手扶着门框站在那里。
他的身上没有一滴水珠,整个人与之前离开时没有任何的差别,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愣在了那,他也并不说话,只是认真的看着我,好像要从我的脸上看清楚灵魂一样。
这种状况让我始料不及,两个人沉默了很久,谁也不开口,最终还是我皱着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我真怀疑他根本就是一直没有走。
他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自己自顾的轻咳一声,慢吞吞的说:“我想和你谈谈!”
我的眉头皱得更紧,有话说为什么要站在这里,若是我今天不开门,你就站在这里一夜?也不知道这里的保安是怎么工作的?
我让出空间,让他进来。
坐在右侧的转角沙发上,我看向左侧方的他:“你想说什么?”
外面的雨声哗哗作响。我知道,今晚必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难得的和平相处,我们此刻似乎都很别扭。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这三年你过得好吗?”他用沙哑的声音慢慢的向我说出这句话。
若是没有记错,他是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第一次是在昊天的会议室里。那时,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我只顾得上愤怒,鄙视,把自己浑身都竖起刺来。
而现在我只觉得心一下子轻飘飘的,三年来一点一滴的往事,换成图画,像一卷本来卷着的画轴正一点一点的在我面前缓缓的铺开。
突然之间觉得一切语言都那么的无力,时至今日,还能用什么语言与我面前的这个男人,话说从头呢?
“好与不好都过去了!”我收起了所有坚强的伪装,却也只能淡淡的说出这几个字来。
“桐桐…”他的呼唤那么低沉,眼睛看着我,里面依旧盛着我曾经心醉的柔情。
他一直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这时突现的脆弱,让我一阵心疼,我几乎就要问他:这三年,你好吗?
可是话在出口的那一刻又被我咽了回去。
他怎么会不好呢?他现在是一家大公司的执行总裁,一年前就以商界精英的身份,接受过电视台的访问。
他身边的美女,光我看到的就不止换了一个,我的关心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而已。
“桐桐,这三年来,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的电话…”他的话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
这是我应该对他说的话才对呀。
可是才转念,我就又忍不住被他激怒了,他一个大男人三年来对我不闻不问,居然和我说这个。
我能相信吗?
可是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竟然更具杀伤力,让我的五脏六腑都无法抑制的痛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要背着我拿掉孩子……为什么要那么狠心…就是因为钱吗?”他的声音也在颤抖,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楚一样。
孩子?提起这两个字,我的眼泪终于又落了下来。
作者题外话:晚上还有一更,几点不好说。剧透:孩子不是楚梦寒三年的理由哈吼一声:投票收藏,留言
t市之夜(三)
呵呵,孩子!事隔那么久,现在提起这两个字,依然是那么痛心。
一个鲜活的生命投奔到你的体内,而你却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化成血液从你的身体里流逝,那种是只有亲自体会过,才能感受,却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
几年前刚出校门,自己还是一个孩子,每天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面,可是当爱情在生活的压力前越发显得单薄时,我居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没有任何的症状,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脾气越来越不好,看到很小的事情就控制不住的发脾气。
直到连续2个多月的大姨妈没有光顾,才昏昏然然的跑去买来试纸。居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一瞬间眼前什么都模糊了,只有深深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们的小租屋里还被我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还对生活的一切充满了幻想。
自己就要成为母亲了?
我记得我那时坐在马桶上发呆足有半个小时,想着关于未来的一切。
我还没有找到工作,楚梦寒刚刚在一家私企里上班,收入很有限。
已经毕业了,我们都不再去向家里要钱,可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一切,所有的开支都要比大学所在的那一个小城市多出好几倍。
好在楚梦寒上学时,帮别人设计程序有一些微薄的积蓄。可是我们也面临着入不敷出的局面。
更头痛的是,老妈从我毕业开始,就追着我向家里交家用。
头2个月没有找到工作,她还比较理解,毕竟刚到一个陌生的大都市,什么都要重新开始。
可是到了第三个月上,妈妈就急了,问我为什么念了4年大学,却找不到工作?好像是我骗她一样。
电话里连带着加上楚梦寒一起数落,有时候声音很大,旁边的人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楚梦寒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让我告诉老妈,就说找到工作了,每个月直接汇钱好了。
可是我妈对我的期望是很高的,即便是这样,也很不理解,后来干脆电话直接打到了楚梦寒那里,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每次接完电话,楚梦寒都好长时间不讲话。
孩子是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到来的,同样也是在我们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到来的。
可是我坐在马桶上,最终还是浓浓的幸福感包围了我。
因为那是我和楚梦寒的孩子呀!
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当我把这件事告诉他的时候,他比我还要高兴。激动幸福得得像个孩子一样。
可是那个时候,没有经验,压力又大,孩子竟然就那样没有了。
我只记得那天床上都是血,我一直哭一直哭,他把我抱到医院我醒来后,他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我以为他是难过,没想到,原来他一直以为是我故意拿掉了孩子?
他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
作者题外话:孩子是他们当年的一个生活状态,但不是他的理由。
信任有点太晚了(一)
“你什么意思?”两个人之间难得的平静相处再次被打破,痛苦的记忆在散开后,眼前又清晰的出现了楚梦寒放大的面庞。
我反复的默念着他刚才最后的那句话,他说:是我狠心拿掉了孩子,而且是因为钱?”
一时间,因为太过激动,额头上冒出汗来,可是心却是冷的。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我真想就这么杀了他。
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他此刻的神情似乎比我还要痛苦,不像是挖苦,不像是讽刺,不像是为了掩盖事实而故意诬陷我的表情。
难道这么多年来,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天哪,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不清楚,可是三年前的这个男人我还是了解的。
有崇高的理想,坚决的斗志,有比一般同龄人的沉稳。虽然对女人绅士,对爱人温柔体贴,但骨子里却有及严重的大男子主义情结。
那时候刚到a市,理想和现实巨大的反差下,他的压力比我还要大不知多倍。
如果那时他临走的时候心里一直认为,我是一直因为我们没有钱,还不具备抚养这个孩子的能力,所以擅自把孩子拿掉了,我几乎能感受到他那时候心里是怎样的纠结和痛苦。
可是,在他的心中,我难道就是那样的女人吗?
上学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被有钱的男同学追求过,如果我真的那么在乎钱,就会听妈妈的话,而不会想要和那时还一无所有的他一起奋斗。
“我没有!”委屈的泪水,慢慢的留下来,却也只能颤抖的说出这三个字。
“你没有?”他的眼睛从伤痛慢慢转化成怒火,似乎多年来隐忍的情绪,都要在这一刻爆发:“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我有多么高兴,看着你在医院的病床上受苦的时候,我又有多么自责,可是我没有想到,居然之后在家里无意间看到了你买的用来口服流产的药。
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就因为没有钱,你就剥夺了一个生命生存的权利?”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人已经俯过身来,把我圈在他给我的一方空间内,痛苦的看着我。
什么口服流产的药?
不才,我萧桐桐活了26年,只有婚前与他楚公子同居这件事新潮了一把外,还正八景是良家女子一枚,口服流产的那些东东,我至今都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
“我说了,我没有!”推开他,我燃烧了。
“楚梦寒,你逍遥快活了三年,还嫌不够,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已经离婚了,你怎么能这么折磨我,那是我的孩子,是我的身体里的一部分,现在每个月流血的那几天,我的心都还在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你真是个混蛋……”
早知道,他是要和我说这个,怎么样也不会给他开门的。就让他在外面站一夜,或是在车子里过一夜,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愤恨的看着他:“我最后说一次,我没有,我都已经和你离婚了,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吗?”
他仍旧仔细的看着我,那么认真,那么久:“我信你!”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吸进了他的怀中。
“桐桐,我信你…”
作者题外话:3点2更
信任有点太晚了(二)
“桐桐,我信你!”他把我搂在怀里,那么紧,那么用力,想要证明什么。
“你…走…开,你不觉得你现在的相信……有点太晚了吗?”我挣扎着推开他,可是却被他抱得更紧。
怎么说我们也曾经彼此深爱过,彼此依赖过,可他居然原来是这么不了解我,这样冤枉我。
心,好凉!
全身都好痛。
而他似乎真的很恨,此刻双臂箍得我有些发疼:“桐桐,这三年了,我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好难受。”说着把头埋在了我的脖颈上:“但是现在你亲口告诉我,我好高兴。”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这种少见的脆弱感染了我,手上似乎再也使不出力气,整个人伏在他的肩头,轻轻的掉眼泪。
关于那个孩子,我们很少提及,我是真的很难过,所以我以为他的沉默回避,是和我一样因为难过,却没有想到过,会是还有另一层的原因。
从那时起,我们的争吵越来越频繁,最终他还是在之后没过几个月的一天争吵过,和我说出了‘离婚’2个字。
而我也厌倦了争吵,厌倦了冷战,更何况倔强的我,又怎么会在那种情形下开口挽留他。
他不知道他当时说得话有多么绝情。伤我又有多么深。
伤痛之余,我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把话回击过去。
我猛的抬起头看着他,难道这就是他三年对我不闻不问的理由?他因为误会了我,因为恨我?
如果是,这就是天下最滑稽的理由。
“这就是你离开的原因?”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楚梦寒的脸离我只有数寸的地方,他的眼神在闪烁,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桐桐,我从来没有真的想过要离开你!”
轰,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这又怎么可能?
我认识的楚梦寒从来不说假话,从来都是一诺千金。
可是,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楚梦寒了。突然想起了周正那天和她前女友所说的话:三年了,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
他是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
我费力的推开他,选择不去相信:“楚梦寒,你不要再骗我了!我们已经离婚了,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除去我们之间三年的空白,光是想起他这次重回a市后,我看到的,听到的,关于他的一切,我怎么可能去相信他。
“桐桐,我一直都在等着你,一直都很爱你,我以为你爱上了别人,以为你爱上了蒋若帆,以为你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没有了我,所以三年来,你才一个电话也不打给我。”
他拉起了我的右手,放在他的心房上:“当我第一次在酒店里听着你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我嫉妒得都要疯掉了。
想起你和别的男人也会那样在酒店的房间里过夜,我真想杀人。
当知道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和离婚,把自己交给另外一个男人时,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不光嫉妒,我每天晚上都担心的睡不着觉,怕你被骗,怕你再次受到伤害。我让自己不要去想,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想抽回手来,他却不肯,我哭着打断他,摇着头不要再听下去:“楚梦寒,不要再说了。
之前,伤害我的人只有你,之后,也已经与你无关。”
房间里随着我的这句话又安静了下来。
很久很久,在我的头顶再次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桐桐,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忘了曾经,忘了过去,我们重新开始……”
作者题外话:孩子事件,是楚某人对桐桐的误会,但不是他离开的理由。
呼唤票票,今天晓月想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在看文呀。
晚上还有一更
拒绝
人年少的时候总是把爱情视作生活中最高的追求,可谁又知道爱到极至的背面就是伤到了顶点?只一翻身间,就可以让你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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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忘了曾经,忘了过去,我们重新开始……”他眸子有些深沉,像极了树荫下的湖水,仿佛一眼望进去就会让人没顶。
我没有回答,他再一次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霸道得不允许我去挣扎,他说:“我亲耳听到了,你从来没有爱过蒋若帆。
你心里一直有我,你担心我今天找不到到酒店,担心我一个人在雨中的车子里呆上一夜,所以你想去开门找我,你不要骗你自己,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期盼和激动。
我的脸贴在他的怀中,挣扎着抬起头来,深深看着他:“楚梦寒,就算是你说的那样,那又能怎么样呢?”
年少的时候曾经把爱情视作生活中最高的追求,可谁又知道爱到了极至的背面就是伤到了顶点?只一翻身间,就已经万劫不复。
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终究逃不过此经年少,经不住似水流年。
我的嘴边绽开了一丝苦笑,他的手在我的肩膀上僵硬了一下。
“楚梦寒,你知道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上他的眼睛,认真的告诉他:“过了今天,在未来的某一天里,也许我还会寻觅一个真心爱我和我爱的男人,共度一生,他可以是任何人,但唯独不可以是你!”
我望着楚梦寒,他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眼底含满了深情、激动、痛楚、狂热甚至还些许惶恐。
“桐桐,我爱你…”
来不及我反应,他的嘴唇便罩了下来。他强迫我的唇紧紧的贴着我的,我没有准备,惊讶的刹那间,他的舌头便已经闯了进来,那么用力,掠夺着我胸中所有的空气。
而他的一只则更霸道的攥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扣住我的后脑。
他的吻好像狂风骤雨般让我的血液莫名的升温。唇齿紧密贴合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浑身一阵阵战栗。
心剧烈的跳动着,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而他的整个人也因为我的颤抖而极近疯狂。
不知道被他吻了多久,他的嘴唇离开了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