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总裁地下妻第12部分阅读
那男人和我一样只是单相思而已,他对我说那女孩或许有什么苦衷才迟迟不肯接受他,因为直到现在从未见那女孩谈过恋爱,她只拿他当哥哥从不单独与他见面,同样是单恋着一个人,我知道那种想爱却又得不到同样回报的滋味……”
“所以你就想一直等着他,直到他接受你的那一天!”
“不止如此,我还要主动去追求,只要那女孩一天不答应他,我就有机会!”
雷隽一脸深思地望着自信满满的王雅楠,她和覃捷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女人,但却同样有一种让男人深深吸引的魔力:“啧啧——想不到龙腾集团的千金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一个不为金钱、地位和容貌所动心的男人,也的确值得你去追求。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父母知道我的心思,千方百计地阻挠我,如果你假装和我交往,我就少了一层阻力,胜算的机会岂不更大?”
“这句倒还像是一个剑桥的留学生所讲的话,看来我只能是不胜荣幸了!”雷隽摩挲着自己坚挺的下颌,深深思索了一会儿,又接着道:“不过如果我也有同样的需要要你配合,你也要偶尔为我吃吃醋,打翻一下醋坛子什么的,能办得到吗?”
“视情况而定,只要原则上不伤害到别人,我是没什么意见!而且这样还可以让你糊弄过去来自于你母亲那里的压力,据我所知雷阿姨的门第观念在业界是出了名的。”说完她向他狡黠地一笑,两根手指分成一个‘v’字形的胜利手势。
“算你聪明——成交!不过以后在我面前少提你那位专情男,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起身倒了两杯香槟酒,两人优雅地碰了下酒杯,一饮而尽,互相晒着空空的高脚酒杯,脸上现出会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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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听完她的讲述,单威满脸的歉意:“对不起,雅楠,让你一个人那么辛苦地去承受!”
王雅楠主动地伸出小手,放在他温暖的掌心里,让他紧紧地包覆着自己柔软的小手:“每一次的努力只要有如期的回报,都是值得的。”
“这个交易以后还有继续下去吗?”
她满脸沉重地点了点头:“要!我们毕竟还要通过我父母的那一关。单威,不要退缩,给我力量好吗?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
“我会的,有了我,你不会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他回握着她的手,为她的痴情而感动,不过他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努力,他一定会给她信心。
第一百零二章双重身份的男人
“覃捷,啧啧——你又在算生理周期呀?”乐彤咂着舌,拿起覃捷描绘的曲线图:“还真够专业的!”
“那当然,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哟哟哟——说你胖,你还真就喘上啦,美的你——”乐彤轻敲了她一记爆栗。
覃捷不再理她,抢过图纸继续埋头研究起来。
“你真的能搞定你的老公吗?”
“其实他人挺好的,只要不谈感情。如果我当初没有与他结婚的话,也许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呢!我们俩的感情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糟糕。”她不敢确定自己能成功,但总要做些努力才对,打一开始有了要生一个孩子的愿望后,她满脑子都是孩子、孩子的,简直是着了魔——
“瞧你一脸的母性光辉,八字还没一撇呢!”看着好友一副沉迷的模样,乐彤不免想替她敲敲警钟,省得到时失败对她打击太大。这丫头不能再遭受任何打击了,她的生活应该充满阳光才对,干嘛要那么累?
“你放心吧,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干妈!”
“知道了,宝宝他干妈!”
天啊——肚子里还空空的,就预约上了干妈,真有够急的,不过真的很让人期待哟!妈妈——妈妈——有妈妈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呢?
“嘘——有人来了,快点收起来!”乐彤提醒着覃捷。
现在是午餐时间,随时都会有人吃完便当回来。然而此时回来的人却令两人大吃了一惊:“总裁?”
“呃?”覃捷恐慌地站起身,茫然地看向雷隽,这个时间他来干什么?
“两位美女在聊什么八卦?”雷隽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办公桌上,这更是凸显出他高高在上的气势,让两个女人只能使劲抬起脸,才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没有——”覃捷和乐彤同时摆手否认,八卦?谁敢呀?傻子都听的出他在怀疑她们俩在背后说他的八卦。
“干嘛要那么紧张,我也没说你们是在说我的八卦呀!”雷隽一脸无辜地调笑着。
唉——两个女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这总裁分明是在捉弄她们俩嘛!还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他不会是中午吃得太饱了,闲得发慌,拿她们俩穷开心吧!
“最近没见季扬啊,什么时候拉他过来,我请客!”
“真的——”一听见总裁要请客,乐彤的眼睛就发亮。
天啊,总裁要请客,这便宜哪里去找,只是总裁和季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她至今仍是百思不得其解,问季扬那家伙又不肯说。不管了,反正有的吃、有的玩,她才懒得去想那些令人头疼的事儿。
“总裁你定时间,我们随时都没问题!”
“你有问题吗?覃捷——”雷隽噙着笑,看向皱着小脸的覃捷,这丫头一听说自己要和她一起玩,就满脸的愁容,看来自己还是要让她快点适应才对。
“呃?”覃捷正在发愁呢,突然听到雷隽征询自己的意见,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这女人是在担心吗?雷隽高大修长的身躯靠近覃捷,嘴巴上是在与乐彤谈话,眼睛却是皮笑肉不笑地望着覃捷:“乐彤,我怎么看覃捷都对我有意见呢?”
“意见?”乐彤骨碌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倒是有一点,总裁,你能不能不要假借什么名义找覃捷去你的办公室?”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打覃捷的主意?”他的笑意更深了,看不出这个粗心大意的乐彤居然会像只母鸡似的护着覃捷,就为这一点今天的这顿饭他也请定了!
乐彤贼笑着承认:“嘿嘿——是有那么一丁点意思,总裁,其实覃捷早就结婚了,她老公也是个总裁哦,所以您千万不要惹她,被他们家知道,覃捷可有的苦吃了!”
“乐彤——你,你胡说什么呀!”覃捷连忙打断乐彤,这死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干嘛向雷隽提这些有的没的。
“噢——真的吗?覃捷——”雷隽邪笑着看向一脸尴尬的覃捷,并随着她后退的脚步前进,想跑——没那么容易,他雷隽只要下了决心,就从来没有失败过,不着痕迹地侧了下身子,背对着乐彤,邪恶地向覃捷眨了眨眼:“什么时候介绍我和你老公认识,说不定我们还真的认识呢!”
“不——不,总裁,我——”老天,这死种马想气死自己吗?他明明什么都知道还故意作弄她,还嫌自己不够尴尬吗?
“总裁,你就不要再问了,她们目前正在分居,说不定很快就要离婚了,连我都不知道他是哪根葱,您就不要费心了,您只要以后注意点儿就行了,覃捷不是你圈子里的那些女人!”
这死乐彤越说越离谱了,覃捷死命地使着眼色给乐彤,可那丫头竟像没看到似的自顾自地说着。
哪根葱?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葱了?雷隽不满地凝视着覃捷,没少发自己的牢嘛!帅气地甩了甩头,装成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我明白了,以后我会注意到的。”
不过他会换种方式,比如说半夜溜进她们的公寓,自己有了钥匙,还怕不能自由出入吗?想起前一天晚上两人相拥入眠的情景,老实说也就是才一天的功夫竟让他怀念起那种感觉来,特别是她做的面,至今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诱人的香味,害他这两天一吃外面的快餐就倒足了胃口。
“你还有意见吗?覃捷——”
“没——没有!”他这哪儿是征询意见哪,分明是在威胁。自己还敢有意见吗?自始至终都是他在主导着一切,自己只有接受的份儿,要不是自己有把柄,不——是有目的,她真的是不愿和他再有什么瓜葛了。忍——忍——一定要忍到自己有了身孕,她会逃得比兔子还要快!
“那就这样定喽,回头见!”雷隽帅气地向两人抛出一抹优雅迷人的笑容,两条修长的长腿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跳下桌子,迈着潇洒优雅的步子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两个瞠目结舌的女人。该死,都什么时候了——还耍酷。这男人存心让她不好过,短短的十几分钟,就像刮了一场台风一样,让她心惊胆颤的。
转头看向乐彤,那丫头仍旧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像脱线的珠子,忍不住敲了她一记爆栗:“死丫头,醒醒吧,像个花痴一样,又不是第一次见他!”
“哇——好帅哟!”乐彤终于清醒过来,由衷地赞叹道。
切——真不敢相信之前奉劝雷隽离自己远一点的女人就是乐彤,明明就知道那是个花心大少,却仍是仰慕得不到了!
第一百零三章亲情·友情
“死乐彤,你在我脚上系的是什么东西?”覃捷瞠大眼,看着乐彤拿着一个用红色细绳绑着的银色铃铛,一径地往自己的脚踝上系。
乐彤一脸神秘地小声道:“嘘——别吵,这是我花了五十块钱在庙摊上求来的,说是很灵的,绑上它包你万事成功!”
“真的假的?这也太土了吧!”覃捷晃了下脚踝,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记得好像在小说里读到过,没想到有一天会绑到自己的脚踝上——
切——不知好歹的丫头!乐彤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坚信则灵!等到你成功的时候,就知道它到底灵不灵了!”
呃?那不是废话吗?不过她还是乖乖地戴着。
“本来想给你买一套性感睡衣的,可一想到你一穿睡衣就做噩梦,大喊大叫的,不把你花心老公给吓跑才怪呢。不过看来这个铃铛也不错。”乐彤好玩儿地又抚弄了下那个铃铛,故意让它发出清脆的响声——
“乐彤——”覃捷翻了翻白眼:“你在这样,我就要改口叫你妈妈了!”
“死丫头,你怎么就知道妈妈是这个样子的?”这次换作是她改敲覃捷的额头,她还没结婚呢,敢叫她妈妈,再听她胡说看她不敲破她头才怪。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妈妈就是啰哩罗嗦的代名词。”抚着被敲痛的额头,覃捷仍是不怕死地拗嘴。
“噢——敢情是你嫌我罗嗦,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敲破你的头——”乐彤作势举起拳头,却在下一秒钟僵在了半空中,因为覃捷竟突然地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了她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乐彤——“覃捷静静地叫着,很郑重地,完全没有先前的嬉笑与顽皮。
“嗯——”乐彤放下手臂,改为抚摸她的鬈发。
“我若是真有了孩子,该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其实这些话应该是对宝宝的爸爸讲的,依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了,不过现在想想,和宝宝的干妈商量也不错。
“到时候我们花钱找个算命大仙,好好地算它一卦,给宝宝起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名字!”说出这些话,连她自己都感觉像极了一个市井大妈。
“嗯——我同意!”覃捷在她怀里猛点头:“那她长大后一定会超过她的爸爸妈妈才行,但若是男孩一定不能像他爸爸那样花心,否则的话不知会让多少女孩伤心流泪,我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那就让他像季扬一样只对我一个好。”想来想去还是自己的季扬好,认识这么多年,就还没被她发现他向哪个女孩子抛过媚眼。
“可是我还是想让他当总裁,总裁多威风呀,呼风唤雨,叱咤商场,无所不能,若是育幼院有难,他大笔一挥,几千万的支票就开出来了,难题马上就解决了!”覃捷已经抬起了脑袋,满脸兴致勃勃地说。
这让她想起雷隽,这家伙分明是为富不仁,自己费尽心思耍点小计谋才让育幼院的危机得以解除,虽然他后来也没说什么,可她总觉得若是光明正大地向他求救,他绝对会拒绝。那家伙太小心眼了,就因为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嫁给了他,却被他处处打击报复一直到现在,想起他前两天约她们一起吃饭,心里就来气,明着是请客,可分明就是为了要欺负她、吓唬她,害她在众人面前坐立难安、心惊肉跳的。
乐彤提醒似的莞尔一笑:“当总裁是要有家产的,傻瓜,你不是要独自抚养宝宝吗?哪儿来的钱让他创业?”
“白手起家呀,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他脑筋一转,大把的钞票就装进了腰包,铁臂一挥,一幢幢高楼大厦刷刷地平地而起——”说道最后,覃捷简直就是眉飞色舞,连她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想象力怎么会那么的丰富。
“死丫头——你是在造机器人吗?”乐彤好笑地骂道,一把推开她,这死丫头,越说越离谱了,脑筋秀逗了不是?
“呃?”嘿嘿……她倒是想,不过也要有那个能耐才是。
“覃捷,我真的很庆幸你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女孩。”
“怎么说?”什么意思,自己怎么会和自暴自弃这个词扯上关系?
“若是别的女人被花心老公冷藏,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被那些大报小报载得满大街都是,早成了街头巷尾的大婶大妈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一个女人若是混到那种地步,这一生的命运可就惨了!”
幸好她不是,覃捷听得脊背发凉,满身直起鸡皮疙瘩……
“所以你一定不要拿孩子来要挟他,到时候鸡飞蛋打,甚至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见不到。”乐彤谆谆告诫似地提醒,自己真怕她一时鬼迷心窍地想母凭子贵,到最后的下场更惨。
“你放心吧,乐彤,我知道该怎么做。那些傻事我要是想做早就做了,不会等到现在。”不为自己,就为刚刚出世的宝宝,她也绝不会那样做,说什么都不能让孩子没有妈妈,这辈子她没有一个亲人,从不曾有过亲人的疼爱呵护,受够了一个人漂泊的生活,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再重蹈覆辙。
“知道啦,等你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我一定会给你包一个特大号的红包的。”
“我很期待哟!”覃捷再次拥抱了一下乐彤,她这个孩子的干妈可不是白当的,在紧要关头,能给自己鼓励和勇气的就只有乐彤了。
“你们两个女人在干什么?”季扬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两个女人紧抱住一起的景象,脸色不禁微微一变,不由分说地上前一把拉开乐彤:“你疯了吗?不知道她是女人吗?”
“这还用得着你来提醒我吗?”乐彤白了他一眼,敢情这家伙以为她们在搞同性恋了,不过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男人为自己吃醋,是女人都会偷着乐的。
“我该走了,乐彤,bye——”覃捷嘻嘻一笑,摆手和他们道别。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乐彤还是有点不放心。
“放心吧——ok!”覃捷甩着皮包,后退着走了出去。
“覃捷去干什么?那么慎重!”季扬一脸地诧异,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在搞什么鬼?
乐彤小脸一扬,迸出自己的口头禅:“女人的事你少掺和!”
第一百零四章下药
“妈,要我给你按摩吗?”覃捷主动走到雷夫人的卧室,看到婆婆一脸落寞地斜卧在躺椅上,看来爸爸又是出去应酬了,不知为什么自己对婆婆的刻薄居然一点儿都恨不起来,反而有点同情她。
“不用了,今天礼拜六,雷隽刚回来,你去陪陪他吧!”雷夫人有气无力地向她摆摆手,眼睛抬都未抬一下。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婆婆竟然说让她去陪雷隽!“哦——我知道了!”在婆婆面前不敢再有过多的疑问,覃捷乖巧地退出了婆婆的房间。
奇怪了,婆婆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感觉她好像变了许多。家里少了念念一家三口,总感觉宅子大了许多——
她轻手轻脚地上了楼,经过雷隽的书房,偷偷地向里面瞧了一眼,屋子里亮着灯,房门是虚掩着的,只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隐隐约约地透出一丝光亮来,却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
怎么办?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心脏就像擂鼓似的“咚咚……”地跳个不停。
“傻丫头,蹑手蹑脚地在这里干什么?”雷隽鬼魅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吓得她止不住地要跳起来——
“嘎?”天啊,他就不能提醒她一下吗!覃捷抚着受惊的心脏,怯怯地垂下头,要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更何况自己心里本来就有鬼。
“干嘛吓成这样?”他掐了一下她水嫩的脸颊,这丫头小脸都吓白了:“难不成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没有——”覃捷连忙抬起小脸,糟了,千万不要被猜到。
“我也没说你就有呀,你慌张个什么劲。小捷——去给我泡杯红茶来,我今晚要在书房工作到很晚。”
很晚?不会吧?那她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医生说今天是她卵泡发育最好的日子,受孕率也最高,如果错过今天——
“瞎磨蹭什么?快去!”为什么感觉她发呆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呢?是自己禁欲太久了吗?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我——我马上就来!”被他偷袭了一下,小脸迅速涨红,飞速地冲下楼。
天啊——都快十二点啦,雷隽还在书房工作,她都已经泡了四杯红茶过去了,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打算休息的意思。怎么办?她不安地板着手指算着自己的生理周期,不行——她要再送一杯红茶过去,最后一杯,自己怎么样也要搏一搏。
她轻轻地推开书房的门,正埋头工作的雷隽连头都未抬一下。
“隽哥——你要不要再喝一杯红茶?”轻手轻脚地走到他面前,小声地问。
雷隽蹙了蹙浓眉,这才抬头看向覃捷:“傻丫头——你要撑死我吗?”他记得很清楚,距离上一杯红茶的时间应该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呃?”覃捷哑了:“我……我只是看你太辛苦!”
嗯——这还差不多!起码知道心疼自己的老公了,有进步!不想推脱她的好意,摸了下英挺的鼻梁,沉吟了一下说道:“给我泡杯咖啡吧,我需要提提神!”
“哎——我马上来!”她简直是喜出望外,一溜烟地跑出书房。
切——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对自己热络起来了?雷隽望着她转瞬即逝的背影,不解地摇着头,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脑上。
放几颗好呢?听卖药的网友说一颗就行了,不过今天雷隽好像一点兴致都没有耶!他的注意力好像都在他面前的电脑上,万一不行怎么办?咬了咬牙,听天由命地闭上眼睛,小手一松,两颗蓝色的药片一下子就掉进咖啡杯里,再度睁开眼睛想捞出来都不行,不管了,听天由命吧!
“隽哥——咖啡来啦!”她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在他面前的书桌上。
“唔——这次泡咖啡的时间好像长了些!”
“呃——我新烧的开水,可能费了点时间。”都怪自己犹豫不决才浪费了时间,拜托,千万不要起疑心才好。
雷隽把身子靠向椅背,闭上疲惫的眼睛,抬起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岤。
“隽哥,若是累了,喝完咖啡,就早点睡吧!”奇怪,他怎么就不喝呢?
“还不行,工作还没做完,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赶出来。”他叹了口气,斜睨了她一眼,突然向她招了招手:“过来我身边——”
她乖乖地靠近他,被他大手用力一拉,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很自然地伸出小手温柔地替他揉着太阳|岤——
他轻叹一声,闭上双眼,享受着他们之间难得的温馨,感觉舒服极了,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轻啜了口咖啡:“很晚了,去睡吧!”
“知道了——”见他终于喝了口咖啡,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小捷——”
她刚走到门口,又被他突然地叫住,她恐慌地回头——
“乖——去床上睡,我不会碰你的。”他眼里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柔情,一时之间竟让她失了神,是自己的错觉吗?也许吧!他总是给她一种错觉,她难以理解的错觉,想当初就是这种错觉才让她嫁给了他,也导致了他们现在错误的婚姻。
她甩甩满头的鬈发,不再让自己受那种错觉困扰,疾步走出了书房。
忐忑不安地坐在柔软的大床上,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钟表,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外面仍然没有任何的动静,是咖啡他没有再喝吗?还是自己粗心大意买到的是假药?
忽然“砰”的一声,卧室地门被用力撞开,吓得她一个激灵爬起来,跪坐到床上:“隽……隽哥!”
第一百零五章那一夜的激|情
只见雷隽跌跌撞撞地地从门外闯进来,他满脸涨红,双眼迷离,粗重地喘着鼻息:“傻丫头——你……”用力地闭了下双眼,甩了甩头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沙哑着声音问道:“你在咖啡里给我放了什么?”
“没……没有,隽哥!”他忽然间变得好可怕,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简直想一口要把自己吞进肚内,他……他难道……知道了什么,惊得她大睁着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后瑟缩着小小的身子……
“傻丫头,你竟敢说没有?”
高大的身躯向前一倾,一把就把她捉到自己的怀里,倏地用手攫住她娇小的下颌,他简直都快疯了,这丫头居然还敢撒谎:“看着我的眼睛,嗯……”
他再次用力地闭了下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用力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如今却布满了血丝,极力地隐忍着全身汹涌而至的欲火,柔声诱哄着:“给隽哥说实话,乖——”
天啊,有——有那么严重吗?他看起来难受得厉害,这下她断定那绝不是假药,而是自己下药太重让他中毒了,会不会伤到他的身体呀?
她害怕起来,手指颤抖着想抚上他涨红的脸颊,却还没有触到就又马上缩回,颤声道:“隽哥,我……我在咖啡里放了两颗催|情药。”唯恐迷乱的他听不清楚似的,她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来回晃动,再次强调:“是两颗,两颗……”
“什么?你……你是白痴呀!你这会要了我的命的,傻瓜,你知不知道?”他紧咬牙关,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血红的眼睛瞪视着惊恐的她,连带的也会要了她自己的命,这傻丫头,脑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要了他的命?天啊——有这么严重!这下她可吓坏了,再仔细瞧一眼雷隽,可不是吗——此时的他连眼睛都红得充血,牙关紧咬,全身绷紧僵硬似铁,再次颤巍巍地伸出小手触摸一下他涨红的脸庞,吓得她急忙又把手缩回,天啊——他——他的脸竟烫得要命!她今天可是闯了大祸啦:“隽哥,快——快上医院!”
说着话她努力挣脱开他的箍制,就要跳下床,却被他一个用力拉扯,一阵天旋地转后,还未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被甩到大床上呢,雷隽壮硕结实的身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上了她……
“我要你——”话音刚落,狂肆的热吻已猛烈地落在她的颈项,不住地啃咬她性感的锁骨,双手更是不闲着,不停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隽哥——你……啊……不要这样,要快点去医院!”被他紧紧地按在身下动弹不得,但心里仍是记挂着他,他这时的脑子不清醒,可是她一点都不糊涂,万一药物中毒可怎么办?自己正苦苦地担心着他,浑然不觉自己已被雷隽剥得全身一丝不挂,直到她觉察到身体的一阵阵凉意,才赫然发觉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
“呃?隽哥——你——”
“小捷,我的宝贝儿,你就是我最好的药!”
一口攫住她诱人的红唇,火热的舌穿进她的樱桃小口,肆虐地翻搅着她生涩的小舌,大掌紧紧地覆住她浑圆的酥胸,不住地揉捏按压,直到感觉手下的蓓蕾挺起,才迅速起身除去自己身上已不多的衣服。这傻丫头下了药,却不知下药后男人的反应,看来要给她点记性让她长长脑筋才对。
没有过多的前戏,他早已忍不住胯下的胀痛,他迅速除掉自己的衣服,拉开她的双腿,*****的坚挺毫无预警地猛冲进她紧窒的体内——
“啊——好痛!”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双手紧紧扣住他的双臂。怎么会这样,不是说经过了初夜就不会再痛了吗?可是她怎么还有那种撕裂身体的感觉?
看到她痛得煞白的小脸,雷隽不由一阵痛惜,极力隐忍着自己的*****,稍稍停歇,温柔地吻着她的红唇,然而身体内一阵接一阵的热浪不断地侵袭着他,下身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重撞着她。
她痛得下体一阵紧抽,根本承受不了他的硕大,她紧窒的甬道不断地被挤压,甚至那硕大在自己的体内仍在不断地膨胀、扩大,噢——她忍不住痛苦地哀号:“隽哥……啊……”她再次抽吸了口气,眼泪再也忍不住迸出来,语声哽咽:“求你……轻点!”
“对不起,小捷——”他深吸口气,竭力想忍住体内勃发的*****,却被另一波热浪推上*****的高峰,再也顾不了她的疼痛,他狂野地在她体内律动,尽情地发泄……
朦胧中,她费力地翻动了下身体,全身的酸痛让她止不住地呻吟了一声,耳边似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让她顿时清醒过来。天啊,都怪自己下药太重,不知隽哥怎么样了?隐约感觉他呼吸声越来越重,不由让她再次紧张起来:“隽哥,你怎么样了?”
没有听到回答,只有那一声盖过一声的喘息声,她慌乱得再也顾不了全身的酸痛,支起身子,摸向身边的雷隽——
“别乱动——”一把抓住她乱摸的小手,雷隽咬紧牙关,该死,这一夜他不知冲了多少遍的冷水,仍是摆脱不了药物在他身上的作用。
“可是你全身发烫耶!”用不用去医院呢?她不甘心地又伸出另一只小手,摸向他滚烫的胸膛,他是不是在发高烧呀?
雷隽闭眼呻吟了一声:“这可是你自找的!”再也忍受不了地翻身压向她……
漫漫长夜,雷隽一次又一次地要着她,直到黎明时分,两人才终于沉沉地睡去——
第一百零六章如此责罚?
噢——怎么感觉这夜这么长啊!她终于睁开眼睛,室内的光线很暗,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天居然还没亮,也好,趁此机会还是赶快溜走才对。眼睛偷偷地四处瞄了一下,天啊——她惊讶地暗叫了一声,马上又闭上了双眼,心中暗暗叫苦——
她居然看见雷隽正坐在床边打电脑,怎么会这样?折腾了一夜,难道他就不累吗?他干嘛不到书房去工作,偏偏要坐在床边,这算哪门子工作?她心里叫苦不迭,这家伙分明是要亲自等她醒来,好找自己算账,怎么办?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
“醒了就不要再睡了——”雷隽瞥了一眼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却在不停地扇动着的覃捷,这丫头装假的本领可是一流的,然而手指仍旧在不停地敲打着键盘。
被发现了?她乖乖地睁开眼睛,却不敢看向他的眼睛,更不敢说话,双手紧紧捉住被角,眼望着天花板,就等他接下来劈头盖脸的责骂,还有——他该不会因此而毒打自己一顿吧?惨了——她现在全身像散了架似的,如果再被毒打一顿,自己铁定撑不住,那不就死定了!孩子没怀上,孩子的妈妈也香消玉殒了,套用乐彤的话叫鸡飞蛋打,这不是连老本都搭进去了吗?
奇怪了,怎么还不开始呀?即使到外边拿扫把也该回来了吧!她左等右等没听见预期中的责骂,反而感觉自己好像被扶起来了,然后又被按在他的胸前靠着他——
“来——先喝杯牛奶!”雷隽把杯子放在她的嘴边,这丫头骨碌着一双小眼睛,不知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喝——喝牛奶?真的耶!她愣愣地看着嘴边的杯子,为什么?怕她等一下受不了毒打会出人命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宁愿不喝,也许能侥幸逃过这一劫呢!
“我不想喝!”说完她干脆把小嘴闭得紧紧的。
“不喝也得喝——”雷隽不由分说地猛灌了一大口牛奶,把嘴对上她的,强迫地哺喂进她的口内。
“呃?”她被动地吞进肚内,小脸涨红,这……这……眼角瞥到雷隽又要故伎重演,天啊——再也顾不了许多,抓起杯子一饮而尽,其实自己的肚子早就在唱空城计了。
雷隽玩味地一笑,把杯子放到旁边的桌上,拇指爱怜地拭去她嘴角的水渍,然后把手伸进被内,探向她的双腿——
“不要——隽哥!”她睁大了眼睛急呼,很清楚自己再也受不了他的折腾了。
“我只是帮你揉一揉腿,你这丫头想到哪儿去了?”他没好气地说道。
“呃?”直觉小脸红得发烫,天啊——这男人一句话也不说,她怎么会知道他是要帮自己揉腿?不过双腿经他这么一揉,感觉还真是舒服了不少。“隽哥——对不起!”她决定还是先低头认错,省得等一下自己受到的惩罚更重。
“你自己又好受了?”语气中是满满的心痛,自己昨晚真是把她累坏了,这傻丫头下的哪门子蝽药,是在怀疑自己老公的能力吗?
过了一会儿,他俯首温柔的问:“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他掀开被单就要抱起她——
“不用了——隽哥,我——我自己来!”她再次涨红了脸推着他,要知道现在自己可是什么都没穿,怎么好意思让她那样抱!
雷隽倒也不作坚持,绷紧了下巴,一语不发地放下她。只见她磨磨蹭蹭地用被单裹了身体,慢慢地下了床,刚要直起身体:“哎哟——”顿觉浑身酥软,一个不稳,眼看就要跌至冰凉的地板上——
雷隽一个俯身及时接住了她发软的身子,再也忍不住地在她翘臀上轻拍了一记:“傻丫头,就知道逞强!”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把她放入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内,帮她打开了按摩开关,转动着漩涡的水流冲击着她酸痛的身体,让她顿感全身舒适了许多——
“快点洗,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等她洗完澡换好衣服时,雷隽早已把饭菜端来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她突然感觉室内明亮了许多,咦——天这么快就亮了?刚刚自己还嫌时间过得慢呢!
“隽哥,现在是几点?”覃捷一边猛往肚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雷隽。心中纳闷他干嘛一直紧盯着自己看?
“六点——”他简短地回答。
“才六点呀!”
“晚上六点——”他闲闲地补充道。
“噗——”她口内来不及咽下的食物猛地一口从鼻腔内喷出来,溅了坐在对面的雷隽一身,天啊——晚上六点?这么说自己整整睡了一天吗?
雷隽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污渍,挑高剑眉道:“你以为呢?”
“我的手机呢?”她一下子跳起来,开始四处寻找自己的手机。
“不要瞎找了——在这里!”雷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覃捷。
糟啦——他怎么可以把别人的手机揣进自己的腰包里,偏偏自己又不能发火,唉——她迟疑地接过手机,翻看着来电显示——
“有你的电话,但你一直在睡,所以我就替你——”
“你接了吗?”她急切地打断他,就知道他拿着自己的手机准没好事,若是让乐彤听出是雷隽的声音,那就全完了!
“我——”雷隽摸了摸英挺的鼻子,轻扯唇角,语音故意拉得很长,满意地看着她瞠大的眼睛,偷笑了一下:“我按了拒绝键。”
嘎——他一定要这么吞吞吐吐地吗?不过还好,她抚着胸口,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一百零七章妈妈·空头支票
“他就这样放你回来了?”
“嗯——”
“没问你为什么给他下药?”
“没问——”
“有问题,绝对的有问题!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阴谋,试问世上哪有男人被下了蝽药而不问问为什么呢?”乐彤一脸的不可置信,摸着鼻子,苦苦思索着这中间到底会有什么猫腻!
也对,记得那天雷隽对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