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总裁地下妻第11部分阅读
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做梦就是做梦,永远也变不成现实。
“傻丫头,你哭的什么劲呀,现在哭的应该是总裁的那些情妇才对,难不成你也是其中的一个?”乐彤瞠大眼睛,手指着覃捷。
“你胡说些什么呀?”她抹掉眼泪,极力掩饰着自己几乎失控的情绪。
乐彤哪里知道她的境况更惨,她是他的妻子呀,这个时候自己倒羡慕他的那些情妇了,最起码她们曾经拥有他的疼爱,哪里会像自己一开始就被他冷冷地丢在一边,还不时地受到他的冷嘲热讽,他就那么地讨厌她吗?
“我想有个家,有自己真正的家人!”她突发奇想地自顾自地说道,痛苦的时候能敞开胸怀向她倾诉,快乐的时候能开心地在一起庆祝,在她的幻想中的家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那还不好办?借种生个儿子不就得了!”乐彤吃吃笑着,轻轻松松就替她解决了难题。
“呃?”覃捷一时竟未反应过来,好友说的话是真是假,或者这丫头根本就是在调侃自己。
“犯什么傻呀?现在借种很流行的,再说自己的孩子永远都不会背叛你。”见覃捷仍是傻愣着,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干脆“啪啪”几声打开电脑网页:“过来看一下网上是怎么讨论这个话题的——”
第九十五章离奇的生日愿望
覃捷好奇地把脸凑到电脑网页上,果然——参加此话题讨论的网友可真不少,其中大多数持反对的态度,但支持的人发的贴也是不无道理,而且很是符合当前人的心理,譬如说自己——
“猎寻优良品种的条件:身高一米八以上,英俊潇洒,聪明睿智,办事果断且具有强烈的号召力……嘿嘿,我们总裁倒是蛮符合条件的!”乐彤吃吃地笑着,手指着覃捷:“正好那种马对你有意,你不如去借他的种吧!”
“死丫头——人家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倒当真了!”覃捷啼笑皆非地捶打着好友,刚刚自己对她还在感激涕零,现在她反倒调笑起自己了,真是该打!
“人家也是不过说说而已,你倒是当真了!”乐彤以样学话地笑着说:“况且你以为那些男人的种是好借的吗?借了种以后你还要跑得够远才行,否则到头来孩子还是他的,自己倒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是雪上加霜。”
覃捷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翻看着网页上的发贴,心里止不住地蠢蠢欲动起来,如果能有隽哥的孩子,不——那只是如果,短短的一瞬间,她竟产生了要生一个孩子的渴望,一个雷隽的孩子,她会全心全意地疼爱这个孩子,用自己的方式,倾尽她全部的爱。想起育幼院的那些孩子们,他们缺少的就是那种慈母般的爱心。
而她不会,她死都不会丢下自己的孩子。她会给她全部的母爱和温暖。想到这里,她的面颊上不由浮现出一种母性的光辉——
“乐彤,我一定要生个孩子,在我二十四岁生日之前,我一定要怀孕!”
“噗——”正猛吃零食,喝饮料的乐彤忍不住要看喷出嘴里的食物:“你疯了吗?和谁生,总裁?”
“我那花心老公——”其实也没什么两样,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乐彤不知道而已。
“你老公长得真的很帅吗?”乐彤好奇地凑过脸去,她真的很想知道那个花花大少到底长什么样子,偏偏覃捷这傻丫头居然连一张老公的照片都没有,可真是有够笨的!
“总裁有多帅他就有多帅,要不怎么称得上大众情人呢?其实他人很好的,只要不谈感情。”她重重地点点头,就像黑暗中突然发现了曙光般,眼睛里带着一种阳光般明朗的自信。“他虽然说过绝不会和他不爱的女人生孩子,可是我有办法!”
“其实覃捷,能嫁给超帅的男人做几天老婆,就是被甩也知足了,对不?”乐彤一脸艳羡地感叹,却立刻招来好友的一记白眼,嗬嗬……该打,她傻笑着抡起巴掌在自己脸上作势比划了一下,才又正色道:“什么办法?”
乐彤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瞬间变得如此自信的好友,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主意啦,看来以后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一个男人到了急不可耐的时候是不是什么都顾不上了?那就——”覃捷趴在好友的耳朵旁小声说出后半句话。
“什么?下——下蝽药!”乐彤的嘴巴已不是普通的大而是已张大成o型。
“嘘——小声点!”
“你慌张什么呀?死丫头,这是我们的公寓,就我们两个人,不过你真的决定了吗?”
“嗯——”覃捷猛烈地点着头,“过两天,不,明天我就抽空去趟医院,检查我的生理周期。”具体要怎么做,网上已描述得很清楚了,她只要找一个妇产科医生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我支持你——”乐彤右掌用力与覃捷对接了一下,她决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来支持和帮助好友。
第九十六章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覃捷推开餐厅的玻璃大门,四处张望着——
“小姐,请问您有约吗?”服务生谦谦有礼地问。
“请问一位姓单的先生——”
“请跟我来!”服务生把她带到一间精致的雅间内。
“单先生,您约的人来了!”服务生躬身做个请的姿势,并顺势替他们掩上房门。
“覃捷——”单威满脸欣喜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束百合花,双手送给覃捷。
“谢谢你,单威!”她接过花束,轻嗅着花朵间迷人的馨香,脸上漾着浅浅的笑容。
单威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覃捷,柔声道:“在你没来之前,我已经点好了菜,都是你喜欢吃的,你不会介意吧?”
看到覃捷轻轻地摇了摇头,才缓缓地走进她,并绅士般地替她拉开椅子,待她姗姗落座后,才走到对面的椅子坐下。
满怀深情地望着对面的覃捷:她今天穿了一件式样简单的米黄|色真丝长裙,v字形领口开得不是很大,隐约露出一小段凸显性感的锁骨,腰际随意地系了条宽宽的黑色真丝腰带,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柔美飘逸——
“覃捷——你今天真美!”他由衷地赞叹。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美啰?”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嬉笑着在原地转了下裙摆,然后像做表演似的以手指掂着裙角蹲身施礼。
女人被男人称赞美丽,任谁都会喜不自禁、飘飘欲仙的,覃捷当然也不例外。但是她决不能回他一个深情的微笑说谢谢的,因为那是情人之间常用的台词,明知道单威对自己的感情,所以她决不能让他误会。单威已苦苦追求自己六年,虽说自己早已向他表明了拒绝,可他仍是痴痴地等着她。所以她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很小心地不让他误会。
她之所以仍旧以朋友的身份与他相处,也许是女人的虚荣心在作祟,有时她是这样想的,但更多的是她感觉单威就像是自己的哥哥,自己的亲哥哥,毕竟她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亲人,任何一个对自己友善的人,她都想把他们当作是自己的亲人。
望着她淘气的表情,单威无奈地叹口气,内心止不住一阵心酸,好久才缓缓地说道:“你该知道我的心思的——”
这时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打断了单威接下来的话语,服务生把菜一一摆在桌上:“菜已经齐了,两位请慢用!”躬身退出房间。
“哇——都是我爱吃的菜耶!我可要开动了哦——”覃捷好像忘了单威刚才说了什么话似的,夸张地瞪大眼睛,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不顾形象地大吃起来。
单威在心底轻叹一声,每次临到自己要表白的时候,都会有意外出现,这次也不例外,虽然他很明白即使自己说出口也会遭到婉拒,可他就是想说出来,想让覃捷明白自己永远都会等着她——
第九十七章放手也是一种爱
“你怎么不吃呀?单威——”嘴里含着食物的覃捷含糊不清地问。
他夹起一块烤羊排放在她碗里,嘴角噙着暖暖的笑意,意有所指道:“有时候欣赏别人吃饭也是一种极大的享受,特别是这个人是他最仰慕的人时,我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呃——”覃捷的动作明显地慢了下来,努力地吞下最后一口食物,歉意地望向单威:“对不起,单威!你该知道我的心思的!”说来说去她还是那句老话,除了对他的歉疚,她不知道还能为他做些什么。爱一个人没错,更不能阻止一个男人像爱自己的生命一样爱自己!
“你不用感到心里过意不去,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怪不了谁的。”单威苦笑了一下,喝了口啤酒,满脸哀伤地凝视着她,虽然不知道她内心的苦衷到底是什么,但他愿意一直等下去。
“单威——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子的!”覃捷奉劝着他,满脸的真诚!
这也是今天她赴约的缘由,这之前她从不曾单独与他见面,而这次自己之所以答应了他,主要是自己已经决定要生一个孩子,一个雷隽的孩子,自己的这一生也许都要和他系在一起了,所以她不能再让单威苦苦地等着自己,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应该拥有自己的幸福。
“答应我,如果有不错的女孩子一定要交往试试,你不能再因为我而错过别的女孩子,否则你会后悔的!”她一脸恳切地看着单威,真心希望他能答应自己。
单威眷恋地望着那双澄亮的眼睛,好大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我让你感到内疚了吗?”
“那只是一方面,单威,我只想把你当作哥哥,关心你,但是又不想你误会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单威沉吟不语,他让她感到为难了吗?再次喝了口啤酒,长长叹息一声,也许是自己的爱成了她沉重的包袱,他不该这样的,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幸福,否则就是还不够爱她,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扬起唇角向她释然一笑:“我答应你!”
“真的?来——击掌!”她跳起身子伸出小手在他宽大的掌心里用力地拍了一下,开玩笑地大叫:“那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女孩子追你?”
“你也太低估我的行情了吧?”单威哈哈一笑,眼前浮现出一张开朗活泼的丽容,那个默默守候自己多年的女孩儿,也许是该给她一个承诺的时候了。
“也是——像你这样温文尔雅的男人,堂堂卓越公司的总经理,背后应该有一大票女人来追你的!”先前凝结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这才是她——纯真可爱的覃捷!看来自己是要隐藏到背后了,暗自做了这个决定后,单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体贴地问:“要喝点什么饮料?”
“草莓汁吧!”覃捷想也不想地回答。她已经去过医院了,医生叮嘱她要多吃一些颜色鲜艳的水果,可以增加受孕率。
爱她就要让她幸福,而不是让情感成为她的负担。他终于明白爱不一定要占有,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她的幸福就是他最大的享受!
看着覃捷满脸灿烂的笑容,也许他的这份爱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不过他会一直看着她,关注着她,直到她幸福地踏进结婚礼堂——
第九十八章惊险的夜晚
“女人的排卵期通常是在月经周期的第十三天至第十四天之间,这个时间段是女人最容易受孕的时间……”
覃捷边翻看着网页,一边用笔认真地一一记下来,这和妇产科医生讲的一样,什么卵泡的发育啦,受精卵呀——“啪——”的一声,她傻笑着轻拍了一下自己躁红的脸颊,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尽管房间中只有她一个人。不过说真的——自己现在的医学常识都可以媲美半个妇产科医生了!
要想怀孕必须做足功课才对,毕竟自己的机会不多,也许只是唯一的一次。如果雷隽让知道了,恐怕自己连小命都难保,更遑论要制造新的生命!男人的自尊是不是都受不了被女人算计?不管了,她决心一定是绝不会再有更改的!
唉——想起来容易,要是真正实施起来可还真是有点困难,这就是人们通常讲的眼高手低吧!无力地靠向椅背,拍了拍自己有点发昏的脑袋,闭起眼睛开始幻想未来宝宝可爱的小模样,生命竟是如此的奇妙,她越来越期待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啦!这是她的动力,也是她最近每晚必须做到功课。
门外好像有人拿钥匙开锁的声音,都这么晚了,季扬居然还要来找乐彤,看来今晚是又不打算走了。奇怪——这两人整天腻腻歪歪的,为什么就不结婚呢?
她打了个哈欠,收拾起笔记,打算上床睡觉。潜意识中,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她本能地转过身来——
“啊!”她止不住尖叫出声,刺激太大,她只看到眼前一团高大的黑影——
“别怕——是我!雷隽——”一把拥住她受惊的身躯,安抚地拍着她略显颤抖的背脊,生怕她没明白过来似的连续两次报上自己的名字。他有那么恐怖吗?怎么她竟然是一副见了鬼似的傻模样?
本来想悄没声息地来给她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会把她吓成这样。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结婚三年的丈夫呀,居然没有让她有一丝的熟悉感!撇开别的不说,他这个老公当得可真是失败啊!
“隽——隽哥?”她终于抬起吓得发白的小脸,低低地叫了一声。
狭长的眼睛惊魂未定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小手紧抓著他的衣角,嘴唇仍是打着颤儿,心中的小兔子不受控制地仿佛要迫不及待地蹦出来似的,唉——上帝!这男人是神仙还是鬼怪,他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吗——
然而上天并未给她思考当前发生状况的时间,只听“砰砰——”,门外接踵而至地传来擂鼓似的敲门声。
“覃捷……覃捷,你怎么了?”乐彤手打着门板,焦急地高声喊道。
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覃捷的尖叫,猜想一定又是覃捷在做噩梦,她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来不及穿上鞋子,赤脚跑到覃捷的门边——
“啊?”惊魂未定的覃捷差点再次瘫软在地,还好有雷隽及时地拥住她。怎么办,怎么办?她抬起惊慌的眼神,求救似的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幽远而神秘,让人猜不透它主人的真正意图,他该不会是想——
“我去开门——”话声未落,嘴已被她的小手牢牢地捂住,神情紧张地打着颤儿,拼命地向他摇着头。
“覃捷,覃捷——快开门,你怎么样啦?你再不开门,我就要急死了!”门外的乐彤简直要急疯了,难道是覃捷还未从噩梦中醒来,想到覃捷的恐惧,她擂门的声音更大了——
“我——我没事!马上就来——”再这样下去,门板都要被她打坏了,乐彤人虽小,力气可是蛮大的!闭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定了定神,轻扯着雷隽的衣角,澄亮的眼睛中蓄着满满的祈求。
明白她不想被乐彤发现,雷隽暗暗地长叹一声,蹙紧浓眉,这丫头究竟想保密到什么时候,他一个堂堂的总裁老公就那么让她丢脸吗?还是因为自己让她很没有安全感,不值得信任,向来高高在上的男性自尊霎时受创,让他瞬间变了脸色,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神情黯然地凝视着她——
“隽哥,不要——”感受到他明显的怒气,覃捷近乎哀求,声音更是低如蚊蚋,生怕被门外的乐彤发现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
凝注着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默然了好久,冷硬的心顿时软化下来,再次叹了口气,他无声地转过身去——
“覃捷,你醒了吗?开门让我看看你!”
“来了——”覃捷响亮地应了一声,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覃捷小心地打开房门,不等乐彤反应过来,就猛扑进她的怀里,半推半抱地把她推至客厅的沙发中。
乐彤不疑有它地紧搂着覃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满脸的关切与忧心:“怎么又做噩梦了,吓坏了吧?”
“还好——”覃捷满怀歉疚地回答。
对不起,乐彤,我本不该隐瞒你的,更不该屡次欺骗你,枉费你对我如此的关心与体贴,更不配做你的好友!但我发誓,等我成功,我会把我所有的秘密向你全盘托出!可在我还没准备好之前,我真的不想你知道我的事,为我担心,希望你能了解我的苦衷。
轻拍了下覃捷冰冷的脸颊,像是想让她更清醒似的,还好——没有预期中的全身发抖,乐彤这才松了口气:“覃捷,不如我们一起睡吧?”
一起睡?那屋里的男人不跳起来才怪呢!她可不想弄得世界大乱——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再说我又不是三两岁的小孩子!你看看——”覃捷慌忙摆手拒绝,还生怕乐彤不相信似地站起身来,在原地打了个转,“再说,我可不想让季扬知道了吃我的飞醋!”唉——自己其实最怕的是那个闯空门的不速之客。
“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开这种玩笑,不过你真的可以吗?”乐彤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就放心吧!”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了,覃捷不由分说地拉起乐彤,半推半拉地把乐彤塞进她自己的房间,“晚安——大小姐!”并替她掩上房门。
终于搞定,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睛却无可奈何地看向自己的房间——
第九十九章相依·相偎
“隽哥,你怎么了?”覃捷回到房间时,看到满脸怒容的雷隽,百思不得其解,奇怪了,受惊吓的是她耶,他干嘛要臭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你自己不会看一下吗?”低沉愠怒的语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锐利得如刀锋一样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某处——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百合花?是单威送她的那束百合花,很碍眼吗?唉——他大少爷的毛病还真不少!
“我马上丢掉,你千万不要再生气了。还有隽哥,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她小心地请求着他,抬眼怯怯地望向他的眼睛,还好,那眼睛里的温度好像升高了些。现在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得罪这座瘟神,谁让自己有阴谋呢?低声下气又何妨,早日抱到儿子要紧——
这还差不多,雷隽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请求。
不说话?不说话就是同意啰!覃捷在心底附和着自己的逻辑,迅速把那束花装进一个塑胶袋里,丢进门外的垃圾桶里,这下总该可以了吧!
“对了——”覃捷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终于想起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开门进来的。”他简简单单地回答,就像回答一句“你吃饭了吗?”,然后就是一句“吃了!”那么地简单!
“……”废话!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男人在故意吊自己的胃口吗?
自己当然知道他是开门进来的,因为她早已检查过两道门锁都没有坏。可问题是他怎么会有她家的钥匙?不过她可不敢出声和他顶嘴,只是仍拿那双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配一把钥匙还难不倒我!”不冷不热地丢下这句话,雷隽径直走到床边,拉起被子躺了进去,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气——好累,终于可以歇一下了!
噢——配钥匙,不过——眼睛瞄到他已经安静地躺在床上,只好把自己下面的疑问吞下肚去。自己可不想再自讨没趣,而且他看起来很疲惫耶,还是让他好好地休息吧!
还好,这次他没有脱光光,只是脱了西装外套,避免了她许多尴尬。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好像已摸清了他的脾气,覃捷不再等他开口,就乖乖地走到床边,掀开薄被,很柔顺地躺到了他身边,被他很自然地揽在怀里环抱着。两人默契得就犹如久久在一起的夫妻!
“你今天很乖——”大手摩挲着她柔软光滑的鬈发,他像夸奖一个幼儿园的孩子一样称赞她。发现她躺在自己怀里的身躯不似以前那样的僵硬,不愿去想她突然转变的原因,只是闭眼默默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
“哦——”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柔软的娇躯偎近他温暖的胸膛,再次调整了一下舒服的姿势,想不到躺在他身边的感觉是那么地惬意。
不过她还是在心里偷笑了一下,自己当然要乖了,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况且她还有自己的小算盘要打,怎能不乖乖地顺着他呢?
她淡淡的发香飘入鼻端,驱散了他积聚在心头的疲累,再次揽紧了怀中的娇躯,坚硬的下巴轻轻磨蹭着她柔软的发顶,柔声命令道:“以后不许再收男人送的花儿!”
“我知道了——”她轻轻柔柔地答应着,奇怪,这男人也不问一下,就认定花儿是别的男人送的,难不成他派人跟踪自己不成?
佳人徐缓的呼吸轻拂在他的颈间,柔柔的,暖暖的——雷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过,以前他回到家不是想公事,就是疲累得沾床就着,而今天和这个小女人相依相偎的感觉是他毕生的第一次,也是他们第一次这么亲密地相偎在一起,安静地互相汲取着彼此温暖的气息,谁也不愿提起之前的重重纠葛,贪婪地享受着这一甜蜜的时刻——
“咕噜——”两人谁也不愿意出声。
“咕噜……咕噜”肚子里的肠鸣声再次响起。
“不是我——“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扬起了小脑袋,只是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他没好气道。侧过身子与她面对面,并重新把她不安分的头颅再次按在自己的胸前。这丫头是再怀疑他的智商吗?她就不能装作没听见吗?
“隽哥——你饿了吗?”
“嗯——”他简短地回答,“嘘——别说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鬈发。
她忽然拉开了他的手,溜出他温暖的怀抱,跳下床。
“你干什么?”胸前突来的空虚,让他莫名地一阵恐慌,紧压住下床抓她回来的冲动,他急切地喊道。
覃捷扭亮了灯光:“你先等着,我给你煮碗面来!”她冲他嫣然一笑,不等他反应过来,已倒退着溜出了房间。
他吃得很香,很响——吸面条的声音,很粗鲁的那一种,完全不顾形象地吃得满面通红。
她一直坐在他的面前看着,双手托腮,瞠大眼睛——她的眼睛再大也成不了圆的,不过那种惊讶还是表现得一览无遗。
“你真的是总裁吗?”吞了口口水,她还是忍不住说出来自己的疑问,平时的他俊雅斯文,气质高贵,风度翩翩!可现在——她几乎不能把这两个完全不同的性情归结到一个男人身上。
正努力与长长的面条奋战的他猛地愣了一下,但马上又裂开了嘴角,露出一口好看的皓齿,愠笑道:“闭嘴——”
她真的很听话似的闭上了嘴巴,因为他在她的嘴里塞了一大口面,如果不闭上嘴的话,势必会漏出来,那将会令人很难看。
一碗面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被他彻底消灭干净,他吃得很仔细,很认真,一根面条也未拉下,末了他满脸笑意地向她展示着手中的空碗,然后很帅气地丢在一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伸长了四肢又重新躺到了床上。
“过来——”他闭眼向她勾了勾手指。
他躺在锦被里,慵懒地舒展着四肢,让她趴卧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背脊,那轻柔的动作犹如在哄睡一个乖巧的婴儿——
他富有节奏的心跳,犹如打着鼓点的音乐,和着他温暖的男性气息,融成一曲美妙的旋律,引领着她很快坠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一百章他·她
“单威——你今天真是让我很意外!”王雅楠喝了口咖啡,含笑地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单威。
“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单威优雅地挑了挑眉,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仪表,黑色的亚曼尼西服,裁剪得体,白色衬衫搭配一条灰兰相间的斜纹领带,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应该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呀!
“嘻嘻——谁说你的衣服啦!”王雅楠掩嘴偷笑,原来男人比女人还要注重讲究啊:“人家只是说你今天怎么那么爽快地答应来陪我喝咖啡,你平时可不是这样子的!”
“你是在责怪我不够关心你吗?还是根本就不想和我喝咖啡而只是礼节性的邀请,结果我居然就——”他戏虐道。
他突然发现今天的王雅楠很漂亮,一袭简单的蓝色真丝长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修长优美的身材。特别是她笑的时候很迷人,是那种大家闺秀式的高雅矜持,以前自己怎么就从来没发现呢?是自己心中一直有别的女人而根本就忽略了她的存在吗?
“我哪敢?你该知道我的心意的!”她急切地否认,哀怨的眼睛直直地凝视着他。
“你今天很美——”他突然由衷地称赞她,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今天为什么就被她吸引了。
“真的吗?单威——”她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强忍着眼泪,喉头却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
“傻瓜,我称赞你不是为了要让你掉眼泪的吧?”发现她眼中盈盈打转的泪水,他不禁苦笑了一下,女人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单威,你今天给我的意外真是太多了,以至于我太担心这根本就是一场梦。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是想以后不要再理我才这样对我的!”毕竟男人不喜欢纠缠的女人,而自己却不离不弃地追了他三年。
所以她好担心,有些男人在说出绝情话之前,喜欢说些好听的话语哄哄女人,不至于接下来的打击太大而让女人受不了。王雅楠认为单威恰恰就是这种男人,不想轻易伤女人的心,却又特专情的男人。
“恰恰相反,雅楠,我想试着和你交往,以那种男女朋友的关系!”他的话很自然,也很直接。
“……”天啊!这是她穷追了三年的男人吗?他——他竟主动说要和自己交往,他是受了什么打击吗?还是那女孩结婚了?
看着王雅楠怔怔地发呆,单威倾身向前,再次强调了一句:“你不愿意吗?雅楠——”
他叫她的名字时很温柔,完全不同于以前的那种朋友间的称呼。连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快,又是这么地自然!但他很肯定自己并没有把覃捷从心底完全抹去。
“怎么会?我简直是太愿意了!不过——”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问。
“你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是吗?”
他直接说出她心里的想法,这是两人必需要面对的问题。“其实我只是想试一下,把自己的心思放到别的女人身上是什么心情,虽然暂时不能把她忘掉,但我会尽力,你不介意吧?”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的——”她摇着头,含着眼泪哽咽着。
她不想再忍下去了,不是说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要放纵自己的情绪吗?现在她终于可以这样做了,她霍然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拉起犹自怔愣着的单威,把脸紧贴在他温暖宽大的胸前,双臂紧拥着他。
“雅楠,快松开,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吗?旁边的人都在看我们呢!”单威尴尬地举起双臂,放在半空中,眼中接收到旁人窃笑的目光,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太快了,他只是想试着交往,不曾想竟一下子变得如此的亲昵。
“我不管——”她不依地在他怀里撒娇着。
谈恋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吗?他不由地苦笑了一下——
她终于平静下来,抹干脸上的眼泪,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去,对于他不怎么热络的反应没有丝毫的介意,要让他六年来专注于别的女人身上的心一下子收回到自己的身上,毕竟不是一下子能办得到的。不过她有信心,几年来自己一直努力地追求着他,现在不是也有结果了吗?
记得单威曾经对她说过一个专情的男人,不会出尔反尔。自己从小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长大,看惯了那些整天花天酒地、左拥右抱的男人,所以她自懂事起就发誓一定要找一个专情文雅的男人,正如结婚誓言中常说的无论他是富贵还是贫贱,单威就是她心目中理想的白马王子。
所以她一直不离不弃地追求着他,现在她终于如愿,虽然他说只是暂时交往,但她会再接再厉,努力赢得他的真心。
王雅楠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单威,好久好久——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才终于莞尔一笑:“单威——”
爱情——真是一种奇妙的感情!单威回望着王雅楠,嗔怪道:“傻丫头,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喜欢——”这是女人无理时的专用词,说不出任何的原因,就是一句我喜欢,任何人都反驳不了。
发现单威无奈地摸着自己英挺的鼻子,王雅楠这才强忍着笑意,正了正神色,突然说道“我想对你说,我和雷隽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他打断她的话,如果一开始就为这些争风吃醋,这个恋爱他宁愿不谈。
“不——单威,我一定要对你说,这关系到我们俩以后的交往。”她仍急切地要解释清楚。“其实我和雷隽之间只是一种交易,暂时的交易!”
第一百零一章谁和谁的交易
“交易?”单威满脸的疑问:“为什么?”
“因为你,你明白吗?”王雅楠深情地凝视着那张俊脸,那张她爱了三年的面孔,自己的确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她慢慢地喝着咖啡,向单威回忆起三个月前的那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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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隽,你一定要帮我!”位于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内,王雅楠用近乎请求的目光看向雷隽。
此时的他们各自坐在沙发的一角,早已没了刚才在一楼大厅里众人所见到那种亲密。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堂堂龙腾集团的千金早已有了男朋友,却还要和雷氏联姻,大小姐,你想脚踏两只船吗?”雷隽啼笑皆非地斜睨着王雅楠。
有没有搞错,平时只有他雷隽做这种劈腿的事,现在母亲精心为自己挑选的准未婚妻也要劈腿,上天是要惩罚他吗?不过他心中怎么一点儿都不感到痛苦或者愤怒呢?按道理来讲,自己应该气急败坏才对,然而却是恰恰相反,他竟没来由地产生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才不是呢?我答应父母和你交往只是权宜之计,我早就计划好要向你坦白。其实说老实话,即使我没有男朋友,也没打算和你结婚,你的私生活实在让人不敢恭维。”王雅楠瞥了一眼雷隽,发现对方也正眯着眼斜睨着自己,长出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决不能嫁给这样一个吊儿郎当的风流男人。
有意思!又一个对自己不感冒的女人,看来他雷隽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魅力才对。漫不经心地燃起一根香烟,长长地吐了一口烟圈,像是要努力思考似的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地问:“说说看,你那位男朋友哪里比得上我?家世、才貌、还是别的方面?”
“你所说的那些也许他都不具备,但只有一样是他特有而你永远都不会有的,这一点已足够让我爱他爱得死心塌地!”
“是什么?”雷隽已从椅子上站起来,饶富兴味地盯视着王雅楠。
“那就是专情——”王雅楠轻轻吐出这几个字,脸上充满了一种极其向往的神情,眼神里满含着迷恋与痴情。
“哈哈哈……请问王小姐,你今年几岁?都已经从英国留学回来了,难道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吗?”雷隽爆笑出声,满脸的嘲笑和讥讽。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只因你本是一个滥情的人,怎么还会去相信这世界上还会有‘专情’这两个字呢?”
“有道理!这么说你们已经相爱了很久了?”
王雅楠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似有痛苦之色:“他并没有爱上我,他爱的是另外一个女孩……”
“咳咳……”雷隽一口浓烟来不及吐出,被呛得一阵猛烈地剧咳,本来要嘲讽的大笑,现在却是满脸的涨红,苦不堪言……
王雅楠瞪视了他一眼,并不为意,只是苦笑着咒骂了一句:“活该!”不管他是如何的讥笑自己,自顾自地讲述着她的故事,“他从高中时起就已经喜欢上了她,直到现在整整六年,从没有改变过。”
“那你何苦要插进去,拆散人家一对苦命鸳鸯呢?难不成你有当第三者的嗜好?”
“谁说要拆散他们了,只因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