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冻港(婚恋)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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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可他心里的想法只有他自己清楚。

    凡事不能勉强?他偏要勉强。

    作者有话要说:  专注天蝎男主一百年。。。

    默默给老爷子点跟蜡

    话说桑总你这样老爷子怎么可能喜欢你嘛!

    桑总看见外公要冲他说啥却被安安堵回去的时候心里肯定在暗爽:我真t太机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ddddddddddd

    下一章要过生日了,然后进入桑总的公司看看

    到时候你们会发现一个小高能,求评论护体!!

    ps:人家上月榜了,名次本来在最后一名,但现在被挤掉了

    今年已经是2014年了,这一年你们忍心看我被人压在身上吗?

    我只想被你们压啦qaq求评论,求长评!求助攻!

    pps: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早日嫁得如意郎君

    ☆、第十一章

    安思淼生日这天桑鹤轩也没去上班,两人早上去了一趟安家,晌午时分才吃上饭。

    吃饭期间,桑鹤轩的电话一直在响,可他就是不接,听得安思淼都有点烦了,他还是一脸平静的样子,给人一种在等某人开口的感觉。

    这个某人,当然就是今天的寿星了。

    安思淼无奈地放下筷子对他说:“你接吧。”

    桑鹤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然道:“不接了,没事。”

    “你那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不打算接,你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吗,让你接就接,你不就等着我给你台阶下吗。”安思淼转开视线看向别处,“赶紧的,别磨蹭。”

    桑鹤轩微眯着眸子睨着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黑色的翻盖上摩挲来去,终于还是接了电话。

    他始终勾着唇角,与电话那头的人说起话来轻声细语,但安思淼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很重要的事吗?”等他挂了电话,安思淼很不自在地找话题,“这么不要命地打电话,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吧。”

    桑鹤轩把手机放在桌上漫不经心地转着:“没关系,今天你生日,不谈公事。”

    “是我的生日,又不是你的,为什么不谈?”安思淼看着他道,“你去吧,反正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联系。”

    桑鹤轩摇头:“不必。”他话音刚落,电话又响了起来。

    安思淼头疼地揉揉额角:“你去吧,算我求你了,吵得我心烦。”

    桑鹤轩按掉电话没接,沉默了几秒后微微颔首:“那我先送你去酒店,办完事就回来。”

    “酒店?”安思淼一愣。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招手唤来侍者结账,和安思淼一起离开餐厅,神神秘秘的。

    安思淼十分好奇,但她知道他不会说,于是便强压着心里的悸动,乖乖跟他一起到了永江市最好的酒店。

    这间酒店有十二层,顶层有露天泳池,可以清晰地看见永江市美丽的海景。

    桑鹤轩带着安思淼直接上了十二层,无视一切,直奔泳池旁边那间全酒店最贵的房间。

    把安思淼送进房里,桑鹤轩抬手看了一下表,凝视着她说:“我很快就回来。”

    在酒店这种地方,这样看着人说这种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吗?

    安思淼不想往那个地方想,可大脑就是不受控制地出现一些绮丽的猜测,于是她脸红了,忙不迭地点点头,连推带搡地把他赶走了。

    桑鹤轩站在门外,有那么两秒钟没反应过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赶出门,尤其是被这个人。

    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手机再次响起,桑鹤轩没再犹豫,迅速转身离开,他下楼时还不忘通知属下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到安思淼房间。

    独自一人离开酒店,桑鹤轩开着车朝宏微科技大楼驶去,他发现有几辆黑色轿车在跟踪他,互相配合得很默契,只是隐蔽的不够专业。

    桑鹤轩皱皱眉,解决这些人费不了多少时间,可他还不想在大陆做太显眼的事,于是他踩下油门,将车速加快,转弯甩掉跟踪他那些人。

    与此同时,在酒店的安思淼已经收到了桑鹤轩今晚要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她打开精致的礼盒,漂亮的盖子下是一条水蓝色一字领长裙和一双白色高跟鞋,裙子上工整地放着一张卡片,卡片上用钢笔写着“happybirthday”两个漂亮的花体单词,落款是三个一气呵成的中文名字,正是桑鹤轩。

    桑鹤轩的字写得非常漂亮,落笔有力回笔稳健,可以想见写出这笔字的人是个非常自信并且有能力的人。他将祝福语和自己的名字写得很流畅,但在开头的称呼上却多了两个点,安思淼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他写这张卡片时下笔的犹豫,他不知该称呼怎么她才好。

    看着卡片上最终写上的“安安”这个称呼,安思淼不知自己是该悲还是该喜,最后还是决定将那些糟糕的情绪抛到脑后,欢欢喜喜地去试衣服了。

    衣服很合身,边边角角都非常平整,裙子的领口正好在她的锁骨下方,这条裙子可以说是将她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身以及精致的锁骨全都衬托得一览无余,桑鹤轩的眼光真的很好。

    穿上高跟鞋,安思淼走到在镜子前将黑色的微卷长发绾到脑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雪白的脸蛋上慢慢浮现出红晕。

    想给桑鹤轩打个电话,但又怕吵到他办事,安思淼最终还是决定乖乖等他,顺便出去走走。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穿了新衣服太激动,忍不住出去炫耀的。

    这间酒店安思淼以前来过,但当时是和安爸一起来参加饭局的,没时间仔细参观。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她跃跃欲试地走出了房间,来到了泳池边。

    从这里朝下看去,可以将整个永江最美的海景尽收眼底。

    安思淼背着手啧啧摇头,资本家真是懂得享受。

    “这么巧?”

    一个轻佻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安思淼回过头去,看见了前几天见到的那个叫沈嘉致的男人。

    沈嘉致背靠着玻璃门,嘴里叼着一根烟,不笑也带着几分调-情意味的桃花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安思淼,安思淼被他看得很不舒服,皱着眉越过他要离开,但又被他拦住了。

    “桑太怎么老是急着走,这次桑先生不在,我们得多聊会嘛,机会难得啊。”沈嘉致颀长高挑的身子挡着她的去路,说话间还吐了几个烟圈。

    安思淼瞥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那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皱了一下眉说:“你是刚到这儿吧?”

    沈嘉致一怔,不知何意地笑了笑:“嫌我来晚了吗?”他暧昧地说。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太阳已经落山,灯光已经亮起来,时间的确不早了,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安思淼冷淡地转身就走,既然他不让路她可以选择走别的路,又不是只能从那里走。

    看安思淼理都不理自己,沈嘉致冷哼一声掐了烟朝她追过去,安思淼听见身后的动静不由加快了脚步,路过一排躺椅时忽然心生一计,趁着沈嘉致被人挡住暂时看不见这里,她端起躺椅边的架子上的水泼到了身后的瓷砖上,瓷砖边缘便是充满了清水的泳池。

    迅速做完这一切,安思淼放下杯子便走,好不容易追上来的沈嘉致走到被泼水的地方,脚下不自觉一打滑,险些摔到游泳池里,幸好跟着他的几个保镖扶住了他。

    “妈的,臭娘们。”沈嘉致吐了口气,紧蹙眉头推开扶着他的保镖,眼前已经没了安思淼的身影。

    “嘉哥,桑鹤轩在这布置了人手,没跟上那娘们。”一个穿黑西装的人快步跑到沈嘉致身边禀报道。

    沈嘉致来了这之后那眉头就没松开过,听见桑鹤轩的名字,他下意识戴上了随身携带的墨镜,随口问了句:“他来了?”

    属下看看表,点头:“快了,应该马上就到了。”

    沈嘉致思索了一下,咬牙道:“来不及了,得到消息时间太迟,先撤。”说罢,他领着人快步离开,没有注意到躲在一旁小树丛后面的安思淼。

    安思淼见他走了,才缓缓从树丛后出来,她后怕地望着那群人消失的地方,生怕他们再回来。

    而就在这时,她肩膀上忽然搭上一双微凉的手,安思淼本来就胆战心惊,被这么来了一下直接惊得跳了起来。她猛地回过身去,脚下飞速后退,身后那人跟着她的步子往前,她一不留神就到了刚才泼水的地方,新鞋底更容易打滑,她整个人都朝泳池的方向倾斜而去。

    桑鹤轩急忙拉住安思淼的手,将快要摔下去的她拉到怀里,安思淼穿着薄薄的裙子靠在他微冷的怀里,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原来是你。”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升起一丝酸涩,说不清是为什么,就是忽然觉得特别委屈,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玻璃心了,人家也没做什么啊,没由来的就是委屈。

    桑鹤轩的角度看不见她的脸,听她这么说不由轻笑出声,为她刚才好像受惊小猫一样可爱的反应感到欣赏。可他这一笑不太是时候,直接被安思淼误会成了是笑话她,于是她本就不怎么美丽的心情更难过了。

    “你走开。”

    安思淼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他怎么都不放开,人来人往的顶层开始围上围观者,安思淼囧得不行,一边后退一边推他,几番较量下,令人咋舌的一幕发生了。

    在被安思淼拒绝好几次之后终于肯放开的桑鹤轩,时机很巧地被她推到了泳池里。

    安思淼大脑一片空白,惊得连尖叫都忘了,她下意识跟着他跳进了水里,跳进去之后才想起自己不会游泳,她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在水里不停挣扎,伸手想要抓住一旁的桑鹤轩,奈何她这只旱鸭子在水里根本没有任何方向感,哪里找得到他?

    幸运的是,跟着跳下水的她不会游泳,被她推下去的桑鹤轩却会。

    桑鹤轩眼见安思淼扑通着不断喝水,立刻将她拉进怀里朝上托去,带着她游到池子边,将她推上去后自己也跟着上来。

    他抱着她将她放到一旁的躺椅上,给守在旁边的下属使了个眼色,下属们立刻驱散了围观的人,将本来热闹的顶层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他们两个。

    这个时候,夜幕正盛,漫天烟火在安思淼湿淋淋的情况下毫无预兆地绽放天幕,整片夜空都被星星和烟火点亮了。

    安思淼愣愣地看向天空,桑鹤轩就坐在她身边,他用手抹去她眼角的水,捋了捋她潮湿的发,温和地问:“送给你,喜欢吗?”

    安思淼怔怔地看向他,他清俊的五官在烟火忽明忽暗的光芒下显得异常柔和,因为落了水的缘故,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是湿的,眼镜也早就摘掉了,此刻两人四目相对,少了那层屏障,某些特殊的东西似乎变得更多了。

    “不会游泳为什么还跳下去?”桑鹤轩见她发怔不语便换了个问题问她,他接过下属送来的干净毛巾,一点点为她擦干头发和身上的水渍,还体贴地为她披上了毛毯。

    安思淼猛地回神,看看自己又看看他,连忙扯下身上的毯子要给他披。

    “我不冷。”他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安思淼固执道:“我只穿着裙子,很薄,擦干身上就好,可你穿着整套西装,全都湿着,不赶紧换掉很容易着凉的,我们回去吧。”她不容置噱地将毛毯盖到他身上,顺便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你都掉进水里了,我哪还想得了那么多啊,我很笨吧,第一反应居然是也跳下去,我应该去找人来帮忙的……哦不,不用帮忙,你会游泳。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推你。”

    桑鹤轩动作一顿,面容隐藏在灯光的盲区,只能看到那淡得几乎无色的唇紧紧抿着。

    他柳叶似的双眼一眨一眨,又长又密的睫毛在眼下打着一层暗暗的剪影,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异常:“嗯,回去吧,换了衣服去吃生日蛋糕。”

    等以后,我每一年都陪你吃生日蛋糕。

    等以后,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桑总要动真格了你们赶紧把饭碗收起来小心让桑总给砸了!

    本来打算写点肉渣,但一下子没hold住,只能下一章写了

    肉渣结束就要加快时间轴,去桑总公司转转了

    今天废话多点,说说看昨天留言里提出的一个问题

    你们猜猜,桑总最后到底有没有利用喵喵,喵喵现在还没被拉下水,去了公司也不一定

    一切都看他怎么做怎么处理了你们觉得他会吗?

    诶嘿嘿嘿嘿,答对了的可以和他们一起吃生日蛋糕!每年都一起吃!

    ☆、第十二章

    毛毯最后还是披在了安思淼身上,因为她的裙子湿了以后整个都贴在身上,本就浅的水蓝色勾勒着曼妙的曲线,酒店里人多眼杂,桑鹤轩是不会让她这样走动的。

    明白了他的意思,安思淼乖乖把毛毯披在了自己身上,回到房间后便立刻转身给他脱衣服,心里只想着让他赶紧把湿衣服换掉,脱到衬衫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行为有点饿虎扑食的嫌疑。

    后知后觉地看向桑鹤轩,他低着头,双臂垂在身侧,眼神落在她身上,迷迷蒙蒙,叫人探不出真意。

    “我……”安思淼尴尬地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的衣服湿了,穿着会着凉的。”她手上的动作仍然没停,正解着他的衬衫扣子,但速度慢了很多。

    桑鹤轩抿唇笑了,握住她的手将她推开一点道:“这里没我的衣服,我出去让人送来。”

    他说完就转过身打开了门,出去后又迅速将门关上,似乎不希望守在门口的人看见屋里那人一丝一毫的春-光。

    安思淼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进来就把人家压门上了,也难怪他那会儿笑得那么……那么让人面红耳赤。

    安思淼摩挲着手臂走进屋里,趁着桑鹤轩离开的时间将自己清理干净,换回了旧衣服。

    她忍不住对着刚穿上就被糟蹋了的新衣服叹气,心里十分心疼,在外面的桑鹤轩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意,安排自己的衣服时也让人带了女装过来。

    利承泽是桑鹤轩的秘书,虽然只是秘书,负责的事情却很多,今天他也在这。

    见桑鹤轩鲜少的形象狼狈,利承泽忍不住疑惑道:“桑先生,桑太刚才推你的时候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你为什么……”他说到这顿住了,因为桑鹤轩的眼神让他没办法再接着说下去。

    桑鹤轩坐在大厅会客区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慢慢把玩着袖扣,不动声色地说:“有些话跟我说说就够了,被别人知道就不太好了,你说是不是?”

    利承泽立刻点头:“抱歉,桑先生,是我多嘴了。”

    桑鹤轩放下袖扣站起身,瞥了他一眼道:“没有,你做得很好,下次再碰上这种情况继续这么做,不要让太太发现你们跟着她。”

    “好的。”

    说话间,去拿衣服的人已经回来了,与其说是拿,不如说是买,因为从这里回到中山路有点远,桑鹤轩直接让下属去买了新衣服过来,他拿着盒子回到房间,安思淼打开一看,是一条跟之前那条一模一样的裙子。

    安思淼嘴角抽搐:“怎么又买一条。”

    桑鹤轩随口道:“那条不是脏了。”

    “洗干净就好了啊,再买一条一样的,花两份钱太浪费了。”

    桑鹤轩脱掉身上湿了的衬衫穿上干净的,一边系纽扣一边道:“但我没法过去选新的款式。”

    “……让他们随便买就是了。”

    桑鹤轩道:“你只能穿我选的衣服。”说罢,他利落地抽掉皮带,看样子是打算换裤子了。

    安思淼脸一红,立刻转过了身,她背后响起衣物放在床上的声音,接着便是皮带勒住裤子的声音,最后清脆一响,皮带扣划上,安思淼这才敢转过头。

    桑鹤轩已经换好了衣服,黑衬衫黑西裤,他总是能将再普通不过的款式穿得雅致清贵,她发现他没系纽扣的领口露出一段红绳,这还是她头一次见,以前他总是将扣子系得到脖子根,她压根看不见里面任何痕迹。

    见安思淼盯着自己的脖子看,桑鹤轩干脆将红绳抽了出来,是一尊翡翠观音,成色甚佳,看得出价值不菲。

    “在看这个?”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观音,安思淼的眼睛一下子从观音转到了他的手上,然后顺着手一路向上,与他此刻无比澄澈的双眼相对。

    他身上,有一股让人心动的英俊。

    安思淼一步步走向他,装作要看观音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别的。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但两人目前的关系还停留在亲亲抱抱的程度,就算这些也很少,他们连牵手都很少。这样的相处,让安思淼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她已经察觉到他和她结婚不简单,可她却始终没有放弃让他真心将她当做妻子的愿望,她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绝对不能。

    “很好看。”她心不在焉地评价着,漂亮的大眼睛时不时朝上看,偶然间发现桑鹤轩的右眼角下有一颗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全被镜架挡住了。

    她新奇地盯着那颗痣惊讶道:“我都不知道你这里还有颗痣。”

    桑鹤轩摸了摸眼角,又看看几乎贴在他身上的她,压低声音说:“换衣服吧,我们出去吃晚餐。”他转身想要避开,安思淼直接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我还不饿。”她紧张地说,“你陪我呆会吧,就当……就当是生日礼物了。”

    桑鹤轩低头看着她的手,将自己的手搭上去想要拉开,可她死死交握就是不肯松开,桑鹤轩只好作罢。

    安思淼松了口气,抬头盯着他的后脑勺思索了一下,踮起脚尖把下巴放到了他肩上,侧头吻了吻他的耳垂。

    桑鹤轩身子猛地僵住,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煞气,但也就是一刹那,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安思淼大着胆子努力吻他的侧脸,最后踮脚踮得实在太累就放弃了他的脸,转战到他的脖子,留下她唇上淡淡的口红印子。

    “……安安,去吃饭吧。”桑鹤轩开口说话了,声音里有一丝极浅的悸动。

    安思淼抬眼望着他微闭着眸子的侧脸,松开环着他的手不太高兴地“哦”了一声。

    桑鹤轩回头看向转身去换衣服的她,她的背影说不出的落寞,像一只斗败的小猫。他心神一动,不由自主地从后抱住她将她翻转过来,单手搂着她吻上了她的唇。

    单手拥抱,这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动作,可由他做出来却是那么理所应当。

    安思淼没料到他会这么做,直接愣在了原地,瞪大眼睛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精致五官。桑鹤轩感觉到那灼热视线,不疾不徐地睁开眼与她对视,然后在她注视下将她推倒在床上压了上来。

    安思淼可以从桑鹤轩眼里清晰地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她双臂环着他的脖颈,他微凉的唇早在两人的厮磨中温热起来,充满男人气息的身体满满覆盖着她,像一座山。

    安思淼本来就心思不纯洁,现在鱼儿上钩了她便想更进一步,虽说心里有点害怕,但那害怕远不如将自己的婚姻稳固下来的意愿强烈,于是她很青涩地回吻着他,顺便努力解着他黑色衬衫的纽扣。

    桑鹤轩刚刚穿好的衬衣被她如愿地脱掉,她身上的纯色线衫也没能幸免,全被他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里面漂亮的白色文胸。

    少女的胸部发育很好,娇挺白嫩,深深的沟壑被文胸中间粉色的蝴蝶结装饰得纯真又诱惑,桑鹤轩喉结一动,不自在地瞥了她一眼,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

    都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他再停下安思淼就该怀疑他是不是不行了。这不能怪她,但凡一个正常男人到了这个地步都把持不住吧?何况安思淼的长相还十分出色,这绝不是自恋。

    无奈地偷瞧着迟钝的桑鹤轩,安思淼纠结半晌,咬了咬牙直接一挺身子装作不小心地碰到了他的脸,于是他的唇就落在了她胸前的白-皙娇挺上,来了个实打实地埋胸。

    “……”

    脸红,不可抑制地脸红,安思淼的勇气全都用尽了,她立刻像鸵鸟一样躺回了床上,红着脸左顾右盼不敢看他。

    桑鹤轩垂眼睨着她,俯下-身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吻着,在脖颈上留下吻痕后终于还是来到了她的胸前,他抬手伸到她的背后,在她的配合下解开她的文胸扣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安思淼在他含住她胸前凸起的那一刻低吟了一声。

    本该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偏偏就有人不想让这一切进行下去,在门外等了很久的利承泽担心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紧着尽责地敲门询问,于是本就进行地很纠结的两人火速分开,各自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桑鹤轩系好衬衫扣子后看向安思淼,她依旧背对着他,在整理头发。

    他思索了一下,轻声道:“我在门口等你。”

    安思淼点了点头,没有回过头去,脚步声很快在房里响起,门打开后又被关上了。

    安思淼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将自己重重地摔到床上,使劲捶打着自己的额头,懊恼非常。

    这顿饭还怎么吃啊?她怎么还有心思吃得下去?尴尬都尴尬死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不能换个时间敲门吗?要敲的话也早点敲啊,这都什么时候了,真是……

    紧紧咬唇,不能拖了,还是得出去,早晚得面对,没办法也得想办法。

    如安思淼所想,后来这顿饭两人都吃得索然无味,即便是美味的生日蛋糕也不能让她再高兴起来。吃完饭回了家之后,两人也没怎么交谈,桑鹤轩去书房看文件,她就猫进被子里努力催眠自己,等到半夜桑鹤轩回房的时候,安思淼已经睡着了。

    就这样相敬如“冰”地结束了这个既激|情又平淡的夜晚,桑鹤轩和安思淼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以前他们还会时不时有点亲昵动作,可自从那一晚后就越发互相礼待起来,直到快月底的时候,桑鹤轩让安思淼辞掉会计事务所的工作,到他的公司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下面我们去见识一下宏微科技公司的小高能

    求评论护体(‵′)

    说起来,我那过年前才开始的恋情又一次吹了,原因无二,我把人踹了,因为我老觉得人配不上我

    我妈就觉得,是我配不上人家……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是要嫁给陈道明和抖森的人啊

    别人无所谓,可是陈道明和抖森来娶我我是一定会跟他们走的

    所以我现在不能耽误别人啊你们说对不?

    他们迟早是会来娶我的(‵′)

    好了废话这么多,你们还没看出我的意思吗?留个言安慰一下非常担心自己会孤独一生的我吧

    ☆、第十三章

    这个消息有点突然,让好几天没怎么和桑鹤轩说过话的安思淼有些发愣。她低着头,身边坐着身份是她丈夫的男人,他望着她,满脸期待,但眼睛深处却只有漠然。

    他这样的要求,似乎合情又合理。

    许久,见安思淼不回答,桑鹤轩带着一些笑意道:“我们不是夫妻么,你来我的公司要比在陈阿姨那里好多了,至少不会拘束,也可以接触到一些实践的东西。”略顿,他的音色带上了几分蛊惑色彩,“而且,和我一起工作不好么?”

    安思淼抬眼望着他,她的双眼亮亮的却含着水气,这让桑鹤轩眉峰一勾,眼角略垂,立刻便移开了视线。

    见他如此回避,安思淼瞪起了眼睛,咬着嘴唇道:“你说我们是夫妻。”她不知何意地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用词。

    桑鹤轩回过头来看她,她现在咬唇瞪眼的样子真的非常可爱,他不由自心头感到爱怜,很温柔地脱口便道:“当然。”

    当然,他们是夫妻,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毕竟他们虽然没有举行婚礼,却已经领了证。

    安思淼揉着额角有些疲惫地说:“可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吗?”她微眯着眼,看着桑鹤轩,“虽然你把让我去你公司工作这件事说得理所当然,但我总觉得不太好,女人的直觉有时还是很准的。”她郑重道,“桑鹤轩,我可以答应,但你得接受我一个条件。”

    桑鹤轩拉开手臂侧身睨着她,指腹擦过唇瓣,黑眸露出思索的情绪,稍倾后道:“这是我的疏忽,我很抱歉,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无论你是否来我的公司上班。”

    安思淼微笑了一下,朝他摊开手掌:“我是你的妻子么?”

    桑鹤轩摆正坐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很快说道:“当然。”

    安思淼点头:“那好,以后叫我老婆。”

    桑鹤轩一愣,惊讶地望着她,她接着道:“老公。”

    “……”

    桑鹤轩这下是彻底怔住了,他的表情有些错愕,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振翅欲飞的蝶翼。

    安思淼朝他递了递手,压下心里的紧张和不安,强迫自己平静道:“你同意吗?”

    桑鹤轩垂下眼,他们离得很近,她可以看见他脸上不同往日的异色,但她读不懂那是为什么。

    他好一会都没握住她的手,于是她便顺势抚上了他的脸,用手指勾勒着男人的侧脸,又慢慢转到他的头上。柔软光滑的黑发手感很好,那样一个好看又强势的人,头发却意外的柔软,让人不舍得拿开手。

    被摸了头的桑鹤轩已经回过了神,他很年轻就没了父母,一个人打拼到现在,如此亲近的女人还是第一个。

    他在感情方面一直很空白,很多第一次都给了她,现在又要加一项。

    桑鹤轩有些生涩、却很努力地唤她:“老婆。”说完,拉着她在他头上的手往下,握着放在了双膝之上。

    感觉手掌被他温暖干燥的大手包裹住,安思淼满足地笑了,她注视着他,眼神炙热感情强烈,让桑鹤轩有点搞不清楚自己是有福了还是有祸了。

    签下了这个条约,安思淼便辞去了在会计事务所的工作到宏微科技上班了。

    工作地点换成了一样的,安思淼就可以和桑鹤轩一起出门、回家,她第一天上班,特地穿上了比较职业化的西装,十月份的永江市虽然不冷,但今天天气阴沉,下车时她裸-露在外的双腿还是瑟缩了一下。

    桑鹤轩的观察力自不待言,察觉到这些后他直接揽着她进了大楼,没有理会来门口迎接他们的利承泽等人。

    安思淼觉得这不太好,可桑鹤轩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于是她只好作罢了。

    进了电梯,安思淼觉得空气有些压抑,她松了松衬衫领口的扣子,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用紧张,我和你一起。”桑鹤轩安抚她。

    安思淼点点头:“我负责什么?在哪儿办公?”

    桑鹤轩道:“做你的专业,财务。就在我的办公室办公。”

    “你的办公室?”

    的确是他的办公室。

    这间宽阔的办公室安思淼以前来过一次,对此评价很高。现在这间处处昭示着什么叫低调的奢华的办公室里加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就在桑鹤轩的办公桌斜对面,面对着落地窗。

    安思淼诧异地看向他:“这样合适吗?不用和其他财务一起工作?”

    桑鹤轩坐到她办公桌前面的沙发上,这里是一个简单的小型会客区,正式的会客区在他的办公桌对面,要上一个小台阶离得有些远,他现在坐着的沙发后面正对落地窗。

    “我只有你一个财务。”桑鹤轩这样说道,靠在沙发背上闲适地打量周围,仔细看过后微微颔首道,“还不错,虽然急了点,但打理得还算干净。”

    安思淼有些无奈,这种程度他的标准里只算是“还算”吗?那他的标准可真高,目测她有个挑剔的老板。

    “只有我一个财务,那这么大的公司,以前的财务是谁在做?”

    桑鹤轩淡定道:“是我。”

    “……你?”

    “嗯,是我。”

    “……”真是亲力亲为的好老板,“难怪你总是那么忙。”

    桑鹤轩招手让她坐到沙发上去,她主动坐到了他身边,他有些犹豫,但还是张开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膀,侧脸笑着问她:“对工作环境还满意吗?”

    安思淼看看自己的办公桌,十分现代化的形式,什么东西都严格按照的分类摆放着,甚至还有对现在来说价格十分昂贵的电脑。嗯,它占了很大地方,不过办公桌够大,不会显得挤。

    仔细观赏过,安思淼下了结论:“好得不得了。”

    桑鹤轩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唇角的笑容扩大,竟然笑出了声。

    安思淼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高兴,只好起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区域,坐到椅子上看桌面上的报表。

    她草草略了一遍,十分尽责地说:“我刚出校门没多久,只接触了一段时间,有很多东西还不是很专业,你最好还是找个人来监督我,不然我很可能会出错。”

    桑鹤轩起身走到她身边,手指在桌面上划过,淡然道:“我教你。”

    “……你会的东西可真多。”说着话,安思淼拿起桌上一张任职人员表,上面有从桑鹤轩到最基层所有员工的名字和职位记录,应该是特意为她这个刚进来的人准备的。

    “让利承泽整理的,你应该用得到。”桑鹤轩如是说。

    安思淼没回应,因为她被纸上的信息吸引了,这张表格的最顶端几个职位全都是桑鹤轩自己担任的,除了秘书和一些下属部门职员,基本全是他一个人。

    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好像管事只有你一个?”

    桑鹤轩隐晦地笑了笑:“……嗯,我比较信任自己。”

    安思淼眼神微妙地望着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也察觉到了什么。桑鹤轩是个很难相信别人的人,他大概有过被背叛的经历,身边的一切总是自己拿主意,不跟任何人商量。这样的他,也会让她愿意向他分享自己的秘密和心里话,因为她肯定他永远不会说出去。

    两人说着话,安思淼的手机忽然响了,知道她手机号的人不多,左右不过那么几个,她疑惑地接起来,坐在沙发上的桑鹤轩比她更好奇。

    “喂?”她发出疑问,那边很快就有了回音,竟然是她在大学的室友沈芳如。

    “淼淼,我是芳如,听得出来吗?”

    安思淼奇怪地问:“听出来了,可是芳如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沈芳如神神秘秘地说:“是叶珺告诉我的,怎么样,惊讶吧?”

    叶珺就是安思淼的班长,他们自从那次分开后就没有任何联系,他又是怎么知道她电话的?

    “是挺惊讶的。”安思淼看了一眼走到她身边的桑鹤轩,捂住话筒对他说,“是大学同学,说是从班长那拿到我的号码,可我没告诉他啊。”

    桑鹤轩皱起眉,瘦瘦高高的他站在身侧遮挡了很多阳光,他的嘴唇在暗影下微微张开,话语里不自觉流露出命令的语气,但更多的却是思虑:“问她。”

    安思淼下意识就顺着他的意询问了沈芳如,沈芳如表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班长知道她的号码,这次给她打电话只是问她还在不在永江市,沈芳如说过段时间要和班长一起来这边谋生,觉得大城市更有发展,希望她到时候可以多多帮忙。

    安思淼随口应下便挂了电话,她仰望着桑鹤轩,手下想都没想便朝他探去,左手揽住了他的腰,右手随意地搭在他腰间,她并没看着自己的动作,因为她正仰视着他,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的右手到底放在了哪,但她感觉到了桑鹤轩的身体僵硬了。

    他倏地看向她,修长的双眉下是一双狭长的眼,左眼角下那颗痣被眼镜框挡住,架着镜框的鼻梁挺翘无比,一字型薄唇紧紧抿着,好像凌厉得剑锋。

    “怎么了?”安思淼不安地下移视线,睨着他的胸膛等待他开口,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肩膀手肘全都没有一丝褶皱,衬衫上方口袋别着一根钢笔,低调却满是清贵之气。

    桑鹤轩短促地舒了口气,道:“你的手在摸哪儿……嗯?”他的捉襟见肘,全都体现在这句话里。

    安思淼后知后觉地垂头一看,她的手正放在他小腹下方的敏感部位,那被黑色西裤包裹着的地方已经有了可疑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这俩同学可不是白白出场的,另外,老婆,你的手在摸哪儿……嗯?

    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是周末,大家一定起得很晚,人家想要大家的留言,因为我又掉下榜单了……

    嘤嘤嘤,本来就是最后一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