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剩女第18部分阅读
“哇噻,难道我娶了个全能老婆?竟然连pizza都会做了。”
我得意地鼻子快朝天了:“那还用说。走,去买材料。”我到冰柜台区,选了一盒马苏里拉芝士,一瓶千岛酱,披萨草和黑胡椒,又到肉柜台选了一盒培根,两个青椒和红椒,蘑菇,洋葱,菠萝,再买面粉,干酵母,以及油盐等物。这些新家里是都还没有的。
关舰看着我的购物车:“你买这么多材料,能吃得完吗?”
“主要是这些瓶瓶罐罐比较多。以后还可以做着吃的。”
关舰点了点头,把东西放到后备箱后,关舰接了个电话,末了说:“几个朋友要去我们新家玩,你介不介意?”
“为什么介意呢,难得周末,请他们来玩呀。”我微笑,“你的朋友可也是我的朋友。”
关舰愉快地对着电话说了几句,我为难地说:“那这些怎么办啊?”
“请他们吃呗。让他们知道知道,我老婆可与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啊?都女的啊?”
“有男有女。有些在婚礼上你也见过的。”关舰说,“吃完了pizza,我们再去外面吃饭。”
我点了点头。心里想着,今天林景云和甄娴多半也会来吧?关舰看起来很开心,一路上哼着歌,到新家,门打开之后,只闻到一阵很淡的油漆味儿。关舰说:“如果哪天我们进来没闻到味儿,是不是就可以住进来了?”
第23章冷战(3)
“差不多吧。”因为除了大门之外,,别的门窗都是开着通风的,所以家里蒙了一大层灰。关舰便打电话给钟点工让她来收拾,我没反对,先在厨房把卫生做一做,然后和面。
关舰站在旁边抱着手看:“啧啧,瞧这架势。今天要不要上网找攻略?”
“……”我狠狠瞪他一眼,“你太小瞧我了!”
“不敢不敢。其实你做菜挺好吃的,”关舰说,“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独生女,虽然家里不如我们这么富裕,但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没想到你这么能干。简直百般武艺都精通了。”
“别夸我夸得太早,”我手上不停,“也就会这些了。让我洗什么东西,包管是洗不干净的。”
揉了会儿面团,有点没劲了,便和关舰说:“喂,借你的力气用用。”
“我?”关舰看着面团,“我不会啊。”
“不会就学嘛。洗手!”
他在和面的功夫,我开始洗菜,时不时看一下他的进展情况。男人的力气天生比女人大,所以面也和得更筋斗一些。关舰说:“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揉面团。”
“其实也有乐趣吧?”
“没感觉到什么乐趣。”
“……”不懂生活情调的家伙,哼!半晌关舰说:“好像行了。已经很光滑了。”
“哦,那放着发酵。”正巧外面门铃响了,关舰便解了围裙去开门。我也跟着出来,顿时涌进来七八个人,个人手上拿着水果,鲜花的,倒像今日才是我们的乔迁之喜。
他们正要拖鞋,我笑着说:“不必脱了,地板也是脏的呢。”
大伙儿都看着我说:“前一次见到文静还是当新娘子呢,今天卸了妆,还是这么漂亮!”
关舰把我的腰一搂:“那还用说,不看看谁的眼光?”
我的脸火烧一样,请他们坐了。一行七个人里面有三个女的,四个男的,林景云和甄娴不出我意料都来了,另外一个女的并不认识,男的里面有庄强,方子豪,另外两个也觉得脸生。他们也并不一一介绍,甄娴把一篮水果递给我:“前次半夜匆忙,不过我们也算是见过面了。你好,我是甄娴。”
“我是叶文静。来了就好,还特意带水果来,太客气了。”
甄娴笑说:“本来不想来的,又想你家老公可是个怪性子,万一等下以为我们来白吃白喝,要赶我们走那可怎么办,所以只好随手买了这个。”
大家都笑了。各自归坐,因为是新房子,茶具虽有,却没有备茶叶,只好给他们喝白开水了。林景云在四处逛了一圈:“你们的新房子不错呀,装修得挺有品味的。”
“我喜欢的,自然不差。”关舰厚颜无耻地说,“我老婆正在做pizza饼呢,一会儿你们有口福了。”
大伙儿的目光齐齐向我扫来,我有些尴尬:“自己随便做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得成。”
“能做就了不起了,”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说,“可见关舰真是挑对了好老婆。你们三个,赶紧学一学吧。”
甄娴笑道:“这年头会做菜的女生确实不多,文静好厉害。可不可以让我们参观一下怎么做pizza啊?我们平时只顾吃,连它是怎么做的都不知道呢!”
我笑:“好呀。只是还在发面,得两三个小时才能动工的。”
“未成形的先参观一下。”甄娴看起来很有兴趣。前次半夜见她,因为只是匆匆几眼,看得并不清楚,但今天白天看她,心里却不由有些暗羡。像她这样出身的女孩子,自然是没有物质之忧的,从小明珠一样捧在手心里长大,那股公主般的气质无须多言,皮肤又十分洁白光滑,头发很整齐地梳在脑后绾起,戴着个缀钻的发箍,衬着皮肤越发明亮。
她身材很高,站我旁边还要高出少许。三个女孩儿跟着我进了厨房,另外一个叫江明敏的女孩说:“哇,厨房好大。你们难道打算以后都自己做饭吃啊?”
我微笑:“只要有那时间,有那兴致我们就自己做着吃。”
“真好啊,我一直很羡慕会做菜的女孩,”甄娴说,“以后教我几手吧?”
我笑:“行呀,只要你不嫌我到现在做菜还要看食谱的话。”
她们都笑了起来,“原来也是半道出家的。”
林景云的神情一直淡淡的,我指着那些材料说:“刚刚切了一半,还没有弄好呢。不如你们出去坐着,我把这些整理完了就出来。”
“让我们也看一看怎么做吧。”江明敏说。
我只好把培根切了,也把菜切成丁,各自用盘子装好,又拿出烤箱配备的烤盘来备用。原先是没打算买烤箱的,因为买电视机的时候有送,那就选了它了。我平时在妈妈家的时候,得了闲也还烤点饼干蛋糕,虽然做的样子都很难看。
切好了所有肉丁,菜丁,又看了一下发面。“现在只等着面粉发酵了。”
“看你切菜的架式,就很专业哦。”江明敏说,“我连菜刀怎么拿都不知道。”
看来他们和关舰一样,都是家里比较有钱的那类型吧。我笑笑说:“出去坐吧,厨房也不干净。”
几个男人正在上上下下地观察新房子,点头赞叹。
“很不错,很有家的感觉。”庄强看着我说,“我一直很纳闷,关舰怎么说结婚就结婚了,这么闪电。那天在婚礼上见了你才知道,原来抱得美人归,怪不得这么心甘情愿进入爱情的坟墓。”
第23章冷战(4)
我微笑,心里却有些不耻。因为晓雯的关系,我对庄强的印象不太好,可是人家是关舰的朋友,我也不能怎么样,总不能把他赶出去吧?
“人家关舰是良家好男,哪像你这个浪荡子啊,一把年纪了还不结婚,马上就要打光棍了。”林景云笑着说。
“反正你现在也是光着的,要实在不行,我们凑成一对得了。”庄强笑道。
林景云朝天翻个白眼:“大白天的,就别说这么吓人的话了行吗,要嫁给你,我这辈子还用指望吗?”
大伙儿一笑置之。虽然见过林景云也没几次,但觉得她的脾气有些尖酸,好像随随便便都能把人得罪。虽然人单纯,脾气却未必叫人受得了。所以关舰才不喜欢她的,是吧?转望甄娴,觉得她还是挺优秀的,不管举手投足还是言语,都透出大家闺秀的良好作风。
再看关舰,他正坐在沙发扶手和另外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男人聊着天。仿佛感受到我的目光,他飞快朝我走来,把我搂了往朋友们那边走。
“真是伉俪情深哪,”甄娴对着我们笑,“文静真了不起,关舰同学可是曾经标榜不到三十五岁不结婚的啊,你短短时间就把他搞定了。”
我看着关舰:“有这样的事吗?”
“有啊,我以前一直觉得我不可能这么早结婚的。”关舰的手仍然在我的肩膀上,“不过,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立刻就结婚了,这是际遇。你们要是遇到那个想结婚的人,指不定比我还快。”
“我怎么就没这种际遇呢,”庄强摸着下巴,“好不容易看上一个挺喜欢的,却,哎……”
我心里鄙视他。明明是他不好,还叹什么气啊?看他穿着花里胡哨的,就觉得他特别没正经。关舰也爱穿艳色的衣服,但那些艳红啊果绿啊穿在他身上,都显得特别有时尚感,但庄强穿得这样,只显得马蚤包和风流。看来怎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气质啊。
关舰介绍说,这几个人几乎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幼儿园开始就上的贵族学校,从小到大的学费都能把我们吓死。江明敏和甄娴都是海归,因为刚回来,才赋闲在家,不像林景云,仿佛是天生就粘在家里的。同样是人,思想可以差距千山万水。至少林景云比起甄娴和江明敏,就更像另一个世界的人,叛逆,甚至有些堕落。
在我看来,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还在家里吃家长的,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算是有钱人家,我也觉得应该自食其力,就算不为自食其力,上班也可以丰富原本的生活呀。
甄娴说:“你们的婚纱照在哪里?快点拿出来我看看。”
“都在我爸那房子里没搬出来呢。”关舰说着掏出钱包,拿夹在里面的婚纱谢卡给她看。
她接过去看了,笑着说:“哇噻,第一眼就瞧到一堆华丽丽的金卡,真想抢来。”接着细细看了相片,那张美丽的脸上出现了短暂的失神。“真美。”
那抹失神……我看得蓦然一呆。甄娴接着把钱包递给关舰,看着我说:“拍得真漂亮啊!不过人本来就长得很漂亮。”
“那是,那是。”关舰对于这些赞美之词都是来者不拒。他面对着甄娴的时候非常坦率,很明显他们的感情已经完全过去了。就算初恋在他心里有不一样的位置,那个位置,也许已经被很多东西隐藏起来了,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能清晰如昨。
一伙人在屋子里说说笑笑,时间也过得特别快。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走到厨房看面发得如何。他们都在聊着,似乎没人注意到我进了厨房,面已经发好了,比先时圆滚滚大了好几倍。幸好面和得够多,否则这么一大堆人,就连一块pizza都吃不上。
我正把面团揉成九寸大的面饼,铺到饼盘里。淋上千岛酱,铺了一层细细芝士,又铺上一层蔬菜,一层培根,在最上面放了多多的芝士,做了两盘子。有声音自后面响起:“哇。已经做好了呀?”
我回头看了看,是甄娴。她笑嘻嘻地看着饼盘:“卖相很好耶。接下来是不是要放烤箱?”
“对啊。”我把他们一一放进已经预热的烤箱,“你看起来还懂一些嘛。”
“在国外的时候,我有去一些外卖店打工。所以知道一点点。”
我惊讶:“你还需要外卖店打工吗?”
“是呀,那时候脾气很倔,还不喜欢用爸妈寄来的钱呢。宁可饿肚子,傻吧。”她吐吐舌,“现在才发现,爸妈的钱真好花!”
“……”我笑了。忽然觉得甄娴还挺可爱的,她与林景云她们不太一样。身上这种气质让人感到温暖和舒服。
“还需要多久呀?”她看着烤箱里面,“我竟然觉得有点饿了,看样子它会很好吃的。”
我嘻嘻笑:“可别太高期望,我做的东西一向都只是能入口而已。”
“能有这么好的卖相,我相信它也肯定很好吃。”
一味的谦逊倒显得有些虚伪,所以我干脆不说话了,也不知道要找什样的话题才好。顿了会儿只好说:“咱们去外面等。”
才一走出来,男人们就起哄:“有东西吃了吗?”
“还得再等一会儿。”我微笑回答。
二十分钟后,pizza一拿出来,就被他们哄抢光了。我望着关舰:“好吃吗?”
他仔细嚼了嚼才点头:“好吃,味道好极了。比pizzahut还好吃。”
方子豪说:“哇噻,文静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居然有这么好的熟艺。”
我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吃完点心,一伙人又跑去唱k,热热闹闹得鬼吼一番。
中间和林景云一起上洗手间,她语调怪异:“你和甄娴还真是一见如故啊。”
我微笑没有答言。林景云说:“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甄娴是个心计很重的人,你妨着她点。”
“我知道了。谢谢。”心里却不以为然地想,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倒能让她心计重,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我不知道她是否是中伤,但是甄娴有没有心计,那也不关我的事。我们又不是在后宫之中,非得金枝欲孽,你毒我我拿草人扎死你,实在不愿意来往,和关舰说一声就是了。像这样的表面之交,我何乐不为呢?反正关舰对她没有什么特别。
第24章大家都在赌(1)
开车回家的路上,关舰哼着调子,心情愉快。我跟着点头打节拍,见他不是往公园道一号开,便问:“去哪儿啊?”
“回新家。”
“啊?可是那边都还没有准备好啊,连床的塑料膜都还没有整。里面也还很脏。”我看着手表,“你应该不想这会儿回去还要做卫生吧?”
关舰立刻转了方向盘:“你想的是。我们还是明天白天再过去。”
我靠在椅背上:“周五去上班的时候,爸爸说让我到地产公司去上班,好帮他的忙。”
关舰漫不经心:“不要去。”
“他说满辛苦的,又没个人真正可以让他放心地退休。”
关舰点着头:“这倒是真的。大哥二哥的工作能力都不是那么强——或者说,爸爸对我们的要求比对别人都要高得多。你要真去那里上班了,让大哥二哥知道了也不好。”
“我知道,所以我并不心动啊,”我嘻嘻一笑,“我只是和你这么一说。他貌似还挺期待我能去帮忙的样子。”我望住关舰,“当时去香格里拉是你的意思呢,还是他的?”
“我自己的,”关舰漫不经心地说,“这几年家里的房地产一直比较赚钱,而且早年我妈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房产公司是大哥和二哥的,香格里拉给我。”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已经成了‘明文规定’,那你爸实在不该和我们说去房地产公司上班这样的话。你怕你大哥二哥会误会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关舰点了点头。车子拐入公元道,四处就变得寂静了。夜色正好,因为天气冷,倒觉得空气比往时更清洌。我们开了一点点缝儿,让风灌进来。调整了座椅,刚好躺着头可以对准天窗。
偶尔可以看见星星闪烁。上一次看星星,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工作累得像条狗一样,也没有这些闲情逸致。关舰问道:“累了吗?”
“还行。”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觉得我那些朋友们怎么样?”
“不知道,只相处半天,哪儿知道啊?”心里不以为然,嘴上却不愿意得罪关舰。他与那些朋友虽然有些区别,但其实本质差不离的,都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孩子,若不是提早结了婚,我又在旁边,只怕不玩到凌晨三四点不罢休。
关舰只笑了一笑。回到家里,两人洗漱了便往床上倒。偏偏因为喝了可乐,我有些睡不着。关舰亦然,翻来翻去睡不着。最后干脆爬到我的怀里。我轻轻拍着他的头:“怎么不睡?”
“不知道,可能过了睡点。”
“现在才十二点呢,怎么就‘过了’?应该是没到你的睡点吧。”我嘿嘿一笑,“反正明天周末,你要真睡不着觉,就爬起来玩游戏吧。”
“哇,好大度,”关舰侧目看我,“平时不是不怎么喜欢我玩游戏吗?”
“有吗?”我无辜地看着他。
“虽然嘴上没说,心里想些什么我是完全明白的。”关舰也笑了,“不过,生活本来就已经没趣味了,工作压力又大,还不玩一玩,岂不是要疯了?”
我哼道:“我并不拒绝你玩,只是不希望你玩到半夜三更。那样不单会影响身体不说,也影响我的睡眠。”
关舰耸着眉毛点了点头:“我倒是没考虑到这点。以后注意。”
我拍拍他的头:“那你就乖了。”过了会儿,我才问道,“你和甄娴是不是因为她要出国留学才分手的啊?”
“当然不是。”关舰意兴阑珊,“你怎么问起这个?”
“不愿意回答吗?”
“那倒也不是,”关舰说道,“其实说为什么分手,我自己也不懂。也许只是两个人没感觉了,就分开了。”
“是没感觉了所以才分开?”我好奇地问道,“不是因为一些观念的分歧什么的?”
“也有吧,反正那是五六年前的事了。你别告诉我你在吃这陈年旧醋哈。”
“我要是在吃醋,能这么心平气和的打探你的过去吗?”
“说的也对,”关舰反被动为主动,把我拉进了他怀里,轻轻摩挲着我的背,“很少有人初恋能成的,所以分手也是一种必然。”
“哦,”我点了点头,“也许只是在对的时候遇到了不对的人,所以就成不了。”
“最近你们好像很爱这句话,到哪里都能见到,简直用得泛滥。”
我吐舌:“那碍着你什么了?”
“没碍着我什么。但仔细回味一下,也未尝没有道理。如果换位,几年前我遇上你,我们多半成不了事。”
我轻轻点了点头。迎上关舰漆黑的眸子,他俯下头在我唇瓣上吻了一下,然后又加深了这个吻。转瞬间,睡不着的我们更加没了睡意……
第24章大家都在赌(2)
终于在年二十七,何芬芳从法国飞回来了。一倒完时差立刻联系我们,于是四人聚会也成了“分脏”聚会。
“lv包包,晓雯的;香奈儿5号,李莉的……”如此云云。一直到分脏完毕,晓雯和李莉抱着新买的物什欣喜如狂,我没什么特别要买的东西,倒是何芬芳待我甚好,从机场给我带了个唇膏。
大伙儿追着问她在法国有没有艳遇,何芬芳说:“还真有!大概他们对东方女子还是有那么点儿好奇的,所以我们就一起进入了科研探讨。”
“什么科研探讨啊?”大伙儿好奇地问。
“就是互相研究彼此的身体啊。”
“……”大家都被雷了。李莉叹着气说:“真是服了你了,到哪里都能搭上一腿子。”
“开玩笑的啦,”何芬芳笑道,“我再豪放,也不敢轻易和外国人那什么什么呀。而且回国时在飞机上遇到了个男的,我的心华丽丽地动了。”
“真的,”我问道,“那男的是不是长得特别俊?”
“不是,长得挺搓的。”
晓雯惊讶:“那你怎么会喜欢?你一向都只喜欢帅哥的。”
“肯定比较有钱吧。”李莉说。
“还行,不算特别有钱,”何芬芳说,“不过我到现在才总算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有的人虽然长得很俊,但没气场;有的人虽然长得很搓,但却很有人格魅力。我认识的这男的就非常有魅力,而且是xx公司在我们f市的省份经理。”
“不错哎,”我看着她,“怎么不下手?”
“下手了啊,电话搞到手了。不过还是要矜持一些,看他会不会主动联系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期盼的,”何芬芳林妹妹似的叹了口气,“你们说我会不会有戏?”
我笑道:“平时不是对自己的魅力绝对肯定嘛,怎么这会儿竟然质疑起来了。”
李莉也笑:“真遇到在乎的人了,才会这样紧张而且怀疑自己吧。听你这么说着,我都对这位搓相人士感到好奇了。如果他一直不打电话给你,你会主动联系他吗?”
“会啊。”何芬芳说,“而且眼下马上就过年了,会给他发发短信之类。你们赶紧的祝福我吧。”
大伙儿斟上可乐干杯。李莉中途干呕了几次,我们都拿看外星人的眼神看她。李莉被我们看得头皮发麻:“干吗这样看着我?”
“你有了?”大伙儿异口同声地问。
“有个头,慢性咽炎发作,”李莉干笑道,“我们至少要到明年才打算要孩子。”
“切,白高兴一场,”晓雯说,“你们怎么都不争气一点啊,我这想当干妈都想疯了。”
“要孩子自己不会去生一个啊?”
“我又不是圣母,没男人怎么生。”晓雯哀怨地叹了口气,“果然指望你们是靠不住的。我还是自己找个男人闪嫁了,再弄出个娃儿来吧。告诉你们,最近我是马不停蹄地在相亲。大伙儿过年忙工作,我忙嫁人。”
何芬芳笑了起来:“你这情形和以前的文静是多像啊!现在她脱离苦海了,剩你。”
“您老也还是剩女好吗,别遇到那个搓男,就真把自己当成准新娘了。”晓雯哼道。
何芬芳翘着嘴:“没准我也能闪婚呢。”
“闪吧闪吧,”我说,“反正婚姻是场赌注,和一个爱了几年的人结婚也是赌,和刚认识的人也是赌。”
李莉忽然幽幽地说:“确实是这样。”
我便问她:“最近好吗?”
“反正就那样。”
何芬芳促狭地看着我:“你们俩在藏什么小秘密呢?还瞒着我们。看李莉这小样儿,肯定前阵子又和你家阿那达吵架了吧。”
“都过去了,”李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时候呢?要连架都不吵,那生活也过得太没趣味了。”
“小吵怡情,大吵伤身啊。”晓雯的目光转到我身上,“对了文静,好像前一阵子有听你说过年要去哪儿玩是吧?”
“巴厘岛,补过蜜月。”
“哇,好美的地方哦,”李莉忽然怨怪道,“我们家那头铁公鸡,居然嫌去蜜月太贵!我和他的感情都已经这样了,他还不想着点法子来制造情趣。真没劲。”
“你要指望男人,那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何芬芳道,“他不去,你不会自己去啊?甩了他自己去玩,让他喝西北风去。”
李莉嘟嚷:“你就只会说这种风凉话。我要真的把他抛下自己去了,回来他难道还会热情的迎接我回来?必定像是犯了死罪一样,要听候他发落了。”
我微微一笑,心想看来很有必要和罗术进行一场暗地里的沟通。否则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罗术和李莉之间要出问题的。
我和晓雯一起去洗手间,在洗手台那儿遇到了甄娴。还是她先看到的我:“哎?文静,这么巧啊。”
我见是她,微笑点了点头:“是啊。”
“关舰有来吗?”
“没有,我几个同学聚会呢。”
“哦,”甄娴微笑着,“这会儿我要先走了,以后有空再找你玩。”
我点了点头。她一走,晓雯便问:“同事啊?”
“不是。”也没打算告诉她甄娴是关舰的前女友。我问着晓雯:“庄强那厮现在应该不来找你了吧?”
“偶尔还是会打电话烦人,”晓雯说道,“不过我已经和他明白说过了,不可能和他在一起,让他死了那条心。”
我点了点头。曾有一度,我还真以为他们会有戏了呢。可惜,庄强又是那样一个人。
吃过饭,大家约好等我和关舰从巴厘岛回来再聚会,便匆匆散了。毕竟年关,家里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在打的回家的路上给李莉发短信,因为四个人都在,虽然大伙儿感情都很好,但谁还能没有点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呢?我与李莉素来最亲密,也明白这些算“家丑”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在饭桌上才没有直接问她最近和罗术的情况如何。
她回了条短信:“搬到他家去住了。反正我简直就是有天大的委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个中滋味,也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了。我回到家里,关舰正在玩游戏,床边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我问他:“你要离家出走啊?”
第24章大家都在赌(3)
关舰头也不回:“我没事当叛逆少年干吗?还离家出走呢!”
“你顶多是个叛逆大叔。一把年纪了还充当少年。”我鄙视他。“去巴厘岛的机票订了没有?”
“早订了,还用你提醒?连完整的攻略也有了。”关舰不停的按着鼠标,我坐到他旁边,看着屏幕上一大堆绚灿色彩,一大团火球啊,貌似冰的东西在屏幕上乱飞。我问他:“这都在干吗啊?”
“在下副本,”关舰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我靠,我快没血了,这牧师怎么还不给我加,妈的,死翘了!”
我脸上黑线无数条。“很少听见你喊爹喊娘的啊,果然到了赌桌上,人品都出来了。”
“说什么哪,”关舰突然甩了鼠标,“死了。”这才回头看着我,“你没玩过网游吧,所以不知道游戏的魅力。”
“就不知道一大群人打着一只大怪物,有什么意义。”我吐吐舌,转身离开,我可没兴趣和他讨论游戏。其实我觉得自己应该去俯就他的兴趣,两个人一起玩玩游戏什么的,但实在不感兴趣,也就算了。只要他玩游戏不要过火,不要把我惹恼了就行。
我爬上床上说:“年三十中午我们可以在我爸妈家吃了饭再回来吗?”
“当然可以。”
我心里想着,这是我嫁了之后过的第一个年,也不知道爸妈是不是会不自在?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在,肯定会觉得难过的吧,我不禁也有些怪怪的,这里虽好,但没有爸爸妈妈在,当然不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幸好我不有那么多悲观因子,年三十晚上虽不能陪他们,但中午陪也是一样的啊,而且初一到初三,我都可以回爸妈家。年初五飞巴厘岛,也和公司请了十来天的假。
原本经理多少有些不爽。春假去了七天如果再请十天,我可是大半个月都不去上班了——虽然经理很好说话,但考虑到公司利益的时候,多少还是会不爽。但后来不知怎么着就答应了,还让我们好好玩呢。这个态度的转变让我古怪了一把,倒也没当回事。
关舰转头说:“老婆,年三十晚上大哥二哥都会回来吃饭。”
“哦,那怎么样?”我奇怪地看着他。
“没什么,只是和你交待一声。而且他们的小孩也都会回来,家里可能会比较吵。”
“知道了。”心里想着,这些大户人家可真是没感情啊,大伙儿回来,居然他还觉得吵呢!不知道我这个独生女,小时候多羡慕人家有兄弟姐妹,也好有个伴。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冷清得很,总是巴不得有一大家子人可以谈天说地,不像关舰这个没良心的,竟好意思觉得家人吵。
年三十中午在爸妈家吃饭,他们倒比我要霍达,好像我在不在那边过节他们无所谓似的。我心里暗自嘲笑自己,明明是自己还不舍得他们呢!
回来的时候他们也没什么异常,倒是关舰家里已经密密麻麻的挤了一屋子人,除了大哥二哥,还有他们各自的小孩。大概他们生二胎三胎是不怕罚款的,所以每人都有两三个孩子,一个个尖叫奔跑,刚开始还觉得挺好玩,被他们闹了一两个小时之后,我终于明白关舰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吵了,顿时觉得有些愧疚,之前还在心里默默鄙视他亲情淡薄呢。
想到这里,不禁走过去拉住了关舰的手。他正笑看着孩子们奔跑,低头看我,语气温柔:“怎么了?”
“没。”我笑笑,“就想握着你的手。”
“你也想要个小孩儿了吧?”他看着侄子侄女们。
“没有。”他怎么几次三番地提呀?难道真的对于生孩子这件事这么热衷?
“没母爱,哼。”关舰哼了一声,但握着我的手却加重力道。
关大鹏显然很喜欢这样一大家子挤在一起的情形,可是我想,大约一年到头,也只有年三十才有这样的一聚吧。等过一阵子我们搬了新家,他就只有一个人在家了。想想又觉得有些可怜。
关舰说我简直是浪费情绪,我觉得关大鹏可怜,事实上他才没有那个心情去悲哀,他的生活丰富着呢。平时不是打高尔夫就是百~万\小!说,或应酬,而且也并不是传统的那种老人。有一番事业的人,对于亲情并没有那么渴求。
是这样的吗?我对关舰的观点有些不以为然。他再强势,也是六十几岁的人了。身边没个伴,我就不信他半夜醒时,面对空荡荡的身侧,空荡荡的房子,不会有几许凄凉。
团圆饭直吃到将近八点,大伙儿才开始看春晚。小家伙们撑不住,九点钟就困了,于是各自回家,只有我和关舰陪在关大鹏身边。关大鹏说:“你们也去玩吧,不必陪着我看没意思的春晚。”
我笑笑:“每年我倒都看的,关舰你呢?”
他耸耸肩:“我无所谓,就看一会儿吧。”
倒是公公怕我们无趣,不过看到十点多一些,就起身回房了。我扶着关舰一跳一跳地往楼梯上走,关舰眼眸含笑:“还和小女孩似的。”
“但愿常年十八岁。”心情十分愉快,拉着他回房后问他:“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呢?”
“你往年干什么,今年还干什么。”
“那怎么一样呢,往年我和我爸妈看春晚啊,今年有你。”我期待地看着他,“过年哦,有没有什么特别节目?”
“你想要什么节目呢?”
我用鼻孔看他:“看来你没安排,哼,算了。继续看电视算了!”
第24章大家都在赌(4)
关舰笑了,看了看手表说:“现在时间还早,离我的安排还有一大段时间。你可以看电视或者小说,还可以和我聊天,你随便选。”
我的眼睛放出光芒:“啊……你真的有安排啊?是什么?”
“不告诉你。”关舰道,“留一点小神秘。”
我也就乐得不再问他,一边开了电视一边说:“去吧去吧,玩你的魔兽去。”
关舰跟着钻进了被窝:“大过年的,要是去游戏不玩老婆,实在说不过去。我还是和你一起看会儿电视。”
因为白天没休息,到这会儿就已经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推我,睁开眼是关舰,他说:“宝贝儿,起来了。”
我忍着困爬起来,关舰把电视关了,拉我到露台上。天气相当冷,但是月朗星疏,明天应该会是好天气。和往常湿漉漉的年三十不一样,这让我兴致高昂。远近有轰轰的鞭炮声,放焰火的声音。关舰从花盆后面挪出个中等大小的箱子来。我欣喜如狂:“焰火?”
“对。”关舰嘴角含笑,“高兴吗?”
“嗯嗯,我好多年没有玩过了。”接过关舰递过来的一个长条喷射焰火,见关舰也拿了枝一样的,用打火机点了,然后举向天空。一束束焰火射向半空,开出绚烂的花朵。
火光映在我们脸上,我侧目看着关舰,他正专注地看着天空。我便笑了,那一晚的冲动也许冲动对了,否则我到今天也许还是个剩女,被妈妈不停逼着相亲的老chu女呢。
关舰回头朝我挤挤眼:“我比烟花好看吗,你盯着我都快要入定了。”
我嘿嘿一笑,“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帅。”
“我每天都是这么帅的,”关舰厚颜无耻地说,“快看,这个颜色很漂亮。”
我望着天空,笑容绽放得越发勤快。十二点一到,巨大的鞭炮声便响了起来。近几年鞭炮解禁,所以每家每户又开始放在年三十的十二点放鞭炮,除旧迎新(就算有禁烟令的时候,f市也几乎没当回事儿过,该放不该放的,都放了)。
全城的鞭炮几乎都在这个时间响了起来,几乎可以说是响彻云霄,我的耳朵被震得生疼,关舰点了个焰火,一手拿着一手替我捂耳朵。我便顺势靠在他的怀里。
就算外面再嚣闹,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地还是跳得那么清晰。放完了一整箱的焰火,时间已经一点多了。后来问关舰这箱焰火花了多少钱时,那一笔钱真叫我心疼,一个多小时而已,居然花了几千块,不舍啊,心疼啊。但终究是关舰的一番心意,我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是暗自思量,这臭小子的金钱观念太淡薄了,大手大脚,看来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过年这几天,我和关舰在我爸妈家和他家之间跑。年初四晚上,心情显得特别激动。马上就要出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