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剩女第17部分阅读
着呢,以后顾好自己吧,别人的事管那么多干吗?尤其还是李煜,分界得越清楚对你们越好,免得尴尬。”
我知道他说的都对,但我也没有错呀。反正李煜和沈薇应该是靠一段落了吧。本来他们俩的事,是真不能扯到我身上来的。我和李煜其实认识也不过这么短暂一段时间……现在再想这些也没意思了,倒是以后,希望李煜和沈薇不要再有交集,又或者说,他们的交集不要再让我知道,这样就好了。
我洗漱回来,见关舰坐在电脑上聊sn,便凑过去看了看。关舰连忙回头:“你怎么站我身后啊,把我吓一跳。”
“这有什么好吓的,你的胆子有这么小吗?”我哼了哼,“不是在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事情吧?”
关舰嗤了声:“我一向都光明磊落,有什么鬼祟的?”
我耸耸肩,爬上床看电视去了。其间键盘倒是一直咔咔咔地响,是关舰这厮还在聊天呢。他很少有聊qq的时候,有什么事情都是电话来电话去,怎么今儿倒聊起sn?和谁聊哪?
我不禁好奇。但谁都需要一点隐私空间,关舰这样的年纪和见识,总不至于会去网恋吧?所以我干脆放了心,接着看电视了。
一直到将近十二点他才舍得上床,手脚冰冷地往我身上取暖。他抱着我:“文静。”
“嗯?”我已经有了朦胧的困意了,懒懒地回应他。
关舰动了动,摇头说:“没什么,睡吧。”
明明有话又不说,还装神秘?我懒得理他,白天的事情已经让我够烦的了,所以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境中,关舰拉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洁白裙子的女孩在盘山公路牵着手奔跑,笑声激扬,一直穿透头顶交叉成荫的树木。然后他们又骑着自行车,女孩儿坐在前座,张开手来笑,整得和韩剧似的。
醒来之后,心里莫名奇妙的发涨和难受,侧头看了看关舰,天才刚亮,他正自沉睡呢。梦里那个女孩儿的原型是谁,我当然知道。看来林景云的话或多或少还是给我埋伏下了一点阴影。虽然足够理性分析他们只不过是“叙叙旧”,做这样的梦,却仍然会让我感到辛酸。
因为梦境是那样的真实……仿佛真的看着他们从前就这样一步步走来似的。
深呼吸了几口气,把心里的郁闷抒泄,我便轻手轻脚地起来了。洗漱过后,时间尚早,我便到楼下来打算看报纸。
不料公公已经坐那儿了,旁边一份参茶,戴着老花镜,身上还穿着大红色带铜钱圆点的睡袍。这样的他看起来很没架子,就像个随意的老人。他透过镜片底下看我:“文静,这么早就醒了啊?”
“是呀,您不也是吗?”
“我老了,晚上根本睡不了几个小时。”他摇头说。“脚还好吧?”
“不要紧了,谢谢爸。”我坐到旁边的单个沙发上,拿起另外一份晚报。佣人过来递了杯水给我。虽然住在这里也有这么久了,仍然有些不习惯“佣人”的存在,总觉得那太资本主义了,而我根本就是一个草根呀。
听到关大鹏说:“马上就要过年了,到时请亲家是否方便过来过年。不然今年家里少了你,就他们俩冷冷清清地,心里该不好受了。”
我顿时觉得他人性化。微笑说:“我问问看他们。”就算我不在家,他们俩十有八九也不会来的,他们觉得女婿家里可不是自己家呀,来了这儿只会觉得不自在。来这里不过几次,小住一日也不肯,忙忙地就赶回家去了。不管这是不是豪宅,只要不是他们的家,他们住着都不会觉得自在。
关大鹏便不再说话,稍候便去吃饭了。我只翻着报纸,直到关舰在楼上喊:“静静!”
“在这儿啦。”我小声应着。关舰从楼上跑下来,已经穿备妥当了。他望着我:“今天好冷,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醒了就睡不着啦。”我把报纸放下,“咱们也去吃饭吧。”
因为脚伤的关系,今儿还是关舰送我去上班。我和他说:“晚上下班后我想去我妈家那儿。如果你不去的话,就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的去。”
关舰说:“去啊,为什么不去呢?”
“我怕你又有什么约会么。”我漫不经心地说。
“哪来的那么多约会啦,”关舰握着方向盘,忽又笑着说,“下次聚会你也一起去吧,那些朋友们,你也好认识认识。”
“嗯。”这才像样!哼,之前去聚会怎么就没有带上我的觉悟?
晚上终究因为关舰要加班,没能送我去妈妈家,我只好打的去了。妈妈见我一瘸一拐忙问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她拉着我东张西望:“怎么没见关舰?”
“他加班。”
“不会是吵架了吧?”
“哪有啦,你想得真多。”也许妈妈对于我和关舰的婚姻,也没什么信心吧?但从刚开始的迷茫到现在逐渐适应关舰的生活步调,我觉得和关舰的前途还算美好。
第22章爱的最初永不抹灭(2)
正在妈妈家吃饭,手机铃声大作,是李莉打来的。我愉快地接起,那边却是一片寂静。我喂了两声,忽然听见一丝隐约的啜泣,心顿时悬了起来,“李莉?你怎么了?”
见爸爸妈妈都在盯着我看,我便离了席,对他们摇摇头,先进了屋子。那边的李莉半晌才说:“文静,我现在方不方便去你那儿?”
“先告诉我怎么了?”
“和罗术吵架了。”李莉说,“现在正在马路上晃荡呢,真可怜,都不知道要往何处去。文静,我们去唱歌吧?”
我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不到。“好,去哪家?你定。”
李莉过了会儿说:“我现在在华林路,这边有家好乐迪。你来吧?”
“好的。”虽然华林路离我这儿车程都得半个多小时。和她挂完电话,我便穿起了大衣,和爸妈说:“我出去一下,等下就顺便回家了。”
“什么事啊,这么急急忙忙的?”妈妈担忧地问。
“没什么,就是李莉心情不好,约我去唱歌。”
“你们这些孩子天天就是心情不好,哪有什么值得天天郁闷的事?”
我吐吐舌:“你不知道我们现在的人压力都特别大。”
妈妈轻嗤:“谁压力还能不大?你们都是太娇气了的缘故!”
我倒也不反驳。80后的我们确实不如父母那一辈来得坚强,环境好了,家境优渥了,又是独生子女。娇气也就是必然的事了。但是,我们的压力比父母辈大,那也是既定的——也许是我们的欲望太多了,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于是在欲望的驱使下,就只能成了金钱的奴隶。
打车到好乐迪,李莉在小包厢里鬼呼狼嚎着《闷》。一个人把声音开到巨响,差点把我耳朵震聋了。所以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音量先关小。李莉见我来,兴奋道:“你来啦!”观察了我一会儿,又说:“你成螃蟹啦?怎么这样走路?”
“我现在可是伤兵!都这样了还能来见你,你快感激涕零吧。”
李莉果然感动了,搂着我的胳膊:“还是你对我最好。”
我拍拍她的头:“我是挺好的,你可别趁机爱上我,我不玩断背。”
她给了我后背一巴掌:“去死啦,我要改性向也不等这一把年纪才改!”
我也咭咭笑了。问李莉:“饭吃过没有?”
她摇头,问她:“肚子不饿啊?”
她又摇头,只喝了口啤酒。我把啤酒夺下来:“空腹喝酒,一会儿看你醉成什么样。”
“人生难得一回醉,醉了又有何不好?”
“什么人生难得一回醉啊,你想醉,天天让你如烂泥一样都行。”我说,“走,去外面挑点吃的东西进来。”
“很贵啊。”李莉不舍地说。
“行了,偶尔一两下,既然今天心情不痛快,就花钱买爽快呗。”
李莉嘟着嘴:“花钱会肉痛,不爽快。”
“哼,铁公鸡,”我嗤道,“今天姐姐我请你吃,行了吧?”
李莉蹦起来:“早说啊,就等你这句话了。”
“……”到了ktv里面的超市,随便挑了点东西回包厢。我问她:“到底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啊,让你这么不高兴?”
“罗术说要回他妈家住。”
“……”
李莉不高兴地看着我:“你说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当时他不也看出来他妈特别偏心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叛变了!”
“人家到底是母子啊,别的斩得断,亲情哪那么容易就撂开手?”我把一颗花生扔进嘴里,“是他妈让你们回去住的吗?”
“哪儿。如果是他妈让我们回去住,我们也就顺着台阶下了,还能省点儿房租。可是是罗术不堪压力,想要自己回去的。真是一点节气也没有,我想想就来气,怎么就找这么个男人?还和他结婚了,简直有病!”
“快别这么说啦,”我道,“你现在不过是在气头上。不过如果我是你,我也会生气的,罗术的立场太不坚定了,搬到婆婆家是够呛的。”
李莉沮丧地窝入沙发:“所以我才觉得这日子没盼头了,特别难过。有时候想想,人活着真是受罪,不如死了好。”
我被她吓一跳:“不许说这样的话啊!别吓我!”
李莉扯了扯嘴唇:“也就只有你还在乎我。我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了,其实自己在外面住,压力还是有的。一个月那么多房租,把我们俩的工资就去了四分之一。我们的工资又能不如你和阿芳那么高……如果搬回他妈家住,我还有面子吗?我在他们看来,岂不是死乞白赖地要住进他们家里?”
“那也没有那么严重,先别想得那么厉害了。”我说,“说不定人家老太太也后悔呢,搬出去之后会对你好,那样可不就和和睦睦了吗?”
李莉冷笑:“你说可能吗?我是不指望的了。”她耸了耸肩,“简直没有办法想象,将来搬过去会是什么光景。可是为这点事就和罗术离婚,又觉得没有必要。我快要愁死了,文静!”
她扑入我的怀里,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愁绪。每个人活着,是不是就为了承受各种各样的压力?只是凭空想象过去,我并不能理解李莉的压力,但看她这么难受,我也跟着不爽快。两个人默默地坐了会儿,李莉的电话响了。
我碰了碰她的手:“是罗术打来的吧?”
“不接。”
“别这么任性。”我推着她,“快点接。本来没什么事的,你不接电话人,倒闹得两个人的关系越发僵硬了。”
也许是我说到了点上,李莉才接了起来。我用摇控器把声音调到最小。顿时,ktv包厢里便安安静静的了。李莉嗯嗯哦哦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我问她:“怎么样?”
“他要我回去呗。有什么话回去说。”
我点着头:“也对。那就回去吧。”
第22章爱的最初永不抹灭(3)
“不想回。”她拉着我,“不知道和他的关系是不是进入了僵局?反正觉得和他说话都懒。尤其是看了你和关舰之后,越发心理不平衡了。我也不差呀,怎么就找了这么样一个男人?你别笑话,我真的很羡慕你的。现在看罗术就觉得他哪里都不好,家里又没条件,父母还是那么个样子!我这个媳妇儿倒比外人都不如。罗术人格又没魅力,又赚不了多少钱,反正,我现在就是开始讨厌他了!”
我目瞪口呆。“怎么这样啊?这才结婚多久!”
李莉沮丧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倒是我的不是了。人与人之间有什么可比?关舰不就是出身好一点,别的也没什么好。终究衔着金钥匙出生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至少你们就没有经济压力了。”李莉叹了口气,“一个又没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还有一个烂家庭。我的天啊,这样的日子我真不知道以后怎么过。你说,我要不要干脆离婚算了?”
我伸手在她额头上戳了下:“你是醉酒了吧你,这种话能说吗?你才结婚多久?如果想着离婚,之前就不该结婚!罗术相比起很多男人,已经很好了。人与人之间能攀比吗?那我还觉得关舰不如比尔盖茨呢!这个人是我们爱的人,所以才会结婚,你现在是正在气头上,自然觉得他千不好万不好——幸好这些话是在我面前说,要是当着罗术的面说,只怕不离婚都不行了。”男人怎么能忍受女人对自己这样的贬低和看不起?那他们努力的价值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李莉闷了声不说话。过了会儿才说:“因为是好朋友,我才把心里这些郁闷都抒发出来的。等生好了气,不还得照样过去吗?”
我给她拿泡面:“泡了吃吧?吃好了好滚回去,别让罗术等太久。”
“我就想让他等。”她说,“又怕等我回去,他自己一个人早去他妈家了。”
“不会的啦,要对他有点信心。”
可是李莉硬是不走,直到赖到十点半,关舰打电话来说:“我还想去妈妈家接你呢,你怎么跑ktv去了?”
挂断电话后李莉看着我:“瞧,关舰还会来接你。那个叫罗术的浑蛋,我就算离家出走了,他也只打个电话催催就算了。”
我好言安慰他:“我和关舰从头到尾认识还没有半年呢!正是新婚甜蜜的时候,当然会激|情点。不用两三年,大概比你们还不如了。”
李莉抱着ktv里的枕头,嘿嘿傻笑:“文静,你会不会笑我虚荣?”
“傻子,”我说,“我们是什么交情?我笑你干吗?其实我们俩的思维很像,说你虚荣不就是我虚荣了吗,我才不干。”
李莉长吁了口气:“也许像你说的那样,人要看清现实,安于现状才比较好。”
手机响起,我和她说:“关舰到门口了。你也一起出去吧,让他送你一程。”
李莉点了点头,二人收拾好了出来,关舰的车已经停在外头了。见到我们,特意把车子往后倒了一点。我与李莉坐在后座,和关舰说:“先送李莉回家哦。”
李莉笑着说:“关舰,麻烦你咯。”
“不麻烦。”
我拍着李莉的手:“别想太多,等下到家之后给我发个短信,好让我安心。”
李莉点了点头。她租来的房子离华林路不远,不过拐两个弯就到了。李莉下车后,我才坐到副驾驶,关舰说:“怎么就你们俩去唱起歌来?”
“想唱就唱呗,难道不行啊?”我调皮地眨眨眼。
“哪能不行,只是天很冷,你还穿着裙子。”
“躲在包厢里,脸都热得发烧了。”
“她和老公吵架啦?”
“也不算吵架,有点意见分歧吧。”
关舰便不再围绕李莉问题说什么。过了会儿道:“静静,我刚来的时候看到李煜了。”
“啊,在哪儿?”
“路边。他好像停在路边吐。”
“……”我的嘴角抽了抽,“醉驾啊?胆子还真不小。”
“也许是吧,我和他不熟,所以也没有上前。”
我叹了口气:“他也挺可怜的。”大概最近的事情,已经够他萧条一阵子的了。
关舰的手机大响,我从他口袋里掏电话,屏幕上是甄娴。我说:“初恋情人打来的。”
关舰瞥了我一眼:“说什么哪!”
我笑笑:“开个玩笑嘛!接不接?”
关舰说:“算了,一会儿给她打过去吧。省得你要替我拿着电话。”
“怎么不弄个蓝牙?”我边说着边把电话放到车上的架子。见它持续地响,便说:“要不然我接起来,和她说一会儿你给她打过去吧?”
“行,你接吧。顺便问她什么事好了。”
有了他的授权,心里突然平坦了。他们不至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算有,关舰这个坦然的态度已经很明朗地昭示:我和甄娴没啥,不信你接电话!
我按了接听键,那边便是一串问话:“你怎么才接电话啊?”
我语气轻快:“你好。关舰正在开车,所以我替她接电话。你是甄娴吧?请问有什么事吗?”
甄娴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说:“哦,是文静啊!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他到家了没有。他的pda还在我这儿呢!”
我如被雷击了一下,通体麻痹。关舰的pda什么时候跑她那儿去了?脸上不动声色地问关舰:“甄娴说你的pda在她那里。”
关舰点着头说:“哦,让她明天快递到公司来。”
甄娴在电话那边说:“好。麻烦你啦,文静。”
倒像和我十分熟似的。我微笑:“倒是麻烦你才是。改天请你吃饭哦。不知道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goodnight。”
她的英语说得非常有洋味儿,不愧是海归。我挂断电话看关舰:“你的pda怎么会跑她那儿去了呢?”
“就是那天晚上喝酒不是?大概放桌面上没带走,让她收回去了。”关舰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你可别胡思乱想啊。”
“谁胡思乱想了,我有那精神,不如拿来思考别的。”嘴里虽然否认,却多少有些不高兴。本来初恋情人这个身份已经够敏感的了,偏偏还“你的东西还在我这儿”,弄得像关舰和她有多么亲密似的。
第22章爱的最初永不抹灭(4)
“那就好。”关舰腾出手来握着我的手,“我就怕你多想。下次聚会我带你去哈。对了——你怎么知道甄娴是我初恋?”
“都说了那天是你醉酒后自己讲的。”他说‘我的初恋’四个字,尤其让我觉得刺耳。连胸口都泛起酸来。
“胡说,我酒品一向很好。”关舰死不相信,“是不是林景云跑你面前说的?”
我瞥了他一眼:“你还挺了解她啊。”
“果然是她?”关舰恨恨地说,“这家伙真是多管闲事!还爱好弄是非。她都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更没搬弄什么是非。只说甄娴是你的初恋女友,最近一段时间你们走得挺近。让我小心点。”我干脆把林景云的话都托盘而出,对关舰也能起到一个警示作用。
“听她胡说,她都没和我在一起,怎么知道甄娴最近和我走得近?”关舰不安地看了我一眼,“你不会信了吧?”
“相信一部分。”我对他笑笑,“放心啦,判断力我还有。如果你鬼鬼祟祟,做为妻子的我是可以感觉得到的。”
“就是就是,幸好老婆深明大义。”
我说:“你总叫我和李煜远点着,我和李煜都还不算什么呢,你和你的初恋情人太经常联系,是不是也不好呢?”
关舰沉默不语。看他的神情,竟像没听见似的。我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凭什么男人就能风流快活,想和谁玩就和谁玩?限制我这样那样,自己却不以身作则,可恶!
一直到家里我也没再说话,关舰见我神情不太对,问道:“怎么了?”
“没有。”便一径上楼了。我随即取了衣物去洗澡,把门锁死,舒舒服服地淋了个热水澡。出来时关舰已经玩上游戏了,头也不回一下。我不禁有些生闷气,自己爬进了被窝,拿出手机来百~万\小!说。
多拉a梦经典短信铃声响起,我退出手机阅读软件,是李莉发来的信息:“到家了,安好。不用担心。”
我知道李莉的,和我发发劳马蚤便罢了,回到罗术面前,一个字儿也不会提的。如果换位思考,我站在她的位置,我又要如何自处呢?面对一个人对母亲比自己好,又处理不好婆媳关系的男人,也许我也会在怒极的时候生出一些厌恶。目光不自觉转向关舰,这家伙,得罪了我犹还不自知,自顾自地玩游戏,连理也没理我半晌!
越想越气,干脆躲被子里蒙头百~万\小!说。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动静,关舰揭了我头上的被子:“在干什么呢?”见我拿着手机,“和谁聊天啊?”
“谁和谁聊天,”我没好气地又把被子蒙头上,“我不过是在百~万\小!说!”
“这样会喘不过气来的。”关舰又把被子掀开。
我又盖回来:“不要你管,你玩你的游戏去。”
关舰坐在床畔没有移动:“又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了你?”
我什么也不说。连哪里得罪我都不知道,他蠢猪啊?大约是见我不说话,关舰很快便挪走了,不再关心我为什么生气。我不禁内伤,他难道就不会深入地问一问?或者不必问,哄哄我不行吗?
宁可把时间花在玩网络游戏上,浑球!我越发生气,连百~万\小!说都看不进去,闭眼睡了。不知过了多久,关舰爬上床来了,习惯性地从背后搂着我的腰睡。我把他的手拿开,他缠上来,我又拿开。
“你究竟怎么了?”关舰也火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别这样闷不吭声地发作。”
我的火一下子窜了起来,他居然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可恶!我偏就不说话,急死他,气死他!
他等不到我的回答,说了句“莫名奇妙”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了。我鼻子一酸,也背过身去,委屈地觉得我们这场矛盾真是来得莫名奇妙。
难道真的是我太多心太爱吃醋了吗?
第23章冷战(1)
一夜胡乱睡了,次日早上关舰起得比我还早,人早已不知去向。下楼来也不见他,倒是车子已经不见了。我不由有些失望起来。关舰的脾气比我还大呢,明明他和初恋情人关系纠缠不清,倒像是我错了一样。还这么一大早地就先往公司去了,难道是躲着我吗?
越想越觉得郁闷,脚伤还没好,想要自己开车去是不大可能的了,恰公公刚好要去公司,便问我要不要坐他的车一程。我说:“方便吗?”
“自家的车,哪有不方便的。”关大鹏微笑。
“爸爸今天去上班好像比平时要迟一些。”
“嗯,老毛病犯了,身上有些不自在。”
我忙问道:“要不要紧?”
“没事,就是血压有些高。”
我哦了声:“我爸也是血压高。你们上了年纪的人呀,最要注意休息。一休息不好了,血压就容易高上去。我看爸爸时常公事缠身,一刻都不得闲,可要注意多休息。”
“我也想休息,可惜没个人可以完全卸去我的担子,让我好好的休息。”关大鹏叹了口气。
关大鹏的坐驾是中规中矩的大奔,每次见到车库里放着四五辆车,就觉得他们家和我家的差距实在很大。怪不得人人都艳羡我嫁到这样的人家,确实是灰姑娘一般的故事——只不过关舰这王子是山寨的,除了有钱些,他哪里像个王子了?倒像个浪子!
一想起他早上居然这么早就走了,一声也不交待,心里便有些凉嗖嗖的。关大鹏在旁边喊了我几声我才蓦然清醒,“啊?”
“没睡够吗?”他问。
“哦,不是,”我有些不好意思,“爸爸叫我做什么呢?”
“问关舰今天怎么跑得那么快,连你也顾不上了?”
我干笑:“我也不知道。大概公司有急事让他去忙吧。”
“嗯。”关大鹏显然是不怎么信的,但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一路问些最近工作如何等语。
因为正值上班高峰期,车子走走停停,进程比较慢。关大鹏便道:“其实我很喜欢你的聪明机灵。如果有兴趣,可以到我身边来帮忙做管理工作,也是一种锻炼。”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微笑着继续说下去:“替别人做事,不如做自己家的家业。将来关舰继承家里的事业,你也可以帮忙一些。我知道你的想法,在自家做事多少会有些裙带关系的感觉,是吧?”
我暗讶于他如此看透人心,又想他这样一个人,几十年风风雨雨什么没见过呢,我这个涉世并未深的人,他想是一眼就能看明白。他便说道:“我们关家的人虽多,真正可以用的却没几个。”
我干笑两声:“怎么会呢?比如大哥二哥,都是极能干的呀。”
他笑着摇摇头:“家境优渥的孩子,成长的都有些太骄纵。又自恃甚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奉承关舰两个哥哥的话我可说不出来,一直以来对于他们的了解只比零多出一点点,叫我怎么评价呢。再者,就算我能评价,也不能当着关大鹏的面呀。
关大鹏送我到环球大厦,我谢过他,便下车了。车门开掉后,关大鹏说:“我的提议你想一想。”
我应了是,便慢慢往大厦里面走。天气很冷,从暖暖的车厢里乍走出来,便被冷空气包围了。吸进肺里的,都是冰凉的空气。我呵了口气,加快步伐进了电梯。
原还期待能在电梯里遇到李煜的,看看他的状态也好,但没有。空荡荡的电梯里不过两三个人,和平时的拥挤大相径庭。因为和关舰的冷战,我一整天的心情都灰蒙蒙的,本来没什么事儿,关舰只要给我个台阶下,我们不照旧好好的了么,可他居然干脆不理我了,一整天别说电话,就是短信也没一条!
临下班的时候,陈艳给我打电话约我吃饭。想想也有一阵子没见她,便应约了。我们约在香格里拉附近的一家川菜馆。
她一如往昔的美丽,黑色套装穿在身上显得格外修长和精神,充满了职业女性的魅力。长长的头发束在脑后,看见我就微笑:“你比我还早到呀。”
“反正公司没什么事,我就提早溜了。”我说,“坐。”
陈艳放下公事包,“嘿,小妞,放春假的时候我就离开f市了。”
听她这话倒像不回来了,便问道:“回去过年很正常啊。”
“不是,我是说我正在办辞职手续呢,”陈艳笑笑,“刚好事情就做到的二十九。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约你出来见见面。”
“啊,怎么辞职了?你要去美国了吗?”
陈艳摇摇头,神情有些茫然:“我只是想要回父母身边去了。本来来这里就是一个过渡性的选择,现在也该回去了。在这里几个月,收获最大的就是认识了你。我觉得和你特别投缘。”
“我也是,”我不无伤感地说,“像你说的,这一去大概以后都没什么机会来上海了。又或者到时候去了美国,还能不能再回来,还得大个大大的问号。”
陈艳笑笑,没有说话。我们点了菜,我有些不自在地问:“关舰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陈艳思索了会儿,才摇头:“没有呀,怎么这么问?”她忽然神秘一笑,“你们吵架了?”
我嘿嘿笑两声:“也没有吵架,就是冷战。”
“冷战可比吵架更严重呀,”陈艳给我倒了杯热茶,“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在一些事情上意见不一致,他就沉默了,然后不理我,今天早上干脆趁我没醒就先溜了!”我避重就轻地说。和陈艳虽然交情还不错,但也没有必要事无钜细都和人家交待。
“这么龟毛的性格啊,什么事儿,过一夜还不消气。”陈艳摇头道,“据我看,男人也是难懂的动物。”
“可不是嘛。”我嘟嚷,“你还没说他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呢?”
“肉眼看外观,没异常。至于心里活动嘛,我就不知道了,”陈艳笑道,“夫妻之间,也不用说谁给谁台阶下。如果说他不理你,那你就先去理他嘛。谁先低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愣了一愣。是呀,谁先低头有什么要紧的,我要死抓着不放?陈艳又说:“一惯都是男人主动,有时候女人主动一些也没什么不好,指不定他们反过来还觉得愧疚了——‘怎么就不是我先向她道歉?我倒让她委屈了’。”
“没这么好的男人吧?他可能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我说。
“偶尔一两次,他们会这样的。当然如果总去迁就男人,他自然而然当成理所当然了。”
我点着头:“你这话说得太精辟了!果然不愧为知性女子。小艳艳,我崇拜你。”
第23章冷战(2)
“行了,这么肉麻,我快受不了了。”陈艳笑道。
我也跟着笑。因为陈艳快要离开f市,在春节之前肯定我们也不可能再见面,指不定这是短期内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所以都显得有些不舍得,饭也吃得慢。一直到将近九点,才终于分手。
我握着她的手:“得了空就来玩。等我去徐州,你可得招呼着我吃香喝辣呀。”
“一定一定。”陈艳抱了抱我,“祝你幸福。”
我点着头:“你也一样。我们都要幸福。”
九点三十分,我坐在公车上,看着灯影霓虹。关舰没有来电话,也不知道在哪里风流快活着呢?
想陈艳说的话,其实也挺有道理,不必一定要他低头。又或者,他这样冷漠的态度,是生气我的胡思乱想和对他的不信任?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对我的失望,所以才冷战呢?
心里斗争了半天,终于还是拿出手机给关舰打电话。只响一声,那边就接起来了,仿佛他也正在迫切期待似的。我握着手机,语气轻松:“老公,你回家了没有?”
“在家里。”关舰的语气也是装出来的冷静。
“哦,”心里一松,“我正在公车上,正准备回来。”
“怎么坐公车?”关舰说道,“公车爬得又慢,又到不了家门口。”
“没关系,我等下走回去就好了。”
“到站我来接你。”
“好。”心一下子就暖和起来了。其实我还是误会了关舰不是吗,他已经回家了,并没有在外面瞎玩。也许他气的对,是我缺乏信心,又或者说,对自己也有些没信心。我和他并不是有很坚固的爱,到了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地步,甚至我们的婚姻建筑在沙盘上,很不稳固,了解的不够透彻,爱得也不够彻底,使得我对婚姻多少还有些保留。
到了公园道一号附近路段,显示安静了下来。因为这儿是别墅区,人不多,几乎可以说是市郊了。到站下车,发现关舰已经等在那儿。而且不是开车来的,只骑辆自行车。
我失笑,有多少年没有接触过自行车这种东西?哦,现在大伙儿都管它叫单车啦。
“怎么家里还有这个,我从来没发现过。”我说。
关舰甩甩头:“我上大学的时候买的。上车。”
我坐到后座,搂着他的腰,顺便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你什么时候回家的啊?”
“下班就回家了。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和陈艳吃饭。据说她过了春节就要回徐州,所以一起出去吃顿饭。”
“哦。”关舰点头,“是听说她在办辞职。”
天气越发地冷,我问关舰:“这样骑车手不冻吗?”
“锻炼身体。”关舰轻松地踩着单车,这一路都是平坦大道,再加上离家不远,骑单车载倒很显得有些小情调。我们绝口不提昨天的事,到了家里,关舰的手早已冰冷的,拉着我进屋。
“要吃霄夜吗?”他问。
“不要了,肚子还饱得很呢。我们回房间。”
一进房间,便看到床上一大束火红的玫瑰,我惊讶地回头看着关舰。他嘿嘿笑:“下班的时候经过一家花店,觉得摆在门口的花停好看的,就进去买了。”
真憋脚的借口。还有人因为摆在花店门口的花好看所以买下的?心里像灌了蜜糖一样高兴,捧着花放到鼻子边闻了闻,这该死的鼻子却很呛的让我打了个喷嚏。关舰摸摸鼻子,“看来你不喜欢啊。”
“谁说不喜欢了。”我把花抱起来,“谢谢你,老公。”忽然有些庆幸之前先给他打了电话,否则回来见到他态度这样真诚,倒显得我这个人没意思了。也很有些吃惊,明明早上不是“回避”我了吗,难道这一整天我没联系他,他也感到内疚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次莫名奇妙的冷战是过去了。我恋恋不舍地把花放到藤制的茶几上,才回过身,便被关舰抱到了怀里。他抚摩着我的背,继而变成亲吻。轻而易举地就点燃了我们体内的火焰。关舰比往日更要激|情,纠缠得我半夜都不能睡。。
直到平静,已经半夜三更地了。我枕在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腰满足地睡去。第二天是周末,关舰约我:“走吧,去新家。虽然说我们没打算搬过去住,但周末偶尔可以在那里小歇一下,对身体也没什么影响。你说好吗?”
“行呀!”我也蹦了起来,虽然此时已经将近中午了。收拾收拾就出了门,顺便拐超市买了点熟市和菜式。我临时起意问关舰:“你爱不爱吃pizza?”
“一般吧,怎么?”他的眼睛亮晶晶闪着光,“难道你要做?”
“对啊,”我点头,“我以前有做过的,味道还不错。要不要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