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惹火伤身第9部分阅读
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一周,天气越来越热,人们已经开始脱去春衣换夏装,笼罩在国内的阴霾也在渐渐散去。她不知道容晔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也没有打听,却时不时地关注着灾区的最新动向。
总之,没有容晔出现的日子,她仿佛又回到了在国外的生活节奏。故意忽略心底某个角落的空落,日子过得忙碌且充实。
转眼,慕氏的招标正式开始,这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陪父亲吃饭,然后带领着旗下的骨干进入慕氏。作为过去一年的合作商,他们其实对这里很熟悉。
冤家总是路窄。
迎面便撞上对手公司雅魅的人,老板并没有出席,而由新上任的创意总监楚暮晚带领。她上身白色荷叶边的雪纺衫,下配黑色职业a字裙,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头发束髻,既有商业精英的干练,又有女性的柔美。
“弯弯。”楚暮晚向她伸出手。
陆弯弯朝她笑了笑,然后将手伸出她骨节分明的手掌里。明明两看两相厌,人面却总是要做做样样的。
“听说写意上次发生了广告创意外泄的事件,让别的公司捷足先登了,这次不会吧?”楚暮晚的目光掠过她身后的林阳,问。
这话一出,写意这边似乎有些微的噪动,尤其是林阳,对上她的目光时面色一凛。
“上次的事从哪里泄出去的还有待查证,至于我的员工,我对他们有信心。”陆弯弯低头,抽了张湿巾擦手,看都没看楚暮晚,明显的轻视。
领导者便是一个公司的核心,见她这样笃定地信任,身后的员工都安定下来,甚至有人下巴轻扬,觉得有这样力挺的领导者很骄傲。
楚暮晚看着她擦拭掌心的动作,明明眼睛里快冒出火来,唇角还是优雅地弯了弯,说:“那么但愿,写意这次不会再被泄露出标书才好。”
说完撞过她的肩头,带着自己的人率先进了慕氏的大楼。
“陆小姐,上次的事,我没有……”林阳看着陆弯弯的脸色,企图解释。
陆弯弯却示意他不必说,转过头看着他,说:“我相信你。”然后抬步跟了进去。
上次的事,她心里多少有数,多半是容晔搞的鬼。公司里这群人,尤其是广告部,自从发生了林阳被挖角的事,甚至更早她就在留意,能接触到核心文件的都是些靠得住的人。
然而她轻轻淡淡的一句,不止会让林阳感动,也会让跟来写意员工心暖。
招标在十八楼进行,大概有五、六家公司聚集,这还是经过慕氏筛选后的,自然都是顶级的公司,拥有最好的团队。写意怕是这里面最弱的。因为前段时间公司出事,已经有部分菁英离职,另一方面则是资金相对来说不充足。
这次招标由慕氏的副总亲自主持,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终于结束。各个公司代表都被安排到相应的休息区用餐,一边等待结果。
写意的创意仍然新颖,甚至给人一种出奇惊艳的感觉,这是林阳最近的灵感,看得出来慕氏的人很满意,别家公司投来的目光都带着诧异。
其次便是雅魅,他们一改往日的风格,华丽之中加入女性的柔媚,也颇具特色,重点在于连细节都很精致,可见也是花了大量心思的。
今天的结果无异变成这两家公司的角逐。
雅魅还有另一个优势正是写意的缺点,这家公司的主人资金雄厚,这只是老板众多产业中的一家,所以陆弯弯这会儿便显得焦灼。
实在吃不下饭,她便端了纸杯去茶水间倒水。这时身上的手机响起来,她看了一眼竟是慕少隽。
“慕少?”这时候给她打电话,她还是很诧异。
“陆小姐,晚上请我吃饭吧?”对面传来慕少隽带笑的声音。
“为什么让我请?难道现在出来结果了?慕少是亲自打电话来下通知我们的?”她唇角轻扬,脚下继续往茶水间走。抬眼之间就看到楚暮晚背对着自己在饮水机前。
“你想知道吗?现在可以上来跟我一起吃饭……”那头慕少隽的声音越来越远,因为陆弯弯看到楚暮晚的身子突然倒了下去。
☆、042陷害
陆弯弯眼里一惊,马上跑过去将楚暮晚扶起来。便见她脸色苍白,手紧紧揪着自己的前襟,手脚仿佛在轻微的抽搐,看上去很痛苦的模样。
“晚姐姐,晚姐姐,你怎么了?”手机被她扔在地上也顾不得,她紧张地摇着楚暮晚。
“你别动她!”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斥。
陆弯弯抬头就见林阳快走过来,然后将她怀里的楚暮晚抱过去。陆弯弯被他凝重的略显凛洌的脸色吓住,只能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林阳将楚暮晚放平在地上,然后手按压她的胸口施救。
情况似乎并没有好转,林阳从她身上摸了半天,找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黄|色的小药丸,扳开她的嘴放进去。
“楚小姐?楚小姐?”他轻拍着楚暮晚的脸,见她脸色苍白,仍没有反应便犹豫了一下,手掐着她的下颌,喝了口水用嘴给她渡进去。
这时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楚暮晚似乎被呛了一下,咳嗽着慢慢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林阳放大的脸。
意识慢慢复苏,马上想到刚刚触碰到自己的嘴唇上的是什么,脸上一片恼怒,扬手就给了林阳一巴掌。她明明还喘息着,那样子像离开水的鱼一样虚弱,手劲却极大。
林阳捂着自己发痛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会恩将仇报。而楚暮晚打完之后又揪着自己的衣襟,仿佛随时会背过气去。
这时雅魅的人终于回过神来,从门口挤进来将她搀扶起,问:“楚总监,你没事吧?”
楚暮晚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着陆弯弯,问:“弯弯,你就这么纵容你们写意的人欺负我吗?”
她的眼睛里含着雾气,加上刚刚醒过来,所以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将目光落在陆弯弯脸上,议论声渐渐起来。
“楚总监,先回去休息吧。”搀扶着她的人低声说,然后打算扶着她从人群中让出的夹道走出去。
陆弯弯看到门口聚集的人,因为楚暮晚的话对自己和林阳指指点点,眼露不屑。
“你站住——”她心里堵着这口气想要理论,却被林阳拽住手。
这种时候是说不清楚的,她拽着一个病人理论,终究给人造成不好的误解。
陆弯弯自然明白林阳的意思,只好做罢,只是心里仍然郁卒。唇角不由露出一抹苦笑,总是这样,从前不知吃了楚暮晚多少暗亏了,居然还是这么不长记性。
这段插曲很快过去,招标的结果也很快公布出来,写意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中了选。不过除了慕氏的人,并没有听到其它公司的恭贺声,他们就连虚伪的表面功夫都省了,看着陆弯弯的眼里只有鄙视与不屑。
本来如此,在他们眼里写意得到这次招标资格,开始是因为陆弯弯用了不正当的肮脏手段,换句话说是陆弯弯爬上了慕少隽的床换来的。又加上今天楚暮晚的事,被认为是陆弯弯指使属下欺负楚暮晚,更是对她极没有好感。
其实他们能参加这次招标,难道就没有使用特殊手段吗?里面的猫腻谁又不清楚,不过是没被揭露出来,还端着那副清高的姿态罢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尽管写意的人自己心里清楚,也会被影响原本应该高兴的情绪。慕氏转达慕少隽的意思,说晚上请吃饭,庆祝两家公司能够继续合作,然后那副总就带着几个属下走了。
陆弯弯拍拍手,吸引了自己人的注意,笑着说:“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下午放假,大家回去补个觉,然后好好打扮打扮,晚上放松一下。”
大家也都知道她在调动气氛,都给面子地回应着欢呼了几声,便渐渐散去。
林阳走在最后,半张脸还带着指印子。
陆弯弯不免心怀愧疚,对他说:“跟我回家煮个鸡蛋揉揉吧,这样回去伯母会担心的。”
“不用了,如果她问,我就说是轻薄美女被打的。我妈从小教育我追女孩子就要脸皮厚,她听了肯定会很欣慰。”林阳玩笑着。
美女,的确算是美女,只是心肠太毒。
他看得出来楚暮晚与陆弯弯之间肯定有颇深的恩怨,现在最难受的人肯定是她。
陆弯弯给面子的笑了笑,也没有勉强。
两人在公司外分手,陆弯弯开着自己刚从修理厂出来的甲壳虫去了医院看陆文华。行至病房外拍了拍自己的脸,做出开心的样子敲门,然后跟给自己的父亲报告这个好消息。
陆文华听了自然是很高兴,很欣慰,又摸着女儿愈加瘦小的脸觉得心疼,问:“很累吧?”
陆弯弯抓着父亲干瘦的手,说:“值得!”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终于让写意看到希望,她心里也是高兴的。从医院出来就差不多到了聚会的时间,她回家换了套衣服,车子开进酒店停车场。抬腕看看表时间正好,推门下车。
就见容晔着了一身米色商务休闲西装,颀长的身子倚在那辆墨绿色的世爵c8旁。他指间夹了支烟,整张俊脸都陷在薄唇间吐出的烟雾里。看到她也不意外,一副就是在等着自己的模样。
☆、043后门等你,五分钟
他消失了几天,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出现在她面前,陆弯弯看着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
容晔看着她怔愣的模样笑了,薄唇微扬,竟是说出来的帅气,将满场的光线都映得暗了下去。陆弯弯站在那里,看着他低头将指间的烟蒂丢在地上用脚碾灭,才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
“傻了?”直到他微凉的指间碰到她的脸颊,陆弯弯才醒过神来。头偏了偏,躲开了他的碰触。
容晔也没有再勉强,而是握起她的手,说:“走吧。”那神情竟是出奇的温柔,弄得陆弯弯反应不过来,直到被他牵进电梯里还楞楞的。
她不知道容晔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是他好像知道今晚慕氏与写意的聚会,修长的指尖按到准确的楼层。陆弯弯记得离开l县的时候,他还警告过自己放弃慕氏……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却又看不出什么风暴。
思绪回转间,已经抵达聚会的楼层,不容她犹豫,已经被容晔搂住腰身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仿佛早就约定好了似的。
“陆小姐。”创意部的人迎上来,看到她身边的容晔时都有些讶异。
虽然说她们尊重陆弯弯,但是她们还是觉得慕氏会选中写意,多多少少还是因为慕少隽看在陆弯弯的面子。说白了,慕少隽对陆弯弯有那么点心思。如今她却公然带了个这么帅的男人在身边,还是在这样刚刚中标的日子,而且是慕氏请客是不是不太好?
自家公司的员工都这样想了,更遑论慕氏的员工?不过陆弯弯胸怀坦荡倒不是很在意,在意的反而是身边的容晔,她在衡量自己众目睽睽之下她如果跟他吵起来,明天会不会上头条?
容晔对于其它女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并不在意,他知道会觉得别扭,但一定不会在众人面前发作。
他虽然出身高门,但是行为一向低调,除了上界名流与一些和他打过交道的人,z城认识他的并不多。这会儿聚集他身上的目光除了因为陆弯弯外,都是被他出色的外貌和气场所迷。以两人为中心引起一些小的马蚤动,已经将慕少隽吸引过来。只见他手里端了杯酒,越过外围的人群上前来。
“容公子。”慕少隽看到他似乎并不意外,目光状似无意地从两人“胶着”的手掌间掠过。
陆弯弯显然是想推开他保持距离,容晔锢着她的腰身却更紧,另一只手握着她掐在自己腰间的手。看似亲昵,实则在较劲,慕少隽将一切收在眼中。
“慕少。”容晔自然留意到他的目光,可是面色依旧沉着,维持着他一贯清清冷冷的态度。
这时会场音乐声起,慕少隽问:“今天是慕氏与写意新一年的合作,不知道容少是否赏脸,允许陆小姐与我跳一曲开场?”
今天本来就是这了庆祝两家公司合作的聚会,目前负责人跳开场舞本也无可厚非。容晔别说只是男伴,就是丈夫也没有理由阻止这种基本的社交。
但是容晔是什么人?他一向自负,又何曾管过别人的感受?陆弯弯一边想借慕少隽脱离他,一面又担心他不给慕少隽面子,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
容晔没有看她,只是对上慕少含笑的眸子,半晌才扬起唇角,沉着地松开了陆弯弯的手。却在她耳边低语,说:“记得回来。”声音低沉,有点沙哑的性感,总让人觉得与平时的他不太一样。
陆弯弯看着他的时候,慕少隽已经上前,行了个标准的邀舞礼。陆弯弯只好收回目光,回了礼,然后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开场舞也没什么特别的,是华尔兹。
全场灯灭,一束锥形的镁美灯光倾泻而下,朦胧而耀眼地打在两人身上,随着两人而移动,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这一曲舞平稳轻快,翩跹回旋又热烈奔放。可是即便这样,她仿佛都能感到黑暗中有又眼睛盯得自己后背发烫,幸好所有的动作熟练,即使心神不能集中,她的身体仍然能大方地舒展,与慕少隽配合。所以观众看到的是她既华丽多姿又飘逸欲仙舞姿,而她整个过程都在感觉不停地旋转、倾斜、摆荡、反身、升降等等,直到如雷的掌心响起,心神才俱数归位。
“别怕,我会救你。”最后,他在她耳边低语。
陆弯弯不解,侧目看向他,只看到他眼中带点调皮的色彩,在朝自己微笑。
下一刻,手已经被另一个人握住,是容晔。
慕少隽也绅士地放手,弯腰鞠了个躬才离去,仿佛在进行什么君子交接似的。
“舞跳的不错,有长进。”耳边传来容晔闲闲的声音。
陆弯弯闻言看了他一眼,冷冷淡淡地说:“要你管。”然后推开他的手。只是她并没有得逞,指尖被他勾缠住。
“陪我跳一曲。”他要求。
“抱歉,没兴趣。”她一用力,完全挣脱他。
不待容晔发作,就有个没眼色的女人粘上来,应该是慕氏那边的,陆弯弯趁机躲开。
她的舞其实也是容晔教的,那时候因为少女情怀,只要他一靠近心里便像小鹿乱撞似的。感觉鼻翼、周身都是他的味道,精神力根本不能集中国,所以学了好久,没少被他的发小取笑。
记得有一次跟着他们去聚会,看到他跟别的女人跳舞吃醋,自己也非要缠着他跳。那时她还没有学会,动作僵硬,一场舞不知道踩了他多少次脚。
唐昕锐新换的女伴不了解情况,取笑她笨手笨脚。那时的陆弯弯完全是个被宠坏的孩子,特别任性又别扭,听到这话居然哭起来。
那天容晔发了好大的火,当场就把那个女人赶出了别墅。那都快凌晨了,别墅在半山上,那女人穿着舞衣被关在门外,大家看着他铁青的脸色没有一个人求情,包括唐昕锐。
当时她并不知道,正难过地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抹眼泪,这还是后来别人告诉她的。
打那起,人家就更加清楚,她就是容晔心尖尖上的一场肉,谁也碰不得,摸不得,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唐昕锐就常感叹:“丫头,你千万别跟容晔结婚,现在这样我还能跟你说话。如果你真成他媳妇,以后肯定只能被关在家里。”
潜台词是,这丫不仅护犊子,而且是个大醋缸。
陆弯弯甩甩头,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这些破事,转眸就看到有几个人正围着容晔交谈。周围的女性都拿眼睛偷偷瞟着他,甚至他面无表情地朝那个方向瞟一眼,那女人就低头摸着发烫的脸颊。
这样的情景她打小司空见惯,他即使没有家族的光环,依然有自己的光芒,那是掩盖不了光华。仿佛是感觉到她的目光,容晔转过头来。陆弯弯却低下头去,这时手机响起来,她点开看了一眼是慕少隽发来的。
“后门等你,五分钟。”
陆弯弯看到这个信息心头一跳,抬眸见容晔还被人烦着,注意力又被拉回去。目光望尽满场的杯盏交错,想到信息内容竟有些莫名的激动,便悄悄退了场。
她出了会场便往酒店后门跑,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花园响起,那感觉就像逃过家长视线,出去疯玩的孩子,有点兴奋和刺激。
脚步站在后门,目光远远巡视慕少隽的座驾,正欲抬步过去,手臂却突然被人拽住。
“去哪?”
☆、044拆分入腹!(求首订)
脚步站在后门,目光远远巡视慕少隽的座驾,正欲抬步过去,手臂却突然被人拽住。
“去哪?”
陆弯弯诧异地看着容晔,明明刚刚还在会场与人交谈,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怎么就出现的这么快?
容晔似乎明白她的想法,但是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目光看到停在路边的兰博基尼时,眸色沉了沉,大概已经猜到她出来的目的。
有些毛病已经成为习惯是改不了的,哪怕已经过去四年。每当她看到他这个表情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悚一下。身子下意识地后退,无奈手在他掌心里攥着。
“你放手,不然我喊了。”她说。
“我怎么你了吗?”容晔笑着看她,那表情竟有些痞痞的味道,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他。
陆弯弯感觉自己脸烧了一下,目光看着慕少隽的方向,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这边。但显然这个动作刺激了容晔,曾几何时起,在他在的地方,她开始依赖别的男人?
攥着她腕子的手不由收紧,痛得陆弯弯五官纠结,他才惊觉到伤害到了她,力道松了松。
陆弯弯看向慕少隽,他已经从车里走出来,抬腕看看表,然后目光朝这个方向扫过来。
陆弯弯正欲开口呼救,就被容晔压到了墙边。酒店的墙上爬满了茂盛的绿色藤植物,两人的身子就被隐没在里面。
容晔的唇靠近她的脸颊,低声问她,说:“弯弯,你觉得他斗得过我吗?”
陆弯弯对上他的目光,她明白他是指两人前两次的交锋,所以沉默。
他的手摩擦着她的脸颊说:“写意刚刚抓住慕氏这根救命稻草而已,别连累人家也被我弄垮了。”意思是让她离慕少隽远一点。
陆弯弯看到他眸子里那一瞬间的犀利,不由心头一跳,却强装出镇定,唇角露出抹讽刺,说:“慕氏没有那么不堪一击吧?”
容晔笑了,说:“有没有,我们不妨试试?”
陆弯弯却别过头去没与他辩驳,不知道是因为心里清楚容晔真的有这个实力,还是觉得这些没有意义。
容晔拽着她回到酒店,然后推上自己的世爵c8。车子开出停车场后,刻意地绕到酒店后门。透过车窗,她看到慕少隽正倚在车边抽烟。
他大概看到了从面前驶过的世爵c8,敞篷式的跑车,也就将副驾驶座上的她轻易收入眼底。随即陆弯弯手里的电话便响起来。她看了一眼,果然慕少隽的电话号码。
陆弯弯点了接通键,心想着怎么也应该跟他说一声。
“慕少——”哪知道刚开口中,举至耳边的手机就被容晔一把抢过去,扬就扔到了窗外。
车速太快,手机砸到地面的声响都不曾在耳边炸开,便已经远去。
“容晔!”她是真的怒了。
容晔侧目看了她一眼,说:“别挑战我的耐性。”这时安静的路面突然传一阵车子的咆哮,他通过后视镜看到一辆金色的跑车正向他们呼啸而来,他潭底的光芒阒黑涔冷。
容晔手下拍档加速,两辆跑车就这样在路面上飙起来。都是顶级的名车,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地划过一道弧,引起一片惊艳。路上的好多车子都惊险的避让,也有人起哄地按起喇叭。
陆弯弯觉得这两人都疯了,这里是市区,还没有接近凌晨,所以路面的车并不算少,他们是想出事故还是想上明天的报纸头条?
但是男人是什么?男人但凡有血性的,只要在乎,就受不了同性的一再挑衅,何况还是慕少隽这样从小就优越感十足的男人,怎么能容忍容晔在自己面前如此地嚣张?所以这种结果早已注定。
“容晔,你疯了吗?”她一开口就被强风呛得直咳嗽。
容晔没理她,目光盯着后视镜,观察着兰博基尼的情况,提醒:“糸好安全带。”
陆弯弯知道情况不会因为自己这样一句话就了的,但她的安全带本来就是糸好的。所以容晔话音刚落,车子加速,像贴着地面飞起来一般。
慕少隽也不是吃素的,车子紧追其后,贴着他的车尾准备随时超车拦截。
陆弯弯只觉得车速太快,带起的强风吹得她连眼睛也睁不开,只得眯成一条缝隙。还来不及看清前面的事物就已经飞速穿越过去,当她模模糊糊地看到前面是马路中间栽种的绿化,下面用石灰砌成路牙子圈围着,吓得陆弯弯闭上眼睛尖叫出声。
但是预期中的撞击并没有出现,车子几乎是贴着绿化跃过去,车子绿化那头落地,震动很大,几乎要将陆弯弯的身子抛出去,她只得死死地握住身前的安全带。
后面追逐的慕少隽看清前面的绿化时,想要跃过去也已经来不及,只得紧急右拐,身子吊了头,差一点撞到另一边的马路牙子上。
他身子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然后又甩回来,意识到自己输了,脸色阴鸷地将拳头砸向方向盘。短暂而急促的喇叭声响起,骤然从后视镜里看到容晔站在绿化带那边,长身玉立,比了个手势冲他笑。
容晔这个人很少笑,但是笑起来时眉目含春,绝对是个与平时有着不同魅力的男人。
慕少隽眸子沉暗,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咬紧下颌,控制着自己下车的冲动。现在下车,就等于自取其辱。
彼时,容晔见他在车内迟迟没有动静,便知道这是个聪明的男人。可惜他一再要碰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么他就绝不会软。
开门上车时,陆弯弯还皱眉捂着胸口,一副还没缓过劲的模样。他将车速保持在正常迈速,慢慢开到z城的著名的河岸景线。霓虹在波光中映照,平静的水面上飘荡着几只渔船。
这么好的风景陆弯弯却顾不得欣赏,打开车门跨下去,就脚软地跌在地上呕吐起来。容晔从车里拿了杯水递给她,陆弯弯这时候也不跟自己过不去,接过漱了漱口才好点。脸色渐渐和缓后,就被他拖到一只船上。
两人上了船后,这艘船便向河心驶去。容晔点满满一桌子菜,都是以海鲜为主。只不过陆弯弯刚刚经历了那一场,此时肠胃正难受,又哪里吃得下去?
容晔夹了块鱼脸肉给她搁在盘子里,陆弯弯用筷子扒拉了一下,没有放进嘴里。
容晔似乎不满,他说:“弯弯,最后一次,我允许你们合作,但是私下里别让我再看到再有什么别的举动。”
陆弯弯听了笑,心头真是无力又苦涩,仿佛连争辨都显得多余, 她是她心里还是不甘,每次面对这种情况心里都有一股怨,一股恨,他懂不懂?
陆弯弯面上却勾起一抹笑,问:“容少,你是在害怕吗?”
容晔看着她,她在激自己?薄唇勾了勾,大方地承认:“没错,我在害怕。”
陆弯弯回视着他的眼睛,那墨黑如潭的眸子貌似坦诚,心头却涌起难言的复杂。害怕,四年前选择用那样的方式撤离她的生活,如今又这样霸道而不容拒绝地闯进来,限制她的交友自由,现在居然说是因为害怕?
陆弯弯仍在笑,强压下心底的酸楚,说:“容少,这四年你去哪了?现在才来说害怕不嫌太晚吗?”
容晔闻言阖黑的眸子一颤,尽管不想多加猜测,还是抑不住心里那丝异样。因为她的眸子太过平淡,甚至是带着报复的。他摸着她的脸,问:“陆弯弯,你什么意思?”
她爱上别的男人了?
陆弯弯也看着他,看着他眼里貌似有一点点紧张,也不知道是在演戏,还是真的。
她点头。
这个头不曾点到底,陆弯弯就看着他阒黑的眸子迅速沉下去,来不及多想,下巴已经被他捏起,唇被他攫住。
一如既往的霸道,狂肆,一点拒绝与闪躲都不允许她躲开。嘶咬,吮吸,直到将她吻得差点窒息才放开她。她已经浑身瘫软,被他紧紧锢在身前,可是他的唇仍贴着她的唇,与她抢夺着新鲜的氧气。
他问:“陆弯弯,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嗯?”
无耻的男人,这明明就是威胁。
如果她敢说,他仿佛已经想好了给她怎样的下场。理智告诉她,他就是一头隐怒的狮子,自己不该去惹他,可是她的情感没有办法服输。
离了那个令人恐慌的灾区,没有了生命的威胁,他们的爱恨情仇便是他们生命中最大的事。
“容少,我说我在国外——”她一字一顿地说,非要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哪怕仅仅是让他受到刺激。
可是他并没有让她把话说出来,哪怕她仅仅是为了让他受刺激,他也不允许听到那些说。所以他再次用嘴堵住她,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压回船板上。
她拳打脚踢地反抗,最后指甲挠过他的脸。容晔是真的怒了,扯下自己的领带将她的腕子绑起来,腿压制住她的腿,他的力道很大,生痛生痛的,这次她再也动不了。
容晔吻着她,狠狠地吻,因为不想看到她眼睛里的恨意,所以手掌捂着她的眸子,唇从唇角到小巧的耳垂,慢慢顺着青色的血管到脖颈间。
可是指缝间,她的泪水从里面溢出来,即便看不到眼睛,他一样能感觉到她的忧伤。心慢慢揪起,他最终移开自己的手掌,对上陆弯弯的泪眼朦胧。
她死死地咬着唇,本来想隐忍着不准自己流泪,不准示弱,她想要表现的麻木,可是终究没有做到。
“容晔,你想玩强犦吗?”她问,声音干涩。
容晔看到她眼里委屈的雾气,心里也跟着揪紧,然后轻轻亲吻上她的眼角。他一句话都不说,仿佛又将全部的心疼包含在这些吻里,从眼角到鼻尖,从鼻尖到丰润的唇瓣。
轻轻的吻,细细的啄,一点点加深进去,仿佛在传递着什么,使这样的唇齿纠缠渐渐变得美妙起来。
陆弯弯看着他认真温柔的眸子,专注的神情,仿佛被这样的他盅惑而忘却了反抗。他的技巧非常好,就像有人说男人在这方面天生便是专才。
随着他的抚摸,她的身体深处渐渐升起酥酥麻麻的感觉,身体也被他却炙热的熨烫着,头脑都开始发晕发热。他的唇仍然勾缠着她,好像不是舌尖,而是灵魂。
她的感觉就像飘浮在风浪席卷的大海里,有什么正被席卷、冲散,她找不到方向,只能依附着他给予指引的方向,就像从前一样紧紧的攀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已经渐渐到了失控的地步,他才放开她,陆弯弯俯在他肩上喘息,唇色滟红欲滴,脸上似乎也染上情欲的色彩。不可否认,他喜欢这样沉迷的她,那样美,美得如同最娇艳的花,等着他去采撷。
可是想到她刚刚要说的那句话,他的眸子里仿佛又闪过一抹凶残。即使她是刺激他的,他也受不了。更何况这样瘫软如水的她,好像更给了他想要将她拆分入腹的借口。
眸色幽深下去,在她的眸子渐渐恢复清明之前,再次覆上她的唇。她被绑的双手已经挡在胸前,也阻止不了他的侵入,衣服的扣子被他一颗颗挑开,露出大片的瓷白的肌肤。
陆弯弯咬着唇,她半点挣扎不开。那么她只能让自己麻木,可是即使这点都做不到。容晔一点点撩拨着她,挑起她身体深处的情欲,一点点摧毁她的理智。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她却最终还是沉沦在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去……
感觉到她的情动,容晔轻笑,这种体验绝对与上次她中药不同,他可以感觉到她的不甘心,还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他享受这个过程,所以他耐心地轻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在这滑腻的触感间流连。
直到他微略粗糙的掌心摸到她的某个敏感点,刺激的感觉渐渐扩散进四肢百骇,这种感觉美妙,却又突然将她带回四年前。
四年前那个空寂的午后,他也是这样抚慰她苍惶无依的心。那样温柔的对待,狂猛的侵入席卷如同致命的毒药,引她沉沦,却是为了让她万劫不复。
“情”到浓处,她已经完全失去方向,只随着他给予的一切起舞。模模糊糊地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弯弯,我的弯弯。”
那个晚上站在容家别墅外孤伶伶的自己突然窜出脑海,让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眸子骤然睁开,身体也仿佛冷却下去。
她,转变的太过突然,令容晔感到诧异。
“别紧张,我不反抗。”她说,脸上还带着沾染的情欲未褪,所以这笑得显得十分诡异。
容晔看着她,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
“你不是楚暮晚的未婚夫吗?她前几天还陷害我,我为了报复她,今天上了他未婚妻也算是回击。”这话,明显在贬低容晔。
容晔却不怒反笑出来,不是强装的那种笑,是真实地从眼眸里溢出来的那种笑。他捏着她的下巴,说:“几年不见,弯弯你倒是愈加伶牙俐齿了,晔哥哥我很怀念从你这张小嘴里溢出来的呻吟模样。”
陆弯弯脸色胀红,咒骂他不要脸。
容晔又慢慢地吻上她,攫住她的唇,然后从唇角移到耳廓,甚至将她舌伸进她的耳洞里,进出,使她身子忍不住轻颤。然后他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令陆弯弯怔楞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欣赏她这样的模样,唇趁机继续滑下去。
陆弯弯半晌才回过神来,正想开口,他的手已经撕下她的胸衣,她尖叫却被他堵住唇,重新压回榻榻米上……
疯狂的一夜纠缠,醒来后是腰酸背痛,全身的骨头都被辗过一样。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两人还躺在船上,晨曦从窗外照进来,桌上还摆着昨晚未动的饭菜,满室里都充斥那种欢爱的味道。
她蹙眉,一动就觉得腰被人折断了一般。低头看了看,腰两侧都带着泛青的指印子,足见昨晚容晔有多生猛。抬眸,就撞上容晔曜黑的眸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反正视线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在埋怨什么,你下手也不轻。”他说着翻身将她压回去,身子覆在上方,让她看清他的肩头上带着许多深深浅浅的齿印,都是她被他逼得走投无路时咬的。
说起来,她与他发生关糸的次数寥寥可数,但是已经知道他有着绝对变态的嗜好。他喜欢摆弄她,摆弄出各种羞人的姿态,逼到她快窒息时看她痛苦的扭动,不逼到极限从不给她痛快。
可是这些都不够,最让人头疼的是他好像永远精力充沛似的,昨晚她都晕了,醒来时他还在自己身上撩拨。她恨得极时也咬他,可是只会刺激得他更疯狂。
也许是想到昨晚的疯狂,也许是因为被他这样直直的看着,她的脸颊跟着发烫。推着他,低斥说:“走开!”
低首间,竟是满脸的娇羞,看得容晔心神荡漾,低头便攫住她的唇。
这双唇瓣丰润柔滑,尤其是经过他昨晚的反复品尝,红肿艳丽的更加诱人,总是让他忍不住一吻再吻。
“容晔。”最后还是她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推开他一些,用可怜兮兮的口吻喊着他,不然又要失控起来。
容晔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全身经过自己的洗礼,确实没一块完好的地方,简直比她上次中药时还要惨兮兮,不由也跟着心疼。但是他还有不满的地方,比如她喊他容晔,即使是昨晚最“情浓”时,她都喊他容晔。
即使他昨天真正发生关糸前告诉了她那件,她仍然不能释怀吧。毕竟四年前的伤害已经造成。如果不是自己昨晚透露的那句话太过意外,成功令她筑起的心房松动。如果不是自己强势的强迫,昨晚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生关糸。
掌心在她细腻的脸颊的摩擦,半晌,他说:“起来吧,带你去吃早饭。”
其实陆弯弯的心绪比他更乱,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失控的地步。仿佛所有的事,只要碰到容晔的事,都不会在她的掌控内。
她这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背对着容晔穿上。他则只套了一条裤子,光着上半身站在窗边打电话,吩咐人送衣服里。
陆弯弯听到他熟练地报出自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