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的情妇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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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都没有,索性她也坐在地上,一边欣赏白丽花难

    看又好玩的吃相,一边和她聊起天来。“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住在这——”

    “比猪窝还不如的地方?”白丽花替夜瞳接口,看着夜瞳长吁短叹。“谁叫我没你有本

    事,你有包你的男人,我可是诸事都要靠自己——”

    “拜托!谁相信男人可以依靠。”夜瞳回了这句话,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对了,我买了香槟回来跟你好好庆祝、庆祝。”她伸手把香槟取出来。

    “香槟?庆祝?”白丽花搞不懂。

    “因为——”夜瞳全身喜气洋洋,她猛眨眼睛。“我今天把离婚证书交给他了!”

    这里的“他”,当然就是指水谷旭傲。

    “真的吗?万岁、万岁!”白丽花衷心为夜瞳高兴。“太好了,这样我们老板就有机会

    了。”

    夜瞳不语,只是笑不可遏。

    白丽花大叫:“既然如此,我为你高歌一曲!”说着,她突然一本正经起来,神色就像

    是世界级的女高音在唱世界级的名曲,她高唱意大利的名曲——山塔路其雅。

    她的声音真好听,夜瞳深深被震撼着。

    白丽花唱完歌,夜瞳不禁鼓掌叫好。“你应该去学声乐,唱歌剧,当歌手,你会是世界

    第一!”

    白丽花被赞美,兴奋得手舞足蹈地说:“我小的时候,教堂的修女教我唱圣歌,那位老

    修女是位奥地利人,她说学音乐一定要到”音乐之都“维也纳,所以,我的愿望就是到维也

    纳学声乐。”

    “真的吗?”夜瞳也露出如梦幻般的面容。“我也一直好向往欧洲。以前修道院的修女

    们说:欧洲是天主教的根源,欧洲有许多有名的伟大教堂:十一世纪是古罗马式建筑,十三

    世纪是歌德式建筑,十六世纪是文艺复兴式的建筑,十七世纪则是巴格可建筑——尤其是奥

    地利的维也纳森林,周边有许多举世闻名的修道院……”夜瞳几乎是倒背如流。“我的愿望

    是去欧洲看教堂!”

    “是吗?太棒了!我们真是志同道合。”白丽花欣喜若狂道。“我其实一直朝着这目标

    在前进——”她跑向床铺,伸手在床铺下翻来翻去,找出了一本存折。“这是我的秘密,告

    诉你喔!我省吃俭用,完全都是为了去奥地利念书——而我的愿望就快完成了。”说着,白

    丽花竟跳起舞来,她跳舞跳到夜瞳面前,把存折拿给夜瞳看。

    夜瞳睁大眼,数了好几个零,她羡慕得直流口水,她恍然大悟地说:“你做酒家女,都

    是为了出国?”

    夜瞳不小心触及白丽花的伤心处。“没错。”她收起平日嘻笑的模样,面容相当哀怨。

    “你以为我喜欢作贱自己吗?这是我的命。十二岁我妈妈过世后,我爸爸因好赌积欠了一大

    笔债务,于是把我卖掉……我十二岁开始接客,十五岁逃走开始自食其力,但我什么也不会,

    只能靠卖肉体维生。告诉你,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大浑球。是我的生父把我卖掉的!我爸为什

    么就能逍遥过日?他比我更可恶、更该死!男人凭什么瞧不起我,把我卖掉的不就是男人?”

    白丽花激动莫名,语气哽咽。

    夜瞳的心在滴血,为什么女人永远是受害者?她不服气……她要证明:女人不是弱者。

    白丽花感到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她趾高气昂地回嘴。“我不需要你的安慰,更不需要

    你的怜悯及同情。”

    不过,她却听到讥诮声。“拜托,我早就不是修女,我现在才不会对人家”

    奉献“呢!”夜瞳把头靠在白丽花的背上说:“我只是想求你别拋下我,你若一个人去

    奥地利,我就无依无靠了,我被我前夫伤害够了,无法再将自己的终生托付给任何男人,你

    帮我想想看,我该怎么快速赚钱跟你一起去欧洲,我不反对用我的美丽来赚钱……谁叫这世

    界上的男人都受不了女人的诱惑呢!”夜瞳突然笑嘻嘻。“你知道圣经中的亚当和夏娃吧!

    是夏娃先诱惑亚当犯罪的,其实,女人比男人还坏呢!”“你……”白丽花咬住下唇,怕自

    己痛哭失声,她用力吸鼻子好久,然后伸手握住夜瞳的手腕,还是破口开骂。“你喔!就是

    需要我的”开导“啦!你最没用了,你身旁就有一个大金主,不会好好利用吗?”

    “大金主?”夜瞳偏头一想。“你是说藏桥清原?”

    “你总算有点脑筋了!”白丽花看着夜瞳。“告诉我,你喜欢他吗?我感觉大老板是真

    的喜欢你喔!”

    “我……”夜瞳面有难色道。“我不知道!我当然知道他对我很好,但是,搞不好是花

    言巧语,况且,男人就不会变心吗?”

    “说得好。”白丽花又继续逼供说:“我只是问你,你喜不喜欢他的身体,你会不会爱

    上他呢?”

    “这——”夜瞳摇头。“你为什么出这个难题给我呢?喜欢他的人跟喜欢他的身体有差

    别吗?”

    “当然有。”白丽花尖锐地问道:“告诉我,你是处子吗?”

    夜瞳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嗫嚅道:“我虽结过婚,但……没机会跟丈夫圆房——”

    这是她的奇耻大辱。

    白丽花大声欢呼。“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辈子最好的”交易“机会,这最值钱!”

    白丽花狡诈地说:“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第一次“,如果,你真要做妓女,就别傻得

    把自己奉献给不付钱的男人,那是在做白工!我看你可能不爱藏桥清原,但应该还能接受他

    的身体吧!这样最好,你们互不相欠,如果你愿意,跟他开个”价钱“,若藏桥清原真在乎

    你,他会答应你的。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说:“出卖你的贞操!”

    出卖我的——夜瞳瞪大黑溜溜的眼珠。

    不过,有差别吗?她已选择了要玩弄男人,是不是chu女只是迟早的问题……

    ※※※今天,夜瞳面对藏桥清原时,显得手足无措。她认为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有爱,

    更不可能再走进爱情的坟墓——婚姻。所以,她的身体是由她自己来主宰,如果出卖肉体的

    同时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

    藏桥清原光看夜瞳沉思的脸就会入迷,他不经意伸手环住她的柳腰,夜瞳惊呼,随即在

    藏桥清原的怀中僵硬地笑着,藏桥清原轻抚夜瞳如瀑布的长发,他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我……”夜瞳咽了咽口水,故做镇定,其实内心波涛汹涌。“我以前曾问你,抱着我

    是什么样的感觉?你说不会给我答案,我想——”水汪汪的大眼诉说着。“我在想:你的意

    思是不是……这是你谈恋爱的感觉呢?”

    藏桥清原敏锐地说:“你只说我,显然你还没有坠入爱河中喔!看样子,我得多加把劲。”

    “我嘛!”夜瞳答非所问道:“我现在视钱为我的情人。我很想跟白丽花去欧洲。但是,

    我没有这么多钱——”

    “你需要我借你钱吗?你不用借,你只要开口我一定会”给“你的。”他强调“给”这

    个字。

    “不!我只靠我自己。我不靠别人——”她心底加句话——尤其是男人。她嗫嚅道:

    “想来想去,我或许只能卖身了。”她的心脏好象要跳出来似的。

    “我……你……如果你不嫌弃我——”她深呼吸好几口气。“老实说,我还是处子,你

    ——愿意出钱买我吗?当然,”纯交易“……”

    “你——”藏桥清原的惊讶不小。为了怕面对这种窘境,夜瞳早把头垂得低低的。

    她一直盯着他那双擦得好亮的黑皮鞋,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耳际才传来低沉的嗓音。

    “这么做,你会很高兴吗?”

    夜瞳心乱如麻地点头。

    “我觉得很荣幸被你选中,你要明白,我很喜欢你,只要你高兴,我会答应为你做任何

    事。我懂你的心——与其把自己献给你爱的人,却惨遭拋弃的命运;倒不如掌握你自己,将

    你的贞操当作是交易——只有金钱,没有感情,你就不会被伤害。”藏桥清原说得一针见血。

    他决定似的说:“你开价多少?”

    夜瞳不敢说话,只是用手比一个数字。

    藏桥清原念出来,夜瞳点头,他又说:“我必须承认,我买你的初夜,感觉是喜从天降,

    我可以给你多一倍的价钱——”

    夜瞳被吓得猛地抬头,看到藏桥清原近在咫尺的脸,她害羞极了,急急忙忙又撇过头。

    藏桥清原粲笑道:“瞧你!我将是和你有一夜情的男人,别怕我——就今夜!

    好吗?“

    今夜?夜瞳感到双腿发软,幸好有他扶住她,她笑瞇瞇“有美女相陪的夜,我也迫不

    及待。”

    他递给她一张名片。

    “这是饭店住址,晚上见!”他在夜瞳额头上亲吻,依依不舍地离开。

    ※※※夜瞳穿着上次白丽花送她的牛仔裤和无袖的粉紫背心,看起来像是个清纯无比的

    女学生。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吗——永远是个单纯天真无邪的女孩?

    天知道,她不得不承认她讨厌酒家女的暴露穿着。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进了这家五

    星级的国际饭店。

    走进电梯,望着镜中的自己——哎!她这“呆”模样,怪不得会让“他”欺侮她。

    真是的!她倏地责备自己,已经离婚两天了,怎么还会想起他?不过,现在是由她来玩

    弄男人的日子。

    她的脑海中,拚命“背诵”白丽花教她的流程:进门问好、洗澡、躺在床上……洗澡…

    …还有,千万不能忘记要他戴……她的手伸进牛仔裤的口袋中,紧握住好几个保险套。如果

    不幸有“意外”,要懂得攻击,踢他的要害、咬他,还可以用指甲抓他……电梯门霍地开启,

    夜瞳踏进一个她未知的情欲世界……

    ※※※夜瞳的心像是急速失控的火车般——她悄悄地开门,探头后不禁惊呼,这房间真

    是大得离谱。

    而她会在这里度过她的初夜——她心中百感交集。她静悄悄地走进来,带上门,悄无声

    息地观赏这个豪华的房间。

    中间的大床旁有个偌大的空间,摆饰成一个休息赏景的区域,面对风景区放着两大张高

    背的沙发椅,而藏桥清原正文风不动地背对着她——“清原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夜瞳

    只能从落地窗外透进的光线,望见他雾蒙蒙的影子。

    “你等我,我现在去洗个澡——”

    她感到他还是没有反应也没有回头,但夜瞳却感到似曾相识的一股压迫感,那不应该发

    生在藏桥清原身上的,那种会令她窒息的感觉,应该是“他”在场时——她转身拔腿就跑。

    她冲入浴室,整个身子紧紧压住门板,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逐渐平顺。奇怪!今夜她

    怎么一直把清原误想为“他”?她猛摇摇头,决定好好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

    她脱下了衣服,注意赤裸的身体上还系着十字架项链,她不禁内心一阵悸动。

    她倏地闭上眼睛,彷佛踏上了“不归路”的神情,庄严地把十字架取下来,然后踏入浴

    池中……

    ※※※当她再度面对藏桥清原时,她全身赤裸,只披了一条白浴巾,而藏桥清原还是没

    有把头转过来。“我好了,清原——”夜瞳又莫名其妙地不寒而栗。

    她拚命甩去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她佯装若无其事道:“这样……我躺到床上去等你——”

    说完,她走到床边,坐在雪白的大床上,她的眼睛还是盯着高背椅不放。她的娇胴缓缓移到

    床中央,她的手,仍是握着白浴巾握得死紧。

    而高背椅后的男人呢?他一身日本和服,尽管面对落地窗,但是他身上散发的“龙中之

    王”般的凌人气势,丝毫不减。

    不变的是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或许只有他的手能表现出他的心情吧!已包扎纱布的手,

    这时候还是不怕痛地用力紧握住椅把。

    是时候了吗?他冷峻的脸嘲弄似的一笑。然后他缓缓起身,心高气傲地面对着黑夜瞳。

    夜瞳的脸一剎那间比石头还僵硬。

    她感到天崩地裂,身上的血似乎流尽了。

    是他?他真的阴魂不散地跟着她?他永远会跟随她到天涯海角?

    夜瞳回神后立刻跳下床往外跑——不过,才没跑两步,她已被水谷旭傲狠狠抓住。他用

    力地把她甩回床上,夜瞳的大浴巾因震动而松开。她迷人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水谷

    旭傲的眼睛像野兽般瞇了起来。太完美了!她洁白、纯真、毫无瑕疵,但她那双眼睛所激起

    的愤怒,又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大胆、狂野、富有魅力——他很快地拉开和服,整

    个人扑在夜瞳身上,夜瞳拚命地挣扎,她大叫:“为什么你还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放开

    我!清原呢?”

    水谷旭傲变了脸。“你叫得真亲密,可惜你喊破嗓子,他也不会来了!”他咬牙切齿,

    用着控制不住的嫉妒语气说:“你再叫他的名字;我会要你好看!”

    他无情地抓住她的手腕,她丰满的双峰平贴着他强而有力的胸膛,穷凶怒急地咆哮。

    “他想要你的身体,门都没有!”他把头埋进她的双峰,残暴地吸吮她的蓓蕾。“他碰过这

    里吗?有吗?他吻过你吗?”他抬头,妒火冲天道。

    “又有多少女人碰过你,享受过你——”她指的是他和优爱美代的事。“你可以,我当

    然也可以!”她佯装一脸无所谓。

    “不知羞耻的女人,你真放肆!”她的话刺激了他,全身血液直冲脑门,他怒声痛斥。

    “说!他有没有碰你、吻你,有没有——”他的样子像要杀死她,她吓得魂不附体、魂飞魄

    散,让她完全忘记要对抗他。她像个服从的女仆结结巴巴道:“没有……他没有碰我……”

    他放下心中一块大石,为什么?只因他要黑夜瞳的身体完全只属于他一人?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他们的目光交缠,他宣示道。

    “女人不是弱者!”夜瞳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凭什么?我不再属于你,我们之间没

    有任何关系,我不知廉耻也是我的事。我凭我的本事赚钱,我高兴把”第一次“卖给清原,

    你管不着——”这时,她的神情有着赴汤蹈火的决心。

    “记住,我绝不是一只被拔光羽毛的小鸟,我会飞得很高。我要洗清我”前夫“不要我

    的耻辱。放开我!否则,你会付出代价。”

    “有趣!”水谷旭傲的眼中闪烁着火花。“才离开封闭的修道院没多久,你就懂得放浪、

    滛荡,懂得做娼妓?才离婚第二天,你就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他越喊声音越大,几乎要把夜瞳的耳膜震破。

    “我们一样啊!没有你们男人的”需要“,身为女人的我,怎么有机会在外面的世界大

    玩特玩呢?”夜瞳诡诈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头用力咬住他的||乳|头,水谷旭傲痛得

    嘶吼。

    他迫于无奈,吆喝道:“松口!否则我会打你——别逼我!”

    天!她与他抗拒的这股不怕死的力量打哪儿来的?水谷旭傲可以确定他的胸前一定有一

    大块瘀血,而她好象要咬断才甘心——这中间夹着多惊天动地的仇恨?

    可恶!水谷旭傲发狂了,他想揍她,但却下不了手。为什么?高高在上的黑道霸主一时

    间也答不上来——他竟对夜瞳手下留情?以往,如果有人让他受伤,他会……他青黑着一张

    脸,让这位小chu女松口的法子,只有——他的手掌直覆她那片神秘的chu女地。

    “啊——”一声尖叫,夜瞳终于松了口,但是她却开始踢他。

    可惜,她的反击无异是以卵击石,水谷旭傲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腿拉开,用他强壮的身

    体困住她。不过,狂野火热的愤怒在她的体内肆虐,夜瞳仍不死心地拚命舞动四肢。她不留

    余地地用她的指甲在他的面颊上画下一道道血痕。他无情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到她的手腕

    发麻。

    “真是可怕,你真的不是弱者!”水谷旭傲筋疲力竭,他终于相信三浦友光的“谏言”

    了。黑夜瞳体内隐藏多年的邪恶、凶残,完全因他而全盘托出了。

    水谷旭傲感到胸前深深刺痛,他低头一瞧黑夜瞳的“杰作”,全身骨头格格作响,散发

    的狂暴是如此锐不可当,他怒气腾腾道:“好!既然你可以卖滛,那我就买春。”

    这可是第一次,黑道霸主水谷旭傲要花钱买女人。以他的气势及威望,有多少女人甘愿

    倒贴他,除了她——讽刺的是,她还曾经是他的妻子呢!“我开出比藏桥清原高五倍的价钱,

    天亮我就付清。不过,前提是——我要你对我唯命是从。”

    “笑话!”夜瞳黑色的眼瞳因狂怒而更显幽暗。“自大、狂妄、变态、该下十八层地狱

    的无赖——任何男人要买我,我一定卖,但就算你散尽家财,我发誓绝不卖给你。”她脸上

    的坚决是不容置疑的。

    “你……”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水谷旭傲像惨无人道的暴君。“好笑——你懂不懂得

    衡量自己的分量?以我的力量,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对你施暴——”

    水谷旭傲由齿缝中吐气说话。“我给足你面子了!我愿意付钱给你——而你,”

    笼中之鸟“是没有权力拒绝的——”

    “是吗?”夜瞳的神色有着骇人的疯狂。“我不买你的帐。如果你真想碰我,小心我的

    牙齿很利,如果你想不能人道的话——我愿意随时奉陪!”

    “你——真没想到,才没几天,你连这样恶毒的”招式“都学会了。我不能小看你——”

    水谷旭傲沉着一张脸,咬牙一字一字道:“好——我喜欢驯服这种放荡不羁的女人,天亮时,

    我会向你证明,你这辈子永远会记得今天。就像你在我胸口留下疤痕一样,我也会让你留下

    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号“!”

    他说到做到。

    而夜瞳只是不断高亢地大叫:“我不卖、我不卖……”

    第六章无力防卫自己受到侵犯是难以忍受的,夜瞳还是抗拒着他,又踢又打,恨意在她

    脑中澎湃,恐惧则给予她惊人的力量——不过,一切终是徒劳无功。

    为了怕她再露出“利牙”,以及踢人要害和指甲抓人的行为,水谷旭傲索性将他和服上

    的长腰带取下,在她的双手腕间打了个死结按在头顶。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又轻易地在她的

    脚踝处打结。

    夜瞳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水谷旭傲笑着说:“无论如何,我都会小心不去碰到你的唇

    ——”他大笑着威胁。“如果你再不乖,我会拿布捂住你的嘴巴。”

    “你真是坏透了!”夜瞳的脸上血色褪去,她必须承认她在做困兽之斗,她只能用一对

    充满怨恨的眸子瞪着他。

    水谷旭傲浏览夜瞳的全身说:“你真是甜美、纯真!你知道我将会对你做什么事吗?你

    不懂也无所谓,我会教你——”

    夜瞳还是继续叫骂。“我不卖、我不卖……”她的胸部剧烈起伏,玫瑰色的||乳|尖在他的

    注视下,本能地傲然挺立。水谷旭傲情不自禁伸手捧住她的胸脯揉捏,然后,她便忘记了要

    说“我不卖”这三个字……他的力道加强,神色有着一抹柔情,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今

    天,竟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住口!我们已经离婚了。”夜瞳知道在力气上无法抗拒他,但言语绝对可以。“你不

    是我的丈夫。”

    水谷旭傲冷笑傲气道:“这世界,只有男人可以不要女人,只有我能不要黑夜瞳,黑夜

    瞳不能不要我……只要我高兴,我可以随时改变我的心意,谁也不能左右我。”

    “你——”夜瞳的眼睛在燃烧。

    “幸好你动弹不得!不然你会杀了我,是不是?”水谷旭傲故意做个谢天谢地状。

    他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傲人的双峰上爱抚,一股前所未有的亲昵感袭向她,但她抗拒它、

    否认它。水谷旭傲英俊的容颜出现淘气的笑容,他玩味道:“有人说:”等待是刑求中最难

    受的一部分“,你今天敢咬我,就必须受罚,我会让你尝尝等待受刑的滋味,我会让你饥渴

    难耐——”

    夜瞳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她用全部的意志力隐藏内心的焦虑,她佯装无动于衷。

    “你知道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吗?我会让它们欢愉、疼痛——”他又说道:“你美得

    让我想好好品尝你,但我不想用我的手,我想用我的唇——”

    夜瞳惊悚地瞪大双眼,而他的唇已经展开翻云覆雨的挑逗。他温柔地让他总是抿笑的双

    唇挑逗她的耳际、眼睛、玉颈、||乳|峰、下腹、大腿、小腿,及她的最隐密处——唯独不亲吻

    她的双唇。

    那是最窒人的折磨吗?他的唇就是最精致的刑求工具?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及下腹疼痛

    地收缩,她拚命深呼吸,咬紧下唇,不准自己发出满足愉悦的声音,而当他的唇飘至她的下

    腹时,她尝试避开,但他无情地用膝盖定住它们,继续那感官的酷刑。

    她快疯了!她感到身子痉挛、抽搐,而他则更是强大地进攻她,他的舌碰触她最神秘的

    幽谷,她无法遏止自己的双腿,用力夹住他的头——她发出了像动物濒临死亡的呻吟……她

    被埋没在一波波的感官狂涛中。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感觉到水谷旭傲着急地解开她脚上的死结,分开她僵硬

    的双腿,坚决进入她那片柔软中。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抗拒,但他的坚挺已长驱直入。疼痛漫过她的全身,她哭了出来,同

    时也恢复了神智,双腿开始拚命地踢他。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水谷旭傲向她道歉说。“我不会再让你疼痛——我会好

    好爱你。”他试图想减轻她的痛苦,便停了下来;夜瞳感到他在她体内是如此契合,彷佛他

    们原本就是一体的。

    是!他们合而为一了——他们是丈夫和妻子,这种感觉如此神奇!

    然后,她的身体本能、主动地迎合他,她的大腿夹住他的腰,好紧好紧,她不知道自己

    到底要什么,只是不停地发出呜咽声。她迷迷糊糊地听到他对她柔情万千道:“我会给你的、

    我会给你……”给?给她什么?她抓住他的肩膀,她快受不了了。终于——他缓缓地移动了,

    深入又浅出,不断地……他发出狂喊。“你好紧,好湿……”

    剎那间带来的充实令她屏息。他深深地刺入她,以最完美的喜悦充满她,令她目眩神迷。

    她因高嘲而吶喊,拱身迎合他,他抬起她被捆绑的双手,套在他的颈后,他们的气息相

    接,双唇相遇——出乎意外的,她竟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品尝她唇中的甘甜。

    狂热的喜悦包里住他们两人,一直向上攀到更高、更高的销魂之喜……

    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水谷旭傲用全身的力量将她压住,让她慢慢回复平静。

    然后,她不愿意面对他,把头埋进枕头下,许久、许久——“你在害羞吗?别这样,你

    已经完全属于我了——我必须承认,你虽然一点经验都没有,但是你的纯洁却让我欲火焚身,

    血脉贲张……”水谷旭傲不自觉地伸出食指……在她的酥背上挑逗似的画线。谁知,好半晌,

    她竟真的都没响应?

    怎么回事?水谷旭傲心脏揪紧,连忙低头细瞧——天!他捂嘴偷笑。

    ※※※她竟虚脱地睡着了。

    看样子他真的把她累坏了。在这应该亲密相拥的时刻,她竟然睡着了?黑夜瞳——他最

    亲密的伴侣,他会好好怜惜她。

    水谷旭傲小心地将绑在她手上的腰带卸下,若她的双手因受捆绑而酸痛,他会心疼的。

    心疼?他竟也懂得这个词?他一点也不敢吵醒她——睡梦中如天使般的纯洁容颜,以及因疲

    惫而无意识发出像婴儿般的鼾声——都令他陶醉。他的目光出现不曾有的浓情蜜意——你终

    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夜瞳!

    我要好好看住你,不让任何人夺走你,你永远属于我。

    水谷旭傲的眼神专注警戒……因怕夜瞳离开而紧盯着她;但是,他终究敌不过睡神的到

    访,当天明破晓时,他才紧紧拥住夜瞳睡着了。

    ※※※卖了!

    真的卖了?

    她想变坏,所以她出卖贞操,谁知又被她的“丈夫”买了回去……

    她醒来后发现她的世界、天地变色,她心中升起强烈的罪恶感与痛苦……

    而罪魁祸首正是躺在她身边熟睡的男人,这一切只能以“造化弄人”来形容。

    不过,既然到了这步田地,她再也不会在他面前落泪,她要报复——逃跑不是她现在的

    作风,她要他知道,黑夜瞳变了!而打击这种无情男人的方式,当然还要加入别的男人才够

    精彩——她偷偷摸摸地下床……

    ※※※美色当前,大意失荆州——这是水谷旭傲现在的写照。他是唯我独尊的黑道霸主,

    竟也会失足在女人手里,而她还是他的妻子!

    水谷旭傲在奇异的欢愉感中醒来,他一睁眼便发现夜瞳趴在他的大腿间,正以狡诈的眼

    光望向他。虽然她的动作暧昧,但她却衣着整齐。

    “夜瞳——”他想伸手抱住她,却发现他的双手被绑住了。“夜瞳——”他的心跳加速。

    “你一直不断地欺负我,别以为我学不会黑道的手腕,如果可以,我会让你死在这张床

    上——我真会切断你的命根子!”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在唬人。

    “夜瞳——”这女人现在是十足的毒辣!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她尖锐地叫着。她突然伸手握住他的,并细细观赏把玩。

    水谷旭傲立即展现他的雄风,夜瞳的脸上交换着纯洁与放浪的风情。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觉得它还颇可爱的,虽然昨夜它让我领悟你的无能。我

    相信你将是我见过最逊的一位,以后我生命中的每一个男人,都比你好一万倍。”她由口袋

    中取出好几个保险套,在他面前晃啊晃。“我要跟你说再见了,今夜,我会在藏桥清原的怀

    中,我答应要做他的女人!”她想了想电视剧的“措词”。“就是你们男人常说的”情妇

    “!”

    当夜瞳说这句话时,水谷旭傲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愤怒加起来,也及不上这一剎那的

    千万分之一,他丧失理智地狂喊:“你敢……你敢……”

    这真是她报复的手段?比将他千刀万剐还更让他泣血蚀骨!

    “从你赶走我又让我没有工作,用以胁迫我和你离婚,到我把小丑撕扯成两半及取下十

    字架项链,以致离弃了天主后——我再也没有任何不敢做的事。”

    这是她现在的“人生”,夜瞳绝对是堕落的撒旦。然后,她松了手,温柔地为他盖上被

    单。

    她跳下床,走到漂亮的玻璃桌旁,取下他放在桌上的皮夹。“哇!这么多张签过名的即

    期支票,谢谢你的慷慨。”她对他挥挥手,保证说:“我现在确定,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这位

    大手笔的富豪。”她不忘对他做个亲吻的手势道别。

    她打开大门,藏桥清原立即走了进来。他铁青着一张脸面对水谷旭傲。

    夜瞳清晨离开水谷旭傲后,在走廊间听到奇怪的声响,她好奇地打开其中一个房门,发

    现藏桥清原被捆绑丢弃在角落。

    她立即替他解开束缚,问明原委后,两人才知被设计了,藏桥清原在夜瞳耳畔说了个计

    划,准备为两人报仇,夜瞳毫不考虑便答应,于是她又悄悄溜回房间布置一切……

    而躺在床上的“牢中之龙”水谷旭傲,虽危难当前却还是尊贵不减,不可一世。

    藏桥清原居高临下地注视他,大笑道:“原来黑道霸主也不过如此,我和夜瞳站在这儿”

    算计“你,而你却睡得像死猪似的,任我们将你五花大绑。小心,你的霸主地位会岌岌可危!”

    水谷旭傲沉默不语。但他将爆发的狂怒非常明显。

    “我佩服你抢女人的工夫,竟然派人在电梯内偷袭我,把我绑在另一个房间。

    你“代替”我买了夜瞳的初夜。不过,在这文明的时代,如果男人还在意女人是否处子

    之身,那他就落伍了,小心你死板的传统脑筋,会被时代淘汰的——别以为你这样就赢了!

    “藏桥清原亲密地搂住夜瞳。”我从来不在意女人的过去,我只在意现在我对她的爱,你只

    得到她的初夜,但是,我将会得到她以后的每一夜——如果你够聪明,你会知道你是最大的

    输家!“

    他意外地昂首阔步走向前,低头在水谷旭傲的耳际吐露崩天的恨意道:“谢谢你让我度

    过”寂寞“的昨夜,这笔债,我一定会还!还有东京合盯那块地——随时小心你的背,你的

    背是没有长眼睛的。”

    藏桥清原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离去,当然,他的手紧紧地搂住了夜瞳……

    ※※※水谷旭傲是在三浦友光出现后,才解脱夜瞳缠在他双手的腰带。三浦友光看见主

    公的狼狈样,又注意到主公的脸上有许多抓痕——昨夜……他心中有许多疑问,但他识相地

    没有多问。

    水谷旭傲抿着唇,那样子真是吓人。他火速地穿上和服,心中想着如何再抢回夜瞳。他

    的目光不经意瞥见洗脸槽旁的项链。他将它握在手上,他知道这是夜瞳结婚时挂在颈上的十

    字架项链。

    夜瞳竟连这十字架也不要了,她现在心中,真的只愿享受堕落?

    水谷旭傲紧紧握住这项链,心力交瘁地走出来,眼眸又撞见白被单上的殷殷血迹……他

    顿时感到一阵昏眩——“主公!你要紧吗?”三浦友光急忙扶住水谷旭傲。

    水谷旭傲坐在床沿,叹息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累……”

    他真的觉得好累,而且是精神上的疲乏,就在夜瞳今天离开他之后……

    ※※※离开饭店,黑夜瞳到银行办完事后,就和藏桥清原分手。藏桥清原聪明的不过问,

    只是顺从地送她回家。

    黑夜瞳手里握着一本存折——里面的存款完全是与水谷旭傲一夜情的酬劳。

    从她面无表情的脸上,实在看不出她真正的心情及想法。

    夜瞳看着存折内的天文数字,想着缠绵的昨夜,身体的不适还不及心中的伤痛。原来她

    当真还爱着他,否则不会轻易在他怀中失魂。也许在她听到“水谷旭傲”这名字时,就已爱

    上了他,更注定了此生要沈沦在这场情爱风暴中。

    但爱了又如何?他会珍惜吗?夜瞳再也无法承受他无情的打击,只能选择藏起爱恋,强

    迫自己坚强,继续用美丽养活自己,同时筑起与男人间冰冷的无形墙。

    白丽花在家中等她。一见夜瞳回来,自然表现出关心。“你还好吗?”白丽花注意到夜

    瞳奇怪的表情。“坐下来休息一下,你现在双腿间一定很酸,我买了一些补汤,等一下炖给

    你吃——”她当夜瞳是自己的亲妹妹。

    夜瞳将手中的存折,放在白丽花的手中。“给你!我希望你将来能做一流的声乐家。”

    “你疯了!”白丽花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用力将簿子丢在床上。“你讲这句话是什么意

    思?你答应过我要一起去维也纳,你不能食言!”她啐嚷。

    “不,不——”所有坚强的面具都已卸下,夜瞳虽然平静,却显得如此可怜;她无法再

    遮住她柔弱的一面,流露了无限的哀伤。这是真实的她——一个脆弱无比,像玻璃般易碎的

    女孩。

    白丽花激动地抱住她。“告诉我,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打我、骂我,都是我擅自作主给

    你出这烂点子!我完全忽略了你与我完全不同——”白丽花有感而发道。“你是圣洁的,而

    我是卑下的。我不得不承认人的命各有不同,你永远都不像妓女,如果真的做了,你会觉得

    自己很脏,做了亵渎、滛乱的事。你会生活在悔恨之中,我不要你跟我在一起却不快乐!”

    白丽花透彻地道。“你应该高高在上,让大家捧在手心里疼爱,你应该有个美好的未来——”

    “不要再说了!”夜瞳握住白丽花的手,诚挚道:“答应我,不要再做那种事,拿着钱

    离开台湾,好好地重新生活——”

    “我……”白丽花眼眶发红。“你最笨了啦!我跟你非亲非故,干么要为我牺牲?

    你这样无法在功利的社会生存,学世故一点吧!跟我一起到维也纳,你的愿望不是要到

    欧洲看教堂?“白丽花精打细算道。”我们的钱,让我们可以在欧洲的小乡镇生活得很好,

    那里的房子一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