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第15部分阅读
旁边的一个山坳里,地势较低,隐蔽工作做的挺不错。哭的那个种子兵正抱着那个受伤的种子兵躺在地上,旁边一个被逮着的贼人被敲晕过去了,光脚,嘴里塞着他自己的臭袜子。这些种子兵好调皮啊。
一个医生快步过去对受伤的种子兵查看,他右肩榜那插入一把尖刀,入肉不是很深,但失血过多,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医生抬头对连浩东说:“需要立刻拔刀和止血,他失血太多了。”
连浩东点头道:“好!你们尽快手术!”
“可,现在来不及上麻药?”医生说出自己的担忧。
连浩东微笑道:“没事!拔刀吧,他抗的住。”
连浩东知道这个种子兵叫王彪,猛虎一样的人,从东北野战军过来的,他的长项是速度和爆发力。看他受伤如此重,想必是跟贼人有过近身搏击,受伤的原因应该是为了活捉这些贼寇。
医生已经搭起了简单的手术台,王彪在刀□的片刻给疼醒了,他张嘴想大喊,另一个抱着他的种子兵便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了他的嘴里,于是俩人都开始呲牙咧嘴的疼,受伤的王彪昏过去。抱着他的种子兵等王彪上好药后才把胳膊从王彪嘴里的抽出来。
这就是战友情!那刚硬冷酷的外表下的一腔热血!那危机牺牲的无畏精神!一起抗枪,一起吃苦、一起作战的好哥们。
连浩东吩咐两个备战战士将敌寇押解回去,又让两个医护人员护送王彪回z市的军医总院,势必将战士的伤势控制在最轻的范围内。
他拿起手电对着剩下的备战人员说:“其余跟我走。”
连浩东带着一队人便朝山包的深处行去。一个时辰的时间,他陆陆续续的见到了很多被抓的贼寇。有的人被生擒后,主动提出了投降,他害怕自己遭受酷刑。只要我方善待他,他愿意提供部分消息给我们。
从刚才被俘虏人的嘴里得知,这次他们来了十八人,两名狙击手。但从目前他收到的消息的来看,已经干掉十五个人,其中一名是狙击手,那还有三个人呢?这三个人里有一个背箱子、一个人是狙击手,另外一人身份不详,不是他们的头就是对此地特熟悉的带路人。
连浩东知道,这里是中国边防交界地带,总会有些不明国籍的人做些不本分的事情。他们眼里没有国家荣誉感,只有金钱。
夜晚,更深露重,金少阳在解决完那名狙击手后便又去寻找新的目标。半个小时前,他和另外一个狙击手同时发现对方,并展开了激烈的追逐,一个在路的这侧,一个在路的另一侧,一直在较劲,谁先暴露目标谁就输了。
漆黑一片的树林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听常驻森林的人说,有猎食者的时候,森林都会格外安静。从前不时有小兔子、小田鼠啥的动物跑过,现如今全部空荡荡。只有偶尔受惊的鸟群飞过,哗啦,哗啦,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响亮。
他爬上一颗大树,蹲在树杈上,举起自己手里的88式58狙击步枪静静的来回扫描,等着那个神秘人的出现。
金少阳在的位置正好是个“y”字口,就在他静待敌方出现的时刻,隐约听到路的另外一侧来了人。心里一惊,如果是敌方,立刻击毙!但如果是我方人员呢?暴露在敌方的枪口下,那可就凶多吉少了。还有,如果是附近的老百姓呢?万一引起慌乱,可就坏事了。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必须要先出洞了。
他想到一个办法,叫打草惊蛇。
他拿出别在腰里的尖刀,偷偷的折下几个树枝,用力的朝行人来的相反方向投去。那个树枝刚出现,他就看见那只树枝被碎尸了。好枪法!他心中不禁感叹一声。
他基本已经摸到了那个人位置,从兜里掏出一个照明弹朝对方投去,就着这强光,他看到隐藏在蒿草里的那个狙击手,拉动扳机,立刻开枪。对方左腿中枪,身体却并没有减速,而是迅速的躲到树后。然后狙击手立刻朝着来人的方向开了一枪。
看到这个情景,金少阳也不管自己暴露不暴露了,对着来人的方向,大喊一声:“赶紧趴下。”
晚了!一声尖叫划破寂静的夜,有人倒地。
金少阳知道,这不是他的战友,应该是附近的百姓。不能让那个贼寇再猖狂下去,照明弹留有余烟,他从那微弱的光里看到了那个人隐藏树后的身体,那人手里的枪也正在扫描他。那边受伤的好像是位老人,现在哀嚎的撕心裂肺,没有时间了,如果不解决了对面的人,老人家估计要活活的疼死了。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描写正儿八经的战场,真有点力不从心!
☆、第四十八章48
第四十八章
金少阳镇定的瞄准那名狙击手,目标是头颅,拉动扳机,再开一枪,正中目标。那人可能也没想到金少阳的速度会这么快,这慢了两秒钟的时间竟然丢了性命。所以说,抢占先机是多么的啊。
金少阳没有去管对方,而是去了受伤的老头那里,掏出手电筒一照。这老头身着的是少数民族的衣服,应该是附近山寨的人。身旁一个竹篓,里面放着很多新买的日用品,现在全散落在地,他正捂着刚受伤的胳膊,胳膊上鲜血直流啊。
金少阳松一口气,老天保佑,刚才那枪,打偏了。
老头见到执枪的金少阳吓得赶紧往后挪身子。
金少阳将枪放一侧,解释道:“大爷!别害怕!我是解放军,正在执行任务!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吗?”
老头知道这附近有驻军,也没有后退,半信半疑的看着金少阳。
金少阳近身查看,那个子弹擦着老人的肉穿过去了,没伤到骨头,还好。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简用药包,在老人受伤胳膊的上面扎了个布条,再撒了些金创药粉,用白纱布包了几圈。金少阳害怕他年纪大撑不住长途跋涉,便自主的要求背老人。
他背起老头往回走,跟老头解释道:“大爷!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要撑住了啊?”随扛起枪就往聚集地走去。
他给连浩东发信号:“请求支援!有人受伤!位置是东南方向,完毕。”
连浩东离他的位置约二十分钟的步行距离,听见受伤俩字,他似乎很紧张,便道:“收到!请继续坚持,敌方可有消息?完毕!”
金少阳说:“击毙一名狙击手,请尽快派人过来。”
死了?连浩东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带领着手下的人加快脚步,现在就剩下两名贼寇,不知道藏匿在什么地方?很可能就在他们周围。他下命令:“快速前进。”
金少阳背的很吃力,别看这是个老头,其实壮着呢,那粗壮的大腿,那唏嘘的胡渣子,还有那熊一般的背,哪哪都显示出了力量。金少阳掂着老头的重量,估摸着最少一百八十斤,比他们平常训练的木桩子可要重的多。真是后悔主动背他了,他这体格估计一时半会死不了。
如果背的是一个同重量的石墩子,那也没啥,主要是这老先生乱动知道吗?还说着一口说数民族的外语。金少阳又不能把他扔下去,只能缓步前行,急的一身汗。
现在接近深更,乌云散了后,月色亦如前两日陈晓瑟邀请连浩东看星星那晚般光明。一个大兵背着一个壮老头艰难的在山坡上走着,将俩人的影子拉的格外长。金少阳要先上,然后再下,翻过去这个小山包才是那个小广场。
老头一直聒噪着金少阳的耳朵,让他根本无法听到周边的状况,可他又不好让老头闭嘴,只能期待这一路平安。这祸追根究底怪谁呢?老头的哀嚎声成了敌人活动最好的屏障,在他们身后一个手举尖刀的敌寇便要对他们行刺。
今晚的月光好啊,金少阳看着地面上自己苦逼的阴影真是格外强壮,但旁边另外一个身影是什么?手里还拿把尖刀?
坏了,是敌军。他双手抱着老头不能撒手,只能用腿了,一条腿出奇的快,正好踢到敌军人的裤裆那,那人疼的“哎呦”一声,弯腰加紧双腿。这一弯腰啊,那本来对着金少阳脖颈的尖刀突然下滑到某人的大腚。
老头一直在金少阳的后背上趴着的身巴骨,犹如吃了农药的大鹅般直立了起来,今天怎么那么倒霉,这胳膊还没好,腚上又挨一刀。老头嚎叫了一声:“你个龟儿子,居然捅你老子的屁|眼……”
连浩东正巧赶到,看到了刚才的一幕。他打起作战时特有的手势,让战士们停止前行。举起手里的狙击步枪,瞄准金少阳他们连开两枪,正中目标。三秒钟的静止后,目标们轰然倒下。
同时倒地的有三个人。刚拿刀的那个敌人,树后隐藏的敌人,还有臂上挨一枪,腚上挨一刀的老头。前两位是被击毙,后一位是被吓的,据老人后来的回忆,射枪的这块头比背他的块头靠谱多了。
金少阳看着从身边嗖嗖而过的子弹震惊了。从人群的夹缝中穿过直接击中地方的手腕,是很可怕的事情。但如果接连的是两个夹缝呢?大家都知道,一个缝里定点就已经很难,那从一个缝里开一枪接着又从另外一个缝里再开一枪,何其刁钻的奇枪法啊。
这说明连浩东的军事技能同他的床上技能同样彪悍。
连浩东放下枪,背对着身后的战士一挥手,道:“去看看伤亡情况,小心点。”他自己呢?则朝着老头和金少阳那里去。然后又指使人将老头抬上担架,腚上插着刀不能躺,只好脸朝下了。连浩东对抬担架的人说:“找个平台的地方,先把刀拔了吧?”
随军医生看了下伤口说:“他失血不是特多,可以坚持,没事的。”
老头一听急了,脱下一只鞋来用鞋底对着那医生一拍,骂道:“你个龟儿子,龟孙子,你爷爷我都快死了,居然不想给你爷爷看病。”
医生挨了这么一鞋底直接愣了,这?老爷子很有种吗!金少阳也好奇了,刚明明还说本家外语的老头居然说起了普通话?金少阳走过去,给老爷子解释:“大爷!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不给你看病,而是要去医院给你看……”
老爷子骂道:“要你管!你个龟儿子才不是个好鸟,要不是你那一脚,老子的腚能被扎吗?”他抡着鞋底要抽金少阳。金少阳身手好啊,轻轻的一跳,就躲过了。这老爷子,看他就是不顺眼,跟连浩东一样,处处找茬。话说,人家一个四有好青年,这是招谁惹谁了啊?还是识趣的躲开吧。金少阳很郁闷!
身后几个战士“噗呲”一声笑了。这严肃、残酷的战争场面被老爷子这么一搅合了,居然成了一场搞笑的话剧?
这一笑,老爷子更恼了,便又开始拍打抬着担架的小战士。
连浩东叹一口气,近走上前,安慰起老人家:“老爷子,我是他们的首长,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老爷子攥住鞋停止打人,知道眼前的人枪法了得,刚才他看到就是眼前的这位首长救了他。便问:“你是他们的首长?”
连浩东点点头。
老爷子说:“好吧!我信!”并不是真心的佩服,因为他自己也算半个练家子,要不体格怎么那么壮呢。
连浩东说:“在这里做手术,什么设备都没有,容易出问题。尤其你刀这个位置,处理不善的话,可要感染的,到时候流脓淌血,剜掉一块肉都很可能,这地方要没了肉?……”连浩东嘴巴一抽,摇了摇头,没继续往下说。
老头听完,一抬头对着抬他的人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想我死啊还不赶紧去医院!老子要是真被剜掉一块肉,就天天坐你们家门口哭去……让你们讨不上老婆子。”
那名军医见机,赶紧说道:“那,快走,快走,都听老爷子的。”
打发走老爷子,连浩东便和金少阳还有陆续赶来的种子兵们去查看那些被击毙的敌寇。连浩东问起金少阳:“那个箱子打开了没有?”
金少阳说:“没有!”
连浩东开始连线林庭锡:“箱子打开过吗?”
林庭锡说:“刚拆弹组已经看了,说不是定时炸弹,正在等你的命令打开看呢。”
连浩东说:“我们马上回去。”
十八个武装分子被全部擒获,死亡三名,重伤十四名,其余一名做了降兵。缴获步枪十五支,狙击枪两支,手枪十八只,军刀十八柄,另有两枚spike小型的导弹,就是他们用箱子背的那两支。这种导弹体格小、方便于携带。适合近距离打击目标,并且命中率极高,由于短小精悍,被世界很多武装分子青睐。
返回基地后,海军陆战队一旅的王旅长对秘书说:“给北京致电,请求处理方案。”
安全局到了第二天才给回话,想必都是商议了很久。王旅长拿着回复意见,意境深远的看向连浩东:“上面让我们封锁消息。”
“还有吗?”连浩东觉得应该还有其他的内容。
王旅长将文件往桌上一扔,指着文件对连浩东说:“查明原因后,再来汇报,被击毙之人要彻查他们的身份。”
连浩东点头明白,回答道:“是!”他转身要离开。
王旅长又说:“等会!有点事情要问你。”
连浩东便又走了回来。
王旅长便谈起了这次的实战演习,他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这次训练你也太大胆了,这种实战怎么可以列入训练的内容。”
连浩东一路铿锵:“训练、演戏、实战都一样的残酷,所以没有什么不可以。”
王旅长叹口气:“亏你想的出来,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听说失踪了一个种子兵?可有消息?”
“已经派人去搜索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连浩东也正揪心这事呢。
王旅长已经开始下命令了:“务必找到人,还必须是活的!”
连浩东立刻回道:“是!”
☆、第49章
第49章
王旅长嗯了一声,神情一转,缓和很多,道:“总结下来,这次做的还不错,值得嘉奖!对那些立了功的人,该奖励就奖励,也给你记一功。”
连浩东歪嘴一笑,挺起胸膛说道:“为人民服务!”
王旅长真想给他一个扫腿,这什么跟什么啊蹬鼻子上脸还!上级领导呢?都是这样,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皮鞭和蜜糖同吋兼用。
连浩东从王旅长那里出来后,便直接去了黄石半岛,他很担心失踪的那个战士啊。这地方的山虽然不是很髙,但杂草多,而且雨水也很多,沟壑遍布,那有那枳水坑,真要小心点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在咋晚的山里展开开了地毯式搜索,不放过每个沟,每个坎,水坑里也都让人下去摸了,都没有。连浩东问:“你们昨晚谁最后跟他在一起?”
一种子兵说:“是我跟他在一起的,我们约好在前面的坟场见面,后来我等了他很久也役来,以为他提前走了,于是我也走了。等到集合的时候,才发现他一直役回来。”
连浩东说:“带我们去你们约好的那个坟场看看。”
种子兵一指,道:“就在前面。那地咋晚上就己经搜了,没有人。”
连浩东:“再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有最新的线索。”
这是个朝北的山坡,立在上面的墓碑随着山坡走势,层层跌落,也没多少个墓碑,几十个吧,能数得过来,应该就是附近村民的坟地。
连浩东站在山顶最髙的石墩上往下瞻望,能看到对面山寨隐在密林里的灰瓦飞檐旧宅。他从石墩上蹦下来,问起这些人来:“有役有去问问山寨里的人呢?”
有人回答:“己经有战友过去了,但还没回来。”
连浩东说:“挨家挨户的访问也是需要时间的。多派几个人去,把山里的这两个寨子都问问。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连浩东还有其他的事情,医院里正躺着很多在生死线徘徊的英雄们呢,他必须去看看,他要保证他们每个人都平安无事。
2市解放军总医院。
所有伤员都已经做充手术,包括那些战俘。战俘的病房是单独的一个楼房,这里是个单独的小院,建筑外形非常像监狱。所有的门和床都焊着铁栏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让你插翅膀都飞不出去。除非你像香妃一样,变成蝴蝶飞走。
有幸进这里面来看病的都是特殊人物,不是重犯就是俘虏或者间谍。关押这些人的地方在二层,每个房间门口站着两个带枪守卫的特种兵,连浩东走了过去,隔着窗户往里看,问道:“他们事多吗?”
门口的战士说道:“大便两次,小便五次,进餐三次。
连浩东点了点头,拍了拍小兵的肩膀走了。这帮人,养好伤后看爷怎么处决你们。连浩东出去后,赶紧抽了一根烟,要不一会进了病房可就不能抽了。
他一踏进他自己兵的病房区,就听到一老汶的大嗓门,说着少数民国的外语,激昂着的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他站在门口敲敲门,老爷子的脸由靠窗户那翻过来,黑豆似的大眼嵌在黑铁似的脸上,看着连浩东问:“什么事情?”
连浩东进门后自亮身份:“我就是咋晚送你来的小连,他们的领导。”他用手指着在一旁扫地的小战士。
想是将脸上的油彩洗干浄,老头役认出来。没想到,洗干浄后再看这个汶人军官,竟然这么年轻,跟昨晚是一人吗?听声音确实是他。他哦了一声,表示认出来了,便问:“我要住到什么吋候呢?我刚才要出院他们不让,非要留院观察啥子的。”
连浩东蹵眉,没见过这么心急的老头,安慰道:“大爷!刚做充手术的人,最少也要留院查看三天,您还是耐心地再等等吧!”
老头又开始骂道:“这帮龟儿子啊,扎哪里不好塞?非要扎老子的腚,让老子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蹲个茅坑都扯的腚疼。”
小战士笑点低,害怕自己笑出声来,再挨一顿臭骂,只好默默的咬着牙挥着扫把跑了出去。连浩东压得住场,便说道:“扎您那里都不好,您说呢?”
老头的嘴哆嗦了一阵,问连浩东:“昨晚背我的那个昊小子去哪何了?”
连浩东知道这老头是跟金少阳记上仇了,只能说:“他保护群众不周,犯了军纪,我将他关起来了。”
老头很解恨,另外补充道:“对!就应该让他关黑屋!然后再放两条狗和一窝马蜂进去!”估计老头将金少阳恨透了。
手机来了电铦,是基地打来的,想必有事情。他跟老头说了声抱歉,然后出去接电话。电话接充,他松了一口气,那个战士终于找到了。果真是被那些山寨的人捡去了,据说他们赶到前,这位小战士正要被扔进锅里炖,幸亏去的及吋啊。不过,要煮他的的那位老乡却说自己是位神医,那锅饧是药饧,现在正在给他治病。
种子兵们将人家的锅一脚给踢碎,指着地上的证据说:“你家药饧里放葱花、大料和木耳啊?还有这酱油和盐。”
最后人家大夫急了,大声吼起来,说:“这是中药,这是中药。”
捡起一个‘木耳’解释道:“这叫川穹。”
又捡起一个‘大料,说:“这叫肉桂。都有活血化瘀的功效。”
转身拿过‘酱油,和皙说:“这是我自制的跌倒损膏和磨成粉的当归……”
终于解释清楚。不过,这可盛人的大陶盆却被他们踢碎了,人家中医一直吆喝着让他们赔偿
总之呢?顺利的救回来了。那个种子兵呢?也役啥大问题,就是那晚上踩空,头朝下翻沟里了,然后又从沟里滚到了山寨晕了过去。神医一早出去釆药,路过山神庙的时候,在庙前面的供桌底下发现了他。
连浩东抚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但人平安就好啊。他跟老头瞎扯了又一段才离开。老伯告诉他,他是那个山寨的寨主,也可以称呼他为族长,那天蹿出山寨到周边的一个镇上赶大集,回来的路上遇见一给他算命的道士,拉着给他算了一挂,说他今年必得贵婿,他一髙兴,就请人家吃了顿饭,导致的误点,天黑前没赶回家。
连浩东好心告诉人家:“什么时候选女婿的时候可以给他打电话,他带着礼品去祝贺。”
老头觉得这小伙子贼拉好。
连浩东出来后,直接去了停车场,他今晚想跟媳妇一起看星星。他刚发动车子,右侧车门就被打开了,坐进来一个人。此人说:“想着弟妹做饭铁定好吃,我这肚子里的馋虫啊,叫了两天啊,你说怎么办吧?”
车后座冒出四个人头来,说:“教官,小王说嫂子长得可漂亮了,让我们看看呗?”
连浩东看着这一群自来熟,只说了一句:“走!带你们去见识一下!”这人的毛病就是永远不替陈晓瑟着想,总是随自己的性子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媳妇不是应该被私藏的吗?不是吗?
人也找到了,受伤的也都做充手术了,伤病也控制住了,他应该髙兴,必须髙兴。打开车上的重金属音乐放起来,叮叮当当。林庭锡将音乐给他关上,说:“太闹了,我的心脏受不了。”
连浩东再次打开,说:“人老了就坐车后面去。”
林庭锡抗议,说:“我就比你大一天,我老什么啊?”
连浩东说:“哦?我忘了。”
你说,这话说的气人不?
连浩东给陈晓瑟打电话,想告诉她晚上要带人过去。可电话响了好几遍都没人接,这丫头去哪里了?
林庭锡说:“哎,哎,你不会为了不让我们去,专门拨的空号吧?”
连浩东说:“你怎么知道我刚打的是老年活动中心。”
林庭锡:“……”
到了社区,一行人下车,将塞在肩章底下的帽子拿出来,正正经经的带上。这见弟妹和嫂子怎么说都要衣冠楚楚的吧?
连浩东再打电丨舌,还是没人接。打到单位去,人家说她到点就下班了,早走了……
人群中,陈晓瑟抱着自己的双肩背正在给其中一只大公鸡加油,非常的带劲。看着人家鸡被戳的很厉害,她都会投点钱过去安慰一下。要说,她不是没钱吗?哦,对了,她现在拿着人家连浩东的银行卡呢。
苜先,她把自从遇见连浩东后损失的钱累计了一下,从人家卡里将得出的这个数转到了自己的卡里。所以,她重新恢复她半个散财大爷的身份。这不是有钱了吗!
老板给她的位置超好,因为她是撒钱最快的那个,只要她一撒钱,其他人也跟着纷纷撒。最后老板还商量着免掉她的钱,只要她继续当托就可以,她想了想同意了。摊主是个少数民族的人,整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玩意,今天斗鸡,明天斗狗。据可靠消息,后天还斗蛇,这让陈晓瑟亢奋的不得了。活了这么大,还役见过斗蛇的呢?
小王和一群人寻了半天,终于在人堆里找到了她。带着白色棒球帽,穿一身淡粉色卫衣,抱着怀里自己的红色双肩背正在安慰旁边受伤的鸡,声音挺小,说:“鸡啊鸡,你可是公的,所以呢,公鸡吻公鸡叫搞基,这样是不对的。你应该把对方当抢你妞的情敌,使劲啄它才对!”
小王乐了,拍了下陈晓瑟的肩膀道:“嫂子,你怎么跑这来了?”
陈晓瑟赶紧回头,眼睛一眯,哎呀,终于看到熟人了,这不是小王吗?她惊奇的问:“你也来看斗鸡啊?来来,坐我旁边。”
小王咳了咳,说:“不是,我是来找你的,我们队长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
啊?!她刚看的太尽兴了,居然役有听见电话响。拿出来一看,十几个未接电话,惨了,这可怎么办啊?他俩钻出人群,陈晓瑟已经看到连浩东迈着大步朝她走来,一个眉毛髙,一个眉毛低,很生气的样子。跑吧?抓住肯定会挨揍。不跑?估计也会挨揍。那只好这样了。她伸开双臂,迈开大步,朝连浩东奔去,走到跟前,主动抱住他,黏,黏,黏!
连浩东那黑着的脸立刻就役了怒色,反而肉麻的揑了揑人家的脸蛋,柔腻的声音问着:“怎么不接电话啊?”
陈晓瑟用脸擦着他的前胸说:“我在看斗鸡呢。我以前都没见过,可好玩了。”
连浩东抬眼去看,是苗族的那些游走艺人,南方很多的,想是她在北方没有见过而己。
这林庭锡歪在车上,半张着嘴看愣了,只觉得自己胃里是翻江倒梅,连浩东居然有如此马蚤包?这黑面阎罗除了说话噎人外,其余时间基本都摆着个臭脸啊。
果断是百炼钢化绕指柔!有人甘愿纵容,有人侍宠而骄!
连浩东牵着陈晓瑟的手过来,那其余的三个兵蛋蛋第一次见陈晓瑟,羞得脸都黑里透红的,摸摸脑袋,然后齐喊一声:“嫂子好”
陈晓瑟挨个看过去,连浩东赢了!因为他的脸跟比这些人起起来那可白太多了。她一点也不害羞,大方的回着:“你们好!我叫陈晓瑟,你们还是叫我姐吧。”
还是喊嫂子吧,因为他们教官一直微笑着看陈晓瑟,这是他们从来都没见过的表情啊。要说训练的那两天,他们每个人至少挨过他五脚,这突然笑成这样,他们很不习惯。
林庭锡上前一步,说:“弟妹啊?要不是提前知道你的年龄,我还以为你是一髙中生呢。”
这应该是夸吧?陈晓瑟害羞了。
连浩东对邢些种子兵说:“你们陪她去菜市场,买点你们爱吃的菜,让她给你们做。”
什么?做饭?让我?陈晓瑟震惊了。话说,她己经很久没下厨房了,这能行吗?这些小战士挑菜的吋候说:“嫂子会做山东菜吧?我们好想吃你做的家乡小炒菜。”
陈晓瑟说:“当然会,你想吃什么?”
这三兵蛋蛋拿了一小捆山东章丘的大葱说:“这葱要搭配大酱或者煎饼才好吃,这里的饼不好吃,你还是我给们做个葱爆竿肉吧。”
陈晓瑟愣愣的看着这一出戏静静的上淸,揑着手里的拳头,喑暗的骂着连浩东:“明明可以去饭店吃,为什么偏要折腾她?”
三兵蛋蛋可是兴奋,挑了一大堆他们爱吃的东西。
在厨房里的陈晓瑟眨巴着眼睛看连浩东,希望他能帮她一下。连浩东会意领悟但却役同意,说:“少放盐啊,林队副是江浙人,口昧轻。”然后就不再搭理她了。
陈晓瑟一看,生气了,咣当关上门,一个人忙活起来。
那些小兵们本来还一个个正儿八经的坐着,见连浩东进了客厅,就一会全溜到厨房去了。无论怎样,看谁也比看连浩东强啊。
这些种子兵下手真是没轻重,削个莴苣吧,给削成了胡萝卜那么细,还是没发育好的。削个土豆也给削成鸡蛋大小。
☆、50
第五十章
这一看就没在炊事班帮过厨,或者帮厨也是帮忙喂猪的那号人,最后这些巧活还得陈晓瑟自己干,她把这几个碍人眼的兵蛋蛋给轰出去了。
林庭锡说:“你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地方就不担心?”
连浩东说:“那有什么办法?把她放到北京我更不放心。”
林庭锡拿起一根烟来问:“能抽烟不?”
连浩东说:“去走廊上抽吧。”
他们一走,那四个兵蛋蛋就开始抢沙发的位置和遥控器,第一个先扑过去的已经被压成了馅饼,嘴里喊着:“把你的屁股给我拿开!不拿开我咬你了啊……”
这开阔的大阳台上非常漂亮,装修的像个小茶室,也像个阳光房,摆了两张竹篾的躺椅,中间还有一个类似小茶几的方桌。地面铺的是细细的鹅卵石,还有一半是打了防水铺了瓷砖的水池,可以养养鱼啊什么的。
林庭锡躺下后,舒服的伸伸老腰,翘起将腿搭到躺椅的脚蹬那,赞叹一声“我说,队长大人,你怎么那么会享受啊?”
连浩东递给他一只烟,自己也拿出一根,说道:“我整日这么累,难道就不该享受一下?”
林庭锡顿时被噎住了。要不是连浩东是他的上司,他肯定会拍他脑门子一下,说一句:“贫嘛贫!”可他觉得这个房子对于连浩东的身份和背景来说,太简陋了些。于是便问:“我记得这个楼的顶层是个小三层的复式,还有一个大大的花园,你怎么不要那个?”
连浩东吐着烟丝,说:“那个已经被咱司令员要走了。再说,我是他的手下,用跟他同样等级的房子说不过去啊。这个房子要不是小丫头来,我也不要。”连浩东并不喜欢红三代这顶帽子,他一直都喜欢低调行事,也害怕成为别人嘴里的纨绔子弟。那个房子,如果他想要,比要这套房子也多不了几句话。
林庭锡说:“这个房子你住不觉得小啊?”他去过连祁山的香山别墅,那叫一个大,气派啊。
连浩东说:“小丫头这还住不习惯呢,她晚上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都不睡主卧,说什么觉得那里空落落的,。”
林庭锡叹口气说:“是吗?看来胆子挺小啊,那你可要经常来回跑了。”
“是啊。让她跟我去基地住,指定会闹翻天的。”她一个人都能玩出花样来,那一群人跟她玩,她不得上神九啊!连浩东狭隘的腹诽着陈晓瑟。因为现在他挑选的这群人会玩飞机,会玩舰艇,会卫星监控,会导弹发射……
林庭锡转头对着在客厅里傻乐的兵蛋蛋说:“去看看你们嫂子的饭好了没?”
“是!”这四个人又争着去厨房看,门居然上了锁。小兵就在外面敲门问:“嫂子,让我们帮你吧。开门!”
陈晓瑟回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哇!真贤惠!林庭锡觉得这媳妇真好,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一个小时后,大家终于等来了美食!一人一大碗夹生米饭,一人一小盆土豆炖肉。中间摆了八个大碟,除了酱油西红柿炒蛋,和凉拌还在蠕动的生墨鱼能看出样子来,其余一律黑漆漆的。
这六个老爷们看愣了,这就是她忙活快两个小时做的饭,太有创意了。
话说他们训练的时候吃过生肉,吃过蛇,也吃过田鼠,已经创了目前人类的饮食记录。但无论怎样,那些东西他们知道是什么材料啊。可这些菜,谁知道是放什么烹出来的啊?所以均不敢下筷子。
陈晓瑟非常热情的让着大家:“快吃啊,吃啊。”
林庭锡说:“弟妹啊,这菜式很做新颖啊,不错。”
陈晓瑟立刻笑靥如花,说:“过奖,过奖。”
夸归夸,可总是不敢动筷子。连浩东不愧是见过市面的人,直接夹了一口酱油西红柿炒蛋放到了嘴里,吃的很香,嚼了嚼咽了下去。其他人看见主教官都吃了,他们就不得不吃了。而且,不仅要吃,还要吃的多,吃完还要夸。不过吃进去,真跟喝酱油差不多,齁死个人。
连浩东每样菜都勇敢尝试一遍,其余人跟着横扫一遍,吃的那个香啊。
陈晓瑟吃惊的嘴一直合不上,因为这些菜她故意一半多放盐,一半不放盐,目的就是让他们吃这一回不想再吃第二回。
这些人吃了哑巴亏也不好意思说,是他们自己要来蹭饭的。人家不会做饭还硬逼着人家做,活该遭这报应啊!
连浩东看着每个人都吃的那么欢畅,问道:“你们觉得好吃吗?”
其余的人闷着脸,点头道:“好吃!好吃!”
连浩东已经品尝完最后一道菜,放下筷子说:“吃不下了,太难吃了。”
他骗人家吃了半桌子菜,后来居然说难吃?玩人吗不是!那几个战士彼此看了看,以百米的速度跑出去抢马桶。
陈晓瑟也愣了,她没想到这些当兵的这么实诚,明知道有毙命的可能,却依然拼命吃。她内疚了,也心疼了。主动站起身来,说:“今天,真的很抱歉,这顿饭我请,去饭店吃吧。”声音越来越小。
林庭锡倍给面子,夹了一口黑碳,使劲嚼了嚼咽了,说:“弟妹好想法,不愧是做设计的,居然能够想到乱煎这一招,真是千古第一人啊。”可实在也吃不下第二口,也撂下了筷子。
她憋着嘴想笑,但总算忍住了。
连浩东从钱包里将所有的现金掏出来又拿出一张医疗卡,对那几个兵说:“对不起,医药费我包了。”
林庭锡将钱扔给小兵,却把卡还给连浩东说:“这顿饭钱,我们收了,这个卡就不用了,这点东西跑两圈就消化了。”
林庭锡一怕连浩东的肩膀说:“我们打搅的太久了,还是告辞吧。”他朝着陈晓瑟一笑,很真诚。
陈晓瑟要去送他们,林庭锡赶紧说:“弟妹留步!千万留步!千万留步!”这女版连浩东他们以后还是尽量少惹吧。
连浩东出门去送她们,紧张的陈晓瑟站也站不住,天啊,她居然惹了他的同事,他会不会杀了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