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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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晓瑟又说道:“时时刻刻都爱!”

    连浩东回应着她的表白:”丫头,只要我活着一天,我的心和人全都是你的,你愿意接受吗?”

    他的心?他的人?难道,难道这是他对自己爱的承诺?陈晓瑟含着泪花,回吻他,说:“我接受,我接受……”

    多好的媳妇啊!一声怒吼,将自己攒了半年的精华尽数she到她的体内。

    陈晓瑟被□那股热浪激的打了个颤栗。

    连浩东抱着可人沉沉的睡去。他实在太累了,几天几夜都没好好休息,回来后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现在又干了一场,不过,这累也累的高兴。

    媳妇是柔软的,温暖的,怎么摸都喜欢,欲罢不能,搂着睡觉也是享受。

    陈晓瑟在连浩东的怀里睡过很多回了,但这回真的不舒服,他竟然打了半宿的呼噜。想着他的辛苦,她也不敢叫醒他,只好自己偷偷地跑下床,到另外一个屋里去睡了。

    这整整一觉连浩东都在呼噜中度过。好吧!他太累了,好吧!他纯爷们。

    安静的夜,安静的心,一切看似都那么的安静,相爱的两个人终于重逢。陈晓瑟中间有进来偷偷看他,还偷偷吻了一下他,睡的齁沉的首长,只挣了睁眼,然后接着去睡了。

    中午十分,连浩东才从梦里醒来,睁眼看时,陈晓瑟正蹲在床上给他敷面膜,脸上自不必说,可他的胳膊、前胸上、还有那个地方全都有。他伸手要抱她,陈晓瑟瞪眼,用手指着他的身体大吼一声:“不许动!”

    连浩东没敢动,只是抬头看了着自己肚脐和老二上的那个面膜,哭笑不得道:“你这是搞什么呢?”

    陈晓瑟振振有词:“我在帮你恢复美白,你怎么能晒那么黑啊?你看,这还爆皮了。”她摸着他的左肩膀处。

    连浩东耐心的跟她解释道:“每天都顶着大太阳在沙滩上暴晒十几个小时,能不黑吗?”

    陈晓瑟叹了口气,带着疑惑问:“那为什么浑身都黑了?难道你们都光着腚跑啊?”

    连浩东蹙眉,叹口气说:“……我们有穿内裤好不好?”

    陈晓瑟吃惊,停止手里的动作,说:“只穿内裤?男人看男人?那鸡|鸡会起反应吗?”

    连浩东想抚额,被陈晓瑟按住:“你还没回答我呢?”

    连浩东无奈的回答:“媳妇,我能拒绝回答吗?”

    “不行!叫你不要动你还动,你看面膜都掉了。”

    “这个问题我拒绝问答。”连浩东再次起身要离开。

    看来,真的有鬼,她又问:“不回答就是承认了。”

    连浩东再叹一口气,面色很难看。

    陈晓瑟问道:“你为什么有这种死了亲戚的表情?”

    连浩东淡淡的回答:“因为我被你刚才的话,恶心的想上厕所……”

    陈晓瑟:“……”

    连浩东洗刷完,吃了两口备好的饭,走到客厅。看见陈晓瑟正在晾晒昨晚他脱掉的衣服,她还真的很勤快。

    衣服洗了,这代表他现在没有任何衣服穿。这?好极了,省的做的时候再脱了。从后面搂住帮他晾衣服的陈晓瑟说道:“看来,把你拎来完全正确,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贤惠。”

    陈晓瑟表示了自己的无奈:“我是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可不想自己的死因是被某人的臭鞋、臭衣服熏死的。”

    连浩东抱着她深深吸一口气:“说实话能少一块肉吗?”

    陈晓瑟点点头,表示会。

    手往后一摸,这大爷?不是,是这二爷,居然没穿衣服?汗死!她赶紧推他进屋,说着:“要死了,你没穿衣服,被人看到怎么办?”

    连浩东被她推的一路走一路解释:“怕什么?对面海上现在又没有侦查舰,头顶的卫星信号也是封闭的。”

    这块也是军队保护区?陈晓瑟不放心,还是将他推了进去,冲他伸手要东西:“你的钱包藏哪了?我没找到!我帮你订了衣服,一会可就送来了,需要结账。”

    连浩东眨巴了眨巴眼睛,双手一摊,说道:“我没带钱。”

    “没带钱?”陈晓瑟傻眼了。她记得他在北京穿的衣服都是她逛都没胆量逛的奢侈品,觉得他肯定是除了军装外,穿的都是顶级品牌,于是做主给他在i旗舰店定了一套男装和一双皮鞋,可,这二爷居然说他没带钱?

    陈晓瑟愣了三秒钟,赶紧拿起电话拨号:“您好,我是刚才定衣服的陈,那身衣服我不要了……”

    连浩东将电话抽走按断,说了句:“送我件衣服都不舍得?”

    陈晓瑟蹦着抢手机,扯着嗓子喊:“那是i啊,我哪有那么多钱!我还要买房子买车呢!”

    连浩东将手机举得高高的,任她怎么攀登都够不到,看着她像小孩般耍赖,非常好玩,一歪嘴巴,坏坏的笑了笑。

    陈晓瑟没办法,只好使出杀手锏,伸出舌头在连浩东前胸上温柔一吻,软软的唇慢慢的磨开……不论多么铁血的爷们,永远都是下|身思考战胜上身思考。如此这般,陈晓瑟顺利夺得手机,一溜烟的钻到另一个房间。按住刚才的号,再拨回去。

    连浩东将门用备用钥匙打开进入这个次卧,扔掉手里的钥匙,就把她扑到了床上。电话那头喂喂的喊,陈晓瑟推着身上的连浩东,回道:“您好,我还是刚才的陈,那套衣服还是送

    来吧。不过,我想用钻戒先抵押一下可以吗?过两天,有位先生会去赎……”

    “啪。”一声响,电话又被抽走挂断,扔到了桌子上。“为什么夺我电话?”陈晓瑟再次发飙。

    连浩东将手伸进她的内衣里,说:“难道你不该被惩罚吗?”

    “不该!”

    “不送衣服也罢了,居然还想拿戒指去抵押,我看你真的很会做生意。”

    被夸奖,陈晓瑟立刻变得兴奋,问:“啊?你真这么觉得吗?我爸也这么说我啊,要不我去做生意好了?开家臭豆腐店怎样?”

    连浩东的手已经开始下移,叹口气道:“……我认为,你现在应该想点别的事情?比方说,想想我这次会用什么姿势……”

    静了二十秒,连浩东粗糙的手指揉着她的大腿根最嫩的部位,问:“还没反应过来?”

    啊?反应过来了,这人又要开始了!

    是的。要不是昨晚太累,哪能如此放过她?今天精力充沛,可以尽兴。于是两位接着做起昨晚的事情来。

    很久很久以后,门铃开始响。陈晓瑟推着依然在自己身上兴奋的连浩东说:“有人来了,你赶紧下去吧。”

    连浩东继续玩着高难度动作,说道:“不管。”

    这话说完后,又经过了几百下的撞击,他才彻底的释放,放过身下的人,问:“送衣服的?”

    陈晓瑟说:“应该是的。”她整理了下自己,艰难的起身,一动,下面全部是刺痛感。天啊,这纵|欲的后果真是太可怕了,腰像被车碾过一样。连浩东倒是越战越猛,像头憋了很久的猛兽。不是像,而就是。

    她穿上衣服下床,将地上散落的避|孕|套袋子一个个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又再三警告连浩东盖严实才出去。

    至于刚才,连浩东的行为值得表扬,因为他终于为了自家媳妇着想开始用套套了。当然,他的配合完全是被陈晓瑟感动的。他当时已经进入了陈晓瑟的身体,正要开始他个高难度。陈晓瑟轻轻的推着他的身子说:“我想做一个让你母亲满意的媳妇,所以在她没有接纳我之前,我不能怀孕。”

    连浩东的胸口一阵的滚热,她的考虑是对的。陈晓瑟自告奋勇去买避孕套,本来她只打算拿那个一盒三个的,后想到了床上的连浩东,就又换个大盒,买十个送十个的那种杜蕾斯!

    太阳已经西偏,客厅里的金黄阳光成片成片的散落在东墙上,看看时间,下午四点,这么晚了。

    名牌店的服务就是周到,那些服务员外面居然在外面等这么久都没烦,开了门后,还对她微微笑。陈晓瑟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将人家让进来,坐下。

    自己颠颠的拿着送来的衣服跑进去让连浩东试。陈晓瑟真希望衣服不合适,这样她就有理由不买衣服了。可谁知道,正好合适。样式和颜色都挺配连浩东的,晓得他现在比较黑,便没有选那种特艳丽的衣服,而是灰色的细条纹衬衫和黑色长裤,另有一双黑色经典款皮鞋。

    ☆、第45章

    第45章

    连浩东虽然穿的是便装,但一看就是军人,高大、威武且挺拔,比模特还好看。

    陈晓瑟看着连浩东的表情微微笑,估计他挺满意的。可她不想买啊,太贵了,这如果买了,她一半的年薪可要没了,势必要搅黄这桩子买卖不可。便违心说:“不好,不好,你看,这质量多差啊?你的运动量那么大,一碰就会坏的。”

    连浩东却说:“我觉得还可以啊。”随后殷切的看她,非常渴望她能买给他。

    不要,这真的很贵!陈晓瑟于是殷切的望回去,希望他能够放过她一回。

    连浩东心软,安慰道:“好吧!我明白你的心意了。让你一次出那么多钱我也挺内疚,我认为……”

    有希望,她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的冷血,便羞答答的主动上前亲了连浩东一下。

    连浩东接着把下面的话说完:“……你还是分期付款吧。”

    妈的!太混蛋了!这玩意绝对是吃坏心眼长大的,坏到骨髓了都。居然黑着心的对她这么贫穷的一弱女子下手。陈晓瑟赌气转身就要走,连浩东拉住人家。陈晓瑟怒问:“你又想干什么?”

    连浩东说:“你刚占我便宜,我觉得自己不能吃这个亏,能占回来吗?”

    陈晓瑟:“……”

    真让连浩东说对了,这衣服可以分期付款。送走了旗舰店的人,陈晓瑟沮丧的很。她觉得必须狠下心跟连浩东分手,否则再这么下去,她会赔的倾家荡产的。呜呜……

    连浩东衣冠楚楚的走来,看着萎靡的陈晓瑟说道:“至于吗?”

    陈晓瑟懒得理他,继续萎靡道:“不要理我,我病了。”

    连浩东笑了,这回真笑了,摸摸人家的脑袋说:“给你个好处要不要占?”

    占便宜?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陈晓瑟鄙夷连浩东,怒视着他,回答:“要!必须要!”

    连浩东收回笑容,恢复他特有神秘的面容,又问:“确定?”

    陈晓瑟站起来,认真的点头。

    连浩东转身去取车钥匙,飘出来一句:“好处就是,我带你出去玩。”

    总算说了句人话。

    “不过,你要请我吃顿饭。”连浩东将话补全。

    陈晓瑟:“……”

    本来这春花娇艳,海风习习与月光皎皎的南海春|夜,爱人又重逢,应该是郎情妾意的一阵亲昵。可是女主角陈晓瑟却没有这么高兴。当然,无事人连首长是一直亢奋的,他觉得今天的月色比何时都要美、都要祥和。他牵着后面步履缓慢低着头梦游的陈晓瑟,慢慢的行走在大海边。

    连浩东将她拽到前面,揽入怀里,说:“不就吃了五百块钱吗?至于一晚上都那么闷闷不乐吗?再说,那可是你选的地方啊。”

    陈晓瑟眼神飘渺的看他一眼,心里不爽的很。五百块?如果真的只是五百块就好了。他那身衣服,贷款一年,每月还将近四千块钱,比她的房租还要贵。可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包括今晚上吃饭的那个插曲。

    连浩东开车将她载到一金碧辉煌的大酒店跟前,告诉她:“这里面的甲鱼盅和鲍鱼汤做的一绝,尝尝去吧?”

    陈晓瑟捂着肚子不下车,苦着脸说“能不能换一家,我吃甲鱼啊、鲍鱼啊这类东西过敏,有时候还浑身抽搐。”

    连浩东问道:“什么时候有的这破毛病?”

    陈晓瑟说:“从小就有,厉害的时候还会大小便失禁哦。”

    酒店的服务生穿的像个少爷似得正等着开门,陈晓瑟见连浩东没有要走的意思,急了,对着他恐吓:“你赶紧走啊,我真的会大小便失禁的。”

    连浩东一踩油门蹿了出去,看着小脸忽白忽红的陈晓瑟问道:“好点了没?你刚才的脸色很吓人。”

    陈晓瑟暗暗回答:“能不吓人吗?这顿饭要是让她付了,她真的要重新去住地下室了。”说明白点,她刚才的过激反映,是被这个大酒店高额的消费吓的。

    连浩东领着她又转了几条街道,边找边说:“那你想吃什么啊?”

    陈晓瑟俩眼一瞪,正巧瞧见看前面一家东北菜馆,便一指道:“我要吃东北菜,南方的菜我吃不习惯。”

    俩人进去,点了些北方常吃的一些炒菜啥的。陈晓瑟吃的很香,说:“还是北方的东西好吃啊。”

    连浩东说:“刚那家酒店的鲁菜和粤菜很有名的,什么领导人和外宾来了都要去那里,本想带你去一下,谁知道你居然不能吃。”

    陈晓瑟啃着羊腿骨喝着凉茶不说话,默默的很。

    连浩东又说:“媳妇!你给我省了一笔钱啊。”

    凉茶从鼻眼里钻出来,咳的陈晓瑟的眼泪都掉出来了,问:“你不是没有钱吗?怎么现在又说有啊?”

    连浩东说:“我确实是没带钱,可那个地方可以记账啊,我月底去结一次就可以了。”

    陈晓瑟趴到桌子上装死,心里翻着跟头,淌着血,想着:“这顿饭本来可以不用花的……”

    连浩东带着陈晓瑟在海边溜达,沿着沙滩往一座灯塔的方向慢慢的走。陈晓瑟不是海边出生的孩子,对海有种很稀奇的感觉,见到后总是又蹦又跳。高兴的时候,还围着连浩东转圈。

    连浩东将手塞在兜里看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活泼,顿时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也许今晚上他们可以聊一些比较高雅的问题,比方说,谈谈文学,谈谈少年时期的理想……可这种美好的环境下,却突然跑偏,连首长又想歪了。

    事因源于陈晓瑟穿了一条波斯米亚风格的半身大花裙,海风一吹,露出了多半截大腿,陈晓瑟用手赶紧一捂,颇有梦露之风。

    连浩东的心突突突的狂跳,整个身体一紧,走上前拽住人家就往回拉。陈晓瑟憋了很多天,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便不想走,蹲到地上拒绝前行,抗议着:“再等会不行吗?我还想再玩会。”

    连浩东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说:“我们还是在床上看吧,那里的视线更好。”

    陈晓瑟:“……”

    连浩东是飞回去的。

    陈晓瑟不明白了,他这一下午都在忙活这种事情,现在还想?不烦啊!连浩东进门后,没开灯就拉着人家往床上拖。

    陈晓瑟说:“我求你了,不要再做了。我们还是一起数星星吧……”

    数星星?连二爷会同你数星星吗?这事他小时候都不稀的干!瑟瑟,你太天真了!还是少跟丑丑混吧!

    千里之外的小丑丑在吃狗粮的时候,不小心卡到了嗓子,它是无处不在的中枪啊!

    第二天,陈晓瑟醒来的时候,连浩东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寻到内裤穿上,又套上睡衣,赤脚跑了出去。听到厨房一阵叮当作响,某首长正光着背掂勺,嘴里还叼着根烟卷,天啊,这派头真是酷毙了。

    陈晓瑟考虑要不要吃他做的菜?因为她觉得吃了会消化不良,刚才的情形让她没了胃口。

    连浩东转身往盘子里盛菜的时候看见了陈晓瑟,一愣。她又在勾引他。女人有几大撩拨男人性|欲的姿态,其中之一便是春睡意朦时,赤脚、长发的女人趴在门口,就那么的懒懒的望着他,任谁看都会心动。他的心就动了动。

    他有点不好意思了,轻声一咳,保持镇定,回望她一眼,说:“穿鞋洗刷去,马上开饭了。”

    陈晓瑟带着怀疑的态度离开。在转身的刹那,立刻抽了抽自己的嘴角。他妈的,连浩东居然会做饭?这太让人意外了。这是不是说明只要跟他在一起,饭都由他做?她激动的抖了抖。

    四菜一汤,两荤两素,最亮的那道菜便是葱烧海参,热腾腾的飘着香味。她夹了一口放到嘴里,清脆爽滑,哇!很好吃啊。她问:“你这是自学的还是跟着名师学的?”

    连浩东说:“我很爱美食,小时候跟着我家的厨师学的。我爷爷是山东沿海的,喜欢吃海鲜,所以当时从部队选了很多会做海鲜的橱子,其中一个做的特好,就一直在我家里做。不过他去年退休了,回山东老家了。”

    陈晓瑟想到了点什么,叹一口:“说实话,你觉得我们俩个适合吗”

    连浩东给陈晓瑟盛一碗蛤蜊汤,说:“合适!”又安慰道:“丫头,有我在,不要害怕好吗?”

    陈晓瑟喝一口汤,汤清淡而又鲜美,接着又略有所思的喝了好几口,然后嘟着小嘴说:“我能感觉出来,你妈妈一点都不喜欢我,我还跟她顶了嘴……”

    连浩东知道,那天他母亲肯定说了很多伤害陈晓瑟自尊的话,自己又不在她身边,导致她伤透心。连浩东是这么跟陈晓瑟说的:“丫头,你知道我小时候怎么跟我妈周旋的吗?”

    陈晓瑟赶紧支起耳朵听连浩东讲,连浩东微微一笑,摸着人家的脑袋说:“就是从来不在正面忤逆她的意思,过了这一关,背后该干嘛就干嘛。因为起冲突永远是最坏的办法。”

    陈晓瑟说:“那她早晚会知道,到时候不更麻烦?”

    连浩东说:“很多时候,过了那段时间,她会比我们更后悔。”

    这家伙真鬼,竟然将自己的母亲玩的团团转。陈晓瑟问:“这方法是你自悟的吗?”

    连浩东说:“不是!是我大哥教的。”

    ☆、第46章

    第46章

    哦,原来还有心眼更多的。唉!有这种孩子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哭呢?于是,一场逼入绝境的爱情被连浩东轻松的挽回了。

    下午,连浩东接了一个电话,陈晓瑟看着他从床上起来后,就开始穿他的军装,估计有急事了。他穿戴完毕,进来坐床边上,摸着媳妇的光屁|股蛋,说道:“有急事,一会我就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小心点,不要出去乱跑知道吗?”

    陈晓瑟从被窝出来,跪在床上,赤着身子投入连浩东的怀抱,黏黏的问:“我来这里肯定是你耍的诡计吧?”

    连浩东说:“是啊,怎么了?”

    陈晓瑟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连浩东说:“你竟然那么的狠心扔下我不管?”

    陈晓瑟,说:“不行,我还有小丑丑呢,它需要我。”

    连浩东说:“那我也需要你啊?”

    “它寄养在斌斌那里,我不放心啊。你知道的,丑丑很容易喜欢上男人的……呜呜……”

    连浩东回答的倍有自信心,说:“有我在,它不会爱上其他男人的。”

    陈晓瑟:“……”

    连浩东说道:“我要走了,你有没有什么求我事情?”

    陈晓瑟内心纠结着要不要开口说,最后实在没好意思,顺口说了一句官方话:“一路顺风!”

    “真的没有?”连浩东不信她没有。

    陈晓瑟忍不住了,说:“我没钱了,你借我点钱花花吧。”

    连浩东摸一下人家的头,从身上变出一个钱夹子,抽出一张卡来,说:“给。”

    陈晓瑟赶紧去接,哇!这总算是熬出头了。不过,他哪来的钱包?不是说没带吗?

    连浩东解释道:“放车上忘拿出来了。”

    陈晓瑟气的“嗷”一声,躺床上晕了过去。

    连浩东又深吻媳妇十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整整衣衫出了门。

    出了房门立刻恢复他冷面狼特质,眉头蹙在一起,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构思最新的战略部署。思考充分后,拿起车上的对讲电话:“帮我转接侦查大队张队长。”

    一会,里面传来很谨慎的低沉声音:“是我。”

    连浩东问:“登录地点能确定吗?”

    电话那头的人说:“能,在是黄石半岛的(瞎编)东十公里。”

    “对方装备如何?”连浩东手上一个急转弯,车抄地道去了辅路。

    张大队说:“十二个人,全副武装,身上背约600x600的箱子,所装东西未知,但从他们的步伐和入地痕迹判定,应该是重金属或者液体。另有两个身带狙击步枪,应该是狙击手。”

    连浩东想了一阵说:“查明他们是如何进入我境的吗?”

    张大队说:“未知!据我推测,应该是劫持了我方渔民的渔船,借他们的船腹潜伏进来的。”

    连浩东说:“嗯!做好一级戒备,立即集合所有人,全副武装!将这次的抓捕活动当成第三次训练考核。”

    张大队立刻回道:“是。”

    二十分钟后,抄小路回到部队的连浩东下了车就大飞速跑奔着去装备室。“逐鲨”的种子兵个个武装准备完毕,在训练场上站成几个小分队,整装待发着,就差连浩东的一声命令。

    “香喷喷”的连教官是跑步进来的,站军姿、敬军礼一股子优雅彪悍劲,想必是这几日身体某个部位得到释放后,荷尔蒙得到了很好的平衡,焕发着崭新的力量。连浩东背着双手说道:“这是你们的第三次训练,也是最后一次,希望你们都拿出自己的真本领出来,这样你们才不至于被淘汰出局。所谓成者王败者寇,你们想不想做王者?”

    群兵回道:“想!”

    “大声点!”连浩东大吼一声。

    “想!”高了三倍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好!要相信自己,要对自己有信心,这次的你们的目的就是力挫那些侵入我境内的不法分子,记住,能活捉的全部给我活捉。”

    种子兵连喊三声,一路士气高昂的出发了。

    站他一旁的林庭锡教官时不时的抽一下鼻子,在他抽了第二十次的时候,连浩东终于忍不住了,停下往脸上擦军用油彩的动作,转身问道:“我说,你什么时候添的这破毛病啊?”

    晒得比连浩东还黑的林庭锡黑脸一下的红了,支吾道:“队长,你怎么一股子女人味。”

    连浩东问:“你臭小子是不是欠凑?老子是纯爷们!”

    林庭锡回道:“真的,一股子女人香水味。”

    有吗?连浩东抬起袖子自己闻了闻,是有那么点淡淡的花香。陈晓瑟给连浩东洗这身衣服的时候,撒进去几滴倩碧香水,因为实在是太臭了,臭的人想吐。连浩东安慰林庭锡道:“以后习惯就行了。”

    林庭锡是搞侦查出身的,有着强大的自我鉴定和剖析能力,不用猜体香,只从连浩东柔腻的眼神里就能得出,连浩东这两天混女人去了。连首长从前是什么味,现在是什么味?一对比就知道啊。

    浩浩荡荡几辆军用卡车,将百十来号人载入黄石半岛深处的一处密林,移动总指挥部就设在这里。隐没于山野,这茫茫苍山的林地,就是用兵连浩东运筹帷幄的地方。

    沙场点兵不容许有任何失误,所以他格外谨慎。这些种子士兵,平均年龄在二十三周岁,有的是军校的大学生兵,有的是老兵油子,群英荟萃。最高军衔是中尉,最低是二级士官,集合了各大部队的中坚力量。连浩东敛收这些人,是想建立一个海、陆、空一体的三栖作战部队。

    他在战车上,对着车上的卫星蓝图,跟他们讲解着:“你们要从这里出发,徙步前进,用任何可用的办法接近这里。”一个红五角星闪耀的地方。“目前这里有一批武装不法份子,他们一个小时前偷渡进来,目的不详。为了老百姓和国家的安全,你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的擒获。记住,注意安全,我要你们全部活着回来。”

    种子兵全部敬一军礼,没有喊口号。这是连浩东制定的规矩,在紧急任务前,不需要喊口号。最后一排有人突然说道:“报告!”

    连浩东一看,又是那个刺头兵金少阳,便说:“讲!”

    金少阳问:“如果对方反抗危急我方安全,我方可否直接进行枪决。”

    连浩东沉默两秒钟,说道:“可以。”

    金少阳立刻回答:“是。”

    连浩东又讲了行动规则:“现在就是你们真实的战场了,你们要团结互助,同心协力,一起打完这场漂漂亮亮的仗,我等你们凯旋。”

    “是。”

    “校对时间,然后出发。最好在敌方未接近目标的时候将其擒获。”

    连浩东算了下,这里距离他们登陆地点要绕过一个小山包,还要经过两个少数民族的山寨,地方虽然不大,但却很闭塞。这里有个壮族的分支,人口约有几百人,深藏在这里的几个山里。千万不能让他们进入山寨,抓了人质,伤了人什么的。

    连浩东抓起手中的对讲机,说道:“要将敌人引出空旷地带,不准他们进入山寨,完毕。”

    他表面非常的镇定,其实内心也是非常的忐忑,里面有半数都是第一次真正上战场,对于地形和事情的把控都不是特别的好。连浩东将每个人都想了一遍,每个人都有可取之处,但都不是特别完美,可将这些人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只退可守、进可攻完美的部队。

    现在他们已经出发一个多小时。连浩东间断的收到来自不同种子兵的消息,他估摸着已经接近目标,果不其然,一个略稚嫩声音传来:“发现目标,两人,四点方向,完毕。”

    又一低沉声音传来:“发现目标,三人,九点方向,完毕。”

    连浩东得出,他们可能分组行动了。

    又一会,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是金少阳:“发现目标,一人,身背600x600的方箱正朝东南方向前进,完毕。”

    连浩东赶紧问:“告诉我你的坐标位置,完毕。”

    金少阳说:“东经110°17'、北纬20°35',完毕。”

    连浩东从电脑上定位,比拟金少阳的位置,东南方向有什么的东西呢?看完后,便明白了敌方的意图,随告知金少阳:“他们的目标是我们的曙光信号塔,他们背的应该是炸药或者小型导弹,要尽快生擒他们,以免生出祸端,完毕。”

    金少阳回答:“是!完毕。”

    连浩东在基地静静的等,他在等另外一个背箱子的人,并且在脑中剖析他们的战略部署。

    十几分钟后,听见对讲机里有人说:“发现大部队了,八个人,好像在埋置什么东西,完毕。”

    连浩东下令道:“抓准时机,采取行动!完毕。”

    现在他的战士马上冲上第一线的战场了,他知道现在才是真正考验他们的时刻。若说他不担心,那绝对是假话。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林庭锡从外面钻进车里,将望远镜扔到了车前面,问道:“有什么新进展?”

    连浩东冷静的回答道:“大部分目标已经出现。”

    “那狙击手呢?”

    连浩东蹙眉,说道:“还没发现。”他打开对讲机,开始讲:“要尽快寻出狙击手,以除后患,完毕。”

    狙击手善隐蔽,是个定时炸弹,若不及时解决,会是心腹大患。

    “我有点担心他们!”林庭锡心里有点没底。此人与连浩东年纪相仿,军衔却比连浩东低一级,职位也低一级,为什么会这样的呢?因为他没连浩东胆大。无论战场还是官场,混的最好的永远是那些胆大的。让他给连浩东做副手,正好互补,现在他也是种子兵的训练教官,将来会是逐鲨大队的副队长。

    连浩东递给林庭锡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吸一口。烟气从他高挺的鼻梁里缓缓冒出,他说:“要相信他们!医疗队来了吗?”被烟熏得眼睛半微,懒散的神情反倒更衬得他似老狐狸一样的机敏和狡诈。陈晓瑟就爱看他这幅贼拉拉的模样,但从来没敢告诉过他,否则他一高兴,又不知道该怎样折磨人家呢。

    ☆、第47章

    第47章

    林庭锡回道:“来了六个医生,十个卫生员。”

    连浩东“嗯。”了一声,这次是紧急任务,要做好全方位准备,今天见血是肯定的了。俗话说吓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种将实战作为此次选拔人的平台,估计只有连浩东能想出来,未免太残酷了些。

    连浩东问:“从这里去信号塔最快的车行路需要多少分钟?”

    林庭锡一直属于n海舰队,常年驻扎在z市,把这地方摸得比自己身上的肋骨还熟悉。便说:“要往回走一段,然后再从国道的辅路走到山路,过两个小溪就到了。”

    连浩东说:“传令下去,完成任务,所有人都去信号塔下的广场集合。”

    林庭锡不解,他刚从外面回来,不知道连浩东为什么突然转站总部。问:“队长,为什么去那里啊?莫非?”

    连浩东肯定的说:“是的,我断定敌方的目的是想摧毁我方的信号塔,这样他们就可以轻松的窥视我方军事机密以及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庭锡一笑,道:“看来,某国真的坐不住了。”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亚洲的海上霸权一直被某国控制着,日益强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就变成了他们在亚洲称霸的绊脚石。于是某国便联合周边各挑起亚洲内乱,想坐收渔翁之利润。

    那些不想中国崛起的亚洲资本主义的国家或者意想攀附某国的国家便心痒痒了,背地里总是做一些挑拨各国关系的勾当。如果此次所料不差的话,这些武装分子就是跟中国抢地盘的附近小国的人。

    他们想挑起战争,妄图以此解决自己国家的国债来带动经济发展,这目的既肮脏又可耻。要知道,希特勒的崛起,就是因为曾经爆发过一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危机。

    国家是阶级统治的机关,军队是阶级的实力,z市这里聚集着中国n海舰队的核心力量。窥觑z市真正的军队实力,便是他们此次的最大目的。

    此次连浩东出动人数不到一百五十人,除了那不到一百人的种子兵,还有几十多名普通陆战队队员在车里待命。载满士兵的卡车朝着目的地行驶去,非常安静,连浩东的军车在第三个位置,浩浩荡荡行着,半个小时候后顺利到达目的地。

    这个广场是当时建造信号塔时停车、放建材用的,面积很大,平常很少有人来。所以水泥地的四周杂草丛生,蒿草接近两米深,倒是非常适合隐蔽。

    连浩东掏出手电筒认真的看一份军事地图。他瞧了瞧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七点,种子兵也已经执行任务三个小时。天色微黑,连浩东下令让待命的队员先吃晚餐。晚餐是压缩饼干还有一包真空包装的牛肉干,因为演习中是不准生火做饭,食物和水也会限量发放,尽量做到最快捷。

    这次算不错的了,上次荒岛求生的时候,发的那点微粮一顿饭就吃没了,剩下的食物要自找,煮蛇、烧田鼠、吃生鱼样样不少。受不了苦,自动放弃了很多人,坚持下来的每个人都吃过这些。

    有人回话了:“生擒三人,如何处置?完毕。”

    连浩东回道:“押解到东南方信号塔下的小广场。完毕。”

    突然又有人说话,很急躁:“发现隐藏的狙击手,为了我方人员安全,我打算先发制人,请指示,完毕。”

    连浩东立刻下令:“批准,完毕。”

    现在在信号塔底下,各类磁场相互干扰的很厉害,信号很差劲,可连浩东还是清楚的听到了“噗”的一声枪响。然后是长达是几分钟的静默,不一会对面传来一人的哆嗦声音,很紧张也很害怕,说:“击中目标左肩!对方失去战斗能力,我打算过去看看他的情况。完毕。”

    连浩东回道:“小心!完毕。”

    马上就要夜幕,行动拖得越久越不利,倘若他们再不能完成任务,到时候难度就要加大。这些人的实战经历少,还需要磨练啊。

    一人带着哭声开始说:“报告!我们有人受伤了,快来人啊,快。”

    连浩东对林庭锡说道:“你在这里待命,二班、三班、外加两个医生、四个护理员,跟我一起走。”

    “是。”被点到名的人,已经自发组成了队伍。

    林庭锡想阻止,说:“队长,还是我去吧!我对这里的地形熟悉。”

    连浩东一拍他的肩膀道:“不!我去!”冲那组人员一挥手:“出发。”

    连浩东一路和他们联系着确定位置,他们在信号塔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