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空床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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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没有对张至元说起过他们?

    如果说起过,那张至元是不是对蓝浚在外面的情况早就了解了呢?

    定定的看着他发呆,张至元点菜间抬头,疑惑的问:“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你来点?”

    “不,不用,我去洗手间。”我拎着包,慌慌忙忙的跑了。

    刚刚他那一抬头,神情和目光酷似蓝浚,念起那个小妖怪,从前心中的郁闷居然没有了,还会想微笑,人的情绪果然是很奇妙的东西。

    站在洗手间的水池前,清凉的自来水扑倒脸上,让我顿时清爽许多,张至元的通情达理也让我长长松了一口气,他果然还是很会为我着想,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和他从前的女朋友像,可是那句话已经让我的不安消失大半。

    翻开随身带来的包拿纸巾,看到手机上有三条未接来电,都是蓝浚打的。

    我偷偷跑出来,他铁定会找我的,打电话一时也说不清楚,我便给他发了条短信,说和朋友在外面吃饭,有事等我下午回去再说。

    身后单间传来轻轻的开门声,我也没有在意,低头噼里啪啦的打字,看着短信发送完毕才松了口气。

    放好手机继续照镜子,一瞥眼却看到身后的不远处站着一个目光尖锐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裙子,在惨淡的光线下好似满怀怨怒的女鬼,死死的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回头。

    15---2

    雪梅。那双眼睛我记得,看人是总是带着怨怒,似乎周围的人都欠着她些什么。

    雪梅的样子和从前变化不大,打扮却成熟性感许多。染成红棕色的长卷发披在肩头,妆化得很浓,浓密的假睫毛,脸颊雪白,嘴唇通红,身上的那条白裙子又给她增添了几分鬼魅之气。

    原谅我用这样的形容词来描述她,因为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样的阴森诡异。

    认出她以后,我在脑子里飞快的想了一下,该用什么表情或者姿态来面对她。今时今日,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必再掩饰对她的厌恶,因为她也从来就没有隐藏过对我的敌意、一直都做令人讨厌的事情。

    几秒钟后,我面无表情的回头,继续对着明亮的镜子整理头发,一切打理妥当后拎着包推门出去,至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她一眼。或许她还等着我先开口,然后用骄傲的姿态嘲弄我一番,但是对于她的一切,我没有任何兴趣去了解。

    自从我结婚以后,大概有两年多没有见到她了,今天居然会突然的遇见,真是凑巧。不可避免看到她便想到了另外两个人,希望他们没有在这里。

    这顿饭吃得很草率,因为我总是心不在焉,心里升出了无助而茫然的烟气,因为突然遇到雪梅,曾经被痛恨着想要遗忘的人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对张至元疑惑的目光,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忽然就很想紫儿,想那柔软的脸蛋和无忧无虑的笑容,想要紧紧的抱着她。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第三次放下筷子,张至元终于忍不住问。

    “如果你曾经信任和喜欢的人背叛你,再见时你会怎么样?”我看着他蓝色的眸子认真的问。

    他想了一下,微蹙眉头:“如果是从前,我会非常恨他,或者会想去报复。但是现在,我只想忘记他。忘记那个人,宽恕自己,爱身边的人。”

    我点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笑了,端起茶杯说:“来吧,为我们的共识干一杯。”

    认真而严肃的表情弄得我也忍俊不禁,喝茶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脑海里浮现出蓝浚抱着紫儿的温馨画面,年轻的爸爸可爱的女儿,我呢,算不算是温柔的妈妈呢?

    有句话说的真是很对,“有些人让你感觉快乐,你却觉得不幸福;有些人让你感觉不快乐,你却觉得很幸福。”那个让我不快乐的小妖孽,想起他的时候为什么我会觉得幸福呢?

    吃完午饭回办公室,已经是一点半了,此时正是休息的时间,不见人影,连蓝浚也不在。不过正好,我有些累了进去里屋休息一下。

    关好门,我一边脱衣服一边推开里屋的房门,衬衫解开一般就愣在那儿了。

    我的床上躺着一个俊俏的男人,面朝门口眯着眼睛在小憩,听到我进屋的动静懒洋洋睁开眸子,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顺着他的目光一低头,意识我的衬衫早已经解开,露出了白色的蕾丝内衣时,红了脸连忙揪着衣襟转过身去,口中催促:“你怎么睡在我床上?快出去,出去。”

    “老婆,你一回来就脱衣服给我看,我怎么舍得出去!”他笑嘻嘻的从床上爬起来,慢慢吞吞地站到我身后,一手扶住我的腰调侃:“这样看,景色不错。”

    “去死。”我一边扣扣子,顺手给了他一下。

    他很巧妙的后退一步,我的手肘擦着他微扬起的衬衫而过。

    “嘻嘻,别扣了,我们一起休息一会儿,马上就上班了。”蓝浚一边说着,一边揽住我的腰把我往床上拉。我当然不肯过去,可是又找不到支撑点,只好抱着肩膀想借力。

    僵持的时候忽然身体一轻,我居然被抱起来了。

    “讨厌,快放开啦。”我承认我当时相当的囧,但是又不敢太过挣扎、好像小女孩儿一样晃着双腿。。

    一直认为他比我小,所以体力上也不行,抱我之类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太雷人,会忍不住打颤。可是他很轻松的横抱着我就滚到了床上,两个人挣扎的时候一不小心,我刚刚扣上的钮扣又给挣开了,某人不要脸的脸正好压在我的胸口。

    火热的气息从胸口微凉的肌肤传入血液之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磨蹭我的皮肤带给我,我顷刻间就浑身僵硬、不再挣扎,大脑也似乎停滞运转,无法思考。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趴在我胸口的那个人也没有动,只有我们激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在回荡,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情。

    呆滞中我感觉他的手轻轻的抚上了我的脸颊,嘴唇依着我内衣的边缘慢慢的游移,温柔和柔软。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他,可是身体却作出最诚实的反应,我的手动不了,话也出不了口,血液里有东西好似电流般的乱窜,让人忍不住轻颤。

    他温柔的吻着我的胸口,鼻子蹭着内衣往里钻,呼吸越来越急促,一手顺着我的脸颊往下,另一只手扯着我的衬衫开始用力的撕扯。我大脑一片空白,可是对他近乎粗暴的动作却又本能的反抗,死死的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握着拳头嘴唇死死的扯着我的衣角,我一垂眸子就可以看到他激励起伏的胸口,抿得紧紧的,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我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这一咳把我们两个的失语症给治好了。

    “宝儿”蓝浚忽然抬起脸,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水色的大眼亮晶晶的问我,:“你喂小丫头,喝的什么?”

    “什么?”我不明所以,有些慌乱的避开他的眼神,又因为自己沙哑的声音而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忽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喂紫儿喝奶吗?你的……”最后那几个字,他说的很小声,白皙的脸颊上染着一抹可疑的红色,目光落在我鼓起的胸脯上。

    “我,当然。”我的脸也红了几分,猜测到他问这句话时的联想,更觉得窘迫不已,推着他的脑袋想把他的目光从身上移开。

    “可惜我没看到,喂宝宝……”他惋惜的叹了口气,然后飞快的在我的胸前亲了一下,翻身躺在了我旁边,自言自语:“我错过很多,真想一下补回来。”

    “谁想给你看?色狼。”我嗔道,故作镇定的背过身去扣衣服的扣子,努力的想平稳同意急促的呼吸,可手指颤抖了好久捏着钮扣愣是没有扣上一个。

    一条薄被盖在了我身上,某人靠过来,在我耳边吹气:“睡一会儿吧,晚上下班去我妈那里看紫儿。”

    我闷哼一声,握着衣襟闭上眼睛陷入梦境。

    过了一会儿我猛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忽然想到这样的亲近居然没有让我不自在,这是他回来以后我们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也是有生以来的第二次。颈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搭在我腰间那只手,我只当作没注意,困顿的倦意袭来,我又再次睡着了。

    我真的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下午醒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手机上的时候已经跳到了十六点整,蓝浚早已经不在身边。

    我尴尬的走出办公室时,所有人都用一种暧昧不清的眼神看我。这是时候只好摆出boss的架子,板着脸轻咳着从职员们面前走过,蓝韵出去还没有回来,问小助理下午有没有事找我,她眨着眼睛略带失落的回答:“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进您办公室的时候蓝经理在那里,他说您在休息,我就没敢吵您。”

    我的脸迅速的红了一下,转身走进蓝浚的办公室。

    他好好的说那些废话干嘛,不是摆明了让那些喜欢八卦的人传绯闻吗!

    蓝浚正在打电话,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冷笑:“我就知道有猫腻,等你回来我们详细谈谈。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她,我来处理就可以了。”

    我一声不吭的站在他办公桌前,等他挂上电话得意洋洋的转着椅子转身。

    “宝儿?”

    不出我所料,他的脸果然变了一下,轻轻的吸了口气身子猛的往后一倾。没有防备的时候面前忽然冒出来一个人,谁都会被吓到。

    我捂着嘴笑,欣赏着他从惊愕到尴尬再从尴尬到强笑的俊脸,连责问的话也丢了,开开心心的回自己的办公室。

    快下班时,蓝韵匆匆的回到公司,把案子的情况对我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说没有什么问题,就去了蓝浚的办公室,神秘兮兮的不知道搞什么鬼。她说没问题我就没有多问,事情交给她办是我是绝对信任的。

    下班时我本想等着蓝浚先走,然后我再去停车场找他。谁知道他直接进办公室把我拉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一起挤着电梯下楼。

    都说人心虚是自己心里有鬼,我既是如此。总觉得大家看我的目光和从前不一样了,因为蓝浚在我身边,好似我们之间有暧昧不清的关系一样。

    身为总经理,在电梯里大家都自动的让出中间的空位给我,某人毫无自觉性的和我站在一起,等出电梯时我才发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我的腰间。我重要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用那种眼神看我了,蓝浚明白告诉大家有jq。

    15---3

    天色渐晚,马路两旁的路灯在车辆的喧嚣声中悄然点亮。因为是下班的高峰期,行人车辆格外的多,拥挤在一条条的大道上,组成四通八达的河流,缓缓流动。

    我们开车到市一中门口的时候,终于被长长的车流和放学的中学生所阻塞,停在了道路中央不得前进。

    看了一眼旁边的蓝浚,他眼睛的盯着前方若有所思。从刚刚起他就一直沉默,而我也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便觉得很疲倦,行色匆匆的路人脸上的倦意仿佛深深印到我的心中,眯着眸子在等待中休憩。

    迷迷糊糊中,一双手抚上了我的脸庞,微带粗糙的触感。

    我心里一动,脑子立刻清醒,却扇了扇睫毛,装作睡着的样子把脸扭向窗户。潜意识里,我开始不想拒绝他了。

    窗户开了一半,有凉快的风吹进来,吹起我的发丝轻扬。因为我嫌车里空气太闷刚刚才打开的,半闭着眸子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时候,有个人影从眼前一晃,带着伪善的温柔的笑容。

    我一惊,猛的坐了起来。

    正在做小动作的某人吓了一跳,伸出的手尚未收回,瞪大眼睛讪讪的笑:“怎么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会不会比紫儿更软些。”

    蹩脚的谎话,我回眸,看着他笑了一下,再去寻找那个人影,满眼都是陌生的面孔在或明或暗的树影里晃动。

    难道我眼花?

    疑惑的皱皱眉头,忽然感觉耳畔有温热的呼吸,不由自主的转头,嘴唇正好碰上了另一双柔软的唇。

    虽然只是一擦而过,但是柔软的感觉却好似通过皮肤流入血液之中,传遍了全身。

    蓝浚抿嘴笑,像一只偷腥的狐狸一样笑得狡黠,水色的大眼含着莫名的情愫。柔软的黑发有一缕垂到了眼角,随着他扇动的睫毛微颤,我伸手轻轻的撸过,这一刻总觉得心是那么的柔软。

    女人就是很莫名其妙的动物,心口不一。面对那张俊脸,忘记从前的伤疤,心里的情感又不可遏止的萌动。一直都不愿意承认,我其实是想认真的和他一起过生活的。想不起他是那点吸引了我,明明也曾经对他那么失望过,明明也知道年龄的差距会在今后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可是我可以欺骗自己欺骗别人,却欺骗不了心灵最深处的感情。

    窗户缓缓的上升,我想我的举动鼓励了他,让他目光炽热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想吻你。”低哑的声音出口,热热的呼吸拂在我的唇边,没等我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咬住了。尖锐的小虎牙刺进我的唇瓣,骤然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心里哀号,这是吻么?明明是咬。

    我本能的想去推开他,却被他趁机钳制住,单手抓住我的手腕压在我的背后,另一只手用力的捞住我的腰。刚刚还表现得波澜不惊,平静沉默的某人忽然就好像一只猛烈进攻的野兽,把毫无防备的我弄得措手不及。

    “唔……疼……”我吸着气呻吟,扭着腰想躲开他那锋利的牙齿间探过来的舌头。

    “是你先碰我的。”孩子气般的低喃,他理直气壮的说着,嘴唇慢慢的移到我的耳畔开始轻咬我的耳垂。

    腾空的那只手探进我的窄裙里的时候,我禁不住抖了一下,一股异样而熟悉的感觉犹如细碎的电流,在顷刻间通遍全身。

    大脑里忽然就出现那天晚上的情景,那个新婚之夜。

    那天他也是这般赌气似的表情,脖子上传来被牙齿噬咬的轻微疼痛,舌尖似有似无的扫过皮肤时浑身忍不住的颤栗……曾经在深夜里抱着肩膀独自怀念的拥抱……从身体里翻腾出来,原来,原来我也这般的眷恋么?只是那短短的一个晚上而已啊!

    “滴滴”

    “嘟嘟嘟”

    车外滴滴叭叭的喇叭声犹如潮涌般,在我失聪后的瞬间倾涌而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蓝浚水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哀伤的表情,怔怔的看着我。一只手还放在我的大腿上,钳制我双手的右手已经无力的松开。

    他急促的喘息尚未平息,只是轻轻的在我的眼角吻了一下,冰凉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去摸脸颊,居然是濡湿的一片。

    我哭了吗?我在什么时候哭的?我竟没有发觉。

    车流重新流动,意识到自己哭了之后,我捂着脸越发觉得酸楚。

    赶到蓝家别墅的时候,一家人早就准备好了晚餐,专等我和蓝浚。

    紫儿本来乖巧的被姑姑抱在怀里,一见我们就伸出收来要抱抱。我和蓝浚同时上前,小丫头很没有良心的倒在了爸爸的肩膀上,看得我长长叹了口气。

    “妈妈,亲。”小丫头意识了自己的偏心,连忙噘着小嘴过来给点甜头,我笑着对她皱了皱鼻子,凑过脸去,父女两人同时在我脸上“叭”的一声,然后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我红着脸也跟着讪讪的笑,去瞪蓝浚时,他形容妖孽的不知羞耻,对我抛了个媚眼。紫儿见状,立刻就跟着学,大眼睛一斜,眨巴眨巴,爷爷奶奶笑话她也不以为耻。

    相当和谐的气氛,吃过饭又聊了一会儿我们准备带紫儿回来,婆婆开口了:“让紫儿在这住几天吧,你们夫妻都要上班也怪辛苦的。”

    我看着紫儿可爱的小脸蛋有点不舍得,可是转念一想让爷爷奶奶带她几天也未尝不是好事,小孩子多和父母以外的人接触,以后才不会怕生。

    口中答应了,可是刚刚踏出大门就又后悔了。紫儿不在身边,我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晚上睡不着怎么办呢?

    坐在车上胡思乱想,连蓝浚什么时候把车停下来的都没有留意。总之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家门口,他却没把车开进车库里而是停在了小花园的外面。

    “为什么不进去停车?”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脸有一半在暗影中,表情高深莫测。

    “宝儿,晚上……就我们两个人。”他低低的说了一句,忽然“噗哧”一声笑了,肩膀跟着抖动。

    我愣住了,闷闷的来了一句:“两个人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图谋不轨。”

    他嬉皮笑脸的点头,手指勾住我的下巴,形容轻佻:“老婆,你好聪明。”

    水色的大眼睛瞄过来,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暗暗骂了一句:“妖孽”,嘴角却莫名其妙的翘起来,抿嘴笑着受不了的看向窗外。

    不远处的路灯下,有个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背对着我们似乎在观赏绿油油的灌木丛。晚上欣赏树木?很奇怪的嗜好。

    旁边的某人却没容我多想,身体霸道的压过来,捏着我的下巴,湿热的舌头探了进来:“不许看别人,看我。”

    “唔,回家……”我有些羞恼,这个人果然就是得寸进尺的,我稍稍后退他就马上进占。

    “好,回家!”他莫名其妙的激动起来,喘息着吻我一边转动方向盘,车子好像喝醉的酒鬼一样歪歪扭扭的往车库驶去,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蓝浚!”我怒了,揪着他的耳朵强制他转过脸去看前面的路,心里直后悔自己一时软了下来没有拒绝他的示好。

    “好痛。”他委屈的低吟,离开时还恋恋不舍的在我唇上舔了一下。

    我本来就有点心神荡漾,他嘴唇离开时那轻轻的一舔又弄得我浑身燥热起来,无意间瞄到他微微嘟起的嘴唇,竟觉得意外的性感。

    车好不容易停稳,我不敢再多逗留,匆匆的打开车门往楼梯处跑。我们家的车库有个小楼梯连着客厅,不用从外面绕就可以直接进屋子。

    手指刚刚触到房门,就被后面来的野兽给扑倒在墙边。

    肩胛骨重重的撞在了冰凉的墙上,一瞬间疼得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蓝浚却不管不顾的压上来,舌头趁机窜入口中肆意的纠缠。

    “蓝……浚……神经病……”无力的捶打他的肩膀,努力的仰起头想脱开他,谁知他却顺势吻上了我的脖子,细碎的疼痛蜿蜒而下,衬衫那几粒可怜的钮扣被扯得七零八落,滚在地上。

    “宝儿,我好想你……想得心都疼……”他低喃,火热的呼吸烧炙着我的皮肤,恍惚间身体的某处涌起渴望的冲动。

    忽然腰上一紧,围拢的双腿被蛮横的挤开,那只手带着情+色的抚摸滑过我的臀部,“哗啦”一声拉开了窄裙的拉链,动作凶狠而决绝,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淋漓畅快。

    这不在我的预计之中,但却在我虚无飘渺的预料之内。残存的理智让我的大脑依旧清醒,我清楚的知道不该让他过分轻松的回到原先的位置,更何况,我对那种事情也没有经验,我颤抖,我紧张,我羞怯。

    “松开,我不要这样。”趁着力气暂时的恢复,我扭着身子挣扎,小声拒绝,一手揪着裙子的开口处防止它不小心滑下去。

    “你在发抖?不会疼的,我保证。”他刻意的曲解我的意思,有力的胸膛重新压紧我若有若无的磨蹭,钥匙轻轻的咬噬耳后敏感的肌肤。亲昵的姿态和低低的喘息声让我的双腿立刻就软了下来,若不是他托着我的臀,我就瘫倒在墙边了。

    “蓝浚,蓝浚……我……”我想告诉他,我不是那个意思,两声低呼后,尚未出口的话就被他吞如口中,身下被忽重忽轻的撞击,透过单薄的布料,我清晰的感觉到那里火热的坚硬,撞得我微微的疼痛。

    眸子微微的睁开,我看到他被浓烈的情+欲所浸染的英俊脸庞,大眼睛微阖,长长的睫毛在陶醉般的扇动。这幅样子,毫不犹豫的打动了我,让我有种他在强烈需要我的感觉。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16---1

    火热的舌头在我的口中搅动,带走我全部的理智和力气,后背紧紧的抵着墙壁,小腿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那个人的吻在我的耳畔缠绵悱恻,我的鼻中飘来的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清冷柠檬味,竟觉得意外的亲切和温柔。

    “宝,宝儿,把腿打开。”也许是我听错了,他的微哑的嗓音里也有一丝的颤抖。

    “我们,进去。”我终于委屈的开口,娇嗔宛如一个撒娇的小女孩,话一出口脸便更加的发烫。

    蓝浚在喉咙里低低的笑了一声,趁着我没注意,拦腰一把抱起。

    这是著名的公主抱,我又羞又闹,也不知道羞的什么闹的什么,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看他的表情。或许是不敢让他看我的表情,此时此刻我又感觉窘迫无比,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我不知道自己的那些淡定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会如此的扭捏呢?

    “砰”房门在身后重重的关上,灯却没有打开。

    紧接着我就被他压倒了沙发上,蓝浚好像焦急的小猪一样,急促的喘息着脸往我的胸口拱,弄的痒痒洋的仰着头忽然很想笑。皮肤相触的异样感觉蔓延而来,我睁开眸子,发现自己的衬衫和裙子不知何时都掉落在门口,身上那个人的上衣被扔到了门把上,他正一边亲我的胸口一边扯自己的皮带。

    动作很急,胳膊和膝盖撞到我的身上,磕磕碰碰间引发小小的疼痛。我眯着眸子呻吟:“慢点,疼。”

    “好”蓝浚口中答应着,可是手中的动作却更加的野蛮,试了好几次都没有解开的内衣,居然用力的把我翻转过来,用牙齿去咬。

    我的额头碰到了沙发的扶手,疼的倒吸一口冷气,那边他却开心了,随手甩开解下的内衣,急不可耐的咬住的我的背。

    “唔……”我的脸紧紧的贴着沙发,根本无法出声,但是因为疼痛便扭着身子挣扎想起身。

    “别急,马上就来。”蓝浚好心的安慰,我却几乎晕厥,到底是谁猴急得跟什么似的?居然还有脸叫我别急。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马上就来”的话,没有任何预兆的一只手直接拨开内裤伸了进去,刺痛的感觉好似雷电闪过,疼的我瞬间就石化了。

    而他却松了一口气,手指轻轻的抽动一边吻着我的背慢慢的游移,另一只手绕过我的胳膊抚上前方柔软的胸部。

    此时此刻,我对他从前那派花花公子的作风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因为他安慰我的动作也生涩得可以,自以为是的很有一套,其实都不得章法,弄的我哪儿都疼。

    本来我还忍着不让自己叫疼,可是放在我胸口的手忽然一用力,我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眼泪也跟着溢出。他显然没有明白我叫的真正含义,以为我是有感觉了,觉得机会不错,迅速的拉开我的双腿,挺着下身用力的撞了进去。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老娘活了一把年纪为毛还有受这样的罪?臭妖怪,自己没经验就早说,没准我还能教你一些,偏偏要装着经验丰富,风流倜傥的样子勾引人,弄的我疼的恨不得立刻就死掉。

    他一进去就是一阵乱撞,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抱怨了。

    摸到了我的眼泪,他有点手足无措,揉着我胸部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吻着我的脖子一边缓缓的动作,低声问道:“疼吗?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不要。”我赌气的趴在沙发上,动都不肯动,其实我也疼得没力气折腾了。

    他的动作缓慢下了,疼痛感很奇妙的渐渐消散,想象中那种游丝的颤栗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在血液里蔓延流动。

    不可抗拒的有了快感,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湿润,放弃了抵触轻轻的呻吟,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紧紧的抱住我,鼻子抵着我的肩膀发出性感的喘息。

    情况发生了陡然的改变,当他再次提出换姿势的时候,我顺从的答应了。因为我也想看他抱着我时的表情,他有感觉的闭眼或者是低吟,同样会给我带来快乐。

    他靠坐在沙发上,而我重新坐在他的身上,被他扶着腰慢慢的轻缓。

    汗水从他凌乱的黑发上滑落,黑暗中借着窗外的灯光,我们四目相视,似乎要看透对方眼中闪动的情愫。

    ……(省略和谐的五百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彼此从沉醉中醒来,蓝浚很亲热的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我没有拒绝而是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脑袋。女人的世界里,性和爱是无法分割的,我接受了他,就代表我的心也接受了他。

    “去洗澡吗,老婆?”他用鼻子轻轻的蹭我,声音温柔。我很喜欢他这样可爱的样子,或许是激起了心底最原始的母性,但和抱着紫儿时候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小花园里的樱桃树繁密的枝叶被晚风吹得哗哗作响,斑驳暗淡的阴影投射在白色的窗纱上,跟随着轻缓。

    我轻轻“嗯”了一声,弯起嘴角内心感觉无比的柔软。

    “我抱你上去。”他从我身上爬起来,虽然没有灯,但他身体的轮廓我却可以看的很清楚。躺在沙发上看他,格外的高大强健,肩膀很宽腰却很细,没有一丝的赘肉,犹如雕刻完美的塑像。忽然想起他胸口的那道疤,刚才激|情的时候并没有去留意。

    “不用,我自己走。”想来他也很累,况且我也不习惯总是被他这样抱着。心理上始终买不去年龄那道坎,如果我小他几岁,甚至与我们同龄的话,我都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那该多好呢!

    浴室里明亮的灯光让刚刚从黑暗处出来的我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蓝浚推我进去先洗,我信以为真,眯着眸子刚刚坐进大浴缸里,他却□的闯了进来。

    “啊,你干嘛?”我连忙闭上眼睛,心想这个小男人还真是皮厚,实际上咱们还没有亲密到坦诚相见的地步吧。

    “帮你洗澡。”他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抬脚踏进浴缸,我睁开眼睛想敢他走,谁知道却正好看到不该看的画面,窘得几乎喷血。

    “嘻嘻,小娘子,要不然你帮少爷我洗也行。”蓝浚得了便宜又开始嬉皮笑脸,薄唇微启弯成诱人的弧度,一边坐下一边轻佻的撩起我的下巴,弄的水花四溅。

    我抿着嘴白了他一眼,忽然感觉大腿处痒痒的,好像有小鱼儿撩过似的。低头一看,某人的脚已经伸到了我的这边,一边用脚趾挠我一边看着我邪恶的笑。

    “你流氓啊。”我忍不住嗔道,连忙并拢膝盖,小腿在水下一晃,有些臭美的感觉自己的皮肤还挺白嫩的。

    “我就流氓,你怎么办?”他形容慵懒的歪着脑袋,居然耍无聊,手指勾勾往我胸口抓,被我啪的一声打掉了。

    “别闹,我好累。”

    “过来,靠着我,我帮你洗。”他霸道的抬抬下巴,见我不为所动,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猛地用力一拽。

    “哗啦”浴缸里一大半的水溢了出去,我害怕摔倒只好顺着他的力量歪歪扭扭的跟过去,最后倒在了他的怀里。

    肩胛骨用力的撞在了他的胸口,引来疼痛的闷哼,我虽然也被撞疼了,却因此有了报复的快感,得意的笑着扭头,目光却恰好落在他胸口的那道伤疤上。

    笑容不由僵硬在脸上,拿到粉红色的长长的疤痕,几乎贯穿了他的整个胸口,是完美身躯上最狰狞的存在。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轻轻的拂过那道伤疤,竟不敢触碰。

    “那时候你刚生紫儿,所以我跟妈妈说瞒住你。”蓝浚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道。

    “我可以带紫儿来看你的,照顾你。”我有些忧伤,想起从前的那些事情,总是不能让人快乐,“而不是让另外一个女孩子在你的病床旁边。”

    “宝儿”他搂住我的肩膀,强迫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柔软的唇边蹭在耳旁,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委屈:“我害怕,我怕你不愿意来,我怕被你拒绝。与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让你知道。”

    “蓝浚……”我叹气,转脸想对他说话,他却捧着我的脸不让我回头,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吹起细碎的发丝:“不许看我,听我说,我只说一次,你要是忘记了我可不管。我只说一次,真的只有一次,你要听好了……我爱你,老婆。”

    刚刚还为他的啰嗦觉得好笑,可是最后一句话把我怔住了。忍不住想去看他水亮的大眼睛,他依旧紧紧的抱住我,固执的不让我去看他表白后的神情,把发烫的脸颊靠在我的肩膀上,别扭得像个害羞的孩子。

    表面上所有的骄傲都是伪装么?这样俊美不羁的外表下竟也有一颗不自信的灵魂?

    “你爱我吗?算了,不要回答了,你肯定爱我爱得不得了,我知道的。”自言自语也罢了,索性连我的嘴也给捂着上了,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样的自卑,难道是我一直以来的态度过分强硬么?他不知道,他是一个很容易让女人爱上的男人么?

    我张口,咬住他的手指,用力的咬,两颗尖锐的小虎牙深深的刺入皮肤之中。他没有缩手,闷哼一声只是忍耐,我的爱有多深?我该怎不表达给你呢,小笨蛋?

    好想哭,很难得有这样温暖的夜晚。

    心中不再是空落落的寂寞,身边躺着的男人可以给我最温柔的安慰。

    16---2

    没想到站在花园外等蓝浚开车的时候会遇到张至元,他从那辆和他的人一样帅气的黑色轿车车窗里伸出脑袋,微笑着调侃:“宝儿,难道你在等我?”这个人就是有这点好处,拿得起放得下,相处起来也很轻松。我低头笑了笑,还未开口就听到他身旁传来小猫一样的叫声:“走啦哥,人家上班要迟到了呢。”

    是他的那个刁蛮妹妹的声音,娇娇的弱弱的在撒娇。

    我心里一动,眯着眸子问:“难不成,你家也在这个小区里?”

    张至元挑着眉毛无声的笑:“对啊,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么?”

    他告诉过我吗?我眨了眨眼睛,似乎我从来没有要去了解他家庭地址的想法。

    说了两句话,蛮丫头又沉不住气了,攀着哥哥的肩膀探出脸来:“你要不要哥哥送你啊?要的话就赶紧上来,时间很紧的。”

    我哑然失笑,连忙摇头退后几步表明立场。别说我有车坐,就算没有也不敢再次在你大小姐眼皮底下和张至元有接触。你们兄妹吵架没关系,我这个外人倒是囧得很。

    张至元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张了张要说什么,便听到蓝浚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远远的在呼喊:“老婆,车钥匙……”

    “那不是蓝浚吗?他为什么喊你老婆?他不是和小欣那个丫头在一起的吗?难道他家里的那个大老婆是你?”八卦的力量很大,张雨嫣此刻脸上又多了几分好奇少了些烦躁。

    “雨嫣。”张至元脸色变了变,喝止了张雨嫣的提问。

    我微微张嘴,舌尖抵着上腭,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些问话对我而已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因为刚刚和好的甜蜜已经腻到了骨子里。

    也不知道蓝浚注意到车里的两个人没有,笑嘻嘻的跑过来重重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起伏的胸脯因为奔跑而尚未平息:“老婆,车钥匙在你包里,我走到车库才想起来。”

    偷眼去看张至元,他冲我微微点头:“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聊。”

    轿车缓缓开走,张雨嫣忽然摇下车窗玻璃,开心的笑道:“蓝浚,你不去看看小欣吗?”

    蓝浚面无表情的望了她一眼,薄唇里吐出两个字:“白痴。”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的脸上拂了拂:“走吧,我们一起去开车。”

    “宝儿,你不会信她的鬼话吧?我们班一起去英国留学的有好几个,平时就喜欢乱说话,没想到她是那个什么张大叔的妹妹。”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我,闪着些许不安的光芒。

    我噗哧一声笑了,人家张至元哪里有大叔的样子了?不过这话我可没敢说,只是摇头道:“你太看轻我了吧,我们说好要相互信任的对不对?”

    “嗯嗯,才不理她们煽风点火呢。”他忙不迭的点头,把我是手攥成小拳头紧紧的包在手心里,两个人一齐往回走。

    清风拂面,花枝摇曳,鹅卵石的小道,我曾经无数次的在其上踏过,却没有一次好似今天这般的轻松愉快,没有什么可以破坏我的好心情。

    “你在笑什么?”他鼓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