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三少,别过分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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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是?”简妆立即抬起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位身着浅蓝色衬衣的男人,男人留着一头清爽的碎发,发色有些泛黄,男人的面容算不上英俊,但是五官端正,脸上的皮肤并不白皙,但是很干净。

    而头上之说以没有雨水了,不是因为雨停了,而是因为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正安静的站在她面前,为她撑起一把黑色的伞,挡住了雨水。

    而男人自己,完全站在雨中。

    “你不记得我了吗?那次你晕倒在工业区的路边,是我路过,把你送进医院。你不会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吧?”檀越站在雨中,干净的脸上晕开了一点温和的笑。

    “哦——是你啊!”简妆恍然大悟,惊喜的指着他,“那天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啊?我有印象,护士告诉我,是一个男人把我送进医院的。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对你说谢谢,另外,好像我的诊金也是你帮我垫付的吧?真巧,能遇到你,我把钱还给你,不能一直欠着你的钱,大家挣钱都不容易。”

    “我知道你的名字,也是在你的工作证上看到的。那天还有公事在身,所以走的匆忙。钱什么的,就不用提了,这次能遇见也算缘分,不如做个朋友吧。我姓檀,我叫檀越。”檀越的眼中也有了笑意,静静地望着她,继续说,“现在下雨了,路不好走,而且我看你膝盖摔伤了,也不方便站在雨里打车……要不这样,你上车,我载你回去?”

    “……”简妆想了想,看这月下越大的雨,点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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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0你在炒菜吗?

    坐进轿车后,简妆被檀越安排在后排的位置上。

    简妆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的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在这里遇见。要不是那天檀越出手相助,把她送到医院,正不知道她会在马路边躺多久。

    这是一个人人自危的年代,自私、狭隘、冷漠,是人们情感的特写,所有人都避免着承担责任,所有人都不想让麻烦扯到自己。

    路上有人摔到了,更多的人选择视而不见,匆匆路过,

    檀越能挺身而出,把她送进医院,已经是难得,更何况还默不作声的帮自己垫付诊金,事后悄然离去。这样的人,的确算是一个有公德心德好人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相信檀越,有胆子坐上檀越的车。

    檀越告诉她,他们也是要回市区的,坐在副驾上的人是他老板,他们是做信贷放款生意的人。

    从她坐上车开始,檀越的老板一直保持沉默,没有说过话。

    简妆坐在后排,从车厢内的后视镜上可以看到那个男人的模样,男人面容英俊,脸部轮廓深邃,下巴坚挺且微微扬起,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和霸气。男人有着麦色的皮肤,健康富有活力,长着一双横眉鹰目,不怒自威,眉宇之间却又透出淡淡的温柔。

    与阮少逸的帅气和阮寒城的俊俏相比,身前男人的容貌略输一筹。

    可是,他的那双鹰眼——实在让人印象深刻!只看一眼,就能够感受到那双眼眸迸发出的强烈穿透力,那威慑之力,自然不言而喻。

    能做老板的,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简妆下出结论,收回目光之际,视线突然瞄到男人衬衣胸前的那一块水渍……咦,那滩湿濡的印迹,好像是饮料泼上去的?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被饮料泼到?

    她思绪一顿,猛地想起刚才自己突然跌下马路,檀越的车子做了急刹。肯定是急刹的时候,男人正要喝水,结果就……

    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眼底划过一丝尴尬,难怪这个男人一直无视她,要不是因为她突然掉到马路上,他的衣服也不会湿了……她又偷偷瞄了一下那个男人,想着要不要下车时,对他说声抱歉?

    ……

    ……

    喀嚓。

    简妆拿出钥匙拧开门锁后,推门走了进去。

    檀越把她送到了小区楼下,但在暴雨的摧残下,她还是免不了被淋了落汤鸡,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颊,衣服黏黏的紧贴在身上,全身都不舒服。

    她换上鞋,把皮包一扔,就往浴室冲去,准备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

    就在她即将冲到浴室门口时,从厨房那里骤然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刺啦”声。

    什么情况?

    她马上转过身奔到厨房那边,还没进厨房,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着。

    “阮寒城?”简妆定在原地,疑惑的看向前方忙碌的男人——厨房里,阮寒城他那颀长健硕的身体上,正紧紧绷着一个草莓印花的围裙,由于围裙她买来自己穿的,此刻却穿到了阮寒城的身上。

    阮寒城比她要高,要健壮。这点可怜的围裙,是硬生生捆上去的!她的围裙,都要被他壮硕的胸膛撑破了!

    “你在干什么?”简妆定在原地,仰望着阮寒城的背影,嗫喏似的开口问道,“你是在炒菜吗?为什么我感觉你是在蹂躏我的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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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1宛若祭品一样活色生香

    前方,开放式的厨房里,正在流理台前忙碌的男人顿然停下动作,边转过身,边毒舌的数落她:“呦,大忙人,还知道回来呢?”

    话说完,他人已经完全侧过身来,颀长的身体在地板砖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伫立在离她三米外的地方,由于在部队的长期训练,即便他是随意的站着,身形也还是笔挺端正,长身玉立,无形之中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成熟感。

    加上阮寒城皮相不错,是难得的深沉型美男。即使他此刻穿着与他气势极不相乘的草莓围裙,就凭他这完美的身型和稳重的气息,也足以迷倒无数少女。

    倘若此刻真的有其他女人在场,必然在他翩翩转身之际,也跟着怦然心动。

    随着阮寒城转身的动作,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也悄然一转,望向简妆。

    简妆本来鼓着嘴,准备回击他刚才的讥讽,但定睛细看后,简妆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饶是开心的问:“阮寒城,你今天是出来搞笑的吗?”

    “你什么意思?”阮寒城眉头微蹙,俊脸明显的怔了一下,简妆乍然说了这么一句,他实在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你就一点也没发现吗?”简妆笑的更加开心,指了指他身上的围裙,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自己的右手,然后笃定的一拍胸口,肯定的说:“我敢打赌,你穿围裙的时候肯定没照镜子!”

    如果他照过镜子,以他教官的威名,绝不允许自己有这幅打扮。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阮寒城才好。

    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硬汉,非要扯过她娇小的围裙套在自己身上,围裙不及他上身的一半,摆明了穿着小,可他真行啊,非要硬扯着围裙的绑绳,死命的系在腰后,围裙腰部两侧的绑绳几乎都要被扯断了,线头都隐约可见。

    围裙上的草莓图案,配上他成熟强势的气场,显得要多幼稚就有多幼稚。

    知道阮寒城穿上这件围裙后,像个什么吗?

    我勒个去,像穿了一件肚兜!还是那种没屁帘的肚兜啊!

    这也就算了,他站的姿势是挺霸气的,可他右手上拿着一柄细长的铲子,左手拿着一条不知名的红色布条,更有意思的是他的俊脸啊!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已经被油烟熏成了土黄|色,他的眉宇之间,也就是额头略下,眉心中间还神奇的溅了一滴红色的番茄酱……

    他手上的道具,配上他穿的肚兜,加上他身后已将溢满的水池——上帝啊,这是活脱脱的一出“哪吒闹海”啊!

    “哈哈哈——”简妆一联想到哪吒,再看阮寒城的扮相,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捂着肚子,笑的邪恶十足的对阮寒城说;“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你想干什么……”阮寒城看她笑的那个猖獗的模样,下意识的摆出散打姿势,把油亮的铲子往身前一横,戒备森严看着她,“我警告你,我是看你工作辛苦,跟你休战两天,这些天才处处让着你……现在能给你做饭就算不错了,你可别不识好歹啊。”

    “呵呵……”简妆已经从大笑中缓和过来,咧开的嘴角收敛了几分弧度,转变成了气息阴险的j笑,看着阮寒城滑稽的模样,语调柔婉的说:“乖,你别害怕,我就是想……”诱哄的声音突然一顿,简妆闪电般的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正对着阮寒城,然后尖笑道:“给你照几张相!”

    说话间,只听几声咔嚓声响过,不等阮寒城反应过来,简妆已经把动作迅速的用手机把相片拍好,美滋滋的欣赏着屏幕上的“丽影”,自语似的说:“哎呀,真是可爱的紧啊”,她说话的方式都变成古韵十足的味道,柔媚的对阮寒城抛个媚眼,继续道,“阮大少爷果然是长了一张好皮相,就连穿肚兜的样子,也是极美的。如此可爱水灵,真真是让奴家嫉妒死了!若是把这姿容贴到部队宣传栏上,想必那效果也是极好的!”

    “简妆!”阮寒城眉毛一抖,冷冷地喊着她的名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照片宣扬出去,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还有,别用那嗲声的语气和我说话,听着别扭死了,你不恶心我还恶心呢!”真是受不了,听惯了简妆清脆响亮的声音,忽然一听她这么说话,他头皮都跟着发麻。

    “我愿意……你管不着!”简妆对他吐出舌头,做出一个大大的鬼脸后,转身就朝自己的卧室跑去,一边跑还一边说,“哈哈,我这就给你把照片传到你兄弟的邮箱里,让他们也开开眼!”

    眼看简妆就要跑进卧室去了,站在厨房里的阮寒城也着急了,立马丢下手中的铲子,几步追了上去,恶狠狠地低吼:“简草包,你敢发,我就剥下你一层皮!”

    “有本事就剥啊!”简妆跑在前头,不怕死的回了一句。

    卧室的门就在前头,胜利在望,她当然信心十足。

    等到她跑回房里,把门一关,然后用电脑把照相传到阮家其他两兄弟的邮箱里……哈哈,阮寒城那号称“恶魔教官”的一世英名就毁啦!

    “给我站住!”

    就在简妆一脚跨进卧室以后,阮寒城已经追了上来,长臂一伸就抓住了她的衣领,接着,五指猛地收紧,钳住她的肩头向后一扯——把她生生从门里面给“提”了出来。

    还没等简妆回过神,她的耳际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撕拉”声。

    这是布帛撕裂的声音——不等简妆低头去看,她就已经感觉到,自己单薄的衬衣从阮寒城手扣的地方开始,冰裂一般的向下延伸到腰际,整个衣服裂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脆弱的雪纺面料的衣服,在阮寒城强劲力道的摧残下……直接撕裂成两半了!

    衣服哗地一下,宛若深秋残叶一般幽幽飘下,落到地板上。

    没有了衣服的遮掩,她凝白的肌肤瞬间如花绽放。上身几近全裸,仅有一件贴身的浅粉色文胸,裹着胸前娇小白皙的浑圆,颤巍巍的颤栗了一下。

    她雪白的身子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不盈一握的细腰,纤细的锁骨,修长的脖颈,以及在文胸里羞涩藏匿的诱人浑圆……都在此时,宛若祭品一样活色生香,毫无征兆的呈现在阮寒城眼中!

    连同五指还紧扣在简妆肩膀的阮寒城,在突然看到这幅诱惑至极,如雪堆砌的身体后,也是一愣,视线像是定格在简妆身上一样,竟然无法再移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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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2我真想掐死你

    ——男人其实都是好色的,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大自己的胸!——

    屋子里嬉戏热闹的气息在转眼间烟消云散,骤然安静下来的屋子,可以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空气随之冻结,两个人相距不到半米,凝固的气息放佛是已经冰裂的玻璃,稍有动作,便是一触即溃。

    阮寒城全身僵硬的站在简妆生后,视线直勾勾的盯着简妆半侧过来的凝白身体。

    简妆僵直着身体杵在门口,雪纺衬衣落下的那一刻,她的感官也轰然崩塌,大脑轰的一下就成了一片空白,跟个木偶一样,毫无生气的目视着前方的门框。

    好几秒后,简妆才回过神,动了动手指,翕张着唇,努力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问题是她想说的话太多了,一言难尽,竟然不知道应该先说哪句好!

    天杀的阮寒城!竟然撕烂了她的衣服!

    靠,这也就算了!你他妈松开手成不成?衣服都撕烂了,他还扣着她的肩膀不放!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一道目光紧锁在她的胸前,那道目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的炙热,滚烫的视线烧灼着她裸露的肌肤,那片肌肤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像是抹了胭脂般变的红晕一片。

    苍天啊,他这个究竟做了什么啊!撕了她的衣服,然后还把她的身体看的这么带劲!

    靠靠靠,他大爷的!没见过穿比基尼的女人啊!有什么好看的!

    “……”她瞪圆了眼睛,气不打一处来,两只手霎时捏成了拳头,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等待着阮寒城自己发现错误,赶紧道歉。

    然而……三分钟过去了……

    阮寒城就跟哑巴了一样,一句话都没说过。

    而那只扣在她肩头的手掌,越收紧了一圈,五指夯力的扣入她的肌理内,深深陷入她的皮肤中。被扣住的肩头,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掌心温度升高了一倍,灼热的掌心甚至都泛起了一层薄汗。

    他……难道说……他是有反应了?他是不是已经——硬了?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点后,简妆呼吸一滞,顿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本能的往后大退一步,拔高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颤音:“阮寒城!”

    阮寒城犹豫被雷电击到一样,倏地一下松开手,也跟着倒退一步,有些茫然望向她的双眼,低喃说:“……我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简妆一听这话,情绪更加激动,像是被人羞辱了一样跳起来,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指着阮寒城,咬牙切齿的说:“阮寒城,我真想掐死你!”

    “我……”阮寒城这才反应过来,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尴尬,赶紧低下头,转过身去。背对着简妆,声若蚊鸣,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的衣服跟纸做的一样,那么不禁碰……再说了……”说到这,阮寒城的声音突然有了底气,音调拔高了一些,振振有词的继续道,“再说了,你的身材也太差了,25岁的人了,胸还那么小,那些高中生都要比你的胸更大更挺拔,说实话,就你这身材真心没看头,也难怪之前交不到男朋友。”他越说越来劲,那点窘迫的情绪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的那股邪佞,傲慢十足地教育起她来,“就念在咱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半个月的情分上,我好心提醒你:男人其实都是好色的,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大自己的胸!没事的时候,别老出去跑,买点木瓜,猪蹄,炖在一起煮煮,喝了以后能丰胸。”

    “……你”他妈的!

    简妆几乎是咬着牙,才没把后面三个字说出来!

    苍天啊,如果她打的过他,她早就上去给他两个耳光了!

    有这么厚脸皮的吗?他是人吗?他还是人是吗?有这么厚脸皮的人类吗?!

    他怎么这么会颠倒是非黑白?摆明了是他做错事,居然到头来还能扭转局面,颐指气使的对她评头论足,指手画脚……

    她发誓,她现在真的很想骂脏话!

    上帝啊,你能不能闪一道闪电下来劈死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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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3我也能满足你!

    简妆被阮寒城的毒舌气的脸色发黑,想和他斗嘴比试一番,但她总不能跟个爷们似地光膀子和阮寒城斗嘴。

    阴测测的瞪了阮寒城一眼,她大步跨进卧室,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门外,只剩下一身傲慢,说的兴致正盛的阮寒城一个人。

    ……

    简妆拉开衣柜,褪下下身浸湿的裤子,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韩版的圆领米粉色连衣裙穿上。

    弯腰的时候,牵动了膝盖的皮肉,裂开皮肉的膝盖立马就传来揪心的疼。

    今天真是太惨了!简妆看着膝盖上的伤口,在想想被阮寒城一把撕开的衬衣,心里无奈的悲鸣着。

    上辈子,她一定是欠了阮寒城的钱没有还,所以这辈子就被阮寒城这么折腾。

    她磨磨蹭蹭的换着衣服,就在她换好衣服,准备开门时,从门缝里突然飘进来一道压的极低的声音。

    “那个……我刚才……其实是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传进来的声音语调低柔,磁性的线条压低后反倒显出了些微的稚气,话语中还带着几分讨好和试探,继续轻飘飘的传进简妆耳中:“我,我一整个下午都在没出门,去超市买了食材后,就按照食谱研究怎么做菜……我做了好几个菜,还煲了汤……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把鸡鸭猪肉都做了一遍……”

    他难道一直都没走吗,就是为了说这些?简妆停下脚步,心里嘀咕了一句,但嘴上却没吱声,等着听他还要说什么。

    “因为……你那天脑震荡是因为我的事,而且……你出院后,也没怎么吃东西补补,我平常都在军区,双休才有时间,所以就赶在周末给你做些好吃的补补。可我也没想到,做这些菜会这么麻烦,就闹笑话了……”门外,阮寒城的声音顿了顿,停了一下又继续低声说,“部队里,军官都有独立食堂,不需要下厨,我当兵这些年也只会做简单的饭菜,用高档食材做菜我还是头一次……撕你衣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难怪,她还想呢,他怎么今天会破天荒的下厨做菜,原来是想补给她一顿美餐。

    他也是出于好心,那她还能不给他台阶下吗?

    简妆心里的火气顿时消失多半,抬起手去拧门把,准备开门见他。

    而这时,阮寒城的声音还在继续,只听他站在门外,忽然换了一种口气,沉着声音,口吻严肃的说着:“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前几天找你麻烦的那几个小混混的身份,我已经托人查到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一定会给你解气。司法局将会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公诉那五人,我已经放了口风,要严惩。司法局的人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到时候少说也是两年的有期徒刑。牢饭,那几个人是吃定了。”

    阮寒城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凶猛军官,拳脚了得,又腹黑毒舌,性格上睚眦必报,还没人敢硬碰硬当面得罪他。

    虽然这次是简妆出了点小事,但以阮寒城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是军区某师师长,拥有绝对的权利,和本市各个部门都熟的不能再熟,甚至某局局长还是他曾经的战友。

    这点事根本用不他出手,只要他放出点消息,就会有人替他解决好一切。

    包括……如何制裁那几个人,量刑的多少,都是看他的意思去办。

    简妆也清楚,判刑2年,这已经很不简单了。就拿那点推搡的事情来说吧,也就是个普通的案子,顶多拘留15天,处罚2000元以下的罚款,这事就过去了。可要是阮寒城有心追究,那几个小青年,铁定要坐牢。

    阮寒城这也算是杀鸡儆猴,给幕后的谋主予以警告。

    “那……那几个人是受什么人指使,你查到了吗?”想起这个事,简妆也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

    “……还没有。”门外,阮寒城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回答。“你不生气了吧?”在简妆出声以后,阮寒城悬起来的心立马放松下去,语气又是一转,低沉的声音顿时愉悦的扬起,欢快的问,“那你可以出来吃饭了吗?我尝过了,味道还是不错的。”

    “嗯,好。我尝尝阮大少爷的手艺。”

    简妆不由地抿嘴笑了一下,心里的阴霾顿时消散一空。她忍着笑意,装出平淡的语气,若无其事的回答他,拉开了自己的门。

    ……

    ……

    阮寒城只对简妆透露了一半的消息。

    实际上,这个看似简单的滋事案子,背后牵扯出了很多黑道人物。更重要的一点是,当司法局对那几个小混混提起公诉以后,隔天,这几个人就离奇失踪了,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查无踪迹。

    案子线索中断,本来想顺藤摸瓜的查问出幕后主使,但刚查到一半,这几个混混就失踪了。

    依照他的判断,对方也在出手掩盖这件事,目的就是不想被查出底细。而失踪的那几名混混,多半已经凶多吉少。

    对于黑道的人来讲,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

    翌日,关于和敦煌公司的市政工程的合同已经拟好,带着拟好的合同,阮少逸和简妆驱车前往敦煌公司赴会。

    “嫂子……”和简妆一同坐在后排的阮少逸开始不安分了,一只手偷偷摸摸的溜到简妆的肩膀,趁机一把搂住,用甜的腻人的声音在简妆耳垂旁低喃的说着,“这些天不见,你想不想我?”

    “阮总,咱们才两天没见而已。”简妆鸡皮疙瘩骤然起了一身,用手肘顶着阮少逸的腰侧,使劲推着他,“还有,你离我远点!”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情?”阮少逸不乐意了,扣着她的肩膀把她搂得更近,附在她耳边,气冲冲的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昨天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我知道你嫁给我大哥了,可惜我大哥有心上人了,你寂寞我理解。但是,你寂寞的话为什么不找我?我样貌和床技哪样都不差,你又干嘛要舍近求远上别的男人的车?”

    “……啥?”简妆一愣,扭过头看着阮少逸的那张略带怒气的帅脸,“你凭什么说我上别的男人的车?你哪只眼看到的?”

    “你敢发誓你没有吗?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昨天下午5点多,那会正下雨,我从你们小区路过,亲眼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特别版停在你家楼下,你从车上下来,车上还坐的有男人!”阮少逸眉头一挑,说的咬牙切齿,“你想要男人你就找我啊,我也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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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4血腥的东西

    天下间,也只有阮少逸这等放荡风流的男人,才能搂着自己的嫂子,堂而皇之的说出这样高调的话。

    尽管她只是他名义上的嫂子。

    简妆顿然间对阮少逸的“膜拜”又增加了一分,他究竟是多厚的脸皮,非要把自己的床上功夫拿出来说说。

    还有,她昨天下午从檀越的车上下来的事,阮少逸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简妆的脸色都黑了下去,眯起双眼,看向坐在身侧的男人,低声问:“我的确昨天下午搭车回家的,开车的是个男人没错,但是你不能就因为看到车里有男人了,就以为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不是在你眼里,男人和女人之间,就只能干上床的事儿?我不像你这么高端,玩的是风流快活的事。昨天下午,我只是顺路搭车回来而已。至于你,我倒很好奇了,你怎么就那么清楚我的事?喂……你该不会是……一直守在我家小区楼下吧!”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守在你家楼下!”

    简妆此言一出,阮少逸顿时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立即松开她的肩膀,把手收了回去,头颅高傲的一扬,瘪着嘴矢口否认。

    “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啊,阮总你怎么就‘刚好’看见了呢?”简妆不依不饶,侧目盯着他的侧脸。

    “那只是‘巧合’而已。”阮少逸脸部的线条都跟着绷紧,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解释说,“我昨天下午那是去你们小区路过而已,碰巧就看见了。”

    “呀,你这也太‘巧合’了。”简妆眼底泛起一丝笑意,阴阳怪气的说着。

    “我昨天下午去你们小区接我的女伴不行吗?我女伴也住你们小区!”阮少逸恼羞成怒,转头斜睨着简妆,愤愤不平的说着,“你别太看的起你自己了,你又不是玛丽莲梦露,还不至于让我神魂颠倒,我阮少逸是什么人,我每天这么忙,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守在你家楼下?”

    他说着,视线在简妆脸上扫了两下,然后又闪电般的移开了视线,继续道,“我是对你有兴趣没错,可我也对其他女人有兴趣,你说穿了,不过是千朵花中的一朵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哦,这样啊。”简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就好。”阮少逸终于恢复了总裁的底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拿出了决裁者的架势,气势强硬的命令说,“以后上班时间,不准谈及私事。你拿好拟好的合同办事就行,等会见了许总要乖巧些,别跟上次一样说一些不着调的话。要是真得罪了许建业,有你好受的。”

    “是。”简妆应声。

    阮少逸满意的点了点头,面上是一派正经严肃之态,可心里却长舒了一口气,暗想道:要是他周末那天偷偷守在她家楼下观察她的事被发现了,那还了得,让他的面子往哪搁?这说来也奇怪,他怎么周末那天就老是忍不住的想她呢?难道是最近他女伴太少,所以想女人都想疯了?安全起见,他得赶紧找个新女伴了。

    敦煌公司,18楼南区会议室。

    300多平方的会议室里,在会议桌主位上只做了许建业一个人。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沈方被他安排到楼下大厅,负责接待鸿天公司的人。

    大楼南面的采光落地窗中透出的阳光金灿灿的在会议室里洒满了一片,照亮了整个议会大厅。

    许建业穿着深蓝色竖条纹西装,里面套着浅蓝色的条纹衬衣,配着一条深色系的大印花领带。

    衣着时尚而干练,很符合他本人的气质。

    此刻,他正安静的坐在靠背椅上,低头翻看手里的一份卷宗。

    那份卷宗是几张十六开的纸页叠在一起,每张纸上都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看上去像是一份报告。

    桌面上海散落着几张照片,照片的内容甚是血腥,残忍而可怖。

    他拿着那份报告一类的东西,仔仔细细的看完后,拿起放在一旁的照片,自虐似的强迫着自己睁开双眼,去看照片上的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寂静的大厅乍一响起这突兀的声音,经过空旷的会议室一回音,就显得尤为渗人。

    尤其是此时许建业正在看那些血腥的东西,本身就精神紧张,加上这门声突然一响,吓得他身子一颤,全身都没了力气,手指间的照片当即飘飘洒洒的从指间滑落,掉进了脚下,放在会议桌下面的垃圾桶内。

    “许总,阮总裁等人已经带到了。”敲门声过后,沈方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许建业这才回过神,僵直的视线又恢复了神采,一边将手上的纸页扫进了脚下的垃圾桶,一边朝门口喊道,“请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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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5毁掉合同

    “许总,这是我方和贵公司律师共同拟好的签约合同,您先看看。有不合适的地方,我们可以再议。”

    一切各就各位后,阮少逸坐在许建业身旁的一个位置,睁着一双灿若桃花的明眸,目光诚挚的看着许建业,嘴含浅笑的边说着,边对身边的简妆使了个手势。

    简妆会意的从公文包里拿出已经拟好的合同,递到沈方手中。

    接过合同的沈方埋下眼眸,淡淡扫了一眼手上的合同,随后弯下腰将合同轻轻放在许建业面前的桌面上。

    许建业抿起唇角,对阮少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拿起合同书认真翻阅起来。

    十分钟后……

    当许建业认真查阅合同所以条款明细后,邀请阮少逸到与会议室连接的单间休息室内详谈。

    不用许建业吩咐,沈方懂事的走出会议室,为两人准备茶水。临出会议室之前,还不忘扭过头,问简妆想喝什么。

    “白开水就行。”正在收拾桌面的简妆赶紧抬起头,轻声回答。

    站在门口的沈方点头走了出去,她也跟着收回目光,继续整理散落在桌面的其他文件。

    拿文件袋装这些纸页的时候,包内的碳素笔忽然调皮的滚了出来,顺着桌面咕噜噜的滚了好几圈,一直滚到会议桌主位,还没等简妆抬手去捡呢,碳素笔又“啪”地一下掉进了桌下的垃圾桶内。

    简妆走到垃圾桶旁,蹲下身,伸手去捡笔的时候,视线一掠,就扫到了笔旁边静静躺着的一些泛红的照片,照片下面,还有几张写满字的纸页。

    出于好奇,在捡笔的同时,她顺手拿出了几张照片和写满字铅字的纸,放在掌心细细端详起来。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简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她隽秀的面庞像是突然蒙上一层寒霜,一寸一寸的冷硬起来,脸庞柔婉的线条也逐渐僵硬,柔和的脸部轮廓已经宛若刀削般刚硬!

    她的呼吸,几乎是在她看到那些文字的时候,就跟着急促起来。

    等到她视线一转,看到握在手中的那几张照片后,紊乱的呼吸陡然一滞,剧烈起伏的胸前也跟着停顿了一下。

    也就是在那个瞬间,她眼眸内的瞳孔骤然放大,放大的瞳孔深处倒映着照片上的内容——一个身穿病服的女人,睁着沁出血丝的双眼,侧着血肉模糊的头颅,躺在地面上!

    而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韵!准确的说,是凶案发生后,已经摔死的李韵!

    也就是,她自己!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不光呼吸停滞,嘴唇也跟着哆嗦起来。

    她身上的力气好像被人抽光了,连这几张相片都拿不住。手指失了力气,照片哗啦一下全部散落一地。

    没有人可以想象,亲眼看到自己死后的惨状会是什么感觉。

    惶恐,无措,害怕……众多情绪一拥而上,占据了她的思想。

    她重生后,一直在逃避关于坠楼的任何消息。因为她害怕看见自己摔死的样子,害怕看见自己一身鲜血,脑浆摔出,面部全非的模样!

    可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那几张白纸,正是她的死亡报告。上面由公安分局,检察院,和法官的联合撰写的她的死亡调查结果,是精神失常导致的自杀。

    拍摄照片的日期,是案发当晚。

    后面还有几张……她的解剖报告!

    那也是她的身体,那也是曾经活生生的她!她现在亲眼看着自己的尸检报告,就好像重新回到了被人推下高楼的那一晚!

    脑海中已经浮现了那一晚的画面,一切经过就如同电影序幕一样,快速的在眼前闪现。

    她甚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手脚克制不住的,在一阵一阵战栗着。

    “简妆,简妆!你怎么了!”

    就在她意识沦陷之际,她的身体突然被人猛然摇晃着,一道焦急的低唤传入耳中,将她的意识立即从回忆的深渊里拽了出来。

    她惊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慢慢抬起眼帘看向身前的人:“阮少逸……”她下意识的低喃出那人的名字,微弱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感觉不到的颤音。

    阮少逸紧张的看着她,手掌扣在她肩头不敢拿开,生怕她又颤抖起来,“简妆!你怎么了,你丢魂了?!”

    “我……”她迟疑了一下,寻思着该怎么解释。

    “好好的呆着,怎么成那个样子了?”阮少逸紧盯着她的面容,审视着她的表情,沉声问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带你去医院,但是你别这样吓我。”

    “没有……没什么。”过了好一会,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推开他的手,强扯起嘴角笑了出来,“我逗你的!我怎么会有事呢。”

    “逗我的?”阮少逸一愣,诧异的反问。

    “对啊,逗你玩玩呗。你想啊,我能有什么事。”简妆已经完全稳定好情绪了,双手一摊,无赖似的说,“怎么不行啊?瞧把你吓的。”

    “……”阮少逸没再说话,双眼凝视,目光如炬的看着简妆,片刻后,视线转到了简妆的脚下,注意到了散落在地上的照片。

    看了一眼,他的视线就移开了,目光重新回到简妆脸上,灿烂的桃花眼内一片宁静,眼底平静的像是一汪在暗处流动的溪水,黑沉难测,却闪动着潋滟的波光;“好,我信你了。记着,有事就告诉我,不要瞒着我。”

    好在简妆神情异常的时候,在单间的许建业还在和人通电话没有出来,沈方也没回来。没有别人看到简妆的异常表现。

    简妆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