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三少,别过分第7部分阅读
仪和企业文化你学过没有?”
“学过。”简妆答道,姣好的素颜上根本没有出现任何表情浮动,回答的话语中也没有含带任何情绪。
“你学过?你真的学过吗?”赵佩佩眼尾一挑,不可置信的看着简妆,眼神中的鄙夷更多了,戏谑道:“我看不像啊……难道鸿天公司培养新员工就是这么培养的,对合作伙伴一点热情都没有吗?我想……堂堂的鸿天集团,不会连基本的员工素质都管理不好吧。你可一点也不像正式职员,依我来看,你顶多也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实习生而已。我说的……对吧?”
语毕,末了的时候,赵佩佩还要故意勾起红唇,掠起一抹讽刺味道浓厚的讥笑。
简妆依旧沉默,脸上毫无表情。
赵佩佩会说些什么,她早就料到了。这些刺耳难听的话,早在她的意料之内,所以她一点也不生气和愤怒。
赵佩佩曾经做过2年的化妆品导购员,和众多顾客交流的赵佩佩早就练出了一张伶牙俐齿,能颠倒是非黑白的毒嘴。
当初她挺着肚子找上门来的时候,就是靠着那张嘴,把自己说的跟个受害者一样。
当初她软弱可欺,笨嘴拙舌,不是赵佩佩的对手。可自从认识阮寒城以后,在阮寒城毒舌的折磨下,也已经练就了三寸不烂之舌,知道怎么说话,不带脏字,却特别损人难听。
她掠起唇,脸上浮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轻声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实习生,我是正式职员。许夫人,您这次的确是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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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2夺爱者,必将痛失所爱
简妆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格外从容稳练,说的风轻云淡。
话音尚未落下,就已经是满座皆惊!
“你说我什么?!”嘴角的讥笑当即就冷却下去,赵佩佩红唇一张,音调顿时拔高了几倍。
“小妆,怎么说话呢!”阮少逸的脸色也已经大变,一直盛满笑意的帅脸也瞬间阴沉下去,动作剧烈的转过上半身,仰起头怒视站在身边的简妆,斥责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新人进公司,一点规矩都不懂,还不赶紧给许夫人道歉!”
“……”简妆无动于衷,脊背挺的笔直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你——!”赵佩佩的一对眉毛都气的挑了起来,怒不可遏的指着简妆,似乎是想发飙,但又碍着阮少逸在场,就抿着唇忍住了后半句话,然后视线一扫,转到阮少逸身上,声音傲慢的说;“我说……阮总裁的公司职员就是这个素质?您是打哪里找到这样的‘人才’的?”
“许夫人,您误会了。我身边的这个助理的确是新人,脾气古怪,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阮少逸已经坐不住,赶紧站起来,扯出一抹笑容,给赵佩佩赔礼道歉,“您也是位‘准妈妈’了,千万别动气,对您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好,我这个员工太蠢,不会办事,让您受累了。您赶紧坐下来,不要生气啊。”
“阮总裁,你以为我愿意和一个臭丫头置气?您是鸿天的总裁,鸿天在业内也是响当当的龙头公司,就算您身边的人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看在您的面子上,也不会计较的。我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儿,也懒得跟别人生气。可是,今天您手下的职员实在是太不尊重人了,我不敢说我自个的身份有多贵重,非要别人捧着我。但我好歹也是敦煌公司总经理的夫人吧,见到我,好歹给个礼貌的问候吧?可你身边的职员倒挺牛的,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呢!”赵佩佩说话也是极为难听,可却又不明着得罪阮少逸,脸上维持的平静已经被眉宇间迸出的怒气撕裂,唇角勉强扯动了一下,算是噙着一抹笑,恨恨地说,“面对我这个经理夫人都这副态度,这要是再跟别的普通职工说话,还指不定牛气成什么样呢!我见过这么多员工,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极品’。”
极品?
真不知道,谁是极品。
简妆嘴角抽(和谐)动,唇角竟勾出一丝阴冷的笑,“许夫人真是高抬我了,‘极品’这个头衔,我一个普通职员,可担当不起。要真论什么是‘极品’,我想夫人您在心里,比我更明白。”
赵佩佩娇媚的俏脸一僵,狐疑的瞪着简妆,“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您应该很清楚吧?”简妆定定地对上她愠怒的目光,唇角的笑容愈发的深邃,“我只知道,网上都是这么说的:能从好姐妹的关系一跃晋升为情敌的女人,才是‘极品’,能一边当着别人的闺蜜,又跑去勾引对方的老公,还成功篡位挤走原配坐稳正妻的女人,才是‘人才’。难怪网友们说,现在做老婆的标准升级了,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我听说许夫人和许总还是新婚,但许夫人您也别掉以轻心,社会里诱惑太多,您一定要牢记我刚才说的标准,才能捍卫好您的美满婚姻。”
“你——”赵佩佩眼珠都瞪圆了,嘴里刚吐出一个字,就马上被简妆后面的话打断。
“忘了告诉您最重要的一句:夺爱者,必将痛失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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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3木已成舟,无力更改
——请记住,你给别人的伤害是对等的。背叛者,必须付出代价!夺爱者,必将痛失所爱!——
“忘了告诉您最重要的一句:夺爱者,必将痛失所爱!”
不同于赵佩佩愤怒的嘴脸,简妆含笑打断她的话,抢先一步说出自己的余下的话。
明明是抢着说话,可简妆嘴里迸出的言语却不疾不徐,声音铿锵有力,说到“痛失所爱”这四个字时,字音咬的极重。
细心的人,几乎可以透过这稳重的字音,听到语调下面隐藏的一丝愤恨。
此语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震!
阮少逸脸上扯出的那抹假笑顿然一僵,整张帅气的脸庞立即绷得紧紧的,透亮的眸子盈满了惊异,呆呆地注视着简妆。
一向以镇静自持的沈方,此刻也错愕的睁大了眼,脸上浮现出的细微的表情变化,视线锁定在简妆身上。
边上,坐在办公椅上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过的许建业,此时已经唇瓣微张,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抬起头,眼帘一寸寸抬起,俯视站在对面的简妆,褐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简妆的面容,眼底慢慢弥散出一股疑惑,目光穿过此刻冻结的空气,探究地望进她的眼底。
她……她知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许建业坐在椅子上,俊朗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可实际上,他胸腔中的心脏在不可抑制的狂烈跳动着,全身血液加速,顺着体内的血管涌向了手脚。他的掌心一片炙热,已经泛起了一层薄汗。
他真的到不知道,这个叫简妆的小丫头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懂不懂自己说出那句话的意思?
‘夺爱者,必将痛失所爱。’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在咒骂赵佩佩横刀夺爱,介入婚姻,抢人老公的事情。
可是……之前他和李韵离婚的事情,除了律师和民政局的人以外,根本就没人知道。李韵做他老婆时,很少和他出入商务场合,更没有进出公司过一次。
商场的人都以为他还是未婚,压根就不知道他早就是一个成家有老婆的人。
离婚的消息被他压的很紧,根本不会走漏风声。即便有风声透出来,顶多也是说他和女人未婚先孕,搞大别人肚子了才仓促结婚的事情。
又怎么可能提到“夺爱”这种事情上?!
除了许家的人,还没别人知道他和李韵离婚的真实原因。
可是……这个简妆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真的知道些什么,还是因为和赵佩佩发生口角之争,而任嘴胡说扯到这种事情上?
她是有意说出?还是无意为之?
她只是一个新职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人物。一个小小的助理,说白了就是给总裁做跑腿的,手上根本没有实权,她怎么可能打听出这些内幕?
可是,她刚才说话时的眼神,太过暗沉莫测,眼底蕴藏着很深的情绪,那种眼神着实难以言喻,不像单纯的吵架那种愤怒的眼神。
她……
许建业望着对面,嘴角浅笑的简妆,手心里的汗水越聚越多……她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出轨,想起了他最不想提及的李韵,想起了自己丑恶的那一面!
如果……不是他抵挡不住赵佩佩的连番诱惑,也没有意外中奖让赵佩佩怀孕的话,也许……现在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也许,他根本就不会和李韵离婚,李韵也不会发疯不会自杀……
而他,也是在李韵死后和赵佩佩结婚才发现,原来赵佩佩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妻子。赵佩佩这种女人,永远只适合做情人,绝非爱人。她充满了火热的激|情和风马蚤的性感,但却没有当好一个妻子的能力和思想。
他想要的妻子的类型,还是李韵。
可是,一切已成定局,木已成舟,无力更改。
会议室里,因为简妆的那句话,安静良久。
赵佩佩也是石化般站在原地,震惊的瞅着简妆。许久后,她第一个回过神,坚挺的臀部一扭,转向许建业,娇嗔的哭诉道:“老公~你看看,你看看嘛!你的合作伙伴就差没指着人家的鼻子骂了!你都不管的吗!人家和你是真心相爱的,怎么成了‘夺爱’了?明明咱们也是恋爱过的,是真爱,怎么会是夺爱?那要这么说,咱们的宝宝是不是也是不该来到的?那我去医院拿掉好了!”
说着,赵佩佩又一转身,泪光闪烁的撅起嘴角,悻悻地往门口走去。
“佩佩,别闹了!”
在赵佩佩即将走出会议厅的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许建业终于发话了,看着赵佩佩的背影,声音调高了一倍,语气温和的说:“乖,你先回家去,这里是公司,刚才的事情我会处理好,晚上回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真的吗?”赵佩佩闻言转身,收起紧蹙的眉头,娇嗔的问着。
“相信我,我是总经理,难道这点事还处理不好吗?”
……
赵佩佩悻悻离去后,阮少逸怔呆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了。
他看着许建业这个合作伙伴,心里无奈的悲鸣:简妆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她搞什么鬼啊,跟许建业的夫人耍脾气?这下好了,这笔订单铁定是要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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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4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阮少逸大二的时候,已经开始跻身商业领域,靠着家族的便利,在假期间成功混入各大知名企业学习职场生存之道,并且开始尝试投资小型项目,18岁的时候,已经收获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而且这笔钱,完全是他凭着自己的本事挣来的,跟阮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所以阮少逸在经济基础上,一直是独立的,这也是为什么阮家家风如此严谨,却没办法管住阮少逸的原因。
因为经济独立了,很多事情,家族的人都无权掌控。所以,除非他玩的过头了,否则多半只能由着阮少逸风流的性子胡来。
而阮少逸在走出许建业得到敦煌公司后,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整个回程的路上,都心不在焉,名模写真也不看了,明星八卦也扔一边了,更没有调戏坐在后排的简妆,而是眼帘半敛,目光幽暗的在思索些什么。
他在商场上混了这些年,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呢。
都在商谈的时候已经发生唇枪舌战的事情了,简妆当时说的那番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什么意思,那就是简妆间接地指着许夫人的鼻子骂。而且骂的相当刻薄!
不要说许建业了,当时他都吓傻了。
可都骂到这个份上了,许建业居然不气不恼?
简妆和赵佩佩口角之争的整个过程,许建业的的确确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他当时的心思全在简妆上,一个劲给简妆使眼色,完全没看当时的许建业是什么脸色。
许夫人走的时候,许建业答应会处理好这件事。
他当然就以为,这笔生意肯定是砸了。
可是,谁知道许夫人一走,许建业就跟没事人似的,宛若一切都没发生过,继续面不改色的谈起刚才的合作项目,并且这次奇迹般的痛快的答应了市政工程,去找律师开始拟合同。
他对许建业处理事情的方式,已经到了震惊的程度。
那个许建业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居然不生气,既没有问责,也没有拿这件事开刀,要他在项目上让出利润。
他着实想不明白,是许建业为人太大度了,可以公私分明,还是他出门之前忘吃药了?就算是为人大度,不计较简妆的事情,可是之前许建业对工程的态度是犹豫不决,可转眼他有爽快答应……
这又是为什么?
阮少逸苦思冥想,却实在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会有人这么办事的,许建业处理事件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简直是匪夷所思!
“小妆,你别坐在后面给我装死人了!”阮少逸突然侧过身瞟向后排的简妆,眉尾不爽的挑了挑,语气不善的怒斥,“我问你,你刚才发什么神经,你跟许夫人较什么劲啊?吃饱了撑的你是吧?她就算是个小三,从情妇变成夫人了,关你屁事啊,原配都没吱声,用得着你出头在哪里说吗?你傻不傻啊。商场上不能明着得罪人,这一点我没教过你吗?今天是许建业没计较这个,算你运气好。你要真是把他得罪了,你以为人家拿你没办法?我刚才都要被你吓死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抱歉,我今天心情不是太好,所以刚才情绪失控了。”
坐在后排的简妆低着头,闷闷地说着。实在没办法解释太多,但她的确做的冲动了,可是,一看到赵佩佩那么嚣张的出现,踩着她的痛苦得到这些虚荣,她就怒火中烧,难以遏制。这是在她重生之后,首次见到赵佩佩。赵佩佩这次出现的太突然,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才会导致她冲动行事。
今天的事,的确是她做错了。以后,这样莽撞的事情,坚决不能再犯了。倘若总是这样表现的太激烈,一定会引起很多猜想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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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5她是个短命鬼
翌日。
正好是双休,连续工作一周,周末正好是职场员工们休息的日子。
闹市街区更是人满为患,很多工作压力巨大的上班族已经冲进商场或者影院,步行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穿梭在人潮之中,很容易迷失方向感。
简妆劳累了一周,一直跟着阮少逸的屁股后面转,奔波劳累,难得是周末,她本想在家里歇息一天,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像是扎着一根尖锐得到荆棘般,隐隐不安着,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怀着这样紧张的情绪,在家里僵持半个小时后,简妆终于坐不住了,拿上钥匙走出了家门。
乘坐地铁,她来到市里繁华的商业街,想找个咖啡馆坐下来歇歇脚。
可当看到步行街上,那一大批人来人往,一望无际的人潮后,她的心就更烦躁了,连喝咖啡的心情都没有了。
在广场上看了几眼,她就已经呆不下了,转过身准备原路返回。
刚走了几步,看到广场边上,有一位年轻的女孩子正搀扶着年长的一位老阿姨,两人互相挽着手臂,慢慢跨上台阶,有说有笑的走过她身边,慢慢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那应该是一对出来散步的母女吧?
简妆依依不舍的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许久后……她猛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裕华区看过母亲了!
自从上次和阮寒城要来20万元,去医院给母亲送手术费以后,她就没在去看过母亲了。
时至今日,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了。
期间,她一直忙着和阮寒城准备假结婚的事情,完婚后,又一心想着复仇变强,进入了阮少逸的公司接触商业。
上班的这半个月,每天忙着公司里的事情都要忙晕头了,下班挤地铁回家,累的跟头牛一样……当真忙的晕头转向,忽略了这个重要的大事!
现在母亲应该已经做完手术出院了吧?
简妆马上快步走向路边,拦下一辆的士,她不放心,她要偷偷去看望一下母亲。
“谁让你来的?我们不认识你,出去!”
门铃响后,一开门,看到门口站立了一位衣着光鲜,卷发时髦的女郎,屋内的男人立马黑下脸,呵斥着就要关门。
“诶~别急啊,大叔怎么会不认识我呢?我可是李韵的好姐们呢,我是佩佩啊,您忘了吗?”眼看着防盗门就要关上了,站在门口的女人抬手扶上门框,挡住了即将要关上的门,眉眼一眨,笑眯眯的抿着红唇对屋内的男人说道,“好歹嘛,我也是客人呢,别这么不欢迎啊,我可是带了礼品来的……”
屋内的男人无奈停下关门的手,怒视着她:“你还有脸来找我们,不要脸的女人,抢人家老公,还不赶紧滚远点!干这么缺德的事,小心被车撞死!”
“哈……大叔,老公不是我抢来的,是人家不要你侄女了!只能说你侄女是个只会做饭的黄脸婆,没能耐守住自己老公。你也是个男人,这点道理,您还不明白吗?”赵佩佩边说着,挺着肚子的身体往前又近了一步,一脚跨入屋内,对李韵的舅舅说,“至于死嘛……哎呀,我福大着呢,会长命百岁的。死的人不是我,是李韵!她才是个短命鬼!”
“你什么意思?”李志强碍于赵佩佩身怀有孕,不方便一把推开她,只好对她吼了出来:“你他妈的少咒我们家韵儿!要死也是你死!”
“哈哈……”赵佩佩一下子狂笑出来,扶着门框的手都随着笑声在颤抖着,“你是眼瞎了还是耳聋了?你不知道李韵已经死了吗?该不会是还没人告诉你吧?还是说,你在这装样子,不想让那个老太婆知道?那我可要好好宣扬宣扬了!喂,李老太太,告你个好消息!你家闺女李韵一个月前就死了,自己跳楼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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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6我不会让她们家好过的!
赵佩佩一脚跨进屋子后,傲慢的语调顿时提高了数倍,口中溢出的笑声也变的越发尖锐,还生怕里屋的人听不到似的,伸长了脖子往屋子高声大喊:“李老太太,您在家吗?您知道这件事吗?李韵一个月前死了的事您知道吗?不过,我想您应该不会知道的,一个月前您老还在医院躺着等救命钱呢,怎么会有人告诉您这事呢?”说到这,赵佩佩更加乐开了花似得笑着,几近叫嚷的说道:“我身为李韵的好姐们,实在不忍心看您老被别人傻乎乎的蒙在鼓里了,你闺女都死了一个月了,怎么着也该让您知道了,别李韵死了这么久,自个亲妈都没去祭拜一回,那李韵可就太命苦了!您可不知道哟,李韵死的惨啊!离婚后精神失常进了精神病院以后,就跳楼自杀了,从13楼摔下去的啊,粉身碎骨,脑浆都摔出来了!”
“放你妈的屁!”一直挡在赵佩佩身前的男人忍无可忍,对着赵佩佩那张娇媚的小脸蛋爆粗口了,指着外面的楼道,愤怒的吼了一声,“你个缺德的傻b,赶紧给老子滚!”
“嗬……”
赵佩佩扶着门框的手臂放下了,两只手傲慢的环抱于胸前,细长的水晶高跟鞋在地上碰碰点了点,讥笑的看着男人:“农村人就是农村人,一点文化修养都没有。长了一张人嘴,却不会说人话……呵呵,也难怪,一辈子只能给人卖苦力。”她眼帘一抬,斜睨着眼前的男人,继续道,“奉劝您一句,没事多积口德,兴许你们家就不这么走霉运了。至于我嘛……大叔你放宽心,你家又破又小,你以为我稀罕呆在这啊?我就是来慰问一下好姐们的家人,过来送个礼,才不会赖着不走呢。礼物我就搁在楼道了,倒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些李韵生前用过的衣服啊,护肤品之类的……我留着嫌晦气,就给你们送来了,你们可以拿来当个念想……当然了,要不要那是你的事,随你的便!”
说完,赵佩佩噙着笑容,冷冷地逆着李韵的舅舅,傲慢的后退一步,从男人家退了出去,转过身抬脚离去。
她刚迈出第一步,就听到一道诧异的声音从还没关上的门口传了出来:“志强……刚才是谁来过?我咋听到有人说韵儿死了呢?”
赵佩佩离开的脚步立即停了下来,顿住身体,往后一侧看向门里。
屋子里,一个头发白了一半的老妇人推开了客房的门,步伐蹒跚的从客房往门口玄关这里移动着,嘴里还惊惶的念叨:“志强啊,韵儿她咋了?为啥我出院以后,韵儿就没来看过我呢?你们说她忙,可在忙也不会忙到连看望我的时间都没有吧?是不是韵儿真的出啥事了?可她别想不开啊,离婚了没事的,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哎呀,老太太终于出来了。看样子手术还不错哦,让你能走路了。”赵佩佩看着李母蹒跚着走过来的样子,愉悦的扬起唇角,笑嘻嘻的说道:“李老太太,不用问了,你唯一的宝贝闺女早就死啦……虽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但您也要节哀顺变,当心身子哟。要是又瘫了,可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了!”
“赵佩佩,我操你妈啊!你他妈滚,赶紧滚!”屋内,李韵的舅舅已经被赵佩佩的话气炸了,拾起鞋柜旁的皮鞋,朝着楼道的赵佩佩狠狠砸了过去,“日你妈的玩意,别太欺负人了,你这种烂货有啥好得意的,生也是生个傻逼儿子!去死吧你!”
赵佩佩坐在回城的轿车上,右手隔着防辐射服,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左手掏出手机,摁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李韵的舅舅李志强拿皮鞋砸她的时候,手在楼道里的保镖出手凌厉,一把就给挡住了,她一点事没有,大摇大摆的踩着那陈旧的楼梯离开了那栋房子。
几声忙音后,电话接通……
“姐,是我啊。我刚去过李韵她们家了,那个老太婆已经被我气到了。哈哈哈,你可是没亲眼看到,那个死老太婆的那张老脸都皱成什么样了……今天的事只是个热身,还不算完呢,重头戏还没上演……你看着吧,我不会让他们家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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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7温柔的男人
下午的时候,起风了。
湛蓝的天空不知从何时开始逐渐变得灰暗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纱布。遥远的天际,有一大片如同墨汁染黑的乌云向这里慢慢飘来。
估计,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下起一场暴雨。
简妆站在这几排陈旧的居民楼下,在舅舅家的单元楼下停滞不前,不敢踏出一步。
她很想上楼去敲开舅舅家的门,想看看母亲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过的好不好?
可是,近乡情怯。当时在广场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头脑一热就坐着的士来了。现在到了楼下,反倒失去了来时的勇气。
她现在不是李韵,而是简妆。是一个舅舅完全不认识人。
她现在,能用什么身份上去敲舅舅的门?就算敲开门了,拿什么说词进门看望母亲?她有什么理由进家门?
谁会放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进自己家门,还让陌生人和家人促膝长谈的?
她总不能冲进去就说“我是李韵,我没死!”,这样会被人当成神经病来看,搞不好舅舅家的门没进去,神经病院倒是又住一回。
在楼下站立良久,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上楼。
既然来都来了,不上去看看,实在说不过去。编个敲错门的借口,哪怕看不到母亲,能看到舅舅也是好的。
然后,等到简妆站在防盗门前,对着门扉叩响了无数次却得不到回应后,这心中仅存的一点念想也破灭了。
舅舅家里,一个人都不在。
难道一家人都出门遛弯了?
简妆的眼底掠过一丝失望,留恋的看了看门扉,然后转过身,静静离开。
心系一人,却没能如愿见到,心里难免会很失落。
离开那片老旧的住宅区,简妆游走在裕华区的最热闹的街区上,看着街道上车来车往,看着面前的人海茫茫。
她因算计而惨死,因意外而重生。重生后,有幸得到一个全新的人生,成为有钱有势的千金小姐,只要仰仗家族势力,以后的人生可能会一帆风顺,扶摇直上,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人生和机遇?
可即便有这样好得机会,人生也不可能无忧无虑。
成为简妆以后,就意味着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对于李家而言,她就是个外人。没有任何身份接触李家,没有任何立场融入之前的生活。
只能像歌词中唱的那样,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想到这一点,她的心里还是会没来由的一阵心痛……
“轰隆——”
越来越阴暗的天空猛地发出了响彻大地的咆哮声,伴随着天空骤然炸起的这个响雷,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如同一柄利剑一样,割裂云层,刺破云端出现在黑压压的天空上,霎时间,闪电的光亮照的天空一片明亮。
满腹心事的简妆被这个震耳欲聋的响雷吓了一跳,脚下一歪,身子就斜着倒向人行道旁的街道上……
然后,一道紧急刹车的声音随即响起,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兹兹声比响雷更加刺耳!
简妆摔倒在地上的同时,那辆踩急刹的轿车也及时的停在了简妆身前,离她的身体仅剩一尺多的距离……
好险!差一点就要被撞到!
在简妆从人行道跌下马路的那一瞬,简妆身后有一辆黑色轿车急速驶来,要不是车里司机的驾驶技术过硬,及时刹住车了,此刻的简妆恐怕已经被撞飞十多米了。
简妆自己跌下马路,摔倒之时膝盖直接跪在了坚硬的路面上,膝盖顿时痛的刀割一样,痛的她脸都红了。
车内。
坐在副驾的男人本来正端着一杯热咖啡要喝,可经过车子刚才这么猛地急刹后,手里端的那杯热咖啡,有半杯直接从杯子里飞了出来,泼到了他的衣领下面。
“先生,这……”
坐在男人身边的人先是一呆,下一秒立即低头道歉:“对不起先生,这是……”
“没什么。”男人的手里还端着咖啡,稳稳坐在副驾座上,微微颔首看向已经被浇透的浅蓝条纹衬衣,淡淡扫了一眼后,抬起手臂,利落的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回车内的杯架里。
“先生。”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眼疾手快的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到男人面前。
车内的空气已经十分压抑,虽然男人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可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埋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去偷偷的观察男人的动向。
而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男人表现的很是从容温柔,不疾不徐的接过手帕,精巧的将手帕边角对折,耐心的叠好后,双指夹着手帕的一面,去擦拭未干的液体。
擦拭到衣领的时候,男人干净的面庞逐渐放松,神态像是很愉快似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唇畔翘起了些微弧度,嘴角放佛噙着一抹温柔的笑容,剑眉下的一双鹰眼却凌厉一转,望向车窗外已经站起来的简妆,轻声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接二连三的遇到令人不悦的事情呢。檀越,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做‘流年不利’?刚才的事情就罢了,现在又有人毁了我这身衣服……嗯,不巧的是我这次可没那么好脾气了。”他的话语一顿,视线骤然一移,扫向身旁的属下,继续道,“檀越,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是卖了她,还是做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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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8请她上车吧
被男人称之为“檀越”的那个人双眼立即抬起看向男人,脸上的表情明显怔了一下。
“怎么,觉得我主意不好?那你说说你的想法,这次听你的。”
男人右脚一抬,慵懒的搭在自己左腿上,上身挺得笔直,陷入了座椅中,虽然坐姿放松,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是犹如帝王般霸气萦身,尊贵无比。
“先生……”檀越眼帘眨动了一下,眸子看向车窗外的简妆,面有难色的道,“这个……”
“你想说什么?”男人耐心的瞧着他,干净的脸庞,表情没有一丝改变,依旧柔和,“你知道的,我心情并不好,我也在赶时间。”
男人显然很有素质,自身修养非常好,即便是在心情不悦,并且已经愠怒的情况下,还能自持镇定,面容温和的优雅谈吐。就连威胁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如同情人间亲昵的情话那样好听。
脑子不精灵的人,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
但,檀越听得出来。在男人话音落下了,檀越立马开口,大胆的说了一句:“先生,这事不如就这么算了,那个女人也是无心的,而先生也不缺这件衬衣的钱。另外,其实这个女人……我认识,算是我一个朋友。”
男人直直地看着他,棕栗色的瞳仁莹黄透亮,明润的跟露珠一样,深邃的瞳孔一收,宛若一双犀利的鹰眼,可以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更深层的灵魂中去,“你——”在吐出这个字的时候,男人把声音拉的很长,顿了一顿,又继续道,“朋友?”
“是的。不算深交,但的确是朋友。而且还有另一重关系。”檀越眼神清澈,坚定且恭敬地看着男人,郑重其事的回答。
没几个人能和男人这样对视,尤其是就下属而言,檀越算是第一个。
“嗬。”噙着些微弧度的唇瓣扯动了一下,男人算是露出个笑容,问道:“你今天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你这样的人,也学会交朋友了?你和那个女人还有什么关系?她曾是你泄欲的女人?”
“这倒不是。有先生赏给我的那些女人就足够了。我和她,除去朋友之外,我们还有债务关系。”檀越的脸上没有显露出任何笑容,板着张脸,很是认真的说,“我还是她的债主,她欠我一笔钱没换。先生还记得吧,前段时间,您让我去暗查二少爷生活细节的事,她就是被二少爷找人‘修理’过的那个女人。事发前,我坐在车里,她曾把偏移了后视镜摆正,我跟过去后,她已经晕倒在地。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给她垫付了诊金。虽然数目不多,可这也算是她欠我的,也就是债务关系。”
“你和她这样就算是朋友了?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知道。她叫简妆。”入院需要填写病人姓名,她那时身上正好携带工作证,证件上印有她的名字。虽然当时匆忙,只是瞟了一眼,但他却很清楚的记住了。
“好啊。”男人别开视线,看向外面的简妆,唇角一掠,噙着的弧度又扩大了一分,带着温柔的笑容,他启开唇,轻声说着:“既然是朋友,遇见了,就请她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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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9做个朋友
简妆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膝盖经过刚才那一摔,已经擦破皮了,火辣辣的痛感从膝盖上传来,疼的她龇牙咧嘴,想用站又站不直,想捂伤口又不敢捂。
这么个大个人了,走路还会摔跤。简妆光是自己想想都觉得丢人,耳垂都红透了,她也想赶紧开溜,可双腿的往外一迈,就拉扯到膝盖处的皮肉,就会传出一股揪心的疼。
轰隆——
一声震彻云霄的雷鸣骤然愤怒响起,阴沉的天空上再度被狰狞闪过的诡异的紫蓝色闪电撕裂。
接着,哗啦一声响。伴随着周围的雷声滚滚,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无数豆大的雨滴从云层中落下,砸到地面。干燥的地面只消一瞬间就化作一汪浅浅的河水。
路两边的行人立刻奔走起来,很快街上就没一个人了。
除了简妆。只有她还站在马上边上,头发被淋湿,双眼发直的盯着自己的膝盖。
“悲剧了!”简妆埋着头,瞅着磨破皮,已经露出粉红嫩肉的膝盖,“摔跤也就算了,还他妈给我下雨!”
老天爷啊,你故意整我是不是?
刚好不能走路了,这雨立马就下了。而且周围,出租车少的可怜,从她摔倒到现在,出租车一辆没过,私家车到路过不少。
她拉开皮包拉链,伸手摸索包里的手机,实在不行,只能打给阮寒城,请他开车过来接她了。
“简妆是吗?”
就在简妆摸索到手机的那一刻,头上的雨忽然停了,耳边随即传来一声礼貌的话语,语调淡然,清晰。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