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心第5部分阅读
袭警》《倪锋局长英勇抗击歹徒,追封烈士》看着桌上厚厚的一沓报纸,程飞深邃的双眼熠熠闪光。这个时候的倪家肯定焦头烂额,倪伟杰在得知任春雨独闯成鹏国际之后,刚准备让wc黑帮解决任春雨,那知倪锋看见任春雨一路杀来慌了阵脚,居然把武警特警全部招来了,让这件事情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没有可能了,更加绝的是,任春雨在一路杀上来还把电源切断了,好不容易接通备用电源的倪锋刚刚钻进电梯,任春雨却杀了进来,于是所有的坏消息仿佛晴天霹雳一般让倪家忙于应付,倪元勋动用他能够动用的所有力量让死亡人数遮掩在10人。成鹏国际内部,倪伟杰的父亲倪中正在事故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内组织开展针对整个集团的应急会议。倪中正采取刚柔并济的措施,对死难人员每人赔偿100万,不接受的赔偿的家属,不但得不到赔偿还会受到“特殊照顾”,在职员工胆敢与媒体联系的不但开除还将要面临倪家的疯狂报复。在倪中正的蜜糖棍棒政策下,成鹏国际出人意料的三缄其口,于是事实真相就变成了,任春雨是以前成鹏国际的员工,由于出卖公司机密,被开除后内心不满,心生报复。倪锋为了制止任春雨暴行,接到报警后,心系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冲在第一线,孤身追击任春雨,惨遭杀害。
倪家的阵脚大乱给程飞的是带来了绝佳的机会,本来在孙纯死的第二天就准备前来分割地盘的wc各大势力突然收敛起来,这里是一处地下黑拳,血腥,残忍。冷酷,还有死亡,便是地下黑拳的主旋律。没有流血,没有暴戾,没有厮杀,便称不上也配不上“地下”这个词汇。也是孙纯健在时旗下一处重要的吸金石,地下黑拳每个星期都会开一场,格斗的双方只能存活一方。这里是以命相搏的格斗,是血腥与暴力的完美演绎场,场馆只能容纳七百多人,却是座无虚席。门票也是高的离谱,最后面一排的位子都要三千块,前排的位子还不是仅仅有钱就能够坐的,还要看看你够不够分量。这个星期的地下黑拳已经开始了,代博森微眯着双眼,坐在擂台的中央轻咬着自己的指甲。看着场上热血的观众,他也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作为孙纯麾下一个大佬,每个星期都能够给孙纯提供200万的资金支持。但是孙纯死后,他只想做一个土财主。要知道这处地下黑拳就像他的孩子,好不容易才做到今天的规模,再加上黑拳的营运让他积累到了足够的资本,不仅仅是钱财,还有一大批泰拳高手。即使孙纯在位,他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程飞的进入引起了代博森的注意,他是第一个敢不买票就硬闯地下黑拳的。程飞也很无奈,长乐街本来就不是什么油水很足的地方,三个月收的保护费发给底下的弟兄们已经所剩无几,又为任春雨买了一辆逃命车,自然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闲钱了,周莎本来是想要任春雨死的,可是他不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即使现在周莎没有跟他撕破脸皮,不代表未来不会,而到那时,任春雨毫无疑问将是一个巨大的战力。
程飞站在门口,却丝毫没有看一旁脸色不善的代博森,身后的马昭鄙夷的看着台上耀武扬威的肌肉男,肌肉男踩着对手的尸体,伸展起自己孔武有力的肩膀,两米的个子配合光头,还真有一股煞气。他是今晚的擂主,只要谁能够打败他,擂台奖的50万就是报酬。代博森一旁的白衣青年俯身在代博森耳边嘀咕了几句。代博森突然露出一脸的嘲笑“他就是程飞,难怪孙纯能被人阴死,他的眼光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几个一身纹身的男子刚准备把程飞跟马昭撵出去的时候,白衣青年制止了他们的鲁莽行径。微笑着引领两位来到了拳场的一处偏僻位置,很显然,代博森并不怎么待见这个程飞,但他唐春晓却是一个明白人。
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的男子走上了擂台,在裁判口哨响起的瞬间。肌肉男一个俯冲抱住该男子腰部,一个上抛。双手紧紧的抓住男子的身体,向自己的抬起的膝盖压去,反应过来的男子刚想要挣扎,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惊醒着在场的各位这个可怜的男子脊椎骨已经断了。动作一气呵成,从俯冲到收手,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三秒,三秒就秒杀了对手,他不愧为地下黑拳的一代霸主,全场爆发出空前的掌声,观众们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的热情嚎叫。让整个场馆high到了极点,拉下已经挂彩的尸体。肌肉男又开始疯狂的挑衅,那副张狂的摸样简直就是嫌命长了。
“让我上去解决他。”马昭说完就一跃跳上擂台,马昭的动作直接引起了现场的嘘声一片,一个一米七五的小伙子要跟一个两米的肌肉男单挑,肌肉男的手臂都有马昭的大腿粗了,不是找死么。代博森看见程飞的小跟班上台了不禁大跌眼镜,不带这样搞笑的,既而戏谑的看着场上的马昭,没想到这个程飞还真有点意思,特意跑来跟我找乐子。肌肉男看见一个小个子上来不禁哈哈大笑,惹得全场观众也笑了起来。这个肌肉男好歹也是连续一个月的擂主,也是因为他让整个地下黑拳的人气一天比一天旺盛。现在却有一个杂碎前来挑衅他的权威,更加搞笑的是这个人的身高还没到他的肩膀。在比赛哨声响起的瞬间,肌肉男壮硕的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到马昭跟前,凌厉的双手似乎要把马昭撕成两半一般,还没看清马昭的动作,肌肉男已经被连甩二耳光,而马昭却已经站在了擂台的另一边,“好快”代博森震惊到,全场的观众都对马昭那急速出手的两耳光目瞪口呆,听着身后众人的讨论,程飞不经莞尔,两耳光?不是,而是是八耳光,一秒内出手打了肌肉男八耳光,这速度程飞自认还做不到。当肌肉男被八耳光扇的晕头转向还在四处寻找马昭身影的时候,马昭施展出八极拳中最蛮横的贴山靠。滔天的气势压的在场的人们喘不过气来,一个眨眼,就从擂台一角在贴上肌肉男的背部,整个过程简直就是瞬移一般,眨眼便到,肌肉男如同被几吨重的铁锤击中一般。两百多斤的肌肉男,被撞得腾空而起,飞了十几米才落下地来,仿佛一滩烂肉一般趴在地上,肌肉男落地后狂吐三口鲜血,直接晕死过去。从哨声响起到肌肉男晕死过去整个过程还不到十秒。这个称霸hk地下黑拳的一个月的男人竟然不是马昭的一合之将,好久之后现场观众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掌声雷动,群情激昂,那气氛简直比强jian了自己妹妹还亢奋,掌声整整持续了三分钟才停下来。代博森突然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肌肉男身旁,脸色十分难看,一脚踩在肌肉男的颈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终结了他黑拳的生涯。在地下黑拳的世界,是只有胜利者的,失败者的下场只能是死亡。
程飞站在代博森面前,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轻跳“现在可以谈事情了”,代博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走进了拳场旁边的通道“跟我来”,一间不大的办公室,代博森看着坐在自己位子上面的程飞,脸色有些复杂。“我们只来了两个人,你可以让你门外的几十号打泰拳的拿刀冲进来。”程飞眼神玩味的看着代博森,听到这样的话,代博森突然冷汗直冒。既然别人敢这么说,自然不怕他这么做,一个马昭就这么恐怖,不知道这个程飞又是一个身手如何变态的妖孽。“让他们都滚。”代博森对着旁边的白衣男子说道,白衣男子安静的退了出去。“你可以说了”代博森似乎已经做好了割爱的准备,地下黑拳跟他的性命,他还是选择了后者。谁叫他由始至终只是一条狗呢。
“三七,我七你三。”程飞看着代博森阴晴不定的表情,突然阴笑道。代博森看着程飞金丝眼镜下熠熠闪光的双眼,语气坚定道“行”,听到代博森的应允,程飞起身走了出去,“不要让我失望哦”细长的走廊只留下程飞高傲的背影,还有他那上位者的气势。
程飞走后,代博森一屁股坐在椅上,汗水渗透了他的衣服。白衣男子走了进来,关切的看着代博森“唐春晓,多亏你的提醒,我差点铸成大错。他真的是一个刚刚跟随孙纯的犊子嘛!站在他的旁边我居然像一个小孩一般不知所措。他看我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俎上鱼肉。”唐春晓推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镜“既然还没站错队就好。当年我们跟随孙纯打江山的时候,二十多岁的孙纯都没有表现出他那般的冷漠,睿智。他,比孙纯恐怖”最后几个字,唐春晓拖得很慢,做了代博森这么多年的军师,他看人还是很准的。如果今天不是唐春晓提醒他不要跟程飞为敌。被程飞拆穿的代博森的肯定暴怒的让他们冲进来砍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就是一念之差救了整个地下黑拳。一个人的气质,上位者的威压都是通过后期的积累才能够显现出来的。而程飞超强的精神力,给予别人的却是一种灵魂的震撼。这种感觉压抑难受,却又无从发泄。
21-第二十一章重创青狼帮
在孙纯死的当天,倪伟杰就让麾下的青狼帮抢占hk江岸区,没有了孙纯的武汉帮就像一个没有了阳-具男人,“性功能”基本丧尽,其他帮派都希望在这场洗牌中保存实力,于是hk与wc的重要关口汉阳区形同虚设,青狼帮的头目朱杰在倪伟杰早前的吩咐下就已经攻占了汉阳区,刚准备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倪家却被突然杀出的任春雨搞的焦头烂额,其直接结果就是朱杰只能在江岸区待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青狼帮攻势稍减,给了武汉帮喘息之机。更重要的是,程飞也有了决战的资本。江岸区遍布孙家眼线,敌明我暗,是打游击战的上好时机。
罗立在孙纯死后心性大变,居然跪在程飞面前宣誓效忠。这让压根没有指望过他的程飞也是措不及防,程飞,马昭,以及三个月来在长乐街发展的势力,再加上突然投靠过来的罗立等人,程飞的势力终于超过百余众。
程飞的兵马也只能算作乌合之众,但就是这群乌合之众却给青狼帮带来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黄昏的余晖显示着一个紧张一天快要过去了,街边的大排挡上,青狼帮的五个喽啰喝的烂醉如泥。扶在一起向公寓走去,他们是青狼帮最底层的喽啰,也是青狼帮重要的组成部分,程飞做得事情,从来都挖别人根基的。一个寂静的拐角,程飞突然出现在5人身前,如同一柄利剑,终于寻到了自己的试剑石一般。诡异的谄笑,让眼前的喽啰有些胆寒,冰冷的匕首刺得眼前的众人阵阵心寒
中间的青狼帮成员仿佛想给自己壮胆似的“找死是不,大爷我是青狼……”
话还没有说完,那名男子的胸口便插着一个猩红的匕首,男子想要发出悲凉的嚎叫,但喉咙仿佛被卡住一般,怎么也喊不出来。程飞抽出匕首,一瞬间连刺四刀,一气呵成,刀刀真中胸房。五个人,安静的向后躺去,组成一朵异常绚丽的花朵,而眼神中的空洞,倾诉着他们的不甘。鲜血溅满了程飞的脸颊,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如此诡异,曾经他还是一个连鸡都没有杀过的学生,而现在的他一口气连杀五人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就是程飞的成长
一代枭雄的崛起,一代黑道巨擎。
这个黄昏注定是青狼帮的梦魇,在江岸区的其他地方反复的发生着同样地事件,程家军的偷袭让人措不及防,等到朱杰反应过来时,青狼帮外围势力已经大减,一晚死伤两百人。这是一个怎样惊心动魄的数字,而程飞这边,却仅仅死伤十几人。
江岸区第一场阻击战,程飞完胜。
这是孙纯死前居住的高尔夫别墅,十亩的院子的彰显出房主的财大气粗,别墅一层的沙发上,周莎慵懒的倒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衣,诱人的玉兔呼之欲出,乌黑的长发披在她的肩膀上,给人一种妖艳的美丽。拉开别墅的玻璃门,屋内的暖气让程飞的金丝眼镜蒙上了一层雾“莎姐,干完活路过你家,赏口饭吃不!”,周莎拿起遥控器不停的换台,似乎并不待见这个混身鲜血的不速之客。
在周莎面前,程飞有时沉默的如同一个八十岁的老者,有时又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般幼稚,一身鲜血的程飞毫不顾忌的坐在周莎一旁,这个价值高达五十万的钛马赫沙发,被程飞的一屁股印上了鲜红的血渍,程飞歉意的看着周莎“哎呀,莎姐,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大姨妈来了,看把你沙发染得,我太过意不去了。”
周莎似乎打定不理程飞了,依然拿着遥控器翻着频道,却没有停下来看任何一个节目,看见周莎不停的换台,程飞无奈道:“不用换了,不知道七点钟全部频道都是新闻联播嘛!”看见周莎依然不理他,站在电视机旁边自言自语道“这暖气真他娘的热,热死我了。”说完,程飞就背对着周莎脱起自己的衣服,脱下了风衣,接着又开始脱毛衣,然后开始脱裤子,看见周莎依然面无表情,程飞决定破罐子破摔了,刚准备把内裤脱下来时,忍无可忍的周莎终于从沙发跳了起来,修长的玉腿准确无误的踢中程飞浑圆的臀部,直接让程飞跟墙壁来了一个亲吻,程飞摇头晃脑的转过身来,一脸欠揍的看着周莎“你不知道人家大姨妈来了,居然还踢我臀部。你太无耻了!”周莎突然对着程飞露出一个让他冷汗直冒的笑容“你信不信我等下就让你真的来一次大姨妈!”,程飞知道这次周莎没有开玩笑,连忙用手护住裆部,媚笑道“莎姐,孙纯的衣服还有不,借两件。”周莎一脸鄙视的看着程飞,用手指了指楼上,示意这个王八蛋赶快从我的眼前消失。
虽然程飞跟周莎看似轻松互相挑逗,其实程飞的精神力一直关注着周莎的一举一动,还好周莎仿佛并没有杀他的意思,乘着自己现在还有利用价值,程飞要好好耍耍流氓,如果说纳兰诗是一传统的古典美女,清纯,温柔;那么周莎就是一个妖艳的现代丽人,性感,成熟,妩媚。
程飞在楼上换衣服整整过去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引起了周莎的好奇,将遥控器丢在茶几上,周莎决定上看看看这个王八蛋在折腾些什么。
程飞看着眼前巨大衣橱,不禁咽了咽口水,就近推开了身边的衣柜,一排整齐的西服映入眼帘,范思哲,阿玛尼,hugoboss,prado,程飞作为一个小城镇出身的农村人,哪里见识过这么大阵势,上大学偶尔想买一双李宁的鞋子,去专卖店还要挑那种logo特别明显,最起码不能是那种全黑,或者全白,找个李宁的标志都要好久的那种,而且最少也要打个六折的那种。虽然现在的程飞已经跟大学时代的他相去胜远,却依然被眼前的奢侈品给震撼到了,打开第二个衣柜,又是一排的裤子,西裤,牛仔裤,休闲裤,看着眼前这么多奢侈品,程飞再也忍不住了。要知道程飞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他脑袋上面带的levi&039;s金丝眼镜,他在精益眼镜瞅了好久花了1400大洋买下的。程飞左挑右选最后拿起一件棕色的阿玛尼西服,穿在身上,刚好合身的尺寸,忖托出程飞修长的身材,颇有一幅英气逼人,配合着金丝眼镜,还真有一丝儒雅与帅气。程飞对于衣服的追求仅限于遮体与保暖,平时衣着虽然简单,但是朴实干净,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所以对于眼前的奢侈品,程飞除了觉得孙纯原来这么臭美外,对这些衣物倒是没有觊觎之心。不过卧室的书架倒是让程飞提起了浓烈的兴趣,孙纯作为一个黑道大佬,对于卖弄风雅的事情是从来不做的,所以书架上面的书,并没有找到类似《等待戈多》,《百年孤独》之类读半本都不知道说的啥的玩意,无非是那些男人必备的情-色杂志,类似pyboy那是每期必备啊,原来一脸狡诈的孙纯还有这么猥琐的一面,程飞拿起最新的一期的便躺在床头细细品味起来,时不时啧啧称叹,估计是为杂志里某位胸器堪比凶器的花瓶女喝彩,如波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站在门口的周莎看见程飞猥琐的表情,不禁皱起黛眉,怎么男人都是这副德行,不过程飞穿上孙纯的阿玛尼秋冬季新款看上去还真有一些味道,这件衣服还是前段时间自己亲自帮孙纯挑选的,没想到孙纯还没来得及穿上,却被程飞捡了一个便宜,如果此时程飞还在学校的话肯定能够迷倒不少学妹,只是程飞脸上还残留的血迹破坏了这幅和谐的画面,周莎最后还是决定打扰一下这个十分正经的猥琐男,轻敲了一下门板。
程飞抬起头看着门口的周莎,突然露出一个憨厚可掬的微笑,那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着实让人咬牙切齿“没想到孙纯是一个这么热爱英语的男人,买了这么多英语资料,我四级还没过呢,正好温习一下。”
周莎对于程飞厚脸皮的认识算是更进一步了,没见过看色-情杂志还这么冠冕堂皇的。
“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过夜,去把你身上的血渍洗干净”听见周莎让他在这里过夜,程飞不禁又浮想联翩,一幅幅春意盎然的画面浮现在程飞脑中,其滛-荡的表情连周莎都看不过去,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敢有什么异动,小心你裆下那二两肉”说完用手在空中一比划,那感觉就仿佛真的把他的蛋给捏爆了一般,程飞一脸惊悚的捂住裆部,脸上的表情完全就像一个被人睡了的小怨妇。
周莎说完就下楼继续看起了她的电视,程飞无奈地拿起浴巾走进浴室,在他眼里,与这样一个恐怖角色同居着实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即使只有一天。程飞只是奇怪,他这个未来可能是周莎最大障碍的人,为什么此时的周莎却再也没有对他起那怕一丝一毫的杀意。难道是自己的精神力感觉错误了?不过周莎既然现在没有除他以绝后患的想法,程飞自然也是乐得悠闲。跟一个实力不知深底的大美女为敌,那可不是程飞想遇到的,如果输了,成王败寇程飞认了,若是赢了,要手刃这么一个大美人,那岂不是太过于暴殄天物了。
22-第二十二章错一步
当程飞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周莎居然在看《女人心计》,程飞不禁感叹到芒果台当真能够通杀所有年龄段的人群,连周莎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也不能免俗。程飞将浴巾丢进洗衣机,湿露赤裸的上身充斥着一种阴柔的味道,穿着一个红色的沙滩裤,要是再带上一个墨镜的话,还真像一个在海南度假的游客,虽然此时室外温度已经在十度以下,但是室内却是彷如初夏,浓浓的暖意让程飞的心也开始发起春来,沙发上周莎那美丽白皙的双腿一直撩拨着他的心弦,不过想起之前周莎说的那句话。微举的老二也骤然泄了气,程飞终于理解到什么叫做望梅止渴了。
人总是对神秘的事物所感兴趣的,这也是为什么程飞会对周莎感兴趣一般,一个女人只花了三年时间,就接管了一个执掌半个武汉黑道大佬几乎所有的资源。她的身世她的故事又是怎样的不为人知。一张精致的脸蛋却仿佛一个面具一般一直扣在周莎的脸上,也只有独自在家时才卸下她伪装的面具,程飞应该庆幸他看到了周莎不为人知的一面。
程飞从壁橱里拿出喝的还剩半瓶的拉菲,洗完澡后,喝点调情小酒是再惬意不过事情,喝红酒,酒的高度一般是不要超过高脚杯三分之一的。可是程飞却不是,他无论喝什么酒,甚至是茶,从来都是十分满。品酒是一门学问,看一个人品酒能够看透一个人的性格,而此时的程飞确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破釜沉舟,绝不给自己留一丝后路。周莎看这半瓶拉菲被程飞一次性到完,一阵语塞。这货感情是傻-逼,程飞压根不知道手上这半瓶酒的价值,波尔多在1855年对该区的名庄进行了评级,当时他们在多如繁星的庄园中选出了61个最优秀的名庄叫做grangcrucsse。这61个中还被分为5个级别,第一级别只有四个,分别为拉菲庄园,拉图庄园,玛歌庄园,奥比昂庄园。而拉菲在四个中排第一,在拉菲庄园,2-3课葡萄树才能产一瓶红酒,整个庄园年产也只有2-3万箱,年代久远的拉菲红酒,更是存世稀少。而孙纯别墅的这一瓶拉菲虽然只有50年历史,但也是有价无市。
程飞端起高脚杯仿佛喝百事可乐一般一口就吞了半杯拉菲,细长的眸子仿佛在微笑一般看着眼前的周莎,“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孙纯的。”周莎撇撇嘴仿佛对程飞这种交浅言深的话题很是不屑一顾“没看见姐姐在看《美人心计》吗?你个小鬼头能不能给我安静点”看见周莎黛眉微皱,程飞这种刚说话就吃瘪的只能无奈的耸耸肩,在心理学中有种方法叫做心理暗示,这也是为什么程飞明知道这个问题很不待见却依然问了出来,只是为了勾起周莎此时对往事的回眸。
程飞积聚起精神力,努力的接受着此时周莎的脑电波,那是周莎刚刚21岁,作为当年武汉大学公认的校花,才女的周莎终于大学毕业。面对应聘的狂潮,一切仿佛向着一个普通白领的轨迹迈进着,大学里追求她的男生组合起来没有一个营也有一个连,富二代,官二代,还是自身极其优秀的,甚至是三者合一,什么样的男人她没有见过,什么样的泡妞伎俩她没有见过,无论多么浪漫,多么轰动她都是一笑了之。而打动这个曾经高傲女神的冰雪美人,却是那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同桌,近水楼台先得月看来在周莎身上还是管用的,也正是他让周莎有勇气拒绝所有比他优秀的男孩。女人啊女人,还真是一意孤行的生物,尤其是女神一般的女人,自负到偏执,可为什么能够吃到天鹅肉的往往是癞蛤蟆?
蝎子不是群居动物,这不是指生活上的,而是说心理上的。孤独不是孤单,一个人孤单也许并不孤独,因为她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一个孤独也并不一定孤单,也许恰恰是历经喧哗繁华后的遗世独立让人思想的舌头尝到了绝望寂寞的味道。没有一个蝎子不孤独,而且他们不害怕孤独反而可以去享受孤独的滋味,而这个天蝎座男孩与天蝎座女孩在相碰撞的那一天,擦出了激烈的爱情火花,这个火花一放就持续了七年。
男孩考到了上海复旦,她考上了武大,虽然相隔两地,他们却没有出现异地恋的种种问题。只是这一切的变革都出现在周莎毕业的那一天,男孩站在武大门口,他曾经说过,等到他们毕业就是他向她求婚之日。校门口男孩拿着一束玫瑰花,期盼着他等待了七年后的未婚妻。初夏的花朵在夕阳的余晖下映照着男生刚毅的脸庞,当周莎看到男孩最后一面时,男孩依然微笑着露出他整齐白皙的牙齿。只是身后那一辆保时捷卡宴打破了这幅温馨的画面,当男孩倒在血泊中时,保时捷的车主甚至没有下车就扬长而去。她永远记得那个车牌号码,之后无论她怎么报警,求助,上访,都是无济于事,因为开车的那个女人,是半个武汉霸主孙纯的老婆边淑敏。
周莎第一次如此痛恨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如此痛恨那些一句话,一个手势,一个电话就能够主宰一个家庭命运的刽子手。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无论她怎么折腾都只是落入湖中的一颗石子,最后只有被湮没的命运。也正是这件事情让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她卑微的恳请公安局立案,她跪在人民政府门口请愿,她头戴白巾在街头抗议,可是等待她的是不予立案,武警,城管。这个曾经武大学子心中的女神,再也没有昔日骄傲的模样,因为爱情,因为他,让她此时如此的卑微,如此的低贱,在她心灰意冷,对这个社会已经绝望的时候,她遇见了她。
周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东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她细长的睫毛深邃眼神让人窒息,虽然穿的是一身白素的衣服,连鞋子也是朴素的白布鞋,却依然掩盖不了她体内那遗世独立的气息,颇有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大自然的奇妙在于能够创造出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而眼前的这位正是如此。女孩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周莎,白皙无骨的双手给周莎带来一丝丝的温暖“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听到女子话,周莎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看到希望的曙光,眼前的女生看上去比自己都要年轻四五岁,可周莎对她却没有一点质疑。露出一个自己认为很自然的苦笑“我愿意用生命去换取”语气中流露出异常的坚定与执着,白皙的拳头握的指甲发白,女子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抚摸着周莎的下颚点了点头。路旁的人们都惊艳的看着眼前的两大美女,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而女子所到之处,人群却自动的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那是一种对女神的崇拜,甚至是膜拜。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去亵渎,这种惊艳是一种内心的震撼,美到可以忽略她的容貌。
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尤其是一个充满着报复心的女人,其危险程度不亚于一颗原子弹,很显然周莎就是属于这种人。在这之后的两年,周莎跟随女子踏遍祖国大江南北,学习刺杀,搏击,在深山里一但放松警惕其结局很可能就是成为狼,熊的盘中餐,而这一警惕就是一个月;在刺杀任务中你只要有一个马虎,下一秒你脆弱的身体就有可能被子弹打出一个血琳琳的窟窿。北到长城,东到普陀山,南到西双版纳,西到西藏。两年的时间周莎几乎踏遍了祖国的每一片土地,她的一双白皙的双手彷如一把手术刀一般,历尽千险,终于练就了开膛破肚犹如家常便饭。她给周莎布了一个又一个绝境,熬过了,从此飞黄腾达,熬不过也只不过成为数以几十计失败案例中黯然的存在,只不过周莎是这些人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其潜力连白衣女子也过于小觑了。
一个男人,尤其像孙纯这样男人,起步时需要太多的依仗,这也是为什么他千方百计接近边淑敏的原因,边淑敏的家族根基在上海,当年只是一个在华中科技大学求学的普通学子,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世。可是孙纯不同,谋而后动,这一向是孙纯立于不败之地的最终原因,城市这么大人那么多,要爬得比别人高,得多难?比考gre的英语听力测试部分难多了吧?
当年孙纯还只是一条街的混混,但是却是一个有品位,有风度,有远见的混混,一出拙劣的自导自演的英雄救美,再加上他看似斯文,深沉的外表,还真把这个从小在蜜罐里面长大,不谙世事的小公主给骗到手了。虽然边淑敏势力远在上海,但在武汉的影响力也是不容小觑,至少在孙纯发展壮大的时候,给孙纯提供了足够的资金支持。比起吃软饭的能力,纵然脸皮如程飞一般也只能汗颜。也正是边淑敏,这个让孙纯少奋斗十年的女人也是孙纯伤的最重的女人,给孙纯的喜新厌旧上了如此生动的一课。
在很多时候,女人就像是药效惊人的春-药,很容易让男人彻底失去理智,一场场事后觉得莫名其妙的风波在当时是那般的水到渠成。就像三年前,突然出现在孙纯世界的这个女人-周莎,当一个男人完成一无所有到出人头地的阶段,就很难再拥有亡命之徒的勇气和拼劲。坐享半个武汉的孙纯正是这样的例子,男人经不起平淡,周莎的出现让孙纯对生活的意义有了重新的认识。人生如棋,生活如棋盘,众生为棋子,同样是在与人对弈,而陷入爱情的孙纯便是那头发情的公牛,走错一步棋,决定了他帝国大厦的倾覆。
23-第二十三章素衣女子
虽然当时的孙纯跟边淑敏已经有了一个9岁的孩子,在边淑敏发现周莎这个小妖精后,毅然决然的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从此两个人开始分居加冷战的生活。生活就像一场剧情并不出彩的电影,只是在孙纯身上演绎了一个又一个的悲剧,一个在他潦倒时相濡以沫的,在他飞黄腾达依然在他身边默默无闻的女人,她没有好好珍,却对别有用心的周莎一见倾心。
红颜多半祸水,能够祸水的红颜肯定是颠倒众生的尤物,而男人不管这场祸水最终导致江山倾覆还是霸业成空,可能除了些许遗憾,更多的还是满足感,江山太大,总比不上美人胸口那对温润软玉来得柔滑小巧,江山太虚,总比不得身旁佳人体温来得窝心。
孙纯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他给了周莎无微不至的照顾,一个黑道大佬在周莎痛经时害怕西药太过猛烈,大半夜的专门去一品堂弄药性温润的中药。你能想象一个大老爷们在周莎的要求下在超市里面左挑右选卫生棉的场景吗?他是孙纯啊,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武汉为之一震的男人,可是为了周莎,一切却是如此的理所应当。
当时间过去,女人们也许会忘记她们曾经义无反顾的爱过一个人,忘记了他的温柔,忘记了他为她们做的一切,她对他没有感觉,她不再爱他了。为什么会这样?原来她们的爱情白给了岁月,首先是爱情使她忘记了时间,然后是时间使她忘记爱情。
周莎不是铁石心肠,有时她会突然觉得自己自编自演了一出荒诞的闹剧,就比如说眼前的孙纯让她突然的有了感觉,她觉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贱,爱上这个曾经让她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寝起皮的男人,这是怎样的悲怆,孙纯对于女人各方面的照顾,能够称得上完美的男人,如果要说缺点,也就是视野太过于狭隘,仅局限与整个武汉。
如果不是程飞,周莎或许真的会贱到跟这个人相守下去。可是,处处掌握主动的她,并不想最后手刃孙纯的是别人,一个守财奴的结局只能两种,一是家人继承其财产继续飞黄腾达;至于二,那就是给他人做了嫁妆。自从程飞进入孙家的那一天,她猛然的发现一切仿佛正向着第二条在不断的靠近,与其交给程飞还是她来接管吧。在茶道会所亲手扭断孙纯脖子的那一刻,周莎出奇的镇定,就像那夜孙纯结束了她坚守了24年的贞操一般,一脸的坦然与麻木。一直为初恋守身如玉的周莎,最后会把身体交给终结她初恋的男人,自己还很恶心的爱上了他,最后更是亲手埋葬了他。这是一个怎样的成长历程,周莎有时候很恍惚,她痛恨生活给她不停的开玩笑,却又觉得自己能够站在今天这个位值是不是还要感谢当初撞死她初恋的边淑敏。这个玩笑究竟是值还是不值,连周莎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周莎还在看着《女人心计》,只是一旁的程飞却已经不见了踪影,程飞太累了。这种接受别人脑电波的能力程飞现在只能坚持十分钟,可是前十分钟,周莎一直回忆着自己跟初恋在高中课堂的一幕幕画面。所以程飞还没有看到高-潮就阳-痿了,疲惫不堪的程飞实在是脑力使用过度,只能拿起沙发上面的抱枕走向书房。他很累,他需要休息,而客厅的周莎却仿佛沉浸在回忆里久久不能自拔。连《女人心计》结束的主题曲响起却依然没有打破她空洞的眼神。
屋外凉风嗖嗖,仿佛马上就要迎来冬天,寒冷的气流将挂在树上面仅存得几片黄叶带离母体的怀抱。凌晨三点,一个人睡得最死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高尔夫别墅门口,不是什么好车,相反的却是满大街都是的奥拓,一个连开大众桑塔纳的车主都敢唾弃的车子。坐在驾驶座的是一个臃肿的男人,一脸刀疤显得杀气腾腾。与驾驶座凶神恶煞截然相反的是后座的女子,一个美的渗透到灵魂的女子,还是一身白素的衣服,踩着一双白布鞋,深邃的眼神总是让人不寒而栗,正是这两个人此时却构成了一幅异常诡异的画面。
女子打开车门,走向高尔夫别墅,车内的男子没有跟上去,而是继续的坐在车里。车外的冷风看见一身素衣的女子,仿佛也发-情了一般,拼命的呼啸着,而只穿了一身素衣的女子却没有丝毫的萧瑟,别墅的门没有关,不过里面的灯却是关的,走进别墅的素衣女子看着在黑暗中独自坐在沙发上的周莎,微微眯起了她那双深邃的眸子。周莎看见素衣女子叹了一口气起身向楼上走去,素衣女子安静的跟着,两人的脚走在地上没有露出一丝的声响,仿佛两人脚都是离地一般。
两人安静的站在程飞的床前,万籁寂静,只有空调忽忽的冒着暖气。“我可以杀了他吗?”安静许久,周莎突然说道,眼神中露出一丝杀气,“不可以”素衣女子摇了摇头,听到素衣女子的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