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心第4部分阅读
,罗立递给程飞一根烟,只是普通的红塔山,然后躬身给程飞点上,一切看起来都很客气,但是如果说那些小弟听谁的,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程飞很显然是不够格的。
对此程飞自然是早有准备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急把马昭叫来的原因了。
昏暗的灯光下,酒吧里面多了一些迷离的味道,这是长乐街最出名的一处酒吧,辉耀酒吧,舞池中的少男少女正在疯狂的扭捏着自己的身姿,震人发溃的音乐背后隐藏着各自不为人知的秘密,程飞静静的坐在大厅一角的沙发上,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练习自己的精神力,随着精神力的不断提升,他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不仅仅是能够听到别人小声的说话,和位置了。
只要他集中精神与一个人身上,他还能隐约的感受到这个人的想法,不过这个行为太过于浪费脑力,以程飞现在的精神力每天也只能支撑十分钟左右,不过这个时间还在缓慢的增加,整个酒吧的注意力正集中在酒吧中间的那个女人身上,一身猩红的旗袍,披肩的长发,白皙的双手,与姣好的面容,更加重要的是她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气势,含蓄而又不露自信。
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在霓红灯的映照下,给人一种特殊的诱惑。
一角的程飞聚集精神接受着她的脑电波,突然皱起了眉头,既而释然的笑了笑。
突然一帮混身纹身的男子冲进了舞池,手里拿着铁棍,酒吧的八名保安马上跟这群人缠斗起来,保安只是一办得防卫人员,怎么敌得过这群每天以打打杀杀为生的地痞呢,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武汉帮,武汉帮是活动在hk,hy很猖獗的一个帮派,主要占据hk的西南部,在孙家的制约下,与周边的帮派虽然常有摩擦,但是不会有大动作,来的人是武汉帮的大当家余航,本来余航对于孙纯把他辖区的一条街交给程飞是非常不爽的,但是迫于孙纯的滛威还是不敢说些什么的,只是这个老大让人很摸不清头脑,在孙纯的示意下,余航就带着自己的不爽前来辉耀酒吧找麻烦了。
“谁是程飞,给老子滚出来。”余航显示出他当年一把砍刀打遍一条街的霸气。“不用留手”程飞看了看身旁的马昭,“程飞小儿,给爷爷把皮鞋舔干净了,我今天就放过你。”余航在周围人的示意下终于看到了酒吧一角的程飞。下一秒,余航突然绷紧拳头,挡住突如其来的一拳,一击未果,马昭显然很不甘心,反应过来的小弟,一铁棒直接望马昭的头上招呼,马昭一探一抓,拿着铁棒的小弟马上发出惊天的哀嚎,旁边反应过来的群众纷纷向四周散去,看着中间这一瞬间就打起来的双方,接着程飞砸烂一个酒瓶,一瓶子直接刺中那个人的肚子,鲜血伴随着玻璃渣子,给现场留下一丝诡异的气氛,余航愤怒的看着看着右手,晃动了两下居然没有知觉了,他是这一带有名的狠角色,却被对方一个照面就打残了,传出去他的脸面望那里放,程飞一直没有发觉,自从他学习跆拳道,到现在几天跟马昭的耳濡目染,虽然他武力值不是那种超群的货色,但是在他惊人的脑力下,动作做的都是相当的杀伐果断,只是在体力方面还稍有欠缺。
毕竟不是练武起家的,马昭跟程飞背靠着背,这是一种对对方的绝对信任,程飞一双阴冷的双眸看着对面眼神阴暗的余航。
一个躬身冲到一个一米九几的大个子身前,大个子一击沉稳的甩腿,如果被打中了毫无疑问的绝对抱腹倒地,程飞一跃而起,后发先至,一脚踢中大个子的胸部,奈何劲道不够,只将大个子大的连退两步。
常言道,擒贼先勤王,马昭看见程飞将他与余航之间唯一的人拦住,一记俯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袭余航,余航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那感觉就像是被老虎逮到的猎物,余航突然有些后悔今天的莽撞行为,一个下马威而已,被弄得颜面无存只是小事,但是如果弄得缺胳膊断腿,余航肯定遗憾终生。
一脚踢开挡在余航面前的小弟,霸道的劲道,直接让他吐了两口鲜血,这是一种绝对的力量,在马昭正准备进一步行动的时候,一只白皙的双手后发先至,仿佛精通人体解剖学一般,她那一双白皙的双手,仿佛一把收割生命的镰刀,从左胸第二根肋骨能够直插心脏,余航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仿佛不可相信一般的看着自己不停淌血的左胸,这是一个正常人的指甲嘛,如此妖艳,如此美丽。
女人看着自己猩红的右手,流露出一股贪婪的眼神,就是这双白皙的双手,开膛破肚,犹如家常便饭。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个穿着一身旗袍的女人。
女人含情脉脉的看着程飞,雍容华贵,绝代风华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抛去一个勾魂的眼神“你合格了。”说完转身离去,程飞大声道“我不会是下一个余航,永远不会。”
一望无际的绿茵,一记大力的挥杆,高尔夫球飞起的高度彰显着主任的地位。
孙纯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汗,旁边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端来了一杯卡奇诺,如果细看你会发现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酒吧众人心中叹为观止的女神周莎。
孙纯抿了一口卡奇诺,看着周莎诱人的红唇,亲亲的贴了上去,周莎一脸红晕的推开孙纯,孙纯微笑着抚了抚周莎的一头黑发,“程飞,怎么样?”,“知道司马懿跟曹操吗?”周莎一脸媚笑的看着孙纯。
“如果是那样,我会让他成为第二个余航。”孙纯突然露出狰狞的面容。
17-第十七章厚积薄发
凛冽的寒风带着丝丝的寒冷,宣誓着冬天的到来。
程飞裹着一件黑色的羽绒大衣,升高175米的他才是看起来是这样的挺拔,自从上次在辉耀酒吧发生的事情时候。
已经三个月了,生活平静的彷如一片湖水,但是下面的暗流涌动却是别人所不知道的。
武汉帮在余航陨落后,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波澜,一切就仿佛是孙纯给他换了一个接班人一般,一个聪明的领导最讨厌的就是一个自作聪明的下属,余航很显然就是这样,余航作为武汉帮的头领,不在势力范围控制在hk,相反的还在hy,甚至wc设置分部。
美其名曰跟孙纯扩大领地,自己内心的那点小九九,孙纯岂能不知道的,从古至今官匪一家,匪不跟官都,孙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武汉人,从小就生活在一品堂的那个巷子里面,凭借着自己的谋略,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是一个典型的草根成功的案例。
所以自知背景不够浑厚的他,是从来不回去招惹wc的倪家的,尤其是武汉帮的那帮小子还跟wc当地警察没有处理好关系,余航的莽撞行为,直接触犯了两家的神经,所以作为示好,孙纯也只能杀鸡儆猴了。
倪家,不但涉及军方系统,警察系统,教育系统各个体制内系统,其软实力也是不容小视的,只要倪家老爷子倪元勋将军一天不死,倪家在wc的地位很难被撼动。
孙家虽然没有雄厚的官方背景,但是不代表他是好惹的,虽然这次孙纯杀了余航,并将wc的武汉帮成员收回,但并不代表两家会就此罢手,只要一方有机会,必然做到一击必杀,因为一山难容二虎。
长乐街,程飞掌管这条街后,除了几个内部人士知道意外,仿佛整条街都不知道有程飞这一个人,辉耀酒吧的事情仿佛被下了封口令一般,只有一些当时在现场的人偶尔会在幕后悄悄的提起。
程飞的低调内敛也让观察他很久的孙纯很是满意,一个老实的奴才是很让孙纯这样疑神疑鬼的人所放心的,只是程飞究竟老实不老实,或许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程飞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而孙纯对他知遇之恩,程飞一直都是感激的,当然前提是孙纯不把他当炮灰。
辉耀酒吧的事情最终还是流传到了wc的地下皇帝倪伟杰耳中,只是对于余航的死他并不是很感兴趣,因为他余航即使不死,他武汉帮在wc的势力也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倪伟杰有着异于常人的控制欲,所以对于孙纯的示好,他是不屑一顾的。
但是凭借他的嗅觉还是嗅出了那个接管长乐街的男子-程飞。冤家路窄也不过如此而已,阴笑的倪伟杰最后竟然会给孙纯发去一张请帖。
孙纯接到这张请帖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要不是周莎在旁边他就要破口大骂倪伟杰给脸不要脸了,不过既然饭局的位置在hk境内,孙纯躁动的心也稍稍平静了一点,在老子地盘谈事,还不是看老子心情。
这里是长乐街的一个居民小区,程飞跟马昭就住在这里,100多平米的房子让程飞每天有了充足的训练场地,小区的树木也给程飞练习贴山靠提供了方便,程飞这几个月来一直跟着马昭学习八极拳。
虽然程飞功底不深厚,奈何他有着一个神一般的大脑,学起来也是进步神速,八极拳其动作朴实简洁,刚猛脆烈,多震脚发劲动作,另外八极的训练讲求头、肩、肘、手、尾、胯、膝、足八各部位的应用。
所以八极之名是要求本门弟子将这八个部位的功能发挥到极致。在汉朝刘安写的《淮南子》里记载:“九州之外有八寅,八寅之外有八纮,八纮之外有八极。”这里八极代表了极远之处。
八极拳之名也是要本门弟子将八极拳的劲道练到极远之境。八极拳以头足为乾坤,肩膝肘胯为四方,手臂前后两相对,丹田抱元在中央为创门之意。
以意领气,以气摧力,三盘六点内外合一,气势磅礴,八方发力通身是眼,浑身是手,动则变,变则化,化则灵,其妙无穷。八极拳非常注重攻防技术的练习。
在用法上讲究”挨、膀、挤、靠”,见缝插针,有隙即钻,不招不架,见招打招。
而现在程飞所练的就是曾经马昭在大学一招靠倒潘元杰十几个小弟的八极拳绝招贴山靠,贴山靠在进招之时的关键就是进身,以“打人如亲吻”的距离接近对手,用肩部撞击对方。
其看似以肩部为发力点,实则结合了腰胯部的扭转力,合全身之力向对方靠去,给人极大的伤害,将人摔倒。
“开门出手,六力合一”,六大开之劲力,在八极拳的“贴山靠”上面,展现的淋漓尽致。而下盘功夫中,“搓踢”是八极拳重要的腿法之一。
八极拳讲究“行步如趟泥,脚不过膝”。而搓踢正是这种步法的体现,他要求踢击时攻击点落于对手的膝关节以下,尤其是足部。
因此搓踢虽不如其他的腿法有杀伤力,但是却意在用踢绊破坏对手的脚下重心,用不强的劲力巧妙的达到击倒对方的效果。
程飞住宅楼低得树木已经被程飞靠倒了三颗,对此小区的物业管理却是敢怒不敢言,长乐街的老大不是他能管的,门卫也只能端着一杯水过去问问程飞渴不渴,程飞练习贴山靠的树木也是越来越粗,从最初的十厘米直径,到现在的四十厘米直径。
树下的落叶,树皮的磨损见证着一个强者的崛起。现在的程飞不但是一个武学奇才,其他方面那是样样不差,差的只是给予他一个飞速成长的时间。
如果说程飞这二十年最充实的时间,莫过于这三个月了,每天早上8点程飞会准时起床,每天五千米的长跑,接着练习一早上的八极拳,下午则练习八极拳里的强身利器贴山靠,晚上程飞会打开房间的书房,里面零零总总的书籍,程飞是来者不拒的,再多给他一点时间,一个从内到外货真价实的王者就会从这个小区平地而起,他一定会让孙纯看到不一样的程飞。
到那时,无论程飞是决定当幕后的智者,还是孙纯冲锋陷阵的武将,程飞都将是这块土地极有分量的一颗新星。
18-第十八章陨落
这里是汉口一处幽静的茶道会所,有着一个雅致的小院子,院子里木质的房子彰显的是日式的风格。
倪伟杰带着张邹一个人,轻步的走在木质的回廊上面,会所里面很大,中间还有一个温泉,两侧没有找到一个保镖,只有几个留下来服侍的女服务员,一身和服给这间茶道会所留下一片异样的风景。
在孙纯的领地,孙纯毫不顾忌的只带了周莎在旁边,当然门外还是潜伏着自己的人,任春雨还在总部给他压阵,对于孙纯来说,一个周莎已经足够让倪伟杰有所忌惮了,要知道周莎的全部力量爆发出来,连孙纯都没有见识过,因为目前还没有人能够逼的周莎使出全力。
但就是一个底细连孙纯都不清楚的女人,孙纯却愿意把她放在身边,一个既养眼又养神的绝色保镖,哪个男人可以拒绝,孙纯盘腿坐在只有三寸高的茶桌前,周莎跪在孙纯的一旁,一杯上好的清茶散发着淡淡地雅香。
倪伟杰拉开了轻描翠竹的日式纸拉门,看着镇静自若的孙纯,双方的脸上都没有露出什么友善的微笑,有的只是几声谄笑“倪伟杰,好久不见啊。”孙纯没有抬头“周莎,把我的珍藏拿出来给倪哥斟一杯。”,孙纯指的是自己珍藏的特级大红袍,采自原株,对于这种一两千金的茶叶,孙纯自己都不太舍得喝得,不是因为价格的原因,而是你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这种茶的年产量十分的少,既然今天见得是贵客,他也就没有必要吝啬自己的珍藏了。
周莎弯身给倪伟杰倒茶,乘着周莎弯身的瞬间,倪伟杰的眼睛瞟向了周莎衣服内硕大的双峰,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却依然若隐若现,周莎不愧为一个妖艳的女子。
倪伟杰自然也是抵挡不了的,这个猥亵的动作自然被孙纯收入眼底,微皱的眉头,既而舒展开来。敢猥亵我的女人,找死是不。
一旁的张邹一直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有一种特殊的警觉。“呵呵,听说你最近新收了一个小弟?”孙纯看着倪伟杰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暗忖难道这个伙计是来跟我要人的。
看着孙纯阴晴不定的脸,倪伟杰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一个程飞而已,难道掌管半个wh的孙纯也如此护短“只是我跟这个程飞有点小恩怨,给你老哥一个面子,把这小子给我。”倪伟杰说此话时看似平淡,但语气的坚决却是任何人也看的出来的。
孙纯好歹也是一方霸主,倪伟杰这样说话很显然触犯了他的神经,看见孙纯半天不吭声,倪伟杰的也着实没什么耐心了,泯了一口手上的大红袍,等着孙纯的答复。
孙纯向来是一个懂得博弈的人,这也是他能够成为hk,hy的上位者重要原因,倪伟杰是他的对头,而程飞却是自己最近非常看好的左膀右臂,孙纯自然是不会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这倪伟杰在自己的地盘,只要自己一声口哨,埋伏在茶道会所外自己的心腹就会一哄而入,将眼前的两人斩成肉酱,孙纯就不相信凭借自己安排的几百个人还有自己最大的依仗周莎,这倪伟杰也能安然离去,跟不用说倪伟杰敢对自己怎么样。鸿门宴可不是那么好闯的。
在这么简单的博弈面前,孙纯很显然选择了拒绝“倪哥,这个程飞是我老爷子走前定下的人,你跟他的那点过节,我不能做这个主,老爷子的意我不能忤。
我在这代他给你赔个不是。倪哥,你看这事我们就此揭过,怎样?”孙纯把周莎斟的茶捧起送给倪伟杰,随即拍了拍双手,外面马上进来了两个年轻的和服女子,眉清目秀,算得上两个美女。
两女像是被预先嘱咐了,一进房间含情脉脉的径直走向倪伟杰,两双玉手在倪伟杰身上左抚右按,两个女孩都是这家会所的招牌按摩师,平时想要她们的服务提前一个月预定都未必能够定的到。
今天孙纯把整个场子都包了下来,当时那个老板听到是孙纯包场战战兢兢的马上把所有的客人全部赶走了,连几个常客都退款补偿打发走了,不说找两个顶级按摩师,就是让老板他老婆女儿亲自作陪,那老板也是半句话不敢说。
不过包场请客这样的待遇,他孙纯自认为没有给过几个人,但是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大家都知道,刀刃抹糖做做皮肉功夫。
倪伟杰微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位美女的按摩,不老实的双手还在两人的身上上下游走。
其实孙纯对于倪家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孙纯正值壮年,而倪家的支柱却是一位行将朽木的老头子,只要等到倪家的老爷子倪元勋进棺材就可以了。
以他孙纯多年来累计的人脉与物力,只要倪家老爷子一蹬腿,他孙纯就会一鼓作气吃掉倪家几处最大的地盘,其他那些小猫小狗也就不足为虑了。
树倒猢狲散用来形容死了主心骨的倪家再合适不过了。只是,他孙纯明白,他倪家也不傻,倪家能够掌控wc多年自然有些能力。
倪伟杰微闭的眼睛突然微眯着看了看桌前的孙纯,手上的茶杯突然掉到地上。一旁的张邹仿佛得到命令一般,静立一旁的身子猛地一挣,脚下发力,单手在茶桌上一撑,旋身跨过身旁的倪伟杰。
左袖滑出一柄漆黑的匕首,寒气森森,人未落地翻掌反握匕首,借着落地转身的力量骤然插向孙纯的太阳|岤,一连串动作只花了2秒时间。
一瞬间,从相视饮茶到刀刃相向,即使是孙纯这种刀刃舔血的地下巨头也差点没反应过来。孙纯就势往后翻倒,但前额依旧留下了一道血线。张邹一招未中,似乎并不吃惊,弯身一跃而起,一脚踢向身体后倾还没完全躺下的孙纯面门。
孙纯闪避不及,只能举起双手交于身前,硬挨下这记狠踹,张邹的一脚踢的孙纯双臂疼痛欲裂,再难使出半分力气。
孙纯此时心中思绪万千,他如此这般拼命闪躲,那周莎万不可能还未反应过来,此时不来救自己,只怕是想座山观虎斗,贪图他的势力,想在他死后分一杯羹。
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把任春雨带来,一旁冷冷旁观的周莎彻底刺伤了他的心,他此时是如此的无助,这个自己如此深爱的女人竟然背叛了自己,这是何等的痛彻心扉,只是他不知道,周莎从来没有爱过他,从来没有。
狼狈逃串的孙纯不断的大叫着外面的人马,可是他的心腹仿佛集体消失了一般,一个都没出现。他不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集团早已在三年间被人架空,只是因为这个叫做周莎的女人。
三年前那一个圈套圈住了孙纯,一个上位者有时候可能仅仅因为一步走错了,就使自己的整个帝国为之倾覆。
很显然,孙纯就是一个这样的例子。这个昔日hk,hy人人都要见他脸色行事的男人,已走到了自己的末路。小心谨慎这么多年没想到居然最后倒在了自己人手上。
他不再躲闪,张邹也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漆黑的匕首重新滑回左袖,退回倪伟杰身后。
孙纯回过头来,刚才被踢微微颤抖的右手从上衣口袋你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含在口里,用火机点了几次没有点着,最后像是放弃了随手把火机扔到一旁,看着依然坐在椅子上面的倪伟杰,发出哈哈大笑,笑得沧桑凄然,笑得洒脱放浪,他笑自己百密一疏,他笑自己用人不慎,他笑这个世界。
他不怪周莎,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周莎,冷酷,妩媚,满不在乎。“动手吧”,孙纯闭上了双眼。
冰冷的匕首没有来,孙纯有些奇怪,但还没睁眼,一双熟悉冰冷的双手抚上脖颈,孙纯在这一刻突然感到很心安。“我送你走。”一声轻语飘然耳边,宛如情人倾诉。随即颈部一阵错动,孙纯步向黑暗。
一个人死了,一个朝代消失了,帝国崩塌了。
倪伟杰终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拿起孙纯没有喝完的茶,一口而尽“你还爱他。”周莎没有回答,但此时的她没有半分平时的媚态,反而有些忧伤。
“呵呵,女人总是那么奇怪。好了,我没工夫陪你,现在桅杆倒了风浪又大,我要坐我的小船回家了。”倪伟杰突然可爱的眨巴双眼,望着眼前这个缄默无言的性感尤物,哈哈一笑大步的迈出了房门,周莎虽然不是他的棋子,但是他早算到了这一步。局势翻腾,又有一番好戏供他观赏了。
门外孙纯的心腹们将倪伟杰团团围住,屋内传出一句女声,心腹们让出了一条出路。
倪伟杰轻松的步向院门。突然,异变陡生。茶道会所对面的六层高楼上,一柄弓伸出了窗子。弓箭的准星正好对准着倪伟杰的心脏。
瞄准,拉弓,200磅的力量,砰,这支蓄势待发的弓箭终于脱弦而出。在弓箭出手的瞬间,张邹突然动了,早在出门时他就感到一丝不对经。
来不急考虑,一把拉过倪伟杰自己翻身挡在前面。倪伟杰惊呆了,刚刚死亡与他擦肩而过,锋利的箭矢透过挡在他身前的张邹胸口直指自己的心脏。
挡下箭矢的张邹不顾自己的伤势,举枪向着箭矢射来的方向连开7枪。只是,可能伤势太重的原因,似乎没有射中元凶。
暴怒的倪伟杰扶起张邹拉开自己丰田凯美瑞的车门,将张邹背进后排座位,向着最近的的医院疾驰而去,一边开车一边打着几个号码。
张邹是他打江山的一员虎将,今天替身护主更加奠定他在倪伟杰心中的地位。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倪伟杰要让整个hk的地下势力为之陪葬。
19-第十九章杀神任春雨
孙纯的死第二天就引起了,整个hk,hy区的地震,各个阶级都欲在这场大洗牌中分一杯羹,孙家势力眼看就要就要分崩离析。要是以前的程飞肯定会坐以待毙,不知所措,可是现在的程飞站在昔日孙家帝国的大厦门口,却已没有丝毫当年的学生之气了。抬头仰视孙家大厦的顶端,此时的程飞眼中没有一丝犹疑,没有一丝稚嫩,一幅金丝眼镜不能掩盖他心中的清澈与自信,漆黑的双眸透过大厦顶层的玻璃,仿佛看到了孙纯平时坐的那一那个位子,此时那个位子是空的,就像万级台阶顶端的王座,许许多多人想要一亲芳泽,但最终坐在那的只会有一个人。内敛的日子已经过去,宝剑封石已多年,今时出鞘,锋芒毕现。
现在的他要的只是立威。
周莎饶有意味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与三个月前相比,他有了太大的改变。青涩迷茫的眼神早已变得清澈而深邃。但周莎相信这个男人还在自己手中,她挑逗的看向程飞“我就知道你会来,任春雨可不像你这般怜香惜玉。”
“其实我要感谢你。”程飞转过身,嘴角微微上勾,眼神赤-裸-裸的在眼前这个尤物身上扫视。周莎也不躲闪,仿佛很受用一般挺了挺自己胸前玉兔。
“孙纯已经死了,作为他身边最亲密的人,你早晚会重新收拢他遗留下的势力,反而你来找我让我很意外。”程飞走到周莎身旁,微闭着眼睛嗅了嗅她的长发,神情有些沉醉“你就不担心我吗?”随即也不等周莎回答,程飞哈哈大笑起来。
周莎微微有些心惊,第一次见到程飞,他还是一个雏鸟,现在面对自己的挑逗玩味居然没有显出一丝的尴尬,她开始有些担心自己之前的决定,怀疑继续培养这颗潜力巨大的棋子,是否在玩火。“有你这么一只可爱的小老虎在我怀里,姐姐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杀你呢!”周莎甩甩头发掩饰自己波动的心绪。
程飞看见了周莎眼中闪烁一丝杀意,尽管她马上掩盖下去,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但马上就回过神来,因为他知道周莎现在不会杀他,现在正是大洗牌的阶段,周莎需要人手,而自己表现出的巨大变化,周莎一定看在眼中,她不会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但是这个时间不会久了,但这个时间程飞觉得已经够了。
“好了不多说了,你那只可爱的小老虎就要去扑食了。”说完程飞头也不回,走出了这个象征hk,hy的权利中心的孙家大厦,只不过此时这座大厦以后是否还是姓孙,姓周,还是姓他自己的“程”都把握在程飞接下来将要做的几件事中。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成鹏国际门口,车牌正是在hk,hy曾经显赫一时的孙纯座驾,任春雨打开了车门,一袭黑衣,头上绑着一条白布将前额长长的刘海束起,他是一个杀手,他只知道杀人与被杀,他只知道孙纯死了。
“大哥,我把你的车开来了,你看着我把倪伟杰拉去陪你。”
马上就要下雨了,天气阴沉沉的。这个一身黑色的男子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完这句话后,异于往常的沉默。
他静静的一步一步踏向眼前戒备森严,势力庞大的倪家总会。雨还没有下下来,浓浓的乌云仿佛压在众人当头。还是那个步幅,还是那般沉默,一步,两步,五步,十步,每一步都踏在闻讯赶来的成鹏国际安保人员的心上,单刀直入,无人敢阻于前。任春雨近一步,众人就退一步。整个过程没有人说一句话,沉默像是传染给了成鹏国际的每一个人。
终于,缓慢移动的人团进到了大厅里。任春雨停了下来,他不发一语的盯着所有人,沉默挤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骤然,任春雨动了,两把带着自然弧度的弯刀从袖中滑出。是尼泊尔军刀,这种源自印度,历经1000多年,途经蒙古,埃及,罗马,德国,最后传到尼泊尔的刀具,本是骑兵自上而下挥砍的武器,但是战争赋予了它更宽的刀头,更轻便的重量,使它成为了近身群战中的霸王。它,也是任春雨最擅长的武器。众人发现了任春雨的动作,向后退去,却发现密集的人团早已将狭窄的大厅堵满。沉默被打破了,替代他的是——人群的惨叫。
“啊——“
“不要,饶了我,饶了我。”
“救命啊,放过我——”任春雨用刀刃回应了那声呼救。
“谁敢拦我。”任春雨额前的白色带子早已被鲜血染红,无法被吸尽的鲜血从带子上滴下,让通红双眼的任春雨宛如恶魔。
人群炸开了,拥堵的人流冲向紧急出口。成鹏国际一层的都只是没有案底的外围人员哪里见过任春雨这种阵仗,惊叫,奔逃,拉扯就是他们的代名词。任春雨看着自己眼前慌乱的成鹏国际倪家的家臣,笑了起来“大哥,这就是杀你的人的势力,你看看清楚。”笑着从腰间拿出一颗手雷,拔去保险,弹开引信,扔向紧急出口。手雷越过涌动的人潮,打在墙上,弹到安全出口边的承重柱旁。轰然起爆,火焰滔滔,被炸断的残肢和四溅的石屑从任春雨耳边飞过,面不改色,大笑依旧。这颗手雷是加过当量的,巨大的爆炸力量炸断了安全出口外观景平台的支柱,平台轰然倒下,将整个安全出口完全封死。
疯狂的成鹏国际安保人员见出路被封,终于在求生的欲望下,反身冲向任春雨。任春雨不退反进一个俯身,一刀划开了三个保安的腹部,左手举刀挡住如雨而至的警棍。回身又是一刀,齐刷刷的双脚孤独的站在原地,而上面的身体已经轰然倒地,两刀放到5个人,这些保安还都是广州军区退役的老兵,论身手一个人打四五个普通人再简单不过了,看眼前的血腥场景不禁让他们有些胆寒。任春雨舔了舔喷到嘴角的鲜血,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尊杀神,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不出一分钟,大厅已经遍布着各种肢体,还有大厅小姐们发出惊天的哭嚎,杀神的脚步没有停止,切断电梯电源任春雨沿着栏杆几个轻跳就爬到了二楼,如果说成鹏国际从建立起遇到过的最大灾难,必属今天的灭门案了。
广州军区总医院的特级病房里,医生看着张邹已经开始溃烂的肩膀。让他有些触目惊心,马昭不但箭术精湛,更加重要的是箭矢上面有毒,医生是医院外科主任,在整个湖北省都是有名的。“不是特殊毒药,有一定的腐蚀性,估计一段时间内,是不能使用左臂了。这几个月你还是让他好好调养吧。”倪伟杰听见医生话,终于松了一口气。昨天他看到张邹那半死不活的摸样,自己能够坐稳wc黑道。多亏了张邹的鼎力相助,要是张邹有什么三长两短,对整个wc黑道的稳定,整个倪家都是莫大的损失,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要不是今天倪伟杰来看望张邹没有去上班,估计现在已经被任春雨出其不意的斩杀了。
接到电话的倪伟杰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了,只说了一句话“我要他死”在任春雨扫荡到第七层的时候,成鹏国际外面已经围满了警察,特警们全副武装的进入了成鹏国际大厦。纵然你速度够快,你快的过子弹吗?纵然你抗打击能力强,子弹打在身上还不是一个窟窿。死在任春雨手下的冤魂已经有三十多个了,任春雨一脸的鲜血,矮小的身子却让眼前身高183的白领男子战战栗栗的跪倒在地,“倪伟杰在哪?”任春雨第三次问道。“倪副经理今天还没来,我对天发誓他真的没来”看着眼前男子毫无尊严的磕头,任春雨一刀刺进了他的喉咙,走到窗口,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警车。任春雨皱了皱眉头,他倪家想把这件事情搞大吗?我以为先来的会是wc黑帮,没相到倪家真是大手笔,对付我一个区区的任春雨而已,需要这么大费周章么。任春雨看着楼下慢慢向上靠拢的警察,向顶楼跑去。
走到十八层时,再向上面走就是楼顶了,楼层的办公室大门都关的紧紧的,有一人很不幸,在任春雨跳上18楼的时候,他鬼鬼祟祟的躲进了电梯,任春雨本来不想再杀这些可怜的保镖跟白领了。他身上绑了20斤tnt炸药,只需要从顶层拉开引线,跳到那密密麻麻的警车中,任春雨相信,明天的新闻头版头条。一定是他那震撼一跳,唯一让他遗憾的是,死亡名单中没有倪伟杰。任春雨一刀插-进了电梯的门缝,硬生生的扒开了电梯,看见倪锋的那一刻。任春雨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笑意,我就说怎么这么多警察呢。“hs区倪副局长,好久不见啊”任春雨一脸邪笑的看着倪锋,倪伟杰说中午跟他商量事情,可能需要动用一下警方力量,那里知道在倪伟杰办公室等倪伟杰的倪锋居然碰上了任春雨这尊杀神扫楼,倪锋还准备讨饶,但是任春雨没有给他机会,在倪锋刚准备开口的瞬间,一刀切掉了他罪恶的人头。
任春雨今天赚了,他没有什么不瞑目。站在成鹏国际顶层,他突然觉的原来生活可以这般刺激,任春雨打开衣服,准备燃放他生命中最后的烟花。一柄箭矢突然从他身边擦过,侧边距离成鹏国际十来米鼎好大厦的楼顶,马昭给他做出一个v型手势就消失在楼顶了。任春雨拣起那柄巨大的箭矢,他突然笑了出来,微缩型滑翔翼,全工程塑料制作,合拢起来还真像一柄巨大的箭矢。任春雨向着空无一人的鼎好大厦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程飞,有点意思。没想到我任春雨也要当一次怪盗基德了,你的恩情我领了”收买人心的最高真谛莫过于雪中送碳了,程飞很好的掌握住了这点。
后面的特警们已经快要到达顶层了,任春雨将炸药的引线绑到了顶层的铁门上,展开那巨大的滑翔翼一跃而起,鹰击长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爬到顶层的特警们,没有等到任春雨,却等到了20斤的tnt,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全城,成鹏国际顶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烟花,飞舞的碎石从天而降。把下面的汽车,特警们砸了歪七硕八,浓郁的蘑菇云,给倪家上了生动的一课。警方最后还是发现了从顶层飞翔而出的任春雨,拉响了警铃。去追捕这个制造了惊天惨案的杀神。
20-第二十章地下黑拳
任春雨乘着滑翔翼安全逃脱之后,并没有去见周莎,反而是先跑到长乐街找到程飞,温馨的小区里,程飞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小区楼下练着贴山靠,看见任春雨火急燎燎的跑来,仿佛正在等着他一般,丢给任春雨一把车钥匙。“莎姐跟你准备的,车在五栋后面。不用感谢我。”任春雨一手抓过钥匙,只抛下一句“谢了”便向五栋奔去。程飞饶有深意的看着任春雨离去的方向,脸上流露出赞许的神色,有些计划可以开始了。
第二天早上,满城的报纸铺天盖地的报道着昨天的任春雨血洗成鹏国际事件,程飞拿起了客厅马昭从市面上买来的报纸,天楚报业《杀人狂魔任春雨,血屠成鹏国际》,wh晚报《全省通缉杀人犯任春雨,已造成十死八伤》。《是什么造成任春雨扭曲人格》《任春雨暴露的社会问题》《任春雨为何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