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奴(高干)第16部分阅读
原本还算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厚厚的云层将月亮和星星全部遮挡其后。轰轰的几声闷响,预示暴雨的来临。猛烈的狂风吹打窗帘,扑扑地撞击着窗棂。
偶尔从外吹进的冷风,掠过床上纠缠的两人。
大雨像筛子搬到的落了下来,哗哗的冲刷这外面的树木。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顺着窗帘的缝隙,砸到卧室内。似乎再给两人的撞击敲着猛烈的鼓点。
“媳妇,舒服吗?”叶澜臻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着迷第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全身赤,,裸的被他紧紧钳制在身下,他的惩罚在她体内进出,她的腿被他撑开了羞耻的画面,两人的连接出随着他的动作翻出玫瑰色的嫩肉。
她的手被他用撕裂的衣服绑了起来,正无力的随着他的动作无所适从的在她身上晃动着。
“你无耻……”陶思怡紧闭着眼睛,她羞愧的脸变得红艳欲滴。
这个男人竟然会如此对她,他怎么能把她绑起来,他太过分了。
“嗯?看来你还没受到教训。”叶澜臻将她猛地翻来过来,他把她摆成一个侧卧的姿势,他的火热在她体内旋转了半圈。紧密的绞着的摩擦感让叶澜臻发出绵长的抽气声。
他卡着陶思怡的腰,往床边蹭着,直至他的脚踩到地上。
陶思怡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她手紧紧的抓住床单。
“错了没?”叶澜臻突然停止了动作,他的火热在她的入口处徘徊,威胁似的上下磨蹭着。
“你要干什么?”陶思怡惊恐的发现她已经被叶澜臻拖到了床边。
“你猜?”
“错……”
“知道错了那就好好的补偿我。”叶澜臻猛地一沉,斜着进入了她的体内,现在这个体位要比刚刚还要猛烈。他的一直手捏住她的柔软肆意的捏出各种形状,扑哧扑哧随着他撞击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水声。
“叶澜臻……”
“嗯?媳妇,喜欢我这样强,,j你吗?以后我们还这样好不好。”
叶澜臻脸上带着满足的戏谑,刚刚的抑郁也随着身体的纾解给变得通畅起来,他决定了,以后要是这个小女人再惹他生气,他就要这么拾掇她,让她不听话,让她不识好歹。
“不好……嗯”她的拒绝又一次被叶澜臻呢撞散。
陶思怡在今天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和叶澜臻讲理就好比对牛弹琴。你说的再多,他也依然按照他自己的思路来走。
“嗯……”
“竟敢心不在焉……我现在可是正强,,j你呢。”叶澜臻一个猛力的贯穿撞散她的理智。
混蛋……混蛋……,陶思怡满脑子都想着这个两个词。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入卧室,叶澜臻眯着眼睛收紧了自己的手臂。他用下巴磨蹭着陶思怡的肩窝,轻嗅她的味道,伸出舌头轻咬着她的耳垂,一点一点地吸吮着。
“媳妇,醒了。”叶澜臻看着怒目圆瞪陶思怡,朝着她的嘴唇轻咬一口。“还生气呢?”
“你……嘶……”陶思怡企图想要将被他缠着的腿撤回,却发现腰部一阵的疼痛。
“你别碰我。”陶思怡一怒之下,朝着叶澜臻猛地踹了一脚,可是她却没发现,昨晚睡觉的时候,她连着往床边蹭,叶澜臻连着往她身边挤,一来二去反而是她离得床边近。
“吧嗒……”一声闷响,陶思怡摔到地上。
她呆滞的看着从床上俯视看着自己的叶澜臻,又羞、又愧、又委屈,顿时让她热泪盈眶。
“媳妇,我……”叶澜臻连忙从床上翻身而下,伸手抱住身无寸缕的女人,搂在怀中安慰着。
“媳妇,乖,别哭,都是我的错,下次不用你踹我,你只要伸伸腿,我就自己往床下摔。”叶澜臻轻吻着陶思怡的眼皮,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他呢喃着,轻吻拂过她的脸颊,再留下温热的同时,将她的泪水也一并地吞咽干净。
“你是臭流氓……”
“对对,媳妇教训的是。”
“你不要脸……”
“对对,我没有脸。”
“你无赖……”
“好好,我无赖。”
“你还敢□我……”
“敢敢,我还敢。”
“你……”陶思怡咬着嘴唇,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比刚刚流的更快了。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叶澜臻无奈的将她抱在腿上,“我真的不敢了,乖别哭,哭的心都碎了。”
“你混蛋……”陶思怡用拳头砸着叶澜臻的肩膀,发出咚咚的响声。
“媳妇,用力打,好就这样,再往上一点。”叶澜臻舒服的眯着眼睛,这小拳头砸的跟按摩似的真舒服。
“你……,你……”陶思怡看他一脸享受的模样,索性张开嘴恶狠狠的咬住叶澜臻的肩膀。
“嘶……”察觉到肩膀上疼痛,叶澜臻又好气又好笑,他的小媳妇牙口还挺利索的,别说咬得还挺疼。
陶思怡感觉一股腥甜的味道顺着她的牙齿冲击着她的味蕾,反胃的感觉猛地冲了上来。
“媳妇,还生气吗?生气接着咬。”叶澜臻看她面色似乎有些苍白,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好,不见。”叶澜臻将她抱着旋转了一下,现在让她的背靠在她的胸前。“这样就看不到了。”
“你……你……”
“媳妇,别生气了,别因为其他人伤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叶澜臻将下巴抵在陶思怡的肩膀上,轻声地说着,他的话里有着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认真。虽然现在两人身无寸缕,但仿佛这句严肃的话在此刻说出是那么的合理。
雨后清新的空气从窗帘的缝隙中吹入卧室,夹杂着泥土的芬芳。
“叶澜臻呢,你觉得我们在一起幸福吗?”陶思怡深吸一口气,她喜欢这种味道,清爽中夹杂着一些湿意顿时让她的头脑变得冷静。
“幸福……”叶澜臻肯定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害怕。”陶思怡用胳膊抹了一把眼泪。
“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忧虑,你没发现,我们根本就没有感情基础。刚开始的时候,你只会戏弄我。后来,你莫名其妙的对我的身体感了兴趣。再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决定娶我。当时我并没有想过那么多,除了感动,我还是感动。”
“嗯,媳妇继续说下去。”叶澜臻肯定着,他也反思着。
“叶澜臻我以前只是觉得我看不透你,我们中间隔了点什么东西,我总是穿不破。可现在,我却发现,我害怕你。田娜的事情让我对你产生恐惧,你觉得建立在恐惧上的婚姻能幸福吗?”
“为什么恐惧,我只是想保护你而已,我的媳妇别人不能欺负。”
叶澜臻有些不解,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一切在他看来是那么的正常,明明已经受到了警告,还偏偏要以身试法。有了第一个田娜,他不处理,后面的人肯定会接踵而至。强权虽然不能总用,但是对于那种不听劝的人,也只有这种方法合适。
“叶澜臻,你就是这么的自以为是。当时你为了让楠栖去参军,你用我来威胁他。当初你为了想要得到我,你用楠栖的感情来威胁我。后来你为了让我父亲死了让我和李暮霄复婚的心,你利用苏曼歌来设计李暮霄。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苏曼歌为什么撞我,我一直都不明白,可是后来我明白了。一个女人如果不是背负了太多的压抑,她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我不知道你又是用什么来威胁的马腾跃,但他突然消失了,我知道这肯定和你脱不了关系。田娜也曾经是你最亲密的人,我真的不知道,我会不会成为田娜第二。叶澜臻你让我怎么能相信你?
陶思怡将一直压在心中的话全都吐了出来,说完以后她反而感觉轻松了。好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嗯?”陶思怡的话,让叶澜臻愣了一下,自己似乎还真是从来没有考虑过陶思怡的感受。他一直主动出击,她一直被动接收。
“媳妇,对不起,我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叶澜臻痛快的承认错误,让陶思怡感觉诧异的同时也有些无所适从。她昨天好像是乱发脾气的小孩子,口无遮拦。
“我也对不起……”陶思怡小声的说着,她羞愧的满脸通红。“我不应该乱发脾气。”
“我喜欢你现在这样。”叶澜臻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夫妻需要交流,以前是我的错,以后关于你的事情,我会和你商量。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也要和我说,我喜欢我的小媳妇开诚布公指正我的错误。”
叶澜臻轻吻一下她的头发。
“陶思怡,你要记住,你是我叶澜臻要相伴一生的人。”
51不会下蛋?
“叶澜臻,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陶思怡听完他的话,有些惶恐地说。
“为什么?”叶澜臻感觉很不理解,老公疼媳妇有什么错。他对她好,反而还疼出毛病了。他现在真恨不得把她的小脑袋瓜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得是哪里的棉花。
“不对,不对,真正的婚姻生活不该是这样的,它应该是平淡的,是无味的,就好比是白开水,淡而无味,却是人赖以生存的东西。”陶思怡摇着小脑袋,皱起秀气的眉毛,牙齿微微咬住红润的嘴唇。
“我要想想的,叶澜臻,我得静一静。”陶思怡盯着叶澜臻的眼睛。“我想出去旅行。”
“行,等我下周安排一下陪你一起去。”叶澜臻在脑中思索着自己下周的安排,旅行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算起来他和陶思怡在一起的时间还真是少得可怜,就当度蜜月好了。
“我的意思是……”陶思怡为难地看着叶澜臻一脸的憧憬,将手指下意识地放到嘴中,啃咬着她光秃秃的指甲。
“我想一个人旅行,我需要静一静。”
叶澜臻听到她的话,脸色猛地一沉,心中的不快堵得他胸口闷闷的。
“陶思怡,你还想怎么作。”
叶澜臻直勾勾地看着陶思怡的眼睛,他这么一吼,陶思怡的眼中立刻又变得眼泪汪汪。
“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叶澜臻把她放到床上,自己走到浴室中洗澡。
少了叶澜臻的体温,陶思怡突然感觉,雨后的天气是那么的寒冷,她将自己蜷缩到被子中,企图寻求一些温暖。
她感觉自己真的厌恶现在的自己,她自己都有点感觉不识好歹,可她就是觉得惶恐。叶澜臻对她越好,她越恐惧,她甚至想到了当两人以后分开的时候,她会多么痛苦。
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陶思怡迷茫了。要婚姻,叶澜臻给她婚姻,要宠爱,叶澜臻给她宠爱,要沟通,叶澜臻也给她沟通,她怎么就这么能作呢?
“陶思怡,你到底想要什么?”她扪心自问着,可她发现竟然找不到答案。
“碰……”摔门的声音响起,叶澜臻这次出门的时候连看都没看陶思怡一眼。
陶思怡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是把他给惹生气,不过她真的不是有心的,她只是感觉迷惘。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她呢?
她离过婚,她还有可能不能生小孩,她姿色也就一般,她还没有女强人那种工作能力,她到底有什么优点,能值得叶澜臻喜欢?
陶思怡感觉她陷入了怪圈当中,她纠结着团缩成一团。
“碰……”突然听到一声巨响,陶思怡连忙从窗户向外望去,叶澜臻车正正当当的撞在别墅的大门上,正呼哧呼哧的闪着红灯。
叶澜臻气急败坏的从车上下来,猛地将车门甩上,他一抬头,两人的目光整整好好的对视在一起。他眼中的愤怒让陶思怡汗毛直立,她蹭的一下子钻进房间,想了想又将房门给反锁上,这才吐了一口气。
“噗……”她突然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叶澜臻恼羞成怒的样子,她反而感到一丝轻松,就好像这个男人原来也会生气,原来也会犯错,他怎么会撞到大门上呢?
陶思怡摇着脑袋,心情愉悦的偷偷乐着。
“碰……碰……”
“陶思怡,你给我开门。”叶澜臻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
“不开……”陶思怡喊了一声。
“该死的,你给我开开。”
“就不。”陶思怡觉得自己的心情越发的愉悦。
“不开是吧,你等着。”
听见门外没了声音,她将耳朵轻轻的贴在门上,叶澜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才不傻呢”她朝房门做了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想骗我开门,没门。”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谁想骗你开门……”
一股阴风突然从她的耳边刮过,叶澜臻的声音阴森森的仿佛来自地狱。
“你你你……”陶思怡指着叶澜臻的脸哆嗦着,她瞄了一眼阳台,心里哀号着,怎么就忘了,那是偷情的必备设施之一,没有它哪里来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啊……,我错了,叶澜臻……我真的错了。”
陶思怡的尖叫声在卧室上方响起。
要说叶澜臻在干什么,他正欢快的伸出他的魔爪挠着陶思怡的脚心。
打舍不得,骂舍不得,那怎么办?挠挠总可以吧!
陶思怡的尖叫声和叶澜臻的嘟囔声在房间里徘徊。
“还敢不敢惹我生气了?”
“不敢了……”
“错了没有。”
“错了……”
“不行,你不够诚恳……”
“我诚恳……啊……叶澜臻别挠了,我真的错了……啊……”
“不挠,那就打屁屁……”说着叶澜臻就把陶思怡趴放在腿上。
“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大手拍到陶思怡的屁股上。
“痛……叶澜臻你混蛋……”陶思怡大喊了一声,她都二十五了,还被人打屁股,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敢这样?这跟挠脚心比起来,更要让她感到羞愧
“啪……”叶澜臻又拍了一下。
“小坏蛋,你又嘴硬。”叶澜臻此刻发现了一个问题,陶思怡只是套了一件睡衣,她的内裤都没有穿,她白嫩嫩的屁股在他几巴掌下去后变得粉红,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叶澜臻你要干什么?”陶思怡惊恐的发现,叶澜臻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搓了起来。似乎还有越来越往那里滑动的趋势。
“叶澜臻,你……,你不能这样,有人说你这样的男人不能持久,不到五十就该阳痿了。”
“嗯?”叶澜臻眯着眼睛有些不爽,手反而揉捏的更用力了。
“叶澜臻,你这样会得腰肌劳损的。”
“嗯?我到要试试,看看会不会得你说的那两种病……”
哎!陶思怡眼泪汪汪的挠着床单,她怎么就遇到这么个男人呢?
这两个病是谁说的,借来用用,小心大叶去找你们
“将军……”
啪……的一声响,叶老爷子笑呵呵地看着眼前的老头,他又胜了。
“我下错了,不行,不行,重来。”马老爷子想要伸手将棋局摆成将军前的样子。
“落棋不悔,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想反悔。”叶老爷子言语上刺激着眼前的老头。
“你……”马老爷子气鼓鼓地瞪着眼睛。
“爸爸,爷爷们又掐起来了,你不去拉架。”马小杰拽了拽父亲的衣角,见怪不怪的征求着父亲的意见。
“只要不动手,就没事。”马腾跃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个老头真是的,从年轻斗到老,还总喜欢往一起凑。
凑就凑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火气,说不过对方,还想着伸手去打,这都七八十岁的人,老胳膊老腿的,真是让这些小辈们不得不随时在他们身边看着点。
“你让不让?”马老爷子问。
“不让。”叶老爷子答。
“不让就不让,怪不得你孙子找了一个不会下蛋的鸡,就是你缺德造的。”
“你……”叶老爷子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孙子才找了一个不会下蛋的呢。”
“小杰,过来……”马老爷子朝马小杰招了招手。
马小杰撇撇嘴,无奈的往两个老小孩那里走去。
“看见没,这是我的孙子的儿子。”
“再过十年,我孙子的儿子肯定也会这么大。”叶老爷子愤恨的用拐杖敲打着地面。
“你就等着吧,你孙子非得跟我孙子抢那个不会下蛋的女人,抢赢了又怎么样,蛋都不会下。”马老爷子洋洋得意。
“什么不会下蛋。”
“小杰那女人叫什么来着?”马老爷子一时想不起来名字,突然愣了一下,转头问自己的曾孙。
“爷爷,该吃饭了。”马腾跃在旁边越听越皱眉,当听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连忙转移话题,他眼神严厉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恩,对,腾跃,那女人叫什么来着?”马老爷子见小杰低头不语转而问向自己的孙子。
“什么女人,爷爷别听小孩子瞎说。”马腾跃笑了笑。
“不对,我明明听小杰说你和叶澜臻抢一个女人来着,你还曾经和小杰说过,那女人不会生小孩,当他继母可以照顾好他。”
“小杰……”马腾跃严肃的板起面孔,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语气中满是责备。
“爸爸,对不起……”
叶老爷子听到这里是又高兴又生气。高兴的是自己的孙子和马腾跃抢女人抢赢了。生气的是,什么不能下蛋,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甚至连那个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他派去“关心”自己孙子的人,都跑哪去了?
“叶爷爷,饭准备好了,去饭厅吃饭吧。”马腾跃看叶老爷子脸上又兴奋又懊恼的表情,连忙转移着话题。
陶思怡的事情,是他和叶澜臻之间的问题,让老辈参与进来,可是真的不怎么好。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我回家吃。”叶老爷子说完便一步步往外走去。
马腾跃也没派人送,两家离得近,算起来就是一个大院里的别墅区,两位老爷子没事的时候都住这里,天天吵吵闹闹的也算是有个伴。一旦谁有点事情,去老宅处理,单蹦留在这里的老爷子还觉得郁闷,天天念叨着。
“爷爷你先去吃饭,我这里找小杰有些话要说。”马腾跃恭敬的将马老爷子送到饭厅,领着小杰走到客厅。
“将你和曾爷爷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跟我叙述一遍……”
叶老爷子回到家中左想右想还是感觉不对,无风不起浪,马腾跃明显是故意拦着不让他儿子说。
“老王,你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老王满头汗水地看着急召自己的叶老爷子,心里咯噔的一声响。
“澜臻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叶老爷子继续问着。
老王感觉他的汗流地更欢快了。心里暗暗地嘀咕着,何止是女朋友,确切的说应该是老婆。不过他可不敢把这些和老爷子说。
“大少是有一个走得比较近的人。”老王避重就轻地回答着。
“那个女人不会生孩子?”
“这倒是没听说。”
“老王,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知道我的脾气。”叶老爷子微眯着眼睛。
“老爷子,我找到了王秀菊的地址,你看……”老王决定按照叶澜臻的指示扔出这个诱饵。没办法,谁让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趴在沙滩。
“你想转移我的问题?”叶老爷子一针见血地指出。“算了,我相信澜臻有分寸,交个女朋友就算了,等他再回北京,给他安排几场相亲,也该到结婚的年纪了。”
“是,老爷子”
“把王秀菊的地址放这吧,我有空就看看。”
“好。”
看到老王走出房门,叶老爷子连忙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颤抖的双手不小心暴露了他激动的心情。
“秀菊……”叶老爷子摸着照片上瘪嘴的老太太,热泪盈眶。
52旅行
“唉……你傻笑什么?”张丽媛撞了撞陶思怡,打断她一脸的呆笑。
“我没笑呀!”陶思怡看了看张丽媛,她哪里笑了,她明明就是在工作而已。
“没傻笑?大小姐。从你翻译文稿到现在,一共过去了54分钟零38秒,你看看你自己翻译了几个单词。”张丽媛翻了翻白眼,她鄙视的看了一眼陶思怡,这女人的速度还不如她一个孕妇快呢!
陶思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刚刚好像是在溜号,那天早上叶澜臻的蠢样让她一个不小心又回想了起来。
“咳咳……”吴总监从办公室里出来,看着交头接耳的两个女人,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他真是感觉很无力,这家公司明明就是一个私营的小企业,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装了两尊大神!哦,不对,是大神的媳妇。
瞧瞧那两个,一个大着肚子,一个坐着发呆。他是教训也不敢,恭维还总是拍到马腿上,他怎么就感觉这么苦逼呢!
“16号公司组织出去旅游,早上七点在bs门口有大巴来接。地点是龙潭风景区,两天一夜,安排食宿,不方便的人员可申请在家休息。携带家属者需自费伍佰元……”
吴总监在那嘀嘀咕咕的地说着,眼睛时不时瞄了瞄在那里说话的两个女人。原本公司组织活动是不许请假的,不去可以,那就在公司值班。可就是因为考虑到这两尊神人的存在,才特殊安排了可以休息的这个规定。
“陶思怡你去不去?”张丽媛听完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
“去。”
“你家大叶一天不见你,他能受得了?看你脖子上那一个个红印,旧的未消新的又上,他一天不见你,不会憋疯了?”
张丽媛露骨的话的让陶思怡羞红了脸,不过她仍然坚持着。
“我想去散散心,公司组织就更好了,还省钱。”
“那好吧,我也去……”
“你家老周能同意,你可是怀着孕呢。”陶思怡有些担心的看着张丽媛。
“没事,他去外地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吴总监在旁边竖着耳朵听两个女人的交谈,上天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请求,一个恐怖的现实显露在他的面前。两尊神都去,其中还有一个未出生的神。吴总监看了看张丽媛的肚子,他现在只能渴求,那尊小神千万不要跑出来了。
旅游前的翻译社内,大家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吴总监突然迷上了周易。天天拿个龟壳摇摇晃晃的,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下吧……下吧……”
大家都以为他神经,其实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这是在求雨呢!
终于到了十六号,天气不负众望,晴朗明媚,万里无云。
吴总监苦着一张脸,看着坐在大巴上叽叽喳喳的两个女人,他心中不住地哀号,这两个人来凑什么热闹。这要是其中一个出点什么问题,别说是他,就是整个公司都要跟着遭殃。
随车导游在前面嘻嘻哈哈地活跃着气氛,张丽媛因为怀着孕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陶思怡也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要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屡屡自己的思路。
在那个充满叶澜臻味道的房间里,她满脑子都是浆糊,希望景区的清新空气能够让她的头脑也变得清晰。
窗外的风景变得越来越青翠,浓密的树林渐渐取代了沿路的稻田,是不是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树叶间穿梭跳跃。
汽车随着盘山公路一点点向目的地移动着。
越接近景区,公路越平坦,直至看到一个装饰古典的大牌坊,算是终于到了目的地。
导游依照惯例让大家下车一起拍个照片,然后又数了数人数,两辆大巴呼哧呼哧的开进了景区,来到提前定好的农家门口。
不用多说什么,陶思怡和张丽媛就被分配到一个房间里,而且她们的房间算是这里最好的了。空调、洗手间一应俱全,虽然设施简陋点,但毕竟是农家,也没有什么好挑的。床单被罩散发出一股漂白水的味道,没有正规酒店那么亮丽,略微发黄了一点,不过一看也是消过毒的。
房间的里比较通透,一个窗户是对着农家的小院,另外一个窗户对着外面的一条小溪。远远的望去,微风掠过,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鱼鳞般的银光。几个农家小孩,光着屁股在里面泼着水,看到这样的景色,陶思怡不由得嘴角带上微笑,一种平淡的幸福涌上了她的心头。
也许自己想要的日子就是这样的吧,平平淡淡,稳稳妥妥。
简单的安置了一下,和公司的人吃过午饭。
两人没有随着导游的安排一起参观景点,而是不约而同的在房里睡了个午觉,避过中午这段最毒辣的阳光。
临到傍晚,公司的人还没有回来,张丽媛肚子确饿了,两人随意在农家点了一个焖土鸡,吵了一盘野山菜。菜色并不精致,但农家的做法别有一番独特的味道。一顿饭下来,反而要比在城市里吃的多,肚子撑得颇有些难受。
此刻阳光已经变得柔和,山区的天色变得晕黄,有些朦胧的感觉。陶思怡和张丽媛回到房间,看到小溪在这样的阳光泛起了金光,便不约而同的达成了去散步的一致。
夹杂着青草和湿气的空气让她们心情舒畅。陶思怡环视一下,小溪边有个巨大的岩石,她快走了两步,用手摸了摸,石头暖暖的干爽舒适。她扶着张丽媛先坐了下来,随后自己也坐在上面。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相约看着夕阳渐渐的往山谷后面下降。远离了城市喧嚣,这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同样经历过太多的两个女人,在这一刻都放松了心情。
此时一位老人孤寂的身影吸引了陶思怡的目光。他拄着拐杖,似乎有一条腿不是太利索,略微有些拐。可老人似乎有些顽固,即使溪边的石头很多,地并不平坦,可他依然坚持在那里散着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湿滑的原因,他几次欲摔倒,都用拐杖及时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老人的身体看起来还很硬朗,远远望去,他腰板挺直,头发输了一丝不苟,夕阳的余蕴将他影子在地上拉起长长的一道。
不知为什么,陶思怡总感觉他的身边少了些什么。这样的景色虽然美好的可以入画,但却带着些许的孤寂。
老人似乎看到什么,他双手握住拐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落日,一直仰望着。
渐渐的那圆圆的红光消逝在山谷之后,老人终于低头,身影有些婆娑,一步步的往平坦的小路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黑,他的步伐越发的缓慢,想要摔倒的情景越来越多。
“你自己在这里坐会,我马上就回来。”陶思怡和张丽媛交代完,就主动跳下大石头,向老人快速的走去。
“我扶你吧。”
一个柔和的女声在老人的耳边响起。
“嗯?谢谢……”老人看了看眼前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答应。
陶思怡扶着他的胳膊,一点点地将他往平坦的地方带,嘴里还不住的提醒他小心脚下。有了她的搀扶,老人很快就平稳的走到路边。
“这里应该可以了,我先走了。”声音依然那么的柔和。
老人看了看陶思怡,想了想,似乎想要回报些什么,嘴还没有张开,就见她跑回了岩石边,去搀扶一个明显怀了孕女人。
老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眶,湿润的液体正随着他的手指流下。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星空,月亮和星星已经爬上了天际,山区的天空总是那么的透彻,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是那么蓝,那么近。
似乎就是这样的夜晚,一个瘦弱的女孩在溪边捡起了受伤的他,将他细心地照顾。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么天使般存在的女人。
为什么人总要在千帆历尽,才发现原来只有那时才是最真挚的爱情。就像这天空一样,纯粹透彻。老人再次抬头看向夜空,随即低头长叹一声,后背变得微驼,步履蹒跚的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你觉不觉得那个老人身上好像有什么故事。”陶思怡扶着张丽媛往回走,仍然时不时的回到看向老人消失的方向。
“有故事怎么样,七老八十的,还能挽回什么。要怪只能怪他年轻的时候没忠于自己的心思,否则也不会落得这么凄凉。”张丽媛瞄了一眼陶思怡。“如果刚刚他的身边是一个老太太,陪着他一起看落日,那景色是多么温馨。喜剧和悲剧的结尾有时差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嗯……”陶思怡应了一声,她扶着张丽媛继续往农家走去。
“恩,好……谢谢您,马先生。”叶澜臻挂断电话,没想到老头子竟然是从马家得到的消息。他嘴角轻轻扯了扯,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老头子知道了也好。
他仰靠在椅背上,脑中闪过陶思怡的脸,随即他有些气急败坏,小妮子还是独自去旅游了,也不说带他一起。看在是公司组织的,他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她一马。
叶澜臻想了想,拿出手机,翻出老王的电话,轻轻一触就拨了过去。
“老王,老爷子怎么说的?”
不用叶澜臻明说,老王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老爷子说给你安排几场相亲,其他的也没什么。对了老爷子现已经到了王秀菊所在的乡村。”
“嗯……,替我关心好老爷子的情况。”叶澜臻特意在“关心”上面加重了语气。
“是,大少……”
老王擦了擦汗,两个狐狸的斗争终于要揭开帷幕了……
53摔倒
陶思怡这天晚上睡觉,总是能想到傍晚的那个情景。迟暮的老人,孤零零地站在小溪边看日落,那个情景是那么的凄凉。
她扭头看了一眼在旁边睡得正香的张丽媛,她略微隆起的肚子里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又是新的一天初始,自己忠心地希望,老人心中的郁结也会散去。
渐渐的,房间里除了平稳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窗外昆虫的叫声,像是最好的催眠曲。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并不遮光的窗帘射入房间,陶思怡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门外已经有了一些人走动的声音,估计除了农家院的人,一些同事应该也已经起来了。
陶思怡掀开窗帘,看向小溪,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一幕,出现在她的面前。老人似乎正在看着朝阳地升起,看他腰板挺直的样子,似乎又有了一段时间了。
她突然升起一种想要关心老人的感觉,随即又摇了摇头,愣是压下了这种情绪。现在这个社会,关心太多反而容易给人一种,非j即盗的感觉。昨晚即使短暂的接触,她都能从老人身上察觉到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这种人心里想得多,她也不图什么回报,她可不想让人误会什么。
约莫过了三十分钟,天已经大亮,导游拿着大喇叭在院子里喊着吃饭。虽然调子不像军队里那么响亮,可穿透力一点都不比那差。
睡得稀里糊涂的张丽媛也清醒了过来,两人洗漱完毕,和同事们一起吃过早饭。其间,还时不时的享受从吴总监哪里传来的关怀的目光。
吴总监的眼里似乎多了丝轻松,少了些忧郁,不过他仍然紧绷着情绪。
在没有把这两尊神送回昆城之前,他的脑袋算是一直别在裤腰带上。他昨晚占卜了一晚上,结果那个乌龟壳总是不给力,卦象总是不明,根据书上解释,那就是喜忧参半。吴总监真是不知道,这喜的是什么,忧的又是什么?
想了想,他主动走到陶思怡和张丽媛面前,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
“今天下午就回去了,您们身体还舒服吧?”
“还好。”张丽媛懒懒地回答。
“一会导游要领着人去买纪念品,我曾经来过一次,没什么东西,不想去就在这里休息,中午吃完饭,就可以往回返了。”
吴总监自认为他的这句话说得很有水平,一来关心到了下属,二来告诉了她们行程,最主要的第三点,告诉神们,没有什么好逛的。这样一来她们就可以安心在这里呆着,安安全全的回去了。
“吴总监,您不说,我还忘了这茬,我还真是该买点纪念品。”张丽媛看了陶思怡一眼。“是吧思怡?”
“恩……”陶思怡应了一声。
看到吴总监脸都要绿了,两人心情很好的对视一眼,心中偷笑着。不能怪她们欺负这个可怜的吴总监。主要是以前被荼毒多了,难免心里有些不爽,一有机会总想着要欺负回来。看他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样子,实在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情。
就这样,原本并没有打算逛纪念品商店的两个人,也跟着导游一起去了景区的纪念品一条街。
里面杂七杂八地挂了很多东西,两个人当逛街一样从街头走到了街尾。
“看那围着什么呢,那么多人?”张丽媛原本就喜欢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