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宠强欢:女人,要定你第15部分阅读
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被蒙盖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起身,容阎泽往浴室里走去。
委屈兮兮地拉下被子,以晴朝浴室的门口望了一眼,她知道,他这是欲求不满,生她的气,可这一次,她真是无比的庆幸,至少现在,她的心还没有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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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的几天,因为以晴的'好事',容阎泽都是摆了一张臭脸对她,以晴心知肚明,却也无能为力。
过了那一时的冲动劲儿,两人的日子又像是回到了,每天各过各的,同一个屋檐下擦肩而过,以晴的招呼永远都是坐容阎泽的冷板凳,最后石沉大海。
虽然两人的关系不咸不淡,可外界的新闻依然是风风火火,两人缠绵的画面依旧传得沸沸扬扬,羡煞旁人。率先坐不住的,就是平静了许久的姚珊。
她努力压下自己所有的情感,决口不提私事,借助一切公事的力量接近容阎泽,甚至竭尽全力地帮他,她以为他能看到她对他事业的帮助,她的通情达理,能意识到,她会是他得力的左膀右臂,可突然的传闻瞬间将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全部扑灭了。
每次看到两人亲密的照片,激|情而缠绵,他的表情是那么的投入,她的心里就像是有无数的虱子在啃咬。就算以前两人热恋的时候,即便他多次想要她,也都会提前征求她的意思,从不曾如此放浪形骸,在人来人往的街道、门口、甚至车里就--
每当此时,姚珊的心里就会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种感觉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晰,勒得她越来越喘不过气。
这个下午,姚珊又被一篇'天价耳环'的报导给扰乱了心思。17903687
她才知,原来,前些时日容阎泽跟以晴旁若无人亲吻的建筑门口是珠宝展的现场,而以晴耳朵上那副看起来很不起眼的珍珠钻石耳饰价值竟然过百万。
那天,并不是什么大日子,他却出手如此阔绰,两厢对比下,这让姚珊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她眼中,容阎泽并不是个浪漫的男人,甚至于,她隐隐感觉到,他的付出总是带着些许的保留。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对手下,对员工都甚为大方,可是对女人,他从来不会。有时候她也会觉得委屈,久了有些了解他了,才慢慢想通。
可是,他那样精打会算、绝不吃亏的男人,居然会买一副性价比不高的耳环送给她?这让她很是意外,也很是不安。
最后,姚珊提前请了假,离开了公司。
在咖啡厅呆坐了半天,心思混乱,姚珊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了。
起身,姚珊刚走出位子,突然一道巨大的冲力袭来,一个踉跄,本能地抓扶着扶手,姚珊惊叫出声:
“啊--”
“小心!小姐,您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忙着看资料,一时没注意到您--”
一手拉起姚珊,袁文凯一边道歉,一边去拾地上散落的纸张。
“你怎么走路的?!哎,我的脚…”
扭动了下脚踝,本就心情糟糕的姚珊火气不打一处来,刚想破口大骂,一对上面前熟悉的身影,一个定睛,姚珊瞬间偃旗息鼓:
“文文凯?!”
“姚珊?!”
倏地抬起头,袁文凯也震惊不已,随即两人又原位坐了回去:
“真没想到会撞到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过得很不错啊!…你变化很大…是一个人吗?”
心情很是激动,打量着面前衣着光鲜、时髦靓丽、越发美艳逼人的姚珊,袁文凯一度紧张到语无伦次。
她是他秘恋多年的女友,至今难忘。跟她分手,是他迄今以来最懊悔的一件事。凝望着她,两人昔日的约定脑海映现,满含期待地,袁文凯倏地直起了身子--
090最好带着夫人
更新时间:2013-11-2810:22:00本章字数:3506
“嗯…”
轻哼了一声,姚珊未置可否,多年前的往事冲破记忆的闸门,顷刻间翻涌而出。
大学的时候,她跟袁文凯同为学生会的干员,袁文凯也曾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曾经,两个人志趣相投,彼此的感觉都很好,即便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她能感觉得出他对她跟别的女孩是不一样的,这样度过了近两年,他们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她成了他的女朋友,虽然没对外公开,他却开口了,她也答应了。
她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人会一直这样相亲相爱的走到毕业,然后顺顺利利地结婚,恩爱幸福地过一辈子。
直至以晴考入了他们的学校,他却跟她最不喜欢的这个学妹走得那么亲近,为此,他们不止一次的吵架,每次,他都怪她无理取闹,说跟以晴出双入对只是为了'学生会的工作',最后,她还是不能接受的选择了在毕业前结束这段尚未见光的感情。
那个时候,说出'分手',她是有些赌气的成分在的,没想到,他那么爽快的答应了!而后,他们真的桥归桥,路归路,没在有所牵扯。只是热恋的时候,他们曾经约定,如果分开了,有缘再遇,彼此都单身的话,一定要在一起!分手的时候,她故作坚强,却还是提及了这个约定,也许,那个时候,潜意识里,她还是期盼跟他在一起的!
而今今年都过去了,她没想过两人会再遇,没想到,上天却在这个尴尬落魄的时候遇到了前男友。
回想着往事,姚珊不禁觉得有些讽刺,为什么不早点相遇,现在遇到,倒像是嘲弄她的失败一般。想着辛辛苦苦了这么久,最后却是为她人做嫁、竹篮打水一场空,姚珊越发不甘心。
另一边,望着心心念念、越发靓丽的初恋,袁文凯一颗心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翻搅着手中的咖啡,自顾地回忆道:
“好怀念学校的美好时光,那个时候,没课的时候我总会陪你去上课,下了课我们又一起在学生会忙活动,一起制作画板、宣传报、筹划各种节目…一日三餐至少两餐是一起,那个时候,你总喜欢买鸡腿套餐,却都把鸡腿给了我……”
像是回到了纯真的大学时代,袁文凯的嘴角还尽是幸福的笑意,年少轻狂,终归是太过任性,也太过冲动。飘零了这么多年,她,始终是他心底无可取代的最美,与他最合拍的人。如果换成了今日,他断然不会跟她谈分手的!
袁文凯侃侃而谈地沉浸其中,姚珊却多数过耳不入,除了偶尔的咿呀应和,近乎没说过一句长话,显然,袁文凯却未曾留意,甚至,没有察觉到她眼底灰暗的苦涩。
分开的时候,两人互留了电话。
这一段偶遇,或多或少也打乱了姚珊的规划,最终,她还是没有去打扰容阎泽,很是选择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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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拒绝他后,以晴觉得自己就像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容阎泽越发冷漠了,甚至看她的眼神都冰冷地像是恨不得将她瞬间冻成雪人一般。天知道,那种事,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每个月都没那么特殊的几天,遭罪的难受。
几次想要示好,以晴都半路被他看得打了退堂鼓。
接连几天,以晴都颇为乖巧地天天准时下班,下班就回家,很多时候,都明显刻意地讨好,两个人的日子也还算平静。
这天,容阎泽一进门,就见以晴在屋里捣鼓些什么。一如往昔地扫了她两眼,他便开始换衣服、洗澡,忙活自己的一通。
待他走出浴室,见自己的衣服又整整齐齐地摆到了一边,他的心情就莫名的舒畅。其实,以前,他没有这个习惯,虽然每次衣服不至于整理得一丝不褶,至少,他不会乱丢,可是自从她来了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不时地,他就想这么干,特别是看她一边嚷嚷,一边在他身后忙活的样子,他竟特别的开心。
容阎泽刚走了两步,就见一抹俏丽的身影堵到了他的面前,慵懒地抬了下眼皮,容阎泽却没吱声,随即转向了一边的沙发,身后,以晴又缓缓地跟了上来,甜美的嗓音轻柔地商量道:
“周六你有空吗?我们公司组织了郊游,可以带一位家属--”
“我没兴趣!”
虽然早就料到了个八-九分,以晴还是失落地扁了扁小嘴:“喔…”
心里不免有些抱怨:好不公平!每次他有活动,不管她有事没事,有约没约,都拽着她陪衬!她的活动,他倒是直接,连推三阻四都不会!好讨厌!
见他又不理她地拿起了手机,自觉没趣的以晴转身回到了电脑前:
还想借机多跟他说几句话,缓和下气氛呢,只会对她摆臭脸!不去拉倒,月楠陪她更好!礼尚往来,下次,你最好也别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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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郊游,一行人玩得很开心。跟月楠分开的时候,以晴心里还满是庆幸。要换成了他,别说她,怕是全公司所有人都要放不开了吧。17903687
下午四点的时候,以晴已经回到了家,丝毫不觉得疲累,翻出相机里的照片,欣赏着,就,开始进行简单的处理。1d7z9。
而容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这一天,容阎泽忙得天旋地转,陪客户实地参观完,又回公司接待了几个重要访客,待回到办公室,也已经临近傍晚。
刚整理了下手头的工作,一阵'叩叩'的敲门声响起,容阎泽瞬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进来--”
推门而入,孟青佑直接将一份报告递到了容阎泽的面前:
“遇到了点麻烦,二期的贷款换了人,又赶上了严审,怕是不能如期下放,这个房正,出了名的软硬不吃,我已经派人试探过几次,很是难搞!现在换了他监察审核,行长也不敢轻举妄动,提前跟我们打了招呼!”
翻看了下资料计划,容阎泽刚毅的唇角轻抿了下:
“是人都有弱点,何况我们这么有实力又信誉良好的公司,跟他又没有什么过节,他应该不会刻意针对我们这么个大客户、故意刁难才是!”
轻年珊她置。“话是如此没错!这个房正做事也是以一板一眼为名,他是不会为难我们,只是据说,这次审核的任务相当繁琐也相当重,我找专业人士核实过,百分之八十,所有贷款项目都会下延一周至一月,这完全符合正常的程序。你想想我们的材料吧,一项项从头来过,这需要多少的时间?真拖上七天,我们的工程进度肯定要耽误,各项计划肯定也要变动,到时候,麻烦就大了,何况这不是一期工程,卡在半路…最容易引发动荡,个中厉害关系,不需要我明说吧!目前情况是这样了,你有什么打算?是啃下这块硬骨头还是另谋他策?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干净的手指一下一下轻点着桌面,片刻后,容阎泽沉静道:
“啃!办法总比苦难多!是人都有弱点,我不相信拿不下他!只要我们能说服他相信我们,先将我们的case作为审核的首选,就能为我们争取更多更有利的时间,将损失降到最低,工程绝对不会延误,另外,质量方面一定要硬,钱可以赔,容氏的牌子不能砸!”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是房正的个人详细资料,别说我泼你冷水,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膈应,讲原则,却又有些专断,喜恶难明……”
起身,翻到最后两页,孟青佑伸手点了点。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男人,酒色财气,无一贪恋,玩乐嫖赌,样样不好,还真是百年难遇的'正人君子'啊!
“明天的慈善义卖,他是主持嘉宾?”
容阎泽一个抬眸,孟青佑瞬间心领神会:“你想去会会他?”
“有何不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他能爬到这个位子,我不相信他全凭一人之力。”
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
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地,孟青佑直了直身子:
“那你最好带着夫人一起去!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也说不定!这个房正,五十有余,结婚近三十年,他老婆姿色很平庸,风花雪月的事儿,他却深恶痛绝!据说之所以这么把年纪才爬到今天这个位子,与他的个兴关系也很大。即便是领导推荐,逢场作戏的女人,他从来也不沾!规规矩矩,夫妻恩爱是出了名的!看起来是个极重感情的人,带着夫人,说不定能先给他留个好印象,打开这儿第一扇门!”
直觉有理,容阎泽却也不禁轻皱了下眉头。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前两天,他才拒绝过她的邀请,现在就--
091讨好的温柔
更新时间:2013-11-2815:41:55本章字数:6120
这天回家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容阎泽就跑了趟鲜花礼品店。
进去转了一圈,容阎泽还没开口,店员只差没把他祖宗八代问候遍了,热情地让他有些消受不了。
“先生,不管送女友还是送太太,玫瑰百合都是不败的首选,如果您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什么颜色,那就红玫瑰或者白百合,爱情的经典,不会差的!如果先生财力允许的话,稀少的蓝色妖姬会更表心意,蓝色妖姬是玫瑰花中的新贵,娇艳迷人,很是特别,我们店里的蓝色妖姬都是从荷兰进口的高档花卉,加上专业的包装,绝对上档次,既能讨女人欢心,也能彰显先生的身份地位,是不错的选择,先生可以考虑一下…”
店员喋喋不休的推荐着,放眼望去,容阎泽只觉得眼花缭乱、无从挑选。
一个抬眸,见拐角竟然另辟蹊径,立着两排大玻璃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礼品,晶光璀璨的,低架上还摆放了大大小小、各色的毛绒玩具。
突然想起家里随处可见的玩偶,容阎泽下意识地认定,以晴是喜欢那种小玩意的,随即,抬脚往里侧走去。
站定步子,容阎泽又为难地拧起了眉头:这么多大大小小、各种动物、各种颜色的玩偶,怎么挑怎么选啊!
踯躅间,突然一个通体雪白的泰迪熊玩偶闯入眼帘,见白茸茸的熊玩偶扎着粉红的小蝴蝶结,看起来很是舒服,最重要的是,大熊的面前还坐着一个小熊,一时间,容阎泽只觉得解决了买大还是买小的问题,伸手就指了指:
“我要这个--”
“好!我马上帮您包起来!”
见他选定,服务生利落地拿起简包的玩偶,认真地重新包裹了起来。容阎泽只想着要大小通吃,应该能让她满意,却没注意,这个熊玩偶比一般正常的玩偶比例要胖上一些,可爱是可爱,嘴巴却是有些下弯的,明显带着些许哀怨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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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容阎泽都在思考怎么开这个口。拉着玩偶进门,见以晴坐在电脑桌旁,放缓脚步,容阎泽还不好意思地把玩偶往身后藏了藏。
上前,故意轻咳了下:“咳…咳,那个……”
转身,以晴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地仰起了头。
本来想好好跟她谈,一垂眸,电脑屏幕上男女拥挤在一起的硕大照片闯入眼帘,见上次那个送以晴回来的熟悉面孔这次又亲密的靠着她、手还搭在她肩膀上拍照,一行人笑得很开心,就这么片绿叶挤在一群红花中,还黏贴着以晴,一阵窝火,容阎泽脸色丕变,自身后拉出礼物,直接搥到了以晴的怀中,直起身子,便转向了一侧的衣橱。
一怔,以晴霎时心花怒放,还未及细看,紧抱着玩偶,疑惑的目光再度调回了他的身上:
这么好,送她礼物?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
脑海中刚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下一秒,一道冰冷生硬的嗓音便传了过来:
“明晚,陪我出席慈善酒会!”
小嘴一撅,以晴翻了个白眼,故意学着他说话的语调,还拉长了声音:“我没兴趣--”
侧身,面无表情地瞪了她一下,拉过睡衣,容阎泽转向了浴室:
“有没有兴趣无所谓,当个花瓶摆着就够了!明晚六点!”
说完,容阎泽转进了浴室,挥手甩上门,随即,一阵哗哗流水声响起。
对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以晴呶了呶嘴,随即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收回目光,哗啦一下便撕开了手中的包装袋,拎出一个白茸茸的泰迪熊,迎上大熊的苦瓜脸,扣出它怀中的小熊瞄了瞄,以晴的小脸瞬间拉了下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干嘛送她一个带孩子的肥熊?是嫌她太胖了吗?
都说美女不过百,她也就才九十出头啊!
对着大熊的肚子砸了两下,将小熊又塞回原位,调整了下位置,以晴还帮一大一小整理了下蝴蝶结,看着顺眼了很多,这才摆到了一侧窗台柜一角的绵软的坐垫上。
回到电脑桌前,又处理了几张图片,突然一阵倦意袭来,阖上电脑,以晴便早早爬尚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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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觉得累,可奔波了一天,第二天,以晴还是一觉睡过了九点,起身的时候,床头早已没了容阎泽的身影。
梳洗过后,以晴冲泡了杯牛奶,拉开窗帘,便蜷坐在了窗台柜上,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倚靠着坐垫,喝着热热的牛奶,抬起小脚丫,以晴便照着对面端坐熊玩偶的大掌踹去,一下一下地,自娱自乐地,咯咯娇笑着嘴角都弯了起来。
一杯牛奶下肚,暖暖的,甚是舒服。休息够了,以晴便起身忙活着整理了下房间。现在,容阎泽的卧房已经成了她的小窝,每个周末,空闲的时候她都会细细的打扫上一番,按照自己的心情喜好做些轻微的调整,每次看到自己的设计成果,她就有种别样的骄傲感。容阎泽不吭声,她就当他没意见。
这一天,没有出门,以晴过得也同样充实惬意,压根没将容阎泽的命令放在心上。
下午的时候,她才腾出些时间,想着很久都没有回家去看看了,以晴便想回家去蹭顿晚饭。打算好了,以晴便忙活着收拾换装,拎了小包就出了门。
回到自己家里,以晴就撒开了欢,觉得空气都不一样了,跟在老妈身后,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不到四点,她就缠着老妈进了厨房,央求着要吃蛋挞,还要连吃带拿。
将蛋挞放入烤箱,俞妈妈又是好气又是疼惜的伸手点了点以晴的脑门:
“你这孩子,越是结婚了怎么越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了?容家还差你几个蛋挞?!让你爸爸跟哥哥看到,肯定要笑话你了!”
挽着妈妈的胳膊,以晴突然觉得好怀念出嫁前的日子:
“妈做得好吃嘛!我就喜欢妈妈做的!”
虽然她这个媳妇做得很是安逸,可感觉上,还是当人家女儿好!
“嗯,嘴巴倒是便甜了!晴,成了家就要好好过日子!虽然妈跟你婆婆是旧识、闺蜜,感情也不错,可做人家儿媳一定要知书达理,不能恃宠而骄,对老公,更要体贴上心,知道吗?别像是在自家似的,这么随便,太冷淡了,会打击男人的热情的!都不知道你这儿清冷的性子随谁?!千万别跟你哥学,男人多话是鼓噪,少点话只会让人觉得沉稳,这女人家,太冷,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男人,喜欢娇滴滴的女人,别看发麻,他们就喜欢那股麻劲儿…”
“妈,我知道了,每次回来你都要说一通,下面是不是该说…不要总往回跑,又赶我回家吃饭!妈,我回来吃顿饭而已,不会怎么样的…我想你、爸爸跟哥哥了嘛…”
拍着女儿的手,刚想训斥两句,一抬眸,俞妈妈乐了:
“这次可不是妈不想留你--”
提了一些礼物交给了身后的佣人,容阎泽恭敬地唤了一声:
“妈,不好意思,一直公务缠身,总想陪以晴回来看看两老都没时间……”
“阎泽来了,不用客气,男人该以事业为重,你们这是……”
见他说话间,眸光时不时地会往以晴身上瞄,而以晴,居然一见他来,就拉下了脸,俞妈妈直觉两人出了问题。
“妈,没事,晚上有个重要的酒会,我怕以晴忘记了…”
“有应酬啊,那你们赶紧去,别耽误了,什么时候有空想回家了,再过来!”走到女儿面前,俞妈妈还笑着伸手还推了推她。
“妈--我的蛋挞还没好呢--”
斜着容阎泽,以晴心里很不高兴,这杀千刀的,居然追到她家里来了,平时也没看他这么勤快?!还连亲妈都帮他,他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想去了!
“这孩子,想啥呢!烤好了,给你送过去--”
说着,俞妈妈拉着以晴的手塞到了女婿手中,伸手握住,容阎泽回了俞妈妈一个浅笑:
“妈,给您添麻烦了!今天这个酒会很重要,改天我再带以晴回来看您,今天我们先走了,带我跟爸…几位兄长问好--”
微微俯身,容阎泽半拥半拉着以晴转过了身子。
一路温文有礼,看得俞妈妈心花怒放,原本还怕女儿不幸福,这一下子,她的心直接放回了肚子里。
坐上了车子,容阎泽脸色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按住以晴,俯身,岑冷的唇就贴到了她的唇畔: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还是以为躲回家里就没事了?”
天阎鬼他容。撅了撅嘴,以晴咕哝道:“我说了…我没兴……”
以晴的话还没说完,却见容阎泽身子突然压覆了下来,大半刚毅的身子钳制住她,霸道的吻就索向了她的唇瓣,火辣的揉-捻--
有些生气他的专断,以晴抗拒地推打扭动了起来。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看似激烈的热吻着,私下,却暗潮汹涌,斗得你死我活。
一吻结束,两人刚分开,以晴便气冲冲地低吼了一声:“容阎泽--”
“妈--”
容阎泽的一声,像是一头冷水泼下,倏地转过身子,看到车窗边的身影,捂着小脸,以晴羞愤地一头埋进了容阎泽怀中:
天啊,这个杀千刀的!
“呃…那个没事,我是看蛋挞正好好了,就想看看你们走了没…”
尴尬地一笑,俞妈妈伸手递上了一个方盒子,看了两人一眼,随即笑嘻嘻地转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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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以晴羞得所有抗议都忘得一干二净,就这样被容阎泽给拉回了家。
回到房间,容阎泽伸手指了指床上的礼盒:“把衣服换了!”
挣脱他的钳制,白了他一眼,气冲冲地走到床边,以晴却是手一推,直接坐了上去。
见状,容阎泽深沉的眸子眯了眯,上前,打开盒子,伸手直接扒起了以晴的衣服。
“啊!流-氓!你干什么呀?!”
拍打着,拉着衣服,以晴叫嚣着,蹭得站起了身子。
“不是要我帮你吗?我很乐意效劳!”
说着,容阎泽作势又要上前,抬手,以晴气得脸都青了:“你--”
抓下她的小手,容阎泽拎起衣服塞了过去,眸底的警告不容忽视:
“给你十分钟!去把衣服换了!”17903752
愤愤地夺过衣服,以晴还是转向了浴室,却是一脸气嘟嘟的模样。
半天后,待以晴再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裸粉的小礼裙,简约的款式凸显美好的胸线,膝上的长度露出姣好的美腿,干净的颜色清新淡然,衬托得她晶莹剔透,别样的清纯。除却那一张气鼓鼓的小脸,她整个人都焕然一新,玲珑得青春,妩媚的风情,凝望着她活灵活现的大眼,丰富多变的表情,容阎泽总觉得自己老了,忍不住地就想要由着她、宠着她、惯着她。
上前,轻轻拥着她,容阎泽伸手撩拨了下她的头发,语气明显放缓了太多:1d7ac。
“听话,去打理一下,今天的酒会,你不能缺席--”
什么时候,他会允许她缺席?
斜了他一眼,以晴还是去梳妆镜前整理了起来。想着既是酒会,看起来也颇为隆重,不想披头散发的添麻烦,以晴还是利落地将头发挽了起来,编了一个婉约的韩式发型,又别上了一款粉白珍珠的发卡,搭配身上的衣服,画了个淡妆,整体检查了一下,以晴又换了双同色的高跟鞋,才站回容阎泽面前,小巧的下颚微仰着,还是一副对他爱答不理的态度。
对她的装扮很是满意,接过她手中的粉色外套替她披上,容阎泽才一手接过她的提包,一手拉着她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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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义卖的酒会选在了酒店的宴会厅,如时抵达,容阎泽还是笑牵着以晴走入,领了号牌便牵着她坐到了相应的位子上。
见她人是来了,可还是一脸不高兴,目光永远是背离他的方向,对她敌意的孩子气,容阎泽也很是无耐。翻看了下手中的宣传单,随即俯身在她耳侧低语了几句:
“一会儿,这儿会有个慈善的拍卖会儿,拍出的商品多是上流社会名流人士捐出的收藏品,若是有喜欢的,举起你手中的牌子,便会自动加价!大概半个小时吧,随后便是自助酒会,我再带你去吃点东西……”
解释着,容阎泽将手中的牌子塞进了她的小手里,一脸讨好地温柔。
“嗯……”
伸手接过,以晴不冷不热地轻哼了下,随即百无聊赖地翻看了下手中的红牌子。
见状,容阎泽轻轻摇了下头,便端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不消片刻,偌大的厅堂便坐满了人群,随后,台上的灯光便亮了起来,一番形式的演讲过后,慈善拍卖的活动便拉开了序幕。
“今天的第一件拍品,是某集团的董事长捐赠的清代青花瓷碗一只…底价十万……”
随着激烈的叫价,古董,珠宝,名酒,一件件珍品被拉出,又一件件被拍走,场内的气氛也热络活跃了起来。
台下的众人无不跃跃欲试,等待着下一波的惊喜。
把玩着手中的牌子,以晴则是无聊地都想要打哈欠了,那些东西虽然她老爸老哥都有喜欢的,可她半点不懂,在她眼里,跟些铍铜废铁没什么两样。
正昏昏欲睡之际,突然一副油画跃上荧屏,以晴倏地睁大了眼眸。
“下面这副拍品品味比较独特,是根据某位有名书画大师新作的仿品,胖女裸睡图,精湛的笔法,独特的技巧,别出心裁的设计…绝对值得收藏,底价…五万!”
幽暗的背景,偌大的贵妃椅上,一坨肥肉横堆其上,这幅画说不上美感,却绝对写实,对着那白坨坨、圆滚滚的肉,以晴双眸晶亮。
半天空场,无人加价,以晴却突然举起了手。
“好,十八号小姐出价,五万元!”
主持人激动人心的声音一出,瞬间前后左右,齐刷刷的目光像是看怪物一般,都好奇地射-了过来。
一怔,容阎泽的脸色瞬间黑了大片。不由地暗叫了一声:这该死的女人!
俯身,容阎泽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你干什么?!”
这种画,还是个仿品,她要来干嘛?!
扭头,以晴悻悻地看了他一眼,咧嘴回道:“我喜欢!”
心里还得意地想:什么干什么?当然是买回去挂到床头上,让你嫌我胖,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胖呗!
恨恨地咬着牙,容阎泽还没出声,主持人又一声亢奋的声音响起:“四号小姐,六万!”
抬眸,望着举牌的女人,容阎泽霎时浮现一头黑线:怎么是她?她来凑什么热闹?
顺着容阎泽的目光往一侧的前方瞥去,以晴这才发现举牌的女人居然是姚珊。
愤愤地撅了撅小嘴,以晴再度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092就会向着她!
更新时间:2013-11-2911:40:19本章字数:7539
“十八号,七万--”
“四号,八万--”
“十八号,九万!还有人加价吗?”
“四号,四号!十万!看来四号小姐对这幅画作也是情有独钟吗?还有人继续加价吗?”17903952
“……”
主持人煽情的嗓音激动地一遍遍拔高,容阎泽听得一张脸却都像是掉进了墨缸!这两个女人搞什么鬼,这是杠上了吗?
为了一副不值钱、品味还极度独特的破画,居然争得你死我活、自抬身价?!这不是摆明嫌他钱多,拿着他口袋里的钱在哗哗往外扔吗?
“四号小姐,二十五万!没想到这副'胖女裸睡图'竟然最得女士喜爱,二十五万,二十五万,还有没有人再加价?!二十五万,第一次--”
清楚地感觉到主持人的目光赤果果地定在了自己的身上,轻轻拧了下眉,以晴不禁有些气闷。显然这个价位早就超出了她的心里价位,可是这副画,她真得很想要!姚珊的态度,她很清楚,她是摆明了要跟她作对,一咬牙,以晴刚想抬手,一双有力的大掌又压了上来:
“好了,别再加了!一副画而已,再斗下去,只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了便宜的……”
“不要!我喜欢,我想要,我想要嘛--”
语音不大,以晴却执拗地暗暗使着力。
“二十五万,第二次--”
“三十万!”叫喊着,猛地一个用力,以晴竖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斜瞪着她,容阎泽一口气没上来,整个脸庞都瞬间扭曲了。
“四十万!”
震惊中,主持人还未及发话,另一道霸气的女声又横空而起,瞬间,引来一阵唏嘘。
听着,容阎泽霎时浮现一脸的黑线。
“四十万!四号小姐已经出价到四十万!还有没有人再加?四十万,第一次,四十万,还又没人再加?四十万,第二次--”
见以晴又蠢蠢欲动,似乎还想加价,强势的拉下她的手,容阎泽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
“俞以晴--”
一怔,以晴侧转身躯,愤愤地瞪着他,扁着小嘴,再度扭动起了小手。
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容阎泽摆起脸,低声斥责道:“闹够了没?!不许再加!不许赌气!”
“我喜欢!我自己买!不用你的钱,我自己--”
“四十万,第三次!成交!恭喜四号美丽的小姐!”
不惜弄疼自己,以晴固执地坚持着,话话没说完,突然一阵厚重的垂音响起,时间仿佛瞬间终止在了这一刻。
容阎泽倏地卸去了力道,松了一口气,以晴却委屈地眼睛都瞬间红了起来。
一个侧身,捕捉到以晴难过的表情,手腕的红痕,容阎泽突然又有些后悔,抬手就揉向了她的手腕,不由得放缓了语调:
“以晴--”
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却见以晴蹭得抽回了小手,转身就将号码牌砸回了他的身上:
“你满意了?就会向着她!”
说完,以晴抱着衣服就侧转过了身子,闭上眼睛,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望着胸前的号码牌,容阎泽心里突然也很不是滋味。他不是想惹她伤心,只是不想她跟姚珊斗这口气!
“下面这件拍品,是女士小姐们的辣文!一条充满艺术气息的绿宝石项链,这条华丽的项链是有晶莹璀璨的钻石、绿宝石跟水晶石组成,据悉曾经是印度公主钟爱的款式,底价八十万--”
见项链颇为特别,容阎泽转身推了推以晴,柔声道:“喜欢吗?”
连头都没转,以晴还移动着身子往另一侧躲了躲,摆明了'生他的气,不想搭理他,还不愿意他碰触'!
见状,容阎泽无语地轻轻叹了口气,每次出现新的拍品,他都会不厌其烦的问上一句,可惜那副画后,以晴连头都没正过,容阎泽也只能怀着愧疚、眼睁睁看着一件件拍品花落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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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结束后,一行人便转战了宴会厅的自助酒会。
而从走出拍卖场地,以晴的脚步就快速地随着大流,对身边的男人全然不理不睬、不管也不顾,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却始终冷冰冰的。
跟在以晴的身后,容阎泽伸手扯了她几次,却都被她置气地挣脱了。
闹成这样,也非他所愿,想着今晚叫她来,是有目的的,这个情况,她不扯他后腿,他怕是都该谢天谢地了。
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以晴的小手,一个旋身,容阎泽伸手抱住了她:“以晴!”
侧转身子,以晴又背过了他,挣扎了几下,无力挣脱,鼓着脸颊,以晴闷闷地不说话了,却始终不肯面对他。
显然,她还在为刚刚的事儿生他的气。
只不过,偌大的酒会人来人往的,以晴也不好太过明目张胆地跟他闹,所以,她始终把握着分寸,即便不高兴,始终没有闹出很大的动静。
收紧手臂,容阎泽垂首,缓缓贴近了她的耳侧:
“好了,今天的事儿,就当是我的错儿,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别在这个时候跟我耍小脾气,今天的酒会…对我很重要,要是因为你砸了…后果自负!那副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