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宠强欢:女人,要定你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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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嘛去?不是要开个总结会吗?”

    “你主持吧!我有急事!”

    说着,容阎泽已经转身出了门,边走边掏出手机拨打了以晴的电话。背后,孟青佑一脸无奈地想死的表情:

    我靠!他要开的总结会?他哪里知道他要总结个什么呀?!

    ◇◆◇◆◇◆◇◆◇

    刚走进家门,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望着来电显示,以晴还纳闷了下才按下接听键:

    “喂,是我--”

    “在哪儿?”

    怒气冲冲的嗓音传来,以晴还不由得愣了一下:“在家啊!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挂断的嘟嘟声传来,盯着手机,以晴傻了半天:咦?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087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更新时间:2013-11-2614:18:34本章字数:7244

    过了好一会儿,以晴才缓缓收起手机。猜想他可能是拨错号码了,所以才这般急慌慌地中途就挂了电话。

    也没细想,以晴拎着包包便上了楼。

    回到房间,见自己的衣服上沾染了些许的番茄汁,脸上、身上的防水化妆术也都还在,简单收拾了下,拿了卸妆液,以晴便转进了浴室。

    对着镜子擦洗了半天,她终于开始相信梨丹的专业!她的担心果然是多余的,就这化妆术,还掉妆呢,像是纹到了身上,洗都不洗掉!

    眼见领口都湿了小半,还是有些底层的污渍没有去掉,扔开毛巾,以晴直接打开了浴室的喷头。

    风风火火地回到家,容阎泽一进屋,竟扑了空。

    一个晃神之际,浴室里隐约传来哗哗的水声,脸色丕变,容阎泽下意识地攥了下拳头。

    这个不上不下的时间,她居然在洗澡?他不过两天没回来,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会真的给他出去鬼混了吧!

    一阵火气上涌,未及细思,容阎泽已经抬脚冲向了浴室门口。

    旋转了下,拧不动,容阎泽抬手朝门上砸了过去:“俞以晴,开门!”

    刚调好了水温,以晴的衣服还没脱完,一阵砰砰砸门声响起,身子一颤,吓得她一阵心惊肉跳,仓皇抬手又将衣服拉了回去:

    “来了!来了!别砸了!听到了!门都要坏了--”

    边呼喊边跑,以晴还不停嘟囔道:真是的!家里又不是只有一个洗手间,尿裤子也不用这么急吧,又不是赶着要投胎!

    猛地拉开-房门,一个抬眸,以晴被容阎泽铁黑的脸色吓了一跳,小嘴微圈,到了嘴边的话顷刻忘得一干二净:

    谁又惹到这个阎王了?

    一个垂眸,见以晴衣衫不整,发丝沾着水渍,胸口前音乐还有着浅浅的痕迹,眸色陡然一冷,一把拽过以晴,容阎泽抬手将她推进了浴室,寒着脸一把扯开了她身上半搭着的衣服,抬手就将她的脸扭向了一侧。

    “啊!你干什么?!好痛--”

    被容阎泽捏的下颚都要碎了一般,拍打着双手,以晴尖叫了起来。

    “俞以晴!你好!你真是好啊!”

    压抑地低吼一声,容阎泽一个垂眸,却见她的颈侧,耳根都干干净净地,一个定睛,容阎泽这才注意到她锁骨处的'吻痕'似乎有点花的迹象,一个用力抹去,真有晕开的迹象。

    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顷刻恍然大悟,容阎泽顿时像是被人狠狠闷了一棍,爆炸般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他的脸色却越发难看了!

    被训得晕头转向,以晴不禁也有些懵:“什…什么?”

    转过头来,以晴云里雾里的还没回神,却见容阎泽一个抬手,将她被扯下肩头的衣服又往下拉了拉,顷刻间,毫无瑕疵的肌肤白腻似雪般映现,前所未有的冲动,不禁让容阎泽有些恼羞成怒,脸色更是难看到无法形容!

    该死的!原来是他脑子进水了!

    被人粗暴地一扒,以晴也受了不小的惊吓,眼见内衣都露出了大半,慌乱地掩护着,以晴叫嚣了起来:

    “好好的干嘛乱撕我衣服,你受什么刺激了?!乱发疯--”

    一句话戳中了容阎泽的要害,像是被惹恼的狮子,双手定握在以晴的腰间,俯下-身子,容阎泽狠狠堵向了她抱怨喃喃的小嘴。

    她还敢开口?他会失去理智跑回来,全是拜她所赐!

    心底的火再度被撩了起来,这一次,容阎泽却无法为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火热的唇黏贴在她如花似蜜的小嘴上,辗转碾压,勾挑着她的芬芳,带着隐隐失控的恨意,肆意汲取着她的甘甜--

    待以晴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软瘫在了浴室的地上,而那个罪魁祸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诚如她刻意营造的假象一般,此时此刻的她,柔润的小嘴被吻到肿胀得没了知觉,内衣被扒下了一半,锁骨、胸前都留下了他深深流连过的痕迹,还带着些许炙热灼人的男人气息,强烈地让她不能忽视。

    半天,以晴都没闹明白,他这是唱的哪一出?突然跑回来,发了一通火,亲吻了她半天,又莫名其妙地离开了?

    不过,以晴也深切意识到,这个男人忽冷忽热的、还经常阴晴不定,脾气不好,还有些不太好惹!

    ◇◆◇◆◇◆◇◆◇

    而后的几天,容阎泽又消失不见了,一并消失的,还有关于他各种拈花惹草的绯闻。

    容阎泽断然没想到,以晴居然会这样的方法化解了他刻意营造的危机,她的聪明,不止让他的试探没有了半分的意义,还反将了他一军,让一切都变得再也没有了必要。

    容阎泽越来越迷茫,也越来越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可对这个已经纳入了他名下的女人,他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却变得越来越多,隐隐地,甚至于,他已经对她开始产生欲望与渴望。

    浴室里的那天,他知道,自己可以要她,光明正大的要她!可是最后,他却选择了离开!

    一来,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还是有些不屑要一个可能并不属于他的女人;二来,她的身份不一般,贸贸然地跟她牵扯越多,对他未来的决策便可能越不利。所以最后关头,他还是放弃了。

    冷静了几天,这天接到了老妈的电话,下了班,容阎泽便选择了回家。

    车子刚临近大门口,远远地便见一抹窈窕的身影跟一个高瘦的男子有说有笑的翩翩而来,门外,容阎泽便下了车,还若有所思地望向了远处。

    不经意间一个抬眸,迎上容阎泽的目光,步子一顿,一阵莫名的心虚,以晴脸上的笑意瞬间干裂了几分,侧身,接过了袁文凯手中的礼包,目光示意的瞥了下,不好意思道:

    “今天,麻烦你了!我…我先走了,谢谢……”

    说着,以晴朝袁文凯挥了挥手,随即转身往容阎泽身边走去,还不由得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止回来得早,还回来得巧?!

    上前,同样是以晴先开口打招呼道:“今天回来这么早?”

    眼神一个示意,佣人随即上前接过了以晴手中的大包,一个抬手,容阎泽将以晴搂到了怀中,轻柔道:

    “你朋友?”

    心猛地一个窜跳,以晴清楚感觉到腰间禁锢的力道,跟他眼底隐隐散发的寒意,瞥了瞥远处还站立的身影,解释道:

    “算是吧!公司一个同事!今天发了个大礼包,有些重,他顺路帮我拎过来……”

    “嗯,不请他进去坐坐吗?”

    容阎泽言语温柔,平静地不起半丝波澜,以晴却被他一反常态的态度吓得汗毛都竖起了来:

    “不用了,他还有事要忙!我们进去吧!”

    说着,以晴便有意无意地推着容阎泽往屋里走。

    了机晴中这。未知可否,容阎泽的心底却泛起一丝疑虑的涟漪!

    这晚,两人状似恩爱的回老家吃饭了,门口那一幕却深深烙印在了容阎泽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他没有细问,却已经根深蒂固到到令他改变了主意--

    ◇◆◇◆◇◆◇◆◇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以晴惊觉容阎泽变得有些奇怪,回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看她的目光越来越冰冷,全局掌控间,更是经常出其不意地就会对她动手动脚,又亲又吻。

    时不时地,以晴就会感觉他像是自己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总让她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提心吊胆,不得安生。有时候,她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折腾她,却有拿不出十足的证据。

    他阴沉的时候,真得很吓人,只是一个眼神,仿佛都能瞬间将人打入地狱;可是相处下来,他对她似乎又还算规矩,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曾。而和顺的时候,他更是迷人到让人情不自禁地神魂颠倒。

    以晴也不禁迷茫了,浑然不觉,自己的心绪正被他一点点牵动,随着他的喜怒哀乐而上浮下跌。

    明显地,以晴的个人时间却变得越来越少,很多时候,只要他在,有事没事,都会指挥得她团团乱转,连她跟朋友聊个完整的q-q,都变成了奢望,以至于每次都等半天才得到她丁点回复的月楠,又给她娶了个新名字--'小媳妇'。

    ◇◆◇◆◇◆◇◆◇

    没有了记者的马蚤-扰,接连几日,以晴却过得也并不轻松。

    这天早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又接到梨丹的电话,说要把粉丝的玩偶转送给她,以晴不禁心花怒放,下班前就早早收拾好了包包,只等着铃声一响,换衣服走人了。

    拉开抽屉,掏出一块饼干,以晴刚塞进口中,一抬眸,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擦了下嘴角,以晴招呼道:

    “袁工,找我有事吗?”

    “好大胆的小丫头啊!上班时间还敢偷吃零嘴?”

    打趣着,袁文凯还伸手往以晴额头上点了点,摸了下她的发丝。

    圆眸一瞠,以晴突然对她有些亲密的举措有些很不舒服,下意识地往后转了下椅子:“是…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公司附近刚开了家米线馆,哪里的麻辣米线很是地道,辣的够味!几个年轻的同事约了下班一起过去,你不是很喜欢吃辣的吗?也一起去吧!我介绍我们部门的同事给你认识啊…”

    “我不去了,我已经约了朋友吃饭!”

    直言不讳,说完,以晴又假装忙碌地将刚刚整理好的文件又翻腾了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做梦都希望能多些跟他独处的时间,甚至时不时地,她都会借着工作去亲近他,可是现在,他的亲近,却让她莫名的起了反感。

    难道是因为她已婚的身份?

    显然,袁文凯根本就没有体会到她的深意,不止没有离开,还拉了把椅子在她桌前坐了下来,继续游说道:

    “去吧!都是同事,我都已经跟他们说了,你会去,他们很高兴的!你不去,不是驳我面子吗?我会很难做的…”

    “可我已经约了朋友拿东西…”

    两人一番纠缠,下班的时间都过去了好久,以晴不免有些急切:

    “我真得有事,我赶时间,对不起,我要换衣服了,你们去吃吧,下次,下次再说吧…”

    “下次?下次什么时候?要不明天晚上?”

    懊恼地咬了下唇瓣,以晴好想把说出去的这两个字再给收回来,正烦得要命,又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以晴郁闷地直想上吊了,真是流年不利,这个瘟神居然来电话了,八成没什么好事!

    恨恨地瞥了袁文凯一眼,以晴转身按下了接听键,嗓音无意识地就温柔了:17903393

    “喂,是我--”

    “今晚有个珠宝展,六点半我回家接你!”

    沉稳的嗓音利落地响过,以晴一阵头大,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

    “我对珠宝没兴趣,何况我……”

    “我客户陪她太太过来,你必须出席!六点半!”

    不容拒绝,说完,容阎泽又直接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以晴有些不高兴地嘟了嘟小嘴:每次都这样,也不管她有没有事?!还以为是要带她去看珠宝,原来是要她陪人家太太,什么跟什么嘛!

    “以晴?”

    转身对上另一只讨人厌烦的面孔,以晴的脸色又臭了几分:

    “我老公要带我去看珠宝展!”

    翻着白眼说完,以晴脱下白大褂直接丢到了椅背上,拎起包包,踩着重重的步子出了门。

    今天可真是倒霉!

    ◇◆◇◆◇◆◇◆◇

    回到家,以晴先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想着是参加珠宝展,以晴便挑了一身白色抹胸的小洋裙,搭配了件黑色的小皮外套,还将长长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小巧的耳垂跟纤细的颈项。

    一翻折腾,以晴刚套上白色的高跟鞋,卧房的门便被推了开来。

    抬眼瞄了下时间,以晴心里暗道:还真是准时啊!

    快速地也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容阎泽便拥着以晴出了门。因为肚子还空着,一路上以晴都没给他好脸色看,只觉得是他把自己折腾得饿肚子,心情不好。

    车子一路前行,却在一家酒店的门前停了下来。

    先行下车,容阎泽亲自将以晴牵了出来,拥着她直入一间包房。

    一阵诧异,以晴疑惑的目光刚调向他,容阎泽先心领神会地开口道:

    “不急,先陪我吃点东西!”

    说着,容阎泽拉开椅子,将她按了上去。见她穿着白色的衣服,还特意吩咐服务生帮她换了一块大的餐巾扑在她的身前。

    不可否认,有人的时候,容阎泽还是很绅士很体贴的!像是无可挑剔的王子,被他服务着,即便知道是做给外人看的,以晴还是忍不住怦然心动。

    以至于,热腾腾的饭菜还没上来,她心底的火气已经散得一干二净了。

    虽然裙摆是宽松的,以晴还是没敢吃得太多,垫了下肚皮,舒服了很多,连带的,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走出饭店的时候,以晴已经笑逐颜开,而望着她的容阎泽,心情竟然也格外的愉悦,情不自禁地侧身就在她脸颊上偷了一个香吻,又在她怔愣失神间将她塞进了轿车。

    和美的气息暖暖流淌,两个人没有多少言语的交流,气氛却明显不一样了。

    容阎泽拥着以晴,慵懒惬意,倚靠在他的臂弯,以晴却像是怀揣了小鹿,眼角的余光不时偷偷瞄他,总觉得脸颊烫烫地,有股想要伸手触摸的冲动--

    终于,她还是忍住了!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粉白的脸上净是迷人的绯-色,配着她的白裙黑袜,纯洁又性感,美不胜收,每每都看得容阎泽心生荡漾,当然,他也是在极力压抑着想要碰触她的冲动!

    一路上,两个人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谁也不知道,彼此都未说话,却都在压抑着心底某种按捺不住、疯狂躁动的情绪--

    ◇◆◇◆◇◆◇◆◇

    珠宝展会是在偌大的专业展厅举办的,夜色中,灯光璀璨,人头攒动,看起来颇为隆重。

    递上邀请函,接受了例行的检查,两人才相携步入。

    灯光闪耀的厅堂,七彩绚烂,设计独特的展台高低起伏,自成一画,连每个展台前的服务生都是极尽高挑艳丽,像是步入梦幻的天堂,只是望着,都让人身心愉悦。

    虽说珠宝是女人的心头好,可出现在展厅的主流显然是男人,而且近乎个个西装革履、气势非凡,看起来就像是财大气粗、付钱的主儿。

    随着容阎泽的脚步转了下,不久,一对外籍夫妇便迎了上来,随即,容阎泽便跟皮特先生转向了一角,以晴便陪着皮特太太四处参观,好在她的英文还算可以,两人交流并不难。

    一圈走下来,两人倒是相谈甚欢,转身,以晴禁不住羡慕道:

    “皮特太太真是好福气,皮特先生对您真好,居然肯为了您不远千里来参加珠宝展,真令人羡慕,那您一定可不能让她失望,待会展会结束,选一个珠宝带走吧!不如就刚刚那条绿宝石项链啊,真得很趁您,典雅贵气,有带些复古的气息,很特别--”

    “哈哈,老夫老妻了,打了半辈子了,吵架的时候你是没看到呢,!容先生一表人才,容太太又貌美如花,才令人羡煞呢!rry,我想去下洗手间--”

    “嗯,右手边左拐,要我陪您吗?”

    见皮特太太耸了下肩摆了摆手,以晴也没坚持,便想去一边等,一个转身,却见容阎泽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一个身着红色紧身礼服的妖娆女人,两人俯首帖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女人都贴到他怀里去了,而他不止没推开她,手还在女人光裸的后背、臀-部间移动着!

    心突然像是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以晴突然很是恼火,她帮他招呼客人,他居然跟别的女人在调情!

    眼底蹭蹭地冒着火,以晴扭捏着包包,一度恨得咬牙切齿,抬脚,刚想上去,突然一道娇柔的嗓音二侧响起:1d7up。

    “尧,快来看,这个珍珠项链好漂亮啊--”

    脚上突然像是被订了钉子,下意识地,以晴侧转了身躯,一个逡巡,突然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闯入眼帘,条件反射地,以晴便躲到了一边的廊柱下。

    是他?真得是他?

    呼吸仿佛都瞬间停止了,以晴的目光呆呆地望向了那处,只见男人温柔的取出一条亮闪闪的项链,亲自佩戴到了女人的颈项间,依偎间,两人的姿势很是亲密。

    相似的一幕脑海掠过,以晴的心仿佛瞬间冰冻了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幽幽地抬脚,隔着一段距离,以晴竟鬼使神差地跟在了两人身后,一直追随两人出了展厅的内门--

    直至一道冷风袭过,以晴才蓦然回神,停在了半路。

    厅内,刚打发了身边的女人,容阎泽一个抬眸,就见以晴失魂落魄地往门口走去,想起刚刚对望的一眼,容阎泽抬脚便追了上去。

    见以晴呆愣在门口一侧,上前,容阎泽伸手搂向了她的纤腰。

    身子一个轻微的战栗,转身,心情欠佳的以晴抬手推开了身边的男人。

    明显看出了她的不高兴,容阎泽的心情却一反常态地好了起来,上前,再度抱紧了她,低头就想要亲吻她。

    微微一个后仰,以晴躲开了他的进攻。几番试探,容阎泽都没能如愿,手臂猛地一收,抵着她的俏鼻,低沉提醒道:

    “别忘了你的身份!是谁…追着撵着非要嫁给我的?!”

    像是锋利的刀一下扎进了心窝,抬眸,捶了他一下,以晴愤愤地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知道她的话另有所指,收紧手臂,容阎泽倏地俯下了身子--

    不远处,一道高大的白色身影却缓缓转过了身子--

    088朦胧爱意

    更新时间:2013-11-2711:09:54本章字数:3659

    身后一空,隐约间感觉到什么,蒋梦雨转过身子,就见男友半侧转着身子眺望着远方,眉头还有些深锁。

    “尧,怎么了?”

    上前,蒋梦雨踮起脚尖望了下,轻扯了下男友的衣袖。

    “没什么!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暗处跟着我、在看我……”

    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也那么的强烈,莫名地扰乱了他的心。轻拥着女友,最后一句,风旭尧却没有说出口。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又不是搞什么地下工作!都是我不好,非要拉着你来看珠宝展……”

    “傻瓜!”后梦感深什。

    宠溺地轻嗤了下,凝望着面前的女子,风旭尧看似专注的眼神却涣散地像是透过她在寻找些什么。1d7ya。

    “在这儿等我一下,我过去看看……”

    “哎,尧--”

    展厅门口处,抱着以晴,饥渴的唇黏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容阎泽吻得心情澎湃、浑然忘我,技巧的舌滑入温暖的幽口,温柔辗转间,缠绵悱恻--

    “嗯……”

    体内一股麻酥-酥的气息一窜而过,以晴禁不住呢喃出声,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夺她呼吸的男人。

    微微一个松口,以晴还来不及换气,强悍的压力再度袭来,如狂风骤雨,瞬间将她席卷淹没,沉浸在他凶猛的力道中,身体一点点软化,整个灵魂仿佛都在颤抖,轻轻阖上眼眸,以晴竟莫名地安心,甚至沉醉其中--

    风旭尧转回的时候,就看到一对男女在激|情拥吻,男的身型峻挺,女的婀娜多姿,单是一双着丝袜的美腿都不禁让人怦然心动。

    伫立了一会儿,逡巡了一周,没敢定睛,风旭尧又原地转回了身子,心底隐隐地…泛起一股浓浓的失落。

    不知道,他究竟还在期盼着些什么。

    ◇◆◇◆◇◆◇◆◇

    待一吻结束,以晴早已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当然,压根也不会知道,曾经有过男人单凭感觉也为她驻足过。

    凝望着眼前满眼娇羞、妩媚丛生的女人,容阎泽抬手轻轻拭去了她嘴角沾染的些许湿润,贪恋地轻抚了下她光滑如丝的唇瓣,低头又在她唇畔轻柔亲了一下。

    轻微的碰触似有若无,却比刚刚的热吻还撼动人心,身体猛然一僵,以晴惊愕地倏地瞠大了眸子--

    却见容阎泽收回手,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副珍珠钻石镶嵌的小耳环,抬手帮她戴了上去:

    “跟你今天的衣服很搭,很衬你--”

    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了下耳垂,以晴还有些受宠若惊:“你?!这是--”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珍珠饰品?

    “嘉宾不能推脱的义务!走吧,我们再进去转转,皮特先生跟太太还在等我们呢!”

    搂着以晴,容阎泽转过了身子,以晴却略显不满地嘟了嘟小嘴,白了他一眼:

    还以为专门买给她的!原来是每个入场嘉宾必须尽到的义务啊!小气鬼!居然挑个最不起眼的耳环送她?!谁稀罕!

    抱怨归抱怨,说起来,满场子奢华贵气的珠宝,她还真都不怎么喜欢,而这对简约的小耳环,事实上,还真是她的心头好!而那段不愉快的插曲也在不知不觉间随风而逝。

    进场后,容阎泽便没再支开她,一行四人又逛了下,没有公事化的交谈,最后皮特先生真的买下了绿宝石的项链送给皮特太太,四人也算功德圆满地离开--

    ◇◆◇◆◇◆◇◆◇

    不知道这个夜晚的气氛是不是太过美好,一路上,几次三番,容阎泽逮着机会抱着以晴就是又亲又吻,从没被人如此偷袭,亦没跟人如此亲密,偏偏这晚的容阎泽邪佞的厉害,每每都是出其不意,全然不容她拒绝。几次三番别亲的头脑发热,偏偏这个男人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以晴只是羞得满脸通红,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车子缓缓驶入家门,熄了火,以晴刚解开安全带,突然一道黑影又覆了下来,红肿未消的小嘴再度被人掠夺,粗粝的大掌钻入黑色的皮衣,攀上耸立的丰盈,疯狂揉-捏--

    不一会儿,以晴的衣服便被退到了一半,幽暗有限的空间内,顷刻间热火燎原!

    情势一度失控,凭借最后一丝理智按下容阎泽扒像内衫的大掌,以晴娇喘道:

    “别…会被人看到的……”

    幽黑的眸子已经泛起了失控的红光,短暂的一个调息,容阎泽拉下以晴,几个大步便上了楼,刚一甩上房门,容阎泽挥手就将她压到了门上,连床都等不及靠近,黏着她的小嘴,再度扒向了她的衣衫,心底有股强烈的声音震天骇地:

    他想要她!非常想要--

    灼热而炽烈的吻疾风密雨般咂落而下,吮过水滴的耳垂,啃咬在以晴粉润的颈项间,沿着美丽的锁骨一路向下,略显粗鲁地拨开轻薄的纱裙,释放拘起的饱-满,掬起一方绵软,容阎泽轻挑地划过,逗弄着顶端粉红的梅点,像是脱囚的猛兽,随即贪恋地张口吞噬--

    “嗯--”

    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唇齿间溢出,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以晴垂落的手臂下意识地抬起,缓缓揉拧在容阎泽的衣衫上。

    魅离的眸子轻眨着,意识游离间,以晴只觉得体内像是又把火再烧,难受地扭转着身子,却是无法控制地挺起了身躯,让他不知满足的大口瞬间整个吞噬大半挺立的弹性,放肆地品尝着她的美味,凌-虐在她脆弱敏感的顶端--

    意乱情迷间,不知所措的以晴像是溺水的人儿,似是想要抓住些什么倚靠,再度抬手。突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瞬间像是一盆冷水泼下,倏地睁开眸子,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四目相对,以晴脸色一阵羞赧的爆红,蹭得收回手,仓皇拉起衣服,起身往屋里跑去。

    身后,容阎泽也不敢置信地怔愣了半天,懊恼地低咒了一声,才倍显烦躁地掏出了手机:

    “珊?!大晚上的,什么事?!”

    动作一顿,容阎泽极不耐的一句话,对以晴而言,却像是当头棒喝。拉扯着衣衫,以晴脸色一阵乍青乍白的难看:

    刚刚她差点就--?她怎么把他们的关系给忘记了?!

    情绪一阵莫名的失落,眼角的余光瞥了瞥身后的男人,以晴拉扯着衣服,强逼着自己转入了浴室。

    直至一阵开门声响起,以晴才倏地拉开了房门,迎着空荡荡的屋子,她心底晦涩的阴霾更甚了--

    ◇◆◇◆◇◆◇◆◇

    第二天,容阎泽跟以晴恩爱的照片便被搬上了杂志,一时间,两人各种亲密的照片都被翻了出来,连以晴自己都有些恍惚,这才意识到,原来短短几天,他们曾亲密过那么多次,难怪她的心…仿佛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仅剩的理智,开始给她敲响红色的警钟。

    接连几天,两人新婚燕尔、感情弥笃的照片被翻来覆去地搬上头条,曾经各种不合的流言不攻自破,一时间各种拨乱反正的呼声又铺天盖地而来。虽然接连的几天,容阎泽都没有回过家,可因为这些报道,以晴的思维再度被他填得满满的,平静的心湖似乎也被搅乱了。

    这天傍晚,跟月楠、梨丹吃了个便饭,以晴还抱回了一个超大的毛绒玩偶。

    对自己的老公产生了好感,最应该的事情,竟然让她产生了深沉的罪恶感,为此,一句甚是犹豫的话,她还被两个好友取笑了一晚上,说她是'少妇怀春,要天下大乱了'!她断然没想到,朋友随便的一句戏言,某天,真的会在她的身上应验。

    慢悠悠地回到家,以晴推开卧房门的时候,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一顿,抬眸,却见容阎泽回来了,头发还湿着,似乎刚洗过澡。17903626

    脸蹭得一红,以晴突然有些莫名的紧张,紧紧抱着怀中的玩偶,甚至不敢正眼去看他:

    “你…你回来了?”

    打量着,容阎泽的目光定在她手中的玩偶上,轻哼了声:“嗯…去哪儿了?”

    原以为对她只是一时冲动,他才出去躲了两天,没想到,此时望着她红扑扑的脸蛋,他真的还有种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见她像是孩子一般,抱着一个近乎比她还要大的玩偶,站在门口,乖巧又可怜的样子,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想要怜惜的感觉。

    “呃…跟朋友…吃饭,逛了下……”

    见以晴有些一惊一乍的紧张,本能地,容阎泽就认定她是在撒谎,冷鹜地扫了她一眼,容阎泽严词命令道:

    “以后八点前必须回家!去洗澡!”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晴惊叫了一声:“啊?!”

    “没听见我的话?”

    容阎泽冰冷的嗓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再傻,以晴也听得出他心情欠佳,懦懦地缩了下脖子,赶紧接话:

    “喔,听到了…”

    随即快速跑到一侧的座椅边,将玩偶摆了上去,以晴抽过睡衣便进了浴室。

    089不要,不代表不能要

    更新时间:2013-11-2715:29:25本章字数:3605

    一阵剧烈的摔门声响起,蓦然回神,容阎泽抬手揉了揉发疼的眉心:

    该死!怎么一对上她,他的脾气就像是缺少了个把门的!

    不经意间,眸光一个逡巡,容阎泽这才发现,自己住了十几年,最为熟悉的家突然变得好是陌生。

    原本空荡的地方多了一张女人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镜子一边还挂了一朵红色的小花,原本的书桌成了她的电脑桌,沙发、椅子、柜子上,但凡能坐的,空荡的地方,都放上了各种女人的小玩意,大大小小的玩偶随处可见,各种花花草草的图案摆件,熊头猫头的抱枕、靠垫,虽然摆放得整整齐齐,也还算和谐,可总让他觉得生活'被侵犯'了。

    偌大的空间因为她的加入狭小了太多,似乎也温暖了很多,有她的香味,似乎也有了家的气息。

    逡巡了一圈,容阎泽发现,这样的感觉,他似乎并不怎么讨厌。

    只是当目光掉回椅子上的巨大玩偶时,他深邃的眼底还是瞬间笼上了一层冰花。

    ◇◆◇◆◇◆◇◆◇

    洗完澡,憋在浴室里,以晴磨蹭了半天,都不想出去。1d7z9。

    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要面对他,她竟然紧张得一颗心怦怦乱跳,手脚不自觉地发抖。

    眼见头发吹得蓬松至极,别说水珠,连点湿意都感觉不到了,以晴才悻悻的收回手,对着镜子呼了口气,随即抬手拍了拍自己白里透红的脸颊,自言自语道:

    “你红什么呀?!不要红!不许红!”

    越是如是说着,以晴觉得自己的脸红得更甚了,似乎连热度都飙升到烫手了。

    打开水龙头,泼了些冷水上去,以晴又深吸了几口气,瞬间跨下了肩膀:

    '你躲个什么劲儿啊!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跑得了和尚还跑不了庙呢!'

    自我开解了一番,以晴抬脚往门口走去,拉开-房门的那一刻,她还是下意识地垂敛了眸子。狂跳的心还没止住,突然一道黑影覆下,下一秒,脚下一轻,以晴倏地抬起了头,微张的小嘴却瞬间被人堵得严严实实--

    心底的预感突然成真,惊恐的眸子越瞠越大,以晴猛然慌乱地有些不知所措,抬手就往容阎泽的身上推打着招呼了过去。

    不,不可以!如果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那以后他们该何去何从、又要如何面对彼此?!

    以晴下意识的抗拒像是证实了他的猜测,这种认知,让容阎泽格外恼火,一个旋身将以晴摔到床上,高大的身躯瞬间压覆了上去,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时间,拥吻纠缠间,容阎泽伸手就将她的睡衣扯了开来,火热的唇毫无阻碍地四处油走,粗厚的手掌撩起真丝的裙摆,沿着如丝的玉-腿一路上攀--

    '她是他的女人!他不要,不代表他不能要!'

    深沉的念头脑海浮掠,容阎泽突然动了要她的念头,动作越来越霸道,也越来越狂野,刚毅的身躯紧紧黏贴在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上,膜拜地吮过每一方酥软,唇齿间清香缭绕,丝滑细软的触感深深挑动了他每一根脆弱的神经,本能地,容阎泽有力的大掌便朝着那方最神秘的密地探寻而去--

    “不,不要,不可以--”

    身体一个激灵,猛然意识到什么,以晴倏地加紧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娇喘吁吁地推开了身上的男人。阵神声就起。

    脸色一沉,容阎泽一个翻身压下,骨节分明的大掌瞬间捏向了以晴的下巴:

    “你再给我说一遍!忘了你的身份了,嗯?”

    居然真的不许他碰?

    以晴的反抗激起了容阎泽心里深沉的愤怒,嫁给他,还不许他碰?她是把他当什么人了?不自觉地,容阎泽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一阵碎裂的疼痛袭上下颌,以晴被他隐怒的面容也吓了一跳,微抿了下小嘴,突然想起什么地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是……”

    “那是什么意思?”是在别人那儿取得了安慰,不需要他的意思吗?

    虽然没说出口,容阎泽的神情就是这个意思,下意识地,他的目光还望椅子上的玩偶上瞥了一下。

    “那个…今晚不行,我…我来好事了!”

    “来什么好事…了?!”怒吼一声,容阎泽瞬时恍然大悟,懊恼地蹭得一下收回手,坐起了身子,低咒了一声:

    “sh-it!”

    缩回小脚,以晴瞬间也涨得满脸通红,虽然心里还有些彷徨,以晴却也明白,他要是想,她自然也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可是,如果这一切发生在洞房那一夜,她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想法,现在,她的心底纠缠得肠子都要青了。

    瑟瑟地瞄着容阎泽线条明朗的背部,以晴吞咽了下口水,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侧身,捕捉到床头凌乱而魅人的一幕,一个妖精般的女人长发披散,面如桃花,肌=肤赛雪,半仰的身子柔弱无骨,眼波流转间,媚态丛生,按捺不住的浴火蠢蠢欲动,轻闭了下眼眸,抬手抓起被子的一角,容阎泽愤愤地甩到了以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