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宠强欢:女人,要定你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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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有些不习惯跟他太过亲近,对他的动手动脚,几次她都想拍下,又怕当着他的朋友,驳了他的面子,最后以晴也都是听之任之了。

    事实上,容阎泽原本并没有想将她介绍给任何朋友,更不想让她介入到自己的生活圈,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这天,一切都脱离了轨道,全都凌乱了。

    以至于最后,当容阎泽意识到却无法挽回的时候,心里是气闷的!可是朋友对她的溢美赞扬,却有满足了他甚为男人的虚荣与自尊。

    凝望着以晴,容阎泽的心里第一次起了矛盾。

    ◇◆◇◆◇◆◇◆◇

    一行人相谈甚欢,一直玩到天色暗下,如果不是上官傲临时有事,里约又来了客户,他们还打算一起共进晚餐后继续happy。

    相继散去,容阎泽跟以晴的关系也再度回到了冰点,换回衣服,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发动了车子,瞥了眼身侧面色依然有异的以晴,容阎泽状似无意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心情本来就不好,又被他硬拖着应付了半天,以晴的口气未免意兴阑珊:“嗯?!没事…”

    子挣晴身时。说完,倍感乏累的以晴靠入椅座,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搭理他、不想多谈的疏远模样。

    见状,原本就先行让步的容阎泽霎时火冒三丈:

    “俞以晴,你当我是瞎子吗?!”

    倏地睁开眼,以晴霎时也恼得跳脚:1d705。

    “我也不是聋子!容阎泽,你就不能不对我大呼小叫?!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我又不是不讲理,每次都凶我…”

    好歹我也是女人啊!

    想着自己大老远给他送防晒油,还忍气吞声地配合了他一下午,明明他就有装,他还这样吼她,以晴不禁委屈地扁了扁嘴,一副泫然欲泣又倔强不饶的模样~!

    “你?!”

    被她一阵呛声,容阎泽气得也不轻,抬手,却见以晴扭头别过了脸:“哼!”

    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收回手,容阎泽按下了接听键,言语难掩火气:

    “什么事?”

    “阎泽,我到马累机场了,你不高兴吗?你来接我吧!”

    清晰的女声传入耳底,以晴的面色不由得又难看了几分。现在他们是在度蜜月啊,他不理她就算了,要不要这么过分,十五天都忍不了吗?

    一个激灵,像是一盆冷水泼下,容阎泽霎时皱起了眉头,一阵头大:“你怎么来了?!”

    还以为她是开玩笑说说的,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跑来了?!虽然偶尔的电话他也会哄她两句,可那都是对着以晴的时候,背着她,他已经跟她把话说的很明白了!除非他单身,否则,他不会一脚塌两船,就算要玩,他也不会挑她!

    他最怕麻烦,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更讨厌感情生活一团糟到扰乱他的正常生活。

    无数的话口边缭绕,却因为身边坐着的女人,纠结了下,容阎泽不得不又原封不动地吞了回去。

    “人家想你了,又赶上假期,就想来看看你嘛…反正马尔代夫我也没来过,阎泽,你来接我,陪我玩一天,就当是给我补个生日可以吗?”

    柔柔的嗓音满是哀求,眼角的余光扫着身侧不动如山的女人,容阎泽略显气闷烦躁道:

    “好了!你先在那儿等着吧!”

    挂断电话,容阎泽盘算了下,开口道:“俞以晴--”

    倏地扭过身子,以晴没好声没好气地冲道:“干嘛,又想凶我?”

    原本想要跟她商量先送她去附近餐厅吃饭,他去接个人回来,顺道接她再回酒店,以晴一恼,容阎泽的脑子也瞬间跟着进水,猛地一下就踩下了刹车,张口怒吼道:

    “下车!”

    眼睛一个圆瞠,以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给我下车!”

    清晰的斥撵耳边响彻,气得双目通红,一赌气,以晴真的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还挥手砰得一下甩了上去。

    下一秒,一道锃亮的黑光闪电般一闪而逝--

    抬脚愤愤踢了一下,以晴对着车子消逝的方向破口大骂:“容阎泽,你混蛋!”17901513

    '你没良心,你不是人,你乌龟王八蛋……'

    重复的嗓音越来越小,以晴竟然委屈地潸然泪下。大半天,她就呆在路边一动未动--

    '他居然为了别的女人把她丢在马路上?'

    蓦然回神,以晴抹去眼角的泪滴,抽了抽鼻子,下意识地伸手就想去掏钱。

    一摸,手下一空,垂眸,以晴这才发现自己出门的时候换了件薄针织外套,压根就没口袋,一个闪灵,以晴霎时有些傻眼,浑身上下,竟然一穷二白,空空如也。

    她装零钱的手包居然落在了容阎泽的车上?连手机也没有带?一个逡巡之下,才发现容阎泽走的是外围的高速路,举目望去,除了灯光,一片空荡。

    无语地叹了口气,以晴懊恼地又跺了下小脚!

    真是什么衰日子!简直倒霉透顶了!这种地方,就是有钱怕是都很难叫到车!

    '容阎泽,你个乌龟王-八蛋!'

    又愤愤咒骂了许久,以晴始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被扔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偏远地方!

    纠结犹豫了片刻,眼见天色都暗下了,不确定容阎泽是不是真的这么狠心,就把她扔在这儿不管了,遥望着前方似有若无的晕黄灯光,以晴还是迈开了步子。只是心里,却把那个可恶的男人从头骂到了脚。

    总感觉光亮就在前方,以晴却总感觉走不到头。

    又冷又饿又累,停下来,以晴都会哀怨地挤上两滴眼泪,短暂的休息后,便是拖着步子再接再厉,每次,她都有种在走两万五千里长征的错觉--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一座类似加油站的建筑伫立眼前,以晴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加快了脚步就跑了上去。

    靠近,以晴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长途车的休憩地,有自动加油的设备,零零散散地停着几辆车,却都是空无一人。

    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以晴走到一侧的大石块上,瘫坐了下来。

    拖下脚上的鞋子,放松了下小脚,不自觉地,晶莹的泪珠又滚了下来,瞬间灼烫了她的手背--

    挥手抹去泪痕,以晴愤愤地咬了下唇瓣。

    天都黑透了,走得脚都疼了,起码也该有几个小时了!没想到,他竟真的这么狠心,大晚上把她一个人丢在人生地不熟的外面,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不知道又呆坐了多久,以晴只觉得腿脚都有些瑟瑟的发麻,冷风潇潇,她突然有种想要睡去的疲惫感。

    面前不时有车辆呼啸而过,她却始终不敢伸手。在马尔代夫,她却只会说英语,出了酒店,没有导游,她真是寸步难行。

    强撑着打起精神,一身穿好鞋子,再度站起了身子。

    虽然只是一点微弱的光亮,可是遥望远处的深幽,以晴真有些望而却步,无计可施,她也只能贪恋地看看四周,准备继续前行。不离开这段孤僻的高速路断,她怕是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沉思间,以晴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提着裤子的瘦小男子正双目放光的悄然逼近--

    以晴刚提一抬脚,突然手臂传来一股扯力,而后一个黑黑瘦瘦、满脸皱纹、看起来却不像是老人的男子站到了她的身边:

    “小姐,多少钱?”

    男子说得是迪维希语,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看他呲牙咧嘴的模样,以晴猜想也该不是什么好话,猛地一个用力挣脱他,以晴愤愤地搬起了脸:

    “我不认识你!”

    说完,转身就往前走去。

    两人鸡同鸭讲一般,男人一怔,随即又快速上前撵了几步,拉住了她:

    “小姐,别走啊,开个价吧!”

    男人叽里呱啦的一通,以晴很是莫名其妙,大晚上地又是人烟稀少的地儿,以晴猛力地拍打着他,想要尽快解决逃离:

    “放手!放手!t-off!”

    男人显然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对着他伸出了五根手指,以晴被他弄得一头懵,抬起双手,直摇头,两人比比划划地,男人又突然用力拉着她就往里面拖。

    被吓着了,以晴叫喊着,拳打脚踢了起来。

    一会儿男人也被惹毛了一般,叽里呱啦叫喊着,伸手就扯向了她的衣服。一惊,一个怔愣间,以晴便被扑倒在地,两人纠缠着,男人粗鲁至极,还不停叫喊着些什么,奋力挣扎着,隐约间,似乎又听到了些许异常的响动,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以晴对着男人的头部就砰砰砸了下去,只听男人尖叫一声,双手随即捂向了头,一个侧身,以晴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子,头也不敢回地蒙头就跑--

    身后又一阵窸窸窣窣地响动响起,以晴加快脚下的步伐,跑到一个岔路口,冲向了一侧幽暗的丛林中,不知道猜到什么,脚下一滑,整个人滚了下去,她却下意识地捂住了尖叫的小嘴。

    而后一阵叽叽喳喳的男人声响起,以晴吓得一动不敢动,泪如雨下,一颗心仿佛都要跳了出来。

    听着周遭叫嚷的声音,不时稀里哗啦,隐隐似乎还带着怒意,许久,以晴就维持着摔下的自己,紧紧咬着小口,一动未动。

    直至喧嚣的声音过去了n久,她还是一动未动,只是紧紧捂着小嘴,无声地流着泪。

    树丛的凹陷处,不知道究竟呆了多久,只觉得身体都冻透了,麻木了,没有知觉了,以晴才一点点轻轻移动着身子翻转过来,却始终没敢走出。

    抬头仰望着星空,遥望着远处宁静噬人的黑暗,以晴缩在树根的一角,静静地抹着眼泪,等待天亮--

    ◇◆◇◆◇◆◇◆◇

    另一边,被以晴气得吐血的容阎泽压根就不记得自己将她扔在了何处。去机场接了姚珊后,怕两人遇到不好看,还特意将她栽到了另一处的宾馆,陪她吃过了晚餐后才回别墅酒店。

    容阎泽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见屋内漆黑一片,容阎泽还有些闪神。

    转念一想,这些日子,她都是自己出去逛自己回来的,哪里用的着他操心,她自己要回来,会打车!真要需要他帮忙,肯定也会给他打电话,指不定又跟他呕气呢!

    想着,容阎泽还是先去翻了翻手机,随即便没事人一般地一扔,抓了睡衣转进了浴室。

    冲过了澡,多少有些不放心地,容阎泽给以晴拨了个电话,见明明通了却无人接听,想起下午的插曲,容阎泽不禁有些恼火,还以为以晴又是故意地,磨磨蹭蹭地不愿搭理他,懒得热脸贴她的冷屁-股,容阎泽直接爬上床,拉过了被子。

    ◇◆◇◆◇◆◇◆◇

    一直在幽闭的树丛中提心吊胆惊惶地躲了半夜,直至天空鱼肚翻白,隐约间听到车辆飞驰的响声,以晴才缓缓爬起身子,循着光亮往前跑去。

    好在这一块的岔路不多,一路小跑,以晴连停下喘口气都不敢,天色亮起的时候,她已经转入了繁华的市区,偌大的指示牌给她指引了最好的方向。

    一早醒来,见身侧的枕头居然是冷的,容阎泽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抓起手机看了一下,心又放了回去。

    起身冲了个澡,见天色已经亮了,她竟然彻夜未归,容阎泽的心里多少开始有点担忧,拿起手机,再度拨打了她的号码,突然,一阵闷闷的、似有若无地震动声响起,调远手机,容阎泽倏地转过了身子,一个定睛,偏旁小沙发角落里的一点亮光吸引了他的主意,上前,抓起手机,容阎泽脸色丕变,一颗心瞬间七上八下了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冲到一侧的衣柜旁,容阎泽快速拉出了自己的衣服,慌乱地穿套着就往门口跑,半路突然想起自己车钥匙没拿,刚转回身子,突然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响起,随即,容阎泽怒吼道:

    “干什么去了…你?!”

    上前,容阎泽的火气被以晴的模样惊在了嗓子眼。

    抬手,以晴一个耳光重重扇了上去:“你混蛋!”

    080以后都不凶你

    更新时间:2013-11-2411:42:07本章字数:3662

    脸上一阵火辣辣地,以晴一个耳光,扇去了容阎泽心底所有的担忧。

    从小到大,包括他的父母,都从来没打过他,还是扇耳光,瞪着以晴幽黑闪亮的双眸,容阎泽的脸色瞬时颠覆,眼里翻腾起阴鸷的戾光:

    “俞以晴!”

    一声暴怒压抑的低吼,容阎泽还没斥出声,却见以晴身子一软,眼睛一闭,竟然萎蔫了下去。

    本能地伸手一捞,容阎泽吓了个半死:上去以包一。

    “俞以晴?!以晴,你怎么了?醒醒,你别吓我啊!”

    一把抱起以晴,容阎泽快速将她抱回了床上,脱掉鞋子,这才发现她的鞋子占满泥土,边角处磨损很是厉害,一双洁白的小脚丫也多处红肿起了水泡,有些惨不忍睹。再抬眸细细望去,才见她发丝凌乱,也占满了脏污的枯叶烂泥,黑色的薄针织衫多处被勾刮得脱线,白色的纱裙上衣污垢不堪,不止有被撕裂的痕迹,似乎还带着血迹,而她面如死灰,浑身冰冷。

    被她的狼狈吓了一跳,想起她昨天一夜未归,容阎泽突然有些后怕,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以晴,以晴--”

    手一触及她的面颊,却像是被烙铁灼烫了一般,倏地收回,容阎泽又试探着往她的额头探去,才发现她烧得不轻。17903308

    一边打电话叫了医生,容阎泽一边找了干净的衣服替她换上,还弄了块毛巾蘸了冷水帮她降温。

    该死的!昨晚,他不该把她一个人丢下的!她平时一个人不都来去自如、好好的吗?昨晚怎么就回不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弄成这样?!

    有些不敢深想,容阎泽的心底却已经萌生了一丝深深的歉疚--

    先帮以晴简单处理了下手腕、掌心跟腿上的擦伤,容阎泽才沾了湿毛巾帮她擦拭发丝脸上的污垢。

    昏昏沉沉中似乎感觉到什么,以晴想要睁开眼皮又像是被什么紧紧捆绑一般无力动弹,力不从心,却本能地扭转着身子,惊叫了起来:

    “放手!滚开!滚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手一顿,容阎泽一阵心惊胆颤,惊呼转为低喃,容阎泽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试探着唤了一声:

    “以晴?!”

    “不!走开,走开…嗯,好冷,好冷……”

    潮起潮落般又一声尖叫,以晴猛地一甩手,容阎泽差点又被甩了耳光。

    见床铺上,她的身子已经缩成了一团,眼睛未睁开,却不停嘀嘀咕咕地,一脸苦痛恐惧,凝望着她,莫名地,容阎泽一颗心都跟着揪了起来,往前移了移身子,伸手温柔地抱过了她,安抚道:

    “好了,没事了,别怕!乖,放松点,放松点,我在,我在,别怕……”

    像是回到了那个温暖而安全的臂弯,以晴挣扎的力道渐渐褪去,慢慢平静了下来。

    突然一阵门铃声响起,放下怀中的女人,容阎泽站起了身子。

    “尧,不要丢下我,不要……”

    似梦似醒间,以晴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可惜,急着开门的容阎泽并没有听清楚。

    不一会儿,服务生便带着医生走了进来。

    “医生,她怎么样?有事吗?严不严重?”开口,容阎泽说得是英文。

    “一点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风寒,外冷内热引发了高烧,加上过度疲累,或是受了惊吓,才会昏迷不醒。我给她挂个退烧的吊针,开些驱寒消炎的药,休息几天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交流着,医生写了一个单据交给了一旁的助理。

    “睡一觉醒来,应该就会好很多,给她准备点清淡的饮食吧!注意吊瓶里的液体,不要流干,我会让我的助理留在这里帮忙!明天上午我再来给小姐复查一下,最好打个三天的药,稳定一下病情。对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关窗户,千万别再着凉了……”

    送走了医生,容阎泽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却也不由得感叹,真是万幸啊!

    ◇◆◇◆◇◆◇◆◇

    原本这天,容阎泽是答应了姚珊要陪她的,因为以晴的意外,容阎泽便留在了房中,哪里都没去。

    一整个上午,以晴都像是烧得迷迷糊糊的,不时呓语出声,时而还伴随着尖叫,容阎泽的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备受折磨与煎熬。

    打完一大一小两瓶药,拔完针,医护助理便离开了。

    坐到床头,容阎泽帮以晴拉好被子,下意识地伸手就往她额头上探去。见温度似有降低,容阎泽悬着的一颗心也稍稍落了地,凝望着以晴沉静的睡颜,还带着倦怠的疲惫,蜷起指腹,像是抚触最珍贵的艺术品般,沿着她柔和的线条,容阎泽无意识地在她脸颊轻轻摩挲了起来。

    浓密的睫毛一个轻颤,容阎泽倏地收回了手:

    “以晴?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身子,容阎泽还贴心地拉过了一个枕头给她垫到了背后。

    脑袋昏昏沉沉地,以晴的思绪有点跟不上,轻咳着,一个扯动,脚上突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昨夜的记忆排山倒海地涌入脑海,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以晴抬手招呼过去:

    “容阎泽,你混蛋!咳咳,混蛋!”

    这一次,容阎泽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见她气冲冲地,居然还有精神跟他动手,没有生气,他竟然还有种松了口气的错觉。

    以晴病怏怏地根本用不上劲儿,连骂人的话都粗喘地像是在撒娇,一手攥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一手轻而易举地制住她的小手定在她的腰侧,这一次,容阎泽大方地没跟她计较,压低身子,也放低了姿态:

    “好了,打也让你打了,骂也让你骂了,这次,是我不对!以后,都不凶你了,嗯?”

    认真地望着她,容阎泽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商量认错,跟以往他的态度劫难不同。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自己此时还被他制着。心里再气,再委屈,以晴也懂见好就收的道理。点点头,想起昨晚的遭遇,以晴却还是不由得红了眼眶。

    抽了抽鼻子,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让它地下。

    从没见过这样的以晴,见她吃了这么多苦,明明很受伤,却又如此执拗地坚强,一瞬间,容阎泽的心也像是被揉烂了般很不舒服,隐约间,觉得自己像是亏欠了她太多!1d7t2。

    缓缓收回手,满腹的歉意却始终说不出口,安抚地轻轻撩拨了下她垂落的发丝,容阎泽转移了话题,全然没注意两人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与亲密:

    “饿不饿?想吃什么?”

    昨晚就没吃东西,又担惊受怕了一夜,跑了很久,胃里空空的,却已经没了感觉,以晴却觉得自己该吃东西了,目光转向他,柔柔道:

    “鱼丸,包心的那种……”

    一听他要吃那种夹肉的速冻食品,想起医生的嘱咐,容阎泽下意识地想拒绝,可看她又可怜兮兮地,竟没敢太直接:

    “什么?可是你生病了!不如喝点菜叶粥吧……”

    容阎泽的解释还没出口,以晴先不高兴地撅起了嘴:“生病跟吃什么有什么关系…我就想吃鱼丸,不要喝粥……”

    见她一脸憔悴、却一副委屈、马上要哭的样子,容阎泽随即举白旗投降道:

    “好,好,你想吃就吃吧!我吩咐服务员去给你煮…还要吃其他的东西吗?”

    起身,容阎泽又想起什么地扭头问了一句。见她轻轻摇了摇头,他才转身往门口走去。

    ◇◆◇◆◇◆◇◆◇

    不一会儿,容阎泽真得端了一盒热烫的鱼丸回来,还给她送到了床头。

    捧着小碗,舀起一颗,以晴便津津有味地咬了起来。见她吃得欢快,容阎泽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想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居然在外流浪了一晚上、脏兮兮地回来脚丫都起了泡,也真是难为她了。看她捧着一盒鱼丸居然满足到嘴角含笑,眼睛像是被吸到了她的身上一般,容阎泽怎么都无法移开目光。

    难得平静的时光,两人也难得相处的融洽,以晴吃得很开心,容阎泽看得也无比舒张,心情一下子都明媚轻松了许多--

    突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一顿,以晴手中的鱼丸落了盘,目光下意识地就调转了方向,圆滚滚的大眼瞄向了容阎泽。

    掏出手机,垂眸扫了下,容阎泽站起了身子:

    “没事,吃你的…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着,容阎泽转向了海景阳台,以晴却突然没了食欲。

    即便只是听语调,她大概也能猜到是谁的来电。以往她或许并不在意,可昨晚,他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把她丢在了半路,害她黑灯瞎火地,在荒郊野外吃尽苦头,连眼睛都没敢阖!

    她不吭声,她还真踩着鼻子上脸了?是她在度蜜月啊!她还有没有点自知之明?!

    放下手中的汤碗,以晴拉过了被子,还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动静。

    081他的女人是她?

    更新时间:2013-11-2411:42:07本章字数:7341

    觉察到屋内的响动,容阎泽无意识地转身往屋内望去。

    捕捉到床上的一幕,随即匆匆决定结束通话:

    “好了,我今天真得有要事,不方便出门!你自己玩够了就回去吧!”

    毕竟她是为自己长途跋涉,虽然不好总提,容阎泽的确认为姚珊来得不是时候。她似乎总在不该的时候做不该的事情,难缠得让他越来越头疼。虽然还顾念着旧情,内心深处,容阎泽却已经将她排斥在了终生伴侣之外。

    他已经不止一次表明立场,她似乎总觉得自己越为她着想,是越放不下她!

    “那晚上可以陪我吃个饭吗?我来一趟不容易,你忍心让我空手而归吗?”

    电话那头黏糊的声音不断,容阎泽却越来越心不在焉,整个心神全转移到了屋内:

    “晚点再说吧!先挂了--”

    按下挂断键,容阎泽几个大步回到了床头,瞥了瞥床柜上还剩下不少的鱼丸,在床沿坐了下来:

    “怎么不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病才好得快…哪里不舒服吗?”

    “不吃了!病死最好!省得好了又被你丢下接着病,麻烦!”

    捂着被子咕哝着,以晴直冲的嗓音带着明显争宠的孩子气。呵呵一笑,容阎泽自然而然地伸手,用力拉开被子,将她拖了出来:

    “好了,别赌气了,我今天哪儿都不去!”

    轻柔的嗓音带着淡淡宠溺的笑意,容阎泽还亲自舀了一颗鱼丸,示意地送到了她嘴边。

    抬眸觑了他一眼,爬起身子,以晴张口就吞了下去,随即接过他手中的汤碗,又自顾地继续吃了起来。

    凝望着她,容阎泽嘴角也不察地流泻出一丝淡淡满足的笑痕。她的身上,有一点,他很欣赏也很喜欢--执着却不执念,似乎永远懂得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

    她,既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各种虚荣心,又让他感觉不那么累。

    突然间,容阎泽心底对她的评价似乎有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改观,甚至不期然滋生出一种'娶了她,也不错'的想法。

    这个念头一冒出,容阎泽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凝望床头,他却再度失神了。

    打了个饱嗝,望着碗里最后的两颗,以晴实在吃不下了,也不客气,伸手就将碗筷塞到了容阎泽的手中,打了个呵欠。

    “困了?那就好好再睡一觉!”

    放下碗筷,容阎泽抬手又去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才扶着她躺下。

    见以晴眼睛浮肿,却睁得大大的,若有所思地抿着小嘴望着他,容阎泽了然地轻笑出声:

    “睡吧,我不走……”

    说着,容阎泽示意地拿过一份文件,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床侧。

    “嗯……”轻哼了一声,抬手打了个呵欠,调整了个舒服的位子,以晴的眼皮开始打架。

    刚阖上眼睛,房门突然被打开,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响起,倏地睁开眼,以晴又爬起了身子。

    只见一行陌生人轰然闯入,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还伸手对着她指指点点,昨夜被人拖拽的记忆猛然涌入脑海,拉着被子蜷缩起身子,以晴尖叫了一声:

    “不要--”

    坐到以晴身边,容阎泽伸手抱住了她:“别怕,没事,没事,有我在--”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干什么?!我太太病了,很怕惊扰!需要休息,有什么事,外面说吧!”

    保护地将以晴整个护在胸前,容阎泽对这些贸然擅闯的人也很是反感,虽然语言也不甚精通,可他大概也看得出,他们是冲着以晴来的。

    拿起手机,容阎泽拨打了好友的电话,随即示意服务生禁言,先将一行人带出了卧房。

    “他们为什么指着我,他们是不是要来抓我?!”

    屋里一安静,以晴抓着容阎泽的衣襟,慌乱得六神无主。刚刚那些男人看起来也都凶神恶煞、黑不溜秋的,跟昨晚那个拉她的人不会是一伙的,找她来报仇的吧!她只是用什么砸了他一下,不会刚巧他是什么不能惹的大人物吧!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人生地不熟的,她该怎么办?

    用力制住以晴扭动的身子,容阎泽也是一头雾水,只是拥着她的那一刻,他知道她是他的责任:

    “没事,没事,别紧张!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

    俯身,容阎泽在以晴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下意识地加大了手臂的圈抱力道。

    像是被注射了镇定剂,以晴真的就安静了下来,望向他的目光带着些许朦胧的迷茫。

    缓缓松开她,容阎泽轻轻在她脸颊摩挲了下:

    “别担心!乖乖等我,我出去处理一下!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带你走的!放心!”

    待以晴回过神来的时候,屋里静悄悄地,已经只剩她一个人,她的脑海里深深浅浅、似真似假地重叠着一句话:

    “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

    曾经,也有个男人在她最害怕的时候,对她说过同样一句话。

    ◇◆◇◆◇◆◇◆◇

    容阎泽抵达客厅的时候,上官傲已经带着他的翻译赶了过来。

    “容先生,这几位都是当地警局的警员,我已经看过他们的证件,没有问题。昨晚一个远程车辆的临时休憩站附近发生了一起命案,一个货车司机被人打伤,伤重不治已经身亡,有录像显示当晚他与一个女子发生过争执,而女人身上有明显的血迹,他们循着录像一路追来,怀疑凶手是容太太,所以要请容太太回去协助调查!”

    一惊,容阎泽的心陡然凉了半拍,他清楚地记得给以晴换下的衣服,身上的确带着血迹,只是,杀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杀了一个货车司机?一想起她满身脏污、狼狈、衣服也有撕裂的痕迹,容阎泽的脸色陡然冷了几分:

    “协助调查没有问题!不过我太太现在身体很虚弱,我要先跟她沟通一下,然后陪她一起去!另外,傲,给希德打个电话,请他帮个忙!”

    跟翻译、上官傲交代一声后,容阎泽起身回了房间。

    床上,以晴还维持着离开的姿势在发呆。

    不确定她是不是真得误杀了人,容阎泽却知道,他一定不能让她有事。

    坐回原位,容阎泽伸手将她搂进了怀中:

    “没事,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处理!对了…昨晚…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把昨晚发生过的事儿、一点一滴都详细说给我听,好吗?不管发生过什么,一点都不要隐瞒!以晴,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从他的口吻,以晴多少也能感受到严肃跟不对劲,只是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回想着,喃喃说道:

    “昨晚,你把我丢在马路上,我才发现自己换了衣服,没带钱,手包也落到了车上,没有手机,我看那路上车辆稀少还行驶很快,像是高速路段,不好拦车,我又不会说他们的话,提前也没打印饭店的地址,天又黑了,我怕,见前面有光亮,就一直往前走,想凭记忆走回来…走走停停地,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后来看到一个加油站似得建筑,就在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上休息了会儿,然后我想走的时候,突然跑出来一个黑黑瘦瘦的男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就拉着我的胳膊,我就让他放开,然后我就走,他就追我,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就倒到了地上,他压着我,还撕我的衣服,还叫嚷着什么,我也不知道抓了什么就胡乱地打了他几下,他一个松手,我就没命地跑,然后我感觉好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很多人在追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跑到树丛里去了,就摔了一跤,我害怕,然后就躲在树坑里一动不敢动,等他们都走了,天亮点,可以看清路了,我才跑了回来……”

    听着以晴的遭遇,看她一脸懵懂、眼眶还有些红红的,容阎泽一阵心酸犯疼。抬手楼过她,将她的脸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心情激荡地抱了她一会儿,容阎泽才缓缓推开她,认真道:

    “以晴,听我说,刚刚来的那些人呢,是这一片管区的警察,昨晚跟你纠缠的那个货车司机…死了,现在他们怀疑你是杀人凶手,要你回去协助调查……”

    “什么?杀人?怎么可能?我连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杀人啊!他昨晚还追我跑呢…我没有…咳咳…”17903308

    惊叫一声,情绪一阵激动,以晴霎时咳嗽不已。

    “我知道,我相信你…”

    轻拍着以晴的美背,容阎泽心里却不由得泛起一丝狠戾,算他死得巧,听她的描述,他该是对她意图不轨,只是以晴不懂马尔代夫的语言,又怎么往歪处想,否则,他也不会就这么轻饶了他!

    就算人是她杀的,也是他死有余辜!

    “那你是要把我交出去吗?”1d7t2。

    好好的蜜月度出一场牢狱之灾,以晴突然觉得哪里哪里是天堂,分明是她的地狱。以后打死她,她都不来这种鸡同鸭讲的破地方了!

    说着,以晴委屈的都想哭了。她怎么这么倒霉,杀人的罪名都能安到她头上?!

    “傻瓜,胡思乱想些什么?!”点了点以晴的脑门,容阎泽继续道:

    “我已经找了人,别说你没杀人,就算杀了,我也保你没事!现在只是要去警局录个口供!我陪你一起去!”

    起身,容阎泽攥紧了她的小手,却见以晴抬头仰望着他,一动未动。

    “怎么了?别怕!我会在你身边的!”

    “不是!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虽然从小到大,以晴受尽呵护,可骨子里,她还是很要强的,最怕成为别人的累赘。

    以晴突然的客气,让容阎泽突然怔住了,突然有种越来越看不透她的感觉。

    来不及细想,容阎泽伸手拉起了她:“去,换件衣服,梳洗一下,我等你!”

    ◇◆◇◆◇◆◇◆◇

    这个下午,容阎泽跟以晴近乎是在警局里度过的。容阎泽对以晴甚是保护,整场下来,以晴还浑浑噩噩地,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回答问题,容阎泽跟翻译跟律师沟通的细节,很多她都听不懂。

    希德家族在马尔代夫很有地位跟威望,因为他跟首席律师的帮助,傍晚时分,两人签了个字,便从警局走了出来。

    自始至终,以晴都迷迷糊糊地甚至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容阎泽对她的一夜的惊险却了如指掌。那个货车司机见她大晚上一个人在马路上溜达,该是将她当成了站街女郎才会去拉她,跟她讨价还价,谁知两人言语不通,谈不拢,男人该是想对她用强,两人才动了手。

    说起来也好险!夜深人静的,又是那种地方,她这么一个柔弱的女人,听着他都为她捏一把冷汗。也亏得两人言语不通,估计虽然意识到危险,她也没多想,才能逃脱一劫还不至于留下阴影,拥着以晴,容阎泽无尽的感激上苍。

    别说她是自卫还手,就算她真的杀了人,这个错,也是他的责任。

    从来没有对女人产生过如此深沉的愧疚感,这个下午,容阎泽所有的感官神经都被她深深牵动了。

    坐上了车子,以晴还有些迷糊:

    “我是没事了吗?还是我们要滞留在马尔代夫,等到结案或是有个确定的结果?”

    转身揉了揉她的发丝,容阎泽轻声安抚道:

    “没事的!我们可以多留两天!律师说死者的死因现在还有疑点,这两天详细的鉴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