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宠强欢:女人,要定你第10部分阅读
椰树,碧水,木屋,难怪都说这里是'失落的天堂,海洋的明珠'。一路走来,以晴真有如坠仙境的感觉。清晰的气息,纯洁的万物,美得不染一丝尘埃,只是远远地欣赏着,感受着,仿佛便可以净化去心底所有的尘埃,祥和而宁静。
生怕会打破地这美好的幻境,不自觉地,以晴连走路都放缓了脚步。
服务生将行李箱送入便缓缓退了出去,以晴呆呆地还没回神,却见容阎泽竟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随性地脱掉西装扔到床上,一路走,一路扒着衣服,转进了浴室,却留下了一地的痕迹。
无语地拧着眉头对着浴室的房门瞪了下眼,以晴还是受不了地颠颠上前,一件一件给他整理好,或是放到沙发边沿,或是放到了床尾的衣台上,最后还将他歪倒的鞋子摆放整齐。
看得舒服了点,听着里面花花依旧的水声,以晴才慢吞吞地拉了两人的行李放到一侧,拉开了自己的行李箱。
容阎泽冲了个澡的功夫,以晴已经把屋里屋外走了一圈,然后选准了一侧的大沙发准备用作这半月蜜月的睡床。容阎泽走出的时候,就见以晴在沙发上整理着抱枕床垫,一手还握着从床头抽下的白色棉枕。
以晴自动自发地识趣了,容阎泽却看得一阵窝火!心想这女人得了便宜还想卖乖啊!领证结婚了,同一个屋檐下,居然还要跟他划清界限?门都没有!
他压根忘了昨晚是谁把人给赶走的!
心里很不痛快,上前,容阎泽一把夺过她的枕头,转身扔回了中央的大床上,还并行摆到了另一个孤零零的枕头边上。17901513
放好了,容阎泽心里还一阵嘀咕:嗯,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呆愣在远处,以晴却被他弄懵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不让她用枕头还是让她睡到床上去?
踯躅地看了下沙发上两个软趴趴的小抱枕,又抬眸瞥了瞥床头,以晴一阵疑惑的迷茫。想要问他是什么意思,又怕是自己想多了被他奚落训斥。
眼睁睁地看着容阎泽梳洗完尚了床,以晴还站在沙发边发呆,不知道如何抉择,最后只好拿了睡衣先去冲澡。
待以晴洗过澡出来,床头一侧的灯已经暗下了。扭着小手,目光来回在床跟沙发之间逡巡,以晴纠结得眉头都要挤出水来了。
艰难得瞅了半天,瞥到床铺一侧明显腾出的半片空地,凝望着宽阔舒适的沙发,以晴磨蹭了半天,还是扯了扯身上的睡衣,最终还是朝床边走去。
未来的日子还长,她总不能一直睡沙发或地上吧!这儿终归也不是个长久之计。想着他心里有人,又背对着她,应该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蜗牛地爬到床边,以晴先紧张兮兮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试探着伸手,然后坐到床边上,战战兢兢又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身子全部移动了上去。
轻之又轻地缓缓躺下身子,以晴偷偷摸摸地拉扯了一点被角,半盖住了自己的身躯。
床铺一沉,感觉到她的力道与馨香,容阎泽睁了下眼,却是连头都没回又阖了上去,知道她一点点蚕食地跟他抢着被子,他也不以为意,直至那微动也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在飞机上睡太多了,还是因为是趟在了男人的身边,以晴乌黑的大眼瞠得圆圆的,半点也了无睡意,只是觉得身旁有股吞噬般的气息,热气腾腾地缭绕,危险得不容忽视,莫名地,她的呼吸也变得失序不畅了起来。
越是如此,身体紧绷的力道越是明显,连带着胸口紧致的力道也越来越让她无法忍受。
扯着被角,以晴圆滚滚的大眼转着,余光不时往身旁瞄,心里还在想:
'他睡了吗?睡着了吗?睡死了吗?!'
等了许久,见身侧的男人始终一动不动,连身都没翻过,以晴猜想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他要真对她有个什么歪心思,又怎么会等到今天,昨晚还撵她来着!
想他平时对自己都是吹胡子瞪眼、没好声没好气的,指不定现在还恨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躲她十万八千里呢!想通了,以晴僵硬的身子一松,摸着黑便吧内衣给解开抽了出来,拉好被角,翻身,踏踏实实地就睡了过去。
伴随着轻动,一阵似有若无的幽香一溜烟而过,受到惊扰,容阎泽下意识地又睁了下眼,随即,越发了无睡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间里多了个女人的缘故,明明困得要死,他却总感觉睡不着。
所有的不适、不习惯,他只能解释为'多年来,自己从未跟女人同床共枕过'的缘故。
原本以为昨夜睡不着,是因为让她睡了地下,男人先天同情弱者愧疚的缘故;没想到,这晚,她趟到了他身边,他还是一样的…中邪!
一个闪神间,耳畔已经传来清晰匀称的呼吸声,霎时,容阎泽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倏地转过身子,果然,枕畔的佳人已经呼呼大睡,弯弯上挑的唇角还流露着似有若无的满足笑痕。
等着她,容阎泽却像是被雷劈了!
这没心没肺的女人!怎么在哪儿,都能睡得这么沉?这么死?这么地…让人抓狂的嫉妒!
闷闷地瞪着她,容阎泽又窝火地…失眠了大半夜!
以至于,第二天,饱饱睡了一觉醒来的以晴猛然对上他掉进臭水沟一般的脸色、被他凶狠目光凌虐之时,还不解地纳闷了许久。
最后,容阎泽洗刷过后,摔门而去,以晴一脸诧异,只当他是进了更年期的炸弹,不时会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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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代夫,是半数新人梦寐以求的度假天堂。而这儿半月的蜜月,对以晴而言,更多的意义或许只是两个人短暂逃避的空闲。
所以,容阎泽在不在,去了哪里,她并不是很在意。她只知道,十五日后,他们一起离开便好。
偌大的别墅饭店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虽然地方陌生,言语也不通,好在别墅酒店地大景美,应有尽有,不止有spa、泳池、潜水中心跟各类水上活动中心,连瑜伽馆、健身房、cd馆跟精品店、跟酒吧都一应俱全,三两天是绝对不会无聊。
像是被广袤的天空海洋包围着,岛屿别墅各成一景,名符其实的美,却也名符其实的奢华。吃过了早餐,以晴不紧不慢地逛游着,拎着还不太熟悉的单发相机,笨拙地捕捉着周遭的风土人情,别样的美景。
一天的时光,无人打扰,自娱自乐地,以晴过得很是满足,累了,就去最近的店铺坐着喝点饮料,吃些特色美食。生活对她而言,变得无限美好。
少了容阎泽的冷眼冷面,她像是脱离了囚笼的鸟,自由翱翔--
傍晚时分,她才恋恋不舍地回到房间,抱着一个椰子喝着天然的椰汁,对着电脑处理起自己一日的劳动成果来。
见美丽的景色跃然纸上,以晴的心情澎湃得豁然开朗,嘴角都情不自禁地上扬了起来。
容阎泽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以晴蹲坐在厚厚的地毯上,笑嘻嘻地对着面前的电脑,滴滴答答地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惷光满面的脸上丝毫找不到半点他想象中的--'幽怨'!
听到轻微的响动,分心回眸看了一下,以晴还讨好地先行打起了招呼:“你回来了--”
甜甜的嗓音难掩雀跃,容阎泽的脸色一暗,心里越发不平衡了。
轻哼了一声,退下衣服,拿了家居服便转向了一旁的浴室。
手一顿,以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去,干咧了下嘴,随即又将视线转回了电脑。
而后接连的几天,两人都是重复不变的模式,容阎泽都是早出晚归,而她晚上都是等容阎泽躺下之后才磨磨蹭蹭的上床,然后她沉沉睡去,他失眠到半夜。
虽然表面上,两个人也是各忙各的的,互不干涉,可事实上,全然是两种不同的心境。特别是每次他回来的时候,以晴总一副无忧无虑的开心样儿,真像是来欢度婚假的一般,脸上毫无心事,还总是笑脸相迎,每每却都像是在嘲讽他的抑郁一般,这让容阎泽极度的闹心。
心里总不知道骂了她多少回--没心没肺!还是未免被她气个半死,经常容阎泽都会想,自己是来度假还是找气受的!
◇◆◇◆◇◆◇◆◇
自己每天出去谈事、会朋友、偶尔还要处理一部分公务,自我感觉已经忙到脚不沾地了,可以闲下来,一个人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孤寂。即便这里再美,总归人生地不熟,总感觉空洞地像是少了点什么似得!
容阎泽始终想不通,自己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不闻不问就是一整天,晚上也没见她跟什么人聊过电话,她一个人怎么还能这么高兴?从来不烦他,还半点埋怨或质问他的意思都没有?!她反常的表现,却吸引了他的目光,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这天,一个人出去逛了一圈,容阎泽顿感无聊的要死。漫长的蜜月,突然卸去了工作的重负,他竟然有些不适应了,时不时会有种自己是来遭罪的错觉。
接了几个电话后,容阎泽便决定返回住所,想要看看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一整天都是怎么过的!
却不想推开卧房的门,容阎泽竟然扑了个空,看时间临近十二点,以为她去吃饭了,容阎泽便自己点了餐,午饭后又翻看着报纸小憩了片刻,起床后,便在露天阳台上晒着太阳,喝点小酒,欣赏着远处的海景,消磨时光。
天色逐渐暗下,深色的蓝被漫天的红霞取代,眨眼间,已经繁星满天。
不时地抬眸觑看看表,眼见一瓶红酒都见了底,屋内还是静悄悄地,容阎泽等得有些焦急,也备显烦躁,脸色更是越来越不好看!
吻身以被八。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见始终没有动静,起身,容阎泽捞过了手机,踯躅了半天,却是看了下时间又放了回去。
如此反复了几次,见时间已经过了九点,容阎泽有些坐不住了,刚按下电话号码,突然一阵滴滴的开门声响起,条件反射地,容阎泽按下挂机键,就将手机放到了身后,抬眸,却见一个窈窕细影拎着大包小包从门缝挤了进来。
似乎也没料到容阎泽在家,以晴下意识地也顿了一下,才连踢带拿地将大件小件的物品堆到了一角的空地上,直起身子,香汗淋漓地娇喘了许久,还未及开口打招呼,一道不悦的嗓音先吼了起来:
“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被他的火气吓了一跳,以晴脖子一缩,随即懦懦解释道:“呃…你找我有事吗?我不…我不知道…我去买礼物了……”
以晴一开口,容阎泽直觉自己的火发得莫名其妙,偏偏该死的等了她一个下午加大半个晚上,连晚饭他都没出去吃,想着,他又是一通窝火。
仿佛从遇到她开始,他的脾气就一路暴涨。
恶狠狠地瞪了她两眼,容阎泽直接绕过她,转身出了门。
目送他离开,以晴一脸的茫然,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搭错了。
跑了一天,以晴只觉得浑身乏累,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以晴把礼物分门别类的摆好,还依次贴上了标签,而后洗了澡换过衣服就早早爬尚了床,脑袋一沾枕,便呼呼大睡。
去餐厅吃了点宵夜,又去酒吧坐了下,容阎泽觉得自己的火气消散得差不多了,这才打道回府。
谁知,刚一推开卧房的门,迎接他的便是一团漆黑。
以为以晴又出去鬼混了,容阎泽一阵火气上涌,打开瞪,瞥到床上酣睡如死猪的小女人,一脸错愕地苦笑不得。
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了,怎么会跟这么个没心没肺没脑子、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较真?!
仰天长叹了一声,容阎泽觉得自己变得不正常了。
收回目光,抽过睡衣便转入了浴室。
冲过澡走出,目光不经意间一个逡巡,角落里多出的一座小山鬼神神差地就吸引了容阎泽的脚步。
上前,容阎泽弯下了身子。
爸爸,妈妈,大哥,二哥,月楠,梨丹,俊然--
看着一张张小巧便签纸上娟秀的字迹,爸爸妈妈的礼物都是双份,显然也有他爸妈的份儿,连'俊然'一家她都没落下,分门别类,还特意买了个大皮箱,像是一股暖流滑过心田,容阎泽的心突然萌发了一种说不出的悸动,抬手,就轻轻触了过去。
来来回回地逡巡了多次,容阎泽嘴角不高兴地耷拉了下来:
'所有人都有份,为什么没有他的?!'
突然蹦出的想法让容阎泽醋意滋生,起身,还不满地朝着她堆好的礼物踢了一脚:什么破东西,谁稀罕!
口上这么说着,容阎泽心里五味陈杂地,还真不是个滋味。
这晚,趟到床上,他还是心心念念的,不知不觉间,一份不起眼的小礼物,竟在他的心里落下了一个深深的病根,还开始滋生膨胀。
◇◆◇◆◇◆◇◆◇
第二天,以晴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昨夜整理好的礼物七扭八歪、一副要倒的架势。一大早,脸没洗,牙没刷地,以晴又蹲在地上整理了一通。
容阎泽刚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见她如此宝贝那些'垃圾',容阎泽心里又开始犯毛病。一大早,看她的眼神都是斜着的!
已经有些习惯他的恶劣,以晴也不以为意。凡事不是让着他,就是视而不见,反正一天之内,两人面对面的时间,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她忍!
这天早上,两人难得地一起吃了个早餐,本来动作就慢,又被容阎泽冷厉的目光不时寒彻地瞪着,可想而知,以晴的速度是多么的惊人,消化不良之余她根本也食不知味。
以至于容阎泽起身的时候,她的胃里还是空空的!可是见他离席,又总是用一副挑剔不满的目光看她,即便没吃饱,以晴也选择了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房间,见他换了衣服,以晴正想欢呼解放,还来不及雀跃,一道冷鹜的嗓音瞬间将她打落了地狱:
“愣着干什么?还不换衣服?!”
“呃…去哪儿?”
一怔,以晴心里开始敲起了拨楞鼓,伴君如伴虎,想到要跟他一起,她的心底不由得滋生出一股强烈的排斥。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一个人闷在家里!
“逛街!你不是很喜欢买东西吗?!”
横冲地回了一句,容阎泽拿着亮起的手机转向了一侧的阳台,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扁了扁小嘴,以晴扭捏着有些不想动,昨天逛了一天,她都要累毙了,再说,该逛的她都逛了,该买的礼物,她都买齐了!
好讨厌啊!她可不可以拒绝?
以晴刚抬起脚步,突然一道温柔磁性的嗓音低沉而起:“早,宝贝--”
078容阎泽,你混蛋!(1)
更新时间:2013-11-2123:15:18本章字数:9141
步子一顿,以晴瞬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停在了原地:
他的宝贝到底是什么人啊!越洋电话,用得着天天打吗?
凝望着阳台上高大的侧影,以晴不禁有些好奇:
现在的他跟刚刚是同一个人吗?为什么会是天渊地别的感觉?这就是男人对待喜欢与不喜欢女人的差别?可以凶狠如狼?也可以温柔似猫?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能忍受得了他这儿忽风忽雨的性子?
目不转睛地遥望着,以晴的思绪却开始游离。
曾经,有个男人对她说话也是这般柔声细语;他也曾那么温柔地唤她'宝贝',可是转眼间,他便跟别的女人滚到了一起;男人口中的'宝贝',究竟算个什么东西?!唤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们又用了几分的真心?
拳头下意识地紧攥了下,以晴突然有些莫名的生气。
一个侧身,瞥到身后直勾勾盯着他的身影,脸上有些明显的怒意,容阎泽反倒咧开了嘴角,挑了挑眉,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衣柜,口里还左一个'心肝儿'又一个'宝贝儿'的叫着。
原本想要抗议的话终归还是咽了下去,心思辗转间,以晴已经转向了一侧的衣柜。
她不知道,容阎泽从来就不会甜言蜜语,这一套心肝宝贝却是被她给逼出来的!而容阎泽做梦也没料到,他曾经自以为是的得意,不过是他的幻想,她的情绪,就算是因他改变,也绝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对他有意!
两厢误解中,两个人都在彼此心田留下了一丝不深不浅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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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阎泽打完电话,以晴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她选了一件米色的镂空针织长衫搭配了黑色的丝袜,翻口的小帆布鞋,休闲间不乏时尚,又平添几许青春活力,搭配她姣好的面容,窈窕的身段,平凡间却让人极度印象深刻。
因为这一通电话,两人的状况明显大逆转。以晴的心情明显抑郁了很多,连脸上的表情较之以往都格外沉重,反观容阎泽,则像雨过天晴,容光焕发。
容阎泽不知道以晴的转变是对事不对人,而以晴更没料到,他心情转变,自己也是一大重要因素。高傲的两人都不愿去深究对方,就这样半是配合半是迁就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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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陪女人逛过街,一下车,容阎泽便一路直行。
原本就不喜逛街,加上此次根本就是心血来潮、毫无目的可言,走了不到两条街,容阎泽就觉得无聊透顶,还有些烦躁地气闷。
偏偏身后的以晴也没有多大的逛街意愿,加上男人跟女人的先天差距,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被落到了后面很远。开始,她还会一路小跑的追着,久了,她也生起了闷气,容阎泽在前面走他的,她自己慢悠悠地在后面走她的!与其说两人是出来逛街的,倒不如说两人是出来散步置气的!
一家杂货店铺前,容阎泽站定身子,一个打眼,竟没发现那抹米色的身影,倏地转过身子,瞪着身后几十米开外慢吞吞的女人,容阎泽不免有些火大,他最烦这种娇滴滴、粘糊糊、不急不慢的人!
张口,容阎泽不耐地催促了起来:“没长腿啊!快点!”
步子一顿,抬眸,以晴冷哼着回了他一个白眼。抬脚,还是慢悠悠地晃荡着上前,面色有些不佳,心里还不住抱怨,他是来逛街的吗?走马观花也没他这个速度!
见自己的催促半点不起作用,容阎泽的火爆脾气一上来,也当场拉下了脸,还未及开口,却见以晴走到他身前,悻悻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杂货店!
愣在门口,容阎泽只能将到了唇边的怒火又给压了回去,抬脚也跟着进去转了一圈。
再出来,两人之间对峙的气氛越发明显了。容阎泽还是大步快速前行着,以晴也还是隔着一段距离跟着,两个人,别别扭扭地,像是吵架的情侣,又有些不太对,同样出挑的身形却赢得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走了半天,惊觉身后似乎没了动向,下意识地,容阎泽便停下了步子,转身去看找。
却见不远处,以晴正被一群各种肤色的年轻人簇拥着,不时给摆着各种造型的他们拍照。
静静地望着,容阎泽没吭声,不一会儿,却见像是凑热闹似的,围上去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人开始搂着以晴,摆各种pose拍起了照片。
虽然是大庭广众之下,可西方男人的太过热情还是让容阎泽有了一种深沉地被侵犯的感觉。即便不想承认以晴,可潜意识里,他又不能否认她是他老婆的事实!
眼见男人的手已经搭到了她的肩膀上,唇也要贴到她的脸上了,抬脚,容阎泽走了上去,一把将以晴从人群中拽出,占有地搂进了怀中:
“rry,我跟我太太要赶时间--”
说完,强行拉着以晴,容阎泽将她拖离了现场,一口气拐过了一条街,才气冲冲地甩开了手:
“是想丢人丢过太平洋去吗?!别忘了,你已婚了!不知检点--”
脸色一沉,以晴十分不高兴地顶撞了回去:
“你看我不顺眼就明说,何必故意找茬?!又不是我要跟你出来的!他们只是想跟我拍个照而已,要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见她居然为了外人跟他呛声,容阎泽气得脸都青了,一把夺过她手中、外人塞给的棒棒糖,抬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你!懒得管你!被人拐了卖了最好!”
怒气腾腾的吼完,容阎泽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气嘟嘟地撅了撅嘴,瞥了瞥一旁的垃圾桶,以晴却是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吵了一架,两人随即不欢而散。
被气得心肝肺都疼,容阎泽火气腾腾地驱车跑去兜风,而以晴逛了片刻,便循着记忆,几经周转,才算是回到了酒店。
这一天,吵了一架,两人的心情都有些低落。
以晴更是直接把容阎泽骂了个狗血淋头,只怪他没事找事,好好的日子不过,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傍晚时分,以晴早早洗了澡,卷了整张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闷头就睡,睡梦中还不忘诅咒这个又把她丢在半路的臭男人!
同样的,容阎泽的心气也极度不顺,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去酒吧泡到了半夜才回来,一进门,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架势,心情越发糟糕到了极点。这一晚,两人背对而立,都是闷着气睡下的。
而后接连的几天,两人一句话没说,彼此两厢生厌。
每天,以晴就坐在电脑前捣鼓自己的东西,容阎泽也是,电话工作调情两不误,偶尔两人对上个眼神,也绝对是刀光剑影、鲜血淋淋的!
虽然两人的关系一度僵滞,可奇怪的是,两人的目光却都越来越无法从对方身上调离。17901513
这天,容阎泽出去接了个电话,处理完case进屋,却发现电脑桌前竟没了熟悉的人影。
很好奇,她每天对着电脑忙活些什么,瞥了瞥一侧紧闭的洗手间门,容阎泽抬脚走了上去,桌上翻开的白色笔记本上,几张硕大的照片映照其上,女人的脸孔是同一个,却是风景各异,各种肤色的男人齐聚。
瞪着那一张张拼合在一起的图片,容阎泽简直不敢相信,她跟这么多游客拍了这么多亲密照,她是想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手机起来吗?难怪她天天忙得不亦乐乎?!
鼠标轻轻一点,容阎泽这才发现,她把处理后的照片都放到了自己的一个空间里,还美其名曰“世界美男大杂烩”?!美男?她那是什么眼神?黑不溜秋的胖子居然也叫'帅'?
越看,容阎泽越觉得闹心,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白灿灿的牙齿都绚亮成景,怎么跟他在一起,不是挎着一张委屈兮兮的脸,就是对他大吼大叫的!
翻看着她拍得各处海景,浏览着她淡雅的粉蓝色空间,容阎泽无语地挑了挑嘴角,小女孩就是小女孩,没见过世面就是没见过世面!
突然一阵流水声想起,倏地收回手,容阎泽离开了她的区域。
心里却不免叫嚣:她的空间里炫满了男人,她这个睁眼瞎,居然把他给漏掉?他不比那些男人强个十万八千里?!
◇◆◇◆◇◆◇◆◇
跟以晴斗气的几天,较之以往,明明没有多大的改变,容阎泽的心里却始终觉得空落落地,干什么都不对劲儿,潜意识里,总想找个?头,跟她把关系缓和一下,虽然缓和的时候两人多数也是大眼瞪小眼。
这日风和日丽,恰逢周末,几个好友凑到了一起,容阎泽等一行人便去了外滩游泳。
玩了大半天,回到岸上,暖暖的阳光普照,像是温暖的手轻柔拂过。见沙滩上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成堆成对,或是玩耍嬉戏,或是亲密爱-抚,容阎泽突然计上心头,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1d705。
房间里,以晴正忙活着分装礼品,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看那讨厌的名字,以晴先是翻了翻白眼,才磨蹭地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
“外滩,帮我送两瓶防晒油过来!”
听着电话里气嘟嘟的声音,容阎泽的心情竟莫名地雀跃了起来。
“你不会去买瓶吗?”
想着为了两瓶油,还要劳烦她打车跑一趟,以晴就有些不高兴。直觉认定,他又是故意想折腾她!
故意,是真的,可这一次,的确是她想歪了,他不是为了针对她,而是想要找个机会给两人找个台阶下。
“没有卖的!而且,我有朋友在,不方便!快点!”
催促了几声,容阎泽随手按下了挂断键,转身见好友一脸懵懂地望着他,手里还递过一只海滩旅行包必备的防晒膏,容阎泽伸手接过,哈哈大笑着塞进了自己的行李袋--
◇◆◇◆◇◆◇◆◇
卧房里,紧攥着手机,以晴气得脸颊还鼓鼓的!
看了看一旁还凌乱的行李,气冲冲地扔下手机,又继续收拾了起来。
催促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以晴捞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大声嚷嚷了句:“等着!”
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以晴满腹牢马蚤:催什么催!把你晒成|人干就好了!
而后短短几分钟,容阎泽不时会打电话来确定,而对这一切的马蚤-扰,以晴开始还会怒气冲冲地回上一句,到了最后一看是他的号码,直接便给挂了机。
将凌乱的物什回归原位,以晴才转身去换了个衣服,从抽屉里拿了两瓶防晒油塞进手包,转身匆匆出了门。
房内,电话震动不断--
◇◆◇◆◇◆◇◆◇
一番闹腾,容阎泽也催得上火。直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个小魔头,偏偏他总拿她没辙!
见去海里游了一圈的好友回归,容阎泽拉起一罐瓶酒,递了上去。
“哈哈,怎么又跟你的小娇妻生气了?泽,朋友妻不可欺,你都来几天了,还这么宝贝地藏着掖着,可不够意思了!早知道你会这么大方叫她过来,我们也该好好准备份见面礼…不至于这样吧…”
说着,里约还抬手拍了拍自己胸毛遍布的光o胸膛,言语间尽是调笑之意。
“不用准备了,你已经是最好的见面礼了!”
望了下里约深邃俊朗的西方面孔、高大挺拔的身型,容阎泽举起酒罐跟他碰了一下。
“what?!”
一时没发应过来,里约连英文都蹦了出来,抬眸,却见一个长发披散,身着蓝色比基尼,围着七彩薄纱的美丽女子款款而来,里约霎时看直了双眼:
子的时步晴。“oh,oho--”
惊诧于他的反应,容阎泽下意识地也跟着转身。突然,一张熟悉的面孔闯入眼帘,容阎泽霎时黑了半张脸。
“嗨,美丽的小姐,这边--”
“东方小妞,过来玩吧……”
“……”
此起彼伏的调戏声不断,即便掺杂了多国语言,包括迪维希语,容阎泽还是能听懂大部分。
找了大半个海滩,终于见到了作死的目标,以晴几个大步冲上前来,掏出两瓶防晒油,'砰'得一下就砸到了躺椅一侧的小桌子上,白了他一眼,转身便想离去。
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容阎泽第一次唤了她的名字:“晴--”
一顿,以晴有片刻的恍惚,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却还是转过了身子。
翻身跳下躺椅,容阎泽抬手圈上了以晴的柳腰,无意识的动作却惊得以晴目瞪口袋,瞠着大眼直勾勾的望着他。
坚毅的身躯缓缓将她圈入怀中,容阎泽蜷首抵在在她的肩头,低语道:
“我的朋友都在,你不打个招呼,这样就走…不合适吧!”
轻柔的嗓音低哄间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气,抬眸瞥了瞥他身后目不转睛的男子,望了望沙滩上流动的人群,淡淡地扯了扯嘴角,以晴往外挣脱了下身子,却是回旋了脚步。
虽然有些不满意她的小动作,容阎泽还是半推半搂地将她带回了中央的休息区,按到了座椅上,倒了一杯橙汁放到了她的面前:
“给你介绍,我朋友里约,法国酒庄的老板--”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大方的握了下手,里约目光随即调笑着调向了容阎泽:
“泽,你太太真是大大的美女,顶级漂亮的东方美人!难怪这么宝贝,我们几次想见,你都推三阻四…上官,尧,容太太来了,过来见美女喽!”
里约随性地一嗓子,吓得以晴脸色一阵苍白,不小心地一抬手,瞬间打翻了前面的橙汁:
“哎呀--”
“没事,没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拉起以晴,抽过纸巾帮她擦拭着,容阎泽的眼底却明显闪过一丝疑惑的冰冷。他很确定,她在听到里约喊起的名字时莫名的紧张,甚至于,闻声色变。
脸色这般慌乱苍白,她是有什么事瞒着他吗?
容阎泽的疑心刚起,就听到以晴明显逃避的嗓音:
“我…我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倏地转过身子,以晴刚想落荒而逃,容阎泽的手臂却又紧紧的缠了上来,一个用力,还将她紧紧桎梏到了怀中,嘴角带着笑,眼底却甚是冰冷:
“忘记我说过的话了?”
轻柔地帮她调整了下微微歪扭的泳衣肩带,容阎泽的表情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她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好奇,越发不想顺遂她的意思。
被他审判的目光盯得心慌意乱,以晴突然怕到了不行,面色惨白,身体僵硬,脑子里更是乱糟糟的,理智全失,只剩下一个'离开'的念头,压根忘了自己并不是在j市,脚下的土地是马尔代夫!
“阎泽,里约--”
079容阎泽,你混蛋!(2)
更新时间:2013-11-2123:15:19本章字数:9280
身子一挺,霎时,以晴不管不顾地又挣扎了起来。暗暗较劲般,容阎泽却是也加大了手臂上的力道,心底的疑虑膨胀蔓延,瞬间成了一道跨不过去的横沟!
她到底在怕什么?
不一会儿,两抹高大的黑影背光而来,容阎泽清楚的感觉到以晴将脸压向了自己的胸口,下意识的垂眸扫了下,容阎泽的心底深处已经埋下了隐藏的地雷。
一见自己的橙汁没了,孟尧惊叫了一声:“我的橙汁!里约,你是不是又偷喝我的饮料!”
先天对酒精过敏,逼不得已,每次出门,孟尧都是自己带饮品。
“哈哈,尧,不要这么大声,你没见这里还有位美丽的小姐?绅士点,人家已经被你吓得不敢见人了--”
又一道温润调笑的嗓音响过,以晴紧绷了许久的弦瞬间崩断。
不是他的声音?!
抬起头,以晴怯怯的望了一眼,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不是他!
身体的力气突然像是被用光了一般,心放下来了,以晴身体也跟着软了,无力的趴在容阎泽的身上,柔软的小手开始寻求支撑。
她以为她可以面对他了,原来,只是相似的名字,都会让她心慌意乱的虚浮。难道这一生,她都要笼罩在一个他的阴影下,无法逃脱吗?
她试过去遗忘过去,试过移情别恋,可是八年了,他就像是她心头的一道伤,即便结痂了,每每触及,还是会痛--
“泽,好福气啊!”
“口是心非的家伙!这样的美娇娘,居然还敢跟我们牢马蚤?我看他纯粹是皮痒想找抽!小嫂子,今晚就让他睡沙发、跪搓衣板,不用客气的!”
“对啊!哪天他要是不要你了,欢迎你来我家做客,k市离j市不远,开车三个小时就到…”
“……”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孟尧还真得就掏出了名片递了过去。
外人眼中,两人自然是恩爱到不行,可以晴微乎其微的动作,却都难逃容阎泽的法眼,即便心里疑云重重,可一见好友死党那贼溜溜的眼神,明知他们是故意夸张做戏给他看,容阎泽还是自愿掉落陷阱地上火了,搂紧以晴,凌厉的目光一一瞪了过去:
“还闹?!再看别怪我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喝!”
说完,重新帮以晴倒了杯橙汁,容阎泽开口道:
“我朋友,上官傲,孟尧,里约,来,跟大家喝一杯,认识一下!”
手始终没自以晴的腰间抽离,容阎泽径自为他们引荐:“俞以晴,我老婆!”
一股莹然的自豪感迎上心头,容阎泽全然没想到,自己会说出最后还三个字,还带着几分骄傲的口气,说得那么自然流畅。
细细观察着以晴的反应,见她跟每个人碰杯,嘴角都勾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没有异常,有那么一刹那,容阎泽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心情不好看错了!
而后一行人打趣聊天继续男人的话题,以晴便乖乖坐在容阎泽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