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宠强欢:女人,要定你第4部分阅读
运筹帷幄的自信,却也在容爸爸心头又加了一把火:
“你这是什么态度?!给我说话--”
火冒三丈,其他人一个劲儿地劝着,容阎泽却始终沉着淡定,他知道,这把火不让老爸发出来,今晚他是别想睡了!
早知道,他就不回来找刺激了!
喧嚣过后,容阎泽才缓缓直起身子:
“爸,只是应酬,逢场作戏而已!过了这个新鲜劲儿,报纸不会热络,股票自然会回温的,趁着这个时候大肆入市,也是个不错的契机,不是?”
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瞬时,容君泰的火也消弭了大半。说得倒也是,股市没头,等得起,自然是赔不了!一句话被儿子抚平了,满意自豪之际,容君泰又觉得总被儿子吃得死死的,有些不痛快。
其实,他真得只是一时气头上,要不是一堆老股东给他打电话质疑,他是不会多嘴的!毕竟,公司交给了儿子,就该全然信任、放手让他做主,这些年,他折腾的倒也有几分姿色!
“损失的事儿可以不计,那这些绯闻你怎么说?看看这些照片,看看你那放荡的劲儿,哪里还有个当家的样子?!你让俞家看了怎么想?!真不该由着你!早该替你找个老婆管管,让你好好收收心!阎泽,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你是想我们合眼都抱不上孙子吗?跟俞家的婚事,利害关系你心知肚明,我们也不逼你,可真得不能再拖了,以晴都二十六了,你可以等到三十六,人家女孩子能等吗?这么多年虚度青春,是一点金钱能补偿的吗?再说人家根本不缺钱!月底之前,一定要定下来,该给人家个信了!我们容家家大业大,却始终人丁单薄,我跟你二叔都只有一个儿子,你说你这样,俊然也是…你们堂兄弟是想愁死我们吗?还是想看着我们进棺材都不能合眼?”
容爸爸一番话说得深沉至极,感慨又失落,瞬间,容阎泽心底某根脆弱的弦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不经意间捕捉到父亲鬓角的一丝白,脸庞一丝皱褶的沧桑,他猛然惊觉:爸妈真得老了!
猛地一阵心酸,容阎泽的眼底闪过一丝动摇,随即陷入了沉思--
后面,齐聚的两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都进入了洗脑的阶段,容阎泽跟容俊然对望一眼,却有志一同地都没有掺杂意见!
他知道,自己是真得该成家了,只是这个对象…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抹花花绿绿的影像,打了一个寒颤,容阎泽的脸色顿时像是掉进了墨缸--
☆、031女追男(2)
一夜辗转,天亮的时候,以晴才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梦境中,一道厚厚的铁门闪着冰冷的寒光,门内是严刑拷打、血淋淋的画面,门外,是她哭天抢地地无声嘶吼,一侧,仿佛闪耀着无数得意嘲笑的目光…
“不,不要--”
惊叫一声,以晴倏地坐起了身子,瞬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熟悉的场景闯入眼帘,以晴才慢慢地回神,看了下时间,隐约间似乎听到了些什么响动,快速换了衣服,拉开了房门,匆匆冲下了楼:
“哥,哥,你们回来了--”
“吵醒你了?傻丫头,没事!”
一见以晴眼睛红红的,还有些肿,揉揉妹妹的头发,以靖疲累地扯出了一丝浅笑。事情其实也不是多棘手,就是手续太复杂,害得他们哥两不得不在看守所过夜,条件其实也不错,可惜他认床,才没睡好!
“二哥,什么情况?!你们会不会有事?我好担心你们……”
“取保候审,只是暂时不能离开这个城市、等待调查结果而已,能有什么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把心放回肚子里,嗯?!”
抬眸,以晴的目光掉向俞以康,眉头都快隆成山了:“哥?”
面不改色,没有多做解释,俞以康催促道:“一点小事,干嘛哭丧着脸?快到上班时间了,还不去梳洗?!”
没有人比他了解这个妹妹,她虽然生性冷淡,不喜表达,骨子里却一样流淌着俞家的血,热爱这个家!这次的事件,虽然不在计划,可他也没太当回事!这些年,大风大浪都过了,他始终坚信'福祸'就在一线间。所以,他的眼中,从来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也从来没有所谓的'不幸'。
“哥--”
“去吧!”
以晴满心的不安,俞以康加深的口吻却带着几分淡淡、不容置喙的命令,逡巡了下,以晴还是缓缓松开手,转身上了楼,而后,眼角的余光瞥到楼下的众人、包括律师在内,一径转向了书房。
屏蔽在外,以晴的心咯噔又沉了几分,脑海中不停浮现出昨夜宋律师金玉良言的分析。
◇◆◇◆◇◆◇◆◇
这一天,以晴反复斟酌了许久,还给好友打了电话。被数落之余,月楠跟梨丹倒是也给她出了不少的主意。当然,在她眼中,全是馊招!
挂断电话,以晴也觉得'朝令夕改'像儿戏,可也不是她愿意的啊!直觉老天是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前一刻,还挖空心思巴不得容阎泽厌恶她,这一秒,她却不得不千方百计讨他欢心!
浑浑噩噩的一天,走出公司的那一刻,以晴的脑海还是被这层挥之不去阴霾深深笼罩着!
'取保候审,被限制了人身自由,问题明明就是很严重了!她不能坐视不理,绝对不能!可是…她又不是古代的后妃,哪里会什么取悦男人?!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可记忆里,从小到大,她也没做过什么主动讨好人的事啊,这不是为难她吗?难道真得要像梨丹说得…霸王硬-上弓,然后来个…母凭子贵吗?就算她愿意牺牲自己,也要看人家配不配合,就算真的如愿…那个了…可能一次中奖吗?万一不中…会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着,以晴的头都大了,脸更像是熟过了的苹果,热得烫人,也红得滴血!
即便如此,她的脚,却还像是长了意识一般,背向家、转向了容氏集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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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怎么又是你
心里没底,磨磨蹭蹭地,以晴多少还是有些犹豫,即便是轻车熟路,当她抵达容氏集团门口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凝望着那气势磅礴的招牌,以晴却是望而却步,心思十分矛盾。她既希望自己不要扑空,又隐隐渴望他已经离开了,似乎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给自己找一个'退缩'的借口。
可惜天从人愿,她还没挪步,率先闯入她眼帘的便是门口不远处那辆及其熟悉、近千万的黑色宝马,低调地闪着奢华的光芒。
心猛地一颤,以晴幽幽叹了口气。
眨眼的功夫,一道颀长挺拔的伟岸身影闯入视线,一如往昔,迈着沉稳的步伐,自信前行。眼睛越撑越大,以晴一颗心倏地窜到了嗓子眼。
未及反应,容阎泽的身影快速消失,抬脚,以晴便匆匆撵了上去:“容阎泽--”
步子一顿,略带熟悉的嗓音传入耳底,容阎泽又有片刻的闪神:
最近是怎么了?居然又听到有人连名带姓地叫他?是他没睡好…产生幻觉了吗?
轻轻摇了下头,脚步未停,容阎泽抬手开启了轿车的'防盗锁',伴随着'滴答'一声,背后再度响起一声娇斥:
“容阎泽--”
嗓音足足拔高了两度,容阎泽没再怀疑自己的耳朵,轻轻拧了下眉,缓缓转过了身子。
伴随着一阵淡淡的清香,一道娇喘吁吁的身影飞奔而来,远远地,只见女子长发飘飘,迎风飞扬,一身简约的白色雪纺连衣裙搭配了黑色的小西装外套,配着黑色的丝袜、黑色的小高跟鞋,衬得身型窈窕修长,性感飘逸,甩着简约的白色皮包,不乏青春时尚,宛如出尘的仙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和谐的灵气,未见其容,也足以先动余心。
下意识地眯起眸子,容阎泽打量起面前秀丽无比的佳人,俏丽的脸蛋,如水的肌肤,纤细的身型,婉约的气质,双颊红润,吐气如兰,抒写极致的女人味,怎么看,都是个妩媚至极、十足十的美女!
遍寻记忆,容阎泽始终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美人!
可看她动作姿态,喘息的样子,他总莫名地有种熟悉感,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抹红黄绿的身影,两抹影像缓缓重叠,容阎泽不由得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是中邪了吧!怎么又想到那个该死的女人!自从见过她,他觉得自己好像就落下毛病了,时不时会被花花绿绿的阴影笼罩!
越看,熟悉的感觉越清晰,容阎泽不由地抿紧了嘴巴:“你--?!”
缓过气来,以晴站直身子,颇显羞涩地先梳理了下垂到身前的发丝,才一本正经开口道:
“你不记得我了?那个,我…我是俞以晴…上次我来找过……”
想起上一次见面的情形,以晴不由得心虚地咬了下唇。
不想,她的话音未落,容阎泽的态度顷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
“怎么又是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白眼打量着以晴,容阎泽心里还不停嘀咕:再换十身皮,整十次容,我也不会娶你!
“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主意的--”悻悻地说完,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容阎泽转过了身子。
“容阎泽--”
☆、033我是你未婚妻
“容阎泽--”
上前,以晴再度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娇喘着却越攥越紧。
“放手!我没时间听你啰嗦!”
一个甩手,容阎泽还没有实质动作,许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却见以晴条件反射地,蹭得后退了一步,而后斗大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甚是委屈。
到了唇边的火气瞬间偃旗息鼓,突然间,容阎泽倒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了!
见容阎泽面色虽然不佳,却没说什么,无语地转身似要离开,亦步亦趋地,以晴又跟了上去:
“容阎泽,给我点时间…我们谈谈可以吗?容阎泽--”
时不时伸手想要阻拦,以晴却都是似触非触,经常容阎泽只要步子一顿,她就吓得立马收回手,眼见他已经绕过了车头,扑上前去,以晴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英勇就义般紧紧贴到了他的胸口上:
“你先别走好吗?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跟你谈谈,我又不是病菌,你干嘛每次一见我就跑?”
不是没有女人投怀送抱过,可从来没有女人敢不经他同意对他动手动脚,此时此刻,一股软软温热的气息身前萦绕,还带着淡淡迷醉的幽香,一瞬间,容阎泽有点懵,只觉得自己的骨头似乎都要酥软的化了--
明明该是生气的,可他竟该死的享受,甚至有点不太想推开她!陌生的念头,让他心惊,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半路又缓缓收了回来,面色却陡然阴沉了几分:
“松手!”
“不,我不!除非你答应不走,你给我几分钟,五分钟,就五分钟,好不好?!否则,我死也不撒手--”
没有注意到容阎泽表情的转变,生怕他会跑,以晴抱得更紧了。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救哥哥,她可以不在乎他的态度,不在乎婚后离婚,可是目前,她不许他再继续花天酒地,不许两家的联姻再诱发质疑。就算是哥哥散播的消息,也必须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
深沉的眸子一眯,微微垂首,容阎泽的嗓音冰冷地低沉了几分:
“你威胁我?我最恨别人威胁我!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身子猛地一颤,以晴聪明地没接话,却是下意识地加大了手上的圈抱力道:“求…求你…给我五分钟…”
柔柔的嗓音与圈抱的力道大相径庭,这一刻,容阎泽还真是下不去手。
身体明显有些僵硬,热度也开始飙升,垂眸扫着眼下如小猫般娇柔匍匐胸前、乞求怜爱的小女人,容阎泽的心思有些莫名的复杂,以往有女人将手搭到他的肩膀上,不高兴了,他都会直接拍掉,为什么这次,他好像并不怎么讨厌?!
薄唇轻抿,容阎泽冷声道:“松手,三分钟!”
“啊?!”
“再不松手,三分钟也没有了!”
不悦的嗓音阴鸷响起,以晴倏地直起了身子,摆着双手连连后退了两大步:“松了,我松了……”
弹了下身上微皱的西装,容阎泽的目光扫了下腕上的手表。
呆愣地望着面前冷峻尊贵的男人,优雅地动作着,以晴看得有些入迷,就这么呆呆地望着他,半天没吱声,直至一道不耐的嗓音催促响起:
“还剩三十秒--”
“我是你未婚妻!”
☆、034死缠烂打
“我是你未婚妻!”
憋了半天,临门一脚,以晴也没意识到,自己最后,竟只喊了这么一句话。
不以为意地轻嗤出声,容阎泽笑道:
“这就是你想说得?别说还是未婚,就算是老婆,那又怎么样?”
猜想她该是为了那些无聊的报纸,容阎泽有些懒得应付,转身拉开了车门.他巴不得她不满意、立刻退婚才好!
对他不负责任的嚣张态度,以晴很是生气,气呼呼地大叫道:“容阎泽!”
在她的观念里,婚姻是很神圣的东西,男人可以不喜欢一个女人,可是一定要对女人负责,哪怕是不喜欢,也有不喜欢的'负责法'。
“你的时间…已经到了!”
相较于以晴的怒不可遏,容阎泽则显得云淡风轻,挑衅地斜了她一眼,直接跳上了车子,发动了引擎--
“容…我话还没说完呢!”
愤愤地踢了下小脚,以晴这才惊觉,正事,自己一点还没提。懊恼地狠狠敲了自己的脑门一下,拎着小包以晴又追了上去。
◇◆◇◆◇◆◇◆◇
走了一半,容阎泽便发现了身后如影随形的出租车,眉头轻挑了下,低咒一声,随即加大了油门,一路绕行,瞥着后视镜中甩不掉的小尾巴,他不免有些气闷。
容阎泽前脚踏进餐厅,果然,后脚一个冒失的身影便冲了进来。
扭身,四目相对,容阎泽冷'哼'了一声,随即转向了一侧与朋友约定好的位子。
以晴不吭声,却也不敢贸然靠前,只是在离他不远处的另一张桌上坐了下来,不时可怜兮兮地抬眸看看她,见他点了茶水,她也为自己要了一杯橙汁--
正犹豫着要不要坐过去,就见又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前来,坐下点了菜,两人交换着文件说了些什么,随即喝着酒大快朵颐了起来。
虽然风味酒家算不上什么高级的酒店,可来来往往的客人也络绎不绝,像以晴这样单身一人一桌的,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也绝无仅有,所以显得格外扎眼。
好在以晴生性冷淡,对外界眼光也不甚在意,见容阎泽开吃,她自己也点了份木瓜雪蛤边吃边等,目光不时调向一侧,偶尔对上,被容阎泽一瞪,她就乖乖垂下头安静几分钟,然后又故技重施,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这一次,以晴脑子盘算得很清楚。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一定要说服他履行婚约。
'不知道摊牌管不管用?万一被他拿到了把柄,他不会狮子大开口吧!不行,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心里嘀嘀咕咕的,还要分神去留心容阎泽,这一餐,以晴吃得食不知味,还极度消化不良。
注意到好友一晚的反常,高天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意有所指地瞥了瞥桌上优雅进餐的以晴,笑道:
“她眼巴巴地好像看了你一个晚上了,熟人啊?!其实,长得还不赖呀,怎么欠人感情债了?!”
瞬间没了食欲,朝以晴的位子斜了一眼,容阎泽直接回了他一个白眼:“洗手间--”
略显烦躁地甩了下手,起身,容阎泽往一侧拐去。
刚舀了一口木瓜吞下,以晴一抬眸,习惯性地一瞥,竟见位子上空空如也!不明所以,心一惊,来不及细思,快速抽出两张钞票扔在桌上,以晴仓皇地一路小跑着撵了上去。
刚拾起筷子,捕捉到这一幕,高天雄乐得不禁咧开了嘴角:“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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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被调戏了
酒店里音乐流淌,人声鼎沸,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熟悉的高大背影,以晴干着急,却怎么也不敢大声喧哗。
远远地望着他,不停地加快脚下的步伐,走廊尽头,突然失去了容阎泽的踪迹,一个心急,以晴一路小跑地冲了上去,全然没注意到一侧铜质标志盘上的人形盯着的是一颗蓝色的脑袋。
想都没想,推门而入,一个抬眼,以晴瞬间晃遭雷劈,只见零零星星两三个男人站立一行,动作华一地都提着裤子,条件反射地,倏地捂上眼睛,以晴放声尖叫了起来:
“啊--”
下一秒,男厕里所有人都有志一同地侧转了身躯,目瞪口呆,随即一真慌乱。
一旁正在洗手的容阎泽闻声抬眸,只见一抹长发的身影飞速冲出,也足足愣了三秒钟,镜中瞥到其他男人面红耳赤地囧样,容阎泽禁不住咧开了嘴角:
这小丫头,冒冒失失,倒还挺可爱的!
一想起她刚刚呆立门口、捂着双眼的小样,容阎泽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她就真得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给他?
想到这儿,容阎泽的心底竟莫名地升起一股优越的自豪感,满足,却并不排斥。
冲出男厕,以晴的脸红得足以跟关公媲美了!原地踯躅地打转了下,随即冲入对面的女厕,捞了冰水就往脸上拍去:
丢死人了!真是丢死人了!哎,肯定都把她当神经病了!
说实话,刚刚她猛不丁地冲进去,脑袋一懵,什么也没看清,甚至根本不确定容阎泽是不是真的在里面。可这一闹,以晴只觉得自己里子面子全丢光了,实在没脸见人了。
缓了下神,以晴只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仓皇逃出,以晴一个抬眸,正巧跟容阎泽打了个照面,步子一顿,揉拧着手中的皮包,轻咬唇瓣,以晴垂下头,脸红得更甚了。
望着面前精致迷人的女人,娇俏的脸蛋红嫩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欲语含羞,真是美不胜收。嘴角邪气一勾,容阎泽抬脚走了过去,站到以晴身前,俯身贴向了她的耳际:
“其实…下次如果你再想看的话,不用这么轰动,直接跟我说一声,我一定满足你的好奇心……”
低沉的嗓音邪魅至极,温热的气息耳边萦绕,咯噔一下,噗通噗通,心似乎跳的更快了,以晴只觉得自己被深深调戏了!
脸上一阵火辣辣地,她觉得自己的脚后跟都要红透了。
气嘟嘟地抬起眸子,捕捉到容阎泽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以晴直觉自己热得要爆炸了,抬脚就狠狠往容阎泽腿上踹了一下:
“讨厌!你去死!”
说完,不等他回复,以晴拎起包包,捂着脸蹭蹭地跑了,背后,不痛不痒地,容阎泽一阵开怀大笑--
没想到,跟了他一晚上,居然这么容易就打发了?
一路噙着笑回到位子,容阎泽刚坐下,却见高天雄眼角的余光还不停往他身后瞄:
“咦,你的小尾巴呢?跑了趟厕所你怎么像突然换了个人…什么事这么高兴?!”
想起以晴,容阎泽禁不住放声大笑:“哈哈--”
不得不说,以晴的表现深深愉悦了他。很久,他都没这么开心笑过了。最近倒霉的事儿一桩接一桩,他怎么可能笑得出来,这一刻,所有的烦心事却仿佛都一扫而空了。
只不过,他并没有打算跟好友分享,下意识地也不想:“没什么事儿,估计有事回家了吧!”
“没事你的嘴巴还快咧到耳边了?捡了金元宝了吧!小气……”
打趣了句,两人随即又开始转入了正题。
这个晚上,注定是一个特别又难忘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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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再接再厉
回到家,以晴便把自己锁进了房间,虽然是无人知晓的事儿,以晴还是觉得糗大了。如果可以选择,她真想挖个坑,把自己永远埋起来。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以晴就心虚的莫名,脸上总是红彤彤的,热度难退。
以至于从晚上到白天,从家里到公司,不时有人关心她怎么了,每一次,却都像是在她伤口上撒盐,让她不得不重温地再度脸红心跳地发热一回,这一天,她脸上的红晕都没有退去。
下班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以晴明显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可是走出公司的大门,她的心却又再度提了起来。
换做往常,她一定也早早回家躲着了。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她能等,她大哥二哥能等吗?!她从各个渠道打听了不少,只要不定案,她大哥二哥的自由就始终受到限制,就像是随时携带着一颗定时炸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而且这种事,即便只是涉嫌,毕竟也是极不光彩的事儿,压得下一时,也压不下一世,万一传扬出去,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不想总是提心吊胆地,以晴知道不能拖,再想当乌龟,她也不能这个时候把自己缩进龟壳里。这次的案子太微妙,似乎婚事不能确定太早,也不能不确定,总之,在律师认为可以确定之前,她一定要确保容阎泽的态度不扯他们家后腿,不管要付出多大的多大的代价,她也一定要做到!
如是安慰着自己,给自己鼓着劲儿,以晴再度转向了容氏集团的方向。
企业的下班时间比国家部门似乎总是要晚一点,以晴不知道容阎泽的行程,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凭运气去等,去守株待兔,尽人事听天命。
如果没有这场官司,长辈的交情,或许都可以用得上,现在这个节骨眼,他们一家说话、行事不得不开始小心谨慎,生怕给检察署落下口实。唯有她,还算自由,即便被逮到,只要她一口要定容阎泽是自己的未婚夫,自己爱这个男人,别人怕也说不出什么!
想着,以晴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又重了些。
抵达容氏集团的门口,以晴习惯性地会先去瞄车子,然后再试探地去打听,确定了容阎泽在,她便会在门口等。
公司,她不能进,毕竟人多口杂,她也怕处理不好,适得其反会把关系闹僵。
昨夜的插曲,让容阎泽一天的心情都特别的好。
走出公司的那刻,嘴角还是噙着笑的,步下台阶,容阎泽刚转过身躯,一抬眸,几步之遥,一道羞赧的黑色身影闯入眼帘,一顿,容阎泽一天的好心情瞬间宣告终结。
还以为经过了昨天,她不会再出现了,却没想到,雷打不动地,三天都没有,她居然又来了!她这是想闹哪样?!
见以晴一身低调的深蓝色雪纺衬衫,搭配了一件黑色的小皮衣,从里到外,近乎清一色的黯淡低调,却还是掩不住她玲珑好身段,隐隐带着诱人的风情。捕捉到以晴脖颈处如烟似霞的粉红,再注意到她脸颊异常的红晕,猛然意识到什么,容阎泽心情又好了几分:
还以为她脸皮多厚呢!难怪穿得这么低调!他什么都没说呢,她自己倒已经脸红得像猴屁-股了!不过,她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别有韵味!不知道她的身子是不是也一样…
想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床上她一丝-不挂的媚态,一阵心浮气躁,容阎泽突然有股强烈地想要狠狠撕裂她的冲动!
郁闷地瞪了她一下,走上前去,容阎泽目含暗示、阴鸷警告道:
“别再跟着我!我的脾气不好,惹恼我,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037你必须娶我
绕过以晴,容阎泽大步往专用停车场奔去。
身后两步之遥,以晴又呼喊着追撵了上去:“容阎泽--”
耳边聒噪不断,容阎泽下意识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身后女子高跟鞋的'咯噔'声一下一下地汩汩而来,被吵得头痛欲裂,刹住步子,容阎泽倏地转过了身子。
毫无预警,以晴反应不及,差点一头扎进他怀中,眼见他目光如炬却凶如虎狼,稳住身子,以晴瑟缩着连连后退了几大步,才委屈兮兮地开口道:
“我也不想跟着你…”
一通火大,容阎泽怒吼道:“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抬眸觑了他一下,以晴一咬牙,豁出去了:
“我想你娶我!只要你答应娶我,婚前规规矩矩,我就再也不跟着你了…至于婚后……”
翻了下白眼,容阎泽隐怒嗤笑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怎么,俞大小姐是嫁不出去了?要死皮赖脸地缠着我?!俞家富可敌国,你长得也不是母夜叉!只要你勾勾手指,相信多得是男人愿意伺候你,入赘怕都不是问题!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我不会娶你!我怎么可能为了你这一根草放弃外面整片大好森林?!你死了这条心吧!别再跟着我!就算你跟着我,我也不会娶你!那只会让我更讨厌你,更加不想娶你!”
抿了下小嘴,以晴坚定地大声道:
“容阎泽,你必须娶我!”
“嗷?我倒想听听…为什么?!”没见过这么听不懂人话的,容阎泽咬得牙齿都有些咯咯作响。她以为她是谁?!还必须?!长这么大,还没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因…因为……”微微一怯,以晴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总不能说因为要救她哥哥吧!
“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耽误了我的青春,你让我嫁不出去了,你必须要对我负责!”
歪理!绝对的歪理!还以为她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听来容阎泽只觉得好笑:
“嫁不出去?是要我替你找个男人吗?”
他一没承诺过什么,二没对她做过什么,她的理由,牵强附会得苍白无力!明明她可以说,她爱上他了非他不嫁,可她却找了一个漏洞百出的理由,隐约间,容阎泽觉察到哪里不对,可又快得他来不及捕捉。
如果他认真梳理下认识以晴的整个过程,细细品别一下她的话,或许,他便会发现,这个女人只是想嫁给他,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对他有意的话!她要的是这个形式,而非他的人!而几度交锋,两个人都忘了冤家路窄,却也有日久生情的时候。
撅了下小嘴,以晴明显有些不高兴地嘟囔道:“可我是你的未婚妻--”
低沉的嗓音有着难以想象的抗拒与坚持,听着让人舒服却也有些淡淡的…心酸。
这是他听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未婚妻'三个字,在他的字典里,有寥胜于无,可在她的话里,却像是有着不可取代的重要。
“我不是个好人,别对我抱有幻想!有些戏言,不该当真!我对你没兴趣!我不想做的事儿,也没人能逼我!”
说完,容阎泽转身拉开了车门。
身后,又一道娇柔却决绝的嗓音嘎然而起:“容阎泽,你必须娶我!必须娶!”
摔上车门,容阎泽发动引擎,飞速踩下了油门,心底一团火蹭蹭直冒:这女人,是狗皮膏药还是石头脑子?怎么甩不掉又不会转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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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计上心头
不欢而散,片刻的怔愣后,以晴却下意识地又跟了上去。
他不同意履行婚约不要紧,她可以慢慢磨、慢慢跟他商量,目前最重要的是,她要确保他不会再出去花天酒地。这样的绯闻,对她家而言,不是雪上加霜吗?
因为以晴的紧跟不舍,容阎泽不得不取消了原本与姚珊的约会,转而去了一家夜店。
还以为这样的场所,以晴起码也会有所顾忌,谁想,容阎泽刚找了个位子坐下,拿起酒单,一个抬眸,却见以晴又颠颠地坐到了离他最近的空位上,一阵怒火翻腾,一个甩手,容阎泽将酒单砸到了桌上。
'噗'地一声,服务员先被吓了一跳:“先…先生?!”
火热的注视不容忽视,明显觉察出了容阎泽的怒气,以晴还没坐下,又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怯生生地望着他,备显扭捏无助,没有坐下却是也没有离开。
一见她委屈的样子,容阎泽就恨不得上去狠狠踹她两脚,天知道,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可偏偏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隔着一定的距离跟着他,让他想找茬都很是无力。
收回目光,容阎泽无奈地再度抽过了酒单:“一打啤酒--”
见容阎泽回归正常,停了半秒,以晴也跟着缓缓坐下了身子。
嘈杂的夜店里,灯光幽暗,震撼的音乐,魅惑的舞曲,一个个卸去枷锁、放纵着少见一面的丑陋灵魂,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以晴多少有些不适宜,总觉得轰隆隆地,耳朵似乎似要隆了。
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呆坐在位子上,以晴点了酒水,却是纹丝未动,战战兢兢地甚是紧绷,除了不时会习惯性地确定下目标,以晴便像是木头人,纹丝不动。有女人跟容阎泽搭讪,她就鼓着腮帮子狠狠瞪人家!
几灌啤酒下肚,容阎泽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许,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以晴一惊一乍、时而蹙眉,时而好奇的面部变化,像是无知的小孩进了动物园一般,容阎泽就禁不住想笑。
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就与这里格格不入,却偏要为难自己!这样也好,省得她不知天高地厚,总碍他的眼!
端起瓶酒一饮而尽,容阎泽一抬眸,却见又一个衣着时尚的年轻男子端着酒杯自视风度地走向了以晴的桌位:
“这位漂亮的小姐?生面孔啊!第一次来?我陪你坐坐聊聊,我们交个朋友可好?”
说话间,男子已经做到了以晴的对面,端起一杯红酒笑嘻嘻地就递了过去:
“敝人许微,是这家夜店的常客,你可以叫我许哥也可以叫我微哥,小姐贵姓,我请你喝一杯可好?”
男子罗里吧嗦地嘴没闲着,却见以晴始终笔挺的坐着,似是若有所思,又似神游太虚,总之对面前的人物全然忽略的屏蔽在外,爱答不理,连目光都不曾正视。放眼望去,男人倒想是个自言自语的疯子一般,在上演一场无人欣赏的独角戏,很是冷场的尴尬。
说得口干舌燥,许是意识到什么,男人无趣地撇了撇嘴,随即吊儿郎当地站起了身子,粉饰地愤愤地低咒了句:
“拽个什么劲,没趣,浪费我时间!”
睡下眸子,容阎泽哂笑出声:这是今晚第几个了!这女人,还真有些磨人的本事!
想着,容阎泽又一阵头大!这女人到底是太聪明还是太迟钝,她这儿软刀子,还真他妈的百试百灵,现在他不也是照样窝火却拿她半点辙也没有吗?!
总被她这么跟着也不是回事啊,万一被他爸妈知道,还不乐得放鞭炮?
灵光一闪,容阎泽突然计上心头--
俞以晴,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039会所的戏弄(1)
虽然事情进行地并非一帆风顺,可至少,容阎泽不能再那般肆无忌惮地花天酒地,有些什么不利大局的风吹草动,她也有了理直气壮的反驳说法。这样的节奏,慢点,勉强也能接受。
以晴很清楚,两家联姻,对容俞两家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即便他们两个都对彼此无意,却谁都没有公开否认,都希望能把悔婚的影响降到最低。只是现在的状况,她已经没得选择。而今,就像是两个人的拉力战,谁坚持到最后,谁就很可能就是最大的赢家。
她知道,容阎泽并不痛快,实际上,她也很痛苦,近乎每天休息的时间全都用来了磨他,吃不好喝不好还要遭人白眼,暗暗地,以晴希望这样的日子早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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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以晴回到家已经过了十点。以往,家人一定会详细关切她的动向一番,可这次,爸妈却仅是随口问了句,以晴才知道,原来大哥二哥又被传讯了。
心一揪,以晴越发觉察出事态的严重了。虽然两个哥哥都闭口不提,还满面轻松,她却担心地一整晚都没睡好。官司打个一年半载不稀奇,可悬而未决,也是折磨人的。
第二天,恰逢周六,原本一家人定了要去爬山拜佛许愿,以晴最后还是缺席了。
一大早,她便开着小车到了容阎泽家的楼下,她决定要利用这两天充足的休息日加大力度,要实在不成,馊招…也得试试!
早上刚醒来,容阎泽便得到了佣人的通报,说是有辆白色的轿车一早就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