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宠强欢:女人,要定你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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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不争什么也不抢,所以明明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却始终在三线小明星跟平面模特之间混迹,每次都被月楠唠叨'不长进',她也不生气,依旧慢悠悠地,安安静静过自己日子。

    三人中,她的家境是最好的,性子也是最冷淡的,她虽然也胸无大志,常在被月楠唠叨的一列,可她还是有些脾气的。三人家境不同,风格迥异,性子更是天渊之别,可的的确确地,却成了最好的朋友。

    “还好意思笑?以晴,轮到你了!还不从实招来!是要结婚了吗?至于连好姐妹都瞒得严严实实吗?!怎么从没听你说过这个男人?你…是自愿的吗?!”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以晴的过去,说着,月楠的嗓音都不自觉地放缓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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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1我不会娶你(3)

    一阵清脆的刀叉掉落声响起,月楠跟梨丹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一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叉起一小块苹果放入口中,以晴轻轻咀嚼着,没说话。

    半天后,一道空灵的嗓音才轻飘飘地响起:“我们是…指腹为婚,娃娃亲!”

    “什么?!难怪!这个容阎泽可比那个风…”

    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梨丹瞬间像是被叼了舌头的猫,咧了下唇角,认错般看了月楠一眼,随即乖乖低下头,端起水杯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差点,她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明显听出了以晴言语中的无奈,即便疑惑好奇,月楠却没敢深入:

    “那你打算怎么办?婚姻可是人生的大事,你心里却根本没这个人!偏偏你们两家还都是有头有脸地,跺跺脚,整个j市都要晃几晃的,你……”

    “我知道,所以…我不能单方悔婚!”

    一丝清冷的认真幽黑的眸底一闪而逝,坚定、光亮而夺目,月楠知道,她大概是已经有了决定,转念,一道无奈的嗓音缓缓响起,沙哑地忧伤:

    “可是,我也不想嫁给他!月楠,你知道吗?原来他的心里有人,一直都有……”

    倏地抬起眸子,梨丹忍不住接话道:“谁?谁心里有人?容阎泽吗?你怎么知道的?”

    嘟囔着,梨丹脑海还快速回忆着从摄影棚听来的各种小道消息:据说这个容阎泽神秘低调,也不好这一口,是个相当难搞的人!没听说他身边有人啊!要真是有,那些人怎么还会兴致勃勃地将他列作目标之一?

    捕捉到以晴黯然神伤的眼神,月楠就知道她说得并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男人,可这一刻,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毕竟,是她鼓励她迈出这一步的!

    沉寂了半天,月楠始终游移:“以晴--”

    这一刻,该鼓励她勇往直前?还是该安慰她顺其自然呢?!

    “放心吧,我没事!这次…不一样!你不也说过,那件事后,我就像是冰冻的蚕蛹吗?我想,这辈子,大概我是不会再受伤了!”

    截过话,以晴扬起一抹别样灿烂的笑,隐隐掺杂着些许莫名的苦涩。

    她越是如此,月楠反倒越担心。她最怕地就是她封闭自己,拒绝受伤,却也抗拒幸福!每次看她这样,心底愤世嫉俗的恼火就会狂燃。

    “以晴,好男人是不会让女人受伤的!我们都是好女人,也一定都会遇到慧眼识金的好男人的!这个不是你说得吗?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就算我一直倒霉地在演花瓶演配角,我也一直洁身自好!”

    心底一团火瞬间被浇熄,望着对面挽着以晴、甜腻的梨丹,月楠顿时觉得她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大条,起码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顷刻间,阴霾的雾气散去,三人昂首挺胸,像是回到了初遇时意气风发的时刻。

    抬手,月楠奖赏地夹了一块西瓜递给梨丹:

    “这句话还算中听,就是能不能拜托你,不要每次都宣扬你的'不思进取'?!下次再演花瓶,我可不去给你捧场!”

    笑着,以晴附和道:“哈哈,我也不去!”

    望着赏心悦目的好友,以晴心底仿佛突然亮起了一道明灯。她是谁?她是俞家要风得风的小公主,怎么能被一点阴影笼罩一生?

    “讨厌--!以晴,你还没说你打算怎么办呢?”瞪了两人一下,梨丹还是喜滋滋地叉起了西瓜。

    “什么怎么办?我不能单方悔婚,可以双方解除啊!吃完饭,我就去找容阎泽!点菜吧!今天吃香煎法式小羊排,好不好…”

    “又you惑我……”

    “哈哈,你可以选择只看不吃啊…”

    “讨厌!”

    “……”

    嬉笑打闹间,三人已经招来了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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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2我不会娶你(4)

    胡吃海喝了一顿,走出餐厅的那刻,以晴也一扫连日的阴霾。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集思广益后,以晴只觉得前途柳暗花明。

    去找容阎泽谈判之前,以晴先是找了一家大牌的服装店,挑了一件大红的蝙蝠针织衫,不伦不类地随便搭配了一条绿色的长裙,换下了自己原本简单低调的黑白小套装,还特意跑去地摊上挑了一条又大又亮、闪闪发光的水钻项链配上,拎着斗大的'louisvuitton'的纸袋,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买的是什么奢侈品牌。

    不时对着橱窗上自己的倒影欣赏一番,每次看到路人那见鬼般诧异震惊的呆愣眼神,以晴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长这么大,她还没这么招摇过!

    她知道,外人眼中,一定早把她当成没有品位的土暴发户了,才会抓着名牌就往身上堆,也不管合不合适!而这儿,正是她想要的效果:臃肿不堪,土里土气,不伦不类,外加珠光宝气,庸俗到让人反胃!

    路过一家美发店,对着落地的大玻璃窗,以晴下意识地又站定了步子,扯了下衣角,刚想笑,猛然哪里似乎有些不对劲,轻挑了下眉头,对着门口模特上佩戴的各色特异的假发,以晴瞬时恍然大悟,推门,走了进去。

    再出来,她的头上已经顶上了一头黄|色的鸡窝。当然,其实这是假发,可若不细看,还真像是染烫着最时髦的烟花卷、最个性的爆炸发,怕太劣质的化妆品会把损害自己皮肤的好底子,得不偿失,以晴没敢在脸上涂摸太多,只是把唇膏胭脂混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地涂沫着嘴唇,直至溢出得像是喝多血一般,她才看着手机上传来的地址挥手招起了出租。

    许是这身打扮真得太怪异了!以至于小半个小时,以晴都是在路上干招手,却眼睁睁地看着一辆又一辆打着明晃晃'空'的出租车从自己面前加速驶过。

    终于一辆反应慢半拍地拉出一点距离停了下来,以晴拉开车门便跳了上去。

    “小姐,那个…我该换班了,不如……”

    扭头,肥头大耳、一脸宽厚的年纪司机唯唯诺诺的嗓音响起,看他那闪避的眼神,以晴就知道,这是把自己当精神病了。

    抬手抽出一张百元大钞,以晴递了上去:

    “大哥,我不是坏人,我是演员,赶时间才没来得及换装,我去这个地方…帮帮忙…”

    一边递钱,以晴一边拿着手机让他看了一下。心里却不免嘀咕:真是,找借口都不会,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这个时候换班?出租公司傻了吧!

    “小姐原来是演员啊!难怪…好来!小姐,您坐好--”

    明显松了好大一口气,司机了呵呵地调高了音乐,松开了油门。

    天色渐暗,眼见六点已过半,以晴并不确定容阎泽是不是还留在公司,是回家了还是去什么地方应酬了,她却只能试试运气。

    到了容氏集团大楼的门口,以晴正犹豫着要不要顶着这一身的行头进去,万一吓坏人可怎么办?

    一个抬眸,却见一个气盛凌然的高大男人打着电话走出,两侧的门卫十分恭敬地对他点头哈腰,连出入的人员都对他毕恭毕敬地。

    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份一定不一般。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狂傲的霸气,像是天生的王者,鹤立鸡群,尊贵逼人,根本不容人忽视。

    或许,他就是容阎泽。

    这个念头一生,以晴抬脚便追了上去。

    烦躁地挂断电话,容阎泽转身大步往专用提车场走去,刚开启防盗锁,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阻挠的呼声,淡淡地,娇喘着,带着…娇斥:

    “容阎泽--”

    ☆、023我不会娶你(5)

    步子一顿,容阎泽有片刻的恍惚,随即缓缓转过了身子。

    花花绿绿的色彩冲击视觉,猛不丁地,容阎泽吓得心跳仿佛都突然漏掉了半拍,刺鼻的浓香扑面而来,瞪着面前气喘吁吁的身影,容阎泽下意识地转了下头,随即眯起了双眸。

    眼角的余光上下打量地逡巡了一番,容阎泽还不禁纳闷:

    大红大绿配大黄!她是从染布场跑出来的吗?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另类的怪物,还是不自量力送上门来的?

    见他止步转身,以晴就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

    几个大步上前,大口换着气,以晴刚直起身子,猛然落入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中,血气上涌,以晴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原本按照计划,她该是遵循月楠的建议,粗鲁地抠着鼻孔,自损形象地大声谈判,可是对着容阎泽的那一刻,凝望着他深邃如画的容颜,笼罩在他优雅气质光环下,不止那些设想好的夸张动作她摆不出,心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她竟然莫名紧张到手心冒汗,思绪也明显混乱地跟不上。

    瞅了容阎泽半天,揉-拧着手中的包带,以晴才抿着小嘴,缓慢开口道:

    “那个…你好,我…我是俞以晴,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谈谈吗?”

    言语结结巴巴,还有些明显不知所谓,说着,以晴都觉得自己很不争气,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太过温婉,说完,以晴还不停地拧眉反思斟酌着下面该怎么表现、怎样补救。

    殊不知,她的娇柔到了容阎泽眼中,不止没有半分的不对,还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他已经完全将她视为了一个没见过男人的丑八怪见到稍有姿色男人的正常反应,她的表现恶心得他只差没当场吐出来了!'俞以晴'三个字,就像是活生生的炸弹丢到了他面前,容阎泽想死的心都有了!

    斜瞄着俞以晴,容阎泽眉头越拧越紧。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是要把全部家当都堆到身上吗?

    等了半天没得到回应,以晴多少能感觉得出他的态度,随即端起身子,一本正经道:

    “你方便吗?关于婚约的事儿--”

    这一次,以晴的态度十分的认真,他厌恶她是好事,可若厌恶到不想跟她谈,那问题可就大了。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以晴的念头还没成型,一道冷蔑的嗓音嘎然而起:

    “不方便!我很忙!我们没什么好谈地!以后--”

    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易损,容阎泽掏出手机,却是先瞪了以晴一眼:“以后别再来找我!”

    见他转身似要走,以晴顿时急了,上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

    “那个…我真得有很重要的事儿要跟你谈!婚约的事儿--”

    猛地一个抬手,容阎泽甩开了胳膊上烦人的力道,脸色不由得寒了几分。

    几个踉跄,以晴差点摔倒在地,还没直起身子,冷冰冰的嗓音再度响彻头顶: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娶你的!以后别再来碍我的眼!下次出门…麻烦你先照照镜子,免得吓坏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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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4矛盾初现

    待以晴直起身子,只见一道黑色的亮光眼前一闪而逝,刮起一阵浓烟--

    “咳咳--”

    半天才回过神来,以晴下意识地垂眸瞥了瞥自己,心底竟莫名地滑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人果然是奇怪的动物,明明这就是她的目的,可当面被人嫌弃讨厌,心里还是会不好受。倒是没想到,容阎泽居然是这般出乎意料的一表人才!

    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家人对他的评价,年轻有为,洁身自好,以晴对他的印象不由得加深了几分。反观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怕是一落千丈、一塌糊涂了!

    不过这一切,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想起容阎泽最后扔下的一句话,以晴咯咯地笑了:看来,是她多虑了!

    转身,扯下头上勒死人的假发罩,抬眸瞥了眼一侧的指示牌,以晴往'洗手间'的方向拐去。

    ◇◆◇◆◇◆◇◆◇

    经过这一段的小插曲,容阎泽的心情越发恶劣了。开着车子,电话还响个不停,一阵头痛欲裂,抬手,按下了接听键,烦躁地吼道:

    “我在开车!你不能让我安静会儿吗?!”

    一阵静默,而后略带哭腔的委屈嗓音低沉而起:“对…对不起--”

    深吸了口气,容阎泽无语地翻了下白眼,倍感无奈:“抱歉,我语气重了。我不是怪你,我以为…昨晚,我们已经沟通好了……”

    一直以为她是个理性而主见的女人,这一天被她翻来覆去的折磨,心底那原本对她的一点歉疚也被磨损地一丝不剩了。

    他真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昨晚明明说的好好的,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尽量少见面,他会制造花天酒的假象,尽快取消这场婚姻。个中的利害关系,他的态度立场,他自认为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她昨晚也没有任何异议。

    谁想,睡了一觉,她的脑子就像是进了水,全变了。这一天,不停给他打电话,翻来覆去就是那么点事儿,不是问他是不是真的是演戏,就是怀疑他是不是要趁机甩了她,再不然,就是想要做他花天酒地的对象。

    他没被公事、婚事烦死,被她彻彻底底烦透了!

    他怎么可能要她搅合进来、承受媒体的曝光与指责?!他一味地想要保护她远离这场是非,理由他已经苦口婆心说了一百遍了,她却还是一个劲儿地胡搅蛮缠!他要是真的不想跟她在一起,用这么麻烦吗?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现在他要去应酬,她却电话不停,怀疑他是不是骗她、是要出去华天酒地!

    天啊!

    想到这儿,容阎泽又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偏爱熟女,挑选她的原因,就是觉得她为人处世会比较冷静,会有辨别的能力,不会像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磨磨唧唧,谁想到--

    他早就过了花前月下、为爱疯狂的年纪,也没那么多精力去哄女人,更不想去哄!许是两人在一起,除了是否婚前同-居的问题上有些意见,两人拌嘴的时候都不多,以至于才这么点小事,她却像是进了死胡同,死活不开窍,烦得他都有些想杀人了!

    这一刻,容阎泽才猛然惊觉,他们之间的经历太顺遂了,以至于对彼此的了解,或许也并不如想象中的多!

    ☆、025娱乐笑话

    很多爱情,都是被生活一点点磨去了棱角,最后变得一丝不剩。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一句话,有那么一瞬间,容阎泽是真得感悟到了其中的真谛,真得有种想要结束的冲动,当然,那也仅仅是几秒钟的事儿而已。

    毕竟,冲动是魔鬼,而他早过了魔鬼的年纪。

    “我知道,可…可是…阎泽,一定要用这种方法吗?不可以…换个吗?”

    犹犹豫豫地,姚珊还是很不安心,却也说得底气不足。

    本来,她也没有多想,早上看到报纸一时心里堵塞,忍不住跟朋友诉了下苦,谁想,每个人却都警告她小心!想想也是,一个镶金镀银的正常男人每天在如花似玉的女人堆里打滚,就算他无心,也不代表其他女人永远无意。万一真碰上个姿色过人又死缠烂打地,这天雷地火地,难保不会有个什么事,到时候,她真是想哭都没地了!

    姚珊说得委屈,容阎泽却一股火气蹿腾:“要是能换,我会出此下策吗?”

    她以为他愿意没事找事,有空不休息,演戏来应付各色女人?

    心猛地一颤,再傻,姚珊也觉察出了容阎泽言语间的怒气,是以,她没敢再开口。虽说两人是在热恋,可私心里,她是有些怕他的,特别是他板起脸的时候,更别说,现在他在气头上了!

    “好了,我还有应酬,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吧!”

    红绿灯处,容阎泽仓促而独断地挂断了电话。清晰地嘟嘟声传来,姚珊的心也跟着瞬间跌落了低谷:

    “阎泽,阎……”

    ◇◆◇◆◇◆◇◆◇

    而后接连的几天,报纸上,容俞联姻的余热断断续续地还在继续,可作为当事人的两家,却有志一同地三缄其口,都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

    以晴不免有些纳闷: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容阎泽的态度,她已经明确了,可他怎么没有任何的反应?最让她奇怪地是,她的意见,家人也没有正面询问过。

    一时间,以晴觉得两人的婚约像是一场笑话,一场…娱乐大众的笑话。

    自诩淡定的她不禁有些坐不住了,时不时就有种开口的冲动,可又怕自己的询问会给家人错误的信息暗示,几度掂量之下,她还是决定暂时先按兵不动、以观后效。只是,她的心,却不如表面表现出来的平静无波。

    以晴还没自迷雾中清醒,这天,一进公司,却发现,原本已经渐归平静的办公室,突然一反常态地,再度炸开了锅。

    一番明里暗里关注之下,她才明白,原来是消停了几日的容俞联姻的话题,再度被搬上了报纸,不同地是,这一次,戏谑笑话多过眼红羡慕。

    等众人热络的情绪都散去,以晴才随手抽了几分闲置的报纸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缓缓摊开,突然,一幅巨大的男女亲密拥吻的不雅-照片闯入眼帘,即便已经有所耳闻,心里有所准备,以晴却还是不由地小小地震撼了一把,目瞪口呆,傻在了当场--

    ☆、026花天酒地

    照片上,放浪形骸的男女激|情地演绎着各种pose,电梯里,男人的手穿过轻薄的超短裙销声匿迹;泳池畔,男人的手覆盖在女人晃动的波-霸上;轿车里,男人的唇咬入女人的唇瓣…最后一张,更神奇,直接是斗大的'饭店'二字印着两抹交叠的黑色身影…

    四幅截图,每一幅,都让人心肝颤抖地浮想联翩,女人的脸并不清晰,容阎泽的面孔却是化成灰都很难认错。照片抓拍得很是意境,每一张都像是色=欲的宣传画,看着,都不免热血。

    轻轻眯起眼眸,以晴真得有种口干舌燥的错觉!

    一瞬间,以晴对容阎泽的点滴好印象,全然颠覆。

    真没想到,他是这种男人!传言果然不可信!亏得他长得人模人样,她居然还觉得他…不错!她真是脑子被门挤坏了!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还洁身自好?滥情无度,还差不多吧!幸亏,他不想娶她,谢天谢地,她对他…也不感兴趣!

    倏地阖上报纸,以晴突然意识到哪里…似乎不对!

    对了,他不想娶她?!以往,直至他们联姻的消息爆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容阎泽的新闻,更别说是这般有伤大雅的绯闻了!难道--

    猛地一个激灵,以晴瞬间恍然大悟,哗地打开报纸,又对着照片细细研究了一番。

    可惜,照片上的男人多是侧颜,还闭着眼眸,除了能看到他更为深邃迷人的轮廓外,根本探寻不到任何真实的情绪,联想到他的态度反应,以晴却不能排除'他是在作戏'的可能。

    没有结果,理不出头绪,以晴选择顺其自然。他这样倒也好,给了她光明正大婉拒的理由!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一浮现出他跟女人拥吻的照片,她还是会觉得恶心难受,明明他们只是陌生人。

    最后,她也只能解释为,这个男人,就算是陌生,也是特别的!

    ◇◆◇◆◇◆◇◆◇

    而后接连的几天,容阎泽花天酒地的新闻满天飞,过了最初惊爆的热度,慢慢也就变成了'习以为常'。以晴没有再去看,可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原本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跟家里人摊牌,顺理成章地解除婚约。可不巧的是,这些时日除了老妈,家里其他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她想要开口都没了合适的机会。令她更为惊奇地是,容阎泽这么大的新闻闹出来,还关系到他们家一直最疼爱的小公主--'她'的一生幸福的事儿,全家人居然有志一同的视而不见,这让以晴明显有些错乱、不知所措。

    想着不能再拖了,万一过了这阵'东风',她真是后悔都没地。

    这天,下了班,以晴便打算直接回家,想着就算爸爸、大哥二哥都不在,至少也可以先跟老妈通通气,方便以后各个击破。

    特意跑了一趟老字号的糕点店,买了妈妈辣文吃的榴莲酥跟椰蓉面包,以晴兴匆匆地往家里赶,刚步下出租,一个抬眸,却见自家大门口威武地停了几辆警车,还红灯闪耀,一惊,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下一秒,手上的便利袋噗噗落地--

    ☆、027怎么会这样

    眼见几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拥着大哥二哥走出,偌大的门口,挤满了人群,黑压压的一片,以晴不禁有些懵,晃了半天的神,才下意识地抬脚冲了上去,大脑却早已空白一片。

    眼见四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分成两组,均是一左一右的立在大哥、二哥身后,明显成包围状,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冲过阻拦的人群,上前,以晴一把抓住了以康的衣袖:

    “哥,出什么事了?他们要带你去哪儿?二哥--”

    焦急问着,以晴又伸出一只小手扯住了身后另一侧的男人,整个人都明显慌乱了,攥握的力道却越来越紧。从小到大,在她眼中、爸爸跟哥哥都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人物,她早就习惯了他们的羽翼保护,这样的阵仗,她从来没见过。

    反观以康跟以靖,倒像是没事人一般,俞以靖还向前走了两步,保护似地隔开了四周黑衣人跟妹妹的距离。

    安抚地轻轻拍了拍以晴的小手,俞以康给了她一个安抚的浅笑:

    “没事,只是尽尽市民的责任,配合一下工作!乖乖回家等着,嗯?!”

    鼓励地点点头,俞以康拉下以晴的小手,将她推到了包围圈外,跟俞以靖相视一笑,随即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检察院的车,而后,大批身着制服的人也训练有素的跟了上去,眨眼间,如风消逝--

    呆立在门口,以晴恍如梦中,半天无法回神。转身,却见爸妈也是目向远方,面色凝重。

    满脑子的问号,以晴刚想开口,俞岳山却抢先了一步:“没什么事,都回去忙你们的吧!”

    随即,佣人一哄而散,面面相觑,俞岳山才继续道:

    “有什么事,进屋再说!”

    见爸妈转身离去,以晴的心不由得又沉了几分。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毫无预警地,她的两个哥哥会同时突然被警察带走?是哥哥惹了事吗?两个哥哥都犯了错?严重吗?

    有那么一瞬间,以晴有种天都要塌了的感觉!

    否定地轻轻摇了下头,以晴抬脚,快速跟了上去。

    进屋,屁股还没坐到沙发上,以晴先急了:“爸--”

    俞岳山一个抬手,以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坐到沙发上,刚抬起眸子,俞岳山却阻挠了她的继续:

    “不急,等律师来了再说!”

    老爸是沉得住气,几分钟的功夫,以晴却是度日如年,脑海中闪过了不下千万种可能。

    仿佛等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盼来了响动,来得是一个沉稳儒雅的中年男人,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俞岳山招呼着坐了下来:

    “宋律师--”

    直奔主题,律师丝毫不拖泥带水:

    “俞董事长,两位少爷的事儿,事情的大概我已经了解了,暂时保释出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关键还在后续发展,现在检察机关的自侦部门已经介入,事情就比较棘手了,而且这次涉及的金额数目实在太大,超过十亿,一旦被定罪,财产不止是冻结这么简单了,很可能会被悉数没收,大少爷也会被判刑至少七到十年,二少爷方面虽然会容易很多,可要完全免责…怕是也不可能……”

    听得一知半解,可见律师一脸紧绷,以晴却也知道事情严重大条了!七年?!如果大哥二哥真得坐牢,以她两个哥哥的骄傲,她不敢想象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028都是联姻惹的祸

    公司的事儿,她从来不过问,也不插手,可是怎么说,俞氏集团也是上了正轨的企业,怎么会毫无征兆地一下子陷入这么大的经济纠纷?十亿?到底怎么回事?脑袋越胀越大,以晴抬手轻轻揉起了太阳xue,再不懂,她也知道事态的严重。

    思索着,俞岳山道:“宋律师,可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如果这笔钱,我们拿出来呢?”

    “现在这笔钱,已经不是我们说拿就能动的了。惊动了检察院,还闹得这么大,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儿了!其实,这种模棱两可的经济纠纷,若没有人检举,没有实质的证据,五六成的把握,检察院是不会轻易出动的!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关键还在…俞小姐!”

    一个战栗,以晴惊得眼珠子差点都掉了出来:“我…我?!”

    她连发生了什么事儿都不清楚,怎么会跟她有关系?!

    “我能做什么…只要能救我哥,我愿意!”低喃了下,以晴随即抬起了坚定的眸子。

    哥哥是她最亲的人,从小到大,两个哥哥都把她捧在掌心,现在别说两个哥哥都有危险,就算一个有难,要用她的生命去换,她也愿意!

    “跟容阎泽完婚!”

    律师的话一出口,以晴目瞪口呆,差点从沙发上跌下来。这是唱得哪一出?怎么又跟她的婚姻扯上关系了?难不成容阎泽可以救她哥?!要真是那样,她嫁给他,还不等于把她哥往监狱里推?

    “宋律师,我…我没听错吧!”

    开什么国际玩笑?!就算她愿意,容阎泽也不一定点头啊!

    “俞小姐,你没听错!现在要救两位少爷,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容家跟俞家联姻'成为'板上钉钉'的死事!”

    律师铿锵有力的声音坚定地传来,一字一句都像在以晴的心上砸下一个坑,深入心底。

    这才意识到…一切都不是幻觉,也不是梦,以晴却还是不免疑惑:

    “宋律师,这两件事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吧!现在我两个哥哥都被带走了,我哪里还有心思想--”

    “俞小姐,你必须有这个心思!”

    斩钉截铁地说完,缓了口气,宋律师才认真解释道:

    “俞董事长、俞小姐,你们先听我把整个事件说完再做判断也不迟。现在两位少爷是被控告涉嫌操纵股市圈钱牟利!简单地说呢,就是容家与俞家联姻的消息引起了股市短期不合乎常理的大涨大跌,而在这段时间,大少爷曾在大涨之前大幅度收购过股票,又在容总裁绯闻爆出引发猜测之前大量抛售,从而引发股市较大的波动,从中获利俞十亿元,所以才会被怀疑'有操控'之嫌。”

    这才回味,原来哥哥涉嫌的是'经济犯罪',难怪--,只是这件事,应该只是'巧合'把。

    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她哥说操纵就能操纵的,关键的发展都是容阎泽在掌控,要告也该告他吧!若不是她大哥慧眼识精的'巧合',那一定就是他跟容阎泽联手的'同舟共济',可这怎么可能?!了解了大概,以晴反倒放下心来,不是杀人放火的人命案,就好办太多!

    俗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她大哥也不该被冤枉才是!她坚信,这一切都是误会,她大哥是清白的!

    说来说去,都是联姻惹的祸!难道…真得只有用联姻的方式才能化解这场灾难?!

    ☆、029没得选择

    想到这儿,以晴突然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细思之下,又觉得哪里似乎不对:

    “宋律师,不对啊!这件事的主控权都在容阎泽身上,我哥怎么会有操控之嫌?就算他有心,也必须要容阎泽配合才行,他应该没事吧!为什么他能独善其身?”

    “这就是问题症结所在,检察院可不管谁更有犯罪的可能,他们只看实质的证据!虽然整个过程看上去,容阎泽才是掌控的重心,可事实上,容氏股票也在暴涨暴跌,可他们并没有大的资金买入、卖出,所以检察院没有理由、也抓不住把柄!所以目前,只有跟容家联姻成为既定的事实,那两大财团联合的风声便不是有意圈钱的手段,而这种因素无形中诱发股票涨跌就变得合情合理,而容少的流连花丛,可以是逢场作戏,可以是婚前最后的放纵,不管是什么,都是他的个人行为,外界误导猜测而引发的股票大跌与俞家就没有关系了,那大少爷的买卖就不涉嫌意图操纵,所有的指控也会变得苍白无力!照现在案情的发展分析,他们的控告一定会死死揪住两家联姻的消息上,因为这是大盘趋势之余,最近最重要的影响因素!自然,要定罪,也一定会死死地把消息散播的帽子扣到大少爷头上,可如果容家跟俞家联姻是不争的事实,那即便是从大少爷身上走漏的消息,也是人之常情,是实话实说,而不是散播谣言,没有哪一条法律是禁止民众自由言论的,也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说实话犯法--”

    律师分析得头头是道,以晴沉默了,想起容阎泽,心里却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半天,俞岳山都没开口,浅浅逡巡了下,最后,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以晴的身上,轻扯了下唇,却转移了话题:

    “这件事,麻烦宋律师了,婚约的事儿,我们还要再商量一下……”

    最后两人大概又商定了些细节,以晴却没有听进去,重中之重,无外乎,还是着落在那看似无关的一点上…

    送走了宋律师,遣退了佣人,俞爸爸略显为难地开口道:“小晴--”

    心领神会,以晴直接道:“爸,我同意…这桩婚事,我同意!”

    不管她愿不愿意,这桩婚事,她已经没得选了,不止如此,她也不许容阎泽拒绝!为了她的两个哥哥,别说是容阎泽,就是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她也要嫁,必须嫁!

    其实以晴心里很明白,她要是坚持拒绝,爸妈都不会逼她的!可她承受不起可能的后果,如果大哥二哥真的有点闪失,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他们都这么年轻,从小又都是高人一等地活着,怎么能受得起这样的挫败打击?!为了这个家,这场婚事,必须成!

    彻底颠覆了以往的想法,现在的以晴,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定要让容阎泽娶她!心甘情愿地娶她!

    以晴明确表态了,俞家两老的心却也百般不是滋味,若是今天之前,他们一定会劝她慎思的,毕竟容阎泽最近的表现的确令人担忧,可是这一刻,两人却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两相权衡,只能委屈她--

    这一晚,俞以康跟俞以靖都没有回来。心如乱麻,这样的变故,却也越发坚定了以晴的信念,只是让她颇为头疼地是,她刚刚才破坏了自己的形象,这么短的时间,她该如何拨乱反正?!

    ☆、030女追男(1)

    另一边,容阎泽看似逍遥快活,却是前所未有的累。

    刚被姚珊追着逼供了一番,好不容易耳根清净了,想回家躲躲,没想到,一进门,迎接他的就是举家齐聚的超大阵仗,一见二叔一家也全到齐了,容阎泽一阵头痛欲裂。

    揉了下眉头,暗叫了一声'糟糕',随即上前,主动打起了招呼:

    “二叔,二婶,爸,妈,俊然--”

    目光落在堂弟身上,容阎泽清楚捕捉到了他嘴角警示的口型:“你惨了--”

    果然,刚一落座,伴随着一声怒吼,报纸劈头砸了过来:

    “看看你干得好事!容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什么下三-滥的女人你也沾…还在夜店为女人争风吃醋闹上头条?!你嫌我们家的日子太平静了,是不是?!这是刚刚送来的财务报告,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从你绯闻闹上报纸那天至今,我们容氏损失了多少了……”

    耳边嗡嗡嘤嘤地,应承地随意翻了下,容阎泽却是过目不入。这些他早就想到了,反正他们家的股票又不会卖,只要不出手,又有什么…损失可言?!

    不过,见老爸气得都从沙发上蹦起来了,为了他的健康考虑,容阎泽没敢反驳。可他那慵懒至极的架势,即便带着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