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即王道第15部分阅读
,是两位少爷和小姐的执事官。这位是云曜少爷的执事官高桥一郎。”
“蒋小姐,您好!在下高桥一郎,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对着斯咏鞠躬道。
“你好!”
“蒋小姐,这位是长乐小姐的执事官酒井泠子。”宫本良田继续介绍道。
“蒋小姐,您好!在下酒井泠子,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对着斯咏鞠躬道。
“你好!”这三个人在斯咏眼中除了性别,在其他方面跟明熵的执事官池田佐佐木没有什么区别,或者说她看不出什么区别。“你就是我们的新妈妈吗?”一个扎着两个把子,抱着泰迪熊、身着粉色羊绒连衣裙,驼色半靴、洋娃娃般的小女孩儿走到她面前,仰起头端详着她说。
“应该是吧。”斯咏面对孩子束手无策,还带着几分紧张。
“我叫藤原长乐,你呢?”她以不怎么流利的汉语问道,向斯咏伸出了右手。
“你好,长乐,我是蒋斯咏。”斯咏握住小女孩儿的右手,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小名是不是叫阿黎?”一个眼睛圆溜溜的男孩儿注视着斯咏说。
“是。”斯咏不可置否,只能点头称是。
“哥,我猜对了!”看他的年纪,斯咏认为他是老二云曜。
“阿姨,你好!我是藤原玉衡。”一个跟明熵神情很像的男孩儿走到斯咏面前,礼貌的说。
“你好!”如果此刻有个墙角,斯咏一定蹲在那里向隅而叹。
68江湖重逢,佳人依旧-第三十五章:遭遇活宝
地点:黑色阿斯顿马汀dbs
等把他们一行人塞进保姆车,斯咏带着梅红影和秭桐坐进阿斯顿马汀后,登时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
“看把四姐给愁得,不就是三个孩子嘛!”秭桐掩面而笑。
“你们试试看呐!”斯咏反戈一击。
“我们反而觉得那三个小鬼很可爱。”梅红影逗着斯咏说。
“四姐,你不觉得他们对你早已经是如雷贯耳了吗?”梅红影根据刚才见面的情形分析道。
“想来,藤原组长一定没少在他们面前讲起你们的故事。”
“一定是这样!不然他们怎么会猜到新妈妈是你呢?”秭桐分着附和道。
“我脑仁儿疼……”斯咏觉得额头发烫,太阳|岤突突直跳,头箍的难受。
“四小姐,孩子们说要去巴黎!”奔驰保姆车司机tony通过对讲机报告说。
“为什么要去巴黎?”斯咏揉着太阳|岤不耐烦的说。
“新妈妈,因为老爸在巴黎啊!”这该是长乐的声音。
“新妈妈,老爸刚到巴黎,还跟那个帅呆了的文叔叔在一起呢!”这该是云曜的声音。
“新妈妈,我们一起去巴黎找爸爸好不好?”依旧是长乐的声音,说她有恋父情结毫不为过,斯咏听到对讲机另一端传来的惊叫和央求,头更疼了。
“新妈妈,我们给老爸个惊喜!”老大玉衡原来是个不鸣则已的家伙。
“孩子们到了吗?”明熵救世主一般的降临人间,他的来电真如及时雨,斯咏第一次切身的感觉到未来老公的重要性。
“到了,正闹着要去巴黎找你呢!”斯咏关了对讲机,叹了口气说。
“闹一阵子就过去了,没事的。”
“嗯。”斯咏现在无比期盼明熵立刻马上飞回来亲自对付那三个小鬼。
“我陪阿信散散心,过两天就过去。”
“哦。”斯咏有点失落。
“这两天就拜托了。”明熵是故意将难题丢给她,毕竟学习做继母是斯咏必修的第一课,而且绝对不能挂科。
“哦。”
“四姐,其实小孩子是最好对付的。跟大人一样,只要投其所好就可以了。”梅红影见斯咏一脸的失落和无助,赶忙出主意。
“就像奕宣少爷,他脾气虽说不大,但也是个说一不二的脾气,在家里恐怕只有蒋先生和五小姐能治得了他。他一耍性子,给他点儿甜头就能搪过去的。”秭桐跟阿宣相处的时间最长,对带孩子很有一套。
“玩具、吃的、喝的,只要是他们喜好的,一丁点儿的好处就能哄得服服帖帖的。不过,一次不能给太多。再者,让他们崇拜你,或者让他们心悦诚服的做你的粉丝,那就什么都是毛毛雨啦!”
“以后,孩子你来带。我是真的搞不了,也伤不起啊!”斯咏鼻子一哼,对秭桐说道。
地点:特塞尔岛蒋氏庄园
趁着藤原家的三块活宝被各自的执事带进回房间收拾行李、洗澡、更衣的空当,斯咏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换身轻便的衣服来减轻心理压力。
“姑妈!”斯咏刚推开房门,只见阿宣从门后跳了出来。
“你没下去吃早餐吗?”斯咏关上房门,笑着问道。
“吃过了。我看见姑妈的车子回来了,抢在你前面躲在门后。”阿宣一脸的兴奋,手舞足蹈的不能自已。这在斯咏看来,真是没什么可惊喜的。
“姑妈,那三个孩子是谁?”
“是……”斯咏心想,自己的儿子丢给哥哥抚养,却要去照料未婚夫前妻留下的孩子,我这个母亲也太不称职了,“他们是你未来姑父的孩子。”
“未来姑父结过婚,还有孩子啊!”阿宣一脸鄙夷的神色,“他长得是不是很帅?”
“怎么这么问?”
“他要是长得不帅,姑妈怎么会看上一个二婚的男人啊!”听到他的回答,斯咏掩面而笑。
“他长得是蛮帅的,而且很好看。”斯咏故意逗着他说。
“看看,我说嘛!”阿宣小大人似的抱着肩膀认真的说,“姑妈,男人长得好看,不顶用的。”
“真是谁教你的!”
“妈妈说的呀!姑妈,男人长得太好看,不安全。”阿宣伏在斯咏耳边,笃定的叮嘱道。
“哈哈哈哈!”斯咏展颜大笑,不知道明熵听到阿宣的说辞会作何感想。
“姑妈,未来姑父是离婚的吗?”阿宣还真是够八卦。
“不是,他妻子去世了。”斯咏收住笑容,翘着嘴角说。
“他不会把你当做他前妻的替身吧。”
“你这个小脑袋瓜里装的些个什么,这都是跟谁学的?”阿宣的回答搞得斯咏哭笑不得。
“哦,电视剧里是这么演的嘛。”阿宣晃晃脑袋,无辜的说。
“以后少跟着下人们看那些个乌七八糟的东西。”
“哦。”阿宣嘟着嘴巴,点点头应道。
参观蒋氏庄园最好是乘坐太阳能四轮车,打开自动导航,这样就算在岛上游历也能轻松自如。午后,梅红影亲自引领三个孩子外加三个执事官一同乘着四轮车在庄园中游览、参观。
而斯咏则在书房跟蒋旭风密谈着些什么。直到当天晚餐后,斯咏才在游乐室见到了三个准继子女。
“新妈妈,我能摸摸你的头发吗?”相熟了之后,长乐爬在斯咏肩头,亲昵的问。
“当然。”
“我们都知道你跟老爸的故事。”玉衡首先开了腔。
“你们老爸,是怎么说的?”
“反正你俩小时候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云曜拍着胸脯说。
“我知道,你跟我一样有兔宝宝牙!”长乐握着斯咏的乌发,趴在她耳边轻声说。
“这个你都知道!”
“明天早上我们可以去叫你起床吗?”玉衡又问。
“老爸说,他每天早上都会去叫醒你的。”云曜补充说。
“可以。”
第二天清晨,斯咏早早醒来,等着三个小鬼头来叫醒她,七点三十五分,只听他们三个蹑手蹑脚的走到她床边,一字排开支着脑袋端详着她。
“她比妈妈长得好看。”是长乐的声音。
“没有妈妈长得漂亮!”玉衡歪着脑袋看了看说。
“哥,她喜欢我们吗?妈妈都不喜欢我们的。”云曜的略带担心和委屈的说。听到这句话,斯咏的心里不由得一酸,母爱的缺失是多么的遗憾呐。
“妈妈也不喜欢老爸,老爸也不喜欢妈妈。”玉衡有些沮丧的断断续续的说。
“她会喜欢我们的!”长乐一脸天真烂漫。
“我们该相信老爸!”玉衡很有长兄的风范。
“新妈妈,起床了!”不大会儿,他们三个一起唤着斯咏。
“嗯。”斯咏抻了个拦腰,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三个孩子需要呵护,这三个小生命太可怜。那一刻斯咏突然发现,做继母意味着更大的责任,需要更大的包容和努力。
那天午后,斯咏带着几个孩子去骑马,期间休息的时候,斯咏决定给包括奕宣在内的孩子上第一课——母亲和孩子。
“没有哪一个妈妈舍得自己的孩子受委屈,她如果忽略了你们,不是因为她嫌弃你们。而是她被无法阻隔的原因耽搁。就算忽略,也是暂时的;就算忽略,也是为了你们拥有跟好的明天,绝对不是为了她自己……”
69江湖重逢,佳人依旧-第三十六章:世纪婚礼
地点:布拉格索菲亚大教堂
3月2日,阿信和林倩茵在布拉格的婚礼举行了家族式的婚礼,受众是司徒家族的亲戚、阿信在生意场上的伙伴好友以及大学时代的同学。
古典马车,骏马踩着盛装舞步将阿信和林倩茵带入布拉格索菲亚大教堂门前。教堂主教神父主持婚礼仪式,当他以带着浓重口音的英文宣读誓词的时候,阿信恍惚了。他错以为身旁站立的新娘是秦晏宁,晏宁精致的侧脸在他眼前浮现,晏宁颔首菀儿一笑,脸颊绯红,色若桃花……
“我,司徒诺。请你,林倩茵,做我的妻子,我生命中的伴侣和我唯一的爱人。
我将珍惜我们的友谊,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
我会信任你,尊敬你,
我将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
我会忠诚的爱着你,
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无论准备迎接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在这里。
就像我伸出手让你紧握住一样,
我会将我的生命交付于你。
所以请帮助我,我的主。”
阿信跟着神父大声诵读誓词,那一刻他的心一片灰色,那一刻,他的世界鸦雀无声,那一刻他只想逃离教堂。
那一刻,身着金色连衣裙蒋斯咏立在教堂的栅栏外静静的望着教堂内的一切,那一刻她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该为阿信祝福还是该为他哭泣,不知道该羡慕林倩茵还是该恨林倩茵。她甚至在想,如果此刻新娘是自己,我们会不会幸福?她甚至假设,如果没有明茨伯格,自己还会不会走进阿信的生活?她又一次的问自己,爱他吗?她答不出来。
“我,林倩茵。请你,司徒诺,做我的丈夫,我生命中的伴侣和我唯一的爱人。
我将珍惜我们的友谊,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
我会信任你,尊敬你,
我将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
我会忠诚的爱着你,
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无论准备迎接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在这里。
就像我伸出手让你紧握住一样,
我会将我的生命交付于你。
所以请帮助我,我的主。”
林倩茵满怀幸福和喜悦的诵读着誓词,那一刻整个世界在为她喝彩,那一刻阿信就是她的世界,那一刻她的世界里只容得下阿信一个。她爱这个男人,初识时就爱上了,这么多年过去,她的爱覆水难收,她的爱浓的让人窒息……
那一刻,蒋斯咏平静的笑了。动过心并不等同于爱情,有好感不等同于喜欢,我不爱文褚信。他仿佛是一块在我口袋里的奶酪,被人拿走总会有所不甘,这就是我现在的感受。
她蓦然转身离开,披着三月的明媚骄阳没入树荫,带着释怀与平静离去,带走了阿信的爱情和欢乐,带走了林倩茵对婚姻生活的期冀和梦想。
地点:启福道启乐楼
半个月后在香港举办的黑道盛宴则阻塞了整条启福道。那一天可谓是香港近十年来最盛大的黑道龙头的婚宴,到场的除了香港黑道有头有脸的堂口老大和龙头,还有台湾、东南亚、日本及欧洲各国黑道的代表。
这番阵势搞得香港警方和国际刑警都无比的紧张,他们提前和启泰的铁龄仁取得了联系,双方达成约法三章:
首先,各方黑道人士的食宿、接送由启泰统一安排,由香港警方和国际刑警随护,但不可以在他们在港期间抓人或者拘押。各方黑道人士统一在婚宴当天晚上八时乘坐蒋氏帝黄号赌船离港,该赌船行至公海后,启泰对一干黑道人士的行为概不负责。
其次,由启泰担保各方黑道人士来港仅为参加文褚信之婚宴,保证无任何枪械进入会场。在港期间的行为又启泰担保和约束,由香港警方和国际刑警组织监督。
最后,由香港警方和国际刑警组织担保,启泰龙头文褚信之婚宴不被任何媒体的报道和采访打扰,任何记者和媒体不得进入启乐道。一经发现,皆由启泰自行处理,香港警方和国际刑警组织一概不得干涉。
婚宴安排在3月18日上午11时28分。警方在前一天晚上即将启业街-观塘道-宏照道-启福道范围封锁。并在主干道观塘道加派岗哨,只有持有婚礼请柬的人员和车辆方可进入启乐道范围,否则一律挡驾。
另一面,苗梁帝也带人在会场的各个迎宾口对与会人员进行二次查验,确保无武器,有请柬,并根据指纹确认身份。
最后,在进入礼堂设置最后一道关卡,由关燕青负责。为每位来宾带上一枚启泰赠送的钛合金手环,里面装有安保报警及监控装置,一经发现异动会自动报警。
11时28分,阿信和林倩茵乘坐井上亲自挑选的结婚礼物——最新版的黑色兰博基尼来到会场。
林倩茵身着johngalliano的复古婚纱,镶嵌的水晶亮片和蕾丝显得高贵典雅,可体的裁剪彰显着她冶艳的身段和甜蜜,寓意着她童话一般的新生活的开端。她的妆容和发型由顶极美妆大师打造,婚鞋来自英国传奇鞋匠anolobhnik的设计,左手无名指的5克拉卡地亚婚戒与婚纱的风格一致。
ysl度身定做西装显得阿信英俊十足,也切合其身分,有型、隆重,但不会太拘谨,带时装味道。
乘坐加长版劳斯莱斯前来的十多名伴娘绝对是英伦贵族风格的展示,小女孩个个齿白唇红,杏眼柳眉。简单的裙子、芭蕾舞鞋、金色头发……小伴娘的礼服据称来自artney,另外两名伴娘,一位穿的是erde,另一位穿的是chrisherbeales。
婚礼会场的布置承袭了启泰素有的稳健和大气的风格。清一色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灯饰、吊饰、铺满百合花的拱道,金色香槟塔,五层美国约翰丹尼的冰激凌蛋糕、裸色真丝餐巾、水晶杯具、骨瓷碗碟,裸色椅套……
宾朋就位,11点58分一对新人伴着婚礼进行曲正式踏入会场。主婚人是香港黑道的元老级人物,也是现下香港黑道辈分最高的老者郝惊天。这个人纵横叱咤香港黑道近40年且屹立不倒,他的手段和心智绝非一般人能企及,他的根基之深和影响力之广绝非一般人能媲美,他的名望就连司徒渊都要忌惮三分的。幸而,他跟司徒渊是忘年交,绝非泛泛之交。
基于这层关系,多年深居简出的他才会答应亲自为文褚信夫妇做证婚人,这在无形中又一次提升了阿信的江湖地位和启泰的地位。
“对出席文褚信婚礼的人一律免单。”这是斯咏的命令,也是她以蒋家的名义送给文褚信的礼物之一。
70江湖重逢,佳人依旧-第三十七章:与虎谋皮1
三月初,西班牙巴塞罗那的私人疗养院在西班牙警方与国际刑警的协作下被一举捣毁,焰组织总部正式覆灭。
三月下旬,明茨伯格和成天纵的在欧洲的所有资金账户被秘密冻结。
四月初,明茨伯格在南欧和西欧的产业被各国的税务机关查封,各国检察机关以偷税漏税和巨额不明资金来源为名展开调查。
同时,他在南亚、南美及南非的产业集团相继被各国警方捣毁,国际刑警组织以军火、毒品走私、贩卖文物为名介入调查。
四月中旬,明茨伯格在东欧和北欧的各项物业被查封,名下的公司被各国审计署查账,税务机关也介入调查。
四月下旬,明茨伯格以多项罪名被指控:偷税漏税、走私、贩卖军火、涉嫌多项蓄意谋杀,纠结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越狱逃逸、贪污受贿及渎职等罪名被起诉。
在国际刑警及挪威警方赶到明茨伯格的住处时,早已是人去楼空。明茨伯格又一次逃出来警方秘密布控的天罗地网,成天纵又一次被全球通缉。而这一切都在蒋旭风的预料之中,狡兔尚有三窟,更何况是一代枭雄呢?
与此同时,蒋旭风切身的感觉到危险的信号——焰组织和明茨伯格的陨落离全拜蒋家与国际刑警组织的通力合作。如果没有野蔷薇组织确实可靠的情报,如果没有蒋家在全球的人脉关系,明茨伯格的所有产业和生意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悉数落入警方的控制,明茨伯格不会被打压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役与其说是国际刑警近十年反黑的最大胜利,不如说是蒋氏家族对北欧鲨王的完胜。这无非是蒋旭风重振蒋氏雄风的关键一步,这无非是黑道火并的高级形式。
正是因为这些,蒋家自然是明茨伯格报复对象,蒋旭风出入皆有严密的包围,蒋氏庄园的保安体系堪称一流。蒋斯喻即将是其子骆奇琛的妻子,明茨伯格不会笨到伤害自己的儿媳妇。那么,他的目标只可能有一个——蒋斯咏。
蒋斯咏自出道以来,所有的名声和功绩几乎全部仰仗明茨伯格的败退,他的节节败北成就了蒋家四小姐的江湖名声,蒋斯咏注定是明茨伯格的眼中钉肉中刺。况且,蒋斯咏名下的50亿英镑的存款令明茨伯格垂涎已久。
地点:中环四季酒店
5月28日,蒋家五小姐蒋斯咏和东升龙头骆奇琛的大婚之日。这个婚礼的规模和奢侈程度虽然不及文褚信婚礼那般盛况空前,但是骆奇琛也不惜耗费巨资包下了四季酒店最大的水晶宴会厅。婚礼所有的一切均按照蒋家的意思操办,骆奇琛没有提任何反对意见。
嫁给骆奇琛对蒋斯喻来说,不过是一项收益颇丰的任务。于骆奇琛则像救命稻草。以眼下的形式,骆奇琛最强的后援已被彻底击碎,他的生父明茨伯格已经是指望不上了。现在他能倚仗的唯有自己的大舅哥——蒋旭风,他确信只要自己乖乖的做蒋家在香港的桥头堡,蒋家绝对不会对自己不管不顾的;他确信只要自己照顾好了蒋斯喻,搞好跟蒋旭风的关系,蒋家会成为最坚强的后盾。
但是,他忽略了一点——如果你的强援是你的杀父仇人,如果你的父亲是强援的宿敌,你会选择沉默以对,还是你的后盾会力挺你的未来?或者说,谁能保证你的后盾不会斩草除根?
是否能够双赢一看实力,二看价值。现今的骆奇琛就算是东升的龙头,一旦他失去骆秀川的鼎力支持,仅凭他是骆百川的儿子只怕坐不稳龙头的位子。既然如此,他的实力何在?明茨伯格得势一日,他幸一日,有恃无恐一日,那么现在他的价值何在?
这就是所谓的皮之不在,毛将焉附。
如果骆奇琛足够聪明,此刻他该做的是找到他的生父并且与其合作,而不是寻找新的靠山。在他看来,以他和文褚信的交情,就算指望不上蒋家,启泰也会是自己的后路。他又忽略了一点,他在鼎泰入股的一亿美金并不能代表什么,至多算是他身后的遗产,蒋斯喻会作为遗产的第一受益人继承骆奇琛名下的八成财产。而且启泰和蒋家永远是用一个战壕的战友,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因为文褚信不会笨到急于成为第二个明茨伯格,因为文褚信注定是蒋斯咏篮里的菜。
一个女人可以改嫁,再次寻找自己的幸福。一个男人一旦家破人亡,他还有未来和幸福可言吗?现实的残酷恐怕只有身处绝境的人才能体会,人情冷暖恐怕只有众叛亲离的人才能知晓。
妹妹的婚礼斯咏要求参加,毕竟这是与自己最近亲的妹妹的婚礼。为了保证斯咏的安全,井上、秭桐和梅红影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姐,你见到我的钻石项链了吗?”丢三落四的斯喻在入场前15分钟居然找不到三哥送的蓝宝石项链。
“你不是放在首饰盒子里吗?”斯咏笑着安慰她,不紧不慢的打开了存放首饰的微型保险箱,里面独独缺少这条价值100万美金的蓝宝石项链。
“你最后见过链子?”
“在楼上房间,我记得试装的时候拿出来过,之后我让若兮放回去了。”说着,斯喻的目光转向了执事官西门若兮。
“五小姐,后来奕宣少爷来过房间,我劝不住,只能由着他把弄过那条链子。”娇弱的西门若兮一看就是个受气包,怯生生的说。
“你这丫头真是!”斯喻抬手就要打。
“你是新娘子,不能斯文些吗?”斯咏摁住斯喻,平静的说,“若兮,你去找奕宣,问清楚链子他放在了哪里。”
“知道,四小姐。”若兮说完,转身快步出了化妆间。
“我呢,回楼上包间找找看,你别着急。赶紧换上礼服,我一会儿就回来。”
出了化妆间,斯咏碰到守在化妆套间厅里的秭桐,她见斯咏出来,立刻站起身。
“阿梅呢?”斯咏见只剩下她一个,问道。
“梅姐检查外围警戒去了,藤原组长被三个孩子拽出去了。”
“哦。”斯咏眼珠一转,对秭桐说,“斯喻的蓝宝石项链好像落在楼上套间了,你上去仔细找找看,要快。”
“好的,四姐。”秭桐是个心细如发的人,让她去找东西最合适不过。
71江湖重逢,佳人依旧-第三十七章:与虎谋皮2
斯咏见秭桐起身走了,就转身准备回到新娘化妆间,忽觉背后一道黑影掠过,后脑袭来一阵冰凉。与此同时,一个壮硕的身影闪到面前,
“果然是你。”斯咏见立在对面的是明茨伯格,立刻平静下来。
“你害得我好惨,这笔账是时候算算清楚了。”逃亡的生活给明茨伯格平添了些许的苍老和白发,整个人好像大梦初醒一般的无精打采,北欧鲨王的风采已是昨日黄花。
“今天是你儿子的婚礼,里面是你的儿媳妇。你该不会笨到……”说道这里,斯咏掩面而笑,她眼角的余光向他们出来的方向扫去,原来是员工通道!也对,明茨伯格现在穿的不就是服务员的制服嘛!
“算了,人要死,任谁也拦不住的。”斯咏没等明茨伯格回答,双手一摊,轻轻地说。
“带我去取那50亿英镑。”明茨伯格死死抓住斯咏的手腕,恶狠狠的说,“等钱一到手,我也许会考虑网开一面!”
“似乎我没有别的选择。”斯咏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凑到明茨伯格面前,直视着他的双眸,若有若无的问道:“你打算怎么走出香港呢?”
“你有飞机吗?”明茨伯格是藏在行李舱里偷渡到香港的,这一招在现在恐怕不适用。
“如果没有,那你最好跟我走。否则,你不仅一毛钱也拿不到,而且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斯咏一脸轻松的说,但是那口吻像是死神的判决。
“蒋斯咏,你不要太嚣张!”斯咏身后的佩文西厉声喝道。
“姐,谁这么大呼小叫的!”身着婚纱的斯喻忽的推开房门,目瞪口呆的注视着屋内的一切,斯喻身后的化妆师见此情景登时昏了过去。
“明茨伯格,你最好放开我姐姐,否则你今天休想走出这里!”斯喻从婚纱夹层里霍的掏出glock掌中雷(格洛克全自动女士手枪),对准明茨伯格的脑袋喝道。
“我就算死了,也有你们姐俩陪着,不是吗?”明茨伯格冷笑着说,他不紧不慢的掏出勃朗宁对准斯喻的心脏。
“斯喻,收起手枪,回到里屋去。婚礼就要开始了。”斯咏叹了口气说。
“姐,决不能放虎归山!”
“不要让外人看蒋家的笑话,回去!”斯咏加重了语气命令道。
“姐——!”斯喻焦急而又不解的喊道。
“不像我死,就立刻进去!”斯咏喝道。
“姐——!”斯喻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焦急的不能自已。
“他们只是要钱,我不会有事的。”斯咏微微一笑,哄着斯喻说,“回去吧,听话。”
“姐——!”斯喻万分不舍的回到里屋,关上了房门。
“要走,就趁现在。婚礼会在5分钟后开始。”斯咏见里屋的房门紧闭,转向明茨伯格说。
“快走!”明茨伯格右手握住斯咏的小臂,左手握枪抵在她的腰间,佩文西断后,三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出化妆间。
“老爸,我要去看新妈妈!”他们前脚刚离开化妆间,后脚长乐率先走进了化妆间,玉衡、云曜和井上紧随其后。
“什么人!”里屋的斯喻听到外面的动静,刷的打开门,见是井上,连忙将手枪藏在背后。
“你怎么了?”井上见斯喻脸色惨白,神色慌张,又没见到斯咏,连忙问,“你姐姐呢?”
“我姐姐被明茨伯格绑走了。”
“走多久了?”井上瞪大了眼睛,滑到斯喻面前大声问道。
“刚……走。”斯喻怯生生的说。
“帮我看着孩子!”话音未落,井上的人影已然掠出了房间。
“藤原组长这是怎么了?”捧着项链进门的秭桐望着井上的背影,笑着问。
“我姐被明茨伯格掳走了,还不快去追!”斯喻一把夺下项链,劈头盖脸的喝道。
“哦!”秭桐拔腿向停车场飞奔而去。
“蒋先生,四姐被成天纵挟持,藤原组长已经开车追了过去……”秭桐坐进宝马z7,边发动车子边通过对讲机向蒋旭风汇报。
“你立刻把井上追回来,小妹的事情我们另想办法。”蒋旭风心平气和的说。
“是!”秭桐发动宝马,加足马力盯着井上的白色路虎就追了过去。
“你的私人飞机停在哪里?”明茨伯格冷冷的问道。
“大白湾,机场三号出口附近。”斯咏的目光落在观后镜里由小变大的路虎车影。
“怎么甩掉你未来老公?”明茨拿枪抵住她的太阳|岤,质问道。
“下一个岔路口拐进民祥街,在刘福蛇羹店右拐进民耀街……”
“藤原组长!”秭桐开道最大马力,好容易与井上并道而行,隔着车窗大声喊道。
“藤原组长,蒋先生请你回去,咱们慢慢想办法。”
“眼看就追到了!”井上虽然对道路不熟悉,但凭着一流的车技他紧贴着斯咏的阿斯顿马丁。
“藤原组长!”井上没有回答,踩下油门,车子嗖的窜了出去。
“藤原组长!”秭桐见拦不住,就拨通了交通警察的举报电话。
白色路虎刚刚拐进民耀街,就被骑着铁马的交警拦了下来,秭桐赶紧跟上去把车子泊在井上车子的后面。谁知,井上霍的打开秭桐的车门,一把将秭桐揪到车外,钻进驾驶位,发动宝马刷的跃了出去。
“藤原组长!”看来,他是真的非常在乎四姐。秭桐由衷的为斯咏感到高兴,厚重的担忧又一次袭来。
“这位小姐,刚才那位先生抢了你的车,请你……”交警见到真实版的警匪片的场面,怔住5秒钟后,立刻恢复了镇静。
“刚才那位是我老板。”秭桐编着瞎话,向车驶去的方向张望着,“我们老板去追女朋友的飞机,赶着去求婚,所以超速了。”
“这样啊!”交警边写罚单边应道,心想刚才那小子没看清楚,但是一定是个帅哥。只不过,藤原井上是个标准的帅爸爸!
“警察先生,罚单我替我们老板收下了,绝对不会有下次的。”秭桐抽过罚单,坐进路虎,开足马力,疾驰而去。
“喂!刚拿了罚单就超速,当我是透明的!”说着,他骑上铁马追了过去。
“在孙记手机买场左拐再进入民祥街,在民祥街的第三个岔路口右转进走匝道,上行由四号入口进入四号干线……”
果然,在阿斯顿马丁驶入走匝道时,紧随其后的宝马z7和白色路虎就被信号灯阻隔,井上眼睁睁看着阿斯顿马丁淡出了视线。那一刻,他直觉今天就是世界末日。
“明熵,我们根据斯咏的电子心脏追踪到了她的位置,你立刻赶回来。”井上终于意识到的手机铃声阵阵作响,刚才夺命追车让他忽略了一切。
“三哥,我这就回去。”
72江湖重逢,佳人依旧-第三十七章:与虎谋皮3
“你怎么能确定一定能甩掉你未婚夫?”明茨伯格将事态平静了些,问道。
“红绿灯信号周期是2分钟,也就是说每2分钟会变换一次。我们第一次拐进民祥街的时候是绿灯,也就是说至多1分30秒后,会出现红灯。只要赶在这之前再拐进民耀街,追兵就会被民祥街的红灯拦住。”蒋斯咏平静的解释道。
“他们不是来救你的吗?”
“被追到有只有一个结果,我们同归于尽。把钱交给你,或许我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斯咏堆起笑容,略带温柔的说。实际上,她的脑筋正在飞速运转——怎么能将他们一步步引入圈套,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
“你真该选择前者,这样至少蒋家会保住那笔钱。”明茨伯格冷笑着说。
“如果没有我,你今天不会活着离开香港。就算我现在跳车,也来得及。”
“接下来再怎么走?”佩文西对香港的道路是绝对的路盲一只,明茨伯格也不例外。
“在三号出口拐进西九龙3号干线……”车子经由三号出口拐上西九龙公路。
“从3号干线的一号出口下桥进入8号干线……”斯咏合上双目轻轻的说,此刻她的胸口有些憋闷,她需要休息。
“然后呢?”
“欣澳出口离开,在环岛从一号出口离开,进入欣澳道……从四号出口左转进入翔東路,在二号出口左转,从环岛公路三号出口离开,进入愉景湾道,在第一个出口左转进入朝晖径……”斯咏灵犀一闪,她有了主意,但成功与否全凭运气。
“致远,你现在在哪儿?”明茨伯格批准斯咏与飞行员通话,否则谁也走不了。
“四姐,我在机场休息室。”
“能随时起飞吗?”斯咏又问道。
“可以的。”
“我五分钟后到机场。”斯咏轻轻的说,“临时有急事要陪客人去瑞士。”
“明白。”
斯咏的最后一句话看似平常,实则暗藏玄机,这是她与致远订立的暗号。一旦有危险或者她被劫持,这就是信号。堂堂蒋家四小姐在什么情况下需要亲自陪客人远行呢?只有一种解释——身不由己!能让她身不由己的原因似乎也不多——被胁迫!
地点:大白湾三号民用机场
蒋斯咏的私人座驾jsyi号就在停机坪等候,机长西门致远见斯咏的座驾停稳,赶忙迎了出来。
“四姐!”
“嗯,这位是成先生,另一位是他的助手佩文西先生。”斯咏的腰间被枪口抵住,明茨伯格和佩文西的表情还算的上自然。致远却捏了一把冷汗,即使刚才他通知了蒋旭风,也生怕蒋先生鞭长莫及。
“二位先生好!”致远一紧张实在记不清他二人的姓名,索性含糊的打招呼。
“你好。”明茨伯格知道做戏要做全套,否则天知道他会把飞机开去哪里。
“立刻起飞。”在机舱坐稳后,斯咏的左手立刻跟明茨伯格的右手铐在一起。她按下右手边的红色按钮,通过对讲机吩咐道。
“是,四姐。”
“后舱里有吃的、喝的,自己招呼自己吧。”斯咏将毯子盖在身上,合上双目幽幽的说,“到达瑞士至少要9个小时呢。”
“你去弄点儿吃的来。”明茨伯格对着佩文西努努嘴,吩咐道。
“好的,先生。”
“你最好不要耍花样!”枪口又一次抵在斯咏的太阳|岤。
“你最好省点力气吃东西。”斯咏把脑袋偏到一边,不屑的说。她表面故作平静,实则她的双手慢慢的全是冷汗,每根汗毛都竖立起来,心跳的慌乱不已。
井上锲而不舍的赶到机场的时候,飞机刚刚滑出跑道,缓缓起飞。他望着飞机,整个人顿时陷入一片绝望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