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宅妻狠狠爱第18部分阅读

字数:19586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织的花瓶插着几点山中小野花,不盛艳,却清新的画龙点睛。雪纯光着脚,踩在干净的木地板上,好清新,好大自然的一间木屋啊!

    “雪纯。”赖斯声音略略的低沉,带着无比性感的沙哑,再次抱着她,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时舔时咬,把她撩拨得浑身轻颤。

    雪纯再熟悉不过了,通常他这么唤着她,做出这些动作的时候,都是准备把她吃掉的时候。

    果不其然,她的身体一个天旋地转,便倒在大床上,把床上绝美的玫瑰花瓣压得四溅,大红桃心也乱了造型。可惜了,那些压皱了的玫瑰。

    雪纯很识趣地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前吻了吻。赖斯眼神一暗,马上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衣服,“你这个小妖精又吊了我好些天胃口,是不是就等今晚?”

    呃……雪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黄黄的问题,她前些天在阿根廷和埃及旅游时确实玩得太累了,不过在飞机舒服的卧室上歇了这么久,倒是恢复了。

    做了赖斯的女人也有不短时间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满足他。呃,其实她最怕就是他提起那件钻石比基尼的事。一个正经的女人穿那种东西,算个什么事儿?但是,或者女人在这些情事上,都应该懂得一些性感火辣的风情。

    “唔。”雪纯瞪着赖斯。

    赖斯把她的衣服扒光,双手往上一拉,顺手在床头柜上拿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丝带,连带着她的手也束缚住。做得心安理得的同时,还不忘咬了出神的她一下,“给我专心些。”

    雪纯不安地扭动姣好的身段,身体不断升温,“你要做什么?”

    赖斯对她邪魅而魅惑的一笑,手抓了一把玫瑰花瓣,高高地扬起,然后徐徐松手,那一片片红艳的玫瑰,如绝美的浪漫诗歌,缤纷落到她雪肤。

    红白斑驳的错落有致,透着狂野和纯洁的极致性感。

    赖斯吻着她精致玉白的五官,火热的气息不断往下蔓延,就着玫瑰的花瓣抚摸着极品凝脂,如上好的艺术品般的抚弄。

    大掌中不时揉烂了的玫瑰花瓣的红色汁液,蜿蜒在她玉白光洁的肌肤,达到极致的诱惑。

    这样陌生刺激的场景,雪纯不安地挣扎起来,但手给固定住,她根本摆脱不了。

    赖斯小腹火热热的痛,脱掉她最后一丝屏障,把自己往里送。身体瞬间冲来强烈的快感,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满足!

    ……

    清晨毫无例外,雪纯最后一个醒来。惊觉身上性感的部位传来冰凉硬质的触感,然后她瞠目结舌地发现,身上盛大的光芒灿烂地闪动。

    天价的钻石比基尼套到身无寸裸的她身上,这种事,除了赖斯做得出外,还会有谁?

    回想起昨晚的销魂,她到最后是给弄得晕死去的,什么时候给穿上犹不自知。她揉揉太阳|岤,说不定赖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兀自欣赏了许久。

    “宝贝起来没?太阳晒屁股了,快过来用餐。”赖斯露出壮实的上半身,下身穿着花果色的短裤。六块腹股,凹凸有致,非常有型的气势。

    宽肩,细腰,长腿,赖斯拥有男人中最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平日整套黑色西装服的他是含蓄、优雅的,有种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意味,这样沙滩风格的他,雪纯还是头一回见到。

    雪纯看呆了眼,陡然见到赖斯玩味的一笑,突地一惊,猛然抓起旁边早准备好的披纱,胡乱套到身上。

    赖斯走近,“不是这样弄的。”

    我也知道!雪纯心里呐喊,她这不是紧张嘛!

    一块简单的方形披纱,到了赖斯手里,硬是扎出性感飘逸的风格,粉红、淡黄、浅绿的三重色彩搭配的披纱,成了一条性感的薄裙,很漂亮。

    隐约可见,内里钻石比基尼的痕迹。薄薄的一件披纱,又岂能遮住钻石的光芒。

    “对了,怪不得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赖斯似变魔术一般,拿出一个美丽的花环给她戴在头上,“美丽的公主,我们走吧。”

    雪纯笑笑,大多数时候,赖斯都很宠她。

    出了里屋,雪纯惊异地发现,他们住的木屋居然是迄立在海上面的!这可是木制的屋子啊!哪天一场暴雨,一个海潮翻浪,还不直接卷了木屋?

    不过,这是不她考虑的问题,她只觉得赞极了!屋顶是一些干草搭建而成的,侧边还有一层木梯,通往一楼。整一座两层高的小木楼,透着一股原始的风。

    站在古朴原始的露天阳台,扶着木架围栏,遥望浩瀚蔚蓝的洋面,雪纯心都软了,天堂不外如是!比见到拉美西斯二世还要惊赞!

    “别看了,吃饱了就带你下海。”赖斯不由分说,把她拉到桌前坐下。

    一尘不染的海水,蔚蓝得跟天空分不出个高低,这般得天独厚的岛屿,怪不得赖斯信心满满的带她来。

    赖斯好像很喜欢大海呢,本家的卧室能望见大海,私人岛屿也有美极了的海。

    看见蝶子上六瓣如花一般的牛排,雪纯食指大动。

    赖斯略略期盼地问:“好吃吗?”

    雪纯忙不迭地点头,含糊道,“好吃。”

    “我们呆会裸泳吧。”

    “咳……咳。”雪纯捂住嘴巴,裸……泳?不穿衣服的游泳?传说中的天体?

    赖斯好心地给她舒了舒美丽的玉背,“别担心,除了岛屿边境有防卫的人外,整个岛屿除了你和我,不会有第三个人出现。”

    雪纯好一会儿合上嘴,忽然想起什么,“怎么会!不是还有个厨师在!”她信他的鬼话才怪,就不知他心里还有哪些小九九。

    “厨师不就是我嘛。”赖斯给她切了一小块的牛肉,送到她的嘴里,看着她满足地吞咽着自己亲手做的食物,心情大好,“好吃就吃多点,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有福气吃到我亲手做的美食。”

    什么!雪纯一惊,小心翼翼地求证:“你是说,我现在吃的牛排,是你做的?”尊贵的赖当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啊!

    “不错。”赖斯淡定地喂,淡定地吃,淡定地笑,语不惊人死不休。

    雪纯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有点食不知味,又有点甜蜜蜜。

    食不知味是因为这是赖当家煮的食物!本家的人知道了后,会不会把她给宰了啊!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才敢奴役他们在黑道上闻风丧胆的大当家!

    甜蜜蜜的是因为心的赖斯纡尊绛贵,肯亲自为她煮出的美食。

    “雪纯,我都亲手煮东西给你吃了,作为交换,你也为我做件事吧。”赖斯黑眸诡异滑过一道光。

    “什么事?”赖斯真会讨价还价,她自己也会做饭来着,要是早知道,犯不着劳他大驾。

    “今天不准脱下钻石比基尼。”火辣辣的眼神,火辣辣的话,雪纯还能镇定吗?

    自然是不能的。

    ☆、76上一任当家有五个老婆

    囧!雪纯的脸火烧火燎的热,就知道他做出这种事定没个正经。他是挖了个陷阱,把她往坑里推,然后很愉悦地看着她挣扎在深坑里。

    雪纯闷声的当口,赖斯从她的对面,挪移到她的身边,撩起她一边的长发,在她耳窝呵着暧昧的热气,“我给你一个蜜月,你应我一个要求,这不过份吧。宝贝担心什么,反正我们早已裸逞相见。作为奖赏,我教你潜水。”

    光天化日之下,赤身捰体的,像什么样。

    雪纯抬头,望了望一片晴好的天空,有温和的阳光。但哪怕是一点光,钻石的光芒都会大盛吧。赖家的人都是变态的!

    天空卷起的层层云朵,赖斯头戴草帽,坐在白色的小船,与雪纯双双划桨。

    看看这千海一色的绝美自然风,海水下清澈见底的岩石,看看身边的女人,美好如花的笑靥。

    再想想晚上的露营,升起篝火席地而坐,柔软的沙子便是床,漫天繁星便是被子,进入梦乡是甜蜜的美梦,清晨起来就看见日出。

    心中不由得感叹,这才是个像样的甜蜜浪漫的蜜月圣地。

    “程朗,你走吧!我早就不你了。我现在最的男人只有赖斯。”站在一旁的“雪纯”纠着黛眉,伤心欲垂泪的楚楚可怜。

    “你别那么执着了,我们的事早过去很久很久了,你再来找我也是苦了自己,我不会回头的。”

    说完,雪纯就挽着赖斯的手臂进了房,再也没有出来。

    即使程朗给蓝夜打到半死,雪纯居然还和赖斯呆在房里,哪怕看不到房里的影像,茜楚楚已能想像到他们缠绵亲热的罪恶小说。

    盯着电脑视频的茜楚楚,握着鼠标的手不住的颤抖,指骨节隐隐的泛白。

    这是她认识的雪纯吗?不会的,她们一起那么多年了,是最好的朋友,说是比亲姐妹还要亲也不为过。结伴而行的登山的危险,有多少次,她曾舍弃过自己的命来救她!她最相信的雪纯,怎能会是这样的人呢?

    茜楚楚脑袋浑浑噩噩,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自己的专业,她不就是专门搞电脑方面的破译鉴别的么,说不定视频是造假的!

    忙活了好半天,经由最先进的软件鉴定。

    结果,是真的!

    茜楚楚瘫倒在椅子上,任凭那短短几分钟的视频重复播放。然后听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独属于雪纯甜糯糯的声音。

    这一切的发生,难道……是因为情?因为她的丈夫赖斯,所以她才袖手旁观的吗?所以连去医院探望程朗一面都不能?难道因为情她什么都不要了?

    怕失去人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仿佛没了血肉的恐惧。

    尽管如此,想当初,她为了三个人间的友情,她暗埋苦恋多年,把程朗都让给了她。

    雪纯因为这就袖手旁观,任由程朗被告打成重任,也太自私了。

    k2峰,赖斯自暴风雪中来的那一刻,是茜楚楚见到赖斯的第一印象。那里她就猜到雪纯嫁的男人身份绝对不简单,但看到他的手下那般轻松就弄断程朗筋骨的血腥手段,她才陡然惊觉,一向强壮的程朗都不是对手的人,该是有怎样的背景啊!

    她把雪纯的样子放大,心里知道她不是帮凶,但是那种情况下,难道她就没有能耐阻止赖斯吗?那个男人那么她!

    茜楚楚恨恨地一捶桌子,已经不能有太多的顾虑了,过去活在心魔中的你,我和程朗付出的太多,这次是你真的做了对不起的事,我是时候也为自己活一回。

    哪怕你不是故意的又怎样?程朗为你付出太多,你也是时候给些利息。

    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茜楚楚隐约意识到是谁。她木然着脸,咬咬牙,手指按到接通键。

    “喂?”

    “想清楚了没有?鬼医可不等人。”那头筹然冷漠如冰的声音。

    “我答应你,迅速让鬼医医治好程朗。在确认程朗有好转的时候,我会按你所说的,背叛雪纯。”

    “好。不过我们的交易有个前提,我和你之间的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你的程朗。否则,一切作废。”

    茜楚楚心里立即涌起怀疑,“为什么?”其它人不让知道情有可原,毕竟不是见得光的事。但是程朗既然是当事人,有知情的权力。

    “哼,我自然有我的考量。反正视频是真是假,你心中有数。更何况,他会舍得伤害雪纯吗?你要记住,我和你之间的交易,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答应了,我就立即让鬼医过去,时间拖得越久,你心的程朗,神仙都难救。”

    想起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的程朗,茜楚楚一咬牙,“好,我都答应,你立即让鬼医过来。”

    “放心,我立即联系院长做手术。”筹然合上手机,然后哈哈哈地冷笑,“愚蠢的女人……”

    赖当家的行踪诡秘,出现的地方,下面的人把什么都给清完,她怎么可能得到赖斯和雪纯的私密视频!

    得到的,也只是没有价值的程朗而已。

    这可是用现今最顶尖的技术制造出来的,白道的世界还不存在的东西。黑道里有多少未知的东西啊!你一个井底之蛙的茜楚楚能有什么作为?

    视频里程朗被暴打的一幕是真的,酒店的视频一调出来什么都清楚了。赖斯的影像也是真的,她和赖斯交过手那么多次,得到一两段视频有什么奇怪,稍微整合下动作就行了。至于那个雪纯,压根是她找人整容做表演的,声音寻到一模一样的,配合上赖斯的动作,模仿她的言行举止。

    想起来,她的成本也很高啊,不过要是成功了,这也不算什么。

    “鬼影,赖容娴亲自请的鬼医,明天就到吧。”

    “是的,当家,属下已经确认了。”

    十八个小时,手术室里的灯一直亮着,筹然请来的传说中的鬼医,正和这里的院长亲自操刀。

    茜楚楚因为焦急不安,期间也没有心情吃吃喝喝。

    忽然,手术灯一灭,院长跟着那位看不清什么表情的鬼医走了出来。

    “医生,程朗怎么样?”茜楚楚着急地上前抓住了鬼医的白大掛。

    白口罩蒙面的鬼医眉头一皱,微一侧头,“后面的交给你。”

    院长点头哈腰,“是是是,鬼医慢走。”

    茜楚楚急到要死,也就没有计较鬼医的高傲。要是放在平常,她还不知怎么啪啦这种无礼的人。

    见他冷淡得没有理会她,她只得转向院长,“程朗他怎么样了?”程朗才是最重要的。

    “小姐放心,一切顺利,休养得好,很快就能康复了。”院长一脸慨叹地望着鬼医远离的方向。

    传说中的鬼医,居然是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让他这个辛苦了几十年才爬上院长位置的人,情何以堪啊!

    整整三个月的蜜月之行,雪纯的脸晒得有点发黑,但整个人很健康,脸色红润,比往日里更添明媚动人的神采。这就是处于幸福中的小女人。

    夫妻关系的稳固,通过赖容娴一天天传来程朗身体好转的消息,都让她开朗了许多,当听到程朗有可能不会留下后遗症时,她心里的大石落下不少。

    她正在赖斯的宠溺下,朝幸福的生活漫进着。

    一下飞机,又在一大帮人的簇拥下,赖斯半拥着雪纯坐上了回本家的劳斯莱斯。

    “啊!又要回去了。”雪纯双手放在两膝,过去三个月的轻松快乐的日子眨眼间就过去了。也许因为心情的关系,这次回来后,那些西装笔挺的保镖男显得顺眼多了。

    “要是喜欢,我们每年都度蜜月。”赖斯贼贼地笑,无缘无故地伸出手摸向她的小腹,“或许下一年,会有个新成员加入呢。”

    雪纯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终于明白过来赖斯的意思,“你是说孩子?”

    对啊,他们结婚这么长时间,近段时间也很频繁那个,肚子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呢?想到这里,她咧着唇傻笑。要是有个小赖斯,那她就有事可做了。

    赖斯拉过她放在膝上的手,握在厚实的大掌里包裹住,“没错,雪纯给我生个孩子吧。这样当我忙的时候,他可以代替我陪着你。”然后他快高长大,早些子承父业,到时他和雪纯就能高枕无忧地去快乐逍遥了。

    虽然是蜜月,但是赖斯总是晚睡早起,一天睡四五小时,当她熟睡的时候,他常常一个人在书房里忙活着,给刀民和蓝夜传达各种命令。

    他虽然精力旺盛,睡眠时间一向不长,但雪纯看着也会心疼的。

    突然,雪纯问道:“赖斯会重男轻女吗?”

    “你怎么会这么问?”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让她有过这样的误解?

    “感觉一些豪门,也就是像赖斯这样的大家族,会比较喜欢男孩多些吧?”要是她一直生的都是女儿,那赖斯会不会为了生儿子多娶几个女人回来?她的担心可不是空|岤来风,赖容娴说过,他们的父亲就有五个妻子。她能不担心吗?

    赖斯乐了,呵呵地笑着,拿手捏捏她肉感又不失线条的绝美下颌,“小雪纯怎么会有这和么奇怪的想法?”

    雪纯嗫嚅了一会儿,见赖斯好心情地等她的回答,她下定决心问出来,“大姐说,赖家上一任当家有五个老婆。”

    雪纯伸出玉手,唰地伸开五只圆润可的小手指,睁大美眸,再次强调,“是五个。”

    赖斯心里笑翻了天,面上仍气定神闲,“然后呢?”

    雪纯凝凝眉,眼珠子瞟了一眼不动声息开车的蓝夜,还是不怕死地问出来,“然后就是……我想上一任当家是不是缺儿子才娶那么多女人?”

    啥?

    蓝夜依然不动声息地开车,只是手微微的抖了一下。

    涵养极好的赖斯拳头放到唇边,轻咳了一下。

    “怎么了?难道不是?”她问的问题有这么好笑吗?

    “当然不是。”赖斯清隽的脸尽显男性魅惑的笑纹,“要生儿子,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不要女人也可以的啊。”所以,他的小雪纯就那么可的呢。

    雪纯更忧心了,“那就是花心了。”

    赖斯收起笑容,忽然觉得这个小女人也有点可的小心机,不就是怕他娶多几个老婆嘛,用得着拐弯挠着走吗?

    他一手把雪纯的后脑勺按过来,然后双手捧着她的鹅蛋脸摩挲着,用额头噌了一下她的鼻子,接着抵着她光洁的额。

    这样亲密贴近的距离,雪纯能望见赖斯漆黑剔透的瞳仁里的绵绵情,充满温柔体贴。

    赖斯笑眯眯的说道:“雪纯放心,哪怕雪纯生的一堆女娃子,我都不会娶第二个女人的。”

    他真心你的!雪纯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呼吸,就是这个男人,让她有了幸福的心情!三个月后,程朗欣喜地发现自己的手脚勉强能动几下。

    茜楚楚也满心的欢喜。

    这天,茜楚楚正要走进医院给程朗送饭,却让一个面容冷冷的男人挡住去路。

    “什么事?”茜楚楚盯着来人,浑身绷紧,他浑身散发着残暴的味道,有点熟悉。

    “当家请你走一趟。”

    茜楚楚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那个强势的女人。

    跟着男人来到一间房。

    “是你?”茜楚楚惊讶地看着她,但随即释然了,当初是她送上来的人情,现在自然是来讨报酬的。

    “嗯,你准备一下,三个月内,我要你给我做件事。”

    筹然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嘴上叼了一口烟。不得不承认,冷冷的中性气质的筹然,夹着香烟的纤长手指像玻璃的碎片,深浓的口红、冷凝的眼神吐着一缕缕烟雾,完美的慵懒又不失锋利,展现一种很独特的柔媚美感。

    筹然红唇阖动,说了好半晌。

    茜楚楚听完后,愤怒地瞪大眼,“什么?你居然要我制造机会让雪纯和程朗发生关系?你明知道程朗是我的男人,你还要我让他们做出这种事情?我是白痴了,才会让那种事发生。”

    “只有让程朗践踏她,那个雪纯才会跌进黑暗,并且,永远的失去赖斯。”

    ☆、77雪纯的小心机

    “我有想过背叛她的做法,但不是这么卑鄙。”茜楚楚轻嗤一声,扭头就要离开。

    “你踏出这里一步,我们的合作关关系就破裂,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威胁。

    茜楚楚恨恨地回头瞪着筹然,咬牙切齿地道,“但是那样的话,程朗对雪纯就更加不会放手了。”

    这完全违背她的本意。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她不想再一次把心的男人往雪纯里推,过去推得还不够多吗?

    “你放心,要是真的发生关系了,那个雪纯都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毕竟,她的人,是赖斯。她那么孤傲的一个人,绝对不甘心把自己埋葬在一场欢里。”

    以茜楚楚对雪纯的了解,筹然说的确实没错,但她最担心的是,程朗得到了她,会更加的放不了手的。

    “你放心,程朗就算得到了她的身体,他却也觉得自己卑鄙,玷污了她,配不上她。因为我们下的是蝽药,他控制不住自己,是他的错,他一定愧疚于心。而你照顾了他这么久,他对你哪怕没有情,但也有亲情,友情。他欠你的,自然用一生来偿还。”

    筹然讥诮地上下扫了她一眼,然后一个鼻孔出气,中性脸孔闪烁着冷凝的杀气腾腾,“事到如今,我都不怕跟你说,姓雪的抢了我的男人,我要让她不得好死!”

    从来都是情伤人,筹然跟她竟然是同病相怜。茜楚楚惨然一笑,还是败在同一个人手里。雪纯,作为女人,能得两个男人的真心护,你真的活得很成功。

    “到时要动手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筹然也不急着阻挠,悠悠的吐出缕缕烟雾,“你如果不按照我的话去做,程朗立即恢复原来半死不活的模样,这下就真的终身残疾了。”

    “你敢?我看你也没有那个能耐。”茜楚楚握紧拳头,她还不清楚这个女人的背景,需试探下。

    “没有?”筹然嗤笑一声,“我既然能请得动鬼医治好程朗,自然也有手段把他弄残。”

    “当然,如果你想试试的话,那也不妨。”筹然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院长,我要你的病人程朗从此以后都是废人。”

    然后她残忍地笑着把手机放到茜楚楚的耳边,“是,是,筹当家。”

    茜楚楚脸色陡地煞白。浑身如筛糠瑟瑟发抖。雪纯得罪的究竟是个什么人?胆敢与强大的赖斯为敌?

    “只要你乖乖的,程朗翻身的资本会有,身体会恢复,这样的代价还不够你说上几句抵毁姓雪的话?”因为蜜月的放松,赖斯积了许多工作,一回来就没了人影。

    雪纯趴在梳妆台上,有片刻的怔忪。

    去度蜜月,都是高兴的回忆。心里却一直存在着一个疙瘩,每每都觉得自己自私的丑陋。午夜醒来,都是程朗受伤的身影。

    因为不想放弃赖斯,留恋他的温柔,因为尝过恋的美妙,有幸福的温馨,所以她选择了赖斯。却残忍自私地把程朗凉到一边。

    因为她的原因把程朗伤成这样,也因为对他本身就存在歉疚,雪纯心里一直都不舒服。

    翻了翻手机的通讯录,她一直想打电话给程朗和茜楚楚,不过,因为难以启齿,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掩盖自己自私自利行为,根本不敢面对他们。

    不过,蜜月旅行,雪纯也完全敞开心扉接受赖斯,她在接受赖斯的全部时,同时也希望他接受她的全部,就像他还是yd集团的总裁时那样,只看着她任性就好。

    她所努力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令所有的人都好好的,不管是赖斯,程朗,或是她自己。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赖斯对她的信任增添了不少。如果她现在跟他说程朗的事,他会不会就不那么愤怒了呢?毕竟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而她和程朗的过去,赖斯一直都无法接受的话,会一辈子成为双方最大的疙瘩。

    总归会面对,这次,把存在于他们不可触碰的疙瘩一起抹掉吧。

    想到这里,她拨通了电话。

    茜楚楚正在侍候程朗用餐,给他倒了汤水,忽然见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她面容一愣,纠着眉,竟头一回犹豫着是否该接听。

    “怎么了?是不是汤姆?”程朗面色仍然苍白,但经之前死青色的样子好太多小说了。身体一好就有精力,作为茜楚楚最佳好友的他,自然也得关心着些,“说起来,你们也交往了不短时间,怎么说分手就分手的呢,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何必呢?”

    茜楚楚僵硬地笑了笑,“我出去接个电话。”

    电话一通,雪纯迫不及待地在那头喊道,“楚楚!”

    “雪纯阿,有什么事吗?”

    雪纯一怔,察觉到茜楚楚没有了以往的热情,不过她倒没有以为这跟她有关联,“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可能是照顾程朗太累了。”茜楚楚破天荒地对雪纯撒谎,“对了,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都不来探望程朗,他,很想念你。”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有点事走不开,所以不能去见他。不过,现在好了,我也想去看看他。”

    有点事?蜜月旅游比程朗的命还来得重要吗?她头一回发现雪纯的虚伪作假,忽然发觉自己有点不认识她了,“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总的来说,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做的什么都是对的,而当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的优点,你也能当缺点来看。

    这就是茜楚楚现时对雪纯的态度。

    “谁的电话?”

    “雪纯。”

    程朗手一顿,硬朗的面上呈现一片复杂而又深沉神色。

    “她说过几天会来看你。”茜楚楚轻声细语,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他脸上的神情。表情不对!程朗为什么没有恨,听到雪纯的时候,为什么有一种宛如湮灭的寂寥?那叫做……放弃吗?

    赖家本家,晚上。

    “赖斯你回来啦。”

    雪纯乖巧地迎上前,然后很自然地给他松领结,脱下西装外套。这要是放到以前,她压根没想过会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个地步。

    “有没有想我?”赖斯趁机搂住她的纤腰,不让她离开。

    雪纯顿感好笑,“我们才分开三天。”三日三夜而已,天天腻在一块,双看两生厌的吧。

    “今天怎么这么乖?嗯?”赖斯瞥了自己上身一眼,颇感慨地说道:“平时哪里请得动赖主母的大架啊!”

    她有这样子吗?

    雪纯微微朝赖斯身前垂了垂头,貌似……是的。过去爸爸妈妈在的时候,这些都是各自解决的。后来养母家里又没有个男人,唯一认识的程朗又对她百依百顺,她哪里知道嫁了人后,特别是嫁入豪门之类的大家庭,小媳妇需要做些什么?

    这一次,是很自然的,见到赖斯回家,就有一种很想让他从紧张繁忙的工作中轻松下来的冲动。很自然的,她就想解下束缚他身体的枷锁。

    那高档的黑色名牌西装,合着赖斯内敛的强大扬声,有种冷硬的压力。

    她开始有点要明白了,原来一个女人等着男人归家,然后要侍候他放松,是一件很满足的事情。她一整天无所事事,只能做这些弥补自己的空虚,起码也能体现一下自己在本家的价值。很无奈,她悲催地发现,她在本家的存在价值,就是赖斯。

    “那我天天帮你解领结,脱西装外套好不好?”

    “求之不得。”赖斯心情大好,一天的紧张感松驰下来,就有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这都是因为怀里的女人。

    赖斯走进浴室,开始准备哇啦啦地洗个热水澡。这时,雪纯马上狗腿地捧着衣服放进去。

    赖斯笑意更深了,朝她轻佻地眨了一下右眼,“这种粗重活儿一向都是苏嫂做的,雪纯莫非想和我洗鸳鸯浴?”

    雪纯面上一黑,为什么她今天所做的事,在他眼里,都是不正常的?难道她想做个好妻子都错了不成?

    “那我让苏嫂进来。”

    “别别别。”赖斯已然脱掉上身的白衬衫,“我这么完美的身材怎么能让老女人看了去?这可是只有雪纯一个人的福利喔。”

    雪纯捂脸,扔下换洗的衣服,就匆匆跑了出去。

    赖斯再也忍不住,优雅地低声呵呵地笑开来,紧绷的神经疲倦尽褪。果然,逗弄小雪纯,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赖斯出来的时候,正拿着毛巾擦着湿嗒嗒的头发。

    雪纯赶忙走上前去,“我来帮你。”

    赖斯何许人也,他是一只活了千年的老狐狸!

    赖斯眼一眯,不正常!要说前面还正常的话,那后面就太异样了。一般情况下雪纯给他噎着了,定会故意冷冷地耗他几分,因为她骨子里的孤傲。不是他想多了,他已经有十成把握,雪纯有所求。

    是什么事,让她这么为难?

    赖斯舒服地眯着眼,感受雪纯柔软的小手在他的头部轻轻按摩。这种的待遇,着实令他享受不已。

    吹风筒呼呼地在他的头上均匀吹着气,热度不冷不热,像她的人一般,恰到好处的柔和温暖。此时,他好像躺在自家草坪享受温和的阳光浴一样,舒畅清新。

    雪纯不说,他就一直安然地享受她的服务。

    雪纯关掉吹风筒,“好啦。”

    赖斯猿臂一伸,把她捞到身前,因为雪纯穿着丝质吊带的长裙,这么侧躺的时候,赖斯几乎能看见她里面的雪白。

    他的喉头上下滚了滚,本来是肚子饿的,现在换了下身饿了。无论多少次,都不会厌倦,反而越来越着迷她的味道。不管了,赖斯埋首就要吻下去。

    雪纯见他眼色不对,马上伸手推着他的唇。要是现在就那个,那她准备了一天的话,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怎么了?”赖斯吃不到光滑白嫩的豆腐西施,略略不满地啃咬了一下她的玉润耳朵。

    先诱惑的给足甜头,调足他的胃口,然后当他更想进一步的时候,她就来个要求,而他不得不顺从才可以得到服务。跟他的时间一长,雪纯也长进了不少啊!

    当然,雪纯心里自然没有他想的那么九曲十八弯,她纯粹是想把两人的关系调整到最和谐的状态,然后说出最敏感尖锐的问题,这样问题得到解决的几率就高多了。

    “我有正经事要说。”雪纯侧了侧耳朵,她不明白赖斯为什么那么喜欢舔咬她的耳垂,明明就没有味道。囧!要是赖斯知道她的想法,还不说她白痴。

    这是前戏!前戏懂不懂?亏你还跟赖斯圈圈叉叉了那么多次。

    赖斯立即撒手,靠在舒服的枕头,双手放到后脑勺,微微含笑看着她,“你说,我听着。”

    雪纯心里微微有点退缩,他虽然一身慵懒的半躺在床头上,但天生睿智的眼神从来都与他斯文的外表搭不上勾,擒笑的薄唇微微勾着,仿佛雄狮在审视着弱小的猎物,一向的自信淡定。

    他这样盯着她看的时候,雪纯不禁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仿佛他早已知晓自己将要做的一切,只是看着自己班门弄斧。仿佛自己就是“狮子”眼皮底下的一只毫无威胁感的小猫咪,在兽王面前,没有说不的份儿。

    这么一瞬,她犹豫了。

    “你要是不说,那我们就……”赖斯暧昧地瞥了一眼她胸前深深的||乳|沟。

    “那个!”雪纯清了清嗓音,“我说起一个人的时候,你千万别激动。”提前打预防针,总归会好些吧。

    “激动?”赖斯眯着眸子,眸子里满是趣味,“我只有碰到雪纯的身体时才会激动。”

    唰……雪纯红着脸,“那个,我是说真的,你千万别生气,别愤怒,别……动粗。”

    虽然最后那两个字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赖斯就是听到了,然后雪纯见到他的面容一肃,那种无形中的强大气场威压下来,她更加有点气短。

    “我不敢保证。”赖斯拿起床头早准备好的清水,慢慢地喝了一口,“要是听到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会不择手段的。这一点,雪纯应该很清楚。”

    雪纯当然清楚得很,事情还闹到程朗差点终身残疾。

    嗷!雪纯心里的小兽无奈地低吼一声,说了半天,还没有到重点。她到底要不要说?无论她怎么的温柔攻势,赖斯就是不吃软,没中她迷|药。

    “不过……”赖斯尾音拖得长长的,然后看见雪纯清澈剔透的琉璃目乍现出希望的火光,他高高地扬起邪恶的笑容,“要是雪纯答应摆那个跪趴着的姿势,我不仅不会动粗,而且什么都答应你。”

    赖斯那个笑啊,那个劣质啊,那个卑鄙阿……蜜月期间,他们尝试了许多种姿势,但唯独这一个,雪纯死活不肯做。

    ------题外话------

    亲们,距离高考还有4天,学子们要加油啊!

    与此同时,阿续也加了四天的班,真心的有点累,暂时改为四千更,无奈g,原谅偶……

    ☆、78比女人还要善良

    赖斯唇角扬得高高的,他伸出修长白皙的公子哥儿一般的手,捏了捏她的小玉鼻,“傻宝贝,干嘛这么惊讶,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可是,你不是很不喜欢我和程朗接触的吗?怎么忽然就干脆地答应了?”

    雪纯仍保持着错愕的神情,她真的不敢相信听到的话。她有些懵了,是什么让赖斯产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亏她还酝酿了一整天的说辞,纠结着每一字一句,尽可能的令每一句话听起来更顺耳,更柔和动听。

    陡然让赖斯爽快的一句话堵回来,她却居然,没有发挥的空间。

    “你以为你和赖容娴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看着雪纯微张的小嘴,赖斯笑得更开了,“你们天天通电话,我不知道?你偷偷发短信给那个过去式,我不知道?嗯?我就那么不关心我的亲的?”

    轰!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