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之花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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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缜密的犯罪行为吗?而且诚也很在意父亲所说关于尚吾母亲的事。那个食鬼沼究竟吞噬了多少人呢?

    「诚,你的脸色很难看耶。」

    诚的失眠长达一个礼拜。眼看诚瘦了一圈,母亲和尚吾都非常担心。就算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睡着,但是只要一听见声音就会清醒,所以他这个礼拜几乎都没睡,也因此没什么食欲,体重明显地减轻。

    「是夏季倦怠症啦。」(注2)

    诚刻意这么解释,但是母亲与尚吾都不相信。因为诚的房间能上锁,所以他试着上锁再睡觉,不过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他已经无法从门锁这种东西得到安全感了。而且,虽然玄关的门换上新锁,但是诚房间的门锁还是旧的。即使诚不认为户越也偷偷打了一把自己房间的钥匙,但一想到或许有这么一点可能,他就又睡不着觉。

    「你是不是睡不着啊?」

    这天诚一直到很晚还是穿着睡衣呆坐在沙发上,母亲见状担心地问道。

    「嗯……其实我一直失眠……」

    虽然尚吾不在也是原因之一,不过诚说出真正的原因。

    「那么,要不要和妈一起睡呢?」

    「咦?没关系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虽然母亲一说诚就立刻拒绝,但是和别人一起睡,他或许能比较平静一点。

    注2 因为夏季酷热导致神经系统失调的症状,主要症状有全身倦怠、食欲不振、拉肚子、便秘等,偶尔也会伴随头痛,发烧、晕眩等症状。

    「如果要和妈妈一起睡,倒不如和哥一起睡……」

    诚觉得很不好意思,都已经二十岁了还和母亲一起睡,所以才会这么说。不过话才刚说出口,他就打了个冷颤。

    「你真的有恋兄情节耶。」

    母亲闻言,却一点也不惊讶地笑着说。

    「以前看完恐怖电影后,你一定会钻进尚吾的棉被里。」

    诚被母亲取笑后,这才重新省思原来奇怪的人是过度在意的自己,因此决定今晚要和尚吾一起睡。

    不久,尚吾回来后,诚总算觉得松一口气。

    果然当尚吾在家时,他才能感到安心。就算他和母亲是两个人,但是在力气方面他实在没什么信心,不过尚吾就很可靠了。因为尚吾不管是力气还是口才都在水准之上。

    「哥,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诚在准备晚餐的母亲面前向尚吾开口要求,尚吾一瞬间露出困惑的表情望向母亲。

    「尚吾,你说的没错,诚果然是失眠了。」

    母亲苦笑着把用微波炉加热的晚餐端到餐桌上。

    「哥,你发现啦?」

    「嗯,因为你的脸色很难看……好啊,你先去睡吧。热的话就开冷气,我睡觉时会设定时间。」

    尚吾轻轻拍着诚的头。诚乖乖点头,走向尚吾的房间。

    尚吾的房里没有很乱。他和不断增加东西的诚不同,常常整理房间,连床铺也仔细整理过,诚大感佩服地拉起被单。

    诚躺进被窝里,身体靠向墙壁。

    (啊,有哥的味道……)

    诚闻着枕头的味道,紧张感慢慢松懈。他突然开始打盹,闭上了眼睛。

    真是现实,一旦强烈感觉到尚吾的存在,诚就感到非常安心。

    等到尚吾走进房间时,他已经完全进入梦乡。

    诚在尚吾的床上睡了几天后,失眠症状已经完全改善,他又恢复朝气。

    当他和母亲一起去探望父亲时,这件事还变成取笑他的题材,不过这总比睡不着要好多了。父亲现在转到个人病房。知道袭击诚和他父亲的歹徒是同一人后,警方就派人来站岗,真是帮了一个大忙。此外,不晓得是不是放心的关系,诚觉得不仅学校的作业有所进展,食欲也恢复了。

    同时,他得知令人高兴的消息。

    「爸爸下个月也能出院了。」

    之后只要能逮捕户越,所有事情便能解决。但是,户越本人却不知潜藏在何处,依旧没有消息。

    「而且下礼拜就是盂兰盆节。我想回鬼泽村一趟……」

    「咦?现在还订得到机票吗?」

    盂兰盆节前的国内班机几乎都已客满。而且,不仅机票方面是个问题,要让母亲独自回鬼泽村仍是让人不放心。

    最后,他们决定等尚吾回家后再商量一次,不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父亲脖子上的护具和脚上的石膏都拆掉了,接下来要进行复健。

    「你有乖乖做学校的功课吗?」

    父亲恢复精神后,说话的口吻也变得轻松。母亲去向医师打声招呼而离开病房,诚望着母亲离开病房的背影。

    「都很0k啊……爸,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哥的妈妈会自杀吗?」

    诚一直在等母亲离开。一直以来想问又不能问的这件事,因为前阵子户越的关系,父亲稍微说了一点。因此,诚心想或许现在父亲愿意告诉他所有事情,露出认真的眼神询问父亲。

    「……你不知道那种事情也没关系。」

    就算诚见到父亲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他还是继续追问。

    「之前哥曾经说过……在沼泽死掉的人都『失败』了『失败』是什么意思?」

    诚一直很在意从前尚吾不小心说出来的这句话,心想父亲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对。他往前倾身,一副想追根究柢的样子。

    「尚吾居然说过这种事……」

    父亲的眼神有所动摇,大概是感到很吃惊。他直视诚的眼睛后,有所觉悟般垂下头。

    「……村子里都把浮在食鬼沼的尸体称为『失败』。」

    猛烈的冲击让诚倒抽一口气,他想起失足跌进那个沼泽里死掉的丰喜。村里会这么称呼,是因为尸体应该沉入沼泽,却没有沉下去的关系吗?不过脑中浮现讨厌的想象画面,让诚紧绷着脸。

    「难道哥的妈妈的死因,其实不是自杀吗?」

    诚的质问让父亲的脸色铁青,诚见状,内心一阵动摇。难道他的问题正中核心吗?一直以来都说她是自杀而死,但是,其实尚吾的母亲是被人杀死的吗?

    「不可以说出这么随便的话。」

    父亲突然抓住诚的手腕,露出令人害怕的表情。父亲的表情让诚感到害怕,把身子拉离父亲。虽然这并非第一次,但是他再次明白父亲也是鬼泽村的一分子。他越来越不懂父亲了。

    「为什么要隐瞒关于哥的妈妈的事情?家里连一张遗照也没有,真的很奇怪耶。她应该是爸爸曾经喜欢过的人吧?」

    诚感到混乱,音量不自觉地放大,但是他意识到这一点后,又缩起身子。

    总是一脸安稳的父亲,现在脸上充满痛苦。诚还是第一次看见父亲露出这种表情,突然感到非常害怕。

    「……薰的事情是发生在我碰到你妈之前。」

    父亲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鬼泽村里没有一个人不沉溺于薰的身体,我真的不愿再回想起那个女人的事。」

    父亲的话让诚感到惊讶不已,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自从他出生以来,父亲总是摆出父亲该有的模样,诚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像这样露出男人的表情。他很吃惊,没想到尚吾的母亲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深植在父亲心中。父亲还没忘记尚吾的母亲,诚实在是无法想象这名女性多么有魅力。父亲是个稳重又温柔的人,绝对不会走上偏路。但是,尚吾的母亲居然能让这样的父亲露出这种表情。她是一位个性如此鲜明的女性吗?

    「可是……可是她生了哥哥……对吧?」

    诚像在挣扎一样低语着,父亲露出自嘲的笑容。

    「她说她想要我的血脉,所以我们就结婚了。但是……」

    当父亲深深叹一口气时,母亲恰好回来了。母亲一回来,马上打破紧绷的气氛,父亲露出从咒缚之中解放的表情,放开诚的手。不过,诚一直被父亲紧握的手已经变红了。

    (想要爸爸的血脉是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耶……)

    如果是「喜欢」或「爱」的话,他还比较能理解,但是,他不晓得父亲的话里究竟有没有感情的成分。诚无法理解,为什么两人会因为那个字眼而结婚。

    「诚,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傍晚好像会下雷雨的样子。」

    母亲没察觉到诚和父亲之间不安稳的气氛,开始收拾准备回家。诚听见母亲的话,往窗外一瞧,发现乌云开始笼罩天空。最近的天气很容易说变就变。

    「……如果想知道更多事情,就去问景山吧,我是不会说的。」

    诚回去时,父亲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景山指的应该是八寻的祖父。

    诚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离开了病房。

    第六章:再访鬼泽村 aga

    因为母亲很想回故乡一趟,诚也想回去,所以尚吾只好说自己陪他们回去。恰好导演受到国外煤体邀约,大约有一周的时间不在国内,而且又遇到盂兰盆节,剧组也不会进行拍摄。尚吾因为还有其他工作,所以只能休息四天,然而这已是他难得的连续假期。

    机位几乎都已经客满,他们只能买到早上的班次。为了配合尚吾的休假,他们决定赶在尚吾开始休假的隔天出发,为此诚紧急整理了行李。诚当然也会担心独自留在东京的父亲,但因为警方考虑到户越或许会出现,所以有派人站岗,因此应该没有问题。而且现在比起父亲,诚还比较担心尚吾。诚得救应该让户越咬牙切齿,他下一次肯定会把目标锁定在尚吾身上。

    「你们很久没回来了,也来扫墓吧。」

    母亲大概想借此去扫墓,开朗地这么说道。

    他们一大早就从公寓出发,起程前往四国。虽然尚吾以前近乎固执地不愿意让诚回到鬼泽村,但是食鬼草已经被烧掉,再加上还没抓到户越,所以尚吾现在大概认为如果他们分开的话,诚应该相当危险,因而尚吾针对返乡这件事,甚至还表态赞成。

    「我事先拜托了八坂太太帮忙打开门窗让家里通风,不晓得她记不记得呢?」

    母亲在出门前似乎拜托邻居做这些事情的样子。对于已经习惯住在东京的诚而言,把钥匙交给邻居保管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粗心大意行为,但在乡下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举动。

    他们在中午抵达机场后,就租借车子开车回家。因为途中一度搞错路,所以原本只要两小时的路程,他们却花费三个小时。长途旅行其实很疲惫,但是一放下行李后,母亲就像一分一秒也不能浪费一样,立刻带他们去墓地,结果诚和尚吾得负责除草。母亲则说她还要打扫家里,所以又立刻回去了。虽然诚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不过因为很久没来扫墓,所以也心甘情愿地乖乖配合。

    矶贝家的墓地在山里面。震耳欲聋的蝉叫声,以及快把肌肤烤焦的太阳,让诚想起以前的事。

    「哇……杂草也长得太茂密了吧!」

    相隔已久的除草作业连尚吾也看呆了。他们赶在太阳下山前洗刷墓碑和除草,一下子就过了一天。

    他们会回到鬼泽村,常常都是因为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诚很高兴他们两人能像这样一起度过平稳的时光。要是父亲也在的话,应该更令人开心吧。

    「满身都是泥巴,真想早点回去洗澡。」

    诚在尚吾的催促下回家,途中还遇到村人,彼此打了招呼。他们也遇到童年玩伴朱实的父母,诚拜托他们转告朱实说,自己明天会过去打招呼。诚还有事情想问朱实。他想知道因为食鬼沼事件而死亡的爱理,以及应该身负重伤的八寻,后来都怎么样了?地方新闻有报导吗?还是被掩埋在黑暗之中?

    此外,也有其他让诚烦恼的问题,亦即父亲叫他去问景山的事。

    他可以直接询问关于尚吾母亲的事情吗?诚和八寻的祖父景山并不怎么熟稔,这样景山会愿意对诚说出事情的真实经过吗?

    关于这件事情,诚希望能趁尚吾不在场的时候询问。他自己是很想知道实情,但他不晓得尚吾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有诚不晓得,尚吾其实早就知道了。关于这些事情,诚也希望能够趁今晚和尚吾谈一谈。

    尚吾只要碰到关于他母亲的事,就会和诚保持距离,不过诚是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尚吾是因为母亲的事才这么阴郁,那么诚真的很希望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用完餐、洗好澡后,他们离开主屋来到别舍。别舍以前是尚吾的房间,但是尚吾离开家后,就换诚在使用,现在屋内依然放着诚的私人用品。诚对母亲说自己很累想睡觉后就回到别舍,发现尚吾早就在床上睡着了。看样子尚吾比诚更累,正发出鼾声熟睡。大概是很热的关系,尚吾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一条短裤。

    诚不忍心吵醒露出疲倦表情熟睡的尚吾,他轻轻钻进棉被里,靠在尚吾身旁。在东京时,因为尚吾的床是超大尺寸,所以诚一点也不觉得挤,但是两个人睡诚的床就显得很狭窄。现在虽然是晚上,感觉还挺凉爽的,不过明天早上可能就会汗流浃背吧。

    诚心想还是再铺一张床好了,就在他打算下床时,突然有一只手绕过他的腰部。他知道尚吾醒了。

    「哥?」

    「嗯……」

    尚吾发出想睡的声音,贴在诚的背后。

    「我才躺一下就睡着了……是因为睡眠不足吗?」

    尚吾打了个哈欠后,把脸埋进诚的头发里。诚闻言很在意,把身子稍微往后转。

    「哥,你睡眠不足吗?」

    「不知道是谁的关系,害我有点睡眠不足。」

    「是我的错吗?」

    诚吓了一跳,坐起身子。没想到他为了让自己安眠而睡在尚吾的床上,却导致尚吾睡眠不足。

    「对、对不起,我……」

    「笨蛋,不是那样啦。」

    诚用悲痛的声音低喃着,不过尚吾立刻打断他的话,咬了他的颈子一下。诚吓了一跳,缩起身子。尚吾温热的吐息让诚觉得耳朵很痒。

    「虽然我很难过你受到精神上的打击,但也很高兴你可以睡在我身边。只不过每天都一起睡,对我而言真是有如酷刑。我光是闻到你的味道就葧起了……」

    诚瞬间满脸通红。他总算明白尚吾的意思,不自觉地在意起尚吾搂在自己腰上的手。

    「诚……虽然这里还算是在家里……不过稍微做一下也不行吗?这里应该和妈妈的房间有段距离吧……」

    尚吾贴着诚的耳朵低语。诚对突然加快的心跳声感到很焦躁,摇了摇头。

    「不、不行啦……要是被发现……」

    「抱歉……我已经葧起了。要是不能进去,让我稍微摩擦一下也好……」

    诚听见尚吾这么说,全身变得僵硬。尚吾将诚睡衣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然后把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附近,两人的腰部紧贴着。

    「哥、哥……」

    尚吾硬挺的性器压在诚的臀部附近。虽然诚很担心尚吾会不会直接插进来,但是尚吾只是用性器慢慢地从诚臀部的密|岤摩擦到阴囊而已。

    「大腿合起来……」

    在尚吾的催促下,诚把尚吾的性器夹起来。尚吾的性器渐渐膨胀,压迫在诚敏感部位附近的东西热了起来。尚吾呼出温热的吐息,诚的密|岤慢慢变得湿润。一想到那是尚吾滴出的液体,诚不禁全身一颤。

    「你也葧起了吗?」

    尚吾眼尖地发现诚的反应,把手伸向前方。那个部位明明还没被搓揉,却已经半分葧起。当尚吾的手一握住,立刻变大了起来。

    「我、我的……没关系啦……」

    诚连忙制止想要动手的尚吾,小声说道。

    尚吾没有强硬地抚弄诚,而是慢慢摇动腰部。炽热的硬块在诚的两股之间来回摩擦,让诚轻轻呼出一口气。

    「哈……哈……」

    每当尚吾的gui头滑过臀部的密|岤,诚就觉得很舒服,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尚吾滴出的液体反而让密|岤附近湿湿滑滑的,连诚自己都知道后方入口已经一张一合。

    「诚……看着我……」尚吾边移动腰部边要求般地低语。

    诚一把脸往后转,尚吾就用舌头舔着诚的嘴角。

    尚吾的手从诚的睡衣下摆滑进去,不断抚摸他的上半身。

    「嗯……啊……」

    尚吾一捏住诚的||乳|头,诚的身体立即一颤。尚吾搓揉着诚平坦的胸膛,然后又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柔软的||乳|头。

    「嗯、嗯……」

    诚的||乳|头一被尚吾用手指逗弄就立刻挺起。尚吾的手指不断玩弄诚敏感的||乳|头,还吸吮着诚的嘴唇。诚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酥软的麻痹感从尚吾挑逗的地方扩散到全身,令诚的呼吸紊乱。

    「噫……哇!」

    当诚感到一阵恍惚时,密|岤突然被插进手指,让诚发出高八度的声音。

    「哥,那里不行啦……我没办法憋住声音……」

    要是再继续下去,诚就要到达极限了,这令他焦躁地说道。诚作势要离开尚吾,尚吾只好拔出手指。

    「没用你这里……就变得好紧哦。」

    尚吾遗憾地用手指来回抚摸着密|岤,再次把硬挺的分身压在诚身上。尚吾加快动作,呼吸也变得相当急促。他不断摆动腰部,同时一直抚摸诚的上半身,让诚也兴奋了起来,两人的呼吸声在昏暗的室内相应和。

    「好像快射了……」

    尚吾贴着诚的背部,就像在抽锸一样摆动着腰部。诚也忍不住了,配合尚吾的动作摩擦自己的前面。

    「呼……哈……哈……啊……」

    床铺发出嘎嘎的声音。尚吾察觉到诚在摩擦前面,就拉过诚的手,让诚转身面对着自己。

    诚和尚吾面对面后,两人的腰部紧紧相贴,使两人的性器相互摩擦。尚吾粗大的性器因经常使用而呈现暗色,散发出一股猥亵的感觉。这样的性器和诚不成熟的性器交叠在一起,让他感到慌张并且心跳加快。

    「啊……哈……啊……」

    尚吾的大手焦急地套弄两具性器,这样的举动让诚感到非常舒服。他闭上眼睛,并且拼命用手捂住嘴巴,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

    「你也快射了吗?」

    尚吾用手摩擦着两具性器,露出性感的眼神问道。诚微微睁开眼睛,不发一语地轻轻点头,然后紧抱着尚吾。

    「嗯、嗯……」

    诚一抱住尚吾,尚吾立刻堵住他的唇。尚吾一边热烈亲吻诚,一边激烈地套弄两人的性器。

    「……嗯!」

    诚的腰部一阵一阵抽动,忍不住she精了。就连she精时,尚吾都像在榨汁一样用力套弄着诚,让诚不禁背脊一震。因为诚的嘴巴被堵住,没办法顺利呼吸,这令他满脸通红,发出含糊的声音。

    「呼、哈……哈……」

    尚吾也跟着脸色一变,把jg液射到手中。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彼此都呼吸急促,黏稠的jg液滴了下来。

    「诚……」

    尚吾不给诚平缓呼吸的时间,再次贪婪地亲吻他。诚回应着尚吾的吻,身体无力地靠在对方身上。

    当诚因为酷热而醒来时,床上已经没有尚吾的人影。

    诚更衣后走到主屋,母亲帮他端出了早餐。母亲转述刚刚尚吾说要在这附近逛一下就出门了,但如果只是出去逛逛,尚吾应该不会丢下诚出去。诚一想到尚吾肯定是去询问户越过去住在村子里的事,连忙吃完早餐,追在尚吾身后出门。

    在村子里如果要询问关于户越的事,最适当的人选是地位几乎等同于长老的景山。诚猜测尚吾应该是在那里,连忙赶往景山的家。

    「小诚。」

    前往景山家的途中,诚遇到了童年玩伴朱实。

    「好久不见。你是因为盂兰盆节,所以才回来的吗?我听说你爸受重伤,身体好一点了没?因为伯父转到东京的医院,我也没办法去探视他。」

    朱实还是老样子,用沉稳的口吻问道。她给人的印象虽然很朴素,却是个意志坚定的温柔女性。诚这才想起因为朱实也在公家机关上班,所以她和父亲是同事。

    「嗯,爸爸下个月就能出院。」

    「是吗?太好了。」朱实露出安心的表情笑着。

    由于有许多事情想问朱实,诚左顾右盼后,把朱实拉到树荫下。

    诚抬头看着湛蓝色的天空,用衬衫的袖子擦擦汗水。蝉的叫声很吵,闷热的天气让他有种晕眩的感觉。

    「朱实,关于八寻的事,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诚单刀直入地询问一直很在意的事。朱实闻言,低头叹了一口气。

    「虽然是引起一阵马蚤动,但村子还是和平常一样。至于食鬼草,因为有很多对此感到畏惧的村民,所以很多人觉得相当痛快。你还记得那位滩医生吗?他好像救了八寻,但之后并没有警察或新闻记者来到村子里。」

    「为什么?杀害丰喜和爱理的不是……」

    诚皱起眉头。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哦。大概是因为这样,景山的力量也变弱不少。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拜食鬼草之赐才能这么威风,那里一旦不见了,他就没有收入来源,真是活该!不过,不管是电视还是收音机,都没有提到村子的事。」

    诚吃惊地望着朱实。

    都已发生杀人这么严重的事件,却没有半点消息流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

    「据说是景山付了封口费给滩医生。可是直接去问滩医生,他又会露出恐怖的表情说别问这件事。搞不好景山给的不是封口费,而是威胁。尚吾哥烧掉那里的时候,我还以为村子会有点改变,结果还是一点也没变,村子仍是和以前一样封闭。」

    平淡述说的朱实露出自嘲的笑容。诚望着她的笑容,但无法说些什么,视线转向地面。

    那么,八寻究竟又怎么了呢?

    「从以前开始,就有很多人因为食鬼草而变得怪怪的,所以关于这件事,大家都闭口不提。据说景山还有食鬼草的花苗,不过现在那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朱实并不晓得八寻的消息。就算八寻没被逮捕,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应该住在哪家医院里吧?这些事只能问景山才知道了。

    「对了,你认识一个叫户越的人吗?」

    当他们要分别时,诚问了关于户越的事,但是朱实也不太记得,顶多是「听你这么一说,好像附近有这个人吧」的程度而已。她和诚一样,记忆里都没有关于户越这个男人的事。

    诚和朱实分开后,一边思考一边往景山家走去。

    那件事对他而言,重大到几乎翻转他的人生,但是在村子里,那件事就像船过水无痕一样,没有引起任何马蚤动。这就是这个村子的日常生活吗?诚莫名地感到害怕,同时加快脚步。

    诚抵达景山家的门口后,紧张地按下大门旁的门铃。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一名老婆婆走了出来。她是景山的妻子刀祢。虽然已经年过八十,腰也弯成く字形,但是依旧很有精神。

    「哎呀,是小诚啊。来找尚吾的话,他刚刚就回去啰。」

    因为诚常常和童年玩伴八寻一起玩,所以他也认识刀祢,不过尚吾似乎已经回去了。诚下定决心,说明自己有事想询问景山,刀祢就带他入内。

    「小诚,很抱歉,八寻居然做出那种事。」

    当他们走在长廊上时,刀祢愧疚地向城道歉。走廊铺着老旧的木板,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嘎滋声。诚以为刀祢铁定因为八寻的事而生气,所以被她这么一道歉,诚反而感到意外。

    「我们没有在他变得奇怪以前阻止他,还请多多见谅……」

    「八寻现在怎么样了?」诚挂念地问道。

    刀祢闻言,脸上满是阴郁。

    「他已经不会回来村子里……」

    刀祢轻声说道,弯过走廊转角后,对拉门的另一端说了声「老伴啊」,接着打开拉门,催促诚进去。

    「好久不见。」

    在和式房间里,景山坐在坐垫上,壁龛里还插着白色花朵,诚鞠躬行礼后进入房间,拉门随即被关上。景山穿着花色朴素的和服,一脸不悦。他的脸上露出明显困惑的表情。

    「从刚刚开始是怎么回事?矶贝家的儿子们居然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面前。尚吾已经回去了。」

    「我有事情想请教景山先生……」

    诚坐在景山的正对面,他已经好久没有从正面望着景山的脸。景山因为「八寻的爷爷很恐怖」这句话,在小孩子之间相当出名,也因此诚从小就不常开口和景山说话。就算他长大了,还是觉得露出威严表情的景山很令人畏惧。

    「我从尚吾那里听说了户越的事情。」景山不悦地叹气说道。

    刀祢刚好送冰麦茶过来,诚道谢后接过茶杯。景山的房里虽然只有电风扇,但是不怎么炎热。

    「我不知道那家伙在哪里,但是户越会恨尚吾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关于这点,你父亲应该比较清楚才对吧。」

    景山的态度就像叫诚快点回去一样,然而,既然诚都来到这里,当然没有理由这么垂头丧气地回去。父亲和尚吾因为都很担心诚,所以不肯告诉他详细的事情始末,这么一来,他只能从景山的口中得知。

    「我听说哥的母亲和户越的父亲有关系,我想问的是关于哥哥母亲的事。我问过父亲,但他叫我来问您。所以景山先生,请您告诉我关于哥哥母亲的事。」

    「薰的事情啊……」

    景山露出正经的表情,身子往前倾。诚见状,露出困惑的表情。

    「这么好的女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景山露出一点和善的表情,远望的视线就像回忆起已故的另一半。父亲曾经说过,尚吾的母亲是个恐怖的女人,然而景山却说她是好女人,这令诚感到莫名其妙地眨眨眼。

    「家父曾经说过,村子里没有一个人不沉溺于她的身体。」

    「他说这什么话。明明有一个不沉溺于她身体的人啊,那就是你父亲。」

    景山换上感兴趣的表情,诚厌恶地皱起眉头。

    「村子里的男人都被薰的魅力掳攫。她或许不是人类吧,而是滛魔的化身。每个家伙都没了生气,乖乖照薰的话去做。我也曾经受她关照过一次哦,她那美丽的身体简直让人像在做梦一样。说到那女人无穷无尽的精力啊,呵呵呵……」

    景山从喉咙深处低笑着。

    「现在时代已经改变,她那种行为或许会被人谴责吧。但是在以前,这种乡下也没什么娱乐,所以男女间的不正常关系是很理所当然的。薰只是特别激烈一点,其他人私底下也做过类似的事。」

    诚很明白尚吾的母亲相当开放。他一想到尚吾也曾听过这种事,不禁感到心痛。

    「薰玩得很疯。或许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矶贝这家伙完全不买她的帐,让她咽不下这口气。当薰说她一定要让矶贝和她结婚时,村子里的家伙都觉得很有趣呢。结果矶贝也拜倒在薰的魅力下,和她结为夫妻……」

    「为什么哥的母亲要自杀呢?」

    诚对愉悦述说这些事的景山感到很生气,打断对方的话问道。

    「自杀?啊,自杀吗……你应该也知道吧?根本没有人在食鬼沼自杀。」

    景山眉间的皱褶动了动,他脸上狠毒的笑容让诚感到背脊一凉。然而,景山接下去说出的事实更让诚感到震惊。

    「——综合所有村民的意见,我们决定要葬送薰。因为她要是继续活下去,将会是非常危险的人物。负责引渡她的,就是你的父亲。」

    诚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无法从景山一张一合的嘴巴移开视线。

    诚离开景山家后,紧绷着脸回到家。

    他回到家时,母亲说尚吾还没回来。因为明天就得回东京,所以母亲挺忙碌的。诚说要去找尚吾就又出门了。

    火辣辣的阳光几乎快把肌肤烤焦,汗水流到太阳|岤和腋下,感觉很不舒服。

    景山的话让诚成到非常吃惊。

    知道不想知道的秘密后,诚的心情相当沮丧。

    「薰因为太常和男人上床,所以脑袋变得很奇怪,还说不看见血就不会觉得兴奋。食鬼草就像是为了薰而存在的花朵。」

    景山喜孜孜地说着尚吾的母亲越来越怪异的模样。景山会这么雀跃地谈论这件事,或许是想报复尚吾烧掉食鬼草。景山偶尔还会看诚的反应,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他所说关于尚吾母亲的事应该不是假的吧?这下子诚总算知道为什么老家里没有尚吾母亲的遗照。

    薰有一种性癖好。当她和中意的人性茭时,就会想看见血。村子里有许多男人因此死亡,其中一人就是户越的父亲。此外,薰是不受食鬼草影响的体质,所以她很恶劣地把村子里的男人引诱到花田,再杀死闻到花香后变得古怪的男人。

    村子里会秘密处理和食鬼草有关的尸体。薰知道这点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结果,所有村民都认为不能再继续放任这么危险的女人,决定要葬送薰。当时村子里最有权力的景山就命令诚的父亲:「由你负责动手。」

    当诚的父亲转告尸体从食鬼沼浮起来时,村子里的人都松一口气。

    诚不敢相信那个温柔的父亲会下手杀人。就算这是所有村民的意见,他还是不愿意相信父亲会杀害自己的妻子。

    但是,诚也因此明白父亲不愿说明这件事的理由了。父亲不想说尚吾的母亲是他杀的吧,诚突然很想谴责渴望知道事情真相的自己。下次遇到父亲时,他不晓得自己能否保持平常心。

    (哥……)

    虽然诚想见尚吾,但他四处寻找后,仍看不到尚吾的人影。尚吾应该也从景山那里听见同样的事。这么说来,以前来鬼泽村时,尚吾在拜访景山家后就显得相当憔悴,这或许是因为尚吾知道了双亲秘密的关系。

    诚想找尚吾而跑去废校,但是扑了空。诚猜测尚吾或许是在沼泽那里,所以往食鬼沼走去。虽然以前不能随便跑去食鬼沼附近,但诚知道现在沼泽外围已经没有开花的食鬼草,所以他可以去那里无妨,虽然他并不喜欢那个地方。

    太阳真的很大。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