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你的爱第11部分阅读
啊?不会……不会,就这样,也…挺好的。”安小芯违心的说。
vv在肚子里笑,就这斗争经验,还跟英培斗?
接下来,轮到曲信赫和楚郁试新郎装和男傧相装。秦春馨和丁普月在旁边指手画脚,安小芯则陪着秦秋熏远远的坐了。
秦秋熏的眼光一直在姐姐秦春馨身上,似乎有感慨,也有唏嘘。
“小姨,你会不会嫉妒妈妈?”安小芯小声问。
“为什么?”秦秋熏似乎很惊讶。
“妈妈抛弃了我和爸爸,这么多年一直要你照顾着我们,可她自己却潇洒快活着。”安小芯说。
“呵呵,我最嫉妒你妈妈的时候,就是她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日子。后来我感谢她,因为她把胜峰留给了我,当然,还有你。”秦秋熏伸开手臂,揽了揽安小芯的肩。
“你难道不觉得恶心,我爸爸和你的亲姐姐在一起过,还生了个孩子?你能忍受?”安小芯又问。
“你这话问的,要不能忍受,能过这么多年吗?其实,也曾经痛苦过,因为那时胜峰爱春馨而不爱我。而且,因为家里的原因,我也必须早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后来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一起,我就特别珍惜。比起其它的事情,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最重要的。只要我能呆在胜峰身边,而且他也爱护我,我还有什么可在意的呢?”秦秋熏静静的说。
安小芯耸耸肩,觉得很佩服小姨的勇气,但还是嫉妒自己母亲的好运气,她喃喃的说:“真不知道曲信赫看上我妈哪一点?像他那种身份地位,追着他跑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
“这孩子!”秦秋熏拍了安小芯一下说,“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妈妈啊,你妈这辈子,为曲信赫付出的也很多,你不知道而已。现在他们有好结果,你应该替他们开心。”
“唔!”安小芯低头。
“小芯,”秦秋熏抱住安小芯说,“我知道你是好孩子,替我不值。不过你看我现在和你爸爸,不是过得很好?你要体谅你妈妈,她一直都很惦记你的。”
“嗯,知道了。”安小芯撒娇的把脑袋埋在秦秋熏的怀里乱蹭。
秦秋熏的眼光投向换了礼服出来的楚郁,捅了捅安小芯说:“你看楚郁,一表人才,对你又体贴,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安小芯望了过去,楚郁穿着纯白色的西装,高大挺拔,举手投足一股谦谦君子的味道。他的发际干净简洁,剑眉浓而黑,嘴角上翘,远远的向安小芯笑。
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安小芯也在自问。
“我不知道,也许当初的伤害太深了,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安小芯喃喃的说。
“哎,小芯,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为什么分的手。不过,过去的事,都忘了吧。”秦秋熏劝。
“小姨,你不懂,即便忘了伤害,也找不回当初的感觉了。”安小芯情绪低落的发现,脑子里竟然冒出某个超级花心大萝卜的面容来。
秦秋熏安慰的拍了拍安小芯的肩膀,爱情这档子事,谁也帮不上忙。
丁普月远远的看到安小芯和秦秋熏亲密的腻在一起,冷笑一下,走了过来,一把扯起秦秋熏,对安小芯说:“不要总缠着我妈妈。”
秦秋熏被丁普月扯得一趔趄,安小芯忙扶了一把,撅嘴说:“谁缠了,你小心点好不好…”
丁普月微微一笑,似真非真的说:“表姐,别总抢我的东西,行不行?”
安小芯的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脸色泛白,半天竟然呐呐的口不成言。
丁普月扑哧一笑,回身又揽上安小芯的手臂说:“干嘛啊,这么紧张,不会真抢我啥东西了吧?我怎么不知道呢?”
安小芯脸色定了定神,挤着笑说:“谁紧张了,我就是有点头晕。你有什么好东西让我抢。”
“没有就好!表姐,快走,别耽误时间了,我们还要购物呢。”丁普月若无其事的扯着安小芯。
“你们去吧,我不舒服。我看对面有个星巴克,我去那坐一会。你们逛完了回来找我。”安小芯按了按眉心。
“安安,怎么了?不舒服?”听到安小芯的话,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楚郁关心的问。
安小芯努力翘了翘嘴角,摇摇头。
曲信赫此时开口说道:“小芯,我已经在半岛酒店订了房,你去那休息吧。”
“订了房?”秦春馨有点疑惑的问。
“呵呵”曲信赫宽厚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今天是肯定逛不够的,所以订了房,让你们明天继续,明晚再回去。”
“哇,信赫你太好了。”秦春馨兴奋的扑过去揽住曲信赫的胳膊,安小芯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怕她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动作,例如当众一个吻之类的。幸好,秦春馨只是摇着曲信赫的胳膊撒撒娇,没有更进一步的肢体动作。
安小芯暗暗吐了一口气,还好。不过,曲信赫确实很体贴人,安排周到,相信老妈的后半辈子会被照顾的很好。
“伯父,那我送小芯回酒店休息吧,你陪阿姨他们逛街。”楚郁揽了安小芯肩头。
曲信赫先看安小芯的一眼,发现她没有不愿意的表示,才拍了拍楚郁的肩膀,嘱咐了两句后离开。
丁普月临走在安小芯耳边又悄悄的说:“看你妈那样,比我还嗲呢。”
安小芯侧头瞪她,丁普月耸耸肩,挽着小挎包袅袅的走开,边走边喃喃的说:“真不知道你们两母女到底走的什么狗屎运,都能碰上好男人。”
看着众人走远,楚郁一拍安小芯的肩膀,用俏皮的口气说:“好了,我们去喝咖啡吧。”
“嗯?”安小芯疑惑的盯着他。
楚郁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一弹安小芯的额头说:“你肯定是咖啡瘾又来了,走吧,我陪你去喝咖啡。”
安小芯摸着额头笑了笑,楚郁还是很了解她的,每当她觉得累的时候,就总是想喝上一杯咖啡。
来到对面的星巴克,两人点了蓝山。安小芯静静的听着细细声的音乐,沉默不语。半响,楚郁品尝了一口咖啡后说:“嗯,很香。”
“是吗?”安小芯也品了一口,笑着说:“还行,不过可惜不是真的蓝山。”
楚郁好奇:“你怎么知道?”
“美国人其实是不喝蓝山的,这里的咖啡也只不过是冠了蓝山的名字而已。”安小芯答。
“哦,”楚郁对咖啡没什么了解,只是说:“我已经好几年不喝咖啡了,只是有时在英培那,会跟着他喝一点。不过我觉得苦,他说我不识货。”
“我还真有点不理解为啥他那种花花公子会爱喝咖啡。”安小芯低头搅动自己面前那杯咖啡,突然觉得这话有点不妥,忙补充,“他外表给人的印象很那个,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很多人都……”安小芯气馁的住口,好像越描越黑了。
“呵呵呵”楚郁还是第一次听见安小芯这样直白的评价别人,他笑着说:“原来英副总裁在你们心中就是这个印象啊,他要哭死了。其实他是个很痴心的人呢,你不知道,他有个初恋……”
“好了,我们不说他。”安小芯烦躁的打断他,她猜得到那个初恋是谁。
楚郁一愣,也醒觉自己不应该说别人的事。也许是难得安小芯肯和他这样平和安静的聊天,他一时找不到什么可以不触及旧伤口的话题吧。
“嗯,曲伯父真是很体贴的人,我说要送你,他还要看你的意见才同意,感觉像是你的亲生父亲一样。”静了一会后,楚郁终于找到话题。
“可能是爱屋及乌吧!”安小芯心不在焉。
对话又中断了下来,楚郁挪了挪身子,斟酌了一会,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口:“安安,当年的事,你还恨我吗?”
安小芯闭了闭眼,她知道这问题她迟早要答。
“不恨,其实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我当时只是太心疼了,迁怒于你罢了。”安小芯平静的说。
楚郁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伸手按住安小芯放在桌子上的手,低沉的说:“安安,当年的事你不肯听我解释。我也确实无法解释,让你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床上,这确实是我罪该万死。我只能说,不是我主动的。”
安小芯看着楚郁痛楚的五官,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犹豫。她心软了,她知道楚郁的善良,要他说一个女人勾引他上床,他还是难以启齿。连曲如依他尚不想伤害,更何况是自己。
“楚郁,别说了,其实整件事情,怪我。”安小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天我接到一个陌生女孩子打来家里的电话,说是让我到你住的地方去,说你和别的女孩子有染。正好湿湿也在,他叫我不要去。可是我忍不住,他怕我出事,就跟了来。于是,后来的事就发生了。”
安小芯眨眨眼,觉得面前的咖啡杯看上去有些朦胧,她接着说:“我常想,如果我能听湿湿的劝,相信你,不去找你,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这几年,我一直不能忘怀的不是你的背叛,而是湿湿的死。”
楚郁握着安小芯的手紧了又紧,他涩声说:“你不知道你那时多可怕,每次我去找你,你都恨不得杀了我。我知道再没有转圜的余地,所以决定离开。可是这次回来就碰上了你,我发现还是放不下你,所以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安安,我爱你,一直爱你。”
安小芯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她缓缓却用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楚郁,我说过,湿湿回不来了。如果仅仅是一次背叛,也许我还能和你重新开始。可是因为这个湿湿死了!他是从小在我身边爱我护我的人,可是,直到他死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原来是他。为了我,他连命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以他为傲的寡母和幼弟。因为我的错误,现在伯母喝小韬生活的多么艰难。”
安小芯语速渐急,不给楚郁说话的机会,混乱的继续说:“我只要一见到你,就想起我犯得错误,心里就内疚疼痛得上不来气。楚郁,说实话,我不恨你,我只是不能面对你。你说,我还能找回来爱你的感觉吗?”
楚郁的双眼都红了,我放在台面上那双手不断的握紧再握紧。半响,他垂下肩膀,颓然向后倾倒在沙发背上,喃喃的说:“我只是还存着一丝希望,希望你能忘了过去的事……”
“楚郁,只能说,我们有缘无分。让你伤心的话,我向你道歉。我希望能和你做好朋友,但是,也仅限于此了。”安小芯决心要今天一次把话说说明白。
“我……明白了。”楚郁艰难的回答,可是内心深处,他却痛恨此刻的这份清醒和明白。一生挚爱怎样才能眼睁睁的放手呢?安小芯,你说不恨我,却给了我比恨还残忍的惩罚。
第二十八章酒后吐真言
一个星期后,曲信赫和秦春馨的婚礼在威津斯的顶楼宴会厅举行。婚礼宴请的宾客并不多,只是双方的亲戚和关系较好的朋友。
婚礼采用西式,因为规模较小,所以只找了男女各两名傧相。本来曲信赫是找英培做另一名男傧相的,英培也满口答应了。哪知他临时去了英国,直到婚礼前一天仍未赶回来。没办法,楚郁临时找了他的一位好友顶替。
安小芯实在没勇气穿着那件暴露的礼服迎宾,自己搭了一件粉色小披肩,反正那个vv又看不到。不过此举惹来丁普月的超级大白眼和秦春馨遗憾的叹息声。
秦春馨当时说了一句:“好东西,就是要拿出来给大家看啊!”
安小芯回了句:“咱们家的东西,不能让人随便看。”
即便安小芯穿了个披肩破坏了女傧相的整体划一,但四个青春靓丽的青年男女站在宴会厅门外迎宾,还是吸引了众多的眼球。
英毅中走过时,特意多看了安小芯两眼,边看边点头。嗯,这孩子好,长得周正,气质出众,最重要的是穿了件披肩蔽体。不像那个丁普月,妖精似的,英培的眼光真成问题。不过幸亏只是情妇,要是媳妇他可受不了。再看多一眼,哎呀,这个不是安小芯嘛?没看出来,装扮起来这么像样。
走在英毅中旁边的是楚郁的父亲楚立恒,他见英毅中破天荒的瞄了两眼年轻女孩子,不禁也看了两眼。一看之下,玩笑的悄悄和英毅中说:“那个就是秦春馨的女儿?还真是无巧不成书,这女孩我早就认识。”
“你也认识这么年轻的女孩?”英毅中调侃着。
“你别没正经,”楚立恒笑着拍英毅中的肩膀,“有一阵子我以为这孩子会做我的儿媳妇呢。”
这下英毅中可惊讶了:“是吗?那现在呢?”
“楚郁出国之前好像就分手了。那时楚郁好像喜欢她喜欢的要命,后来不知怎么就分手了。”楚立恒耸耸肩,孩子们的事,他很少干涉。
“哎,子孙自有子孙福,我们不用操心太多。”英毅中朗朗的笑。这条金科玉律可不是他随便说说的,这可是在他与英培多年斗争后总结的经验教训。
婚宴上安小芯和丁普月替秦春馨挡了不少酒,丁普月是千杯不醉,天生的抗酒精体质,安小芯则有点多了。宴会还没结束,安小芯已经脚步微浮,不胜酒力了。楚郁连忙让丁普月带着安小芯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一进休息室,就听见丁普月低声调笑着讲电话。看那亲密的神态,陶醉的语气,肯定是英培无疑了。
安小芯猛灌了一大口冰水,那窃窃私语仿佛是酸雨淋进她心里。英培你好样的,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不来,我白给你做那么多饭了。
丁普月讲完电话,一拍安小芯说:“看你这点出息,才喝了多一点啊。你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啊,别乱跑。我得出去顶一下,我俩一个都不在新娘子身边可不行。”
安小芯烦躁的挥挥胳膊,“去,去,去吧。”
丁普月妖娆的出去,安小芯看着那背影,心头无名火起:“谁稀罕你的东西,我才懒得抢。哼,就你能喝?我找个地方自己喝。”
她晃悠悠的起身,惊喜的发现自己踩着高跟鞋,居然还能走直线,嘻嘻。她从偏门出了宴会厅,直接坐电梯来到威津斯楼下的酒吧。
这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果然情调不错,适合喝酒。
她在吧台前坐了,点了一杯鸡尾酒,脱着腮看bartender用复杂的手势摇出一杯酒给她。她二话不说,一饮而尽。嗯,味道甜甜的。
“再来一杯!”她豪爽的说。
“你这样喝,会醉的。”
安小芯侧头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个美得令人侧目的女人,五官深刻夺目,气质清冽,很有奥黛丽赫本的韵味。大概和安小芯同龄,她也支着腮,看bartender调酒。
“喝酒不就是为了醉嘛,嘻嘻。”安小芯看这女人一眼就喜欢。
“哦,也对!”那女人做出恍然的样子,也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学安小芯的样子一拍桌面,“再来一杯。”
那bartender熟练的给两人一人一杯鸡尾酒,两个互不相识的女人兴奋的一碰杯,各自一饮而尽了。
“你为什么要喝酒?”那女人的眼睛晶晶亮,好奇的问。
“好喝,嗯……我不知道我爱谁?嘻嘻,好笑吧。”安小芯打了个酒嗝。
“哈哈,我和你正相反,我不知道谁爱我,呵呵。”那女人也嬉皮笑脸的。
安小芯努力甩了甩乱成一锅粥的脑袋,突发奇想的说:“要不咱们在一起吧,让那些花心的男人永远都找不到老婆,怎么样?嘻嘻嘻。”
“啊,好主意!”那女人马上把双手举起来赞成。
“哦,抱抱!”两个女人胡言乱语的抱在一起。
这时有个身材修长、眉目俊冷的男人走了进来。有人悄悄的走到他身边耳语,并用手指了指安小芯和那女人的方向。他眼神一掠,正好看见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的镜头。
他的眉头立刻锁成山状,破坏了俊美的五官。他几步走了过来,一把扯住那女人的手腕,低声轻喝:“斯梦,好了,别胡闹了。”
那女人抬眼看看那男人,一掌推开他,嘻嘻笑着对安小芯说:“他谁啊?我不认识啊?你认识吗?”
安小芯醉眼朦胧的看着那男人,哇,又一个祸国殃民的,五官比英培还精致,气质更加的邪魅勾人。
她勾住那女人,自以为小声的说:“我不认识…这样的……祸害……他肯定比英
培还花心。”
英培?花心的英培?男人若有所思的盯了安小芯一眼。
“你……你好,我叫……安……小芯,很高兴认识你。来,为了庆祝我们的相遇,我们再喝一杯。”安小芯东倒西歪的叫bartender调酒。
“嗯,好。我叫斯梦,我们喝……”那女人看都不看旁边那个男人,紧紧的和安小芯勾肩搭背在一起。
男人无奈的看着两个烂醉如泥的女人,掏出电话,姑且一试吧。
英培此时刚刚赶到顶楼,所有的人都在,就是没见安小芯。他刚下飞机,衣服都没换,就想看看vv说的让他流鼻血的安小芯。结果,人呢?
正四处张望,心里烦躁着,电话响了。
“tyon,我是ln。”
“谁?”英培惊讶。
“ln!”
“哪个ln?”
“你的学弟ln。”
“哦,你还记得是我学弟啊。我正忙,有什么事改天再说。”英培在乱糟糟的宴会厅里穿行,客人已经开始告辞,显得有些混乱。
“我猜,你在找人。”电话那边的男人低低的笑了。
“你怎么知道?”英培惊讶。
“嗯,我这正好有个女人,认得你。”
“认得我的女人多了……”英培不耐烦。
“嗯,这女人喝多了,估计等会就得让大野狼吃了……”男人慢悠悠的说。
“没工夫听你闲扯……”英培就要挂电话。
“她说她叫安小芯。”男人迅速的补充了一句。
“啊?”英培一愣,立刻问:“在哪?”
“嘿嘿,威津斯,酒吧。”
“马上到。”
英培转身立刻下楼,根本没见到丁普月正遥遥的望着他。
一进酒吧,一眼看到吧台那有个男人对他招了招手。英培走过去,那男人无奈的耸耸肩,指了指身旁那两个女人。
英培眼光往旁边一扫,眼珠子差点要掉下来啊了。
“太热了!”安小芯不知道再喝第几杯了,喝得额头冒汗,一把抓下自己身上那件小披肩,想扔在吧台上。可一下没扔好,披肩滑落到地上。她又晃悠悠的站起来,弯腰去捡披肩。
“d死vv,怎么挑这么性感的礼服啊。”英培在心里骂,手上则迅速脱下西装上衣,上前一步把安小芯给裹住。这个女人,穿那么短的裙子居然敢在大庭广众的地方弯腰!
英培一手扶着安小芯,一手捡起披肩。
安小芯抬头看看他,呵呵傻笑的说:“谢……谢……你是谁?”
英培看了看那男人,清了清嗓:“我先带她走。”
“嗯。”那男人点头。
可是两个女人可不想分开,安小芯人在英培怀里,手却被那女人拉着不放。
英培皮笑肉不笑的对那男人说:“l,管管你的女人。”
男人这才上来拉住那女的,两个男人分别抱住两个女人,生生把她们分开了。
英培揽着安小芯往外走,安小芯犹自回头叫那女人。可惜那女人也在和那男人奋力挣扎,大声的喊着:“米离,你混蛋……”
英培挟持着安小芯来到地下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子,才放开了手拿钥匙。安小芯晃晃悠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一眼看到这辆奥迪a8,醉醺醺的走到车头前面。
她弯腰看车牌,用手指着车牌上的数字和字母一个一个的念:“xxx6666”
“哈,英培的车!”安小芯猛的把双掌砸在前车盖上,好大的一声,吓了英培一跳。
“我告诉你,”安小芯直起腰来勾住英培一只胳膊,继续敲打那车说,“这就是那个超级无敌花心浪荡子英培的车,他肯定又在这跟别的女人幽会呢。”
英培摸了摸下巴,嗯,这到底要怎么办?
“妈的!”安小芯一句粗口爆出来,又吓英培一跳。
“白吃了我那么多饭,回来也不告诉我,还和别的女人鬼混。就这样还想追到我,下辈子吧。”安小芯用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狠狠踢了几脚那车,歪歪扭扭的往外走。
英培没法,只好带她从停车场里出来。想起威津斯后面的别墅区有个小喷泉,景色优美又幽静,于是揽着安小芯就往那走。
安小芯挣扎不肯听他的话,他就好言好语的哄:“我带你去看喷泉,五彩的,很漂亮的!”
安小芯听明白了,喷泉?湿湿最喜欢这个了。
她侧耳听了听,果然远远的传来淙淙的流水声。安小芯兴奋的甩掉高跟鞋,光着脚丫子飞奔而去。英培无奈的弯腰拾起她红色高跟鞋,难道喝酒能让人跑得更快?
等他小跑着追过去时,安小芯早已蹦到水中去了。幸亏喷泉并没有完全喷射,只低低的冒着汩汩的清水。安小芯在水里胡乱的踢着,裹在身上的那件昂贵的西装早就不知道甩哪去了。她的小礼服上、头发上、脸上、肩上、腿上皆挂着晶莹的水珠,一颗颗反射着喷泉底那些五彩的光。
夜晚清凉的风吻上她粉嫩的脸颊,鬓边插着的那朵马蹄莲在微风中颤颤巍巍的摇曳。她轻拨自己那微微卷曲的长发,一转身,直直的看进英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
此刻,她站在斑斓的彩光中心,两手叉腰,微扬着小下巴,翘着嘴角,漾着小酒窝,弯着眉,眯着眼,露出洁白的贝齿,对着英培嫣然一笑,然后俏生生的喊了句“快来,湿湿。”
英培立在那里没动,那个娇俏的人影在他眼里明明灭灭。她鬓边那朵半开的马蹄莲,也比不上她此刻的灵动美丽。他喜欢她这性感俏皮的劲,他喜欢她这天真又害羞的劲!
可是,她却叫他——湿湿!
英培定定的看着安小芯,拼命的压抑心中的悸动,还有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苦。好半天,他才上前一步,低沉的问:“你……叫我?”
“对啊,快点过来,我有秘密告诉你。”安小芯的嗓音异常的清亮,她摸索着在池边的大理石上坐了下来,抬头看着英培,笑着拍拍身边的位置。
英培缓缓的在她身边坐了,安小芯猫一样的把脑袋靠了过去。
“湿湿,我该怎么办?”声音里充满了无助,这又是英培所不熟悉的样子。
“怎么了?”英培低低的回应。
“湿湿,我是不是在做梦?每次都在梦中见你。可是每次你都不听我把话讲完就消失了。这次你会听我说完吧?我都快憋死了,这次不许再消失,一定要听我说完。”安小芯头顶着英培的胳膊,撒着娇。
“嗯”英培低哼。
“我告诉你,有个花心大萝卜在追我。”安小芯一把扯下鬓边的马蹄莲。
“是吗?”英培不知道该怎样搭安小芯的话。
安小芯烦恼的揪着手里的花,瘪了瘪嘴说:“就是我们公司那个花心的副总裁英培。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追女孩子的,用的都是老掉牙的手段。故意让我还他的人情,让我给他做饭吃。陪我晨练,陪我逛街,陪我喝咖啡,往我家搬东西。他真以为我是傻瓜,不知道他的不良企图。”
英培侧头看她噘嘴的样子,心里忐忑,忍不住问:“不喜欢?”
“嗯……”安小芯抬头望了望天,“其实……湿湿,我说了你别生气哦。”
“好。”英培只得答。
“没有不喜欢,反而还有点享受。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我都有点瞧不起自己,只是装傻,提不起勇气拒绝。”安小芯垂下了头。
“为什么要拒绝?”英培问。
安小芯呆呆的看了看英培,一阵酒意用了上来,她打了个嗝,然后夹缠不清的说:“你不知道,这事复杂得很。英培那个花心大萝卜,身边有了丁普月还来追我,那可是我表妹啊,你说他是不是很欠揍?还有那个曲如依,现在也成我妹妹了,只要是她身边的人她都不让我接触。我要是和英培,非让她吃了不行。要是这样也就罢了,大不了我走开。可是我好像对英培动心了,他救过我的命,我喜欢他,所以我没办法潇洒的走开。每天我都煎熬着,上班见到丁普月,我就想逃跑。我一听她说什么床上的事我就恶心。可是到了晚上,我却还是乖乖去超市买菜,做饭给那个花心萝卜吃。每次他离开,我又会怀疑他是不是又去了丁普月那,心里难受的想疯掉。湿湿,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人格分裂症?”
英培看着醉透了靠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从来没这样的觉得踌躇踯躅,进退两难。安小芯,竟然这么累吗?
“如果换个工作环境,会不会好一点?”英培扶正安小芯的身子,让她正视自己。
“也许吧,”安小芯口齿不清的说着,眼神在英培脸上打个转,突然有点激动的说:“嘻嘻,湿湿,我发现英大萝卜和你长得有点像哦!”
安小芯踉跄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用双手捧着英培的脸,恍然大悟的说:“我知道了,湿湿,肯定是因为他像你,我才喜欢他的。都怪你,你要是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这么难过了。所以……”
英培发现安小芯那张脸在面前放大了,她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似乎要刷在自己的脸上。只听安小芯轻轻的呓语:“所以……我要惩罚你。”
然后,有温润的东西贴上了英培的唇,有某双一点也不温柔的手狠狠的拨动了英培心里的弦。
英培只觉得心脏一阵痉挛,他猛的起身揽住怀里这个惹事的女人,拿回本应属于他的主动权。他紧紧的揽着安小芯的腰,感觉到她顺从的贴了过来。他用舌撬开她甜蜜的贝齿,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陶醉的合上了双眼。
英培觉得自己从没这样的激动过,血液着,胸口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片空白。控制他的只剩心底那股又爱又恨的执念,只能深深的吻,狠狠的吻,不让她与自己有须臾的空隙。他不让她呼吸,只让她更加紧密的贴上来,在他的口里寻找赖以生存的空气。
终于,理智重新回到英培的脑袋里。他逼自己放开安小芯,苦涩的提醒自己,她只是把他当成了湿湿。
安小芯早已浑身酸软,靠在英培身上半昏半醒的微张着嘴喘气。英培叹了口气,帮她整了整小礼服,半拖半抱的把她从喷泉里弄出来。
啪啪啪!
寂静的夜里突然想起了几声清脆的拍掌声,一个略带嘶哑的女声传了出来:“这出戏可真好看啊!”
二十九章又一招洗手作羹汤1
英培扶稳安小芯,站直了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只见喷泉旁,一簇灯光照不到的桂花树后,施施然转出了一个高挑的人影。
“丁普月?”英培眯了眯眼。
“很惊讶?呵呵!”丁普月嘲讽的咧开唇,异常明亮的眼睛在英培和安小芯的身上打着转。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英培沉声问。
“怎么,许你们来,不许我来?”丁普月走近了几步,纤手把自己的发丝向耳后拢了拢,妩媚的瞄着英培说,“其实,你一进宴会厅我就盯住你了,见你出来,忍不住跟了来。看来,阿姨的婚宴,两名女傧相都只能缺席送客环节了。咯咯。”
“既然跟来了,怎么不出来帮忙?你看安小芯醉的。”英培若无其事的看了看怀里的安小芯。
“呵呵呵,出来了,不就看不到这么好看的戏了。”丁普月眨眨眼。
“嗯,你都看到了?”英培选择挑开了说。
“是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丁普月也很坦率。
“好吧,我承认,我目前是在追安小芯。我希望你不要再在她面前谈论有关我的话题。”既然说了,就说明白吧。
“夸你也不行?”丁普月反问。
“最好不要!”
“嗯……你忘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女人了。你说的话,我不用听。在安小芯面前说什么、怎么说,都是我的自由。我就要说你在床上很勇猛,说你换女人犹如换衣服、说你对不要的女人翻脸无情,说你……”
“够了!”英培喝住丁普月,他终于知道安小芯为什么会觉得恶心了,和女人还真没有道理可讲,“随你的便吧。”
他扶着安小芯向停车场的方向走,越过丁普月时却被她笑盈盈的扯住了胳膊:“英培,虽然安小芯抢了我的男人,但是我还没傻得把个喝醉了酒的小白兔交给大野狼。我会送她回家的。”
“我重复一遍,安小芯没抢你的男人。你和她,不一样。”英培毫不留情的说。
“好,我不说。不过,如果你没有不良企图,最好让我送她回去。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无论怎么说,她可是我表姐啊。而且,今晚上她挺能替我出气的。你没看到啊,哈哈,她叫你湿湿的时候,你的表情太精彩了,哈哈哈……”
英培这回真是噎住了,冷了俊面,半天硬声说,“那就快走,我送你们回去。”
丁普月回到婚宴现场,拿了安小芯的一应用品,知会了秦春馨等人,便回到停车场和英培一起送安小芯回去。
回到安小芯的住处,英培熟门熟路的把她架到卧室,小心地放到床上。他将枕头垫在安小芯的头下,又扯过被子帮她仔细的盖好,眼神定定的凝在她的醉颜上。
丁普月靠着房门嘿嘿冷笑着下逐客令:“行了,英培你赶紧走吧。”
英培想摸摸安小芯的额,可是手动了动又握住。
他点点头,交待着:“你今晚也别走了,晚上她醒了给她多喝点水。”
“那可就不一定了,我睡着是雷打不动的,这个你应该知道啊。”丁普月挑衅。
英培走到门前,回身默默的打量了几眼丁普月,不说话。
丁普月将双手在胸前交叉,冷笑了起来:“怎么,怕我给你使坏?呵呵,我告诉你,从今之后,我在安小芯面前不会再提你一个字。”
英培的眉心皱了起来,果然,丁普月尖刻的话已经响起了:“我就不说原谅,我就不说放手,我就不说祝福。我就看着她内疚,看着她折腾自己,也折腾你。英培,你别以为你无所不能,你和安小芯之间的问题绝不仅仅是我而已。安小芯是个死心眼,你觉得,你能坚持到她彻底认同你那一天吗?”
“我不想和你谈论我和安小芯的问题,因为那是我和她的事。”英培在“我和她”上咬字极重,“你和我的关系,早已结束了。开始是你自己决定开始的,结束也是按照约定的方式结束的。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其它任何感情。尤其不要爱,至于恨嘛,随你的便。”
丁普月打开了大门,做了一个恭送的姿态,冷笑着说:“那好,英培副总裁,我拭目以待,看你怎么和一个死人争。”
英培眼中平静的湖面终于荡了荡,他抿抿唇,默默走了出去,任凭丁普月把门摔的震天响。
丁普月插着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觉得心中的那股闷气好像出了不少。她的眼神环顾这间小客厅,觉得这里似乎有些什么变化。当眼神无意中掠过放电话的小几时,她惊讶了。她伸手拿过小几上那块挂表,定定的端详着那有些残旧了的表面,喃喃的说:“哎呦,英大少真动心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也放心搁这了?”
突然,砰砰砰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是安小芯冲出卧房,直奔进了洗手间。丁普月一翻白眼,懒洋洋的跟了进去,见到安小芯正跪在马桶边上,极其痛苦的呕吐着。丁普月皱了皱眉,按了两下爽花蕾,才觉得把那股子酒臭气给压了下去。
安小芯吐得昏天暗地的,丁普月在旁边说风凉话:“啧啧啧,不能喝就别喝,自己找罪受。”
安小芯竟然听到她说话,抬起头来问了句:“你是谁?”然后又埋头继续吐。
还真的谁也不认识了?丁普月没好气的答:“我是丁普月。”
安小芯一脸的鼻涕口水,发愣的自言自语:“丁普月?不认识。”
“咦,湿湿呢?”安小芯突然想起来刚才身边还有个人来着。
丁普月实在看不下去,弄湿了毛巾过去帮安小芯擦擦脸说:“看你这个样子,什么湿湿、湿湿的,恶心人,他早死了。”
“你骗人!”安小芯激动的叫了起来,一把掐住丁普月手臂,手劲大的惊人。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