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你的爱第10部分阅读
时候啊。
正思量着,英培那边又说了:“我一共救了你四条命,也就是一共要80餐饭。”
“啊?你打劫啊。”安小芯一急,抬手就捶在英培的腿上。
英培咧嘴,给她算:“加蓬的山上,我救了你一命。过河时,又救了你一命。安哥拉帮你挡了一枪,算一命。后来那个黑人想□你时,我又救了你,这也算一命吧。”
安小芯一想起几个月前二人在安哥拉遇险时那个场景,浑身就一哆嗦,心立刻就软了下来。
她结结巴巴的说:“英陪,不是,英培,你算算,80顿,你得吃到什么时候啊?”
英培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说:“嗯,我很忙,一周顶多吃你一餐饭。去掉逢年过节,一年大概也就吃个四十餐左右。八十餐,正好两年。”
安小芯肠子都悔青了,没事当初说什么报答的事呢?难道未来两年,她都得提心吊胆的忍受英大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心血来潮跑来这里吃饭的日子吗?
哦,天啊,不!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说:“两年拖的时间太长了,万一中间我有什么事离开的话,就完不成80餐的任务了。这样吧,就半年吧,半年之内欢迎你随时来我这里吃晚餐。”嘿嘿,反正英大少爷这么忙,一周来一次,半年也顶多30次。
英培不高兴的说:“明明是两年,怎么一下就变成半年了?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可能总往你这跑啊?不行,你不诚心。”
安小芯眨了眨眼睛说:“英培,别忘了,你也可以天天来啊。那可就不止80餐喽?”
安小芯心里暗笑,英培大少爷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天天往这跑的。他那么多应酬,还有丁普月在身边……
想到这,她的小心肝莫名其妙的难受了起来。
看她脸色沉了下来,英培用膝盖顶了顶安小芯的背说:“干嘛,一言不合就生气啊?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半年就半年。我告诉你啊,我要是天天来,你可不能拒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对,没错。”安小芯鼓着腮帮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边,啪的一声把大灯打开。
英培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耳边传来安小芯的声音:“太晚了,我要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英培扒拉扒拉自己乱掉的头发,慢条斯理的起身,嘴里还说:“你这沙发得换了,我睡着不够长,累。”
“你给钱啊!”安小芯没好气。
英培穿好鞋,懒洋洋的准备出去,安小芯已经等在门口准备锁门。
英培回身对安小芯说:“既然以后我会经常来吃饭,那我就拿一大袋蓝山给你,省得每次一小包,拿着麻烦。记得,不许偷喝,我来才能喝。”
安小芯听到开头很开心,听到最后一句已经火大,只待英培前脚出门,她已经澎的一声关上大门。
英培清晰的从门里听到脆生生的一句:“小气鬼!”
他抖动双肩,笑出声来。
二十五章第四招一起晨练
一大早,安小芯穿着清凉又宽松的运动短裤和背心,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中学的操场上。
刚跑了一圈,她已经出了很多汗。她边跑边把运动背心的下摆卷起来,这鬼天气,才6月下旬就已经这么热了。
后面有跑步声跟上来,安小芯下意识的往旁边让让。这小区里住的都是熬夜成精的人,还真难得有和她一样早起跑步的。
好半天,后面那人也没超越过去,只是跟在后面。安小芯加快脚步,想拉开距离。可是那人如影随形,又跟了上来。
安小芯火大的回头一瞧,咳咳咳,:“英培?”
“早”英培拿开耳边的一只耳机,和安小芯打了声招呼,然后又把耳机塞回耳朵里,似乎没有交谈的欲望。
安小芯耸耸肩,就当英培是单纯的早上锻炼身体,她只埋头跑步。
5圈跑完,她来到场边做她的拉伸运动,不过这次她不太专心,偷眼打量还在跑道上慢跑的英培。
英培高大颀长的身体上套着纯白色跑步服,穿着红白相间跑步鞋的双脚在跑道上健步如飞,匀称又强健的身躯在奔跑中传递着力与美的热辣辣的男性魅力。
他英俊的五官沐浴在晨光中显得英姿勃发,尤其是那双黑眸,炯炯有神。他的发丝被风吹乱,跑着跑着,他总要仰头将发丝向后甩。这姿态潇洒且自信,还透着那么股子邪魅性感。
“闷马蚤!祸害!”安小芯移不开目光,心里抱怨上帝的不公。一个集精干的魄力、丰富的学识、深厚的背景、惊人的财富、英俊的相貌于一身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答案活生生就在面前,英培大少爷是也。
所以他才有资本风流不羁,换情妇如换衣服。对,他最致命的缺点就是花心,简直是史上超级无敌浪荡风流花心大萝卜。
安小芯气愤起来,不再看英培,两只手撑在地上,大头朝下,做瑜伽里一个最常见的动作三角支撑。这个动作要求将后背和腰完全塌下去,可安小芯肋骨受了伤,不敢使力。
她头朝地,视线自然而然的穿过双脚之间看向身后的地方。
“咦?”她好奇出声,那片空地上竟然摆着两袋东西。
袋子上画着蓝色圆形商标。商标上画着一座山,山前的绿地上有一个木桶,木桶前画着绿叶红果的一条树枝。
她双手死命的撑着地,脸憋得通红,这姿势还真累。尤其是宽大的背心总是向下滑,挡在她眼前。
她努力伸了神脖子,坚持想看清那袋子上蓝色商标外围那一圈白字是什么?
“嗯……jaaica……beounta……ffee”安小芯眯着眼,费劲的念出上面的英文。哇,蓝山咖啡。
还没等开心,一双红白相间的跑鞋出现在那袋子旁边,紧接着是男人调侃的音调响起:“你可以换个姿势看,而且,你的衣服好像要掉下来了。”
“呼!”安小芯一口气没坚持住,普通一下跪在地上。
英培赶紧抢了两步上前,扶着安小芯坐在地上。她□的膝盖上全是泥土,英培白了她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那些泥土吹下去,看看腿上有没有伤口。
安小芯先是被他瞪得一阵瑟缩,然后想起来他是罪魁祸首,火大的吼他:“没事过来干嘛?吓死人啊?”
见她膝盖没什么事,英培懒洋洋的站起身,伸了一只手给安小芯说:“平伸吧,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安小芯才不用他拉,爬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边喘边没好气的说:“别告诉我你以后也晨练。”
“你能晨练我就不能?光许你锻炼身体,不许我锻炼?”英培耸耸肩。
“倒霉。”安小芯小声的骂,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喂,你以后别穿这么宽松的衣服锻炼,一弯腰里面都曝光了。”英培在她身后喊。
“要你管,我里面还穿着一件背心呢。”安小芯回嘴,她早预防到宽松背心的问题,里面还穿着一件紧身背心。
“我看到了,粉色的。”英培眨眨眼睛。
安小芯的脸迅速蹿红,d,说的好像真看到什么一样。怎么原来没发现英培这么贫的?不能理他,赶紧走。
“给,你带回去。”英培捡起地上那两包咖啡豆,走近塞到安小芯的怀里,手指一戳安小芯的额头说:“你怎么那么笨,想看可以站起来拿到手里好好的看,干嘛用那么古怪的姿势搞得自己面红耳赤的。再说,你伤刚好,别乱做那些古怪的姿势。”
“不许再戳我!”安小芯大喝,娘的,这家伙戳上瘾了,从在非洲开始,见到就戳额头。
“我做瑜伽呢,对身体好,不懂别乱说话。”安小芯转身就走,发誓英培无论说什么都不回头。
“两包咖啡豆,一包你拿到公司去喝,一包留在家里喝。”安小芯不回头。
英培扬着脖子对就快走得没影的安小芯喊:“我喝你才能喝,不能偷喝。”
喊完,英培呵呵的乐开了。
安小芯正如英培所想的那样,一瘪小嘴,蹦出一句:“小气鬼。”
精精神神的去上班,屁股还没坐稳,安小芯便没头没脑的被李英爱给拉到外面楼梯间里。
“气死我了。我要把你调回我这组,韩梅说没意见,总裁也说没意见,唯独那个英培让人不爽。你没看他那样,一幅爱理不理、爱笑不笑模样。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一个大总裁,这么点破事都不能给个准信。”安小芯看着李英爱那张血盆大口(嗯,这个有点夸张,李英爱的小嘴还是挺漂亮滴)对着她东拉西扯的一阵狂轰乱炸。
“慢慢慢……”安小芯好容易打断了李英爱的话,“你说你想把我调回你那组?”“对啊,你不愿意?”李英爱瞪眼。
安小芯哪敢说不愿意,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比起交情一般的韩梅,当然还是
在刀子嘴豆腐心的李英爱手下干活舒服多了。
“你说总裁和韩梅都同意了,唯独英培没发表意见?”安小芯问。
“对啊,我找了韩梅,也请示过总裁。总裁说他没意见,英培同意就行。”李英爱回答。
“为什么非要把我调回来?”安小芯问。
“为啥?你猪脑袋啊。你知不知道,这回你和英培从非洲回来,大家都在猜测你们一起受伤的事。怎么受的伤,过程如何,一直也没有人说明,你要是继续呆在他那组,很快公司里就会传出你们姐妹花共伺一夫的传言来了。你没发现韩梅一直没给你安排工作?她是正琢磨着你和英培究竟什么关系呢。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回我那组,正好总裁那的工作也需要你。”
安小芯一听“共伺一夫”,不禁浑身一哆嗦,但心里还是被李英爱给感动了。虽然李英爱说的有些夸张,但都是为自己着想。安小芯早就不想和丁普月一个组,为英培服务了。
她笑着说:“那你要我怎么办?我人小言微,我去哪组,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你个死心眼,你自己和英培去说啊。”李英爱出主意。
“你不是说了,他爱理不理的。”安小芯问。
“你不一样啊。你两人孤男寡女在非洲呆那么久,还一起受了伤,肯定交情匪浅。你说,肯定有用。”李英爱神秘兮兮的说。
“什么别人,我看谣言就是从你这种人口里传出来的。”安小芯一鼓腮帮子,甩开李英爱,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李英爱小跑着跟上,嬉皮笑脸的扯着安小芯,在她耳朵下面悄悄的说:“我们是好姐妹,你就和我招了吧。你和英培孤男寡女在非洲呆了那么长时间,有没有勾搭成j?我保证不和别人说……”
“李英爱副主任,你今天的口红颜色太难看了。”安小芯懒洋洋的打断她。
“是吗?是今年的流行色啊……”李英爱已经转身要找镜子。
“是,好像吃了死孩子一样。”安小芯情绪不好,歹毒的说。”
坐在办公桌上,安小芯看着韩梅一组的秘书忙得团团转,可是就是没有工作分配给她。她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回李英爱那比较好,少不得去跟英少爷求求情。于是,她悄悄起身,来到英培办公室前。丁普月正坐在门前的办公位置上,安小芯指了指门里问:“英副总裁在吗?”
“在,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通报一下。”丁普月问。
“嗯……嗯……”安小芯想,还是不要隐瞒丁普月的好,“我想找英副总裁说说,让我回李英爱那组。”
丁普月风情万种的笑了,一拨长发,“避嫌?呵呵,我也早就想跟你说了,你应该调回李英爱那组,或者干脆别在总裁办呆着了。要不,人家说我们姐妹都吊英培一个人身上……”
“胡说什么呢?”一声清喝,安小芯和丁普月不觉都浑身一机灵。不知道什么时候,英培办公室的门开了,他面色凝重的站在那,眼光冷冷的扫着丁普月。
丁普月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耸耸肩,无言坐下。
“进来。”英培转身进去。安小芯犹豫了一下,叫谁进去?她瞄了一眼丁普月,见她没动,只好挪着步跟了进去。
“把门关上。”里面那位又命令,安小芯不情愿回身,在丁普月探究的目光里把门给虚掩上了。
英培生气了,能看出来他生气可不容易。他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能让人看出生气来,可谓是百年一遇啊。
不过,安小芯可没功夫欣赏这百年一遇的机会,她在心里替丁普月不值,她看出来英培那脸色是给丁普月看的。她替丁普月难受。
“找我有事?我正好也找你有事。”英培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随意的在会客沙发坐了。
“没什么大事,英副总裁您先说。”在公司,安小芯还是循规蹈矩,不敢乱说话的。
“哦,今天早上李英爱来找我,说她们那组需要你回去,我答应了。你自己的意见呢?”英培慢条斯理的问,
“你答应了?”安小芯愣了,我的祖宗,您什么时候同意了?那我还跑这来干啥?
“对啊,你不想?那我跟李英爱说一下,不要勉强你。”说完英培起身往办公桌那走,想按键叫人。
“啊,不不,我愿意,我愿意。”安小芯忙不迭的说。
“哦……”英培拖长音调,“现在你可以说找我什么事了。”
“嗯……嗯……”安小芯脑门子冒汗,究竟找个什么借口好?“没,没什么事了,我会好好工作的。嘿嘿。”
“哦,那你出去吧。”英培终于开恩放人。
“我出去了。”安小芯吐了口气,这个英培,每次在办公室这种地方见他,都觉得给人巨大的压力。
手刚摸到门,只听英培说:“晚上换几样菜。”
“咳咳咳,咳咳咳。”安小芯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口水呛了,她胡乱的嗯了一声,开门逃了出来。
立在门外,她摸摸自己的脸,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抬眼对上丁普月那双漂亮的凤眼。
“怎么,很紧张?”丁普月问。
“是,气场强大。”安小芯点点头。
丁普月娇笑一声说:“不用紧张,其实私底下,他很好相处呢。只要耍耍娇,他就投降了。”
丁普月越说越小声,把身子贴在安小芯身上,细声细气的说:“尤其在床上,呵呵呵,昨晚累死我了,我这腰到现在还疼呢。”
安小芯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样子,一阵呕吐感袭上,她支吾了两句跑开了,浑没注意丁普月正望着她的背影冷笑。
安小芯一口气跑到外面露台上,恶心的感觉久久不散。
难道英培昨晚在自己这吃完了饭,又跑去丁普月那里了?
胃部又是一阵翻腾,不仅酸、且苦且涩,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折磨着她。
第二十六章第五招搬东西
安小芯似乎是个很能调节自己的人,很快,她把这些不愉快的情绪抛在脑后了。
当她哼着小调,愉快的下班的时候,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受虐狂。刚刚从李英爱那接了一大堆的活回来,还被她吼,可是安小芯却变得开心起来。
下班路过超市,想起某人要来吃饭,只好进去买菜。
挑了点牛腩肉,嘿嘿,煮点番茄牛肉汤。这么热的天,就给他煮热汤喝,热死他。
挑几把新鲜的芹菜,嘿嘿,据说芹菜杀精子,让他吃了断子绝孙。安小芯猛的敲了一下头,告诫自己,善良,善良,别这么歹毒。
买好了菜,路过服装区,看到内衣那里打着大大的促销的牌子。
安小芯忍不住过去看看,发现自己经常穿的那个牌子的内衣也在打折。她挑了挑,看中了一款粉色的,拿起来一看,是32b的,罩杯有点不够大。
安小芯问售货员有没有32c的,售货员说最后两件,是断码的才这么便宜的。
她又问能不能试穿,售货员笑着摇了摇头。安小芯看着那价钱实在心动,平常要300多块一件,现在只要120。算了b就b,差不了太多。
“小姐,你帮我包一下,是在这里买单吗?”安小芯决定买了。
“不行,你穿不下,买了你肯定后悔。”一个懒洋洋的男音在安小芯身后响起,安小芯浑身一僵,一下就听出来说话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出现在这的英培。
她急忙把手上的胸衣扔开,转脸讪笑着说:“英培,你怎么也在这?”边说她边往旁边溜,想把英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英培满意的发现,只要离开办公室,安小芯会自动改掉称呼,喊他英培。
售货员小姐犹自在后面追着问:“小姐,你还要不要啊?”
英培微笑着帮安小芯回答:“不要了,她穿c。”
售货员看了看英培的穿着打扮,机灵的说:“我们这还有许多不打折的新款,样式很漂亮,码数也全,要不要再看看?”
英培低头瞄了眼安小芯问:“要不,看看?”
安小芯大红着脸,死抓着英培的胳膊往外拖,“不……不用了……”
“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傻啊,不合适的东西为什么要买回家?”英培懒洋洋的教训。
“你怎么知道不合适?你看到了?”安小芯火大,冲口而出。
“是啊,我看到了。”英培作出一幅回忆的模样,转眼一看面红耳赤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安小芯,他噗哧笑出来说:“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说我没看过。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太会撒谎……”
“流氓!”安小芯喃喃的骂,也不理购物车,转身疾走。他可不是看过怎的,而且,还看得很清楚呢。(筒子们,在非洲,英培看得很清楚哦。)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下班看你进了超市,好心进来帮你拿东西的。”英培推着购物车在后面追着她软声说。
“哼!”安小芯气哼哼的买单,不理英培。
英培帮安小芯拿着菜,跟在她后面一路晃回家。出了电梯,安小芯在包里拿出钥匙,却发现有个庞然大物正堵在自己家门前。
正有点发愣,门前有两个穿橙色工人服的男人走了过来问:“是安小芯小姐吗?”
“是啊。”安小芯莫名其妙。
“这是您昨天订购的沙发,请验一下货。”两个工人说。
“我没订沙发啊……”安小芯话没说完,身后的英培抢着对那两个工人说:“哦,没错,是我们订的,先搬进去吧。”
“快点开门啊。”他一扯安小芯。
安小芯瞪着英培:“我怎么不知道我订了沙发?”
“你昨天说的啊。”
“我什么时候说了?”
“我说换沙发,你说让我自己给钱啊。这不,我给钱了,沙发也送来了,有什么不对?”英培眨着一双晶亮黝黑的眼,无辜的说。
“你……”安小芯气得说不出话了,谁稀罕他的沙发。
“快点,再不搬进去,邻居要有意见了,把路都挡住了。”英培催促。
“不行,我不能要,你让他们搬走。”安小芯不依。
“喂,我说安小芯,你要是不要,你昨天说啊。现在钱都交了,人家怎么可能退货?要不,你赔我钱,我让他们搬走扔了。”
“无赖,无赖……”安小芯在心里狂叫。
英培一手抢过钥匙,打开了门,指挥着工人把旧的沙发搬出去,新的沙发拆包摆放好。
安小芯站在门口,一面生气,一面郁闷的想,英培这厮的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银灰色的小转角布艺沙发,大气又不失雅致,无论是大小还是格调都和自己这小套房十分相称。
送走了工人,英培拍拍安小芯的肩膀说:“快点做菜啊,我去把车开回来。车还在超市的停车场呢。”
“那你刚才怎么不开?”安小芯用很冲的口气问,早知道坐车回来好了,也不用拎着菜走回来。
“你走那么快,我以为你喜欢。”英培笑着耸耸肩,边往外走边嘱咐着:“你在家好好做饭啊,不许搞怪,什么多放盐、多放醋的怪招不许使。”
安小芯瘪嘴,这家伙还挺会保护自己的,没错,她正想使这些招数呢。
实践证明,安小芯在英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接下来的半个月,除了偶尔英培有应酬或出差,他保证会准时出现在安小芯家吃晚餐。
安小芯欲哭无泪,只能看着自己的家里出现越来越多英培的东西。
英培说安小芯喝咖啡用的杯子太老土了,拿了两个韩国产的立体图案陶瓷杯来。杯身是长相夸张的一男一女。最为奇特的是,杯身上的图案是突出来的。女的那个杯子,突出来的正是胸部(两个圆圆的胸挂在杯子上,囧。)。每次安小芯拿这个杯子喝咖啡,都会心里暗骂,色鬼才会选这样的杯子。
英培说来安小芯这里总光着脚不舒服,又拿了两双拖鞋来。也是精致的韩国货,一篮一红,拖鞋头上都挂着一个可爱的猪头。
英培说喝完了咖啡不刷牙很难受,又拿了两支牙刷来。也不知什么牌子的电动牙刷,齐刷刷的摆在安小芯的洗手间里。
安小芯忍无可忍的警告英培,不许再往她家搬垃圾,尤其是,不能一对一对的搬。
接着,英培又搬了台笔记本电脑来,理由是,有时他突然要接收邮件,用安小芯的那台台式机很不方便。而且,这回他搬的是一个,而不是一对。
于是,在某个飘着小雨适合吵架摊牌的傍晚,安小芯坐在饭桌前,决心找英培好好谈谈。
手机铃声响起,安小芯接起电话,是英培。
“怎么还没来?”安小芯问。
“怎么?等我等急了?”英培笑着问。
“不是,今天有话跟你说。”安小芯沉着声音。
“你说,我听着。”英培答。
“你来吧,一时说不清。”
“真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要出差,今晚不能过去了。”英培抱歉的说。
“哦,出差多久?”安小芯问。
“不清楚,临时去英国处理点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英培回答。
“哦”安小芯松了一口气,那么这段时间不用总是紧张兮兮的等他来吃饭了。可同时,为什么心中会有一种类似于失望的情绪在蔓延呢?
“哦,安小芯,我有一块挂表落在你那里了,你帮我看好啊,别弄丢了,也别弄坏了。”英培嘱咐。
安小芯瞄了一下茶几上的那块挂表,心不在焉的答应着。
放下电话,她拿起那块挂表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表的外形做成锚的形状,做工很精细,但似乎年代有些久远了。似乎也没什么稀奇,她随手放回方几上,走回餐厅吃饭。这段时间习惯了两个人吃饭,这时一个人吃,似乎还真是有点吃不下啊。
第二十七章试礼服1
第二天是周末,但是一大早,安小芯便垂头丧气的出门了。
昨天半夜,安小芯的母亲秦春馨女士用午夜凶铃般的电话声吵醒安小芯,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安小芯今天一大早陪她去香港试礼服。
一下楼,就见到一部挂着香港、内地两个车牌的奔驰viano(商务车)。神采奕奕的楚郁正倚在车边含笑望着安小芯。
安小芯惊讶的指着楚郁:“你怎么在这?”
“还有更多的人在这呢。”楚郁眨眨眼,指了指车上。后车门打开,安小芯发现曲信赫、秦春馨、秦秋薰、丁普月都在车上。
“唉……”安小芯哀号,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干什么啊?
“小芯,通行证、身份证带了没?”秦春馨兴奋的说。
“带了……嗯……妈,这么多人陪你,我可不可以不去了,我好累啊,想休息。”安小芯不用想,都知道这帮女人会在香港的大街小巷里扫荡个遍。她对购物可没兴趣。
“不行,你是伴娘,一定要试伴娘礼服的。”秦春馨抛出重磅炸弹。
“伴……伴……伴娘?”安小芯结结巴巴的说,天啊,不会是让她这个女儿给她再嫁的妈妈当伴娘吧?
“对啊?你和普月做我的伴娘,说女傧相也行啊。我一直在等你,你去非洲,又受伤,又去四川,让我都等了这么久了。”秦春馨说着说着撅起了嘴。
安小芯浑身一哆嗦,为难的说:“妈,你应该事先和我商量商量。”
这时,秦春馨旁边的曲信赫向前探了探身,微笑着说:“小芯,上车再说吧。你妈妈这段时间一直为你担心,好不容易才开始筹备婚事呢。”
想起这段时间秦春馨确实为自己操了不少心,又是曲信赫发了话,安小芯没法,只好
往车上爬。
哪知丁普月一指副驾驶位说:“你坐前面吧,后面够挤的了。”
楚郁此时已坐在驾驶位上,回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说:“安安,坐前面吧。”
安小芯认命的转去前面,爬上副驾驶位,拉下遮阳板,整个人埋进座位里,全不理后
排女人们唧唧喳喳的笑语,径自睡觉。
一边睡,一边想,曲信赫这人还真是令人佩服,他到底看上老妈哪点了呢?一会又想,
英培那家伙是不是已经到英国了?这会在干什么?会不会找个英国妹……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摇摇晃晃她竟然真的睡着了。除了过关的时候醒了一下,她一路睡到底。
“安安,安安,到了,醒醒。”
安小芯被人摇醒,睁开朦胧的双眼,见到楚郁那张温润清新的脸正在自己面前放大。她赶紧坐直了身体,觉得脸颊湿润,伸手一抹,才知道她睡得都流口水了。
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盖了件白色薄外套,她的口水都滴在上面了。她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楚郁……不好意思啊,这衣服是你的吧,被我弄湿了。”
“嗯,车里空调开得凉,我怕你受凉生病。”楚郁抬手揉了揉安小芯的发,宠溺的说,“你一点都没变,睡觉的姿势不舒服就会流口水。”
安小芯避开楚郁的眼,转移话题:“其他人呢?”
楚郁指了指车外,原来其他人正站在车下等着呢。无疑,刚才楚郁和安小芯的互动都让他们看个正着。这不,人人嘴角漾着一缕心神领会的笑意呢。
安小芯赶紧蹦下车,若无其事的站在丁普月身边。
曲信赫携着秦春馨当先向不远处的vv婚纱中心走去,安小芯左边挽着秦秋熏,右边拉着丁普月,楚郁一个人走在最后面。
秦秋熏笑着对安小芯说:“小芯,怎么不陪楚郁一起走?”
“我为什么要陪他?”安小芯反问。
丁普月见安小芯拽的那个样子,咬着安小芯的耳朵小声的说:“表姐,我看楚郁挺好的,你还想找个什么样的?哪像我那个英培,除了床上热情,平常都冷冰冰的。”
安小芯脸上笑容一僵,胃里一阵恶心。他使劲捅了一下丁普月,小声的说;“阿姨在旁边呢,你不怕她知道?”
丁普月一翻白眼:“知道就知道,你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安小芯更加压低了声音,咬着丁普月的耳朵说:“我警告你,你要气着小姨,我跟你没完。”
“哼!还不知道谁气她呢!”丁普月一拧腰,快步向前走去。
安小芯气结的看着她娇俏的背影,心里的石头越压越沉。
vv婚纱中心是香港最大、最豪华、也最昂贵的婚纱中心。她的掌门人是著名的婚纱设计家vv。无论是社交名媛、影视巨星还是政要名流,只要是女人,都以能够穿着vv亲手设计的婚纱结婚为荣。
但是,要vv设计婚纱,那并不仅仅是金钱的问题,还要有关系才行啊。也不知道曲信赫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求得vv亲自为秦春馨设计一款婚纱。
当秦春馨穿着层层叠叠的婚纱自更衣室出来时,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真实无法形容
的美丽。
婚纱的上半身线条简洁,没有多余的点缀,只在胸线附近用了碎钻镶嵌,细细勾勒出秦春馨仍然美好的曲线。
□则用了夸张的丝绸,层层叠叠,烘托出秦春馨纤细的腰。这套婚纱的设计完全衬托出了秦春馨历经岁月洗礼的美,奢华而内敛,不同于年轻女孩子的精致,给人一种厚重的浪漫感,让人为秦春馨的美丽而感动。
安小芯看着自己的母亲,心中感动与羡慕交杂。她上前一步真心的说:“妈,你简直美呆了。”
秦春馨抿嘴对安小芯笑着,眼光却忍不住瞄向了曲信赫。
曲信赫站在那没动,什么也没说,只专注的看着秦春馨,眼里有奇异的光彩流动。
安小芯霎时就感动了,这个男人什么都没说,但她却感受到了他对母亲深切的爱。不管以往的岁月发生过什么,现在这份爱能完满,她替母亲和曲信赫开心。
“看,大家都说漂亮。我看,一点都不需要改呢。”一个清亮柔美的嗓音响起,大家这才看到跟在秦春馨后面的一个年轻女子。
曲信赫忙上前一步说:“vv,这次太感谢了,你这么忙还亲自设计了这款婚纱。”
大家这才知道面前这个装扮普通,长相清秀的女孩子就是著名的vv。
vv银铃般的笑起来说:“曲先生客气了,我就是再忙,也不敢不设计这款婚纱啊。早上英大少爷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呢。”
“你见过英培?”曲信赫笑了。
“是啊,他昨晚到香港。早上我们一起喝早茶,现在应该在飞机上。”vv笑着答。
“哦,那我谢他好了。”曲信赫开玩笑的说。
“没错!”vv眨眨眼,又打量了一眼秦春馨说,“尊夫人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士,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马上改。”
“没有了,谢谢,这件礼服是我见过最美的婚纱。”秦春馨兴奋地说。
“哦,”vv一拍掌说,“那么下面我们来试一下女傧相的礼服吧。就是这两位是吗?”说完,她的眼光扫向安小芯和丁普月,心下暗想,不知道哪位是英少爷看上的那个?
她绕着安小芯和丁普月走了两圈,嗯,这两个女人的身材真不错,英少爷还真从不走眼啊。尤其是头发有点乱,好像刚睡醒那个,有骨子慵懒的性感劲。以英培的眼力,肯定是这个了。嗯,就弄套超级性感的,让英少爷看了流鼻血。
安小芯和丁普月跟随服务员进更衣室,丁普月小声的抱怨:“哼,原来vv也拜倒在英培的西装裤下啊。”
安小芯心弦一颤,小声的说:“在人家的地方,你小心说话。”
第二十七章试礼服2
不一会,丁普月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而安小芯却扭扭捏捏的挪着小步子出来。
两人的礼服是一个样式的。纯白色的丝绸小礼服,抹胸设计,露出胸以上的大面积的肌肤。裙摆自然蓬起,裙子短得只到膝盖上三公分。胸前柔和的隆起下面,扎着一朵大大的粉色丝绸蝴蝶结,长飘带直垂在膝前,趁得整个礼服灵动活泼,非常适合年轻女孩子穿着。
vv满意的看着这对姐妹花,感叹着说:“真应该让你们给我做广告啊。”
丁普月满意的对着镜子照来照去,她原本就是魔鬼身材,凹凸有致,穿着这套礼服简直是引人犯罪。
安小芯则手脚无措的站在那低头盯着身上的礼服,有心把裙子往下拽拽,又怕把上面的胸露出来。有心把抹胸往上提一提,又怕下面的大腿露出来。而且,她脚上的绑带红色高跟鞋简直有七寸高,站在那,真是寸步难移。
楚郁此时已经看傻了眼,这才发现,安小芯早已不是他心中那个青涩的小橄榄,是个完全成熟了的水蜜桃了。
和丁普月的骨感比起来,安小芯的身材线条更柔和匀称。皮肤水嫩水嫩的,□出来的肩膀和两条长腿,散发着温润的光。优美的脖颈曲线直滑至圆润窄小的肩,隆起的丰胸下是不赢一握的纤腰。尤其是那套在红色高跟鞋里的纤细脚踝,让人恨不得握在手心里。
性感里裹着天真,娇羞里带着俏皮,安小芯简直是完美的演绎了这件小礼服。
“v……v……”安小芯艰难的开口,“能不能,换一件,这件……太暴露了……”
“不会啊,我觉得很漂亮。”丁普月一拨长发,旋了个身,裙摆立时飞起来,裙下风光几乎隐约可见。
vv支着腮说:“这可难了,两个女傧相意见不一致啊,还是穿一样的比较好吧?”
“小芯,你穿着真的漂亮,比普月还漂亮呢。听妈妈的,穿吧,没错。”秦春馨扑过来边上下仔细看着安小芯边说,一点都不理会旁边丁普月的白眼。
“要不……您给我加个披肩?”安小芯战战兢兢的说。
“怎么?对我的设计不满意?”vv的脸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