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玩具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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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他妈漂亮了,他简直就是个妖孽!”

    “我已经忍不住了!”有人等不及上前道:“二少爷别怕,我会尽量轻点,不会让你太疼的。”

    “扑哧——”未等来人靠近,一口鲜血喷出,侯傲神情恍惚,身体摇摇欲坠。

    “还没有开始,二少爷就要打退堂鼓了吗?”严正卿看他竟然吐了血,嘴上嘲讽,心里竟有了丝丝慌张。

    侯傲抹去嘴角血迹,突然咧嘴一笑:“丞相还没有撒气,我怎会不配合呢。就是这么多人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丞相看我是躺着就好,还是摆个姿势,让众位爷先开心一下?”

    严正卿还没有回话,侯傲又喷出一口血。

    “抱歉。”侯傲笑的灿烂:“我记得丞相说过,血液是最好的润滑剂,不如这样,我先自己涂点上去,一会众位爷上我的时候,也好更舒服一些。”

    “侯傲。”严正卿看着他,心里突然十分难过。

    “不要,催我。”侯傲费力的蠕动嘴唇,艰难回道:“我已经尽力了。我会很快的你看,已经好了,很快吧。不知是这位爷先来呀,还是一起上?”

    “侯傲!”严正卿看他一副努力犯贱样子,心里竟有了隐隐怒气。

    “哦,忘了问,众位爷是喜欢用我的下面,还是上面?我上面功夫也很好的,丞相玩过的。当然了,下面上面一起用,我也乐意奉陪,我”没等侯傲说完,第三口血又喷了出来。侯傲眼神开始迷离,脑袋也有些不清楚。

    “不是丞相帮忙,我真不知道自己这么有用,这么破的身体能让各位爷看上眼,也得多谢爷垂怜有丞相的嘱咐,我一定会伺候各位爷满意不用看我这样,我其实身体好的很爷想怎么玩都行,想用什么花样就用什么花样我撑得住我”

    晕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一小厮感受到自己硬的发疼的分_身,再看二少爷依旧俊美的身体,忍不住道:“晕了也可以啊,反正老子今天非要了他不可。”说着就要上前作为。

    刚走两步,便被身后凌厉的一掌拍倒,严正卿走过来,目光复杂的脱下外卦为侯傲披上,又抱起侯傲,转身打道回府。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殿内走去,突然侯傲听到有人悄声叫他:“二少爷!”

    侯傲回头,看到秦岚朝他招手,便悄悄朝着秦岚走去。

    “怎么了?”

    秦岚又拉过侯傲,神神秘秘道:“二少爷,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吗?我是认真的,二少爷若想逃走,我愿助二少爷一臂之力。正好现在是在侯府,门口把守的都是自己人,出去也方便。二少爷觉得如何?”

    侯傲低着头,正想着如何拒绝他,又听秦岚急急道:“二少爷不要再犹豫了,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而且二少爷逃走,也是与大少爷一起上香后逃走的,别人一定以为是大少爷故意放您走的,不过你放心,以大少爷现在的身份地位,皇上断然不会因为你而责罚大少”

    “不是的,秦岚。”侯傲打断他:“若想逃走,我以前不是没有机会。”

    “那为什么,难道二少爷不想离开这里吗?”秦岚一边心疼他,一边又实在费解。

    “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我不能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无路可退。”侯傲叹着气又道:“你若真想帮我,就帮我好好看着大少爷,他现在正得意,很多事情都凭一己喜好,你在他身边,要事事为他思虑周全。”

    “二少爷”

    “还有,你要以礼待上,以仁待下,若自身实力不够,要学会韬光隐晦,切勿过露锋芒。”

    “要注意训练兵马,不要贪图享乐,练兵千日终有一时之需。”

    “平时做事,要能耐得住性子,沉得住气,三思而后行。”

    秦岚看他一副临行嘱托的样子,忙插嘴道:“等等二少爷,我不太明白。”

    侯傲认真看他:“我会在必要的时候,帮助你入朝堂做将军。”

    “什么!”秦岚惊愕道:“这这大少爷”

    “哥哥现在自然风头无双,可是一山难容二虎,这种状况不会持续太久的。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觉得以哥哥的心智,会是他的对手吗?”

    “二少爷是指”

    “所以让你做将军,不是给你的万分荣耀,或者平步青云的机会,而是一条也许布满荆棘的路。朝堂之事瞬息万变,伴君如伴虎,你要谨言慎行,万事多加小心。”

    秦岚虽依旧不太明白,但仍谨遵道:“二少爷,我都听你的。”

    那边厢侯逹刚一入座,严正卿装作不经意问道:“听闻大将军手下的兵个个吃得了苦受得了罪,可这抗敌之路偏远难行,大将军应该也用了不少时日吧?”

    提起抗敌一战,侯逹来了精神,不自觉的挺了挺腰杆道:“是啊,来去大约有半月余。”

    “哦。”严正卿意味深长应着,又问道:“要以万骑精兵对抗三万敌军,大将军这排兵布阵什么的,也费了不少精力吧?”

    侯逹有些得意:“哪里用得着什么技巧,我挥军而下就直捣敌军大营,轻松的很。”

    严正卿一脸钦佩赞赏:“大将军果然英勇,年少有为又如此谦逊,真是前途无量呢。”

    侯逹骄傲的笑笑。

    严正卿又道:“听民间传闻,一些契丹军不等交手,就闻风丧胆弃戈而逃了?”

    侯逹继续得意:“哪里是一些。契丹军虽来势汹汹,人数上致胜,却都是些胆小怕事的主,根本不能与我军相抗衡。我军刚到,契丹就逃了多半,剩下的也不等交手,直接降了。”

    严正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么说,大将军平定契丹根本就没有费一兵一卒?这还真是百年不遇的奇战呢。”

    宁连海听着二人对话,不等侯逹回话,便漫不经心道:“丞相与大将军今日还真是十分投机啊。”

    严正卿点头笑笑,同时表明自己的敬仰之心:“大将军用兵奇特,出其不意,不仅以少制多大获全胜,甚至没伤一兵而俘虏敌军数百,不能不让人称奇啊,我还要向大将军多多取经呢。”

    宁连海被他反将住,顿时噎的一句话也回不出来。

    久坐一旁的皇上果然无心战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离题万里:“怎么不见二少爷?”

    众人这才四下张望,果然不见侯傲踪影。

    皇上又不慌不忙道:“倒也不奇怪,二少爷难得回府,自然要找故人叙旧。”

    有人脸色便不太好看了。

    偏偏皇上今日也话多的很:“只是,叙旧叙了这么久,不知是哪位佳人让二少爷流连忘返呢?”

    严正卿终于忍不住,顾不得再问侯逹抗敌事宜,憋着一肚子气,转头冲身后追风道:“走,出去看看!”

    侯府很大,但大不过丞相寻找二少爷的决心。很快二少爷便被找到,正是与秦岚在一起,两人聊天似乎还显得有那么些亲密。

    严正卿于是笑的阴冷:“二少爷还真是缺男人啊。庆生时勾引皇上也就罢了,现在连个小小侍卫统领都入的上二少爷的眼,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二少爷都来者不拒啊。”

    侯傲表情就那么僵在脸上,不自在道:“丞相误会了。”

    侍卫们见这边有动静,便都渐渐的围过来。

    严正卿怒火中烧,厉声道:“误会?!是不是非得看到二少爷和别人上床才不叫误会啊?!”

    侯傲看他蛮不讲理的样子,知道辩解也无用,便开始装哑巴。

    秦岚虽替侯傲着急,却还节的二少爷教诲,还算沉得住气,恭恭敬敬道:“丞相多心了,二少爷只是丢了东西,托我帮忙找找而已。”

    “秦岚!”侯傲指指正阳殿命道:“你去那边,大将军找你还有事。”

    “可是二少爷”

    “走!”侯傲态度坚决,秦岚终于跺跺脚,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严正卿继续冷笑:“怎么,心疼了?怕你情人跟着受罚?还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伺候我?还丢东西,二少爷丢的是贞节吧?”

    侯傲依旧沉默。

    严正卿笑意更浓:“说对了?承认了?不误会了?”

    看侯傲仍沉默,严正卿怒道:“二少爷来严府,是供我消遣取乐的,没忘记吧?”

    侯傲点头,安静的回道:“是。侯傲一生,都是想丞相所想,急丞相所急。”

    严正卿看他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血气上涌大怒道:“敢作敢当,二少爷果然有胆识,希望二少爷身子骨也能这么想!”语罢不知从哪里找来鞭子,啪啪啪连向侯傲身上甩去。

    丞相动作麻利,二少爷体质也勉强的很,于是没一会,侯傲脸色便开始泛白,活像抹了一层厚厚的粉。好在受罚也算家常便饭,二少爷咬咬牙,忍得也不算太辛苦。

    围观者甚众,二少爷也算一打成名。

    血色慢慢染红了墨白色轩衣,原来二少爷穿红色衣服也是极美的。

    不知打了多少鞭,严正卿正下意识中扬起手,突然看到侯傲苍白的脸上慢慢浮起了笑意,隐隐约约还听到他低低的说:“三”

    “什么三?”严正卿疑惑的问。

    侯傲喘着气,乖乖回道:“回丞相我是说今日我的身体最多还能再承受三鞭。三鞭之内若我还不能让丞相消气,恐怕就得留到明日再罚了。”

    严正卿闻言,脸上慢慢挂起了笑容:“原来如此。那么我既不想让二少爷过早的晕过去,又不想将气留到明天再发,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抬头环顾四周,身后侍卫齐齐站着,随时候命。严正卿眼前一亮,邪魅笑道:“我想大概可以换个玩法,才能保两全其美。正好各府的奴才们都在,他们日夜为主子卖命,没空找女人,一定性_欲旺盛而无处发泄,反正二少爷也喜欢被男人压,不如二少爷就帮帮忙吧。正好让大家都看看,潇洒的二少爷是如何迎合男人,在众多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

    看着侯傲呼吸急促起来,眼神也终于不再平静无波,严正卿感到阴谋得逞后的快感,笑的十分舒畅:“怎么,原来二少爷也有慌张的时候,我还一直以为二少爷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君子风范呢。”又慢慢走近,在侯傲耳边低语道:“你知道这世上最好玩的事是什么吗?就是当着众人的面,玩弄一个完美的人,撕毁他的高贵,将他的尊严剥离出来践踏。而今二少爷该恭喜我,终于如愿以偿。”

    地上的人没有回话,头低低的埋着,看不见表情。

    严正卿看他拼命蜷缩在地上,不知是疼,是冷,还是害怕,不停的瑟瑟发抖,心里突然荡过一丝异样。捏起他的下巴,一张苍白小脸映入眼帘,却紧闭双眼。

    “把眼睛睁开。”严正卿命令。

    地上的人依言睁眼,却满眼无神,像死人一般。

    像是触电般,严正卿猛然放开手,侯傲的脑袋瞬间失去支柱,无力的垂下。严正卿后退两步,看着他,有些发愣。

    “丞相”身后侍卫看严正卿失神的样子,正要请示他该如何,严正卿却像被这叫声唤回神来,看看身后左右,顿了顿,不再犹豫,冲他们招招手。

    侍卫们面面相觑,终于确定丞相不是开玩笑,才放下心围过来。看着地上的人风雅俊赏,高贵非凡,却偏偏手无寸铁,任人玩弄,脸上的表情便渐渐猥琐起来。

    “这二少爷长的还真美啊,皮肤白,身段好,那里也一定很紧吧。”

    “二少爷身份尊贵,以前连碰他一下都不敢想,没想到今日嘿嘿嘿嘿。”

    一个胆大的小厮伸指抬起了侯傲下巴,左右看看:“真是朵远观不可亵玩的仙莲呢,美极了!”

    “这仙莲今日算折在我们手里了!”一人接话,众人哄笑。

    又一小厮揪了揪侯傲衣物道:“二少爷,你是自己脱衣服呢,还是我们帮你脱?”说完向身后众人挤眉弄眼,众人恍然大悟接话道:“二少爷受伤不轻,不如我们帮你脱吧。”边说边围了过来。

    严正卿注意到侯傲身体向后挪了挪。

    他在害怕。是的,是害怕。虽然一直以来他都装作甘心下贱,但他到底还是二少爷,还没有贱到被众多下人集体玩弄的地步。他还没有准备好勇气,去面对赤_身_裸_体的自己被别人指指点点,任别人粗鲁的一个接一个的侵_犯他。

    可是他一个人,实在对抗不了集体的亵渎。衣服很快被扒掉,严正卿看到那具依旧挺拔修长白皙美好的身体,却在众人滛_秽的目光里,颤抖着,显得脆弱又无助。

    人群里喘息声渐重,个个拼命咽着口水。

    “太他妈漂亮了,他简直就是个妖孽!”

    “我已经忍不住了!”有人等不及上前道:“二少爷别怕,我会尽量轻点,不会让你太疼的。”

    “扑哧——”未等来人靠近,一口鲜血喷出,侯傲神情恍惚,身体摇摇欲坠。

    “还没有开始,二少爷就要打退堂鼓了吗?”严正卿看他竟然吐了血,嘴上嘲讽,心里竟有了丝丝慌张。

    侯傲抹去嘴角血迹,突然咧嘴一笑:“丞相还没有撒气,我怎会不配合呢。就是这么多人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丞相看我是躺着就好,还是摆个姿势,让众位爷先开心一下?”

    严正卿还没有回话,侯傲又喷出一口血。

    “抱歉。”侯傲笑的灿烂:“我记得丞相说过,血液是最好的润滑剂,不如这样,我先自己涂点上去,一会众位爷上我的时候,也好更舒服一些。”

    “侯傲。”严正卿看着他,心里突然十分难过。

    “不要,催我。”侯傲费力的蠕动嘴唇,艰难回道:“我已经尽力了。我会很快的你看,已经好了,很快吧。不知是这位爷先来呀,还是一起上?”

    “侯傲!”严正卿看他一副努力犯贱样子,心里竟有了隐隐怒气。

    “哦,忘了问,众位爷是喜欢用我的下面,还是上面?我上面功夫也很好的,丞相玩过的。当然了,下面上面一起用,我也乐意奉陪,我”没等侯傲说完,第三口血又喷了出来。侯傲眼神开始迷离,脑袋也有些不清楚。

    “不是丞相帮忙,我真不知道自己这么有用,这么破的身体能让各位爷看上眼,也得多谢爷垂怜有丞相的嘱咐,我一定会伺候各位爷满意不用看我这样,我其实身体好的很爷想怎么玩都行,想用什么花样就用什么花样我撑得住我”

    晕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一小厮感受到自己硬的发疼的分_身,再看二少爷依旧俊美的身体,忍不住道:“晕了也可以啊,反正老子今天非要了他不可。”说着就要上前作为。

    刚走两步,便被身后凌厉的一掌拍倒,严正卿走过来,目光复杂的脱下外卦为侯傲披上,又抱起侯傲,转身打道回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两更。。。

    ☆、第18章

    鬼手是个闲不住的人,既然主子不准备带他出去逛,他便只好自己出府溜达了。

    翻身上马,轻喊一声:“驾!”便悠哉悠哉的走着,满眼的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的赏风赏月的心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出来串门的。

    等马儿停蹄不前抬眼一看,到了兵部韩尚书府。人都来了,不进去就不礼貌了。于是鬼手侧身下马,顺便带下来一个精致小巧的酒壶。

    酒逢知己千杯少,区区一个小酒壶算得了什么。

    当然,这还要看他是不是知己。

    门口的小厮显然比侯府的勤快多了,通传片刻即回,身后还带着韩尚书大人。

    韩尚书迎出门口,态度极其惶恐:“鬼手大人来了,快里边请!”

    鬼手拱手不慌不忙道:“尚书大人如此有礼,真是折了小的寿了!”

    “不敢不敢,大人说笑了。”韩尚书一边抹着汗,一边恭恭敬敬将鬼手迎至正殿,指着殿中上位道:“大人请。”

    鬼手不拘小节,倒也没有推辞,大大咧咧一坐,自顾自的端了茶盏铭茶。

    韩尚书哆哆嗦嗦的站着,也没敢问话。

    鬼手喝了口茶,又闭眼享受的回味了茶香,方才睁眼道:“尚书大人快请坐啊!”

    “不敢不敢”

    “您不坐,倒像是我仗着丞相胡作非为,外头人多,这闲话传出去我可受不起啊。”

    提起丞相二字,韩尚书身体明显一抖,扬手示意殿中人退下,自己又捡了个左下方的位子,却也不敢结实的坐下,只沾着椅子角颤巍巍问道:“是否丞相有事跟下官交代?”

    “交代倒是没有。”鬼手拿起茶盖磨磨茶身,慢悠悠道:“只是听说大将军大获归来,韩尚书是第一个去拜见的。我家主子感慨尚书年事已高却仍为国操劳,特地命我过来送酒给大人,以解大人舟车劳顿困乏之苦。”说罢将小酒壶拿出,“咣当”一声放在桌上。

    韩尚书被这不大的一声震的身子又是一抖,腾一声俯首跪地:“下官知错了,请丞相饶命啊!”

    鬼手疑惑的看他:“大人这是何故,我家主子不过送酒而已啊。”

    韩尚书声音里已经带了哭音:“下官下官确实年纪大了,最近也正想上书皇上准我告老还乡,还请丞相看在下官一生尽心尽责为朝廷效力的份上,饶过下官吧!下官明日就不,今日就携妻儿离开!”

    “大人这话小的就不明白了,我家主子何曾想过为难大人,莫非大人归乡是受了我家主子的挤兑?”

    韩尚书愈发慌忙的摆手:“不不不,是是下官实在老了,朝廷事务繁杂,我确是心有余力不足。如今只想着在朝堂外为国民祈福了。”

    鬼手闻言站起身,拿着酒壶走去,将他扶起道:“大人既是如此想,那我家主子也就不强留了。只是大人走的匆忙,我家主子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个就留给大人做个念想吧。放心,里面只是小的熬制的一些补药而已,大人安心饮用即可。”说罢将小酒壶递与韩尚书,笑笑转身告辞。

    这份差事完的漂亮,鬼手心里十分痛快,一路哼着小曲回到严府,得瑟到书房才发现没人。

    狐疑的来到二少爷门前,果然不出所料!

    敲门请示后进入,严正卿安静的搬了椅子坐在二少爷床前,一手支着下巴,盯着床上的人看的十分入神。

    “主子”鬼手试探的叫了声。

    “恩。”严正卿也不咸不淡的应着。

    “事情办好了,挺顺利的,看来上次在朝堂上的杀鸡儆猴起了效果,我刚拿了酒壶出来韩尚书就自己提出要告老还乡了,他大概以为那里面是主子赐的毒药呢,哈哈。”鬼手得意的笑起来,笑了两声才发现主子压根没看他。

    鬼手于是又干巴巴的停了笑。

    “看韩尚书的胆小的样子,侯逹跟契丹一战这兵部一定没有参与,看来侯逹是另有所谋啊。”

    “恩。”严正卿回答的明显心不在焉。

    “主子你说会不会是侯逹与契丹私下勾结,故意使这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伎俩,又四处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借以升官发财?”

    “恩。”

    “朝堂上侯府余党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主子你说要不要”

    “鬼手。”严正卿蓦地打断他,转身问道。

    “啊?”鬼手下意识应道。

    “你若是被人当众侮辱,会不会恨他?”

    “当然会啊。”

    “有多恨?”

    “恨到”鬼手想想,找到两个合适的途径:“以牙还牙,或者直接杀了他。”

    “哦。”严正卿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又回头盯着侯傲看了。

    “主子怎么了?”

    “没什么。”严正卿站起身,指指侯傲:“他受了些伤,你给看看。”

    鬼手到底没控制住自己,一提到伤脑子就热了,掀开被褥一看,果然二少爷身上鞭痕交错,深可见骨。

    难怪他脸上毫无血色。

    主子是多希望他被你活生生打死?鬼手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便这么问了出来。

    “恩?”严正卿被他问的一愣,不明所以。

    “他又不是铁做的,他甚至都从未习过武,哪里能经受得住这样三天两头的打,他甚至还有昏厥症,他”鬼手说着有些哽咽,倒像受委屈的是自己。

    “昏厥症?”

    鬼手不情愿的点头。

    “行了,你调好药,我一会帮他敷上。”严正卿总结性的说了句,便没头没尾的结束了这场对话。

    丞相到底还是心慈的,二少爷昏迷的这几日,日日都守着。该敷药的时候敷药,该喂水的时候喂水。不能说是无微不至,也基本算是体贴。

    追风进来的时候,看到主子依旧专注的眼瞅床上人,表情复杂,实在难懂。

    于是干脆不想那么多,追风低声唤道:“主子,明日早朝还是不去吗?”

    没有回话。

    “可是已经有好几日没有上朝,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追风适时的停下,等主子的反应。

    “继续说。”严正卿冷淡的声音响起。

    “大将军那边传来消息,今日早朝大将军弹劾刑部余尚书,说是收受贿赂,还找来种种罪证,余尚书新晋尚书不久,面上挂不住,反驳了几句,大概皇上也不想驳了大将军面子,便真的将余尚书罚下了。”

    “怎么罚的?”

    “也没怎么大罚,皇上多少也顾及着您,就又重罚回了之前的侍郎。”

    严正卿听后不语,久久后才悠悠开口:“本是一根草,绿了两天就觉得自己是棵树了。”

    主仆二人这场谈话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谁。

    严正卿注意到昏迷中的侯傲无意识的动了动脑袋,皱起眉头,斜眼示意追风开门。

    追风堵在门口,想要给鬼手一个安分点的眼色,但鬼手根本没理他这份好心,直接一把将他推开,急冲冲的进来,亮嗓:“主子,我都知道了!”

    严正卿瞥了瞥他,问:“知道什么了?”

    鬼手没读出那眼神里的警告,继续大嗓门道:“知道你把侯傲那个给了弟兄们”鬼手越说越脸红,到后面说话也已经结结巴巴。

    “那又如何?侯逹把他送过来,就是由我发落的。我想给谁就给谁,难道还要请示你?!”

    鬼手一梗脖子,底气也大了些:“韩尚书、林尚书他们,主子也不过是给他们一个痛快,或者干脆逼他们退出朝堂便罢,主子为何不能开恩,放侯傲一条生路?不如我把他送走,保证他不插手朝政。”

    严正卿紧紧盯着他看了许久,再开口声音低沉的骇人:“这么说,侯傲如何处置,你都已经想好了?”

    “想好了!”

    严正卿继续冷着脸看他,声音却有了大山一样压人的气势:“什么时候,这里轮到你当家?”

    感受到主子真的生气了,鬼手的气焰顿时下去了一多半,却依然逞强:“主子,我”

    严正卿随手拿了板子,瞪眼道:“跪下!”

    鬼手这才直觉到害怕。一直以来他都莽莽撞撞,大祸没有小祸不断,主子也生气但顶多不过就是闭门思过之类的不痛不痒的惩罚,像今日这样还真从未有过。一时间竟然连求饶都不会了,只依言颤巍巍跪下。

    追风也感受到主子身上散发的凛凛怒气,再看鬼手畏惧的眼神,忙跪的比鬼手还快一拍:“主子息怒,鬼手有口无心,您饶了他吧!”

    严正卿压根没理他,拿起板子抬了手,狠狠一板朝鬼手打去。

    追风眼疾手快,伸了胳膊挡在板子下面,这一板便结结实实打在了追风臂上。

    血痕横现。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就连严正卿也看出了其中的蹊跷,率先回神发问:“你们两个?”

    追风看看鬼手,对面的人正闪着迷茫的大眼看他,便摇摇头:“不,我一厢情愿。”

    “什么时候?”

    追风又摇头。

    严正卿看着地上的两个人,仔细的回忆着以前,突然问道:“之前跟侯府告密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追风垂头,短暂的挣扎一番,低声内疚道:“是。”

    鬼手瞪大了眼看他。

    严正卿一字一顿:“果然为什么?!”

    内疚充斥胸腔,追风的声音更加低了下去:“想让主子除去二少爷,免得鬼手越陷越深。”

    严正卿闻言一声冷笑:“所以为了鬼手,学会当叛徒了?”

    追风终于抬头,急忙辩解:“没有,主子,只有那次,也只是些无关痛痒的东西,鬼手后来也听了您的劝,乖一些了。”

    “所以如果鬼手继续跟侯傲来往密切,你就准备继续做叛徒了?”

    “不是的主子”对面的人此刻已是后悔万分。

    “你们两个,不行。”

    追风忙抬头,乞求道:“为什么?”

    “难道任由你们发展,再看看能出什么乱子?!”

    “我不会了!主子”

    “我说了,不行!”

    “可”

    “你是要我现在就把鬼手送走吗?”

    追风便立刻不再求饶。

    严正卿回头看看床上的侯傲,对身后二人令道:“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要评。。。

    ☆、第19章

    一行四人,加上若干侍卫,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目的地明确,余侍郎管辖的溪州。

    丞相自然有丞相的雅兴,明着是调查余侍郎的案子,可是一路上游山玩水,吟诗作画,倒像是出来陶冶情操的。

    可是另外两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兴致了。

    鬼手边帮追风敷药,边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问:“你真的喜欢我?”

    追风也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点头应着。

    可是下一句——

    “喜欢到为了我甘做j细的地步?”

    气氛瞬间被破坏殆尽。

    追风甚至常常想,这样一个成天就会气人,根本不懂如何与人聊天的活宝,究竟自己是怎么看上他了呢?有时候真想扒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关键是被他的话憋的脸发青,这位还很无辜的凑到你跟前,伸手探探额头,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脾气便被他摸得退去。

    也罢,谁让他就是自己心里的那个冤家呢。

    这位冤家还经常以“晚膳用什么”或者“该走哪条岔口”为由请示主子,实则暗探二少爷是否被主子欺负了,最后忍无可忍的严正卿给追风下了最后通牒:若还是看不住鬼手,让他跑到不该跑的地方,两个人就一块,军法处置!

    大惊失色的追风着急起来,忙将又悄悄凑去主子轿前的鬼手一把扛回来,一顿苦口婆心外加生拉硬拽,总算暂时把这位冤家给安顿下来。

    看着追风和鬼手打打闹闹欢欢喜喜,侯傲也跟着欣慰起来。

    严正卿本还担心二少爷会顾忌着侯府的事,但看他一路依旧安安静静的,有时听着鬼手的大呼小叫和追风的软磨硬泡甚至脸上还会浮现一丝笑意,心情也蓦的舒畅的很。

    天色将晚,一行人便找了农家小院歇息下来。

    二少爷还要为丞相暖床,自然与丞相同房。丞相体恤他伤口未愈,不宜饮酒,便给两人沏了茶,以茶代酒,看田家农舍,把茶话桑麻,陶然共忘机,倒也很有情有调。

    当然是菊花茶。

    丞相心情好,话也渐渐多了:“我原看不惯这粗茶淡饭,布衣农舍的生活,今日做了回闲人,却也觉得别有趣味。”

    “丞相可觉得幸福?”

    “恩?”

    “丞相答应过,会成全他们。”侯傲时时不忘自己的使命。

    严正卿这才想起这茬,一边扬扬手里的菊花茶,一边拍了拍身边人的菊花,语气暧昧:“我还没x福,又怎么能幸福呢?”

    侯傲听得他话里有话,便径自走到床边:“这个简单,丞相想怎么玩,我配合就是。”

    丞相果然性致高昂,一双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二少爷,满眼都是不怀好意,语气也越发暧昧:“玩法,自然又千种万种,都是新奇古怪,却又最能让我舒服的。不过二少爷能不能舒服,就未必了。”

    侯傲的脸便渐渐白了又绿。

    严正卿捉弄够了,又兀自哈哈大笑起来:“我坐车累了,二少爷来给我捶捶腿吧。”

    侯傲便连忙去捶腿,顺便捏捏胳膊揉揉肩,服务周全。

    严正卿安逸的享受服侍,一双眼微眯着,昏昏欲睡。

    越是丞相看不见的时候,越能展现二少爷忠心。两个时辰过去,丞相不喊停,二少爷也绝不擅做主张,边强睁着双眼,边捶的更加勤快。

    只是二少爷毕竟还体弱,虽是大冬天,密汗却滴滴聚集额上,又道道蜿蜒着苍瘦脸颊滑落。

    丞相就在这时转醒,伸出一根手指,采撷一枚汗滴放在舌尖舔尝,又抬起二少爷下巴道:“二少爷果然异于常人,汗水不涩反甜得很。”

    声音清脆,不像是刚刚睡醒。

    “那是为j□j所热,心思甜蜜而得。”侯傲抬手,动作迟缓。

    严正卿一听,乐道:“本看你虚弱想饶了你,如今你饥渴难耐,饶了你倒像是我的不对了。”

    侯傲没有回话,一双小手却开始努力,捶的更加起劲。

    严正卿干脆将他打横抱起,扔到床上:“你肯如此帮着他们,不会是贵人多忘事,把上次j细的事一并忘记了吧?或者是二少爷心绪宽大,不屑计较?”

    侯傲弯着脑袋想了想,回道:“为了多积点德,感动阎王,下辈子投个好胎。”

    严正卿久久盯着他,脸色渐渐冷起来,伸手捏住侯傲脸颊,声音里透着狠劲:“二少爷原来求死心切,那我操_你也算是帮你积德了。”

    侯傲被他捏的动弹不得,只眨了眨眼睛算是赞同。

    “好,反正也好久没玩你了,我也用不着怜香惜玉!”严正卿狠狠甩手,一边开始扒侯傲衣服。

    侯傲躺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依旧没有任何前奏,依旧痛感不减。甚至因为扯到鞭打的伤口,里里外外更痛了几分。

    严正卿看他又下意识咬着唇了,火气四起:“二少爷不是欲求不满吗,不是要为求死积德吗,说!被我操的舒不舒服?!”

    侯傲勉强点头。

    “舒服就叫出来!给我认真叫,叫的好听点!”严正卿边说边惩罚性的狠狠一顶。

    侯傲忍不住溢出口的却是一声沉闷的痛呼。虽然二少爷发现及时慌忙住口,这声短暂的痛呼还是被丞相听了去。

    怒火化为手中劲,严正卿聚了功力,狠狠一掌朝侯傲脸上甩去。

    “啪!”

    院子远处的鬼手也听到了这声掌掴,正准备不要命的冲进去,又被追风死命拽住。

    床上的侯傲眼冒金星,耳边嗡嗡直响,朦胧中还听到丞相怒吼:“不会伺候人就别”身下丞相进出的地方撕裂更甚,一波一波尖锐的痛楚无穷无尽,空气中充斥着铁锈的腥味。

    勉强配合丞相泄出一回,侯傲再也支撑不住,又晕了过去。

    严正卿依旧停留在二少爷体内不肯退出,摸摸二少爷清秀的脸庞,上面五指血印清晰可辨,因为痛楚,嘴唇还在下意识的颤抖。再查看右耳,里面竟流出丝丝暗红血迹。

    严正卿伸指入耳帮他把血迹除去,俯身轻轻吻了吻身下人的唇瓣,又自行睡去。

    两人折腾到很晚,这一觉便睡到日上三竿。可是二少爷没有醒。

    严正卿心惊中忙伸指探探二少爷鼻端,有呼吸,才回神好笑的嘲笑起自己。

    外面追风听到里面有了动静,请示道:“主子?我们要出发吗?”

    里面的人久久没有回应,似是犹豫。

    “我们的行程本就不快,据说魏老爷近日回府,我们若不及时赶去,恐怕就要错过了。”

    又等了许久,才听到回复:“你和鬼手去查案子,我留下来照顾侯傲。”

    追风怔了半晌,才听明白:“主子要亲自照顾二少爷?”

    “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

    “不是好,那主子也当心身体。”脚步声便渐渐远去。

    严正卿拿着鬼手调制好的药,第一次尝试照顾别人。

    翻身查看二少爷身下|岤_口,那里依旧红肿不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