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爱你第4部分阅读
满面春风便可得知。
“喂,好不容易找到时间聚一聚的,不要八卦好不好?”童禹恩被三家围攻,忍不住出言抗议。
“好啊,你先把那个白马王子介绍给我们认识,我们就不再八卦了。”白曦没这么容易放过她,立刻开出条件。
“哪有什么白马王子嘛……”童禹恩求救似地看向凌炘烨。
凌炘烨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哦——你们之间有秘密哦。”比起反应慢好几拍的江水水,白曦的观察力显然强多了;她看出炘烨和禹恩之间的眼波流动,马上不留情地戳破。
“嘎?”一句话引起其余三人的侧目,童禹恩与凌炘烨是心虚,江水水则是一脸茫然、不知所云。
“别装傻了,我们来分析看看。”白曦摇了摇食指,摆明了没那么好过关。“第一,禹恩铁定有男朋友了,而她不想让我们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谁。”
“哇,不会吧,这么没意思!”江水水不满地发出抗议。
“闭嘴!”白曦吼了她一句,立刻让水水噤若寒蝉。“很好。第二,炘烨一定知道谁是禹恩的男朋友,从她们偷偷交换的眼神中可以得知。”
童禹恩与凌炘烨尴尬地笑了两声,江水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们真的有秘密没说出来;她崇拜地看着白曦。“白曦,你有够厉害的,我真崇拜死你了——”
“收起你的口水!”白曦嫌恶地撇撤嘴。“现在,请问两位是不是可以公布谜底了,算是不枉我们好朋友一常”
她拿出好朋友的关系当作筹码,她不信那两个私藏秘密的人会为一个男人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死党关系!
“我没意见,禹恩,你怎么说?”凌炘烨吸了口红茶,像个没事儿人似地把问题丢给童禹恩。
童禹恩胀红了脸。“我……可不可以……不要说?”
讨厌!叫人家怎么好意思说嘛!
“不行!”凌炘烨是没啥反应,但白曦和江水水可没这么好打发。
童禹恩又羞又窘地不停扯着衣角,就是舍不得开一下金口。
凌炘烨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大呵欠,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道:“禹恩,待会儿聚会结束后,我老哥会不会来接你?”
再这么撑下去,这个话题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索性公布答案,省得那两个好奇宝宝缠着禹恩不放。
三双大眼睛同时瞪着凌炘烨,间杂着一个尖细的抽气声,那个是童禹恩在错愕之下所发出来的声音。
“炘烨,你是说……禹恩的男朋友是你大哥?”江水水张大的小嘴足够塞进一颗茶叶蛋!
“啊,我说了什么了吗?”凌炘烨掏了掏耳朵,顿时将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炘烨!”童禹恩的脸足以煎熟荷包蛋了。
白曦和江水水完全忘了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她们一径儿地拉着童禹恩,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唉,没关系、没关系,禹恩,告诉我们恋爱的感觉嘛——”
结果,四个年轻女孩一整个晚上的话题都离不开凌昊炜——
日子幸福得令人耽溺,童禹恩与凌昊炜沉溺在幸福的光环里,今天他终于要带她回去见双亲,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来拜访。
凌父、凌母的欢欣自然不在话下;他们早就熟识童禹恩,现在她又成了儿子承认的女友,既然肯带她回来见父母,便不难明白他认真的程度。
童禹恩得到他们热络的招待,完全没有隔阂地全盘接受她,让她的心涨满了满满的幸福感,整个晚上都漾着满足、亮丽的笑容。
吃完饭后,童禹恩抢在凌妈妈前面,坚持处理厨房的清洁,凌妈妈在拗不过她的坚持下,满怀笑意地看着她步人厨房。
“禹恩真乖,昊炜,你真是捡到宝了。”凌母泡了壶茶到客厅,与丈夫、儿子女儿闲聊。
凌昊炜笑而不答,眼神不时瞟向厨房的方向。
凌炘烨端了杯茶吹凉,小心地啜了口。“如果不是我帮忙,大哥哪那么好运气,找到像禹恩这么内外兼备的好女孩?”
“你呀,小麻烦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哪能帮得了你大哥什么忙?”凌母笑着调侃她。
“妈,你真看不起人!”凌炘烨老大不高兴地噘了噘嘴。“有没有帮上忙,你问老爸就知道了嘛……”
“咳!”凌父被茶呛岔了气,猛咳了两声。
“炘烨,你在说什么?”凌昊炜直觉炘烨与父亲之间似乎有什么事没让他知道,他狐疑地问道。
“嗯?当然是禹恩……”凌炘烨不疑有他,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咳咳!”凌父突然又咳了两声,适时阻断凌炘烨的话。
当初凌父眼见儿子事业心重,老是没有结婚的打算,而他又了心想抱孙子,自然而然地把主意打到女儿身上;他要炘烨去跟个好友的儿子见个面、吃吃饭,没想到这女儿的脾气跟儿子一样硬,说什么都不肯答应,到后来竟然还跟他谈起交易来了。
她向他保证,绝对把大哥迅速地“推销”出去,而且对象绝对让他们两老满意,他一时心软,便和女儿定下约定,倘若一年之内她能做到让昊炜甘心走进礼堂,他愿意不再提起让她去相亲的事。
他是不晓得炘烨用了什么方法让昊炜跟禹恩凑成对,但结果令他满意却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在这节骨眼上让昊炜发现他跟炘烨曾在暗中作怪,难保这件看似美满的姻缘不出岔子,那可不是他所乐见的结局,所以他才会出声阻止炘烨继续说下去。
“爸?”凌昊炜皱起眉,敏感地发现父亲的意图。
“叹,你们聊,我去厨房帮禹恩。”凌炘烨发觉情势逐渐脱轨,她忙着想逃离现常
“对对对,快去,我跟你妈也累了,我们回房休息了。”凌父一见炘烨借机遁逃,他也如法炮制,带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凌母离开客厅。
凌昊炜越想越不对,他不动声色地坐在原处,一颗脑袋转个不停——
凌炘烨临进厨房前,小心地瞟着客厅,发现凌昊炜还坐在原处,一颗忐忑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噫?炘烨,你怎么进来了?”童禹恩浑然不觉客厅外才发生过一场惊魂记,她好奇地看着炘烨诡异的举动问道。
“没什么啦!”凌炘烨僵硬地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帮忙擦碗。
“喔。”童禹恩把洗好的碗一一交给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禹恩,我……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比较私密的间题?”凌炘烨一连擦了好几块碗盘后,突然有丝腼腆地问。
“什么事呀,瞧你神经兮兮的。”童禹恩笑着说道。
她认识的凌炘烨一向豪迈直爽,她几乎不曾见过炘烨有说话吞吞吐吐的时候,所以对她不同于平常的表现,童禹恩反倒觉得有趣。
“你……你跟我哥……做了没有?”毕竟还是个不懂情事的女孩,凌炘烨问得极为不好意思。
童禹恩的心脏“咚”地一声,猛地狂跳了一下。
“你……怎么问这种……问题嘛?”她也开始结巴起来,两只眼睛紧盯着碗盘,没勇气看凌炘烨一眼,两颊漾起绯红。
凌炘烨见她羞怯的模样,心里大概也了解了七、八分,一时间也感染了她的羞涩,双颊微微发烫。“没有啦,我是想问……你不会真的去装什么……针孔摄影机吧?”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童禹恩小声地惊呼,心虚地看了看四周。“人家……来不及准备啦!”
“嘎?”凌炘烨听到这种回答,呆愣了老半天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真宝!”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拜托,别笑啦!”童禹恩扯了扯她的衣角。“都是你出那个什么怪主意啦,好麻烦喔,人家都不知道要去哪里买那种东西!”她埋怨着。
“买什么东西?”凌炘烨止不住笑,一时之间她还搞不懂童禹恩的意思。
“针孔摄影机啊,而且又不知道价钱贵不贵、我买不买得起哩!”她一派天真地说着。
“哇哈哈——”凌炘烨忍不住放声大笑。
“喂,小声一点啦!”童禹恩羞得差点没拿盘子遮住脸蛋。“难道你知道那种东西哪里可以买得到?”
那又不是一般人用得到的东西,谁知道该去哪里买嘛!
“其实我也不知道。”凌炘烨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嘴角却还挂着深深的笑容。
“那你还叫我去买,摆明了整人嘛!”童禹恩嘟嘟嚷嚷地嘀咕着。
“若真买了,你敢用吗?”凌炘烨调侃道。
“拜托!如果真拍了那种东西,还敢拿出来给人家看吗?”童禹恩羞赧又狼狈地瞪了她一眼。
“真的做啦?”凌炘烨用肩膀顶了顶她的。“怎样,证明我大哥不是性无能了?”
童禹恩原就绯红的脸更形绯红。“不害臊,女孩子家说这种话……”
“嘿,我只是说说而已嘛,不像有人做都做了还装纯洁。”凌炘烨得理不饶人。
“凌炘烨!”童禹恩羞愤地直跺着脚。“当初是你拜托我的耶!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跟凌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损我?”虽然她自己心里也想,但现在可不能承认呐!免得被当成欲求不满的色女!
“真的因为我的关系吗?”凌炘烨抛了抛媚眼,全身像没骨头似地黏在童禹恩身上。“你敢说你对我大哥没意思?”
“哎呀,你……不理你了啦!”童禹恩扭了扭肩膀,不让她靠近。
“别这样嘛,万一哪天你成了我的大嫂,你若看我不顺眼,那我这个做小姑的会被排挤,粉可怜耶!”凌炘烨撒娇地赖在她身边。
“别乱讲,谁……谁要嫁给他?”女孩子就是脸皮薄,男人都还没提起的事,她怎么好意思厚脸皮地说自己想嫁他?
“嘎?你不想嫁啊?”凌炘烨搔了搔头,这万一禹思不嫁,那她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不成不成,得想个法子才行。
“你管我!”炘烨最讨厌了啦!以后她说的话绝对要打折,不能全听她的,不然准会受骗上当!
“那你的麻烦大了。”凌炘烨转了转眼睛,决定吓一吓她。
“什么麻烦?”才刚想要把炘烨的话打折,童禹恩马上又傻不隆咚地上当了。
“先不论你们做了几次,可是以你单纯的脑子,你会记得做避孕措施吗?”凌炘烨大放厥词,就怕禹恩不上钩。
避孕?!这两个字让童禹恩心惊胆跳,惨了,她好像完全忘了该做这件事;如果到时真的奉儿女之命成婚,那多丢脸呐!挺了个大肚子,连穿礼服都不能穿得美美的,多难看呐!
“炘烨,你说那该怎么办?”她的脸有点苍白,现在才想到该害怕。
“真的没避孕喔?”宾果!她就知道禹恩一定
不会想到避孕这么高招的事。“那可惨了,若你不想嫁给我哥,到时又有了他的孩子,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去堕胎!?”她危言耸听地强调。
“堕胎!”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她怎么可以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0那多恐怖呀,听说那种手术很可怕……”
“没错,我听人家讲过,堕胎就是拿把钳子,从那里伸到芓宫里面,然后将肚子里的胎儿
“啊!不要再说了啦!”童禹恩感到头皮发麻,白着一张脸微颤着唇,双手捂住耳朵;她自觉没有强而有力的心脏接受这个讯息,索性逃避以对。
“不说就不说。”其实凌炘烨的胆子也没大到哪儿去,她想着那个情景及画面,刚吃下去的晚餐差点没全数吐了出来。“所以,我看你还是认命一点,跟我哥结婚算了。”说得好像凌昊炜没人要似的。
“可是……”童禹恩犹豫了;这世上是有人闪电结婚,但也有人选择爱情长跑啊!她不能保证自己是上述的哪一种,更不能肯定的是会不会跟凌大哥结成连理,这种情形之下………她该怎么办才好?
“这可是啊?”怎么这么难搞咧?以往只要随便唬弄两句,她就认同了,这次怎么这样麻烦?“那我没办法了,我只能劝你做好避孕措施,如果你不想未婚生子的话——”
童禹恩咬了咬下唇,她蓦然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下了个极重要的决定。“好,我避孕,明天就去药房买避孕药!”
“呃?”凌炘烨呆愣当场,脸上浮现条一条的黑线——
不会吧!?她真的想避孕?
凌昊炜贴在厨房的外侧,将两个小女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去,脸上阴晴交错,一双铁拳握得死紧。
这个笨丫头,这种私密的事竟说出来给自己的妹妹听,那他这个做大哥的威严今后该往哪儿摆?
还有那个天杀的针孔摄影机,谁能告诉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出现在她们的谈话之中?
更该死的是,她竟然真的想去做什么“避孕措施”?她就对他这么没信心,还是她压根儿不想嫁给他!?又或者她根本不想生他的孩子!?
这个节骨眼上,他都不晓得自己该先掐死两个小女人中的哪一个!是不想嫁给他的禹儿,还是乱出馊主意的炘烨?
父亲诡异的举动已够让他心烦的了,加上这两个作怪的小女人……
很好!
横竖他是舍不得对禹恩严刑逼供,但对自己白认亲妹妹——嘿,他可要看她怎么向他解释,万一惹得他不高兴,看他将来怎么恶整她!
8-大结局
人秋的凉风加上锋面接近,风势变得强劲,没看气象报告的人,也许真会误以为有台风登陆。
童禹恩懒懒地坐在窗边,心情慵懒得提不起劲;她“私自”放自己一天台风假,因为她的心正刮着台风,七级强烈台风,眼见就要转变成超级台风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嘛!害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昨夜,她带着好梦入眠,虽然炘烨的危言耸听多少令她心生不安,但整体而言,只要她做好“事前准备工作”,那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怎知睡到半夜,却被炘烨火烧屁股的电话给吵醒了。
“喂,禹恩吗?事情不好了。”凌炘烨压低声音,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不会啦,我明天就去买药,不会有事的……”她睡眼惺松地,反而扮演安慰者的角色。
“不是啦!”凌炘烨激动地低吼了声。“是事迹败露、事迹败露啦!”
“炘烨,你好烦耶,人家好想睡,没时间跟你玩间谍游戏……”她揉了揉眼睛,全身软绵绵地直想躺回床上。
“睡你个头啦!火都烧到屁股了,你还睡得着呀!”凌炘烨急死了。
“嘻,火怎么会烧到屁股咧?你在做梦啊?”她闭上眼睛,就快去会周公了。
“你才在做梦咧!”凌炘烨的口气越来越急躁。“我哥知道了当初我拜托你做的事了啦,他气得火冒三丈呐!”
“拜托我哪件事啊?人家想不起来了啦。”她们一向都互相帮忙的,那么多件事,她说的到底是哪一件?
“测试他性能力的那件事啦!”凌炘烨快气疯了,她干么那么好心提醒这笨女人潜伏的危机,简直自找罪受!
“嘎?”这下童禹恩可真的醒了,而且是被吓醒的。“他怎么会知道?”
“他小人啦,偷听我们说话!”凌炘烨气愤地说。
“炘烨,他是你大哥,你怎么这样说他?”童禹恩倒抽了口气。
“你还心疼他!”凌炘烨愤愤地咬牙切齿。“送你回来后,他竟强迫我把所有事情全说出来,不仅如此,他还很过分地打了我一顿小屁屁!”这种屈辱她说什么也咽不下,痛死人了!
“他打你!?”童禹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炘烨只是出点子,但实地操演的人可是她;出出点子就被修理小屁屁,那她会面临何种惩罚?
虽然她没有买到针孔摄影机,也没有拍下他们之间……可是佛家说:心念已动。即使没真的做,也算真犯了那个错,这……这下子凌大哥会怎么看她?该不会真把她当成心机深沉的女孩吧?莫非她担心的事就要发生了?
天呐!那她不如死了算了!
“对!他打我!”凌炘烨惟恐天下不乱地重申。
“那我怎么办?”童禹恩急得快哭了,她只要想到凌大哥嫌恶的眼光,她就心寒地直打颤。
凌炘烨僵了僵,说真的,她也不知道。“禹恩,你……不如你到白曦那儿躲躲吧,先不要跟我哥见面,让我和我爸好好跟他说——”
“炘烨……”童禹恩忍不住掉下泪来,一颗心像没了底似的。
“别哭别哭,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跟我哥的恩怨让我来解决,他要是敢负你,我就要他好看!”凌炘烨豪气干云地拍胸脯保证。
童禹恩迟缓地收了线,她伏在膝上抽噎地低泣一整夜——
叹了口气,童禹恩揉了揉撑了整夜的肩膀。炘烨说得多简单啊,一人做事一人当,再怎么说她都是帮凶,说什么都逃不了责任,更何况自己整个人都陷下去了,如何能抽得了身?
清晨七点,她拨了小季的行动,拜托他帮她请假;小季问她要请多久,她却答不出来。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她如何能决定自己该请多久的假呢?也许这嘲台风假”会遥遥无期地延展下去,永无休止的一天也说不定。
上午八点,打电话通知白曦自己将去暂住的事,白曦体贴地没有多问,她也无心多讲,反正就这么敲定了;此时才深刻地觉得,有知心朋友真好。
打完电话后又失神地坐在电话边,呆滞了个把钟头,直到半新不旧的咕咕钟又叫了几声,她才由杂思中惊醒;唉!是该收拾细软、准备遁逃的时候了。
她草草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钱……对了,最主要的是提款卡,虽然银行里剩没多少钱,但起码可以应应急。
背起背包,她拿了钥匙匆匆出门,当她锁门时,背后突然有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腰——
强盗!?这是她惊惶之下,跃人脑海里的第一想法!
她瞪大了眼,用力挣扎,可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膀!
“把门打开!”身后传来压低的男音,命令她把门打开。
“呜!”她猛力地摇着头。
不会吧!她的命怎么那么苦,先是遭受骤变,后是遭强盗掳人,她会不会因此而死于非命?不要啊!她还没跟凌大哥误会冰释,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玩完了!
“开门!”男人显然不耐烦了,索性放开她的嘴,抓下她手里的钥匙,开门推她进去。
“我……我的钱都给你,你不要伤害我。”她僵直着身体、紧闭着眼,不敢回头看向那个人。“我长得不漂亮,你不会有兴趣的;你大人有大量,拿了钱就快走吧,我不会报警,还会感谢你的——”她叨叨絮絮地念着,就怕歹徒真的对她有所企图。
“笨蛋!”男人关上门,忍不住咒骂一声。
噫?这个声音好熟啊!好像是……凌大哥!?她缓缓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偷瞄身后的男人
“凌、凌大哥?”怎么是他,害她一颗心像吊了十五个桶子似地七上八下。
“不然还有谁?”凌昊炜没好气地登着她。
这丫头好大的本事,竟可以将他误认为歹徒,她的想像力也未免太丰富了吧!
“我……以为是坏人……”情绪一松懈,差点没腿软;她扶着矮柜稳住身体。
“你想去哪里?”凌昊炜斜睨了她一眼,以臂环胸挡在门口,冷冰冰地问道。
“我要去白曦家躲——啊!你怎么会来这里?”提到白曦,她才想到自己不是该躲着他的吗?怎么还跟他在这里面对面地哈啦咧?
“你做了什么坏事想躲我啊?”他眯起眼,黑眸里闪着莫名的诡光。
“哈,怎么会,我怎么会想躲你——啊!”她不住地往后退,直到碰到铺在地上凸起的弹簧床,才重心不稳地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没有?”凌昊炜露出一个无害的笑,指着她背上的背包。“你不是要小季帮你请假,那么你现在想到哪儿去?”
“嘎?”童禹恩迅速拿下背包藏在枕头后面。“没……没有,我没有要去哪里——”
“真的没有吗?”凌昊炜大方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当、当然。”她往墙边挪了挪,靠着墙僵笑着。“你怎么会突然来了?”
凌昊炜由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包里递给她。“喏,给你的。”
“什么东西?”不太大,摇一摇又没什么声音。
凌昊炜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我拆开看喽。”她问,见他点了头,她才敢拆开;黑色的方盒子,外加一个像小型麦克风的东西,她晃了晃,看不出是什么。
“这是什么?为什么给我这个?”她莫名其妙地问。
他霍然凑近她,盯着她的眼。“针孔摄影机。”
童禹恩抽了口气,蓦然红了脸。“针……针孔摄影机?”
“嗯,你不是想要吗?”他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整个上身倾向她。
“我……我不要!”她慌乱地把那个黑盒子丢到一旁。“我没有想过要这个东西!”
“没有吗?怎么我知道的不是这么回事?”他眯起眼,看着她闪躲的眼眸。
“别问了,我真的没有那个心!”她整个脸胀得通红,慌张地否认。
“告诉我,你真的是为了炘烨的请托,才跟我上床的吗?”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颈项,他没忘记她跟忻烨说的话,这些话困扰了他一整夜。
他就这么傻傻地陷下去了,完全没有想到她的背后还有动机;如果她真是为了朋友之间的请托而上了他的床,那他放下去的感情该怎么办?这些日子付出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说收就能收的!
他整夜不停地想,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半句喜欢或爱,加上她和炘烨之间的谈话,让他心里的不安急遽扩大,笼罩整个心头——
“不是!”她的心狂跳着,一阵委屈让她红了目翩匡。“其实我自己也很矛盾,刚开始我一直分不清自己对你的感情到底是崇拜还是喜欢,可是……可是后来——”
“说下去!”他痴痴地睇着她,心情和她一样激动;她就快要讲到问题的核心了!
“你是怎么看我的?”她突然凝视他,眼角挂着泪滴。“你是不是以为我接近你的动机不单纯?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坏女人?”
“禹儿……”心脏一阵拧疼,他不喜欢看她如此妄自菲薄的模样。
“如果我没拜托炘烨让我进工作室工作就好了,那我也不会跟你牵扯不清……”她落下泪,神情哀伤。
“你后悔了?”她这个样子,比说不爱他还令他难受。“后悔跟我在一起?”
该死的!早知道是这种答案,他死都不问!
童禹恩放声大哭,使劲地扑到他怀里。“讨厌啦!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如果人家真的后悔了,也就不用这么伤心——”两颗小拳头不停地落在他身上。
凌昊炜抱着她,顿时松了口气。
“别哭,别哭,哭起来丑死了!”他逗着她,就怕她哭个没完。
“小器鬼!借人家靠一下有什么关系!”推开他,背对着他生闷气;说人家丑,干么还来找她?
凌昊炜由背后一把搂住她。“没关系,你爱怎么靠就怎么靠。”最好靠他一辈子。
她擦了擦泪,放心地偎在他怀里。
“你到底来做什么?”好半晌,她才想到他的目的,该不会真是为了拿针孔摄影机来给她的吧?
“老婆都快跑了,不来行吗?”他叹了口气,没告诉她当他知道她不去上班时,心里有多紧张。
“你有老婆了?”她骇然,转身对上他的眼。
“你呀!”他使坏地捏住她的鼻子,惹得她哇哇大叫。“除了你还有谁?”
“谁是你老婆?”她挣开他的手,心头甜滋滋的。“你又没向人家求婚!”
“这不就来了吗?”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这样比较有安全感。“我可警告你,不准去买什么避孕药!”
“你……你怎么知道我——”接收到他凶狠的目光,她才说一半就缩了回去。
“你不想要我的孩子?”他可是独子耶,妹妹长大是要嫁人的,凌家的香火就全靠他了。
童禹恩的脸烧灼了起来。“你说什么嘛!人家还是小姐,怎么问人家这种问题……”
“就快不是了。”他将她压倒在床垫上,七手八脚地逐一剥除她的衣服。“再一年,再一年我一定要把你扛进礼堂……一年太长,我们还是先订婚好了。”
这丫头“机动性”太强,太多人凯觎她了,不快点把她订下来,他怕日久生变!
“为什么要等一年?”她乖乖地任他摆布,对他提出的要求十分好奇。
“怎么,迫不及待想嫁给我了?”他笑着吻上她的唇。
“才不是,人家只是好奇嘛!”她捶了他一记;发觉自己已被他脱得几近精光,他却还衣着整齐,索性动手为他脱衣。
“谁让你跟炘烨联合起来戏耍我,她既然跟老爸约定一年,我就偏不让她如愿,一年后绝对想办法把她给卖掉!”一边动手帮她解除自己的束缚,一边盘算着一年后要连本带利地向炘烨讨回公道。
“什么约定?我怎么都听不懂?”童禹恩傻傻地问,她还不知道自己被好友给出卖了。
“以后再慢慢告诉你,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邪恶地勾起嘴角,满布欲望的眼直盯着她赤裸的同体。
“什、什么事?”她吞了口口水,霎时害羞了起来。
“爱你啊,小傻瓜!”他伸出舌轻舔她的耳廓,挑逗得她浑身悸动。
“嗯……不要啦,好痒——”她格格地笑出声。
他才不理会她象征性的退缩,炽热的唇舌在她身上烙下无数烙印,他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爱不爱我?”他恨死了自个儿沉沦在不明确的感情里,今天非逼得她承认对他的感情不可。
“怎么……这时候问人家这个问题——”她微喘着气,娇弱地承受他的爱抚。
“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说实话。”满意地听到她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不、不说……”羞死人了!他这种行为根本就是“逼供”嘛!
“不说?”“坏丫头,说是不说?”
“呃——”她咬着牙,全身被他的逗弄逼出潋滟红潮,却仍倔强地猛摇头。
“倔丫头!”他退出手,不疾不徐地扳开她紧咬着下唇的牙关,衔住她诱人的小嘴,将自己挤身在她两腿间。
“爱不爱我?”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次,恶意沉下身。
“不要问了……”她羞赧地撇开头,难忍下腹传来阵阵空虚,她揪紧床单,情不自禁地以两腿勾住他的腰腹。
“想要了?”他笑,额际却泛起汗珠。“不说就不给你。”
虽说是逼她,实则让自己受累;泛疼的昂藏叫嚣地想冲进她体内,却为了想得到心之所系的答案,不得不强抑身体的欲望。
“求求你……”她弓起身,难耐地哀求着。
“要个回答有这么难吗?”他轻叹,就快压不住心头狂吼的野兽,“快说,我会满足你的。”
“昊炜……”她挂着泪,终究妥协于他的霸道。“爱你,只爱你——”
“乖孩子。”心花怒放不足以形容他的喜悦,他衔住她喘息的朱唇,一个有力的挺进,同时满足两个人紧绷的欲望。
压抑后的激|情一发不可收拾,在她一声声鼓励似的娇吟中,他狂鸷地占领属于他的同体,反复不休地侵占她的娇弱,更一次次激发出她诱人的申吟——
“不、不要了……”他像只体力无限且永无餍足之日的猛兽,令她无力负荷。
“还不够,我还要——”炽热的舌不断地挑逗她身上的每个敏感点,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融化在他熟练的爱抚、强而有力的冲刺之下——
“昊炜!”最后,在她的尖叫声中,他终于战栗地释放出全身的欲望——
虚软无力地趴俯在他的胸膛,她仍无法止歇地轻喘着。
“爱我就得告诉我,不要让我猜得那么辛苦。”他揉抚着她俏丽的短发,语多埋怨。
“你疯了,实在太疯狂了……”她的身子还泛着激|情后的战栗,小手若有似无地轻抚他壮硕的胸迹
“唔……都怪你太诱人——”他逸出性感的申吟,微颤地任她在自己身上揉搓,感觉才纤解的悸动又重新活跃起来。
“不要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霎时羞红了脸。
“丫头,你辣文我哪一点?”知道她容易羞窘,他却偏偏喜欢逗弄她。
“不说可不可以?”她微抬起头,考虑该不该说实话。
“不行。”他立刻否决。
“嗯……”她舔了舔唇瓣,明眸半合地附在他耳边吹气。“人家……辣文听你发出那种……申吟的声音啦——”
她似无意的挑逗令凌昊炜几乎弹跳起来,他一把抓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藕臂高举过头,以先天的优势把她压制在床上,黑眸闪动着她再熟悉不过的精光。
“噢……拜托,别又来了——”她兴奋地颤抖,却欲拒还迎地推拒着。
“不行,你不是爱听吗?我让你一次听个够。”他魅惑地邪笑着,一寸寸吞噬她美丽的娇躯——
一本书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