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别猥琐了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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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她的裤脚,眼里满是祈求和希翼。

    啸罗同样把目光看向了金狼,两兄妹,一个隶属于金狼旗下的部队,一个隶属于卿禾旗下的部队。

    夜寒焰既然舍弃了啸晓,那么就意味着她就算没有被落年杀死,也已经没有活路了,所以,只有卿禾可以救她一命了。

    卿禾看着抓着自己裤脚的手,眼底滑过一抹冷意,她看着眼里满是想要活下去的信息的啸晓,蹲下身,漂亮的眼眸中似乎浮现了一抹忧伤,“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竟然用这么脏的手碰她的衣服,这是她很喜欢的一件,现在竟然因为她而要扔掉了。

    在孤立无援之后竟然看到了这样为她忧伤的眼眸,啸晓眼眶一红,只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找到了救赎,原来自己一向表面服从内心厌恶甚至时时刻刻想着把她拉下马的卿禾,才是她的救赎啊!

    “对……对不起……”

    “好好养伤吧。”白皙的手指拂过啸晓的脸颊,那眼眸温柔动人,就像神在怜悯世人。

    在啸晓和啸罗感激的目光下,她让人把啸晓带出青石馆,啸罗自然也被金狼给打发了出去,两兄妹一个德行,留在这里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

    “你竟然要留她?”柯德冰蓝色的眸中折射出一抹寒光,看着卿禾眼中满是探究。

    卿禾笑得温柔,拿过桌上的湿纸巾开始擦刚刚碰过啸晓脸部的手,“不要这样说嘛,好歹也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好几年的同事呐,更何况,啸晓和啸罗的能力可不弱,什么都没为当家的做,就这样死掉的话,也未免太浪费这几年的米了,是吧,红瑶?”她扭头,看向从厨房推着推车出来的红瑶。

    “比起米饭,我想我更在意当家的的心情和青石馆的安全。”红瑶一边说着,脚步不停顿的把推车推向长廊,上面的食物冒着袅袅白雾,香气袭人,叫人光闻着那味就觉得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

    金狼口水掉了下来。

    “放心吧,我不会把祸害留在身边的。”卿禾看着和之前的明显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红瑶,眼底滑过一抹暗色,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柔和了起来。

    那边。

    青白色的长廊干净的纤尘不染,地面清晰的倒映着两个并排而走的身影,倒映着那头耀眼的红发,倒映着有些冷酷却夹着精致美丽的有些苍白的面容。

    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一路走来倒是除了脚步声之外也没有了其它的声音,却也不显得使人尴尬,两个人一高一矮,脚步却出奇的一致。

    走进夜寒焰的病房,说是病房其实更像是卧室,只不过是黑色的大床边上多出了各种医用器材罢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落年也不显得不自在更不显得有什么警惕性,比夜寒焰更快一步的做到了床边的椅子上,看到夜寒焰在看她,眉梢挑了挑,用眼神示意让他回床上歇着,病人一个,竟然还走来走去,这男人强悍也不是表现在这上面的。

    夜寒焰眉梢好看的挑了挑,从没有被这样理所当然的命令过的人却并不显的不高兴,冷硬的嘴角反而柔和了一些。

    依言回到床上,夜寒焰看了眼角落里的冰箱,“那里有酒。”

    落年立马很没原则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二话不说的奔向了冰箱,轻车熟路的从没有凉意的红酒放置层拿出了一瓶红酒,再从冰箱边上挂着的筒子里抽出一根长吸管,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大口,一副就像快要热死渴死的人大口的喝了几口冰可乐似的的表情。

    真实而可爱。叫男人不由得更加觉得在这里放几瓶好酒这个做法相当正确,虽然在这么华丽的冰箱门上挂个吸管筒实在不符合这里的设计。

    有点家居和小家子气了。

    “说吧,什么事?”满足的喝了几大口之后,落年才又抱着红酒坐回了位置上,咬着吸管问道。

    “请你喝酒。”夜寒焰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用这个不知道用了多少遍的借口,要是说没事的话,这家伙估计立马转头走人,而且这家伙,如果不是他主动去找,没事这家伙根本都不会过来陪陪他,好吧,也许对方根本不觉得他们的关系需要谁陪谁,真是苦恼,他发现就算落年对真一没有了雏鸟情节,要攻下她也很不容易,不过似乎也因为这份不容易,所以才让他到现在依然都对她感兴趣吧?就是不知道一个月后还能不能继续了。

    “哦。”落年点点头,对这个理由相当的满意。

    “一个人吃独食是不是少了点美味?”看着落年不停动着的咽喉,夜寒焰忽的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喉结不由得有些艰难的上下移动了下。

    落年一瞬间就跟护食的小兽似的转过身,咕噜噜的三两下就把剩下的液体喝光光,然后再扭头把空瓶子递给他,眼角带了几分得意,“没有了。”

    琥珀色的眼眸落在空酒瓶里的鹅黄|色吸管,上面还带着几滴惊艳的水渍,眼底渐渐变得幽深,男人深邃而精致的面容上,完美性感的嘴角勾起一抹显得有些意味不明的笑,只见他身子微微侧倾,伸出手在另一边的床下拿出了一瓶包着白纸的红酒,一边撕开白纸一边出声道:“1449年的斐洛斯,来自英国最古老的皇家御用金牌酒庄费罗卡罗拉,全世界只有三瓶,被称为红酒中最珍贵的液体红宝石,前两瓶在十年前已经以十亿四千万的价格拍卖了,这是仅剩的一瓶。”

    随着夜寒焰每一个字落下,落年眼中如狼似虎般的绿光便越来越亮,就像几百年没吃过肉的人,此时恶狠狠的目不转睛的盯着夜寒焰手里的酒,双腿不停的抖动,看起来就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扑上去抢过来灌进自己肚子里似的。

    夜寒焰仿佛没有看到对方那如狼似虎的模样,优雅的拿出开瓶器,慢慢的瓶塞转了出来,一股对于落年来说简直就像罂粟一般对于吸毒者来说那样,有着要命的强大吸引力的味道飘了出来,幽光骤然爆发出来,落年整个人失去理智似的往夜寒焰扑了过去,目光就像探测灯,死死的锁定着那瓶红酒。

    想要……好想要……想要的好像要死掉了……

    就像吸血鬼对于血液的饥渴,此时落年觉得胃部都抽搐了起来,咽喉干的仿佛要着火,难受的需要那猩红的酒液才能缓解。

    只不过,被酒气迷得失去了理智的落年就像只投怀送抱的小猫咪,夜寒焰把红酒举高,一把就揪住了落年的后衣领,任落年那娇小的像猫儿一样柔软的身子在自己怀里不停的挣扎,仿佛没感觉到被碰到的伤口那尖锐的疼痛似的。

    “想喝就别乱动。”悦耳得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一瞬间落年就静了下来,坐在他的大腿上,像只乖巧的小狗狗似的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夜寒焰……手中的红酒。

    显然,就算这男人长得再好看再有味道,对于落年来说,对红酒的需要远远高于酒这种东西。

    真嫉妒。

    夜寒焰眼眸扫过落年因为方才的挣扎而变得凌乱的衣服,她穿的是白色的衬衫,衬衫下面的身材意外的火爆,刚刚就那么挣扎了几下,胸口的扣子竟然爆开了,露出了可爱的粉色的小内内,跪坐在他的大腿上,精致的小脸上乖巧的叫人想要把她欺负到哭出来,面对这样的一副美景,没有反应的男人还是健康的正常男人吗?

    咕咚……

    夜寒焰咽了口口水,身下某个部位有些忍得有些疼痛,只是,看着罪魁祸首那闪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他举高了的红酒的小模样,琥珀色的眼瞳带着危险而致命的性感诱惑。

    “想要吗?”他压低的声音显得有几分暗哑勾人和暧昧。

    “嗯嗯。”落年急不可耐的点头。嗜酒如命的小女人此时哪里还是那霸气侧漏的牡丹?明明就是一只渴望着骨头的漂亮小狗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都要把人的心融化了。

    “想要就乖乖别动哦。”

    “嗯嗯。”落年只觉得夜寒焰手里的酒像太阳那样耀眼动人!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夜寒焰放下手,在落年以为终于要给她了似的高兴的伸出手的时候,仰起头直接就着瓶口灌了一口。

    落年呆住,还未有反应,精致的下巴被抬起,两片冰凉的柔软覆了上来,有什么从中滑向了自己的口中。

    落年怔了怔后,立刻挣脱了男人的手,渴望至极的贴了上去,狠命的吮吸着对方口中的叫她浑身舒爽的液体,对方往后退了些,落年便整个身子都倾了过去,怎么也不让对方离开,看起来就像落年在主动把自己送进大灰狼口中一般。

    打着猥琐算盘的男人琥珀色的眸中满是幽深情欲,他把落年的腰压向自己,借着身高反客为主的按着落年的脑袋仿佛要把对方吞入腹中一般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探进了那白色的衬衫下,本来就爆开了扣子的衬衫,因为某只猥琐的大手激|情四射的揉捏而爆掉了更多颗,落年整个胸膛都露在了外面。

    口中的红酒早就没有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喂食演变成不和谐情形的两人,似乎也没空在意那价值上亿的酒了。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醉在了那几百年的酒中还是醉在了对方的吻中,落年两颊泛红,双眼迷蒙,全身都在发热,就像一条正在绷紧起来的弦。

    室内温度正在升高,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大手已经绕到落年的背上轻巧的打开了小内内的扣子,粉色的小内内可怜兮兮的挂在肩膀上,小麦色的大手舍不得离开那片柔软,正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却被那突然打开的门给吓了一跳。

    “当家——”红瑶推着食物进来的动作骤然一僵,嘴角一抽,一时间竟然顾不得任何礼仪的拔腿就往外跑,任由那推车卡在门和墙壁之间,她怕死晚上一秒自家当家那因为被打断了好事可以杀死人的目光了。

    正在兴致高昂处竟然被打断,是谁都不可能心情好,夜寒焰脸色一瞬间就不华丽的黑了,然后在对上那双已经恢复了平静的黑眸的时候,顿时觉得蛋疼了下。

    落年看着夜寒焰,面无表情,然后缓缓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前半身,某只小麦色的大手还和自己全身上下最为白皙脂肪多的部位以一种相当猥琐的姿势接触着,俗称——抓奶手!

    落年面无表情的精致小脸上,嘴角忽的一扯,“感觉如何?”

    似乎已经猜到了下场会很悲惨的男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勾起一抹显得有几分邪气暧昧的笑,大手更是猥琐的捏了捏,“还需要多感受一下才能知道。”

    如果染墨和墨染看到这样的一幕,一定又会齐齐在心中呐喊,爷,快别猥琐了!逃命要紧啊喂!

    落年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一些,“是吗?”下一秒忽的变得狰狞,伸手揪着夜寒焰两边的头发,小脑袋就这么狠狠的撞了过去,“我特么让你感受!”

    “砰!”

    “噼里啪啦铿铿锵锵噼里啪啦……”

    红瑶在病房不远处踌躇着要不要去帮自家当家的把门关上,或者提醒一下他,刚刚动完手术别做的太激烈,但是这脚步才一动,就听到从房里传出的激烈到了极点的声音,古板冷静的面容上一瞬间急剧充血,哪里还敢过去关门还是说什么,赶紧迈着有些凌乱的步伐跑人。

    卿禾和金狼正准备去找夜寒焰说事,迎面就撞上了脸蛋通红,一点儿都不似方才的冷静的红瑶,金狼有些古怪的一手拎起了似乎没看到他们的红瑶,“喂,出什么事了?”

    金狼身子高大,连带着脑袋也比别人大了一些,突然凑近来叫红瑶吓了一跳,不一会儿反应过来是金狼和卿禾,才松了一口气,“没、没事。”

    “没事你一副脸红心跳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金狼的性子就和他粗犷的身材一样,不是个温柔的家伙,这会儿只觉得这家伙的样子不太对劲,也没有对方是女性的知觉,就这么跟拎小鸡似的拎着红瑶摇晃了下,勒得红瑶差点翻白眼吐出来。

    “好了好了,你先把红瑶放下来。”卿禾看不过去的出声道,这个粗鲁的家伙,这样要红瑶怎么说话?

    自家搭档都这样说了,金狼也就听话的把红瑶给放了下来,红瑶缓过了劲见两人是要去找夜寒焰,顿时脸颊红红,从少女时代就开始把心思放在夜家的老chu女红瑶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解释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对于主修心理学的卿禾来说,意思却已经表明了。

    而金狼则是盯着红瑶那脸颊红红,像个小女孩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这家伙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他弯下腰,在红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把她鼻梁上的眼镜给拿了下来,顿时露出一双特别漂亮的黑色眼眸。

    金狼怔了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古板的女人还挺漂亮的,而且脸颊红红的,貌似还挺……可爱?

    眼镜突然被拿了下来,眼前一片模糊的红瑶下意识的眨了眨显得茫然的眼眸,没看到眼前的大家伙怔怔的模样,摸着手就从对方手里拿回了眼镜,重新戴上。

    “金狼,走了。”卿禾显得有些凉意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金狼这才猛然惊醒,扭头看到搭档纤细娇弱的身影,含糊的应了声,迈着步子跟了过去,脑袋还不自觉的扭过去看着走在后面的红瑶。

    那副眼镜,貌似挺碍眼的……

    卿禾脸色很不好,指甲深陷入掌心,她是爱着夜寒焰的,这一点很是理所当然,但是她从来没有奢侈的幻想过,因为她很清楚身为他的属下的她并没有能够站在他身边的那个资本,身为夜家的当家,他也许不在意自己的另一半是什么身份什么人,但是夜家背后的长老团却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没有利用价值,或者身份背景距离夜家太远的女人爬上夜家主母的位置,因为他们认为这会有损夜家的名声和产下不够强悍天才的夜家后代。

    原本就是女权至上女性做主的夜家本来在夜寒焰坐上当家位置的时候,因为顽固守旧的保守派而动荡过一段时间,好不容易夜寒焰用自身的魅力与实力让整个夜家心甘情愿的承认和平静繁荣了起来,现在却因为一个女人而再次引起混乱的话,那么在此时艾比瑞家紧随其后,斯蒂芬白虎视眈眈的想要一家独大的情况下,夜家会陷入一种相当危险的境地。

    当然,她不是在小瞧夜寒焰,只是担心罢了。

    就是因为她认清现实,所以她一直没有奢侈的幻想过能够和夜寒焰发生任何超出主子与属下的关系的事情,甚至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未来迎接一个有着强大实力,强大的身份背景,强大的能够与夜寒焰比肩而立的女人成为他们的主母,而她也愿意为他们赴汤蹈火,但是……

    那个私生女凭什么?

    那样肮脏的身份,那样像是草食动物的气场,根本配不上他们的帝王!

    所以,她不会承认的,绝对不会认可她,死也不会!她的王应该得到最好的一切!

    ……

    等落年一身煞气从走到大厅走到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看电视的马克面前时,所有人都吓住了,警惕了起来,落年的脸色就像要杀人,而且怎么去陪他们当家吃了一顿饭,吃得衣裤皱巴巴的?而且,她为什么要穿着他们主子的西装外套?

    落年一把揪住马克的衣领,脸色阴沉出声,“不想让你们当家的死就去给我把他的手脚并发猥琐症治好!”

    “哈?”马克被揪着衣领摇晃在半空中,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眸,下巴上的小撮胡子都跟着主人一样叫人觉得懒洋洋的。

    其他人也怔住。

    猥、猥琐?手脚并发猥琐症?他们听错了吗?其实是手脚并发萎缩症吧?啊,不对!什么猥琐萎缩乱七八糟的!

    而此时,某个化身猥琐大叔的男人被折腾的衣衫凌乱伤口冒血,趴在床单被扯得团成一团的床上,乌发微微汗湿却依旧柔软的轻覆着,眼眸轻轻的阖着,又浓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坚挺的鼻梁上,鼻头带着细细的汗珠,精致完美的仿佛上帝鬼斧神工打造出来的面容带着一种叫人觉得脸红心跳的满足感,就像一只吃饱餍足正在晒太阳的豹子,慵懒而帅气。

    唔……

    满足了。

    他睁开琥珀色狭长勾魂的眼眸,从摸了摸,然后从身下摸出一个粉色可爱的小内内,虽然被揍了一顿,不过总算还是有点战利品不是?

    果然,他早该这么做了,说什么温水煮青蛙,那种就是放屁,对于这个总是东跑西跑那里勾个人这里萌个人的小东西,果然就该像大灰狼扑倒小白兔那样直接出手。

    夜寒焰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柔和勾魂到了极点的微笑,抬起手臂,修长的手指勾起小内内的一条肩带,然后猥琐至极的盖到了自己的脸上,好香,有奶香味,下次尝一下好了……

    落年憋了一肚子火的回了房间,一把扯掉身上夜寒焰的外套,露出里面扣子蹦的一个都不剩的衬衫,还有暴露在空气的大片肌肤不和谐部位,上面还有特别清晰的红色手印,衬衫上也被红酒湿了一大片,配上那一头微卷的红发,整个人显得娇媚而脆弱,看起来像刚刚被狠狠的蹂躏过一番似的。

    落年咬牙切齿,尼玛敢有下次就切了那该死的男人的小鸡鸡!

    在浴室狠狠的洗了一把,落年从浴室出来后,红瑶便过来了,手里拿着那瓶叫她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的极品斐洛斯,还有一些食物,红瑶笑得暧昧的说是夜寒焰吩咐她送来的,而落年却是完全把眼睛黏在了那瓶酒上,根本没注意到那个。

    红瑶一离开,落年便连忙把酒灌进口里,极致的口感,极致的仿佛传遍每个细胞的舒爽感,叫落年根本停不下来的一下子就喝光了一整瓶,心里的火气也因为这一瓶红酒给熄灭了。

    落年脸颊红红,一脸满足,就像吃鱼吃到饱了的猫咪,窝在可爱的小手沙发上跟猫儿一样的蜷缩着,可爱的叫人想把她揽进怀里抚摸她的脑袋和背脊。

    忽的,想到了自己方才的被这酒香勾去了理智时的样子,落年眉头蹙了蹙,一头及腰的红发压在脸下,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的白皙幼红。

    实际上,她为什么会对酒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她也不知道,从她懂事开始她就有那种感觉,每当嗅到一种酒气的时候能够极快的分辨出它的年份、品种、制作材料,如果是非常非常好的酒,她的细胞便会出现一种极度饥渴的干燥感,如果在此时将那种酒倒一些在皮肤上,不到几秒钟变化被吸收的一干二净,很玄幻,连凯文都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人喝酒越喝越晕,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可是她却是越喝越精神,越喝力量越强,身体也不会出现任何的不适,反而越来越好,老师说她是天生的非常特殊的酒精体质,连带着她这一头的红发都是因为这份体质而造成的,当她喝酒越多,或者用红酒洗澡洗头后,肌肤好到吹弹可破,头发也会更加的柔顺耀眼,怪异到了牛鬼蛇神的程度。

    只不过老师说过,他们这个世界不存在任何非人的能量体,是个相当正常和平的世界,所以,她的这奇特的体质也许是遗传的,而她的母亲所在的家族也许从某代开始就被进行着某种人体试验,一代代下来,久而久之造成的奇异体质。

    不管如何,这个体质除了让她对好酒执着了一点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处,但是被刚刚夜寒焰那么一搞,落年发现自己这个体质带来的致命弱点!那就是——太好拐了!

    她是牡丹,对于危险的感知力已经到达了一种条件反射的程度,所以即使失去了理智只要身体还能动,那么感受到自己生命受到威胁就会自动攻击,但是如果没有生命危险呢?就像刚刚夜寒焰那样,拐骗一下为所欲为什么的真特么叫人想要掀桌有木有!

    好在她已经把这极品给喝了,照夜寒焰的说法是这是最后一瓶了,那样就没关系了,这世界上年份那么酒那么上好的也没那么多,晚点让佐焱让人去全世界搜罗一番全部买过来好了。

    落年现在是想得轻松,她绝对不会想到这个会让她真的变身成乖巧的小猫咪的“致命弱点”,会给她带来多么多么猥琐且应该被发黄牌的不和谐未来。

    对方一头红色的直发一丝不落的拢起,在脑后卷成了一团,露出一张漂亮的瓜子脸,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手里抱着白色的浴巾洗漱用品之类的东西,她看到落年,嘴角勾起笑容,“我们要去后山泡温泉,一起吧。”

    落年打量着这个世界排名第二的,曾经扬言要把她踩在脚下的对她紧紧相逼的对手,嘴角勾起一抹单纯甜美的笑,“好啊。”

    似乎她们都喜欢装成善类呢,明明尖锐的指甲都冒出来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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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深,天空布满星辰,月亮半露在云间,羞怯冰冷。

    惊恐的抽气声此起彼伏,血色弥漫在奥尔菲勒斯在北意大利最后一个分据点所在。

    一条钢索横穿在十几米的空中,下面是一群拿着枪械运着大批用黄|色塑胶包裹着的货物,人们闲聊着。

    忽的,有谁惊呼了一声。

    “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那出现在这么空旷的地界上,不知道两端在哪里的钢索上,一抹黑色的身影缓缓的走来,那步伐,优雅,轻缓,就像一只正在巡视着它的王国的黑猫。

    这是个男人。

    穿着黑色的长裤黑色的衬衫,黑色的碎发,左耳耳廓上戴着两个蓝色耳钻,皮肤白皙。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脚步像猫儿一样稳稳的走在那十几米高的细钢索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双很像猫眼的眼睛似乎显得有几分的傲慢冷意,淡色的薄唇轻抿,似乎有些不高兴。

    他停在了下面那群人所在的方位,身子一转,面向了他们,在摇晃的钢索上,像只猫一样的呈和钢索平行的姿态稳稳的站着。

    “谁!”下面的人立刻架起武器瞄准了上面的人。

    “我说你们……”优雅华丽的声线缓缓的响起,他背着月光,耳廓上的两枚蓝色耳环反射着蓝色光芒,把男人显得更加的优雅尊贵。如猫一样的眼眸俯视着下面的人,“奥尔菲勒斯,对吧?”

    “你是谁?再不说出来意,我们就攻击了!”枪支上膛的声音响起一片,下面的人看着这幅场景不由得额角滑下了一滴冷汗。

    “看来是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猫瞳却仿佛一瞬间危险的竖了起来,他的手在腰间一碰,两把枪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对准了下面的人就是砰砰砰砰砰砰砰的一阵射击。

    没反应过来的人直接去见上帝,反应过来的人连忙后退对着上面的男人一阵扫射,却见钢索上的男人身子往后躺去,膝盖勾住钢索,乌发在风中飘荡,蓝色的耳环蓝光凛冽,枪口半秒钟对准最后的两人,砰的一阵血色喷发倒地。

    男人倒挂着看着下面的尸体,确认没有人活着才优雅轻松的仿佛自己没有一点重量似的起身,坐在了钢索上,嘴角竟然带着一抹似乎是满足的嗜血微笑。

    “滴滴……滴滴……”手表上信号灯一闪一闪。

    他曲起一条膝盖,把自己的胳膊放上去,脑袋也跟着压上去,整个人一瞬间显得有些慵懒起来,就像一只吃饱餍足后想要好好睡一觉的黑色猫猫。

    按下手表上的一个按钮,一块光屏弹了出来,随手把它拉大一些,男人就这么懒洋洋的趴在膝盖上看着出现在光屏中的男人。

    “黑猫,玩够了吧?”佐焱坐在暗红色的大椅上,英俊的面容上显得相当无奈和无力,这些问题儿童什么时候才能不再有问题?他不想当奶爸啊魂淡!

    “嗯?”优雅华丽的声线勾魂夺魄一般,轻轻的发了个鼻音。

    “别玩了,你该回来。”

    仿佛尾巴被踩到了,男人猫一样的眼瞳动了动,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不要。”

    “还在闹别扭?黑猫,泥垢了!这么大个人了!”佐焱额角一瞬间暴起青筋,他们红妖馆怎么就没一个让他省心的?而最不让人省心的,除了凯文和绿蝉之外,就属这只骄傲又顽固的猫了。

    黑猫懒懒的看了佐焱一眼,身子一歪就这么仰躺在了钢索上,双手自然的往下掉,与手表呈垂直状的光屏也随之落了下去,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把下面的惨状映在了佐焱眼中。

    佐焱嘴角一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就知道,他早该知道是这家伙了,几天前真一和艾琳娜的订婚传遍各处之后,奥尔菲勒斯家族在北意大利的部分分据点都被一个不留的干掉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甚至连一个脚印子都没有,而能做到这些的,除了他们巴洛克王国最强的空中作案能手,代号黑猫的他还能有谁?

    “好吧,实话跟你说了吧,是kg让你回来的。”佐焱无奈的道。这家伙,明明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念叨着要把真一干掉,讨厌真一,要落年远离真一,现在真一跟别人订婚,真的远离了他们家kg,他又不高兴的跑去搞这些,还说女人心海底针呢,男人也不差。

    话才说完,不出意料之外的,黑猫的脸又出现在了屏幕中。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法国——”佐焱黑着脸看着一瞬间消失掉的光屏,这家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没错吧?他表示,当这个冒牌国王实在当得憋屈又苦逼!在外面他是国王,在红妖馆他却是一苦逼的奶爸啊!

    ……

    落年和卿禾并驱而行,走过长长的鹅卵石小道,进入一片竹林,便听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潺潺水声。

    整体的设计就像日式的山林温泉。

    红色的发一丝不落的全部绑了起来,在头顶卷成了个松松的丸子,只留下长到眉毛处的一排齐刘海,配着娇小的身影,显得特别的可爱,脚步轻快的仿佛带着几分雀跃,嘴角带着可爱的笑。

    大眼扑闪扑闪着,即使因为为了要营照气氛而特意只在暗处装了几个昏黄小灯,但是她那种耀眼的感觉却丝毫不见减少,甚至是那头和她颜色差不多的红发也显得比她的更加的耀眼。

    卿禾走在落年身边,面朝前方,目光却落在了身旁比她矮了不少的少女,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落年。艾比瑞。”她忽的出声,尾音绕在舌尖,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味道。

    “嗯?”落年侧头看向卿禾,大眼澄澈见底,叫人第一眼看到她的感觉便是这是个干净可爱又简单的少女。

    “你见过你母亲吗?”卿禾嘴角勾着柔和的微笑。

    落年大大的眼眸一瞬间微微黯淡了一些,垂下脑袋不再说话。

    卿禾看着落年的头顶,眼底滑过一抹嘲讽,嘴角的笑容却越发的柔和,“啊,抱歉抱歉,我都忘记了,你的情况比较特殊。”

    落年小脑袋点了点,有些闷闷的出声,“嗯,没关系。”

    “呐,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是我们当家邀请的吗?”

    “嗯。”

    “唔……那可真难得呢。”卿禾似乎很感慨的来了这么一句。

    落年很配合的抬起脑袋,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难得?”

    “因为我们当家的是夜氏帝国的帝王啊,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呢,从他每天早上吃的食物到出门做的车都需要严格的把关检查,只要跟他有关的人和物都需要进行从头到尾的彻底排查,确定对方不会成为伤害到当家的利器之后才可以,当然,这么多项检查中,交友情况也是需要注意的。尤其是女性方面,从身世背景到受教育程度什么的,也是需要重点调查的一项。如果不合格甚至会成为当家的的污点的话,那么就要像垃圾一样处理掉。”卿禾停下脚步,看着落年,目光幽幽的倒映着她的面容,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一般,叫人背脊一阵发凉。

    落年被吓到了,目光变得有些胆怯,脖子缩了缩,目光湿漉漉的像只被吓到的小狗狗,“垃、垃圾?”

    “没错,像垃圾一样碾碎了扔掉,敢像疯狗一样反抗的话,则会被直接丢进屠宰场,甚至为了以绝后患,连她家里的那些也有可能变成疯狗的家伙处理掉哦。”昏暗的灯光下,卿禾笑得温柔,目光却那样幽深可怕,仿佛下一秒就会撕开人皮露出恶心可怕的鬼面一般。

    “处理掉……”落年瞪大了双眸。

    “没错哦,甚至可能连带着家人也一起被处理掉呢。就像昨天被处理掉的那个啸晓一样哦。”卿禾看着落年眼中的恐惧越来越大,嘴角的笑容一深,“啊,我突然发现有东西忘记拿了,你先过去等等我好吗?”说罢没有等落年回话,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落年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微低的脑袋叫刘海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挡住了眼角的邪恶冷笑,什么嘛,原来只是这样吗?虽然这个女人确实很厉害。

    先是利用这种昏暗寂静的场景容易让人产生恐慌心理,再先让她想起自己私生女的身份,再在后面阐述夜寒焰的尊贵,这样明显的对比是为了让她自卑且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巨大差距,再到最后的威胁,看似简单,每一步却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吧,而且,那女人骂人不带一个脏字,每一句话都可以说是尖酸刻薄的,可偏偏霎一时听进去根本就不叫人觉得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叫人连打个小报告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她真的只是落年艾比瑞的话,现在已经被吓跑了吧。

    不过……

    可惜了,她是落年的同时还是第一杀手牡丹,更是巴洛克王国的kg。

    不过倒是有一点取悦到她了,那就是,这个人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处理啸晓的人,是她吗?呵呵……

    抬起头,落年迈着情况的步伐朝深处的天然温泉走了过去,既然都来了,当然得好好享受享受。

    走过竹林后眼前豁然开朗,脚下的鹅卵石换成了光滑的木板,前方便是冒着袅袅雾气的温泉,落年放下怀里的装着各种用具的小篮子,确定四周没有人后脱掉身上的衣服走了进去。

    温热的水浸泡着身体,一瞬间仿佛毛孔都打开来呼吸了似的舒爽,当然,在这种时候,自然少不了酒这种可以抒情画意的东西。

    从篮子里的毛巾下拿出一小瓶酒和一个小杯子,落年眼睛亮亮的,就像偷碰了大人才可以碰的小孩子似的,连树叶都被她萌翻了好几片。

    而此时。

    青石馆内。

    卿禾若无其事的回了青石馆,金狼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喂,你上哪里去了?”

    “没上哪里啊,我们走吧,再晚当家该睡了。”卿禾微笑着道。

    金狼也没多想,和卿禾并排向夜寒焰的屋子走了去,看了看扎得光亮的头发想了想出声道:“你是不是想去后山泡温泉?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过今年新一批的狼就放在后山养?”

    卿禾只是微笑的看着前方,没有回话,金狼也只当她听到了没再说。

    “扣扣。”卿禾轻轻叩响夜寒焰的房门。

    “当家。”金狼则不耐烦的喊了句。

    “进。”夜寒焰应了声,两人便推门而入。

    男人正靠在床头,被子盖住的大腿上放着一台电脑,他正专注着看着上面的东西,对于两人的到来没有多大的反应。

    两人已经习惯了夜寒焰的冷漠,直接说正事。

    “我们派去监视斯蒂芬白的人来信息说发现斯蒂芬白最近的行踪古怪,似乎已经离开了梵蒂冈。”

    “嗯?”提到了宿命的对手,夜寒焰也不由得微微顿了顿,“这可真是破天荒了,那家伙竟然会离开梵蒂冈吗?”

    当初那个家伙可是说过他死也不要离开梵蒂冈的,连两人唯一一次面对面的谈话都在对方的坚决要求和乱七八糟的理由而由他们退让了那么一步,由他带着染墨他们到梵蒂冈去见他。

    现在想想,斯蒂芬白当初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