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别猥琐了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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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她联想到了小说里看到的那种恶毒女配,利用悲惨的过去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纯洁无辜的小白莲模样,取得所有人的好感之后对坚强漂亮的主角各种设计陷害,深受网络小说荼毒又有点妄想症的夜小蝶顿时脸色一白,再看落年,越看越觉得对方就是一朵恶毒的小莲花,马上就会对她各种栽赃陷害,让她身败名裂被人唾弃。

    啸晓正等着夜小蝶给她出气,却久久不见对方有动静,顿时脸色难看了一些,伸手推了她一把,“小蝶。”

    “啪!”的一声,夜小蝶拍掉了啸晓的手,二话不说就赶紧迈着步伐上了楼,就像一只急着把脑袋埋进坑里的鸵鸟。

    为了希望可以成为一个让男人觉得欲罢不能的女人而十分在意自己的肌肤的啸晓被这么一拍,手背立马就红了一片,甚至被夜小蝶的指甲划了一下,出现了一道红痕,她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那个蠢货在搞什么东西?!竟然敢打她?!

    实际上,在场甚至包括落年在内都没搞明白,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后又莫名其妙到底想搞哪出,不过也没人在意就是了。

    见落年要上楼的模样,啸罗推了推眼镜道:“拜托你买的东西呢?”

    “啊……东西啊……”落年脚步顿了顿,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那个……请问那些东西都是你要用的吗?”

    以为落年根本没买好的啸罗眼底滑过一抹嘲笑,面上却依旧一本正经着,“当然。”

    他根本已经忘记他叫落年买的东西是什么了。

    “急着用吗?”落年眨眨眼。

    落年演戏太厉害,对方完全没看出有什么不对,“没错。”

    “哦~。”落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一副用眼镜遮也遮不住的深闺怨妇的模样呢,原来你是女人啊!”

    啸罗表情徒然僵住。

    “你他妈胡说什么东西?!”啸晓立马就替自家哥哥打抱不平了。

    “没胡说哦。只有女人才要用卫生巾啊。”落年歪着脑袋无辜的道:“也只有女人才穿情趣内衣和避孕药啊,啊,说起来,还有伟哥、杜蕾斯、避孕套那些东西呢,是为了你的情人买的吗?欸?脸色好难看,难道我说错了?”

    “你他妈我杀了你!我哥是男人!”

    “可是他买女装还买s道具哦,难道他是受吗?唔……那应该买个按摩粗棒棒的。”落年一本正经的道。

    “我擦!我哥才不是受!”

    “那就是攻咯!”

    “不是!”

    “哦!原来是自攻自受啊!”落年恍然大悟状。

    “噗……”刚从门外进来就听到这么怪异且猥琐好笑的发言的柯德一个没忍住,立马喷了。

    站在楼梯口处的马克勉勉强强不让自己笑出声,却已经弯着腰憋出了眼泪,这小东西果然不简单,竟然用这么别扭的话坑人,而这样都能被坑到的啸晓也实在是太蠢了点。

    啸罗脸色又青又白,恼羞成怒到一种他说不出话来的地步,冷冷的看了眼蠢极了的啸晓,他脸色难看的迈着步子就走了出去,啸晓心中一急,也跟了出去。

    好蠢……

    完全没有半点挑战性,这青石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里面的男人比不上白馆里的可爱有趣又腹黑聪明也就算了,连女人都没几个高级的吗?白馆至少还有天堂铃和牧骄阳两个,可是看看这个啸晓和夜小蝶,可真是……

    “噗嗤,啸罗和啸晓可把金狼和卿禾的脸丢大了。”马克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得邪恶暧昧的走了下楼,兴味盎然的看着落年。

    “金狼?卿禾?”落年疑惑着看着马克,心脏却被马克这措不及防的一句话给搞得咯噔跳了一下。

    身为世界第一的杀手,落年自然也是有紧随其后的对手的,而女性杀手中,唯一一个对牡丹紧紧相逼,被人传闻牡丹宿命的对手的人,便是夜家的卿禾。

    代号夜莺。

    曾经很高调的表示过,要将她牡丹狠狠踩在脚下,第一杀手的称号是她夜莺的。

    马克走到落年面前,弯下腰凑近落年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幽绿幽绿的眼眸像夜幕下的狼一般散发着幽幽光泽,他暧昧的朝落年吹气,淡淡的烟草的味道,侵入鼻间。

    “你该不会以为,能够真正站在当家的身后的人,会是这几个蠢货吧?呐,柯德。”他抬起眼,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双臂,眯着眼睛看着他们的柯德。

    柯德蓝色的眼眸冰冷冷的扫了落年一眼,不屑的哼了声,“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就像落年有冒牌国王佐焱、暗杀部的绿蝉、医疗研究部的凯文、侦察信息部的苍鹰、科学研究部的蓝狐、人才审核部的黑猫、内务部的红蛇等那几个巴洛克王国重点部门和集权部门的老大围绕在身边一样,同样为王的夜寒焰身边同样聚集着位于顶端的人才追随者,染墨、墨染、马克、柯德、金狼、艾玛、卿禾等等。

    能够成为王的臣子的人,自然不可能是连脑子都转不过弯来的白痴。

    也就是说,这边蹦跶得欢脱着的啸罗和啸晓,只不过是小虾米罢了,和马克还有柯德在身份上就有着巨大的差别,只不过两人因为恰好就是和他们几人一起训练出来的,所以才获得住在青石馆的特殊权利,但是追根究底,还是一只小虾米。

    他们以为红瑶是不被青石馆里的成员接受的,却不知道,他们自己也因为丢了自知之明私自逾矩而也被排入了被舍弃者的名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上一秒还称兄道弟,下一秒就可以无情的将你舍弃,只因为,他们早在成为夜寒焰的追随者的那一天起,就把心脏献给了他,甘愿用生命助他们的王铸就属于他们的辉煌王国,

    就像追随着她的那些人一样,早就丢掉了自我,为王而活了。

    落年眼眸微微的眯了眯,原来竟然只是两只小鱼小虾啊……

    不过,落年眼睛微抬,落在了柯德身上,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青石馆里都要幼稚和不懂得隐藏的家伙,竟然也会是和马克站在同等位置上的人呐,以她超级大骗子的眼光来看,很轻易就看出对方根本没有任何的伪装,厌恶她是真的,眼中的冰冷也是真的,偶尔的恶作剧也是真的。

    “你在看什么?”柯德眼眸一眯,“你觉得我不该站在这个位置上吗?”

    落年眨眨眼,无耻的歪了歪脑袋卖萌,在对方失神的一瞬间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手里,手上传来的绵软触感叫柯德一怔,摊开手中的一团东西,表情顿时跟一块大石砸在了脑袋上一般的崩了。

    这是什么?

    一条印着愤怒的小鸟的白色子弹内裤!

    还是最小号的!

    “噗哼哼哼……”马克捂着脸大笑,却又偏偏不笑出声,所以整个人憋得都在抖,偏偏还要从手指缝去看柯德那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的脸色,乐得触电般的浑身颤抖着,哼哼哼哼哼哼笑死了哼哼哼哼哼哼乐死哼哼哼哼哼哼最小号的子弹内裤哼哼哼哼哼哼……

    “马克大叔别羡慕。”落年一脸羞怯的拿着一个小盒子给他,马克看着她那羞怯可爱的仿佛小白兔的模样,下意识的就接了过去,结果入目的就是两个大字——伟哥!

    马克觉得他大腿莫名其妙的中枪了,而柯德此时也没有心情笑马克,他抓着子弹内裤的手都爆出青筋了,这小东西是变态吗?为什么要伟哥男性子弹内裤随身携带?而且还一副可以随时派送的样子啊?!

    然而他们还都未发作,一边便已经传来了落年软软的笑声,就像棉花糖一样软,她乐得在离她最近的沙发上打滚,像只找到了巨大骨头的小狗狗,又像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似的笑得无比的灿烂可爱,又像小孩子恶作剧得逞了似的,软软的,莫名其妙的就透过声音传进了人心,顿时心脏一角,莫名的,不受思想控制的自己柔软了。

    明明知道她不是什么纯洁无暇的小白兔,明明知道这小家伙说话嚣张还害自家当家受伤,可是一面讨厌的时候,却一面被对方吸引,莫名其妙的吸引,这种感觉,还真是叫人厌恶啊。

    柯德怔了怔后,眼中的温度更加的急剧下降了起来,哼了声,捏着内裤就转身走人,很快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落年眨巴眨巴眼睛,懵懵懂懂似的看着柯德的背影,呀啦呀啦,真是容易被影响呐,是她的魅力太大了还是怎么样呢?果然上帝给她这么一张脸她也很无奈啊,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她可不会太珍惜哦。

    忽的,背后一道阴影压下,落年在沙发上滚了下翻过身,一张脸骤然放大在眼前,马克卷曲的发落在脸颊上有点痒痒的,落年丝毫不觉得这种男上女下的姿势有什么不对的伸出白嫩嫩的小爪子,挠了挠脸颊。

    “哼哼,亲爱的落年小姐。”马克笑得邪恶暧昧,手指隔着衣服从落年的小肚脐处,抵着衬衫的那一排扣子往上滑去,缓慢而稍微用力,让彼此的皮肤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不要玩得太过分哦。”他的手温度徒然下降,冰冷刺骨的抵在她细小的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的脖颈处。

    落年懵懂可爱的表情没有丝毫停顿和维和的渐渐的变得幽深邪恶,“唔,该说不愧是‘邪医’吗?”

    就像落年猜的,这个男人的洞察力……很强。

    “在别人的地盘上擅自捕猎,是会遭到捕杀的哦。”马克幽绿的眼眸锐利一闪而过,竟比刀片还要叫人觉得森然。他不知道落年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既然她现在的夜寒焰感兴趣的人,那么他就不会允许她在青石馆里勾三搭四影响馆内内部和谐。

    “哦?”落年眉梢挑了挑,“谁捕杀我呢?忠犬吗?”

    “说话太不留情面是会不讨人喜欢的,小姐。”

    “动作太粗鲁也是不讨人喜欢的呐,马克先生。”对于脖子上的手视若无睹,落年眉眼弯起,幽深的眼眸就像变成了倒映着夜空的湖,竟然纯粹得叫人不得不为之失神。

    马克眉头微动,“你到底是谁?”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落年眉梢挑了挑,笑得万分灿烂。

    “当家的的手术是凯文做的吧?”斯蒂芬白和当家的死对头了那么多年,看到当家的受伤不补上一刀就不错了,更别提让夏尔救他了,那么就只能是和夜家没有瓜葛的巴洛克王国的凯文了。

    正面不成开始转战侧面了吗?

    这男人不傻啊,不对,应该说,非但不傻,而且还很聪明。

    只不过再聪明,也猜不到她会是牡丹吧?最多也只是把她当成和凯文有关系人罢了,毕竟,牡丹那尊大杀神,不是亲眼所见的话,可没有人敢轻易去想象的呢。

    “你猜。”落年眨眨眼,无辜又可爱,萌萌因子不要钱的四处发散。

    本来这种早就被人知道内心远不如外表可爱纯洁的人还做出这种表情是叫人觉得虚伪和厌恶的,然而放在落年身上却毫无这种感觉,一白一黑之间转换着,非但不叫人觉得反感,反而有种她天生就该如此的顽皮可爱感。

    真是见鬼了。

    这种感觉见鬼的莫名其妙的就像情人眼里出西施,丑八怪也是大美女那种感觉。

    如果不是马克很清楚没有,他都会不小心怀疑落年是不是对他下蛊了。

    “嗤。”马克放开落年,站起身,一瓶伟哥扔回给落年,男人幽绿幽绿的眼中是满满的邪恶的暧昧和得意,“大爷我就算不用这东西也绝对持久力超强!”

    “实际上。”落年眨眨眼,无辜可爱的打开伟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可爱的小小人偶吊坠,“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恶作剧罢了。”内裤也就算了,但是拿伟哥和杜蕾斯这种东西送人,虽然貌似挺好笑的,但是真的还蛮失格调和档次的,又不是变态也不是在跟人家搞什么性暗示,而那种事情她又怎么会做呢?所以,这真的只是单纯的恶作剧哦。

    那边漂亮的白色别墅内,被卡尔法虐的鼻青脸肿的奥菲一脸被治愈了般的流着宽带面,抱着萌死人不偿命的两个一男一女的小小玩偶(一个装在伟哥里,一个装在杜蕾斯里),幸福的抽过去了。落年真是太可恶了,吓了他一大跳,原来只是恶作剧啊啊啊,好坏好猥琐的恶作剧,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搞恶作剧的落年好可爱嘤嘤嘤嘤嘤嘤!

    喀嚓喀嚓喀嚓……

    吱呀——

    奥菲的房门被推开了,和奥菲惨烈的模样完全不一样的脸上毫无伤痕的卡尔法抱着一大袋薯片喀嚓喀嚓的吃着,面无表情,漂亮的薄唇一张,喀嚓,碧潭般的眼眸平静无波的看着一脸幸福的几乎抽过去的奥菲,好半天又转向了他手里的似乎和落年还有奥菲有几分像的小小男女人偶,漂亮白皙的手指捏起淡黄|色的薯片,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果然,还是非常的介意。”淡淡的说着,迈着步子就一边吃一边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的奥菲睁开双眼,看到某鬼畜走了过来,立马紫眸一眯,抓着人偶从床上跳了起来,“魂淡!还要打吗?嘶……”一不小心扯到伤口,奥菲顿时疼得直抽,看着卡尔法越发的不愤。

    这该死的魂淡打人竟然这么没品的往脸上打,要不是车子太狭小他根本放不开,怎么可能被卡尔法揍成这样?不过,别看卡尔法一脸白皙漂亮的,根本除了脸之外,他的身体受的伤是他的脸的几倍之多,要知道,他奥菲可是武斗派的,卡尔法再鬼畜也是脑力派的,武力值上还是低了奥菲一筹的,虽然和白馆里其他人相比来说,还是很厉害。

    于是,你可以理解为那是卡尔法誓死维护他的鬼畜形象。

    却见卡尔法脚步忽的顿住,目光从奥菲身上转到了奥菲身后的窗户,“小落?”

    奥菲下意识的就是眼睛一亮,脑袋往后看去,然而窗外除了空气之外毛线都没有一根,抓着小人偶的手一空,奥菲惊愕的扭回头,就见卡尔法无耻的面无表情眼波无痕的把它放进口袋里的模样。

    无耻!

    尼玛简直太无耻了!

    奥菲瞪大了双眼,以前从来不知道卡尔法这么无耻所以导致他一时有些缓步过劲来,就这么瞪大了双眼看着卡尔法。

    卡尔法继续捏起薯片喀嚓喀嚓的吃着,面无表情到有点呆呆似的的看着奥菲,仿佛刚刚从别人手上抢东西的人不是他似的无辜,“晚点再来收拾你。”卡尔法淡淡的说完,抱着薯片光明正大的转身走人。

    身体有点痛,啊,不对,是很痛,不能再打了,果然,还是弄点药来收拾他好了,嗯,要毁容还是直接杀了呢?不过毁尸灭迹这点有点麻烦,碎尸什么的除了把他的手术刀变钝之外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了,而且被会长知道了会很麻烦,啊……真苦恼。

    那无表情的面容之下,卡尔法正在罗列无数条怎么把奥菲收拾掉却又不会被白展风知道也不会影响接下来行动的方案。

    果然,就算外表再面瘫,也不能改变其鬼畜无极限的属性。

    什么都不知道的比起脑子更喜欢用拳头征服世界的马蚤年奥菲,只觉得全身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然后猛然反应过来什么的,瞪大着紫眸追了出去,“卡尔法你魂淡!把东西还给我!还有昨天的那条内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穿了!魂淡!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想说因为太小了所以丢了吗?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

    小小别墅里,很是热闹。

    那边,马克看到落年那么诡异的从伟哥里拿出一个有点像是q版马克的人偶,表情一瞬间有点崩坏,看到自己从伟哥盒子里拿出的赶脚真的非常的奇怪!不过奇怪之后,竟然有种囧爆了似的那种想要笑出来的感觉。

    这些小东西是在商场的买东西看到的时候觉得很有趣就买了,说起来,她也看到了很像q版卡尔法的,也买了,打算见到卡尔法的时候再给她,毕竟离开白馆那么多天了,怎么着也得贿赂一下那个鬼畜属性的饲主大人啊。

    落年心情不错似的哼着歌回房准备洗澡,一个上午她冒出的汗够多了,就算已经干了,但是还是感觉相当不舒服。

    等洗个澡再去看夜寒焰好了,估计是死不了,但是她作为被坑来的保镖,怎么着也得知道所保护的男人的身体状况啊。

    等落年洗头洗澡完出来已经是晚餐时间了。

    夜幕降临,天空布满星辰,预示着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红发带着微微的湿气,披散在纤细娇小的身上,微微的卷曲,衬得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多了几分女人的娇媚,就像从女孩子一下子变成了成熟女人那般叫人有种娇艳欲滴的妖娆感。

    夜寒焰现在所在的病房在一楼的一个房间里,落年看都不看坐在客厅里等着吃的人一眼,迈着步子就朝夜寒焰所在的方向走去。

    “站住!”被无视的啸晓脸色难看冰冷的冷喝道,这个碍眼的小东西真是太可恶了,下午让哥哥心情不好生气也就算了,现在莫非还想去找当家的污染他的空气吗?

    落年全然当做没听到,迈着步子继续走。

    啸晓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身边沙发上柯德架着脚窝在一旁,蓝色的眼眸随意的那么一扫,都叫人有种他是在看戏或者嘲笑着什么的感觉,再看看笑得邪恶兴味的马克,面无表情的染墨和墨染,几个人都比她和啸罗高级的身份顿时叫啸晓觉得心头一刺,叫啸晓觉得绝对要让落年对她卑躬屈膝低眉顺眼才可以,否则以后她啸晓的面子还往哪儿放?她在青石馆里还有没有位置了?

    “我让你站住耳朵聋了吗?”啸晓阴沉下一张脸,“还是说,私生女就是私生女,没有教养也就算了,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我除了知道一条狗得了疯犬病在乱吠之外什么都没听到。”落年头都不回一下的四两拨千斤的回了这么一句。

    “你……”啸晓额角冒起一条青筋,恨不得把落年碎尸万段,她忽的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嘛,我都差点忘记了,连自己亲哥哥的床都想爬上去的女人,怎么可能懂得什么叫礼义廉耻,狐狸精第三者生的女儿,当然不能奢望能够懂那些东西呐,本来就是被污染了的贵族血统。”

    一句话,倒是成功让其他人眉头蹙了蹙,也成功的让落年停下了脚步,红色的刘海在她眼下留下一片阴影,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以为成功踩到了对方痛脚的啸晓更加得意了起来,“怎么?被我说中了?看来还真是被我说中了呢。你也是因为真一艾比瑞订了婚,所以才转移了目标攀上我们当家的的吧?真是犯贱的弱者!”

    “弱者?”落年软濡的嗓音传来,带了几分清冽。

    她转过身,微微低着头,刘海挡住了她的神情,阴影覆盖下,显得有几分危险。

    “如果我是弱者,那么你又是用着什么身份在这里跟我说三道四?”

    只可惜,脑袋不怎么好使的女人似乎根本没察觉到什么,她满脑子都是落年终于给她转过身来了。

    “哼,弱肉强食,本小姐自然是站在比你高的食物链顶端的人,像你这种没有人保护就会死掉的小东西除了拖累别人还能做什么?”

    “真讨厌呐。”落年呢喃般的道。

    “什么?”

    落年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笑,“明明只不过是一只蹦跶的虾米,竟然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是高级的食肉动物,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还真是让人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你说什么?”啸晓瞪大了双眼,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不是很好使的脑子在触及到在意的攸关尊严的时候,竟然转得比平常快了些,怔了下后便骤然反应过来落年话里的意思,表情一瞬间扭曲了起来。

    本来,在一起接受训练同样刻苦的情况下,染墨墨染柯德他们都成为能够站在夜寒焰身后的人,身份地位都比他们高上了不止一个等级,而他们却连住进这里的资格都是他们给她和啸罗的,这让本来就不甘不忿心里不平衡,认为自己凭什么不被重视,凭什么被他们踩在脚下的两人心底更加的嫉妒和不满。

    现在竟然被落年这一个外人知道了这点,这无疑就像在化脓的伤口上洒了盐巴,疼得叫人几乎失去理智。

    “说你恶心到叫人觉得厌恶。”落年勾起嘴角,冰冷而邪恶。

    “啊!我要你死!”果然,没脑子的女人立刻尖叫着朝落年扑了过来,尖锐的指甲直指落年白皙无暇的脸蛋和眼睛,然而就在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动手的情况下,落年往后退了一步,伸出手,比对方小了不少的手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挡住了对方的拳头。

    啸晓怔住,其他人怔住。

    落年手一拉,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啸晓的手压倒了她的颈窝,“看在你是夜家一员的份上,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做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你——啊!”啸晓还未能继续口出狂言,只见落年手腕轻轻一动,啸晓的手腕便咔嚓的一声,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

    “再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为尊。”落年嘴角一扯,抓着啸晓的手一动,啸晓整个人立刻被一道强劲的力道从手侵袭到了脚趾,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在空中旋转了一圈,重重的砸在了地面。

    “该死的贱——”从全身传送到每一个细胞的疼痛叫啸晓整个人如同虾米一样的蜷缩了起来,然而话还未说话便在目光对上一个黑洞洞的冰冷枪口的时候,骤然扼住。

    落年脑袋歪了歪,嘴角勾起一抹笑,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啸晓身上拿下来的枪枪口对着她。

    被落年刚刚那精彩的一连串动作给惊艳到的几人这会儿才立马回神,怎么说都是夜家的人,要是弄得太难看到时候丢脸的也是夜家,染墨摸了摸鼻头才想说什么,那边啸晓已经看了从门外进来的啸罗,立刻找到靠山似的出声,“哥!哥你看这该死的贱……”

    “砰!”一声枪响,血色溅发,在一双双瞪大的目光下,落年眉梢都没动一下的没有丝毫迟疑的就对着啸晓的大腿开了一枪,“看来还需要多受教训呢。”尾音落下,落年又把枪移到了她的另一条大腿上,砰的就是一枪,然后移到她的手臂,同样砰砰的就是两枪,然后是左肩、右肩。

    没有半点迟疑,没有丝毫留情,速度快得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她的眼睛毫无波澜,根本就没有倒映出啸晓血淋淋的身躯和她身下地板,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般毫不在意。

    可怕……

    在那枪口对准了啸晓的脑袋的时候,啸晓终于崩断了脑中的弦,惊恐的大叫出声,“不要!饶了我!不要杀我啊!”

    这时,其他人才猛然反应过来的瞪大了眼睛,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出了一滴滴的冷汗,这个女人……

    这个在刚刚以前还被他们当成充其量只是口气大了点,虚有其表的食草动物的女人……

    到底是什么人?!她竟然这样无视他们的在他们的地盘上动手?而且这样毫无压力的样子,仿佛她才是这个屋子的主人的样子……

    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落年依旧拿着枪对着啸晓的脑袋,撇过脑袋看向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的夜寒焰微笑出声,“呐,可以杀了她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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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爱乘风v8爷,别猥琐了

    ——呐,我可以杀了她吗?

    这样理所当然的问话,这样理所当然的表情,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她口中要杀掉的人不是他夜寒焰的手下,不是青石馆的一员,甚至……不是活着的人类。

    就像蝼蚁。

    落年微笑的看着他,显得无辜又可爱,手中的枪指着啸晓的脑袋,手指扣在扳手上,似乎只要他一点头,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按下去。

    似乎很嚣张?

    不。夜寒焰很清楚,落年的牡丹,牡丹是巴洛克王国排名第一,甚至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比他们夜家的卿禾都要厉害。

    所以,打了那么多枪却没有给予致命的一击,还问了这么一句,落年是在给他面子,是在顾忌他的人情,他可以摇头,落年会放了啸晓,但是与此同时她放走的也是两个人好不容易稍微有些进展的关系情面。

    为了一个早就被列入舍弃名单中的人破坏掉和落年的关系?

    夜寒焰不是傻子。

    “做错事就要承担其后果。”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的响起,和落年的那句问话竟然相隔不过两秒,就像他根本没有做过任何思考一般。

    而显然,沫沫对这个答案是满意的,相当的满意。

    她嘴角勾起笑,手中的枪又抬了抬,没有丝毫偏差的对着啸晓的太阳|岤,扣着扳手的手微动,顿时叫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双眸。

    不……不要、拜托不要杀我!当家!哥!当家!救救我……

    啸晓瞪大着双眸,全身害怕的颤抖,张着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像被什么给紧紧箍住了咽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本不该这样惧怕死亡的,但是,他们都没有看到,背对着马克等人和侧对着夜寒焰的落年,在他们无法看到的角度对啸晓露出的眼神,就像遇到了动物遇到了天敌会下意识的乱窜逃跑,而人类这种最高级的生物,在这样正面遇到天敌的时候,竟然是怕的连逃跑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当家!”啸罗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看着啸晓嘴角僵硬成一片,“当家,啸晓她……”

    夜寒焰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过去,啸罗顿时便脸色难看的噤了声,双拳紧紧的攥起。

    白皙纤细的手指终于完全扣下。

    “咔!”

    “啊!”啸晓顿时尖叫了一声,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骤然怔住。

    啸晓额头上一片光洁,没有任何的血洞洞,啸晓整个人躺在血泊中,双目涣散,就像失了魂似的木偶。

    “啊拉,没子弹了呢。”落年做出吃惊状,手上不紧不慢的把枪扔在地上,不紧不慢的把手收回来。

    呼……

    几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紧张到汗湿了背脊,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并不在意对方是不是真的要杀掉啸晓啊,反正只是迟早都要被舍弃的人,不对,应该说在夜寒焰方才点头的一瞬间,她就已经被舍弃了。

    是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马克幽绿幽绿的眸中滑过一抹萤光,是庆幸啊,他们竟然是在庆幸落年没有真的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把啸晓杀掉,庆幸落年不是真的那么冷血无情,嚣张狂妄,因为,如果她今天真的杀掉啸晓,那么就意味着他们有一天也可能遭受这种杀机,死亡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还未满足的待在他们的王身边,就被死亡阻隔了脚步。

    染墨和墨染则是看着装得很惊讶似的的落年,嘴角齐齐抽了抽,惊讶?惊讶个屁,身为牡丹的落年会不知道一把枪里面有子弹没子弹吗?不过如果说落年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震慑住他们,那么不得不说,落年的做法完全正确的。

    “啊拉,我们才出去了几天,这里就要变天了吗?”一道显得几分慵懒动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扭过头去,就看到了一个金色平头咖啡色皮肤的大块头和一个长得相当漂亮,嘴角勾着和牧骄阳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的微笑的有着一头红色直发的女人站在那里。

    “金狼,卿禾,你们怎么回来了?”青石馆里的人似乎也没想到两个人会突然回来。

    “有突发状况啊。”两人走了进来,一大一小,看起来就像美女与野兽。

    “当家。”

    “当家。”厚重中带着几分重金属味和慵懒富有成熟女人的味道的嗓音交织在一起,两人走到夜寒焰面前,恭敬中带着几分敬慕的出声,对倒在一旁的啸晓视若无睹。

    夜寒焰看着两人,“什么情况?”竟然不能直接通过网络告诉他,还要自己跑回来一趟。

    卿禾意味不明的瞥了落年一眼,打招呼似的朝她点点头,看向夜寒焰微笑着道:“先让我们吃一顿吧当家,连续坐了好几天的飞机,金狼都瘦了好几克了。”她没有直接说或者说出任何一句委婉的表示不信任落年的话语,而是聪明的用这种让双方都不会觉得不舒服的理由。

    从细节上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极限和大体情况,极限什么的貌似有点深奥,但是落年很明白的看出了高级人员和小虾米之间的差距。

    犹如鸿沟呐。

    “喂,不要把我的体重用那么奇怪的计量单位说出来!”金狼两米高,全身布满石块般的肌肉的大块头一激动的吼出声,就跟要把青石馆弄得摇晃起来似的。他跟着卿禾的动作看向了落年,似乎不经意的一瞥之后猛然惊醒了什么,又骤然扭过去看着落年。

    落年懵懂的歪了歪小脑袋,单纯可爱的眨眨眼,无耻的卖萌了。

    金狼一瞬间呆住,脸上咖啡色的皮肤竟然飘起了两抹红晕,鼻血从一个鼻孔里滑了出来。

    好、好可爱!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落年惊住。

    众人心中齐齐捂脸。这变态萝莉控他们才不认识!

    “噗嗤……”卿禾轻笑出声,“不过这位可爱的小姐真的是很可爱呐,撒,是青石馆的客人吗?那为了日后的相处,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卿禾,他……”

    “我叫……”金狼一把把卿禾推到身后,鼻孔下还挂着鼻血,脸颊上还泛着红晕,但是似乎因为一不小心太凑近落年了,另一只鼻孔也滑下了一抹红色,“我、我叫……我叫……小金狼……”

    噗……

    青石馆内除了落年和夜寒焰之外,齐齐内伤。

    金狼长得并不丑,只是比起在场的人显得粗犷了一些,五官很刚毅,说简单点就是长得特别的硬汉,但是现在这身高两米,肌肉纠结的大块头竟然自称‘小金狼’,尼玛真心桑不起……

    夜寒焰面无表情,落年依旧可爱单纯。

    “我叫落年。”软软的声音就像新生的小狗狗的叫声那样的无害而惹人怜惜,已经见识过白馆里面各种稀奇古怪性格的落年表示,她已经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

    金狼一副喝醉了酒似的一副晕眩的模样,卿禾似乎终于看不过去金狼再把他们青石馆的名誉多加上几个变态的形容词,一把把金狼扯到身后,“落年是吗?欢迎你来到青石馆,嗯……吃饭了吗?没有的话,一起吧。”

    “不用了。”回话的不是落年,而是夜寒焰,他看向安静的站在一旁的红瑶,“把食物送到我房里去。”

    “是。”

    “跟我来。”夜寒焰看向落年,朝她伸出手,那手是很健康漂亮的小麦色,骨节分明,形状就像他的拥有者一样带着力与美,就连那么一点点皮肉的地方,都仿佛显得内敛而富有爆发力。

    一瞬间那手仿佛迸发着灼目的光芒,让在场的几人都觉得有些刺眼的过分。

    卿禾眼眸微微的眯了眯,当家的,竟然对一个女人伸出手了……

    真是叫人怀念的有些悲伤啊,他曾经也向她伸出过手,那时候的他是怎么样的?或许有些可笑,但是她现在却依旧那样觉得,就像神,那时的夜寒焰就像神一样的出现在她面前,当时他还是个少年,他问她愿不愿意跟在他身边,然后呢?然后她就疯了一样的背叛了当时所在的组织,放弃了那二把手的位置,成为了跟在他身后的人之一。

    落年没有迟疑的走了过去,却没有把手放进他的手中,夜寒焰也不显得尴尬,自然的放下手和落年并驱而行的走进了带着低调奢华的青白色大理石长廊。

    几个男人不由得看向了卿禾,神色各异。

    脚步声渐渐行远,陷入安静中的大厅也渐渐有了声音。

    “队……队长……”像是在漆黑的夜中找到了灯光,啸晓艰难的挪动着被打伤的手脚爬到卿禾脚下,伸出血淋淋的手抓住了她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