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的专属空姐第4部分阅读

字数:29691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受,但事實卻不然,她有如遭到晴天霹靂。

    沙達特為什麼不告訴她?

    上官傲蝶的沉默,讓坦娜妮爾以為已經壓制住她。

    「想通了嗎?」

    人之所以會受傷害,完全是因為太在乎。

    上官傲蝶絕不容許自己變成另一個坦娜妮爾,她無意入宮和沙達特的眾妻妾

    爭寵,更不會到處挑釁、宣揚權威。

    「謝謝你提醒我侯門深似海的痛苦,我記下了。」上官傲蝶的口氣極輕極淡。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能嫁給心愛的人,是坦娜妮爾這一輩子最大的

    心願,她從來不認為這有什麼可憐的,何況法律還明文規定,不管男人的妻妾多

    少,一律都得公平對待。

    上官傲蝶不想再對著她重複說過的話。

    「該說的話在你還未成為王妃之前我都已經說過,何況現在你已經名分在握,

    可以不必擔心我。」

    「你不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坦挪妮爾扯開喉嚨大吼。

    她很清楚沙達特的脾氣,除非上官傲蝶消失,否則他是不會輕易死心的。

    「我已經查清楚,你不過是為了錢;只要你答應回台灣,你父親欠下的錢我

    可以替你還。」

    「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肚子裡懷了他的孩子,好歹也讓孩子生下來。」上

    官傲蝶原本不想說的,但是她氣勢凌人,氣氣她也好。

    「想都不要想!」坦娜妮爾失了心智的大吼。「王宮裡容不下你這異國女子

    生的雜種。」

    天!

    上官傲蝶的腦子霎時嗡嗡作響,彷彿有人狠狠重擊她—拳,令她痛得叫不出

    聲。

    「你擔心什麼?我也不過是說說而已,你就嚇成這樣。既然知道我和沙達特

    只是金錢交易,沒有感情更談不上情意,當然不會想巴著他,只要你想辦法替我

    準備護照,或者乾脆遣送我回國,你不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是最完美的結局。

    她累了!

    累得沒有力氣再與沙達特周旋……

    「就這麼簡單?」

    上官傲蝶的不鬧不求擾亂了坦娜妮爾的心緒。

    不該是這樣的!

    她怎麼會不愛沙達特?

    沙達特的英挺、俊逸,甚至霸道、無情,在在散發著女人無法抵擋的吸引力,

    她怎會不當一回事?

    「信不信隨你,只要你辦妥了,我隨時都可以離開。」

    忽然間,上官傲蝶有種解脫的感覺……

    五年後

    上官傲蝶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為了怕沙達特不死心地追回到台灣來,她甚至與父親斷絕聯絡,因為所有事

    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她那親愛的父親。

    她那親愛的父親,竟然將她兒時一句討好他的話當了真,利用阿拉伯國王有

    意讓沙達特來台灣歷練的機會,自動貢獻出自己的房子,還自導自演一出經營投

    資失敗的戲碼,平白無故的賺到五千萬,更期待女兒能登上王妃之位!

    誰知如意算盤打錯了,除了那五千萬之外,他什麼也沒得到。

    恨父親嗎?不,她永遠都不會恨他。

    認真檢討起來,是她的錯。

    她不該為了討好父親,而給他一個錯誤的訊息,讓他認為自己想當王妃。

    很可笑的一個錯誤不是嗎?

    也多虧這個錯誤。

    她將這個錯誤寫成一本書,雖然這不是她的專長,但是親身的經歷寫來還算

    得心應手,甚至還天馬行空的將故事圓滿化,讓自己能在書中有個美好的結局,

    讓整個故事變成最新版的千禧年麻雀變鳳凰。

    雖然她出書的速度很慢,但省吃儉用總算能勉強度日。

    不過人的運氣要來,真的連城牆都擋不住。

    出版社的總編打電話來,說要和她見個面,想好好的為她做一些規劃,請她

    先簽下書面合約,然後再和老闆談細節。

    也好,她的孩子一天一天大了,她總得為他存一些教育基金什麼的,只生不

    養不是她的做人原則,否則五年前她也不會決定把孩子生下來。

    她面對著落地玻璃窗,又是一陣天馬行空的發起呆來。

    許久,她回過頭望向門口。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著她走來……

    她怔怔的打量著他。

    他還是沒變,鮮明如刀裁的五官,看似斯文謙沖,實則剽悍狠戾——一個讓

    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上官傲蝶幾乎是僵在椅子上,不敢相信事情會這麼湊巧。

    他終於走過來了。

    疑惑和不相信的表情在上官傲蝶臉上反覆交織,她愣愣的望著他說不出話。

    她幾乎想拔腿就逃。

    但是她忍下來了,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千萬要沉住氣。

    「這麼巧?你該不會是我的老闆吧?」她有氣無力的問出這一句廢話。

    他微笑著,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停在她白裡透紅的嬌嫩臉上,他的目光

    頓時變得柔軟,聲音也不自覺的溫柔起來。

    「從五年前開始,我一直都是你的老闆。」沙達特肑_眼笑。

    「我們已經完全沒有關係了!」聽他又舊事重提,上官傲蝶氣得大吼。

    「哇,我的小蝴蝶什麼時候變成母夜叉?不過這樣更有味道,我喜歡。」他

    還是一臉似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她不想再聽他胡言亂語,而且還有意拿往事來勾起她不堪的回憶。

    「合約的事不算數。」說著她就想走人。

    「白紙黑字還說不算數,難怪五年前你會毀約。」對於她的背信和不告而別,

    沙達特耿耿於懷。

    「你到底想怎樣?」

    「很好,你變得很有勇氣。」他指了指望向他們的咖啡廳客人。

    「說吧!你到底要做什麼?」上官傲蝶開始失去耐性。

    沙達特一臉無辜。

    「我不過是想來要回我的權利,這樣也有錯?」

    「你沒有什麼權利,我欠下的錢,坦娜妮爾不是已經還了?」她質疑他的正

    當性。

    「錢是你欠下的,為什麼坦娜妮爾要幫你還?」沙達特氣定神閒地道。

    「因為……」上官傲蝶呆愣一下,發覺自己上了他的當。「這些事情你應該

    都清楚,為什麼還要問我?」

    「因為我想知道,為什麼有女人笨到這種程度,人家隨便說你就相信?你拿

    什麼證明坦娜妮爾替你還了錢?」

    上官傲蝶啞口無言。

    當初只是自私的想減少自己所受的傷害,壓根就懶得去證實坦娜妮爾所言的

    虛實,心中想著,只要能離開阿拉伯,所有的恩恩怨怨都與她無關。

    「我會想辦法還你錢的。」看來只好去叫父親把錢給吐出來,有多少還多少。

    「你欠我的只是錢嗎?」他忽然將臉湊到她跟前。「而且我要你還的不是錢。」

    上官傲蝶看著眼前這張渴慕的臉,他熱切的眼光依然使她迷醉,她深知如此

    下去必定會一發不可收拾。

    「跟我走。」沙達特忽然站起來,丟下一張千元大鈔,拉著她就往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

    「你說呢?」

    沙達特將她塞進車子裡,發動引擎呼嘯而去。

    上官傲蝶又多了一個疑問,他的保鏢呢?

    ------------------

    【第八章】

    沙達特看著躺在床上的上官傲蝶,心裡忍不住發噱。

    真不知道她是被嚇昏?還是被氣昏?無論如何罪魁禍首都是他。

    她變了,變得讓他感到不安……

    五年來,他熱烈慘痛的想著她,卻又深惡痛絕的氣她。

    氣她的單純好騙、氣她不了解他、氣她愚蠢。

    但卻又愛她的單純、愛她的固執、愛她的愚蠢。

    她以為躲在家裡足不出戶的寫小說,就篤定他這一輩子都找不到她嗎?

    可惜她忘了,小說寫出來是要賣的;而且她也忘了,他住過台灣,多少有點

    人脈,何況他又有身分特殊之便。

    怪只怪她太單純,不懂得把故事中的男女主角換一下身分,竟然直接就把空

    姐和油國親王複製上去,才會讓他的朋友拿來取笑他。

    不過也該感謝他的小蝴蝶單純,否則想找她可能還得花點工夫。

    床上的人悠悠轉醒,不過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溫馴如綿羊的上官傲蝶,一醒

    來就像見鬼似的,整個人縮向床邊。

    「小蝴蝶?」他有些抓狂。

    「別過來!」

    她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抱著膝蓋。

    「我不會傷害你,別怕。」他說得委屈至極。

    「那……就讓我回家……」她恢復溫柔的語氣。

    「你一個人而已,住哪兒不是都一樣?」

    沙達特那雙詭橘的眼睛直盯著她看。

    「誰說我一個人。」上官傲蝶想到她沒告訴他懷孕的事。

    「哦?據我所知,你跟你父親已經沒聯絡,難道你養了個小白臉?」他一臉

    危險的神色。

    不過那只是嚇嚇她而且。他早知道她家裡養了個小白臉,只不過那個小白臉

    是他的兒子。

    既然他知道,為什麼還要這麼冤枉她呢?

    懲罰囉!

    誰讓她見面這麼久了還不肯告訴他。

    「你……」可惡!竟敢這麼污蔑她!「是啊,我是個成熟的女性,我也有需

    要,找個男人解悶也是應該的。你不也都是如此嗎?」上官傲蝶存心氣他。

    沙達特撇起嘴,竟然笑了出來。

    「你真是越來越有味道,不但懂得反擊,還一針見血。」

    「是啊!我也該成熟了,太稚嫩的女人容易被欺負。」她呵笑著,擺出一副

    煙視媚行的姿態。

    沙達特瞇著眼睛看她,咋舌搖頭。

    「你真的變很多,不過更吸引我。」

    可惡!這樣還嚇不走他?上官傲蝶心裡有氣。

    「當然囉!人生嘛!何必死板板的,況且經過你的熏陶,我更懂得享受人生

    的樂趣。」

    沙達特悶不吭聲,似乎真的被她給惹惱。

    「怎麼?為何一臉不贊同的表情?千萬別告訴我,這麼多年來你一直為我守

    身如玉。」她調侃著。

    誰會相信肉食恐龍會改吃素?

    沙達特的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他不願一見面就嚇壞她,可是這女人不怕死的,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他。

    「看起來你似乎變得很豪放,既然你喜歡享受人生的樂趣,應該不介意和我

    重溫舊夢吧?」

    她側過頭看著他,臉上保持完美的微笑,其實心裡卻害怕得七上八下。

    「對不起,我喜歡享受人生樂趣,卻也不會忘記生活,對於沒有利益的樂趣

    我不感興趣!」

    這個危險的男人,只要被他纏上,往後的問題會一大堆,或許被他發現兒子

    的存在,也許她還得花錢和他打官司。

    「想要利益是嗎?可以,只要你今晚陪我,合約的事如你所說,不算數!」

    他倒要看看她有多豪放。

    「今晚陪你?」她雙眸閃動,嘴角抽搐著。但為了不讓他看扁,她還是逞強

    的答應下來。「可以,條件算是很優渥,陪你一晚就能擺脫你,值得!」

    「真那麼恨我?」沙達特皺著眉。

    「親王先生,我和你的交往一直都是建立在不名譽的金錢交易上,又何來愛

    恨之說呢?」

    「你可真瀟灑。」他撇撇嘴,一把火氣往心頭上竄,雖說高興她的轉變,但

    是也變得太離譜。

    看見他像是被打一拳似的表情,上官傲蝶心中竟然閃過一絲心痛。

    不該是那樣的!

    他的眼忽然變得灰蒙,更增加他的危險性,房間裡的空氣頓時顯得稀薄,氣

    溫彷彿在一瞬間升高起來。

    沙達特伸出手,滑進她敞開的衣襟內,握住滿手的盈柔。

    「你……你放開我……」她扭動身體掙扎、閃躲,雙手也揮舞著拍打他侵略

    的手。

    「害怕了?還是你喜歡欲擒故縱的享受人生樂趣?」他低下頭,吻住她的耳

    垂,還伸出舌頭輕輕挑逗那飽滿豐厚。

    他唇舌的動作十分緩慢,那種速度幾乎要將她給折磨死。

    上官傲蝶強迫自己大方的盯著他的目光,抑制自己不別開臉,也別露出羞澀

    的表情。

    他快速的扯開她的上衣,大手放在她的胸罩上,隔著一層海綿,力道適中的

    揉搓著她的ru房。

    她忍下抗拒的動作。

    沙達特俯下身子,將她整個人包在他的胸膛裡,用火熱的舌輕輕引誘著她張

    開紅艷的唇。

    倏地,就在他的舌撬開她的貝齒,碰上她的舌……她的身體變得僵硬。

    「放輕松,會享受的人不會這麼緊張。」他在她耳畔輕輕吹氣,大手隔著衣

    服撫弄她的身軀。

    那種似有若無的撫觸,讓她輕輕地倒抽一口氣,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

    「你真是敏感。」沙達特愉快的說。

    她辛苦的忍受著她渴望許久的感覺,直到發現他已經卸下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上官傲蝶反射性的想伸手掩住胸前赤裸的風光,卻教他更快一步的抓住她的

    雙手往頭頂上壓。

    他的一只手掌綽綽有余的控制住她的一雙手,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渾圓飽滿輕

    輕擠壓,接著低下頭含住那因為驟然接觸到冷空氣而瞬間變硬的小蓓蕾。

    上官傲蝶屏住氣,霎時頭昏腦脹。

    她猛然咬住下唇,期待能制止失控、脫序的一陣快感。

    吻到她全身軟綿綿、已經無力反抗時,沙達特才放開她的手。

    他以拇指和食指夾著硬挺的蓓蕾逗弄。

    「一樣的香甜……跟記憶中絲毫不差。」

    他的逗弄讓她全身不受控制的掠過一陣戰栗。

    上官傲蝶翻過身子,背著他側躺,想躲開他的逗弄。

    「你喜歡這個姿勢?」他故意扭曲她的行為。

    上官傲蝶努力的抵抗缺氧的感覺,腦中一片空白。

    耳旁嗡嗡作響,根本沒聽見他說什麼。

    沙達特的前胸貼著她的後背,弓起一只腳撐開她併攏的雙腿,毫無預警的伸

    出手,越過她的腰身,柔撫著她的密林。

    上官傲蝶又敏感的僵直身體。

    他的手由密林往下,輕易的找到她的花瓣,然後在那兒輕輕的摩挲。

    「唔……」上官傲蝶只能閉著嘴巴無助的呻吟。

    「叫出來呀!別忘了,我喜歡你叫床的聲音,要是你憋著不出聲,小心哦!

    我也有可能毀約。」

    「你……」

    她才想抗議,誰知他竟然輕輕撥開花瓣,伸出拇指,在她有些濕潤的花心上

    繞圈的愛撫著。

    「啊——」她終於忍受不住而叫出聲。

    「對!這樣才乖。」

    他又輕輕的伸出一指,誘惑的在|岤口探路,引誘她慢慢的濕潤。

    健壯的胸膛抵著她的背部,堅硬的男性緊緊的靠在她的圓臀上,一手握著豐

    ||乳|揉捏,一手在她的私處撫弄,還有他的唇,對著她的頸部不停的親吻……

    相對於他的忙碌,上官傲蝶幾乎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無助的承受來自

    他身體各處歡愉的折磨。

    沙達特感覺到自己的腫脹疼痛,似乎在提醒他,逗弄、折磨人的同時,也一

    樣在折磨自己。

    「我可以和這裡相好了嗎?」他在她的頸後輕輕吐著氣,手上還不停的把玩

    著她的花瓣。

    上官傲蝶搖搖頭。

    「不可以?」顯然他不夠賣力。

    他緩緩的將手指做深入性的探測,直到他的手指碰觸到圓滑的物體,他開始

    在圓滑上輕觸。

    上官傲蝶幾乎哭出聲,她必須承受他所帶來的激|情折磨,又必須強壓住自己

    的激|情反應。

    「還要我再繼續嗎?」

    他壞心的在她的頸後緩緩吐氣。

    「不……」

    她的回答讓他不悅!

    沙達特拿捏好力道,手指開始在她的緊窒內轉圓抽送,讓她感受摩擦的痙攣,

    卻又不至於讓她疼痛。

    「夠了!」

    「肯答應了?」沙達特又問了一次。

    她啜泣的點點頭。

    「這表示答應了?」

    她被動的承受他所給予的一切,根本無法思考。

    即使上官傲蝶已經答應他的要求,他依然沒有停下各種挑逗的動作,他的手

    依然不停的逗弄著|岤口的花瓣,然後在她不知不覺中,碩大堅挺已經由她的後方

    進入她的緊窒內。

    「啊——」一陣酥麻感滑過,她驚叫出聲。

    當他進入之後,他反而安安靜靜的讓堅挺待在緊窒內,寧願讓堅挺抽搐著,

    也不願意再有動作。

    雖然他沒有抽送的動作,手指卻還是不停的在花|岤上輕輕撥弄。

    「我……」她興奮的扭動著。

    「怎麼了?」

    她的緊窒裡,雖包裹著讓她迷醉的堅挺,但卻一動也不動的折磨著她,教她

    怎麼會好過?

    「我好難過……」

    「哪裡難過?」他是故意的。

    「我……全身都難過……」

    「那很容易呀!哪裡難過就動哪裡。」他象征式的讓堅挺在緊窒中抽送一下,

    引導她尋求自我解脫。

    上官傲蝶被他的動作弄得全身更加火熱,她開始緩緩搖動著圓臀,讓如天鵝

    絨的緊窒緊緊包裹著他的炙熱,使沙達特忍不住逸出輕聲歎息。

    聽見他的輕歎,她開始緩緩的搖動。

    一股火熱的感覺自兩人的交合處升起,上官傲蝶不再壓抑自己而是放鬆心情。

    沙達特受不了她小家子氣的搖動方式,開始用力律動。

    他輕輕退出,又用力進入,每一次的舉動都令她難耐的輕喘。

    「我受不了……」她狂亂的搖著頭。

    「還沒……還有更舒服的……」

    他必須全力以赴,確定這一次能抓得住她。

    「這是九淺一深……」他一面律動、一面解說。

    老天!

    他哪來這些鬼點子?

    但是……真的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他在|岤口處輕輕的律動九下,然後猛一用力,又深深的抵達花心。

    上官傲蝶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手掌中,憤張的欲望完全充塞在她緊窒

    的體內,高嘲讓她意識迷亂。

    這瞬間,她放棄矜持,選擇解放。

    驀地,她腹部收縮,兩腿夾緊他,主動的參與這驚心動魄的瘋狂。

    就再放肆這一次吧!

    這簡直是人間慘事!

    她不過是慢些時候回家,她的兒子竟然就丟了……

    上官傲蝶大慌手腳,求助無門。

    她一向都是關起門來寫作,很少出門,所有的鄰居她一概不認識,別人當然

    也不會認識她。

    她急得想打電話報警,卻又怕兒子是被人綁架,若是報了警,會不會被撕票?

    天哪!

    這個節骨眼,她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幫忙的人。

    對了!

    沙達特是孩子的爸爸,他應該幫得上忙。

    但是……

    沙達特會不會很生氣?

    他發火的樣子實在是很嚇人,尤其他自尊心那麼強,一定會對她的欺騙感到

    氣憤不已,更會憤慨他的父愛被剝奪,最糟糕的是他可能會搶走兒子,帶兒子回

    阿拉伯。

    光是想,她的頭就很痛。

    這時她才發覺,其實她並不是很了解沙達特,尤其是他那足以翻天覆地的心

    理層次。

    管不了那麼多了!

    兒子是她的命,不管受多大的責難,她都要把兒子救回來。

    坐在沙達特家樓下的咖啡屋,上官傲蝶思索著該用什麼借口上去找他。

    「嗨!你不是嚇得躲起來嗎?怎麼還敢出現?」

    沙達特的口氣有一絲憤怒。

    他的確很生氣,枉費他賣力的討好她,她卻趁著他熟睡時不告而別。

    上官傲蝶抬起頭,看見沙達特就站在她面前,手臂上掛著他的西裝外套,活

    生生的,不是幻覺,就像聽見她的叫喚而出現一樣。

    「怎麼?才說你一句就哭成這樣?」沙達特將西裝放在她對面的椅子上,自

    己則換在她身邊坐下。

    望著他,上官傲蝶只是流淚,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我……我兒子不見了?」她決定當縮頭烏龜,等著沙達特來發問。

    「你有兒子?」

    他瞇起眼睛,臉上浮現危險的表情。

    「是……我是有個兒子……」

    她此刻的心情就像即將上斷頭台。

    「是誰的?」這女人還真頑固,死到臨頭還不乾脆。

    「是……是……」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這模樣……是什麼意思?」想裝傻?大家就一起裝吧!他非要她親口說

    出來不可。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和我討論我兒子的爸爸是誰?」想起自己從前

    懦弱好欺負的模樣,她不自覺地兇惡起來。

    「當然要問!如果是你跟別人生的兒子,我為什麼要管?不過……如果是我

    的兒子,那就另當別論。」

    為什麼她就是不肯說出來?

    一句冷血梗在喉頭不敢罵出來,上官傲蝶只好使出哀兵政策。

    「就算是幫幫我……」

    「對不起,沒有利益的事情我不感興趣。」沙達特用她說過的話回敬。

    她認了,誰要她落在他手上!

    「說吧,怎麼樣你才肯幫忙?」

    「很簡單,只要找到你兒子,你就必須再陪我三個月。」他扯一下嘴角,似

    笑非笑的說。

    現在的上官傲蝶,為了找回兒子,連命都可以不要,哪會在乎什麼!

    「我答應。」她毫不猶豫。

    看上官傲蝶毫不猶豫的答應,沙達特忍不住吃起兒子的醋,怎麼她愛那個小

    男孩比愛他多?

    為了心中這不平衡的怨氣,他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那好,現在你就跟我回去。」

    「不是說好,找到後才履約的嗎?」她嚇得跳起來。

    「我改變主意了,在還沒找到之前,你就得搬去和我一起住。」

    「我不要!」

    上官傲蝶鬧著彆扭,憑什麼老是將她吃得死死的?

    沙達特沒再多說什麼,拿起西裝準備走人。

    「你去哪裡?」上官傲蝶跟著站起來。

    「我們協商失敗,不走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沙達特走到櫃台刷卡。

    「我兒子怎麼辦?」她幾乎要哭出聲。

    「說得好,你兒子並不關我的事!」讓她自作自受好了,承認她的兒子就是

    他的,有那麼難嗎?

    付完帳,沙達特走出咖啡廳。

    上官傲蝶緊跟上來。

    「我答應、我答應……什麼都依你……」從牙縫迸出這些話,她踉蹌的幾乎

    站不住。

    沙達特心中有些不捨,但是她寧願出賣自己也不願向他坦白的舉動惹惱了他。

    今天如果她求的人不是他,她是不是一樣會為兒子出賣自己?

    這樣的想法在沙達特心中產生,讓他嫉妒起幫忙她的人。

    這些日子以來,她是否也曾為兒子出賣過自己?

    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生活實在不容易,她是否因此讓她純白的心靈染上污

    點。

    「上車。」他心中有氣。

    上官傲蝶為了兒子,只好乖乖聽話。

    ------------------

    【第九章】

    自從沙達特答應幫上官傲蝶找回兒子開始,他就不許她踏出這屋子一

    步。她回到被軟禁在阿拉伯的日子……

    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悶在胸口,連她也不明白那種感受是什麼。

    上官傲蝶聽見開門的聲音,飛快的迎上前去,差點撞上沙達特。

    「這麼想我啊!」他把外衣交給她。

    「有消息嗎?」上官傲蝶掛好衣服轉身詢問。

    聽見她的問話,他愉快的心情頓時消失。

    「原來你想的不是我。」

    上官傲蝶知道她又惹火他了。

    沙達特總是這樣,一提起兒子,他就板起臉孔。

    「你明知道我是為了兒子才如此委曲求全……」她聲如蚊蚋,但還是無法逃

    過沙達特的耳朵。

    「好呀!既然為了兒子什麼都肯犧牲,今天又有新消息,想不想知道?」他

    口氣中有明顯的嘲諷。

    「真的?是什麼消息?」聽見有兒子的消息,她的眼睛旋即亮了起來。

    他微扯嘴角,露出邪佞的笑容。

    「等我嘗過你之後自然會說。」

    上官傲蝶漲紅臉,隨口就頂了他一句:「下流!」

    沙達特擰起雙眉,具威脅性的冷冽嗓音沉沉的壓下來。

    「我下流?」

    他憤怒的瞪著不怕死的上官傲蝶,怒火在他眼中燃燒。

    這個沒什麼個性的可人兒的確變了,竟然敢當面斥責他?

    她那因他怒火而發顫的身軀,及望著他的水眸依然閃耀著倔強的光芒。

    他決定今後要對她改觀,她並不是懦弱無能,只是具有獨特纖細的玲瓏心思,

    還有連男人都心折不已的母性光輝。

    事實上,從認識至今,不論他怎麼對待,她都不曾對他惡言相向,今天她算

    是打破首例。

    上官傲蝶並不認為她這麼說有何過分之處,沙達特對她總是趁人之危、雪上

    加霜,這樣的男人讓她瞧不起。

    有一刻,沙達特幾乎想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然而她倔強的嬌蠻模樣卻讓他

    無法狠下心動手。

    面對一個在強權之下依然不低頭的弱女子,沙達特恨恨的發現,自己竟然為

    她倔強的模樣深深心折。

    她甜美的嬌顏、晶燦的紅唇以及溫柔中帶著堅韌的氣質,狠狠挑動他的心。

    沙達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感覺一把慾火兇猛的在他體內燃燒。

    看見他胸部劇烈的起伏,上官傲蝶以為自己真的惹火他,驚喘一聲後,下意

    識的倒退兩、三步,想要拉開距離,以免被具有燒傷力的怒火灼傷。

    他一把扯住她。

    「不許躲開我!」

    沙達特因為她的躲避而無來由的憤怒。

    「你不是變成熟、變大膽了嗎?為了兒子不惜犧牲一切的你現在想丟下兒子

    落荒而逃嗎?」

    「放開我,沙達特……」

    他的脾氣似乎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變得圓滑,反而更暴躁、更嚇人。

    上官傲蝶因害怕而掙扎,以為自己就要被他燒為灰燼了……

    「這一次由不得你了!」

    話才說完,他低下頭,狠狠的吻住她因為害怕而顫抖的紅唇,徹底的蹂躪她

    的唇瓣。

    沙達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氣她,還是氣自己多一點,面對這樣一張令他朝思

    暮想的絕俗容顏,他竟無法自拔的想得到她。

    小蝴蝶啊小蝴蝶,為什麼不老老實實的將事情說出來?

    上官傲蝶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有的只是征服欲,因為她的不馴,所以激怒他。

    沙達特咬著她粉嫩的紅唇,帶著怒氣與一絲自我難以察覺的壓抑。

    他只想報復她的離開!

    他只是想借此宣示他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上官傲蝶想到這裡,拚命用力的掙扎,她不要他這麼對待她,現在的她連心

    都已失去,如果再為了兒子,恐怕連最後的一絲自尊都會喪失。

    「住手……」

    上官傲蝶死命的槌打著他的肩膀,想要隔開兩人之間過分親密的距離。

    「放開我!」

    她的粉拳對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癢,他將她推擠到牆邊,大手握住她的雙腕,

    高舉過她的頭頂,渾厚寬闊的胸膛貼住她,使得兩人的氣息近在咫尺。

    他望著她,在燈光下,他看見清晰刻劃在她臉頰上的兩道淚痕,沙達特發現

    自己的心緊緊的揪痛著。

    那淚是為了他而流,還是為兒子流的?

    他舔吻著她的淚痕。

    「為什麼哭?」

    她並沒有發出啜泣的聲音,若不仔細察看,根本無從發覺。

    上官傲蝶眨著眼睛,拚命想把眼淚逼回眼眶中。

    她僅剩的只有自尊,她不想在他面前踐踏自己,讓他以為這是她乞憐的方式。

    「只是覺得自己很差勁,連兒子都沒辦法保護。」

    沙達特是那麼殘忍的對待她,但她卻無法恨他,甚至在他這麼惡劣的逼迫自

    己時,她心中有的也只是痛。

    若不是因為自己軟弱,相信事情也不會演變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他摩挲著她柔嫩如水的臉龐,粗嘎的低問:「該恨的不是孩子的父親嗎?」

    上官傲蝶顫抖一下卻沒有回答。

    莫非沙達特知道些什麼?

    她心中有著隱隱的悲哀,她何嘗不想找個人來分擔,但是她的心思總逃不過

    他那如鷹隼般犀利的雙眼,他比她更清楚她的感情,也正因為如此,他能無所顧

    忌、肆無忌憚的傷害她、強迫她,因為她毫無反擊的能力。

    「說呀!」他托起她的下巴。「孩子的父親是誰?」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答案?」她閉著眼睛痛苦的低語。

    要她從此伏在他的腳下當情奴,還是要她丟棄自尊任他踐踏?她幾乎是用盡

    全力去抵抗自己的情感,此時此刻又遭逢巨變,她乏力得幾乎要倒下去,她甚至

    想向他坦白,讓兒子跟隨他回阿拉伯去。

    她的脆弱打敗沙達特的妒意,換來他激切的擁吻。

    「夠了!什麼都不必再說。」

    他吻住上官傲蝶的唇,溫柔的像是在安撫。

    他引誘她開啟朱唇,他的舌滑進她絲絨般的口中逗弄著,深深吸吮著她口中

    的蜜汁,採擷那自然天成的幽香。

    上官傲蝶閉著眼睛,任他傾盡所有的技巧逗弄,她也無動於衷。

    「為什麼不回應我?」

    上官傲蝶迎視著他有絲慍怒的目光,微弱的回答:「現在你心裡想的是愛?

    還是欲?」

    對她,他從來都沒有認真愛過,只是想要她的溫柔、想要她的身體……她不

    要這樣的交合。

    他捧著她的小臉低聲問:「如果我說我心裡想的是愛呢?」

    這是他這一輩子第一次對女人談愛。

    上官傲蝶淒楚的一笑。

    「你的疑問句我沒有義務回答。」

    對他而言,女人只是玩物,愛情誠可貴、情慾價更高,他不會為了她這朵小

    花,放棄一座大花園。

    上官傲蝶的回答讓沙達特惱怒。

    有過和他交手的經驗,如今她緊閉起心門,拒絕與他交心。

    因為被傷得太重,她的心傷痕纍纍,所以為了保護自己的心不再受傷害,她

    寧願將他的柔情當作是一種憐憫。

    沙達特無法忍受她的退縮,他不要她封閉自己的感情,他寧願她回復兩人見

    面時與他的針鋒相對。

    「既然如此,就沒什麼好說的。」

    帶著怒意,沙達特打橫抱起上官傲蝶,踢開房門。

    「你……想做什麼……」關上房門的重擊聲,讓上官傲蝶的心驚跳著。

    她倒抽一口氣,看著他粗魯的撕破她的衣衫。

    她下意識的伸手遮住裸露的身軀,卻被他拉開反剪在身後。

    他以胸膛將她困在身下,致命的氣息回旋在兩人之間。

    「既然你認定我沒有愛,那麼你就該知道我要什麼。」

    「沙達特……」她銳利的聲音幾乎割傷他的心。

    他的大手罩在她渾圓的那一剎那,一股雷擊般的感覺穿透她的全身,令她顫

    抖的呼喊出聲。

    他像發狂般完全不理會她的害怕與退卻,強硬的分開她修長美麗的雙腿,握

    住那纖細的足踝令之勾上他的大腿,修長的手指,以緩慢得令人發狂的速度探入

    她的花心。

    「住手……」她虛弱的喊著。

    天底下最苦莫過於此,明明心裡愛著他,卻不得不在形式上反抗他。

    沙達特對她的呼喊置之不理,以起伏有序的節奏,或深或淺的掏探著她,享

    受她的嫣紅與迷醉,以及慢慢挑逗她的感覺。

    愈來愈強勁的電流,隨著他的挑逗益發狂烈,上官傲蝶無助的喘息著,纖纖

    玉指卻無力反抗他的沉重身軀與猛烈侵犯。

    上官傲蝶緊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的呻吟失控逸出口。

    那脆弱嬌喘的模樣引人萬分憐借,他輕吻她緊咬著的唇,低聲呢喃,溫柔地

    安撫她:「張開口,你會受傷的。」

    望著他溫柔的瞳眸,她搖頭喘息。

    「沙達特……不要……」

    他倏地捧住她的雙||乳|,低下頭含住粉紅的嫩蕊。

    「啊——」她驚喘著,同時漲紅了臉。

    「我聽夠你的拒絕。」沙達特咬著牙低吼,探出舌尖挑逗ru房的頂峰。「我

    要你,而且不容你拒絕。」

    呻吟從她的喉嚨逸出,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貼向他,雪白的小手無意識的

    伸進他濃密的發中,在他的愛撫下輾轉蠕動著嬌弱的身子。

    沙達特的雙手摩挲著她的每一寸軀體,唇舌不住的輕舔美麗的頂峰,撩撥著

    她的火熱。

    他執意要得到她的回應,他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能令她為他綻放美麗的機會。

    沙達特空出一只手,褪下身上凌亂的衣衫,片刻後,他赤裸、偉岸的精壯展

    露在她的眼前。

    壓抑不住為他狂跳的心,她別無選擇的躲開。

    沙達特伸手捧住她的臉,不許她逃避。

    「看著我,感覺我為你在燃燒。」他深沉的眼眸中有最熾熱的火焰。

    上官傲蝶抬起帶淚的臉。

    「為我燃燒的是你的人,還是你的心?」

    沙達特毫無防備地讓她的話狠狠刺向心口。

    閉上眼睛,他用更瘋狂的舉動報復她。

    拉起她的腿跨在肩膀上,用下巴的胡須輕輕刷著她的蜜|岤。

    「痛!」

    那脆弱的粉嫩怎堪他的蹂躪,她緊緊的抓著床沿哀求他停止。

    「別……」

    沙達特停下所有的動作,等待她平緩痛楚,也讓自己找回失去的理智。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在心疼她,閉了閉眼睛,猛地進入她的身體。

    她的嬌小仍然難以承受他粗魯的動作,全身痙攣的抓著他的背,在他的背脊

    上留下紅色的抓痕。

    他強勁的抽送,帶來近乎痛楚的快感,上官傲蝶覺得有一股強烈的波濤在她

    的血液裡奔流。

    昏黃的燈光照映在他倆交纏的身上,他緊緊的嵌在她的身體內,狂猛的衝刺

    著,而她神智迷離,玉腿纏在他的腰上,迎接他的每一次侵略。

    上官傲蝶迷亂的模樣,讓沙達特僅存的一絲理智徹底崩潰,他狂野的占有她,

    如同一只需索無度的野獸,一再地要她……

    那梨花帶淚的哽咽彷彿迴盪在他的耳邊——為我燃燒的是你的人,還是你的

    心?

    沙達特無法給她答案,他否定不了自己為她悸動的情,卻又不願意承認自己

    已經對她交付真心,彷彿一旦承認,那可笑的男性自尊就蕩然無存。

    他該怎麼辦?

    他每天對著這樣一張魂牽夢縈的臉蛋思念,一旦要他承認自己的真心卻依然

    無法說出口。

    他只會用占有表現他的愛,用強烈的手段留住她的人,但是這樣又能留住她

    的人多久?會不會讓她更恨他?

    「我的小蝴蝶……」

    他將所有的柔情寄托在這聲低吼中,然後激烈的在她體內釋放灼熱的愛……

    上官傲蝶像一個即將溺斃的人,攀住一根浮木一樣的緊緊攀住他,回應他挑

    起的激|情。

    她感覺到他的熱流,感覺到兩人彼此之間的激盪。

    他就像怕她逃走似的緊緊抱住她,以汗濕的身軀摩挲著她,貼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