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的专属空姐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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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沒想到這房子竟然是上官傲蝶的家?

    「你怎麼證明這是你家?」其實衝著她拿鑰匙開門進來而沒有觸動警鈴,已

    經可以證明她所言不虛,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逗弄她。

    而上官傲蝶也持著他所想的理由回答他。

    「這並不能證明什麼,也許你是一個技術高超的高手。」

    「你……」他竟暗喻她是個偷兒。「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屋子的格局,還有我

    房間的位置以及擺設。」

    「好吧,我姑且聽聽。」

    「這房子佔地一百五十坪,共三層樓,我的房間在二樓左轉第三個房間……」

    沙達特沒有聽見她底下說的話,只因為她所提到的第三個房間。

    父王告訴他,房子愛怎麼改變都隨他,只除了二樓的一個房間不准打開、不

    准進去、更不准擅動。

    上官傲蝶見他沉思,這才想起來,她才是屋子真正的主人,憑什麼站在這裡

    任他盤查?

    「你似乎有點本末倒置,我才是這房子的所有人,現在請你離開!」上官傲

    蝶有點生氣地道。

    「說的好!問題是你拿什麼證明房子是你的?」沙達特的雙眼變得深邃,頭

    一次有女人對他的魅力免疫,而且是在和他歡愛過之後。奇怪的是他並不生氣,

    甚至連一絲怒火也沒有。

    他優閒的坐下,拿起一旁的杯子品茗。

    是呀!

    父親雖然說房子是她的,但房契一直是父親在保管,而此刻父親正好出國,

    她拿什麼證明這房子是她的?

    「拿不出來是不是?」他一招手,隨即有人拿來一份文件。「這是房屋買賣

    契約,證明這房子現在屬於我。」

    上官傲蝶將文件打開。房子確實在他名下。

    但是她不懂!

    父親為什麼沒找她商量,甚至連知會一聲都沒有就把房子給賣了?

    還記得去年父親極力慫恿她拿出所有積蓄,買下這一棟古屋,當初她還質疑

    買下之後怎麼去裝修。

    沒想到父親神通廣大的將它裝修完成,還替她留下一個房間。

    只是她的工作不方便住在此地,所以裝修完成之後,她也只是象征性的來看

    過一次,其實並未在這裡真正居住過。

    「這一定是你偽造的!」她不願相信父親會這麼做。

    沙達特輕笑一聲。

    「你笑什麼?」上官傲蝶幾乎亂了方寸。

    「你說呢?」他嘲弄地問。

    「我怎麼知道?」

    沙達特嘲諷著生氣卻又說話溫吞的上官傲蝶:「別忘了,以我的財力、權勢

    要買下這棟房子並非難事,又怎麼會費事的為區區幾百萬去偽造契約?」

    他說的不無道理,但是她無法接受房子就這麼讓陌生人「占領」。

    「我可以將錢還給你。」只要他肯搬出去。

    「你要是嫌成交金額太少,我可以再付一次錢。」沙達特幾乎想用錢砸死她。

    難道她不知道他別的沒有,就是錢多嗎?

    她愈是想趕他走,他愈是不想離開,甚至……他想征服這個女人。

    他愛煞這個看起來溫柔,行事卻固執得可以的女人,想看看她是否真的那麼

    難以駕馭,想知道被她愛上的感覺。

    但是依眼前的情況看來,恐怕要不了幾分鐘,這女人就會掉頭而走。

    他必須想個辦法留住她。

    看她的模樣,她似乎和他一樣,根本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以父王的實力,大可將房子整個買下來;而她的父親也很奇怪,竟然有辦法

    和父王攀上關係?

    或許這是一個好機會,他可以乘機唬弄她留下來。

    「想不想知道你父親為什麼會將這屋子賣給我?」據他所知,她父親似乎非

    常畏懼上官傲蝶知道賣房子的事,否則怎麼沒知會她?

    他成功的挑起上官傲蝶的好奇心,她確實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會這樣做。

    沙達特見她不置一詞,臉上充滿得意之色,她果然非常生嫩。

    「令尊在敝國從事一些投資,但卻不怎麼順利,所以才會用這棟房子和你當

    作抵押品。」

    她父親一向對中東持有莫名的向往,對於投資一事也不無可能,但為什麼他

    沒有給她一點訊息?

    「不相信我的話?」

    上官傲蝶確實不相信,父親也許真的有困難,賣掉房子並不為過,但……連

    她也拿來當抵押品?

    對於這點,她持保留態度。

    「除非我聽見我父親親口承認,否則我絕不相信!」

    天底下的事真的無巧不成書,電話在此時響起,接電話的僕人看著她。

    「請問你是不是上官小姐?」

    「我是……」

    她緩緩走過去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父親蒼老的聲音:「蝶丫頭嗎?」

    「爸爸?你在哪裡?」她激動的流下淚水,方纔那一下下的時間,她彷彿是

    一個被遺棄的孤兒。

    「先別管我在哪裡,爸爸在這裡投下畢生的積蓄,眼看就要血本無歸,我沒

    臉回去見你,我們就此永別吧!」

    「爸!你在說什麼傻話,錢沒了有什麼關係,還有女兒我呀,我會孝順你一

    輩子的,你不要擔心,快回來吧!」

    「蝶丫頭,爸爸回不去了,我在這邊欠下一大筆錢,他們不可能放過我的…

    …」

    「沒關係,你說,欠人家多少錢,我幫你匯過去。」上官傲蝶哭著說。

    「蝶丫頭,不要白忙了,你的積蓄早被老爸挖光搾盡,光憑那一點微不足道

    的薪水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爸爸,說說看,我盡量想辦法。」

    「蝶丫頭,五千萬不是小數目,你怎麼想辦法?」

    上官傲蝶蒼白著一張臉,跌坐在椅子上。

    「怎麼會這樣?」

    「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害了你……」電話彼端傳來撞擊牆壁的聲音。

    「你不要這樣,我會想出辦法的,等我幾天,我會想出辦法……」

    「好吧!五天後我再和你聯絡。」

    「你不留地址或是電話給我嗎?」上官傲蝶覺得奇怪。

    以往不管父親人在哪裡,總是不忘電話聯絡,即使不方便通話,書信往返也

    絕對少不了。

    「我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我再跟你聯絡就好。」

    電話斷線了,上官傲蝶依然拿著話筒發呆。

    沙達特在一旁聽得很清楚,幸災樂禍的認為是真神阿拉在幫助他。

    「你爸爸有麻煩了?」

    方寸大亂的上官傲蝶點點頭。

    「需要我再伸出援手嗎?」沙達特很熱心。

    「你肯幫我?」

    五千萬不是一筆小數目,真要讓她去借,恐怕也借不到。

    「不錯!」沙達特的心在狂喜。

    「你有什麼條件?」她不會白癡得以為有免費的午餐可以吃。

    聰明又直截了當,他喜歡!

    「我要你留下來。」

    上官傲蝶水眸一閃,謙卑的低頭同意。

    「你不問我留下來做什麼?」

    還需要問嗎?

    一個男人肯花一筆為數可觀的錢買下一個女人,其心思不想而知。

    「只要你能讓我父親脫困,我為奴為婢也絕無怨言。」

    「哈哈哈!」他陡然大笑,以優雅閒散的態勢與潛藏危險的星芒盯著她。

    「我不缺奴僕。」

    他霸道的將她摟進懷中,空氣中全是他剽悍不羈的味道,他像是寵溺、又似

    縱容的梳理她散亂的髮絲,嘴唇貼著她弧度優美的耳朵低語:「我只要你陪我一

    年,等一年期滿,我回阿拉伯後你就重獲自由,不過這段期間可不准和別的男人

    勾三搭四……」警告意味濃厚的尾音,讓上官傲蝶倍覺毛骨悚然。

    他的霸道、陰狠,全藏在朝陽似的笑容裡,那種不動聲色的威脅益發讓人畏

    懼,她相信他說到做到。

    「害怕嗎?」沿著她的耳垂一路吻下,他的吻越來越急切。「別怕,你可以

    不必愛我,只要服從、忠貞。」

    她拿出鑰匙,打開暌違多時的房間。

    原本買下這棟古老的宅子,完全是因為父親愛上此地清幽的環境,但是她卻

    從未在這裡住過,雖然如此,父親還是替她準備了一個舒適的房間。

    也許是地處偏僻,交通不便,買下這宅子已經一年,她總共才回來過兩次。

    房間的擺設沒變,但是從今以後,這棟宅子成了她的牢籠……

    才一轉眼,她的房間就擠進兩個小女僕,一個幫她放洗澡水、一個幫她準備

    乾淨的衣服。

    浴缸的水滿了,小女僕卻沒有出去的意思,還說要幫她更衣,讓她猶如置身

    古代一般。

    不過她可不習慣洗澡的時候有人在旁邊死盯著她看,於是半推半拜託的將她

    們請出去。

    氤氳的水蒸氣蒸紅她的臉蛋,隔著水霧,整個景物也變得朦朧起來。

    這就像是世情,太清楚、太明智的活著只會讓人傷感,不如含混、隨意過日

    來得輕松自然。

    她苦笑著。

    真是佩服自己的隨遇而安,竟然會這麼輕易的答應他的條件,從不懷疑他是

    否會欺騙她。

    就在她沉思之時,一道身影輕巧的開門而入,悉悉梭梭的在床邊褪下身上的

    衣物,光裸著身子走進浴室。

    上官傲蝶以為是小女僕不死心,又想進來服侍她,正轉頭想叫她出去……

    沒想到一轉頭,竟看見沙達特和她一樣光裸著身子。

    她低呼一聲,秋瞳凜然的望著他。

    沙達特牽起嘴角,心情似乎不錯。兩眼滿足的端詳著她不算豐滿的身材,腳

    步緩緩移近……

    上官傲蝶無路可退,只能用毛巾遮掩自己,但一條小小方巾遮得住上身卻遮

    不住下身,讓她的眉眼漫染上輕愁,緊張的睇視著他。

    「你怎麼一臉控訴樣?該不會認為我花了五千萬,只想把你擺在房間裡吧!」

    他的笑靨更深了。

    老實說,她從來不敢這麼想,反而覺得自己是撿到便宜,因為她處子之身早

    就斷送在他手裡,他願意再拿出五千萬替父親解圍,她應該偷笑才是。

    但,她笑不出來。

    沙達特的大手伸進浴缸裡,環住她纖細的腰身,逼著她向後仰躺,然後烙下

    一個個占有性的吻痕。

    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卻一樣的奪走她的神魂。

    她不知道,也沒有時間體會那兩唇相抵的纏綿悱惻……

    沙達特熱吻過她之後,換成輾轉輕柔的蠱惑,不安分的手在水中上下游移,

    強迫她做出回應。

    之後,上官傲蝶覺得她整個人被抱出水面,雙手自然的環住他的頸子,雖然

    不識情愛滋味,身上卻撩起張揚的熾熱火源。那火、那熱燃燒著彼此,隨著他走

    動的節奏律動,銷魂又激盪……

    她的心竟然滿盈著他的影子,空氣中也充滿他的味道。

    她的理智再一次混亂無章,似乎全部的思緒都由他驅使,在她全然無備中,

    他已經成功的俘虜了她。

    空氣中充斥著焦躁的氣氛,他急著掠奪,她則等待奉獻。熊熊的慾火發出炙

    人的威力,導引著兩人在床上盡情纏綿。

    沙達特低下頭,輕舔著她的嘴唇,濕潤的舌尖在瑰紅的唇瓣上掃滑。

    他輕緩的動作,撩撥起她內心的情慾,惹得她發出一聲聲短促的呻吟。

    「嗯……嗯……」

    陣陣的搔癢難耐、口乾舌燥,促使她伸出粉舌輕舔嘴唇,讓他逮到一個大好

    時機,一口將她的丁香含進嘴裡。

    接著,他放開她,讓沾附著津液的兩舌,在唇瓣外交相纏旋。

    禁不住那瑰嫩的粉舌勾引,沙達特低嘎的吼叫一聲,忘情的吸吮……

    上官傲蝶極力克制那喉間不斷逸出的呻吟,但在他一吸一吮之間,又惹得她

    控制不住的呻吟聲連連不絕於耳。

    熾熱且附滿津液的舌,滑溜的舔過她的粉腮,停駐在敏感的耳窩上。

    他在耳窩上呵著熱氣,輕聲說道:「我喜歡聽你浪蕩撩人的叫床聲,千萬別

    讓我喪失應有的權利。」

    她羞得臉酡紅不已。

    她在飛機上看過、也聽過那些聲音,當時她只覺得羞恥,完全不知道這只是

    歡愛中的自然反應。

    他火熱的舌在她的耳窩內搔弄,引起她一陣陣酥麻的戰栗,一波一波如電流

    般傳遍全身……

    「呃……我……嗯……」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什麼。」

    她的手幾乎嵌進他的背肌裡,柔情的眼波正千嬌百媚的放著電流。

    「我的小蝴蝶,你真是個銷魂的尤物!你可知道我一見到你就忍不住想愛你、

    想吻你……」沿著她徘紅的粉頸細啄,兩片唇瓣貪婪的埋進雙峰中吸吮。

    「我想在你雪白的肌膚上,用我炙熱的唇親你、吻你、舔你千遍萬遍,讓你

    全身烙滿我的印記。」

    上官傲蝶無心去細聽男女歡愛中的甜言蜜語,因為雲雨過後會發現,那些甜

    言蜜語就像歡愛中的呻吟,會隨著歡愛的結束而結束。

    她只覺得全身發熱,胸口間的熱度迅速蔓延,超高溫的慾火有如要將她吞噬

    一般的狂猛。

    「我好熱……」上官傲蝶難耐的扯著他的手臂。

    「我也和你一樣熱……再忍忍,等一下就幫你消火解熱。」

    她難耐的全身扭動,雙腿夾著他的大腿奮力摩挲,雙手亂揮,陡然抓住他的

    手指,不明所以的放進嘴裡吸吮。

    雙管齊下的動作似乎漸漸舒緩體內的焚熱感。

    從未體驗過的舒服快感,讓她忘記第一次不愉快的經驗,隨著血液的流動,

    她的臀部一高一低的律動,吸吮手指的動作也配合著,讓她又覺得缺少些什麼。

    「我的蝶……」

    沙達特被她不自覺的動作搞得慾火狂竄,她的每一個抬臀、每一個吸吮,都

    讓他更加激狂的在她雪白的酥胸上狂猛舔吻。

    粉紅的蓓蕾,在他時而親吻、時而輕咬舔弄下,早已硬挺突起,酥癢難耐的

    感覺不間斷的侵襲她的身心,一波接一波,熾熱狂烈。

    這次上官傲蝶不再壓抑自己,讓激狂的呻吟逸出口。

    聽見醉人的叫床聲,他的吻已經入侵到小腹上,舔舐著圓圓的小凹洞,讓上

    官傲蝶痙攣的弓起腰身,迎合著他炙狂的舉動……

    沙達特的大手往下伸,捧起她的粉臀,慢慢湊上積存渴望的炙唇,緩緩的向

    腿窩處前進。

    「啊——」

    當他的舌尖抵觸到私密的小花核,引逗起她下身狂亂的擺動,彷彿在烈火中

    加上乾柴。

    「特……我好熱好熱……」

    那滑溜溜的舌尖,在私密處描繪著小圈圈,邪佞的勾起已經到達盡頭的情慾。

    「還會熱嗎?」他壞壞的笑。

    「熱……還是熱……」上官傲蝶老老實實的回答,一點都不知道這是他壞心

    的逗弄。

    「我來看看你到底有多熱。」

    說罷,他伸長舌頭,往蜜|岤深處探去……

    「嗯……」本以為自己會羞得併攏雙腿,沒想到因為他在蜜|岤處的舔弄、吸

    吮,而使她將雙腿張得更開。

    「好像真的很熱。」他柔聲的說著,大手不斷搓揉著雙腿內側。「還很熱嗎?

    來,我幫你吹吹。」

    沙達特對準那懊熱、潮濕的蜜|岤輕輕吹氣。

    「噢!求你……別吹……」

    那溫熱的氣息滲入蜜|岤內,反而增加懊熱的程度。

    「那我再用手指試試,看看能不能替你消消熱氣?」在嘎聲低語中,他伸出

    修長的手指,使壞的進入蜜|岤中搓弄。

    「嗯……啊……特,我受不了了……」

    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為什麼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她煎熬難受,卻又捨不得他停止,那煎熬中摻雜

    著難以理解的歡愉,似乎本能的想要什麼,卻不清楚自己到底需要什麼?

    他的手撥開私唇上粉嫩如蜜桃的花瓣,伸出舌頭舔弄著突出的小珍珠,繼而

    在早已淌出藌液的私處來回滑動——「特,饒了我吧!我真的……好難受,我想」

    「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他的舌頭往下移動來到蜜|岤的入口處,舔著滴流

    出來的藌液。

    「嗯……想……要……」

    她說不出自己想要什麼,體內強烈翻攪的慾火讓她只知道要,至於要什麼?

    她自己一點也不清楚。

    「是不是想要我?」

    燙紅的肌膚、迷蒙的眼神讓他不忍心再逗弄她。

    很奇怪的感覺。

    彷彿有個極熱的物體抵向她懊熱緊窒的|岤口。

    但兩個火熱的物體碰撞,卻奇異的讓懊熱難受的痛苦逐漸減輕,接著產生一

    種難以言喻的歡愉,漸次的在身體各處蔓延。

    原來她一直不明白的地方就在這裡,她想要的就是這個。

    融會貫通之後,她的粉腮一片羞紅,為她自己幾近放浪的行為感到羞愧,但

    是那種無與倫比的歡愉感覺,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她的身體,教她捨不得停止。

    沙達特滿載著情慾的怒潮,一下一下的推進她的體內……

    「啊——」上官傲蝶喊出心中的狂喜。

    漸漸的,平淡的律動滿足不了沙達特尚未發洩夠的情慾,他抬高上官傲蝶交

    纏在他腰際的雙腿,捧起她圓潤的俏臀,將她的蜜|岤填得滿盈,在藌液泛流的花

    |岤中,狂猛的抽送律動。

    「嗯……特……」

    歡愉的痙攣襲上已經軟弱乏力的嬌軀,通體熾狂的愉悅讓她幾近昏厥。

    在兩人到達頂峰時,他一陣狂烈的衝刺,一股熱液在兩人親密的交合處迸洩

    溢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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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如果要上官傲蝶選擇一種信仰,她會選擇伊斯蘭教。

    所有的宗教似乎都是禁慾的。

    基督教中,亞當和夏娃偷嘗了禁果之後,「人欲」便直接被釘上原罪的十字

    架。

    佛教雖然反對極端的縱欲和極端的禁慾,但在佛教的教義總綱中,事實上還

    是將人欲當成萬惡之源。

    然而在所有世界性宗教中,伊斯蘭教是唯一的例外,以其順乎人欲、合乎人

    情的教義,使這個最年輕的世界性宗教,信徒多於早它一千多年的佛教,而僅次

    於基督教。

    也許正因為如此,才造就了阿拉伯的一夫多妻制,甚至鼓勵男人如果無法視

    妻子為家庭裡的生活需要,乾脆就不要結婚,去買一個奴婢來滿足自己的生理需

    求。

    而非常不幸的,她可能是此種理論下的犧牲者。

    他毫無愧疚的用金錢買下她,而她可憐的不知道自己出賣的僅僅是肉體,還

    是一起出賣了熱情與靈魂?

    她已經不是一個純潔的女人,這一生她無法再有奢想!

    不再有冀望!

    不再有希圖!

    不敢對婚姻懷有憧憬!

    若能平平順順的過完此生,那就是上蒼對她的恩寵!

    只是上蒼聽見了嗎?

    原本因為工作上的關係,她不算太沉靜,但自從住在這裡之後,她變得更安

    靜寡言,經常在窗邊眺望遠山,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沙達特經常不在,但她反而安於他不在的日子,起碼她不用刻意裝出受他寵

    幸的高興模樣。

    但有時她又會討厭這樣的寧靜,少了他的吆喝聲,空曠的屋子彷彿靜得連空

    氣都要凍結似的。

    一個多月了,父親來過幾次電話,說一切都順利、平安,這是她最高興的事,

    她的犧牲總算是有代價。

    最近沙達特總是不在家,然而一回來,不論白天、黑夜,他總是急著見她,

    彷彿就像是……小別勝新婚。

    看!

    她又在胡思亂想了,她不過是他豢養的女人之一,他在外頭還有不少像她這

    樣的女人,譬如飛機上那個瑪麗……

    所以他怎麼可能在意她?

    認真推敲,她與瑪麗其實沒有什麼不同,瑪麗光明正大的零賣,而她則是被

    沙達特買斷。

    驀地,小女僕打破她安靜的午後冥想。

    似乎是沙達特的意思,她除了沉思之外,清醒的時候總是在吃點心、補品…

    …樣樣俱全。

    也許沙達特不喜歡女人太瘦弱,所以才會吩咐下人對她三天一小補、五天一

    大補,害她原本窈窕的身材顯得有些變形。

    她轉頭看看又端來什麼東西逼她吃。

    意外的,小女僕的托盤內放的不是補品,而是一件縷花睡衣。

    「小姐,請換上,親王馬上回來。」說著,小女僕的臉都紅了。

    上官傲蝶對這種狀況已經見怪不怪,她也是從羞澀到坦然面對。

    她對於沙達特的安排從來沒有過意見,即使小小的芝麻綠豆事,她也從不發

    表意見,因為她明白,沙達特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而他買下她的目的,當然不

    是讓她來頂撞、反抗他的,所以她選擇做個安靜無聲的隱形人。

    上官傲蝶聽見開門的聲音。

    不一會兒,一個高大的人影便欺上來。

    相識至今,她第一次覺得厭煩,因為他的霸道蠻橫而厭煩!

    除了歡愛當時脫口而出的贊美之外,她沒有聽過他在事前有過溫柔軟語,有

    的只是占有、掠奪。

    「我不太舒服。」她想用力推開他。

    「這檔事兒能治百病!」壯碩炙熱的胴體未經允許便覆上她的身。

    陽光照進來,透過百葉窗的細縫,像一群頑皮的小精靈,爭先恐後的擠在窗

    簾邊偷窺。

    上官傲蝶帶著百味雜陳的情緒,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來描繪才貼切?他就

    像是她命裡注定的克星。

    「如果……我懷孕了……」她試探性的問,想以此為借口,擺脫他的糾纏。

    「那就為我生個小親王。」脫口而出的話讓他自己震驚,他竟然不是叫她拿

    掉,而是想讓她生下孩子?

    「為什麼?」逐漸逼近的熱氣,擾得她心頭混亂。

    為什麼?

    他自己也不知所以!

    「因為你已經有了。」他摩挲著她的臉,勾引她強裝無動於衷的心,溫溫熱

    熱的氣體,撩過她裸露的頸、背,邪惡的挑逗著。

    她如果癡心妄想得到他的安慰,恐怕得等到太陽打西邊出來。

    「替我脫下衣服。」他命令著。

    上官傲蝶沒異議。

    他說過只是陪他一年,卻沒說明必須凡事服從,她有被騙的感覺。

    她脫去他的最後一件衣裳,胸前短短的卷毛驚心動魄的呈現在她的眼前,對

    她造成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我只是你豢養的一個女人,你不需……」

    「你希望我留在別處?」沙達特的表情盛載著怒意。

    上官傲蝶眨著兩翦秋眸,無奈且無辜。

    「我們只是一場交易,你不也曾告過我別愛上你?」

    他淬然捏著她的下巴,近乎粗暴的吸吮啃咬。

    上官傲蝶倒抽一口氣,突來的舌尖深入到喉底,粗野的與她糾纏著。

    她彷彿一只受了傷的動物,自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嘶喊。

    如今她才明白,為什麼自己開始想反抗,因為她不能愛他,所以必須有恨,

    用恨來宣洩她的愛。

    世上的許多事物,無法用表面呈現出來的表象評斷一切,當然也包括人。

    第一次遇見上官傲蝶時,他極度相信自己的直覺,認為她是一個溫柔的弱女

    子,柔弱得不會做太多的反抗。

    但是很不幸的,她已經漸漸在推翻他的想法,讓他感到驚訝和注意。

    是她溫柔的脾氣,像和風一樣輕柔,容易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但確有其

    驚人的力量蘊藏在其中,她的身軀開始在締造奇跡,她骨子裡的那份倨傲,慢慢

    嶄露頭角。

    他欣賞她溫柔卻不哭哭啼啼、裝模作樣的個性,若是再加上內藏的傲骨,那

    就更加完美。

    越想,他的心就越鼓噪……

    他拉起她,雙唇鎖住她兩片嬌嫩的朱唇,兩隻大手探入她的胸衣裡,搓揉著

    她胸前那對高聳挺立的豐||乳|。

    少頃,她的胸衣因為身軀的扭動而自動松脫,他拿開松脫的胸衣,低下頭舔

    吻她細白的頸項,繼而在肌質晶瑩細緻的豐||乳|上旅滑著。

    任她再怎麼想排斥他,受到挑逗之後,依然忘情的吟哦著。

    也許男人能將愛與欲分開也是等同此理,畢竟這世上有幾人能抗拒和鍾愛的

    人翻雲覆雨?

    壓住她想抗拒的身體,熱唇快速的在她全身上下來回舔移,直搗兩蛗|乳|g的玉

    |岤。

    「嗯……」

    沙達特的舌尖在濃密的黑茸之間翻攪著,引發她呻吟連連……

    「特,嗯……別……」

    「別停是嗎?」沙達特輕笑著。「我怎麼捨得停下來?」

    他的手撫向她玉|岤上突起的小丘,舌尖在|岤口處舔吮著滿盈的蜜津……

    「啊——」她又羞、又窘、又愛,讓她不知道該併攏雙腿,還是迎向他勾人

    心魂的唇舌。

    他低笑一聲,健壯結實的大腿跨過她的身子,兩腿分跪在她身子的左右邊。

    手臂勾住她的膝蓋窩,將頭埋進她的蛗|乳|g,熱切的吸吮。

    他胯間的男性倒掛在她的眼前,她羞紅了臉,閉上雙眼不敢正視。

    但當他在另一端高高捧起她玉脂般的圓臀,舌尖輕易的深入|岤中翻攪時,微

    顫的快感仿如浪潮般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上心頭,吟喘的同時,她竟也情不自禁的

    伸出粉舌舔吻。「

    「我的小蝴蝶,你終於懂得讓我瘋狂。」

    低吼一聲之後,沙達特迫不及待的轉身拉開她的雙腿跨在他的肩上,將那沾

    滿她津液的硬挺,徐徐的與緊窒的玉|岤緊密結合。

    男女一旦裸程相見、緊密結合時,羞澀兩字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特……我……我要……」

    上官傲蝶漸漸懂得向他索求,而他也樂於為她付出。

    「這就給你。」他奮身一挺,在她身上猛烈的抽動著。

    「特……我覺得好舒服……」上官傲蝶陷入半暈厥狀態,口中不自覺的吟哦

    著歡愉的感覺。

    沙達特忽然在激烈中停止動作。

    「怎麼了?」上官傲蝶用極為嫵媚的語調問。

    他抱著她一個翻轉,讓兩人的姿勢互換,那一瞬間,玉|岤在上、硬碩在下,

    使得結合更為深入、緊密。

    他的手推動著她的玉臀,讓她知道此種姿勢的妙趣。

    「感覺如何?」他感覺到玉|岤將他完全吸入,索魂蝕骨、酥麻滑嫩,讓他亢

    奮的陶醉其間。

    上官傲蝶的雪白肌膚泛著粉紅,昂首往後仰靠,唇瓣間逸出一聲接著一聲的

    虛軟吟哦。

    識得其中滋味後,上官傲蝶就坐在他的下腹,上下、前後、左右的不停搖晃

    旋轉,忘情、嬌媚的模樣教他愛極了!

    她的玉|岤就像另一張小嘴,一抽一動間緊緊的將他吸入。那戰栗的感覺,越

    來越火熱。

    沙達特已經聽不清楚她嘴裡吟哦些什麼,他伸出手讓她有所依靠、更輕松的

    舞動著雙臀,隨著扭臀的動作加快,肌肉的收縮加速戰僳的快感。

    頭一次,她高高在上的承接他往上衝的熱流,她偷偷的將這些收藏著,也許

    有一天,她必須靠這些回憶過日子。

    一番雲雨過後,他讓她趴臥在自己身上,以便毫無阻隔的擁抱著她,直到他

    的鼾聲漸起。

    白色的蕾絲紗縵,遮去窗外緩緩西斜的夕陽,房間裡漸漸幽暗起來。

    上官傲蝶撐起上半身,看著近在咫尺的男性面孔。

    他就像是一只能在沙漠中安然生存的駱駝,而她呢?是不是就像沒了水源的

    觀光客,只能在無垠的沙漠中等死……

    為什麼他會答應幫她?

    是基於人類久久才激發一次的同情心?

    是她有著自己不知道的魅力,讓他情慾綢繆?

    還是她是第一個讓他看上眼的台灣女子?

    算了!

    像他這般如颶風一樣霸道的男子,其內心的想法怎會是她所能明了的?

    「想什麼?這麼出神?」他倏然張開深邃的黑眸盯著她。

    「想你……」才說出口,她就發覺自己回答得似乎太快。

    沙達特興奮的開懷大笑,翻身壓著她。

    「真的?」

    「不,不是你想的那種……」她慌亂的解釋,卻越描越黑。

    「我想的是哪一種?」沙達特的雙手置於她的身體兩側,挺起的上半身將力

    量加諸在下半身,使之曖昧的貼合著。

    上官傲蝶放棄辯解。

    「我從來不知道你的心裡在想什麼。」

    「那很好,表示你可似無憂無慮過日子。」他看上的不就是她的一片空靈、

    若即若離的美。

    「看著我。」他不喜歡她心思遠揚的模樣,那會讓他心慌,以為自己抓不住

    她的心,甚至覺得與他一起雲雨的也不過是一具空殼子。

    她無言的照著他的意思轉過身。

    她本就是一個在他需要時為他展盡風華的女奴,當激|情退去,必須知進退的

    偎向角落,等待他下一次的寵幸。

    看著她那一張複雜交錯的臉,彷彿是一張網,讓他深陷其中而無力自拔。

    「有人追求過你嗎?」

    上官傲蝶並不回答,只是反問:「你覺得自己眼光如何?」

    「當然是一等一的好!」他不喜歡這只小蝴蝶質疑他。

    「既然你的眼光不差,相信你看上的東西一定大家搶著要。」

    她沒仔細算過追求她的人有多少,但是她肯定有人追。

    「你是說你像只花蝴蝶?」無緣無故的又升起一把無明火。

    「你說錯了,我只是一朵盛開的花,只能待在原地等著花謝,連逃都逃不了。」

    是不是花蝴蝶,他應該最清楚不過。

    沙達特很滿意她的回答。

    他開心的吻著她。

    「下個月帶你回阿拉伯。」

    「什麼?」她訝然的睜大眼睛,不知道他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

    「有一些事情必須回去處理,搞不好可能會回不來。」

    她可有可無的哼了一聲。

    他身邊的女人不少,隨便找一個陪他回去不就行了,為什麼非她不可?

    為了父親她已經犧牲太多,她不想陪他到不熟悉的地方。

    「我能不能不要去……」

    「不行!」他需要她,尤其是這時候。

    「可是我們約定只陪你在台灣……」

    「不要和我談約定的事!」他盛怒的眼眸燃起烈焰,威脅著焚向她的身。

    沙達特的手伸進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高高托起,直瞪著她的眼。

    上官傲蝶咬著下唇,忍住開口頂撞的衝動,也不許讓眼淚模糊視線。

    但是這樣強忍住的堅強只維持五秒鐘,豆大的淚珠便滾滾氾濫,淌下兩頰,

    滑入他的掌心中。震撼於她的我見猶憐,他低下頭想吻她,她卻冷然躲開。

    她的動作惹火了他,用力的扳回她的臉,狂肆的在她的唇瓣、眉眼、頸項、

    酥胸……落下一個接著一個又深又重的吻。

    上官傲蝶抑制著自己的哭泣聲,但卻遏止不住狂奔的淚水。這是她有記憶以

    來,第一次哭得肝腸寸斷。

    也許是她的倨傲撼動了他,不知何時他停下粗野的掠奪舉動,雙手輕柔的撫

    摸著她的臉。

    「你覺得跟著我受了委屈?」

    「我只是一項商品,沒有委屈不委屈可言。」她忍著啜泣回答。

    「你不是商品!」他的霸氣來自帝王之家,剽悍卻是他生存的基本條件。

    上官傲蝶懶得再反抗,或許是無力再作抗爭,只能任自己的心漸漸遠離,飄

    蕩在虛無的天際,低頭睥睨他種種自以為是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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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就像作夢一樣,上官傲蝶已經身處在干燥多風沙的阿拉伯。

    沙達特沒有帶她回到王宮,只在王宮附近替她安排一個住處,安頓好之後,

    他便消失無影。

    去哪兒?

    他沒說,上官傲蝶自然也不會問。

    她只不過是一只關在籠中的鳥兒,只能乖乖待在鳥籠裡,落寞的悵望長空,

    幻想翱翔的喜悅。

    一陣敲門聲打斷上官傲蝶的冥想。

    「誰?」她警戒的問。

    在此,她是個毫無依靠的人,沙達特不在的時候,她習慣自求多福。

    「請開門!」是沙達特的保鏢。

    打開門後,進來的卻是一位阿拉伯婦女裝扮的女人。

    她以眼光詢問保鏢。

    「不必問他。」女子用著流利的英語說,想必也是個放洋的女子。

    「請坐。」上官傲蝶輕柔的招呼著。

    侍女端上一杯茶,上官傲蝶端坐在她的對面,等著她自我介紹和說明來意。

    「我是坦娜妮爾,即將是沙達特的王妃。」

    她是來示威的嗎?

    據她所知,在阿拉伯一夫多妻是舉世聞名的事,而且眾妻妾的地位一律平等,

    沒有正室與偏室的差別,妻妾的多寡完全取決於財力基礎,為什麼她會登門興師

    問罪?

    「喔!」上官傲蝶自認沒有立場去回應她的話。

    雖然她的模樣有點像是來捉jian的,但「即將是」的王妃名不正言不順,沒有

    籌碼怎稱得上談判?

    「你了解沙達特在王宮中的困境嗎?」她像訓練有素的談判者,眉眼之間充

    滿傲氣,想必她也是出於官宦之家吧!

    上官傲蝶搖搖頭,她根本不想了解沙達特,如果他願意,也許她就不必來到

    這個地方受這女人盤問。

    這些天的無聊日子,她看了一些書,了解一些阿拉伯人交友的智慧。

    書上說——和好人以心相交,和壞人以口相交,和敵人以劍相交。

    她該怎麼和這阿拉伯女子相交?

    或者她該另創一個方法,與妒婦以沉默相交?

    「我有足夠的實力幫沙達特奪到王位。」

    這倒不曾聽聞,不過上官傲蝶並不同意她的說法,據她視察,沙達特似乎無

    意權勢,他的狂放不羈不適合被拘禁於宮殿中。

    「你如此擁護他,應該讓他知道。」上官傲蝶只能替她打氣。

    面對這樣一個異國女子,強悍的坦娜妮爾竟然心生畏懼,縱然她不想承認,

    但那種感覺卻揮之不去。

    是她置身事外的漠然,還是教人捉摸不定的神韻讓人害怕?

    仔細的觀察,這個異國女子竟然和沙達特的狂放淡泊、撲朔不易掌握的性格

    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但,那又如何?

    沙達特需要的是一個能幫他奪權、鬥爭的賢內助,而非一個柔弱、無能,只

    會躲在男人羽翼下生存的異國女子。

    無疑的,沙達特是迷人的。甭說他會用金錢去買個女人,即使是倒貼也有一

    大堆人搶著犧牲奉獻,怎麼也不該將她當成唯一的假想敵。

    愛上這樣的男人,結果必然會是一場無法收拾的災難,沒有人能留住狂放不

    羈的他,妄想捕捉他的下場,最終只會落得屍骨無存。

    上官傲蝶並無心去愛,因此能看清楚他絕情掠奪的本性;他只愛追逐無形的

    虛幻,他真正用心對待的只有他自己。

    上官傲蝶不是為爭風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