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女很萌:怎能不动心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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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捂住耳朵。

    眸色一黯,沈南弦忽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逼近她的耳边,咬住她的耳珠儿,狠狠的吸吮起来。

    星空止不住的发抖。

    “你必须得听,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夏星空,你真的像极了那个女孩。喔……我后来都忘了告诉你,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机场。”

    星空心口一颤,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机场?”

    “没错,机场!当时你身后不是站着一小男孩吗?我没看见他的样子,但是我远远的看见你了。虽然我周围围着好多人,但是我一眼就看到那个随时会湮灭在人群里的你了。”

    星空被他雷得狂流汗,这回连他强势的逼进也忽然之间给湮灭了下去,心里翻涌着各种不安的情绪,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我觉得你一定是看错了……呵呵……”

    “没有看错!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你那天穿一条浅绿色波点连衣裙,一个圆点一圆点的,嗯,和你内衣一样的圆点。挺适合你这张圆脸的!哦,其实我那天去你家看到你内+衣的时候就什么都记起来了!我明明记得我想告诉你,可是就是忽然忘记了而已!”

    星空被他呛得不轻,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妈呀!这腹黑又邪恶的男人他到底还藏着些什么啊!

    为毛星空觉得他好像是个无底洞?每一天都让她大吃一惊?嗷!

    “……你,你到底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啊?”

    沈南弦唇角微微勾起,盯着她,继续说,“当时我在机场里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那女孩穿的裙子式样怎么那么老土,还扎了个那么丑的马尾,两鬓处还有毛茸茸的细发,虽然皮肤白里透红,还是土到家了!一个字形容就是丑,两个字形容就是……”舒服。

    沈南弦话还没有说完,星空已经不爽了!妈的!见过损人的,没见过这么能损的!

    星空的玻璃心碎了,狠狠的射出一抹小白眼,冷笑一声,不悦的开口,炸药味十足,“嫌我土到家是吧?嫌我丑了是吧?那你还在我里面干嘛?丫的!给我滚粗来!”

    “滚了就没处去了。”沈南弦蹙了蹙浓眉,俯下头,嘴角紧抿,哀怨似的盯着星空——

    “夏星空,我说了你不许这样对我!这么多年了,我好不容易也才找到了这么一个你,你明明知道我对别人都没有反应,你忍心这样对我吗?你忍心吗?”

    星空无奈的叹息,暗暗的低笑了,故意说,“嗯,其实你也可以去找当年那女孩,瞧你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的!赶紧松开我滚去找她吧!”“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都可以在我身上想其他女人了,凭什么我不能这样对你?”

    “你听我说完!我当年只是想敷衍我父亲,你都不知道我父亲有多变态!他知道我不愿意结婚,便逼着我做人工授精,我好不容易梦遗了,赶紧拿给他,结果那女孩怀不上!”

    “嗯。”听着往事从他口里说出来,星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你都不知道沈玉寒当年有多混蛋,他把这件事全部砸在我身上,自己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喝酒泡吧夜不归宿!最后……我父亲说传宗接代的任务要交给我!还让敏姨给我安排了检查,我以为这次死定了死定了,他们一定都会知道我不行,到时候他们会怎么看我?可是你知道吗?结果更搞笑了,那医生竟然检查不出我有毛病!”

    星空淡淡抿唇,指尖捏了捏他俊逸的脸颊,低低的说,“傻瓜,本来就没有毛病,肯定检查不出啊!根本就是你自己吓自己。”

    沈南弦俯下头,脸颊往她滑腻的指尖,轻轻的蹭了蹭,眼神有点绝望,“真的吗?”

    “笨蛋!我骗你干嘛!我最有发言权了!相信我,一定是你自己心理有问题!”

    “可是如果我心理有问题,为什么一见到你我就正常了?”

    星空抿了抿唇,虽然对他的凶残行为表示很抵触,但看着他黯淡的眼眸,依旧忍不住的安慰他。“那你……不是也对那女孩有反应了吗?沈南弦,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可是!那女孩像极了你!星空,你知道吗?她真的像极了你,我那天在深蓝酒吧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妈呀!你怎么又想起来了啊?沈南弦你到底想起了多少啊?

    呼吸急促,星空接二连三的抖!

    “你到底记起什么了啊?一次性给我说出来,这人……说话别老说一半啊!”星空明显底气不足。

    “这事都说来都要怪沈玉寒,那酒吧也不知道装的什么灯光,昏暗得很,你还记得吗?你当时一不小心就摔倒了,刚好摔到我身上。我俯下头,昏暗的光线照出你脸上的轮廓,不知道怎么的,我立刻就想到了那女孩的小脸,那轮廓简直像极了你的翻版,接着我就立马有了反应!这是老子这一辈子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不超过一分钟就有反应!”

    “喔,这样……”星空无声的松了口气。

    “事后,我觉得这事太诡异,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于是我莫名其妙的就跟踪你,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就这样跟着你走了好长好长的一段路。我看到你一边走着一边哭着,我看到你肩膀一直颤抖着,你知道我想到什么吗?你一定想不出!我莫名其妙的想起那一晚那个女孩被我压住,不停瑟缩着肩膀的样子。靠!我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件事情了啊!”

    “喔……”

    “其实那一晚之后,我一直后悔,我知道她是个雏儿,可是她千错万错大错特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直拒绝我,你知道吗?她越是拒绝就越是激发我想上她的欲望,那是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我看着她不停的躲着我,我就很快的有了反应!在此之前,我已经有好多年一点反应都么有了,我万万没想到反应会来得那么快!”星空愕然,用力的咽了咽口水,“这个……”

    “其实有反应了也不奇怪,毕竟我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也对一chu女有过反应,可是那个时候我一进去的时候我不行了,从此以后我都不敢再试了!所以,你知道吗?当我想进去那女孩的时候,心理有多害怕!我真怕她觉得我不行,然后会把什么事都告诉我的家人。”

    “……可是我心想着那女孩反正也是个雏儿,我到底有没有进去其实她都不会懂的。于是我就这样硬着进去了,我还故意装作很娴熟的嘲讽她,‘你最好一次性给我怀上,这样我们都省事’。我以为只要那样说,即便我真的很快就不行,退出来,她也不会觉得奇怪。这样我家人就不会知道我有病了!”

    “……可是我怎么想也没有想到,我竟然可以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慌张吗?我本来就只是想做做样子,像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干那个chu女一样,一进去就软,连动也动不了。可是,妈的!我竟然没有软,我把她的手摁着,狠狠的一幢,可是竟然到里面去了!”

    “……那女孩很痛苦的叫了一声,我刚开始没有动,耳边听到那女孩的哭声,可是我忽然觉得好爽……特别爽……越来越爽……比飞上天还爽……妈的!我活了二十四年了,第一次有飞上天的感觉,我当时爽得简直就想就那么死过去了!”

    “……那女孩一直在大口大口的喘气,不停不停的抖,其实我想过要减少她的痛苦的,我也可以一下子就到达最里面,让她不那么痛苦。可是,我一进去之后我就不愿意出来了了!那感觉好棒……我一辈子都没有尝过那种滋味!于是我自私的一点一点往里面,我真的不是要故意折磨她,我只是情不自禁,我听到她在我耳边的惨叫和求饶,听得一清二楚,可是我停不下来了,怎么停都停不下来了!”这是星空这一辈子第一次听到沈南弦说这么多话,他在说着他和那个女孩的往事,星空心口急速的跳动,明显的反应不过来。

    沈南弦深邃,紧锁这星空,继续说着。“最后我看到那女孩身子不停的抖着,接着她昏过去了!我用力的进去,可是她还是昏睡着!她开始连开口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我闻到她脸上有泪水的味道,咸咸的味道,海水的味道,我盯着她的轮廓,莫名的想起12岁第一次梦遗的那一天!那一天我去外婆家,外婆出海打鱼,接着……接着发生的事情,我就怎么想也想不起来。那段记忆,现在我就是一直记不起来了,好像有块橡皮擦,被一点一点的擦掉……妈的!怎么回事?”“……嗯,星空,我必须把这些事儿都告诉你了。因为我最近发现自己头痛的次数越来越多,记性越来越差了。明明我前两天还记得十二岁的我立在海边的样子,为什么现在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星空仰起头,看到他额头青筋凸显的样子,心口一沉,知道他可能又要发病了。

    推开他的身子,和他并肩坐着,白皙的指尖覆上,轻揉着他突突直跳的额角。

    盯着他豆粒大的汗,心跳越来越急促,“记不起来你就不要想了,你每次都是这样,一直想才会头疼!你不想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沈南弦大手忽而紧环住了她纤细的腰,头顺势滑入她小小的怀里,抿了抿好看的唇角,侧脸却像个孩子似的倔强的紧绷着。

    “我必须得想!不想以后连你也忘了怎么办?”

    星空条件反射性的白了他一眼,“死饿狼,我这么好欺负,你怎么舍得忘记?除非你是故意的!”“我不想忘记你,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愿意忘记的就是你!”沈南弦微微挑唇,带着坏坏却真诚的笑。

    “嗯,少装!”  “夏星空!”

    “嗯?”

    “我真的不愿意忘记你,因为我只对你有反应,要是不小心忘记你,我去世界上哪里找到另外一个像你一样能让我有反应的人!”

    “额……三句不离色本行!遇不到就下辈子再遇呗!”星空随口的一说。

    “老子等不到下一辈子了!”

    “嗯。”

    “万一我下一辈子还是遇不到你呢?而且下一辈子到底还要等多久啊?你知道我这一辈子为了等一个你已经用了多久了吗?你不许再这样折磨我!”

    “放心吧,日子过得快乐的话,一下子就一命呜呼穿越到下一辈子的事情在日常生活中也是经常见的!人嘛,最重要过得快乐,其他的怎么过都是一样。”

    “你不在我身边,我快乐不起来。所以我这一辈子,现在、立刻、马上就必须拥有你。”

    “呵呵,我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不适合你!”星空咬住颤抖的唇。

    “我早说了我不介意。你和那个男人的过往我都既往不咎,只要你答应我不要再为他流一滴眼泪,不再为她难过得想自杀,不要在心里一直想着他,不要在我抱着你的时候忽然叫他的名字,不要再脚踏两条船不下心翻船,其他的我就都接受,通通都接受!”

    星空心里微微一窒,这算是表白吗?艾玛!长这么大,她真的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动听的情话。心,竟然微微恍惚了。

    “夏星空,你答应我吧,就这一辈子,不要等到下一辈子了!老子已经等不及了!而且就算这一辈子我可以忍受一直等一直等,只要让我能在下一被子遇见你就好。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人真的有下一辈子,万一这世上跟本就没有下一辈子怎么办?到时候你让我去哪里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你?”

    ------题外话------

    妞们,今天把沈南弦的故事写完,很多都是回忆,明天写玉寒的。

    各种襟词用同音词代替,欢迎大家自己对号入座,其实都不是很肉的词,嘿嘿。

    最好不相遇她的奶香味

    世上每一个女子都喜欢听软绵绵的情话,星空其实也不例外。

    盯着他难得一脸深情的模样,心里暗暗泛起涟漪,开出花朵。

    沈南弦暗哑着嗓子,俯下头,咬着她耳珠儿,一遍遍的低喃——

    “星空,你快答应我啊……说你愿意忘记你以前的男人,和我在一起,说啊……快说啊……”

    “我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要知道这一辈子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么多话,你是第一个。”

    “可是,我只愿意和你一个人说,说了之后我……我好舒服。”

    “……你不许嘲笑我,必须时刻安慰我,鼓励我,让我觉得我是可以的!”

    沈南弦薄唇翕合,痞痞的在星空耳边呢喃着,时不时的含住她耳垂,伸出舌头坏坏的舔弄着。

    星空身子一直抖,伸手微微推开他的逼近。

    心,微微恍惚。

    其实她听到自己心中那朵尘封了好多年的花,慢慢的在底处绽放。

    隔着很近很近的距离,她看到他眼睑浓浓的睫毛颤抖着,在灯光的影照之下,幻化成两团阴影。

    她身子一颤,莫名其妙的伸手,想要去触碰那两团黑影。

    还没有触碰到的时候,沈南弦骤然伸手,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用力的一握,将她整个身子捞进了自己的怀里,顺势紧箍住她。

    “不许玩偷袭!”

    “不许箍住我!”

    “你先说你已经答应我了!”沈南弦脑袋俯下,郑重的盯紧她。

    “哦,答应我!”

    “靠!又和老子玩这一招,是你、答、应、我!”

    “嗯,你答应我!”星空在心里无声的笑。

    沈南弦眸色一黯,长臂用力的一探,报复似的用力,掐住她的温阮。

    “不说我就弄死你。”沈南弦附在她耳畔,轻柔的呼出气息。

    “别老这么凶残!你待会又得头疼了!沈南弦,我都说了我不适合你。”

    星空挥开他胡乱揩油的手,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按着他的额角,一遍一遍的打着圈圈,就像以前妈妈按摩一样帮他轻柔的揉按着。

    沈南弦眼眸微微眯起,深深的叹息一声,“真舒服……星空,你天生就是来给我按摩的!”

    “按你妹!给我闭嘴!休息!睡觉!”

    “睡什么觉?老子还有话要问你!你别打岔啊,你一打岔我就忘记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都让你不要一直想,你越想脑子就越不好使。本来就不是很正常,你再这样,别人都以为你是神经病!”

    星空撇撇嘴,看着他额头微微凸起的青筋。

    心,一颤一颤的抖着。

    “沈南弦,你这到底是什么病啊?严不严重啊?会不会死啊?”

    “老子死了你就可以去找老情人了?夏星空,你想都别想!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人!就这么说定了!你不许狡辩,抗议无效,上述驳回!”

    星空黛眉微微蹙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到他头痛,早就把他推到一边去了。

    丫的,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

    半晌——

    星空咬了咬唇瓣,低低的闷哼一声,“我看你还真的是病得不轻!”

    沈南弦忽然伸手,用力握住她置放在额角上的手,与自己的大掌交叠,轻轻嘶磨着,嗓音略微暗哑。

    “……星空,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么?你先说‘我答应你’。”

    星空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的冷腹黑,低低的哼一哼——

    丫的还学聪明了?懂得变幻主谓宾结构啦?

    “我说了我不适合你!至少……你的家人就第一个不会接受我。”

    沈南弦伸手摸摸她的脸蛋,轻笑一声,“你原来在担心这个啊?笨蛋!我估计你电视剧看太多了,我家没有凶狠的婆婆。我妈妈在很久很久之前已经不在了,久到我都已经忘记有多久了……”

    说着说着,沈南弦眸底有闪烁的光芒一闪而过,星空紧紧盯着他的深眸。

    “那……那你爸爸呢?”

    沈南弦捏捏她的鼻子,眼眸带着笑意,“你关心那么多做什么?他去英国了,暂时不会滚回来了,我不想和他说话,他也不想和我说话……不过宁宁挺喜欢他,他也很疼宁宁,每年都让我带宁宁去英国看他,上次在机场遇见你的时候,就是我和宁宁刚刚从英国回来,下次我让玉寒带宁宁去,我是真心不想见那老家伙。”

    星空白他一眼,“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爸爸呢?我多希望我爸爸还在我身边啊!”

    “你爸爸不在了么?”沈南弦看到她眼眶忽然微微泛红,紧张的开口。

    星空摇着头,咬着颤抖的唇瓣,一直摇着头,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说。

    在还没有把握之前,她是不会让他知道得太多的,她一定要确保孩子不会被夺走。

    否则……她绝对不要让他知道这一切。

    他说的情话,那么动听。

    可是下一秒,他还会记得么?

    连他自己也说,他觉得自己的脑海里有一块橡皮擦,不断的擦着他的记忆。

    那么……

    这些话,在转身的时候,他是不是也会一一擦掉?

    他有权利擦掉,可以承受忘记。

    她却没有勇气,承受不起失去。

    ……

    ……

    “星空,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咸咸的,还有一点奶香味。”沈南弦俯下头,鼻尖搁在她颈窝处,深深的蹭了蹭。“你才咸,你才奶!”星空没好气的推开他的脑袋。

    “不是那个咸!”

    “嗯?”

    “你去过海边吗?那里的空气是咸的,夹杂着湿气。当你深深吸一口气时,你感觉自己喝到了海水,连皮肤也是咸咸的。嗯,就是那种味道。你懂的。”

    星空听得一愣,又一愣。

    咸咸的空气,住在海边的人都会懂。

    其实星空也懂,可是她闻不到自己身上哪里咸了啊!

    “嗯,你掉眼泪的时候就是咸咸的,比海水还咸!”沈南弦眯着眼,伸手覆上她晶亮的眼眸。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水汪汪,睫毛在光影之下幻化成斑斓的蝶翼。不似沈南弦,浓密的睫毛敛下时,永远有两排黑影,始终让人捉摸不透。

    沈南弦盯着她忽闪忽闪的睫毛,心头也跟着她一颤一颤的动着。

    这一辈子,他第一次有这样心动的时刻。

    很久以后,他知道那也是他唯一的一次。

    此后,更年经迭,辗转反侧。

    不管他怎么遗忘,或是记得。

    他都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能撩拨起他心弦的人了。紧紧的拽过她娇小的腰肢,沈南弦眸底有深深的眷恋,薄唇覆上她的脸颊,语气缠绵:

    “你说说!我们到底还有哪里不适合了?告诉我!马上给你改还不成吗?嗯?”

    “命中注定,你改不了!”星空头微微一偏,喉咙微微一哽。

    “命中注定我们就该在一起,你没看到我们刚才的身体那么的契合!你的生命里出现过能让你这么爽的男人么?”

    额!

    星空想说她其实都没有机会去尝试啊!

    这个男人好像梦靥一般始终纠缠着她。

    来来去去,一直都是他。

    她也不知道什么是爽,大概就是他说的头顶绽放烟花,看到白光的感觉吧?

    (⊙o⊙)哦!

    这样的话,星空觉得自己还是没有被爽到呵!

    拍掉他的头,星空有些无辜的眼眸望进他双眸——

    “可是我还看不到烟花啊。”

    沈南弦微微一愣,明显的反应不过来,“什么烟花?”

    “嗯,头顶绽放的烟花,你说的很爽的感觉,看到极致的白光,我都没有看见啊!所以……我想其实我们也许也不是怎么适合啦!”星空很诚实的答道。

    沈南弦短暂的愣怔后,随即反应过来,眸底有闪烁的火焰——

    “什么意思?你说老子没有满足你?嗯?要不要再试试?再试试?!”

    “试你的头!我这是实话实说,我就是没有看见烟花,也没有看见白光,你想我骗你吗?那样你也很受伤啊!”

    “靠!”沈南弦忽然失落了,黯淡的垂眸,心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

    星空看到他忽然失落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扫过一丝阴霾。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还是赶紧撤退为妙。

    “嗯,我去看看沈玉寒!”

    话落,迅速的披上了病服,一溜烟的从床上滑下。

    可是脚刚一落地的时候,沈南弦长臂一探,从身后紧紧环住了她。

    星空动弹不得,撇撇嘴,“我得去看看他!”

    沈南弦紧绷的脸颊蹭着,“那我和你一起。”

    “你不是头疼吗?好好休息一下,告诉我哪个病房,我去去就回!”

    “不行不行!你得让我陪你去!他这会儿病得那么可怜,要是你心一软被他勾走了我怎么办!?”

    星空黛眉微蹙,抿着唇角,心里暗暗的笑他幼稚。

    “你放心吧!沈玉寒不会喜欢我的!他不是喜欢你的老情人木紫嫣么?”

    “什么我的老情人木紫嫣!夏星空,你不许胡说。我连她的手也没碰!”

    “哟呵,是么?”

    “就是!除了你我谁都没碰过,倒是你!上次还当着我的面让沈玉寒碰你!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受伤吗?你知道吗?”

    “别老提当时当时!你当时还把那女孩的手狠狠摁在头顶,用力的往里弄!”星空咬着牙,刻意制造出愤怒火药的声线。

    可是身后的男人手一僵,接着像是犯了什么错似的,浓眉蹙得死紧,接着用力的环住她,贴着她的后背。

    “当时我年少不懂事,夏星空,我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不是让你拿来时不时拿来数落我的你知道吗?清楚吗?”

    星空听着他好似受伤的声线,心尖儿颤了颤。半晌,淡淡的开口。

    “嗯,知道了。”

    沈南弦眉眼这才舒展了开来,好看的眼眸氤氲出迷离的表情。

    “夏星空,你不仅不可以数落我,你还应该时不时的鼓励我,让我觉得我是和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的!”

    额!

    好惊悚的一句话!

    星空伸手,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环住自己腰身的手指,嗓音夹杂着深深的无奈。

    “沈南弦,你这明显的不是身体有问题!好吗?你是心理有问题!而且,我说了,你正常得不得了!至于你说你为什么只对我一个人有反应,这都是凑巧的事儿,这就好像有人穿32a,有人穿34b,有人穿36a,懂吗?”

    沈南弦听着星空的话,眸底的怒意略微明显。

    “不懂不懂!这和你的内+衣到底有什么关系啊?我说了你必须时刻安慰我,常常鼓励我!”

    “额……大男人还要人安慰!还要鼓励?”

    “怎么了怎么了?你本来就该鼓励我,告诉我虽然我这次表现得不是很好,但是继续努力,下次我一定争取让你看到烟花。”

    说完,沈南弦俯下头,用力在她肩头啃了啃,牢牢的把她锁在怀抱里,在她颈窝里吐着热气。

    星空怔了怔身子,撇撇嘴,“好吧好吧,不过我真的不和你说了!我得去看沈玉寒!”

    沈南弦大手往里,一把辗住她的温阮,力度时重时轻,一口咬住她耳朵。

    “说了我要和你一起去!”

    星空被他咬得痒痒的,努努嘴,知道自己一定摆脱不了这个无赖了,低低的哼一声。

    “那就赶紧啊!还摸!还咬!还抱!你是饿狼吗?!”

    “嗯,饿狼又有点想吃肉。”

    “滚!还走不走?!”

    “走走走,我穿上衣服!”

    等到沈南弦刻意制造出无数拖延时间的状况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

    半个小时候。

    一身病房服的星空和一身休闲打扮英气逼人的沈南弦出现在特护病房。

    星空抬起眼眸,看到“特护病房”四个字。

    心,抖了几抖。

    手,攥了又攥。

    这要多大的病痛才需要来到特护病房啊?

    嗷!

    抬起眼角一看,沈南弦却悠闲的环着双臂,一脸慵懒的开口——

    “放心吧,他好得很,死不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星空抬起脚步,跟在沈南弦的身后,进了病房。

    沈玉寒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基本都是皮外伤,多处骨折。

    但是因为脑部遭受轻微的脑震荡,所以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苏醒。

    星空不安的抬起眼角,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的皮肤很白,瞳孔是绿宝石的颜色,鼻梁很挺,眉眼很深,雕刻一般的五官,拼凑在了一起,有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他立在病床的旁边,双手慵懒的插在裤袋里,听到有人进来,扭过头,先是对上了沈南弦的眼眸,眸底倏尔漾出璨烂的笑,仿佛他的眼底只有他。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星空仿佛看到他望着沈南弦时,那深深深不可揣测的目光。

    额!

    是错觉么?

    耳边传来他有些生涩的中文,“嗨!弦……”

    星空听着他的语调和声线,再通过观察他的长相特征,判定他是个混血儿。

    有着绿宝色瞳孔的混血儿,五官深邃,如雕刻般完美。

    这样的男人,与沈南弦走在一起,绝对是平分光芒的。

    不知怎的,星空心里头竟倏尔滑过一抹自卑的情绪。

    明明那混血人儿是个男人,但是他的皮肤为毛比沈玉寒还要白一点!

    为毛!为毛!为毛!

    星空还在纠结时,耳边又传来妖孽混血儿天籁般的声音,依旧是有些生涩的中文。

    “弦,你旁边……那位美女是谁?介绍一下……”

    星空听到混血儿说到自己,赶紧的抬起眼眸,对上他深邃的绿宝石眼眸。

    妈呀!真的是一颗玲珑剔透的绿宝石啊!望着那颗宝石的时候,星空感觉自己仿佛在望一片海,深邃得令人无法捉摸。

    不知是不是错觉,星空觉得妖孽混血儿看她的眼神里,竟然有些不友善。

    额!

    外国友人第一次相见不是都很友好么?

    星空默默的垂下脑袋,眼眸黯黯的望着地板,反正她忽然之间有点没底气,那混血儿的气场十足,关键是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星空不明觉厉的狼狈的低下了头。

    腰部忽然感觉到一记重重的力量,一握,一拽,一拉,一带。

    星空撞入了沈南弦结实温暖的怀里,他俯下头,揉揉她的发,眼眸淡淡的抬起,对上眼前的混血儿,笑得比蜜罐还甜腻。

    “jazz,我老婆,夏星空,名字很好听吧?长得很漂亮吧?”

    说完,沈南弦黑曜石的眼眸,再也没有多抬一下,始终甜蜜蜜的盯着星空,一瞬不瞬。

    那抹眼神儿——

    天!为毛比涛涛看她的时候还要黏人。

    星空当场就想给他跪了,直接就把自己雷得里焦外嫩!

    爷啊,您多大了?可不可以别介!

    星空被他雷得半死不活,愣了好半晌,才迟钝的反应了过来。

    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星空才恍恍惚惚的抬起眼眸。出于礼貌,星空尴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想和jazz打个招呼。

    可是抬起眼眸的一瞬间,星空却忽然触碰到jazz惊愕的眸光。

    丫的!沈南弦那粘死人不偿命的眼神不仅把她给雷焦了,竟然把那漂亮的混血儿也给雷黑了!

    简直是太特么丢人了!

    星空手腕一屈,狠狠的击了一拳,落在他精壮的小腹上。

    沈南弦后退一点,继而咬着牙,手依旧不放,死死摁住他不安分的身子。

    头紧贴着她耳朵,沈南弦一口用力咬住她圆圆的耳珠儿,低低的警告她,“别老动!老子朋友在这呢!这么反抗,你存心让我丢脸是不?”

    星空的身子猛地一抖,心里叹气,听到他的警告,也只能装作配合他。

    不再放抗,就这么老实的垂下了小手,低下头,被他一把拽在了手里。

    耳边又再次传来了混血人生涩的中文,沙哑的,性感的。

    “弦……她?夏星空?嗯……名字很漂亮。”

    “那是!”沈南弦听到jazz对星空的赞美,竟像个得到了赞许的孩子一样,笑得灿烂。

    他笑出了那一口亮白得可以去拍广告的牙齿,抬眸望着jazz,“怎么忽然之间过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嗯,子明在sn里告诉我的,说玉寒出了车祸。我担心你……你弟弟有事,所以就带着英国的医生过来了。现在我已经让他们和主治医生进行沟通了。”

    jazz好看的唇角抿了抿,双手继续插在裤袋里,身子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冷凝。

    沈南弦大手继续环住星空,心不在焉的听着jazz的话,似乎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仿佛混血儿所做的一切在他心里都是理所当然。

    望着jazz,沈南弦语气慵懒的开口,“谢谢啊!好兄弟!”

    jazz垂眸,淡淡道,仔细一听,却包含婉转的深情,“不……客气……y……good-friend……”

    话落,jazz狭长的眼角微微抬起,迅速的扫了一眼星空,嘴角扯了扯。

    半晌,身子倏尔背转了过去,停滞在窗边。

    这是错觉吗?星空看到他明明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口下,冷凝的背部却在微弱的光照下微微抖动着。

    可是,这不可能是错觉。

    这个帅得得让人心动又妒忌的混血儿,仿佛有什么忧桑的心事呢!

    莫非是因为沈玉寒?

    星空想不明白,一转眼,便对上了沈玉寒躺在病床上,打着氧气罩子的脸。

    激动的情绪漫上心头,星空很快从刚才的疑惑中反应了过来。

    迅速的推开了沈南弦黏人的爪子,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沈玉寒的病床边上。

    他打着氧气罩儿,眼眸那个紧阖,没有任何要苏醒的征兆。

    星空紧张的转过头,对上沈南弦泛着醋味儿的眼眸,紧张的开口,语气不是很好——

    “你不是说他没事儿吗?没事儿怎么还不醒过来啊?你骗我!”

    沈南弦眼眸一抬,不悦的落到他身边,一个用力就想拉起她的身子,没好气的对她说——

    “夏星空,你紧张什么啊?不就是暂时昏迷吗?又不是死!我都说了他一时半会死不了!你还担心什么?你应该担心的人是我……”

    星空白他一眼,努努嘴,用力拍掉他置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我懒得和你说!”

    气咻咻的转过了身子,继续将视线落到沈玉寒布满伤痕的俊脸上。

    看到他脸上无数个红红黑黑的伤口时,星空心口一窒,鼻尖一酸,眼泪就毫不设防的在眼眶里打着滚儿。

    小手不自觉的伸出,轻轻覆上沈玉寒脸上的伤口,低低的啜泣着。

    “沈玉寒,你脸上怎么这么多伤口?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要是毁容了怎么办啊?我去哪里找一张和你一样好的脸皮来还给你啊!怎么办啊……”

    沈南弦听着星空低低的哭声,心口皱得发紧,没好气的说着,“夏星空,你见好就给我收拾,不要给我做得太过分了啊!刚刚你才答应我不会为别人掉眼泪!”

    星空看都不看他一眼,嘴角瘪了瘪,继续盯着沈玉寒沉睡的脸,无数不好的念头滑过脑海,眼泪越发噼里啪啦的掉,咬住唇角,刻意的降低了啜泣的声音。

    沈南弦焦急万分的望着她颤抖的肩膀,手腕微微抬起,轻轻的拍着她后背,浓密的眉蹙得紧紧的。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一丝心疼,又夹杂着一丝矛盾。

    “不许哭!早知道我就不带你来了!我又不是带你来哭的!都说了他没事没事没事!”

    “我知道他没事,可是你看他的脸,那么多坑,那么多伤口,你还记得他以前长得多好看么?我怕他醒来之后接受不了!”星空急得直掉眼泪。

    沈南弦无奈的看着她,“都说了那都是皮外伤,他是个男人,毁容算个屁啊,没死没残就算不错了!”

    星空重重的闷哼了一声,眼泪却止也止不住的落下,低喃着,“沈南弦,你没良心!他是你弟弟啊……”

    沈南弦烦躁的蹙眉,一把拽过她身子,眯着眼眸,俯下头,盯着她眼角的泪水。

    用力的吸口气,好不容易才摁下了心口的怒火,冰冷的指尖探出,一点一点的替她揩掉眼角的泪。

    “小混蛋!言而无信的小混蛋!”沈南弦眉宇间含着她察觉不到的痛楚。

    待到将她眼角的泪全部拭干后,沈南弦大手捧住她发白的脸,郑重的盯紧她,低低恐吓,“我叫你不许再哭!否则我待会一定把你折磨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去活来!你明天都别想下床!”

    脸色骤然泛起红潮,星空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扫了一眼依旧立在窗口前的混血儿,顿时更加觉得羞愧难当,脸红得发肿了!

    垂着脑袋,星空不停的咬住唇瓣,羞赧的说,“沈南弦,这里还有人呢!你丫的可不可以给我正常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