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女很萌:怎能不动心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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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空眉眼急速颤抖着,扭过头望着那老妇人。“老奶奶,咱们走快点,卡在这里好危险!车来了就糟糕了!”

    话落的一秒,老妇人布满皱纹的眼角惊悚的颤栗了,涣散的瞳孔焦距骤然瞠大——

    “姑娘!你快走!车真的撞上来!”

    星空没有来得及扭过头,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

    “嘣”一声在耳畔响起。

    “嗤!”汽车急刹车的声音随即而来。

    紧接着,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星空感觉手腕痛,好痛,比被捏碎了还痛。

    她心想自己这一次必死无疑。脑海里开始不停的闪烁着涛涛和宁宁变幻浮动的小脸。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最后看他们一眼。等她恍恍惚惚再次瞠开眼眸的时候——她看到的却不是小家伙的脸。是血,好多血!不停的在地上蔓延开来……

    那血红的液体,分明是从另外一个人身上流淌下来的,仿佛地狱墟隙中盛放的大朵罂粟花朵迅速的在四周,蔓延,包围……模模糊糊之间,星空听到远远的地方,他低哑的呢喃,仿佛来自云端般的低吟,像极了沈玉寒妖孽般的声线——

    “小星空,小星空……starry—sky——sur……”

    最好不相遇夏星空,你这个小无赖!

    朦胧之际,耳边不停传来妖孽般温柔的低喃——

    “小星空……小星空……”

    即便脑袋昏昏沉沉,星空依旧听清了那说话的人便是沈玉寒,一定是他。

    ★星空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周围一片黑暗,唯有窗外几颗星星闪烁着黯淡的光芒。

    躺在偌大的病床上,星空伸手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眼睛不安的左顾右盼起来。

    耳边忽然传来“咔擦 ̄”一声。

    护士推门走了进来。

    “笃”一声亮起了病房里的灯光。

    护士瞥到了星空正挣扎着坐起身子,眸底倏然一亮。

    “小姐,你终于醒啦!我马上通知沈先生!他刚刚才来过,可是你都没有醒!走的时候还很担心你呢!”

    小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咚咚咚”的退出了病房。

    星空用力的撑起了身子,这才发现右手臂疼得像要断开一般。

    嘶——

    星空倒吸了一口冷气,疼得直咬牙。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忽然从门口传来。

    “别动!”

    星空抬起头,瞥到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

    “夏星空!你没看到手上打了石膏吗?别乱甩!”不知怎地,听着他的声音,星空心里的不安仿佛一下子被他驱散开来一般。

    他的嗓音仿佛像是有魔力一般,总有一股令人安定下来的力量。

    沈南弦立在她的身边,伸出大手,轻揉着她的手臂。

    “还痛?”

    鼻尖忽然窜入熟悉的檀木气息,星空深吸一口,心口莫名的颤抖。

    每次闻到他身上泛着檀木烟草味道的男性味道,她就莫名的悸动。

    为毛!嗷!

    嘴角抿了抿,星空偏了偏头,刻意躲开他的手,微微抬起眼角,对上他的深眸。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是因为你?”

    “为了我?”星空忽而挑高了眉。

    “这下终于翻船了,我看你怎么收拾!早让你不要脚踏两条船,你还非要上沈玉寒那条船,你是故意和我作对是吧?”

    沈南弦嗓音变得暗哑,染着火药气息的深目紧紧锁着她。

    星空刚刚醒过来,此刻脑子依旧处于短路状态。

    听他忽然这么说,有点不安的咬紧了唇瓣。

    脑海里蓦地回想起昏迷之际,耳边传来的沈玉寒的低喃。

    心口,一窒。

    完全不顾手上的伤势,星空猛地握住了沈南弦的手臂,黑白分明的晶亮眼眸紧张的闪烁着。

    “沈南弦,沈玉寒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死了吗?”

    “死了?谁?”沈南弦浓眉倏尔挑开,反射性的问。

    “沈玉寒!是他!一定是他!出事前他还给我打电话呢……”

    星空懊恼的咬着唇瓣,思索着车祸前发生的一幕幕。

    可是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什么沈玉寒会忽然出现?为什么沈玉寒会在电话里头和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沈玉寒知道starry-sky--sur?

    星空把事情一件一件的串起来,忽然觉得这些事儿发生得实在是太凑巧了。

    可是,一时半会,星空又完全理不清楚这混乱的思绪。

    脑子轰炸,星空捂着脑袋,脑海里不停的浮现起弥漫在地上的那一滩血红,竟像极了沈玉寒妖孽般的血红薄唇。

    心里“咯噔”一响——

    一定是沈玉寒在危机时刻把她推开了!

    不好的感觉汹涌而来——

    鼻子蓦地泛起酸涩,星空眼眶顿时腾地染上了水雾,化成了绵绵不断的泪水流出了眼睛。

    一边噼里啪啦的掉眼泪,一边捶着沈南弦的胸口。

    “他是不是死了啊?是不是?呜……”

    沈南弦撇撇嘴,沉默,拽过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把她环在自己怀里。

    星空本能的把脑袋深埋在沈南弦的胸口,全身剧烈的颤抖着。她想自己一定是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开始绝望的哭喊着。

    “沈南弦!你倒是说啊!说话啊!沈玉寒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弟啊?为什么你一点都不难过!你还是不是人啊?你个死禽兽!”

    “我怎么就不是人了?一出事就把他送到医院了!”沈南弦涔薄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送到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是不是我把你弟弟害死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抱着我啊!我都把你弟弟害死了,你还抱着我,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星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撒在沈南弦精致做工的衬衫上,哭得绝望极了。

    沈南弦好看的嘴角淡淡抿了抿,大手紧紧环抱住她颤抖的肩膀,轻轻拍着,嗓音忽而变得温柔,仔细一听,还带着一丝窃喜。

    “夏星空,你就是个小无赖!明明是你主动抱着我。”

    身子愣了愣,星空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绝望情绪被扼杀在摇篮。

    气咻咻的推开他的身子,伸手抹掉了眼角的泪,白了他一眼,做贼心虚似的开口。

    “谁……谁抱你了?不要脸!我只是担心沈玉寒,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沈南弦撇撇嘴,拽过了她柔软的身子,抓过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继续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老子大方得很,你继续抱吧!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脚踏两条船……我好担心,你会被他感动,所以我要盯紧你了。”

    星空的脑袋被他的手摁着,身子不自觉的凑近了热源,就连她也没有察觉到,这已然成为了一种习惯性的动作。

    “沈南弦!你别给我岔开话题,我问你沈玉寒的情况,你到底是知不知道?”

    星空咬着唇,她现在就想知道沈玉寒是否在生,艾玛!如果那张妖孽的脸就这么死了,星空觉得这辈子自己都会良心不安的!

    “他好得不得了!怎么?人家救了你你现在就想以身相许?”

    沈南弦低沉的嗓音里弥漫着淡淡火药味,早上他在公司门口等了星空好一阵子,半个人影都没有捕捉到。

    终于等到了不耐烦,沈南弦下车,拨通她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以为她又放他鸽子了,正想返回公司时,蓦地抬眼,便瞥到了倒在马路中央血流不止的沈玉寒,再往前一看,还躺着一个昏过去的夏星空。

    沈南弦短暂的愣怔后,头脑立即做出了反应。

    一边拨通120,一边抬起脚步,迅速朝着沈玉寒的方向奔去。

    当时的沈玉寒全身都是血,有路人告诉他,当时星空搀着一个老人过马路,谁知一辆来不及刹车的小轿车忽然朝着她们的方向飞奔而来。

    而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沈玉寒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迅速推开了星空和那老妇人。

    那小轿车也在忽然瞥到了眼前的一幕时,及时的踩住了刹车。

    但——

    还是没能拒绝悲剧的发生。

    即便沈玉寒百米冲刺的速度极快,但是为了推开夏星空,他不得不立在原地半秒钟。

    而就是因为这迟疑的半秒钟,沈玉寒被及时刹住了车子的小轿车不高不低的抛起,接着甩落在车窗上,最后滚落到了地板上。

    这一抛,一甩,一落的抛物线动作,造成了沈玉寒身上多处骨折,大出血,轻微脑震荡的各种不良现象。

    医生说那小轿车若是迟一秒踩刹车,沈玉寒可就必死无疑了。

    一秒钟的事情——

    不仅让沈玉寒大难不死,也让沈玉寒越发的坚定,夏星空就是他想保护的人。

    沈南弦当时看着沈玉寒大口大口的吐血,朦朦胧胧之际,嘴里竟还呢喃着“小星空”,真他妈想揍醒他。

    心下一沉,浓眉蹙紧,沈南弦盯着他遍体鳞伤,满身是血的样子,喉咙一哽,却忽然觉得难受得要死。

    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忽然看到他大口大口的吐血,竟然还是为了夏星空,沈南弦如何能不难过?

    沈南弦手足无措了。

    他多担心沈玉寒真的就这么死掉,虽然少了个情敌,可是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兄弟了。

    沈南弦待人向来淡漠,就连对亲兄弟沈玉寒也是如此;而沈玉寒待人向来热情,却惟独不对沈南弦热情。

    熟悉他们的人都是知道的,这俩兄弟表面看似不和,但是只要一到紧要关头,绝对是站在统一战线的。

    就连沈玉寒当初背着家里人自己创业开始连锁深蓝酒吧时,也是沈南弦在背后无条件的给予物质条件资源。

    但是这事儿,沈南弦并没有放在心上,沈玉寒也压根没有要还钱的打算。

    “反正沈南弦也不缺那几个钱,有个地方给他喝酒也算对得起他了!”沈玉寒常常这样对猪朋狗友徐沛东这样说。

    俩人每次见面始终大眼瞪小眼,彼此看彼此都不爽得很。

    但是,沈玉寒却也是唯一拥有沈南弦房子钥匙的人。

    沈南弦把他当成了至亲的亲人,所以愿意给他钥匙。

    但是!

    沈南弦并不愿意把夏星空给他!

    因此,当从医生口中得知沈玉寒虽然多处受伤,多处骨折,但是并没有致残的可能时,沈南弦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盯着他那张打着氧气的俊脸,郑重的告诉他。

    “沈玉寒,你最好给我快点醒过来!醒过来再敢和我抢女人我揍死你!”

    甩下了这一段话,沈南弦走出病房,给家里人打了电话,让敏姨过来照顾他。

    敏姨知道了沈玉寒在医院的消息时,吓得魂儿都没了。若不是沈南弦再三叮嘱,敏姨还想告诉远在英国的老爷子。

    挂断了电话,沈南弦直奔星空的病房。

    来来回回的看着她,见她一直昏睡,小脸嘟嘟的模样,煞是可爱,忍不住的捧起来就吻住她的脸颊。

    不停的吻她,撩拨她,可是身下的女人却始终一点反应都没有。

    叹口气,沈南弦只好往外走,让小护士好好照顾星空,自己径直去主任医师那里仔细询问星空的病情。

    主任医师见器宇不凡的男人竟忽然来询问星空的病情,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没想到你竟然比较担心这个病情比较轻的病人,呵呵……”

    “你有意见?!”

    沈南弦语气冰寒瑟骨,反正他现在只是担心星空,担心得要死,沈玉寒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担心他干嘛?

    主治医生尴尬的笑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解释道。

    “你关心病人确实是好事!这女孩确实也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手腕擦了点皮。关键是这男孩,啧啧……虽然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这一张如玉倾城的俊脸,估计会留下一个疤痕了!我在他额头处缝了六针,还好他是个男的,否则还不得哭死……啧啧……”

    主治医生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得悲伤的感慨起来。

    沈南弦听得耳朵快要生茧,冷冷打断他——

    “破相就破相呗,我让你讲女病人的情况!”

    主治医生愣了半晌,好半天才恍然大悟的回过神来,“女病人啊?行行行!我这就和你讲!”

    “快!”

    主治医生头疼的直扶额,明明女病人就没有什么大碍,让他怎么讲啊!为毛现在的病人家属都这么难缠?难缠也就算了,竟然还轻重不分,明明不是病得很重,偏偏要让他说得很重。

    好吧,说就说吧。

    主治医生抽出一份详细的身体检查报告,定睛一看,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震惊的信息似的,忽然紧张的瞪住了沈南弦。

    “这小姑娘以前生过孩子?”

    “什么小姑娘?哪里小了?叫夏、小、姐!”

    沈南弦听他叫小姑娘就不爽,靠!她哪里小了?手感好的不得了!

    主治医生是个头顶微秃的中年男子,听到沈南弦不悦的语气,赶紧尴尬的答道。

    “哦,是夏小姐啊?这个b超显示,夏小姐的芓宫曾经遭遇过巨大伤害……啧啧,这小小年纪,怎么就这样啊!?年轻人啊,做事千万不要冲动啊!……受苦的总是女人哎!”

    沈南弦疑惑了,忽的挑高了浓眉,“芓宫遭受过巨大伤害?怎么回事?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主治医生叹口气,恨铁不成钢道,“你做男朋友实在是太不称职了!本来我见你一表人才,长相标致处处给你三分薄面,可是你看你的女人为了你都把芓宫伤害成这样了,你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怎么就变成了我伤害她的芓宫了?妈的,我都不知道芓宫具体长在哪里,我怎么伤害得了?”

    沈南弦抿了抿唇角,靠!他妈的到底芓宫具体长在哪里啊?以前确实是有学过生物课,但是老师也没有具体说明啊!

    主治医生对他的话表示狂滴汗,愣了愣,给他仔细的解释。

    “芓宫就是……就是……就是……”医生苦思冥想,想着要怎么解释才好。

    “就是什么啊?”

    “就是你弄到最里面的地方!嗯,没错,这样解释你应该就懂!”

    主治医生一边讲一边觉得自己太玄幻了,和个大男人在这里讨论芓宫在哪。

    “弄到最里面?”沈南弦愣怔半晌,总算明白了主治医生的话。

    半晌,眸色一沉,沈南弦郑重的问主治医生。

    “你是说我每次都碰到最里面所以让她芓宫受损了?不可能吧?这样我弄着她子~的次数加起来总共也不超过三次,还有两次只是用手!”

    “……”医生惊愕,忽然觉得自己词穷了。

    “你快说!要怎么治才能把她治好?不顶她就能好么?”沈南弦紧张的问道,俊逸的侧脸绷得紧紧的。

    “兄弟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啊!芓宫她是个装孩子的东西,你碰不到她的!你顶着的地方那叫芓宫壁!就是最里面最里面。干得最爽的时候!懂了吧?”

    沈南弦愣怔,许久之后,觉得自己还是没弄懂,盯着医生,“最爽的时候?”

    “没错!你下次可以试试!”

    “不会伤害到她吗?”沈南弦脸色沉重,浓眉蹙紧。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芓宫是装孩子的!你顶到的那是壁!懂不懂?不懂回去试了再过来!”

    ……

    此时此刻,沈南弦盯着星空懊恼皱起的小脸,布满了闪烁的泪眸,心头一窒,蓦地就想起了医生的话。

    粗粝的手指倏尔覆上她滑嫩的脸颊,轻轻摩挲着,深目紧紧锁着她——

    “夏星空,我们试试吧!”

    “试什么啊?我想去看看沈玉寒!”

    “看什么看?他死不了!叫你别脚踏两条船,你他妈是不懂还是装不懂?”

    “神经病!我懒得和你说!”

    “你早上才答应我什么都听我的!”

    “不要和我提早上!”星空愣怔,一想起早上就来气儿。

    “就提!不仅要提,我还要试!现在就必须试碰到壁的感觉!”

    话落的一秒,一把扳过星空的身体,逼她面对着他。

    滚烫的薄唇狠狠压向了她粉嫩的唇瓣,之後便是辗转吮吸,而且越发的炽热。

    大手也更加的放肆起来,从她的温软开始,顺着她的曲线,一路滑动,直逼 ̄,聊开了宽松的病服,直接覆上她的~。

    星空吓得直颤抖,微微挣扎着。

    沈南弦眉头微微蹙紧,一个用力翻过身子,直接把她压住。

    最好不相遇051沈南弦不行?

    滚烫的热度忽然袭来,星空完全被他罩住。

    “沈南弦,给我起来!到底又发什么神经!”星空拼命的扯着他后背的衣服。

    沈南弦呼吸粗喘,身子一触碰到她,早已不受控制的发烫,紧绷。

    “不许拒绝我!”

    他迫切的想要感受上一次那曼妙旖旎的滋味。

    炙热的唇,吻得越发深重。

    “……这里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在电梯不是也照样做了?”

    “谁和你做!你丫做梦!”

    “不管!让我进去试试,试试碰到最里面。”

    “神经病!”

    话落的一秒,喉咙却哽咽了。

    死白痴!你再怎么试也装不进了!

    沈南弦大手忽然握着她的腰身,轻轻的往怀里带,声音软软的,“夏星空,你芓宫到底怎么了?”

    心口一窒,星空垂下眼眸,长睫微颤,眸底有浮光流转。

    “医生说你芓宫遭受重创?老子都没怎么弄你,你怎么就无缘无故重创了?”

    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

    星空用力的咽了咽口水,对上他探究的深眸,很快又垂眸。

    “少胡说八道!我好得不得了!”

    “是吗?”沈南弦长睫微敛,用力摁住她,“那我试试就知道了!”

    “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这种东西怎么试!”星空懊恼的推着他。

    沈南弦微微撑起身子,幽远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她,很郑重的说:

    “夏星空,要不咱俩来生个孩子吧。嗯,就生个女孩,让她欺负宁宁,让宁宁保护她。这样沈玉寒那臭小子就没机会从我身边把你和宁宁撬走了!”

    说完,沈南弦闷闷的叹息一声,“那臭小子该不会一早就预谋好了吧?怪不得整天让宁宁叫他爸爸……靠!”

    星空手颤了颤,嘴角微微扯开,“傻瓜,他哪里预谋得了!宁宁本来就是你的儿子,谁也抢不走的……”

    沈南弦眸色一亮,唇角勾了勾,“说得好!谁也抢不走,所以你也是我的,赶紧的让我试试啊!”

    他低低的笑着,笑得魅惑,不动声色。

    大手一探,压住星空,立即就想付诸行动。

    星空用力的拍开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滚!”

    “不滚!”沈南弦语调低沉,夹杂着痞气。

    呼吸变得粗喘,眼看死饿狼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星空恼了——

    “让你滚就滚!没心情陪你玩!那么饥渴找别的女人去!找你的老情人木紫嫣也可以啊!”

    “干嘛要找木紫嫣?老子没碰过她!这么多年来我唯独就看上你了!”

    “哼,真是看不出!”星空打死都不信他的话。

    “怎么就看不出来了?你没有看出我只对你一个人有反应么?星空,我以前还以为我真的不行,原来不是……喔,前晚太棒了!夏星空,再来一次吧!”

    “少胡言乱语!你怎么就……不行了?”星空垂下了眼眸,脸色微微泛红,明明就饥渴得不像正常人。

    “再试一次,要是不行你陪我一起去治病,正好现在咱俩都在医院,顺便把你那病也治好了,再一起给宁宁生个妹妹。”

    沈南弦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里,轻而易举的聊开了那宽松病服,用力的一握。

    星空身子颤了颤,她知道男人不行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但是能像沈南弦这样厚颜无耻的说出来还真是少见!

    心口,一颤。

    他该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可是这事不可能啊!明明前晚死饿狼还把门板撞得那么响!

    靠!

    臭男人想要求欢,果然是连什么借口都可以想出来!

    星空恼怒的瞪他,不依不挠的拍开他不老实的手。

    沈南弦圈住她,不让她动弹。低下头狠狠的吻上她的唇,载着不容抗拒的热情。

    “夏星空,你一定是个妖精!”

    沈南弦似是漫不经心的说着,呼吸越来越粗喘。

    星空微微一愣,感觉到从他身体传来的那一阵越来越明显的男性滚烫气息。

    如果这样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行,那星空真的是不知道该肿么来表达了……

    沈南弦捏捏她的脸,笑得一脸甜蜜,嘴角抿了抿,一双深眸望着她——

    “小妖精,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害我每天都心神不宁的想干+你!连睡觉的时候也想干!”

    “变态!”星空想也不想,咬了咬唇瓣,随即用力的别过头。

    沈南弦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拧了过来,逼她与他直视,半晌,才认真的开口。

    “没骗你!”

    “……”

    “真的没骗你!星空,怎么办?我好怕我这一次又不行了,让我再试一次!嗯?”

    沈南弦身体的火苗迅速的窜起,嘴角紧抿着,眸底的渴望凶狠的窜动起来。

    星空听着他求欢的话,脸红得不像话,垂着头,低低的说,“别乱说了!我都说了你正常得、不、得、了!”

    沈南弦眸色一亮,用力的在她额头吻上,紧紧圈住她。

    “我也觉得我很正常!不过我还是得再试试!星空,你让我再试试。要试得我还是不行,我现在立刻就去看医生!反正现在都在医院了,虽然一个男人不行去看医生是很丢脸的事情,但是为了你,我一定得把这病给治好了!”

    沈南弦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朝她衣服袭去,用力的褪下。

    星空被他急速的出手吓得不轻,愣了好半晌,始终瞠目结舌的盯着他。

    “别……你别开玩笑了!试什么呀……”

    “夏星空,我现在就必须得试!你知道吗?我已经错了好多年了,我知道我实在是太错了,千错万错我不该讳疾忌医,我老早就得去治病,可是我就是没勇气和别人说,你能不能体会我的心情啊?”

    话落的一秒,星空的衣服已被扯夏,男人的大掌精准的分开她。

    星空吓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紧张的开口,“我可以体会非常可以体会你的心情,但是我们真的不可以在这里!”

    “夏星空,你不许再推了,早上在电梯的时候你就拒绝我,你说只要不在电梯,你都听我的!所以你现在不许再拒绝我!现在就得让我试,就一次,我很快,很温柔,你相信我!”

    沈南弦一边说着,一边挤了进去,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与她连接……

    星空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紧咬唇瓣,手死死的攥紧了床单。

    “死饿狼!还说你不行?!你丫就是个骗子,什么谎话你都说得出口!”

    沈南弦先是一下一下的滑动着,最后来到最里面,继而用力的撞。

    上一次他制造的疼痛还在,星空现在疼得直咬牙,用力抓紧他的后背,痛苦的哀叫。

    “死骗子!唔……”

    “小妖精!说了我没骗你。噢,好棒……比上次还棒……”

    沈南弦牢牢的按住她,剧烈的喘息,肆无忌惮。

    俯下头,含住她的唇,拖出她的粉舌,忘情的舔弄。

    良久——

    星空慢慢的忘却了疼痛,似乎也初尝到一丝满足。

    可耻的咬着唇,脸色苍白,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湿透了发丝。

    沈南弦停在她的阻碍里,半晌,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忽而笑得邪魅——

    “夏星空,我就知道我没病,我只是,只是对你才有反应……”

    星空大汗淋漓,病房的温度急速窜高,她咬着唇瓣,白了他好几眼,就是不相信他的话。

    “死骗子,你饥渴就说,编谎话做什么?”

    沈南弦眸色一冷,撇撇唇,倏尔全部撤离。

    星空以为他要出来了,松了一口气。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猛地重新灌入。

    这一次,更深,更痛……

    星空连那一声喊出来的话都更在了喉咙里……

    魂淡!

    死饿狼还说他不行!

    可是他现在狠狠的在攒动!

    眼泪就这样生生被他的粗暴,流了出来。

    耳边传来他痛苦的低喃——

    “星空,我没骗你,真的没有骗你……”

    “十二岁的时候,我去外婆家,回家的时候我发现梦遗了;十六岁的时候,我班上有个女生脱光了站在我面前,可是我看着她竟然完全没有反应,那个女生说我不正常应该去看病,我反驳她是因为你身材太差了!”“……结果那女生被我吓跑了!可是我知道我都是装的,我心里其实害怕得不得了,我每晚做梦都在担心这件事情!你知道吗?我都不敢和其他男生一起聊这种事情,我怕他们看不起我,我不敢和沈玉寒说,我也不敢和我妈说,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星空瞳孔惊愕的瞠大,感受着他依旧停留在里面的火 ̄,越来越大,匪夷所思的听着他继续说着。

    “……十八岁的时候,我上大学,班上的男生没事就出去外面打+炮,唯独我是个例外,他们一直说要介绍女人给我,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要。”“……终于有一次聚会,他们特意带了个chu女给我,我想试试,我十二岁就梦遗我怎么会有问题呢?于是我把她扒光了,当时我看着她的身体我明明有反应了,可进去的时候,我却不行了……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受伤吗?”

    “……这些事情我都不敢和任何人说,我只和你说。你知道有多痛苦?你知道吗?……”

    说着说着,沈南弦眼眶蓦地泛起红赤,紧紧盯着星空。

    星空喉咙一哽,手抖着摸摸他发颤的赤红眼角,心疼的开口,“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

    沈南弦倏尔一把用力拽紧了她,停留在里面的火一点点的继续膨胀。盯着她,继续说:

    “……我大学毕业后,家人一直逼我结婚,我不愿意,我死都不愿意!我知道我真的错得离谱,这么多年来我就不该讳疾忌医,可是我真的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过不了自己那关!还好我遇见你了,我终于遇见你了……”

    沈南弦好看的下颌搁在星空的肩膀上,呢喃着,声音甜甜腻腻的。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不同的。所以你走后,我一直在后面跟着你,你都不知道?”

    “额……死混蛋。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当场就硬了!”星空头一低,嘴一抿,忍不住的就想揭穿他。说完,嘴角又微微的挑起。

    “你不信我?”沈南弦浓眉蹙着,深眸锁着她,像个孩子想要得到大人的关心。

    “信!信!信!我信你!”

    星空咬住颤抖的唇瓣,眸底有水茫滑过,头一偏,不想让他看到。

    心口没由来的窒息,这么骄傲不可一世又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么多年来他都是怎么过来的。

    一定很辛苦吧?

    原来……这就是当初沈家找代孕母亲的原因。

    天!

    可是为什么……

    她记得那一晚在黑暗中的那个男人,明明可以啊?

    沈南弦抿了抿唇,继续开口说下去——

    “一直到有一次,我发现我竟然可以了……”

    ------题外话------

    妞儿们,对不起!

    还记得开篇说了夏星空人工受孕失败不?哈哈!其实这和沈大有关系哈!沈大他到底行不行啊?

    q群【

    只在这里公布,暂时不写到评论区了哈!因为只想让看文滴妞妞进来啊!非诚勿扰哈!(*^__^*) 嘻嘻……

    最近更新比较少,状态不是太好,妞们不要生气哈!乃们要知道总有一天窝会爆更滴!哎!对不起!窝一定调整过来!

    最好不相遇我发现我竟然可以了

    沈南弦抿了抿唇,继续开口说下去——

    “一直到有一次,我发现我竟然可以了!星空,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惊讶吗?可是我爽到飞上天了!噢……不,你一定无法体会到我当时的感觉,就像吸了罂粟的人你知道吗?我好像一下子就蹦到了最高点,然后脑海里有大朵大朵的烟花炸开来,接着我看到了极致的白光!我活了二十四年,才第一次尝试到进去的感觉了!我快乐到想发癫!”

    星空抬眸瞅了他一眼,不悦的撇撇嘴,暗自腹诽着——靠!你就high到看见了烟花,看见了极致白光,我就什么都看不见,还被你折磨得像一条死鱼!竟然还敢在老娘面前发表这样一番感想,简直是禽兽不如!

    沈南弦盯着她晃动的身,牢牢的按住她,欲 ̄依旧停留在她里面,故意一寸一寸的往里,拇指用力的辗过她粉嫩的唇瓣,深邃的黑曜石眼眸紧紧锁着她,哑着嗓子开口。

    “当时我也这样压着那女孩,那女孩一直哭着求我说她不要她不要。虽然那个时候我也不想要,可是她越是拒绝我,我心里就越想要。她不停的哭不停的哭,哭得让我揪心挠肺,我伸手触碰到她眼角的泪。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过要和她说实话,我想告诉她,妈的你别哭,老子是不行的,干不死你!”“……可是我说不出口啊!星空,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啊!说得出口老子还是男人吗?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怕什么,可是我就是很怕,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怕!从十六岁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一直担心害怕,一直自卑到二十四岁,他妈的我还不能和任何说!我身边的人都问我你到底是不是gay?妈的,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为什么是个男人……”

    星空听着他痛苦的嗓音,心仿佛一下子跳到了嗓子口,呼吸越发的急促,她怎么也没有想过他曾经经历过那么黯淡的时光。

    她以为像他这样的人,生命一定是光芒万丈的,就似六月的骄阳,璀璨夺目。却从来没有想过粲烂的背后竟然暗藏着如此巨大的黑影。

    他本来就是那种不会被轻易湮灭在人群中的男人,星空始终记得在机场初见时他的样子。当时他被众人簇拥着从通道走出来,半低着头,垂眸,神情专注的和一旁的人走着,一张一翕的唇,魅惑得不动声色。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

    原本只匆匆一眼,却惊艳了她的时光。

    扭过头的那一瞬,星空的脑海里却浮现过似曾相识的感觉。

    此后,不管时光如何迁移,星空都永远记得第一次初见时他的轮廓,是那么的令她心动。

    趁着星空出神的空档,沈南弦又开始斯摩她,变相的哲摩她,冰凉的指尖覆上她的丝润。

    双重挑斗,星空低呼一声,欲 ̄还停留在里面,他的手指却忽而流入。

    星空惊叫一声,身体绷得越发紧,一点空间都没有了,被逼无奈的弓起了身子,攥住他结实的手腕,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狠狠咬住他,星空没好气,“……不许你这样!痛……很痛……放开我……”

    “夏星空!你要知道你越是拒绝我,就越是能激发起我的欲望,你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么不了解男人啊?你和那女孩一样简直是错得离谱!”

    “你才错得离谱!你少欺人太甚了,马上把你的贱手给我拿出来!少得寸进尺……魂淡!我又不是不让你进来,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表现得正常一点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禽兽!你为什么不去照照镜子,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像《生化危机》里的僵尸!死王八蛋!”沈南弦俊脸狰狞,盯着星空,“我现在全身的欲望才刚刚被你挑起,你最好不要再反抗我,你再反抗我你就错了,大错特错,比那女孩还要错!”

    星空委屈极了,鼻子一酸,“不要和我提那女孩!明明和你一起的人是我!你凭什么老想着别人!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沈南弦听着她颤抖的语气,心忽然慌了,粗粝的大掌覆上她脸颊,轻轻摩挲着,摸到了她眼角的泪。

    心,一抖。

    沈南弦忽然松开手,拽过她的身子,用力往自己身边一带,紧紧抱着她。

    “夏星空,你哭什么啊?我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你和那女孩一样在我面前哭,你们生来就都是为了来挑起我的欲望是吧?好吧!我想说你做的十分成功,比那女孩还成功,我全身的火现在都被你点燃起来了,一整晚都灭不了了……”

    “再说一次,你最好不要和我提那个女孩!”

    “我就提!”

    “我不听!”星空死死的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