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女王第20部分阅读
骑士哪儿去了?
“骑士呢?”
苏木雅忍不住问出声。
苏铁雄闻言,指了指大盆,道:“喏!”
苏木雅一看,却是哑然,这不就是一盆黄泥水么?
接着,苏铁雄将其中的缘由解释了一番,不仅苏木雅大为惊奇,连月池真一都暂且放下了心中的疑虑,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的看那陶俑骆驼和大盆的黄泥水。
接下来,牧小草充分的发挥了鉴定师的本事,将苏铁雄收藏室的一应藏品,统统都给评点了一番。
苏铁雄神色十分的尴尬,他收藏这些东西,真品十不存一。
即便其中有一件真品,其实也是清朝、甚至是民国时期的工艺品,根本没多少收藏价值,最多看一个好看罢了。
一番点评后,也到了中午,一行人去了冰都最有特色的冰都饭店,吃了一顿地道的冰都菜。
秦重锋可没忘了来时念念不忘的鄂伦春炖鱼,席间更是少有的豪爽,和苏铁雄大肆拼酒,显示出了不凡的酒量。
月池真一是从不沾酒的,这会影响他的剑道。
苏铁雄对此,却不可置否,他向来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还不是站在个人武力的巅峰?
吃罢了饭,牧小草三人,并没有回苏铁雄家。
在苏铁雄家,有不少事还得瞒着苏妈妈和苏木雅,谈事情很麻烦。
酒店内,月池真一冷着脸,定定的望着牧小草和秦重锋的脸。
“给我个解释!”
月池真一讷于言,但气势很足。
牧小草可以明显的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急迫和担忧。
牧小草和秦重锋对视一眼,心中知道,月池真一并非一般人,瞒不了他。
牧小草索性将在收藏室之中,知晓的事情,告诉了月池真一,唯独略过了不死药的事情。
不死药,乃是华夏的秘辛,个人的关系,并不足以让牧小草将这等事都告诉月池真一,毕竟月池真一还是日本人。
她可以对月池真一放心,却难以对月池家放心。
月池真一知晓了其中奥秘,直勾勾的逼视着牧小草,猛然伸出手,在牧小草两侧的脸颊上扯动,道:“笨蛋!”
而后就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蹲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一言不发。
牧小草揉了揉脸,哑然失笑。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月池真一,真的好像是个孩子一样。
秦重锋则神色诡谲的看了月池真一眼,神色未明的笑了。
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
第二日,让牧小草凌乱无比的事情发生了。
牧小森、宋觉非、李春秋这些人,全部到了冰都。
若单单是他们还好,可还有一个重量级的人物,也来了冰都。
秦重锋的母亲——白歆琉!
这么多人都来了冰都,自然要接风的,苏铁雄让冰都饭店,专门的腾出了一个厅来,特地招待他们。
白歆琉相貌很年轻,乍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岁上下,气质雍容高雅,和美艳动人的皇甫红竹相比,也是难分轩轾的。
她身上,并无贵族的的那种高傲,十分的平易近人,只是她看牧小草的眼光,却十分的怪异,若是硬让牧小草形容的话,那就是一种婆婆看儿媳妇的感觉。
牧小草那一刻,忍不住仰天长啸,这可真是要了她的亲命哟!
她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呢!~
“小草,你叫我白阿姨就好了。”
白歆琉含笑道。
她笑容十分的平易,让人不禁好感倍增。
“是。”
牧小草心中忽然有些紧张。
她和秦重锋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定下来,可白歆琉的架势,却是自认为是准婆婆了。
说实在话,牧小草和准婆婆之间的相性是极差的。
陈辰家那位准婆婆,刁钻势利,十分的难接触,给牧小草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牧小森用冷漠的眼神,看了秦重锋一眼,他敏锐的感觉到,秦重锋似乎在这段日子,和牧小草亲近了不少,这种感觉,很不好。
“秦夫人,您好。”
牧小森用古礼问好道。
这种礼仪,十分的古老,唯有特定的人群,才会了解。
白歆琉眸子闪烁,差点起身,按理说这礼,她是受不得的。
她看了一眼儿子,狠狠一咬牙,罢了罢了!为了儿子,这礼,她就受了!
牧小森略有些诧异,这白歆琉好大的胆子,她还真敢受了这个礼,看来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是。
一时间,他心中有些松动。
白歆琉既然如此看好姐姐,想来将来也不会让姐姐受气才是,可他的心为什么就这么不舒服呢?
父亲大人,我该怎么做?
牧小森忍不住想起远在乡村的父亲,他也默许了这件事么?
李春秋在一边,神色十分的古怪,今天这到底是要闹那样?
王见王么?
他在一边,看的十分清楚,秦重锋、月池真一、宋觉非,最离谱的是连牧小森看牧小草的眼神,其中蕴含的意味,都十分值得深究。
他感受到了气氛的诡秘,果断的缩在一边不说话了。
宋觉非这一次,并不是孤身前来,他还带来了一个人,正是白乐天。
“小草,我想我应该重新介绍一下他。”
宋觉非指着白乐天道。
众人都是微微一愣,不知道宋觉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宋觉非看向白乐天,道:“还是你自己来。”
他对白乐天,心中始终还是有些疙瘩,毕竟白乐天设计过他。
他并不是圣人,不报复白乐天,已经不错了,如今为了牧小草,他也唯有捏着鼻子,将这位爷请出山了。
“咳咳,白乐天,明面上是古董贩子,背地里是盗墓贼。不过我们这一脉,还算有些名头,我们叫墓君子。逢三取一的墓君子!”
墓君子这一脉,十分的传奇,他们的开山老祖,原本是一位书生。
这位书生,学识渊博,却屡试不第,穷困潦倒。无奈下,他就凭借着自己对于杂学的知识,干起了盗墓的行当。
还别说,这书生似乎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对于盗墓简直是得心应手,没有他破不了的机关,盗不了的墓。
不过他到底是读书人出身,骨子里有一股君子风范,但凡他盗的墓,向来是逢三取一,也就是说,墓|岤之中有三件配藏品,他只拿一件,绝不多拿。
拿完这一件后,他还会小心的将盗洞给演示好,不让旁人发现。
这位墓君子的水准之高,简直令人咋舌,凡是他盗过的墓|岤,极少有再次被盗的情况,反而在一定程度上,保全了墓|岤。
也许是墓君子这一脉的做法上体天心,历代的墓君子大多得到了善终,不像是寻常盗墓贼一样,总会撞见各种邪门的事情,甚至因此丧命。
墓君子的本事,也就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本领也越来越厉害,已经算是半个里世界之中的人物了。
牧小草是懂行的人,听闻白乐天的自我介绍,心中忍不住一震,微微躬身道:“那座汉墓,就拜托您了。”
那座传说中发掘出冥河死碑的汉墓,已经找到了,其中机关暗道不少,需要一个个中大家来发掘,白乐天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白乐天微微点头,道:“交给我吧!当我还你一个人情。”
他其实也算是欠了牧小草一个人情,方采薇不论如何,都是他启蒙老师的女儿。
牧小草给了方采薇一个还算幸福的未来,如今她有难了,白乐天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62最新更新
探索汉代大墓,是一件技术活,是以参与的人并不多。
苏铁雄、秦重锋、牧小草三人,自然是少不了的,毕竟他们的身上,沾染了冥河死碑的阴晦气息,若是可以在汉代大墓之中,找到剩下半截碑刻,正好可以利用大墓之中,特殊的环境,来解开三人身上的阴晦。
白乐天乃是此道的专家,也必定要来。
月池真一和牧小森不放心牧小草的安全,作为护卫,自然也要一同前往。
唯一让人有些瞠目的是,连宋觉非也要凑这个热闹。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这种事,他向来是能能免则免的,如今居然甘于冒这样的风险,实在是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李春秋和白歆琉曾多次劝阻,他都没有改变心意。
牧小草并未开口,她和宋觉非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对于他的性格,却十分的了解,他是那种看起来很随和,却固执到骨子里的人。
不要说是他们,就算是姜老爷子来,也一样不好使。
白乐天作为墓君子的传人,对于墓|岤,有着极深的研究,可眼前这座大墓,却让他有些犯愁。
这座大墓,乃是传说中的戾王墓。
戾王刘铿的存在,早就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了,历史上对于他的记载,更是半点没有,若非白乐天的藏书中,都是墓君子一脉上千年来,留下的私货,他还真的难以判断,这座大墓的主人是谁。
在墓君子存留的典籍之中,详细的记载了这位戾王。
戾,暴戾也!
他的一生,充满了血腥和暴戾,他本是次子,本不该继承王位,遂杀兄弑父,夺得了王位。
他横征暴敛,喜好巫蛊之术,传闻他本身,就是使用巫蛊的大宗师。
他的父兄,也正是他用巫蛊之术弄死的。
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汉朝对于巫蛊之术的忌讳,可谓是由来已久,他研究巫蛊之术的事情,最终还是被皇帝知道了,皇帝打算赐死他,他知道后,知道自己是断然没有生路了,孤身进入了他一早为自己准备好的大墓之中。
白乐天讲到这儿,忍不住望了苏铁雄一眼,道:“苏先生,您认识的那些盗墓贼,还真有些本事,居然能从戾王墓之中盗出东西来。”
苏铁雄叹了口气,即便是偷盗出来又有什么用?最终还不是死了?
“各位,将呼吸器戴好,我可不希望有人在墓|岤中发生窒息的事情。”
白乐天将呼吸器分给众人。
这呼吸器,构造十分的精巧,其中的过滤网是用石墨做成的,可以有效的阻隔有害气体,同时还附带了一个微型氧气罐,以备不时之需。
众人戴上呼吸器,对视一眼,嘴角都忍不住勾起,这呼吸器的外形设计的太搞了,衬托的众人,都好似大头青蛙一样。
此行,白乐天预先准备充足,各种仪器、给养、药品,加起来足足准备了三个大背包,加上他祖传的盗墓工具,众人的行装,已经算得上臃肿了。
可即便如此,白乐天还是有些担忧,戾王墓可不同于其他墓|岤,那是玩儿毒物的大宗师的墓|岤,一不小心可能就要着了道的。
“各位,随我来。”
白乐天率先进入了戾王墓。
戾王墓为两座并列相通的夫妻合葬墓,其中南为戾王刘铿墓,北为其夫人墓,两墓均为横|岤崖洞式,墓葬开口处于山西麓,呈喇叭形状,有南北两墓道,墓室由人工开凿而成。
戾王刘铿,性格古怪狠毒,临死命令他的妃子们,要和他一同殉葬,妃子们的身上,都被他下了巫蛊,若是逆反他的意思,将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以他的妃子们,除了当场自尽的三人外,剩下的妃子,全部甘愿给他殉葬。
每条通道由26块塞石分上下两层堵塞,每层13块,每块塞石重达6-7吨。
这种构造之复杂,让人忍不住惊叹,在汉代那种科技水平十分落后的年代,到底是如何建造出这样庞大的建筑的。
在通道之上,有十分美观的壁画,记载的是戾王刘铿他狩猎的故事,其中神话色彩十分的浓郁,刘铿在壁画中,与一人高的蜘蛛、一张多长的蜈蚣战斗,他周身有黑色的光圈,凡是遇到这光圈的怪兽、毒物,都会死去。
“啧,这位汉代王爷,想象力还挺丰富。”
宋觉非叹道。
“这可不一定是假的。”
白乐天在一边,幽幽的道。
“你们注意,不要轻易的碰触这些壁画,戾王刘铿,乃是巫蛊之术的大宗师,很可能在壁画之中下巫蛊,虽说过了千百年的时间,可是巫蛊这种诡异的玩意,能不沾染,还是不要沾染的好。”
白乐天见众人对墙壁之上的壁画,都十分感兴趣,赶忙警告道。
众人闻言,都是点头,连牧小森的脸上,都升起了凝重之色。
他的气血之盛,还在东北王苏铁雄之上,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做到百毒不侵,但巫蛊这样的玩意,实在是太过诡异,若是不知其源头,根本难以解去。
大约走了近百米,众人已经深入山腹之中了,才迎来了第一间墓室。
这间墓室,正是戾王刘铿的墓室。
墓室之中,已经不剩下什么了,显然苏铁雄认识的那帮盗墓贼,早早的就光顾过了。
“啧啧,戾王刘铿的东西,哪儿是那么好拿的?”
白乐天感慨了一句。
啪嗒!
一滴水滴,自墓室的棚顶上落了下来,正好滴在牧小草的脖颈上,小草只来得及用金针刺中手腕上的隐|岤,就瘫软下来。
牧小草尚未倒地,就让在一边的牧小森给扶住了。
“快退!小草中巫蛊了~!”
秦重锋赶忙道。
他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也没遇到什么机关,小草怎么就着了道?
白乐天闻言,领着众人就开始撤退,一边撤退,他一边思考,最终得到一个十分坑爹的答案,小草这是纯属倒霉。
戾王墓很可能分为几层,在众人探索的这一层上,尚且有墓室,在上下两座墓室之中,夹杂着某些毒液,这毒液从裂缝之中,一滴滴的落下。
这东西挥发极快,且唯有在液体情况下,才能发挥作用,若是落在地上,怕是不用几秒钟的时间,就会挥发干净。
挥发的毒液,并没有杀伤力,这也是为何,旁人并没有中招的缘故。
牧小草则是个纯粹的倒霉蛋,好死不死,正好碰上了这滴毒液,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与此同时,白乐天也想到了十分恐怖的一件事,现在上下墓室之间,已经产生了微小的裂缝,毒液一滴滴的落下,有没有可能,上下墓室的阻隔,一下子破掉,毒液像瓢泼一样,落在众人的头上?
想到这儿,白乐天心里凉了半截。
他本以为各种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可还是小看了戾王墓的危险性。
也许,下次进来的时候,需要众人全身都穿戴上隔离服?才能保证安全?
众人退出了戾王墓,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愣着干什么?送医院呀?”
秦重锋焦急的道。
他和里世界交集很少,对于巫蛊的认识,也很肤浅,认为也就是一些毒药之类的东西,需要赶紧送医院治疗。
宋觉非轻轻拍了拍秦重锋的肩膀,道:“秦重锋,冷静点。白乐天一早就说过,戾王刘铿,擅长巫蛊之术,若是算起来,他应该是里世界的人。他留下的诡秘手段,可不是现代医学可以解释的。”
牧小草也点头,道:“你们不要讲话,听我说。我中的巫蛊,是污血蛊毒,专门破坏人的血液。要想解毒,也十分的简单,需要同源的血液作为引子,混合上烈酒,吞服以逼出蛊毒。金针的效用,持续不了多久……”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牧小草手腕上,赫然扎着一枚金针。
还未等牧小草说完话,变直接晕厥过去。
牧小草乃是出色的医者,她的话,自然拥有极高的可信度,一伙人都忍不住看向牧小森。
月池真一难得的脸上露出的急切的神色,道:“放血!”
秦重锋、宋觉非乃至苏铁雄,也都是一脸殷切的看着牧小森,意思自然是让他放血。
牧小森脸色铁青,神色十分不对。
秦重锋救人心切,疾言厉色道:“牧小森,你还愣着做什么,难道你不想救你姐姐了?”
牧小森神色冷峻,语调森寒的道:“闭嘴!”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担心她,可我真的没办法,因为我们的血,并不同源。”
牧小森的话,将众人打落深渊。
他……
他的血,和牧小草并非同源,那岂不是说?
“没错,我们并不是亲姐弟。”
牧小森苦笑道。
“这可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等死?即使现在送医院,做换血,怕是也难以对付这蛊毒。为今之计,唯有将牧小草送去医院,吊住她的性命,让她父母来冰都了。”
宋觉非苦笑道。
他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若是那两位再次出山,会给华夏带来什么样的动荡?
二十五年前的灾难,是否又会重演?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不想,也不愿意再次见到他们。
“她的气息,越来越弱了,很可能挺不到去医院吊命,再说我十分怀疑,医院是否能控制住情况的恶化。”
苏铁雄皱眉道。
“我有办法,暂且吊住她的命。”
白乐天道。
他在老祖宗的典籍上看过一种吊命的办法,是以元气吊命,需要一个元气十分充沛的人,将自己的元气,注入病人体内,以达到吊命的效果。
实际上,这种吊命的方式,乃是千年前里世界的一种吊命之法。
“那还不赶紧的!”
宋觉非道。
“这种事,我是做不到的。”
说罢,他将吊命的方式,说了出来。
元气?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难道真的存在么?
“怎么做?”
牧小森、月池真一、苏铁雄异口同声道。
他们都能够操纵自身的元气,想来是可以办到的。
“口对口,将元气渡过去!”
白乐天道。
苏铁雄闻言,后退了一步,这事儿可不是他这个老头子能做的。
牧小森和月池真一对视一眼,众人能感觉到,二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都已经凝固了。
第六十三章最近更新
牧小森和月池真一对视着,寸步不让。
他怎么能让自己最亲的姐姐和这个小日本口对口,要是他占姐姐的便宜呢?要是他伸舌头呢?姐姐岂不是吃了大亏了?要知道,日本人在这方面,向来是劣迹斑斑的。
好吧!~
一向磅礴大气的牧小森,也有小心眼的时候。
“喂,你们听我说完。”
白乐天白了二人一眼。
怎么好端端的就弄到剑拔弩张的程度了?你们是在捍卫自己的女人么?
“什么?”
月池真一如墨玉一般的眸子,闪烁着奇光,落在白乐天的身上。
白乐天陡然觉得浑身一沉,好悬没摔倒,心中忍不住暗骂,里世界的人都是怪物。
月池真一和牧小森对视,精气神已经提到了最高峰,刚刚不过是逸散的一点威压罢了,根本不是刻意的对白乐天施展的,不然白乐天普通人的体制,是经受不住的。
牧小森也看向白乐天,希望他能给一个解释。
最好有一个简单而直接的理由,可以将月池真一给pass掉,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
不对!
他在想什么?
名正言顺?
难道他自己,认为身为弟弟,给姐姐口对口渡气,并不算名正言顺么?
一时间,牧小森心中有些踟蹰。
“在老祖宗的典籍中记载,这种渡气的方式,会将元气永久的抽离身体,也就是说你们拥有的力量,会受到极大的削弱,甚至消失。”
白乐天苦笑道。
他心中其实拿不准的,力量对于里世界的人来说,甚至比生命更加重要。
在墓君子一脉的典籍之中,有这样一段记载,里世界有一位强人,为了明确自己的心意,攀登里世界力量的最巅峰,挥剑斩杀情感,杀死自己最爱的妻子!
这正是所谓的杀妻求道~!
他对里世界的了解不多,却从宋觉非的口中听说过东北王苏铁雄的武力,那是他不能想象的高杆。
可牧小森这个年轻人,却隐隐可以压制这位不可一世的东北王,由此可见他的可怕。像他这样的人,也许已经站在个人武力的巅峰了,在这个世上,可谓是予取予求,他真的可以舍弃这一身力量,来救牧小草么?
有时候,亲情也不是那么保准的,何况他还不是牧小草的亲弟弟。
月池真一更不用说,他压根就是个外人,也许心中是喜欢牧小草的,但是若是要他放弃一身力量,救牧小草一命,他真的做得到么?
说实话,他很想知道这两个人的选择。
牧小森略微思忖一下,展颜一笑,道:“你知道,我的力量是为何而存在的么?”
说罢,一下子就吻上了牧小草的唇。
月池真一脸色一白,他明白,自己输了。
他在刚刚那一刻,有了一丝的犹豫,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力量对他来说,是难以抛却的。
他笑了笑,转身离去,他没有脸在这里待下去了。
相见,不如不见,他不知道以什么样的面目来见牧小草,他只能希望,牧小草能安然无恙。
宋觉非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叹息。
人生的关键,在乎选择。
他今天的选择,决定未来的走向,也许他再也不会出现的牧小草的身边了,也许他会再次和牧小草见面,却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状态了。
牧小草和月池真一的关系,他看在眼里,月池真一很喜欢牧小草,但牧小草显然缺少这种自觉,也许是因为月池真一太过美貌,或是年岁小的缘故吧!
反观牧小森这一边,他一早就看出,这一对姐弟的关系不正常,却没想到二人并不是亲生姐弟。
不过这一点,牧小草向来是不知道的,不然她也不会说出用同源的血液来驱除巫蛊的办法来,也就是说她和她弟弟之间的想法,是很不同的。
她将牧小森看成弟弟,牧小森则很可能将她看成一个可以喜欢的女人。
这也可以解释,牧小森对于姐姐,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姐控也该有个限度,牧小森很显然,早已经超越了这个限度。
秦重锋的拳头,在刚刚牧小森吻上牧小草的唇的时候,就握紧了,嘎嘎直响。
他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想要拥有里世界人的力量,若是他也拥有所谓的元气,哪儿还轮得到牧小森?他好歹和牧小草已经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了吧?
可现在,他只能在一边看着,一种苦涩的感觉,在心中不断蔓延。
牧小森吻着牧小草是唇,缓缓的开始将体内的元气,注入牧小草的身体,开始的时候,他无暇感受牧小草唇瓣的柔软,毕竟人命关天。
渐渐的,他却感觉到不对了。
随着牧小草体内的巫蛊渐渐被压制,他的心思开始飞扬起来。
这种感觉,是什么呢?
他从未吻过女人的唇瓣,从不知道是这么柔软、甜香。
心猿意马下,他开始警告自己,他只是为了救人,并不是想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可心中,却又有一个念头开始苏醒。
他为什么不能做呢?
他明明不是她的亲弟弟,他们之间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在父亲教授他的时候,就曾说过,他将是保护牧小草一生的人。
也许父亲早就忘了这话,可他却牢牢的记得,从自己五岁那年,一直记到今日。
与此同时,牧小草的脑海中,发生了奇特的变化。
机械的声音响起:“发现大量生命能量输入宿主体内,请求宿主判断,是否优化调剂!优化调剂,将存留百分之九十七的生命能量,对宿主的生命进化度,拥有极大的帮助~~!”
牧小草失去了意识,自然不能回答它。
过了一会儿,机械生意再次响起:“请宿主判断!请宿主判断!”
牧小草依旧没有回答。
机械生意又一次响起:“宿主未作判断,设定为默认状态,开始优化调剂……”
若是牧小草知道所谓的优化调剂是什么,那么她绝对会从昏迷中蹦起来,可惜她晕过去了。
系统获得默认的权限后,可以短暂的操纵牧小草的身体。
这一刻,牧小森惊讶的发现,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伸进了他的口中。
舌……舌头!
牧小森只觉得轰的一声,震了一个七荤八素。
“我的初吻,居然就是舌吻么?而且还是和姐姐?”
牧小森晕了。
“小森!注意,这是她的生命本能,不要中断元气的输送!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
宋觉非在一边喝道。
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他心中依旧十分的不舒服。
一种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的酸酸的情绪,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他甚至隐隐有些冲动……
没来由的他想起自己听过的一句俏皮话——禽兽!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牧小森浑身一震,口中丁香小舌不断的搅动和他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一股隐隐的吸引力,在不断的将他的元气收拢,以最佳的方式调节,融入牧小草的身体。
牧小森却沉迷于其中,渐渐不可自拔了。
这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美妙感受,即便当初践踏了整个日本的里世界,也没有此事的快感来的强烈!
“我这是怎么了?我一定疯了。”
渡气,很快就结束了。
牧小草体内的蛊毒,就这样被压制了下去,不过这也是暂时的。
牧小草依旧在昏迷中,不过她的身体的内在,却发生着莫可名状的变化,她的骨骼、脏器、血液、肌肉,都一点点的开始变化,向着最完美方向进化。
这内在的变化,旁人自然是看不出的,不过让他们欣喜的是,牧小草的气色极好,若不是昏迷着,那么就是一个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人。
苏铁雄和宋觉非等人又不同,他是能感受到生命力存在的,他可以感应到,牧小草的生命气息,十分的强大,短时间内,怕是想死都死不掉了。
“牧小森,联系你们的父母吧!虽说你用自己的元气,压制了蛊毒,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宋觉非道。
他其实想见见当初的人,看看他们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如当初那般风华绝代?
苏铁雄也是饶有兴致的点头,他其实和那两人,有过一面之缘,可这一面,却让他铭记了二十五年。
那是一段,充斥着权谋、血色、以及不详的记忆。同样,也是一段慷慨、豪迈、以绝代武力,破掉至高权柄的记忆。
不得不说,作为里世界中人,他真的很羡慕。
若非是在科学昌明的现代,他东北王,也许也是这样凌驾于世俗之上的绝代强者,可惜科学昌明,飞机大炮无数,若不能如牧小草的父亲一样,站在个人武力的无上巅峰,凌驾于天地间无数里世界强人之上,那么科学与权力,还是可以轻易的将他碾碎!
“我不想他们来,因为那将是一场动荡。”
牧小森微微摇头。
苏铁雄和宋觉非都是苦笑,正如牧小森所说,那的确是一场动荡,不过如今,难道还有别的办法么?
巫蛊这东西,天知道不用新鲜的血液,会不会有效用。
“那她怎么办?”
宋觉非皱眉看着昏睡的牧小草。
她这简直的祸不单行,不仅让不详的冥河死碑缠上了,还中了蛊毒。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瞪了一眼,在一边画圈圈种蘑菇已经老半天的秦重锋,都是这小子惹事。
却不知,秦重锋现在,已经苦到心里了。
“你们放心,在中海有一个人,拥有和她同源的血液。”
牧小森淡淡道。
第六十四章最近更新
苏铁雄虽说隐姓埋名,可潜势力还是很大的,牧小草住的病房,是医院中设备最齐全、最周到的,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监控,怕牧小草出现什么意外。
牧小草的境况,十分的诡秘,呼吸脉搏,乃至于心电图、脑电波,都显示这个人十分的健康,却偏偏昏迷不醒,让医院的人啧啧称奇。
牧小森在将牧小草送进医院后,也病倒了。
苏铁雄用自身的气息,给牧小森调理过后,脸色变得极差,看牧小森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牧小森的修为,废了八成以上。
“你打算怎么办?”
苏铁雄坐在牧小森的病床边上,神色凝重的问道。
“凉拌。”
牧小森微微一笑,似乎失去了一身绝世武力,他并不觉得可惜。
苏铁雄叹了口气,道:“你要知道,这几年间,你得罪的人,都恨不得对你食肉寝皮,若是听说你气血大亏,元气更是消散了八成,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牧小森闻言,幽深的眸子眯起,脸上挂上森冷的笑容,道:“牧家人,即便手无缚鸡之力,也照样不可轻侮,何况我还剩下两成本事!那些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听他自信满满的语调,苏铁雄唯有苦笑。
他明白,牧家人的傲气,并不是任何事情可以折掉的,可牧小森如今的处境真的很危险。
东南亚的里世界,基本上都让他踩过一边,日本那边,连天皇都出面了,才将牧小森给劝走,据说让牧小森几乎榨干了天皇收藏的家当。
如今他发生了这种事,那边的操蛋玩意儿,绝对会抓住机会,开始疯狂的报复。
再说……
似乎想到了什么,苏铁雄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冷冷道:“国外的事情,还好说,可国内的怎么办?这一代的昆仑,名不正言不顺,毕竟昆仑令还在你手中。昆仑山一直隐忍着,也正是因为你的强势。如今,他们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让他来找我好了,不过能不能活着回去,我就不保证了。”
牧小森笑了笑。
苏铁雄叹了口气,牧小森这小子太傲了,他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凭借两成本事,就能击败昆仑山为了夺回昆仑正统而培养出来的昆仑天罚?
“苏伯伯,不要提这些扫兴的事情了。姜礼乐来了么?”
牧小森神色殷切的道。
苏铁雄眼见劝不了,也就懒得再说了,他心中寻思,这一切还是因为他开端的,大不了到时候和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