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绫乱:毒妃倾城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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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下人也算是我心甘情愿的,”并不是真的这般的重守承偌,只是对于锦凰,我还不能放手,

    锦凰一怔,随后却是笑了起来,“好,既然如此,我自是答应你。”

    秋日午后的阳光,没有夏日里的灼热,带着几分宜人的温暖。

    窗是开着的,几缕阳光透过其中,洒落在了我们的身上,氤氲着了层薄薄的光辉,锦凰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嘴角捏着柔和的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着酒杯,在那淡淡的光挥映衬之下,更是平添了几分神韵,

    也不过是一个月的光景,眼前的人竟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而我却无法道明这一切是否真的如此的美好,

    许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锦凰抬首望了过来,颇为感慨地轻叹,“缭绫,若我们早些时候认识,或许也不会是这般光景。”

    “或许吧,”我不懂锦凰为何突发感慨,只是轻轻地附和,

    只是这世界又哪来的如果?

    我们彼此都没有再说什么,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有些话不能说,一旦说明,所有的一切或许都会随之而改变。

    第159章再次相遇

    缘,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不管是善缘也好,孽缘也罢。

    我从来没想到和魅会以这样一种形式遇见,也没想到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面对姬流潇。

    眼前的人,依旧是一身妖红,嘴角依然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慵懒,

    他,还是我眼中的妖孽,妖精一般的容貌,妖孽一般的性情,如此人物本来是避得越远越好,可是我们却相遇了。

    或许从相遇的那一刻便已注定,我们之间终不可能这般轻易地结束。

    笑扬起,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我凝着他那一双狭长的风眸,悠悠然地道:“能与名动天下的邪王在此一聚,实刚是我缭绫的福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扣住酒杯,仰首慢慢地饮尽,甚至还魅惑地伸舌添了一下残留在嘴角的酒滴,笑意撩人,“能与镜月宫的宫主煮酒谈心亦乃姬某人生平小大幸事,”

    我当作从未和他相逢过,而他亦当作从不知道我是谁,

    当初的离开,如此的仓惶,我甚至未来得及部署好一切。

    这般的一走了之,东溟少了一个夏月染又会变得怎样,

    姬无涯会知道吗?

    或许是魅安排好了一切,放了真正的夏月染,让她回到东溟。

    可是我的真容却被姬流枫和姬流潇见到了。他们若说明了一切,此刻我也不可能过得如此惬意。

    我相信,姬无涯若是知道一切的话,即便是天涯海角,他也会追杀我的。

    所以这一点上,我的确该谢谢他们,

    毕竟是我欺骗在先,是我入了他们的地盘,参合到了他们的事中,所以说到底也是我咎由自取,

    被别人的利人用,只怪我识人不清,

    想到夜倾城的穷追不舍,我的心陡然间蒙上了一层凉意。

    说到底,我最该恨的是他。

    唯有他,我付出了真心,换来的却是如此结果,

    而姬流潇也好,魅也罢,却真的无法道明到底是谁欠谁更多一点。或许彼此之间是一场赌吧,而我不幸得成了输的那一个,

    我端起酒杯,为他满上了已然见底的杯子,又给自己斟上了一杯,举杯笑着对向了他,“潇王爷,缭绫敬你一杯,不知可否向王爷要个人情?”话毕,我便一饮而尽。而他却是凝视着那一杯酒,幽幽地道:“卿乃是佳人,本王又岂有拒绝的道理。”

    他慢慢地品着酒,眉宇间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抬首望来,眸间竟是那般惑人的温和,让我不由地心生警惕。

    我从不否认眼前的人有着叫人不顾一切的魅力,溟月城的女人逃不过他的微微一笑,天下的女人逃不过他的刻意的温和多情,即便连名动天下的才女水无暇竟也愿意为他如此牺牲,

    这样的男子,好似本就该风流多情,可是他却偏偏得到了一个痴情的名号。

    或许对他来说,全天下的女人都不过是他可以拿来利人用的筹码,除了一个凤鸾,

    到底是怎样风华绝代的女子,到底是怎样刻骨铭心的曾经?

    虽然我曾从夜倾城的口中知晓了一二,可是却永远都无法想象那一场过眼云烟。

    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他的眸,依旧慵懒地道:“如此说来,潇王爷是答应了。”

    “美人相求,自然是答应了。”凤眸微敛,唇角的笑意更是不由地深了几分。

    “那缭绫先谢过王爷了。”我开口道谢,温文有礼,

    他却轻笑了起来,“不过本王也有一个请求,不知宫主是否愿意成全。”

    姬流潇他从来不是省油的灯。

    如此轻易地答应,好似宽宏大量,可是终是利人用着这一份盛情反攻我一分,

    此刻,我若是拒绝,便给了他反悔的理由。

    我若不拒绝,也正给了他机会,

    不过也罢,从来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想要从他口中得到承诺的话,必定要给他另一个承诺,

    于是努力地展开了微皱的眉头,笑道:“王爷若帮了缭绫一个忙,缭绫自然会报答王爷,”.

    如此,他可放心?

    我抬眸望去,却撞上了一道温和的眸光,里面波光潋滟,惑人更甚,

    或许,我该称他为狐狸精,一只天生就会勾引人的公狐狸。

    “那宫主是想要本王一个什么人情?”眸色不变,依旧是如水的温柔,

    我突然之间觉得,我或许不该来见他。

    “缭绫听闻王爷得了红楼忘雨的承偌,想要他们调查西毒战候的身世,可有这回事?”既然话已至此,我也不想多做虚伪的应承,开门见山道,

    他颔首,“是有此事。”

    “东邪西毒齐名天下,缭绫也素闻你们之间不教高下,两人比试数次也没有分出结果来,王爷这一次又是否想靠着外机来胜过战候?”我没有直接道明,却反问道,

    “宫主是想请我不要调查战候的身世,然后光明正大的比试吗?”其实他或许早从锦凰中了解到了一切,却又装着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笑道:“因为我觉得王爷也并非是这样的人,那样的话,即便是胜了,也毫不光彩,你觉得呢?王爷。”腻人的语调,娇人的笑容,我不着声色地给他戴了一顶高帽子,

    “哈哈,宫主太看得起本王了。”他忽而大笑起来,望着我道:“本王可非那些正人君子。生在朝延,当一个善者或许只会被人欺负,而当一个权者却可以让人害怕,宫主你说是吗?”

    我一怔,没想动他会如此而言。

    不过想想也是,他姬流潇从来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招摇得很,

    “如此说来,王爷是不答应了?”我承认,话中带话的本事我远远不及他,

    他绽开了一抹无辜的笑容,“本王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会言而无信,刚才应了宫主那自然不会反悔,宫主不妨直说,”

    “好!既然王爷都如此说了,我也就直说了。缭绫想请王爷不要调查战候。请王爷光明正大的和他较量。当然,我也不会把王爷在宁越城的消息传出去。”后一句话,自然是带着几分威胁,姬流潇即便再厉害,也无法在别人的地盘上招摇过市吧,

    这一次,也算是我还给魅的恩情吧,

    他静静地凝着我,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地打量,“宫主又为何如此地维护战候?他又是你的什么人?”.

    “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我虽做不到如此,却也不想欠人人情。”我故意忽略他话语中的暧昧,淡淡地道,

    沉默了一会,他却突然道:“好,我答应你,”

    “那就多谢王爷了。”举杯笑着望向他,仰首饮尽杯中酒,“敬酒一杯,以谢王爷成全之美意。”

    他本是凝着我的眸子变得有些深沉,略带着几分看不懂的复杂。

    我转首望向了窗外,看着那一秋的美意,悠然而语,“王爷,那不知你有何事需要缭绫效劳?”

    “什么都答应吗?”那一道清越的声音带着无比熏人的慵懒,即便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却也能想象他此刻微微扬起的唇角,

    原来当初几个月的相处。也让我了解到了他的一些小动作。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只要不是强人所难,只要是缭绫可以做到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我幽幽地回道。

    只是身边的人却没了声音,沉默如蔓延一般缠绕了整一个斗室。

    正当我想回首望去之际,却听到他幽幽地开口。“我要的很简单,你必定可以做到,缭绫。我只不过是想要你不要恨我而已,”

    我从未听过他如此幽怨的声音,竟带着几分祈求,

    只是……骄傲如姬流潇,真的会这样吗?

    “王爷,你……”我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对面的人打断,“缭绫,你当真想当作我们从来都不认识吗,”

    他,终究还是刺破了隔在我们中间的那一层薄薄的纱,

    一切刻意的伪装也在此刻瓦解,再也没了存在的必要。

    他,是姬流潇,而我却不再是夏月染,

    他,是东溟的邪王,而我是镜月宫的宫主。

    本就是一场毫不真实的梦,又何必非要提起?

    就这样当作毫不相识的陌生人不好吗?

    就这样忘记一切不好吗,

    难道真的非要我琅他,刻骨地恨着他。他才会觉得满意吗?

    或许,我终究还是太过漫不经心了,即便连恨都是那般地漫不经心,似乎放开了也就放开了,

    也或许,不是想放过他,只是想放过目己而已,

    毕竟,恨着一个人,连自己都会变得身心疲急,这对于向来懒散惯的我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在几个月的淡化之下,我竟不再是那般迫切地想要去恨一个人。

    我转首凝向了他,漫不经心地笑道:“此刻,我似乎并没有能力来和王爷你当敌人,那就只能选择当路人,”.

    我想他并没有忘记我当初说过的那句话。

    他日若再相遇,我们便是敌人。

    闻言,他竟轻轻地笑了起来.“缭绫,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才好,”。眸间竟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却又流转着一种不真实的宠溺,

    我想,是我的错觉。

    又或者,他把我当作了凤鸾。

    毕竟,我和她那般得相像,即便这或许并不是我真实的面貌,

    只是我找遍了魅留给我的医书,找遍了我自己整张脸,也无从得知当初的自己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来造就了这一容颜。

    我,竟然毫无办法来恢复,

    所以,我不是凤鸾,也不想沦为她的替身,

    说到底,是我自己不该选择了这样的一副容颜,

    我刻意地忽视了一切,淡淡地道:“王爷,你若真的只要我不恨你,那么我可以答应。因为我本就不恨你了。或许当初太过冲动地留下了狠话,可是你也知道我向来都是一个懒惰的人,所以恨一个人这么累的事,我早就放弃了,所以我不会恨你,所以从今以后就不要再提起过去的一切了,当一个擦肩而过也不用回首的路人可好?我想这样对王爷,对我都有好处,”

    一切的一切,本就是一个错误,又何必延续?

    “擦肩而过也不用回首的路人吗,”他喃喃地轻语。却又突然转向我道:“缭绫,此刻我才明白你真的从来都不把我当作一回事,即便连恨也不屑吗,”

    明明是他要我不要恨他的,可是此刻却又如此地自嘲,

    难道,我在经历了如此的欺骗之后,还要把他当作一回事吗?

    他的自嘲不会是为我,他不会因为我对他的不在意而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切不过是这一张容颜,一切不过是因着凤鸾的名义,我在心底如此对自己说,

    是的,他不会,

    “王爷,缭绫已做到了你要求的事,所以也请王爷遵守诺言。”我最后朝他敬了一杯酒,然后欲转身离开,

    只是身后的人却叫住了我,“缭绫,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当初你可以狠心斩断自己的裙摆,扔下为你受了伤的我。怪不得你每次转身离开的时候,从来不会回首。原来,你从未把我当作一回事,原来,一切都不过是演戏,或许在这一场游戏中,输的人并不是你,而是我,”

    因为他的话,脑海中猛然记起当初的那一剑,那穿心一剑,那以身体相护之恩,以及我的决绝和他那那一眼的茫然,

    只是他想让我觉得歉疚吗?

    那一次,终不过是还他前一次的伤害,

    我不想去听他的话.也不想去猜他话里的意思.我们之间的猜忌已经太多了。我早已没有力气去和他玩这一类游戏。

    所以,是末路就终该成为陌路,

    我没有回首,却是淡淡地道:“姬流潇,应该是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作一回事,我说过我讨厌欺骗。我也说过我不是凤鸾.所以请你不要因为这一张容颜而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我,从来没有兴趣当别人的替身,请你牢牢地记住。我不是凤鸾,不是,我叫缭绫。一个将会和你成为陌路人的女人,”

    说完之后。我便径自离开,

    而身后却猛然传来了一阵力道,我的手腕被扼住,人被带进了一具温暖的怀抱,一道低喃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惑人的暧昧,“我知道。你是缭绫,不是凤鸾。我真的知道。”

    真的知道吗?

    还不过只是在自欺欺人?

    “知道的话就放手可好,”如此话语,我只当是他在自己说给自己听,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带着几分似真还假的缱绻,竟让我有了一种被珍惜着的错觉,

    “缭绫,到最后你终会明白一切的,”一句话淡淡地在耳边缠绕,而身后的人却是松开了手,

    到最后终会明白吗?

    我摇首一笑,没再多想什么而是径自离开,

    这一次,我还是没有回首。

    或许早已习惯,也或许如他所说,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牵绊。

    第160章缠绵悱恻

    朱红色的大门,庄严而威武,即便数载春秋,依然毫不褪色,却又极致地向人宣示着它的历史和尊荣,

    几个镶金的大字龙飞凤舞,在秋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是战候府,而这横匾上的字却又是西越国的王上楼玉宇所写。

    如此的尊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便是西越国的战候,便是那个我无法看懂的魅。

    那一日的飞奔而出,却终是把魅的事情搁置了下来。

    而如今再来之际,守门的小厮却告诉我,侯爷有令,不准姑娘再踏进侯爷府一步。

    然后,那一扇门就如此在我眼前慢慢地合上,我甚至可以看到那小厮在门缝中传来的惧意,

    那一日的大闹,终究是让我得罪了这侯府上下的所有人,

    而本来打算硬闯的心思也在那一刻被压了下来,或许我该选择更有效的办法

    于是没有再强求,而是退了回来,再度望了小眼那一扇紧闭的门,然后转身离开。

    魅,他不认我。

    本来我说什么都会让他承认,但此刻我却改变了想法。

    既然如此,那我便顺了他的意,就当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也罢。

    是夜,我换上了一身黑衣,施展轻功,翻墙飞入了侯府,

    我无法说我此刻的用毒手段可以高过魅,可是却可以说我的轻功和他不分上下,

    如此深夜,即便侯府守卫森严,只要我够小心,就不会被发现,只要潜入了魅的房间,我就有信心他再怎么样都不会伤害我,除非他是真的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我这个人。

    小心地避开了守夜的侍卫,我径自入了浮云院,立在了他的房门前。

    我没有忘记,这门除非他自愿打开,否则人任何人都无法进去,只是那一夜除外,太过着急的我几乎忘了这一点,而门却真的轻易地被我打了开来,

    所以说,这其中定有什么玄机。

    我伸手,轻轻地推了一下,却意外地发现门竟可以打开,

    于是缓缓地打开,又悄悄地进入。

    房间里依旧漆黑小片,可是这黑暗中却没有他的身影,

    他,竟然不在。

    我还以为他是真的寸步不离这一方斗室,却没想到他竟是在晚上外出的。

    如此我也只能在此等着他回来了。

    于是索性爬上了软榻,学着他的样子坐在了他一直坐的地方,手轻轻地靠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只是我向来都是懒散的人,学不来他的正襟危坐,不过是一会几的时间,我便斜斜地倒了下去,慵懒至极地靠在了上面,

    这一靠竟触动了一个机关,书架陡然移开,里面露出了一扇暗红的小门。

    难怪他总是寸步不离这边,原来真的另有玄机。

    只是他既然不在,又为何如此掉以轻心?

    我没有忘记自己是如何进来的,他竟然让人能如此轻易地进入,

    但我也没有多想,起身朝那一扇小门走去,

    小门上有把锁,可是却已经被人打开,轻轻一推便开了。

    难道,他是在这里面?

    于是推门而入.却见里面竟是光亮一片,

    这一扇小门,隔断了两个世界,一个光明,一个黑暗,

    我快步朝里面走去,一直走到了尽头,见到的却是一个明紫色的背影。

    只一眼,我就明白那不是他。

    那身影似乎也注意到了脚步声,高兴地转首,“玉宁,你……”

    所有的话语又在看见我的时候全部哽在了喉间,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容貌,竟是西越国的王上楼玉宇,

    他那满脸的温和笑容此刻却早已被错愣所取代,而他似乎也早已忘记自己曾见过我,只是厉声道:“大胆,竟敢擅闲战候府。”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吧

    “来这里,自然是来找侯爷,”我故作娇媚地道:“侯爷不是让我自己过来的嘛,”.

    我朝着他抛了一个媚眼,极尽娇媚,既然他不认识我,那我就故意把当认作是战候,看他如何。

    楼玉宇怔了一下,恍然大悟道:“你就是前来伺候我的姑娘?””

    伺候?

    我有些茫然,不明他话里的意思。

    而他却是快步走了过来,径自开口道:“找你来的人应该都跟你说清楚了吧,钱你应该已经收下了吧,”

    这是什么状况?

    楼玉宇身为一国之君,又为何要在臣子的家里找女人来伺候,难道那后宫三千还不够吗?

    我抬眸偷觑着身前的人,却见他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一副猴急的样子。

    “侯爷,何必这么着急呢?”如此情况.我唯有用缓兵之计,总不可能当真去伺候他,于是笑得更是娇媚。

    他微微一怔,似有些恍神,喃喃地道:“可惜了,是有些可惜了。”1

    可是我却不知他可惜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下一刻,他又道:“还愣着干嘛,你应该早知道来这里是干嘛的吧。还不过来,”

    他似乎弄错了,而我却不希望他知道弄错了,于是也只能顺了他的意思,慢慢地靠近。

    三步之遥时,他猛然伸手,把我拉入了怀中,不给我任何时间便要解我的衣衫,似乎急不可耐。

    我笑着推开了他的手,“侯爷,该是奴家来服侍你。”

    他自然是被人服侍惯了,于是收回了手,“也罢,”

    我用一种很魔人的速度,慢慢地解着他的衣衫,一件又一件,直到他完全地裸陈在我的面前。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朵妖冶的赤炎花,和我手上那一朵一模小样,

    缠绵,悱恻……

    眼前的人竟然中了悱恻。

    天下第二大奇毒缠绵悱恻之中的悱恻,只对男子有效,和我所中的只对女子有效的缠绵是一对。

    若此刻,我不顾一切地和他共度一晚,那么我们彼此的毒都可以解。毕竟一个中了缠绵的女子遇上小个中了悱恻的男子也算是一种奇迹。

    缠绵悱恻本就是奇毒,拥有的人并不多,而会被下毒的人更少,所以很多时刻,这一种毒也算是无解,

    缠绵,只对女子有效,小旦中了缠绵,那便不能和下毒者以外的男子交合.一旦交合,彼此都会中毒而死,

    悱恻,只对男子有效,悱恻和缠绵不同,一旦中了悱恻就只能靠和女子交合而把毒素转移到女子的身上以保自己的安全,若不想死,便只能不断地找女子交合,

    所以缠绵悱恻又会被人称为情人咒,一道隔断了所爱之人的枷锁,

    直到此刻,我才突然明白,别人眼中所谓的七日之咒并不是魅所为,而是因为楼玉宇中了悱恻,魅不过是替他承担了一切。

    原来,竟是如此。

    我当初竟未想到

    算算时间,今天又是一个七日,魅必定是出去给他找女人了,若不及时地把毒素转移掉,那他就只能中毒而死。

    怪不得他刚才如此的猴急。

    所有的一切,恍然大悟,

    因为沉寂在了自已的思绪之中,我浑然没有察觉身边的人已经开始动手,直到起他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了时候,我才猛然清醒了过来。

    他手上拿着的竟是楚楚留给我的那个锦囊,一副不可置信地质问道:“这个东西你是从哪来得来的,””

    我向来喜欢把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却也未曾想到他对这个锦囊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难道他跟楚楚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就是楚玉那个未曾蒙面的父亲?

    我总觉得他们的身份很不简单,原来竟是这样吗?

    仔细瞧来,楚玉分明就很像他,所以说这便是事实,

    只可惜楚玉不在,也不知道追风有没有查探到他的下落。“当然是我的。”我没忘记楚楚说过,要等楚玉长大才能告知他所有,所以此刻我也无权他决定什么。

    而他显然是不相信我,紧紧地扼住了我的手腕.“你是不是知道楚楚在哪里.快告诉我。””

    终究还是从他口中听到了楚楚这个名字,

    看来,他并没有忘记楚楚,楚楚泉下有知是否该感到欣慰?

    我没有忘记楚楚死去那一刻的笑容,如此的平静,没有了丝怨恨和不甘。

    她是很爱他的,而他似乎也忘不了她。

    我无法断定他们之间曾经有着怎样的过往,可是我却能猜到那每个故事里都会发生的事。楚楚身中红颜误,看来又是某些有心之人所为,而眼前的人却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每个故事中都会存在的事,因误会而分开,因误会而错过,只是区别的是。故事或许会有个美满的结局,会破镜重圆,而他们之间却是这样错过了一生,再也无法挽回。

    而我并不想成为那一个道破一切的人.楚楚的离开或许是不想让他看见那一刻的她吧,也或许她到死都不想让他知道这个结果吧。

    所以,我只是轻轻地拂去了他的手,道:“我不认识她,….

    “不会的,这锦囊分明就是……”他望着那个锦囊喃喃自语。

    而我却是断然否定,“不是,那是我的。”

    说罢,便伸手去抢,而他却不肯还我,于是我们两人过起了招来,

    我武功虽然不好,可是对付他却绰绰有余,更何况此刻的我已经开始慢慢修炼内力,而且更是事半功倍,似乎身体里面本来就沉睡着一股力量,

    就在我打了他一掌,从他手中夺回锦囊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嘶哑的怒吼,“大胆。”

    第161章以退为进

    我把锦囊藏在了胸口,转身回眸,却见魅正直直地凝着我,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女子。

    他,果真是出去为楼玉宇找人了,

    即便是魅也无法解去悱恻,那么当初他是否明知道缠绵没有解药却也狠心地给我下了?

    或许当初,他根本就不会有这份顾虑,

    毕竟,他曾说过,一日是他的东西,那么这一辈子都是他的东西。

    所以那一道缠绵的枷锁说到底却成了他控制我的东西。

    可是当他知道我的身份之后又是否后悔过?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无法知道,此刻,我唯一所能感觉到的便是那一道略带着冷意的视线,便如此席卷了一切,淹没了一切,

    “玉宁,抓住她,”楼玉宇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而对魅道。

    玉宁?

    楼玉宇竟然叫魅玉宁,楼玉宁吗?

    竟给予了这般无上的尊荣吗?

    我没有动,却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小锦是吗?你到底是何人?出现在此地又是为何?”魅凝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

    他叫我小锦,他问我是何人。

    他真的打算把我当作陌生人。

    很多时候,我真的不明白魅到起底在想些什么,他总是把一切都埋在心中,不肯道明。

    我勾唇,挑衅地道:“侯爷,你不是应该知道吗?小锦对你可是一份真心。

    如此话语,可是他那双平淡无波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玉宁,和她废话干嘛.抓住她。”.楼玉宇又冲着魅喊道。

    他是想要那个锦囊吧,只是既然我已经答应了楚楚,就必定要做到,除非是我亲手交给楚玉,否刚谁也休想从我手中取得,

    我不悦地凝了他一眼,“你吵什么吵,没看见我们在讲话吗?”

    王上吗?

    可是我不是西越人,所谓的君王在我们江湖人的眼底亦不过是一场虚无。

    更何况此刻他自己并没有表明身份,我权当是不认识他就好。

    “大胆。”又是一句大胆,又是为了楼玉宇而斥责我。

    曾经他为了夜倾城而伤了我,胃经他因为歉疚而牺牲自己来救我,如今他又为了楼玉宇而如此对我,

    魅似乎总是在为着别起人,又每每无法选择,到最后受伤最重的反而成了自己

    楼玉宇对他来说,或许又是小种特别的存在吧。

    这一刻,我无法再把那些哽在喉间的话语说出口,一出口就会逼着他选择,这样的话,到最后伤的是否还是他?

    于是我只能怔怔地望着他,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否真的忘了我是谁,

    忘了吗?

    我用眼神如此问他,可是回答我的却依然是那一眼的平静。

    许是见魅没有动静,楼玉宇突然朝我袭来了一掌,我反手攻去,甚至刻意地带着几分力道,只是那一掌还未触到楼玉宇就已经被魅截住,反而是楼玉宇的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的胸口。

    我没有逼他选择,可是楼玉宇做了,而他也选择了。

    他选择了楼玉宇,选择帮助他,而伤害我。

    说到底我也并没有欠他什么,要不是因为追风的话,要不是知道自己当初就认识他,我此刻又何必如此苦苦追求。

    小刹那之间,心中竟涌起阵阵怒意,

    楼玉宇的那一掌不重,可是因为魅的选择,心上却着实受了一掌。

    我想,追风是误会了吧。

    他怎么会喜欢我?

    他可是最讨厌女人的魅,所以我也不会例外吧,

    我之所以会把镜月宫交到他的手上,也或许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一场交易也说不定。

    万般思绪,纷涌而至。

    再一次抬首,直直地凝着他,可是却发觉他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忠心地护在楼玉宇的身前,

    而楼玉宇却更是嚣张地道:“大胆妖女,竟敢以下犯上,还不交出锦囊,我或许可以放你一马。”

    如此情景,竟有那么几分刺眼,

    我凉凉地笑道:“西越国的王上身中悱恻,可是却借着臣子的府却害人无数。敢问王上,你的命重要,那些女子的命就不重要吗?””

    “你竟然知道?。”他不由地后退了几步,

    我却只是紧紧地凝着魅.可是他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来当真是要装到底了,

    于是笑意更深,凝着楼玉宇道:“第七日的时间不长了,王上若不快点的话.想来也没命来抓我了。”。

    “玉宁,她知道太多了!杀了她,..楼玉宇眉头微敛,对着身前的人说道。

    到底是帝王,最是无情帝王家,

    即便平日里再温和也无用,到生死时刻,终究还是会自私的牺牲别人人。

    “真的要杀我吗?”。我勾唇轻笑。

    我没有给魅选择的时间,或许是因为害怕一切变成无可挽回的地步。

    若他真的选择杀我,我又该怎样面对他,

    成为敌人吗?还是认命的被杀,我不知道,所以也不想知道,

    “怪就怪在你知道的太多,怪就怪在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楼玉宇一脸的决然。

    我笑着卷起了袖子,露出了和他一样的赤炎花,然后满意地看着他的脸色微微地变得难看。

    如果是魅,肯定会告诉他解悱恻的办法,

    “你中了缠绵,你真的中了缠绵?”.他的声音里竟有几分不可抑止的颤抖!眉宇间却全是狂喜,

    我微微挑起了眉头.“你说呢,””

    或许是太过欣喜了,楼玉宇竟抓着魅的手喜形于色,“玉宁!你看到了没有.她中了缠绵,所以我有救了,不用再过这种日子了,””

    我似笑非笑地凝着他们,一个欣喜若狂,一个却只是淡淡的应着,

    “我说过一定会救你吗,”如今,他即便再怎样都不会杀了我,只会求着我,宠着我。

    我的话让楼玉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解地问道:“难道你不想解了缠绵吗?”

    “你的悱恻若不解,便只能这般过一辈子,的确很麻烦,但是我的缠绵并没

    有得到我什么,只要不跟男子有关系便可。”我漫不经心地笑道。

    楼宇宁眉头紧锁,凝着我道:“难道你以后不想嫁人了吗?”

    “如果要嫁,不是还有一个人可以嫁吗?”我有意无意地瞥了魅一眼,笑道:”嫁给给我毒的人不就好了?”

    “除非你疯了,那人都给你下了毒,你会嫁给他吗?”楼玉宇竟从魅的身后走了出来,径自走到人了我面前,好言相劝,“还是让我帮你解了毒,然后找个好人家嫁了。”

    我有些轻挑的伸手,划过楼玉宇的脸,“可爱的王上,你觉得我失贞之后还可以嫁一个好人家吗?””

    其实对于这一件事我早已忘记,可是我也不介意拿出来唬唬楼玉宇,顺便也让魅听个明白。

    “你的意思是要我娶你?”楼玉宇握住了我的手,认真的问道,

    我从他手中抽手而出,大声笑道:“王上,你可别误会了。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没有嫁人的意思,所以解不解毒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不——答——应——你——”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笑得恶意。

    楼玉宇的脸上已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怒,“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不介意用强的。”

    似是要表明自己的决心一般,他转身对魅道:“玉宁,帮我制住她,””

    看来是当真想对我霸王硬上弓,

    “对了,我忘了告诉王上,我这段时间活得有些腻了。”我惬意地笑着。

    他越是生气,我便笑得越是灿烂。

    两人对视了良久,他终是败下了阵来,无奈地道:“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我一脸无辜地道:“王上,你年纪不大记性可真的不怎么样,明明是你要怎样我,又不是我想这样你。”

    “你……”至此,楼玉宇身上仅有的一点耐心也因为我的话而消失殆尽了.眸间已然涌起了浓浓的怒火,

    毕竟是个帝王,又岂能容忍别人三番四次的捉弄?

    只是谁叫他惹上了我,谁叫他想要杀我,谁叫他让魅选择了他,

    是的,我承认也罢,这其中是有几分妒嫉,只不过这样的妒嫉无关风月,不过是一种被人抛下的不甘而已。

    我,终究还是有着那几分任性,

    “我很好啊,”全然不顾眼前之人的怒气.我笑容依旧,

    本以为会彻底熄发的人却选择了隐忍,他朝我大声道:“好,我不强迫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直到你愿意为我解毒可好,””

    我故意低首深思,许久之后才点头道:“这听起来好像不错,那么首先给我大房子,给我个跟班。””

    接着又转而望向了魅,笑着道:“我觉得这侯府坏境不错,所以我决定住这里了。还有大名鼎鼎的战候当我的跟班一定很威风.所以还请王上成全,”,

    不让我进府吗?

    那我就光明正大的住进来,

    楼玉宇为难地凝了魅良久.终是应道:“好.我答应你。””

    我故作受宠若惊状,“哇,真的吗,民女谢过王上。……

    话毕,也不等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