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请上钩第5部分阅读
的设计团队,只是凰爵刚刚成立,没有大的案子罢了,新能源城的案子对于凰爵来说是个契机,所以我们必须抓住!当然我知道以易初的实力没有凰爵依旧能拿下新能源城的案子,不过易总有没有想过你们要付的代价远比和凰爵合作损失的多!毕竟,觊觎新能源城这案子的不是你们一家,其中就有足以与易初抗衡的萧氏!”
“那么叶总的意思是只要易初和凰爵合作,叶总就有办法让萧氏不战而退?”
“至少易初不需要花费大量的资金去买一块地!”叶初并不正面作答,只是似是而非的说着。
在场的人都在思索着叶初的话,也对,两虎相争,就算拿下这案子,易初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是如果采纳凰爵的建议,不但买卖土地的资金省去了,而且以叶初和萧南之间的关系让萧氏退出这次的竞争也不是不可能,经过叶初这么一说,两家合作开发确实能够达到双赢!
叶初满意的看着易初那方的高层对她提出的合作方案很是满意,她现在担心的只是易瑞祈,只见他沉默着,像是在思索,在场的人屏住呼吸,耐心等待着他的答案。
终于易瑞祈抬起头,简单明了的做了一个总结,“两家合作却是对拿下这个案子有利,我们会考虑凰爵这边提出的方案,但若是合作,凰爵现在提供的方案存在着很大的缺失,在利益分成,责任承担上面不够明确,如果凰爵能很好的解决这些问题,我方也能够认可的话,明天便到易初做最后的决断!”
易瑞祈不愧是带领易初走向世界的男人,叶初不得不佩服他的魄力,只是简单的一看,便从很快分析出厉害,做事更是不拖泥带水,虽然这里是叶初的地盘,叶初和他也是平起平坐,但是她却有一种甘为人臣的感觉,完全被他的气势压制住。
咕噜,腹部突然绞痛起来,饥肠辘辘的感觉席卷了叶初整个神经,看着墙上的钟,十六点三十七分,不知不觉居然过了一个多小时,叶初本就有低血糖,再加上昨天感冒身子虚弱,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下午茶被打扰之后,又经过一个小时的正襟危坐,没有立刻倒下就不错了。
越想头顶的眩晕感便越严重,她努力压制住,“既然如此,凰爵会立刻修整方案,易初那边有什么条件,你们也可以事先提出来,便于我们这边参考!”掩藏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修长的指甲刺进肉中,希望靠着身体的疼痛来将近头顶的眩晕感,握着笔的手更是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坐在她身后的桃子很快便发现她的不对劲,刚准备扶她下去休息,便被叶初阻止了。
易瑞祈将这一切收敛在眸中,面上更加冷硬,心里却有一座火山要爆发。两方讨论的正酣,易瑞祈突然从座上站起,众人不明所以将视线投向他,他只是用那种冷冷酷酷的声音说道:“安特助,接下来就由你主持,叶总,失陪了!”
“额,恩!”安成罗后知后觉的答应,视线暧昧的在叶初和易瑞祈之间流转,突然了无,“易总放心,交给我们吧!”
叶初也是一惊,但是一想到易瑞祈离开,头上的眩晕感倒是减轻了许多,在心里松了口气,易瑞祈将她所有的举动收在眼底,眸中闪过一丝凄苦,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存在让她如此压抑!
叶初亲自送易瑞祈离开之后,便趁机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糕点,补充体力,便又进入了工作状态,与易初的合作她势在必得,绝不容输!
015点火
夏日的阳光总是带着一股强势的燥热感,就算是清晨时段亦是如此,璀璨耀眼的金色光线折射在城市的玻璃窗上,美丽的光圈迷醉了都市男女的眼,叶初伏在办公桌上,眼底尽是阴影,直到刺目的眼光折射在眼皮上,美丽俏皮的睫毛跳动了几下,而后便如同蝴蝶展翅般无声的张开。
平日里灵气十足的眸子此刻似是蒙上一层白雾,朦朦胧胧间,透露出一股无声的诱惑之色,桃子一早走进来见到的便是这副如此醉人的画面,饶是同为女人,都不禁为之心跳加速。
叶初意识渐渐清明起来,慵懒如猫咪般从桌上爬起,萎靡不振的伸了一个懒腰,很没形象的冲桃子打招呼,“早啊!”
“早!”桃子一个机灵,心里暗忖这女人杀伤力实在太强了!摇摇头,桃子一如既往的动手收拾她的办公桌,很是不赞同的说道:“你又熬通宵,要拼也不是这个拼法啊!”
“我知道我知道桃妈妈,这不是紧急情况嘛!”
桃子拿她没辙,认命的继续手上的工作。
叶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阳光四溢,萎靡不振的精神也随之抖擞,“桌上的那份文件,你拿下去让他们看下,有什么补充的,尽量在我回来之间整理好,顺便影印个二十份!”
“好!”
“让他们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准时前往易初!要随同前往的人,让他们提前准备一下”
“收到,我会安排!”
“那我回去换件衣服就来!”说罢,叶初拎起一旁的外面便走出办公室。
回到家中,周围寂静一片,屋子内随地乱扔的男性衣服裤子显示着小三的不满,每次他对她有意见,他都会以这种很幼稚的方式表明:本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想来是昨天她又连夜加班引他不快,想着进去说几句好话,可是时间来不及了,匆匆梳洗之后,便关门离开,
早晨十点,叶初带领着凰爵的精英们准时来到易初,看着眼前足足占据一栋大楼的集团,叶初不禁赞叹,这个男人实在太强大了!单看这建筑,便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而他们都是他脚下的臣子。
叶初他们被领到会议室,没一会儿易瑞祈在易初高层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两方简短的打了声招呼,便进入了作战状态,提出,否定,再提出,如此循环反复,两方终于在午饭时间来临前粗略的达成了共识,下午只需在细节上讨论下,两家合作基本上就定下来。
不眠不休一天,终于看到成果,叶初露出了今天第一个舒心的笑意,身体一旦放松,那些隐藏的毛病便出来,叶初只觉眼前一黑,眩晕感突然来袭,幸好所有人都离开会议室,因此她也不必担心自己这副模样会被人看见。
易瑞祈走到一半,突然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便见叶初揉着太阳|岤,脸色疲惫的坐在原位上,一手动作缓慢的收拾着面前的文件,“叶总不去吃饭吗?”
叶初一愣,以为不会有人发现,突然抬头,对上易瑞祈面无表情的脸,她分不清他脸上是虚假的客套,还是真心关切,微愣了一会儿,叶初勾起嘴角,回以一记笑脸,“会议的文件要整理一下,有些地方还需要改动,没关系的,我留下,一会儿就去吃饭!”
易瑞祈一听这话,突然将握着门把的手收回熨烫得整齐的西装裤口袋中,慢条斯理的回到自己的桌上,一语不发的开始翻阅他面前的文件。
叶初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要做什么,只是傻呆呆的盯着他看,随后或许是自己的目光太过热烈,以至于专注在文件上的易瑞祈突然抬起头,四面相对,震撼的不止一人。
叶初觉得头更加晕了,整个人就像踩在棉花上似的,眼前从最初的朦胧不清,到后来的完全黑暗,她已经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只知道自己是真的晕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叶初迷蒙不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哪里?她在心中问,现代感十足的房间,不是医院,也不是任何一个她熟悉的地方,慢慢的从海蓝色的大床上下来,叶初在这房间小小的“探险”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没有结论,脑海里面空白一片。
她不习惯待在陌生的地方,可是这里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叶初捂着胸口,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脑海慢慢开始运转,终于想到自己昏厥前最后的记忆是和易瑞祈在一起,轰隆,脑海中礼花璀璨,她被炸得迷迷糊糊,动作敏捷的进了卫生间,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打开门,入眼的是一个全黑的世界。
昏黄的霞光透过落地窗折射进来,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上映上七彩纷呈的图案,可惜叶初的眼里并没有这些,而是被蜷缩在黑色真皮沙发间的男子给吸引了,易瑞祈,即使他的脸埋藏在沙发里面,她也能认出是他,因为他们曾经太过熟悉。
叶初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不和谐的闹剧,顶着璀璨的光环,却始终得不到真正想要的,例如她想要爸爸妈妈陪伴在她的身边,可是事实上爸爸有忙不完的公事,妈妈马不停蹄的在宴会场所流转……
例如她喜欢七岁那年走进她生命里的少年叶开,他是父亲收养的孩子,她名义上的哥哥,可是她心中的少年有一天突然张开翅膀,在她还来不及开口说喜欢的那一刻便飞走了……
再比如,她明明只想一个安安静静的待在角落里面喝酒,却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破坏了心情,今天是叶开和静夏学姐订婚的日子,在那个冷漠而空旷的家中一场虚伪奢华的宴会正在举行着,可是作为叶开名义上的妹妹她却没有勇气祝福,因为她心中有一个恶魔,她怕站在他们面前会把她在他眼中最后一点好给磨蚀掉,于是她逃了,逃到一个安静的角落,独自缅怀逝去的爱恋。
可是眼前这个笑的跟花儿似的人是谁,他们很熟吗?她最讨厌这种油腔滑调的男生,跟苍蝇一样只会嗡嗡的乱飞,于是她迷迷糊糊的怒斥道:“滚开,讨厌的苍蝇!”啪的一声,小手无意识一甩,却非常巧的甩在易瑞祈的脸上。
易瑞祈满脸错愕的附上自己有些火热的脸,脑海中重复这么一个事实,他,高高在上的易大少,居然被甩耳光了!轰隆,暴风雨急骤而下,他一把拽起摊在吧台上,醉的跟烂泥似的女人,怒了,“女人,你给我醒醒!醒醒!”他拼命摇晃着她,换来的却是那女人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易瑞祈腾的从吧台上跳起来,叶初失了支撑,直直的朝后倒去,易瑞祈一惊,赶忙上前扶住,脸上臭臭的,动作却很温和,“女人,醒醒,醒醒!”
“酒,我要喝酒,嗝!”
易瑞祈脸一黑,怒气腾腾的调转枪头,对酒保放炮,“该死的,你到底给她喝多少啊!”
那酒保给他一吓唬,连话都说不周全了,幸好海川及时赶到救了他,“你去干活,这儿交给我处理!”
易瑞祈面无表情的看着笑得天花乱坠的海川,事实上他的眼神可是算得上是狠瞪。
海川一声干笑,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别瞪了,有这么精力瞪我,还不如带着这个小美人去销魂销魂!”海川眼神滛邪投射到醉的胡言乱语的叶初身上。
只见叶初突然像是任性的小孩似的,扯着衣服直喊热,身子更像是蛇一般不安的扭动着,易瑞祈低头一看,正巧对上她异常红晕的脸蛋,脸一黑,眼底有阴云堆积,“你对她做的什么!”
“没什么,就是给她加了点好料,别说做兄弟的亏待你,你知道这一晚上有多少人觊觎这个小美人,兄弟愣是把她留给你!”海川完全没有注意到易瑞祈阴晴变幻的脸,在他承认自己对叶初下药的时候,一记重拳随即落下。
易瑞祈三下两下将海川毒打一顿,若非身边的小女人不太舒服,他一定会扁得他连祖宗十八代都不认识,“混蛋,若是再敢对她下手,老子就废了你!”
撂下一句狠话,易瑞祈怒气未消的瞪了一眼身旁不安分的小女人,什么不好学,居然学酗酒泡吧,她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太监啊,看到女人没反应?顾不得她的挣扎,像扛沙包似的直接将她撂上肩头火速离开。
易瑞祈直接将叶初带回了他的租赁屋,门一打开,便直接将这女人扛进浴室,毫不留情的扔进浴缸里面,随后扭动阀门,冰凉刺骨的冷水当头落下,叶初一个机灵,意识也清明了几分。
很快便放满了一缸冷水,叶初被冻得直打哆嗦,开始不安分的想要爬出来,易瑞祈正在怒头上,只是冷眼旁观她的努力,最后在她半个身子爬出浴池时,狠狠一推,叶初动作极度不协调的倒了下去,就像是翻壳的乌龟,怎么爬也爬不起来,挣扎间灌了好几口冷水,搅得浴室一片狼藉,就连站在一旁的易瑞祈都受到池鱼之殃,溅起的水花将他的衣服打湿,紧紧的黏在身上,那刚劲有力的身材立刻呈现出来,可是易瑞祈还没有自恋到这种程度,一双眸中点簇的两团火焰,也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直直得看着浴池中那条优美动人的落难美人鱼,在她即将没顶的时候,易瑞祈大手一提,像是拎小鸡似的将她从水里拎出来。
叶初伏在浴池边缘,猛烈的咳嗽,恨不得将心肝脾肺肾都给咳出来,温热的眼泪亦不可遏止的流下来,她浑身颤抖着,半个身子还泡在水中,满腹的委屈压抑着,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任何人看在眼里都要动容三分。可是易瑞祈却越看越生气,冲着她大吼道:“在你脑子清醒之前,都不准给我清楚,否则我就地办了你!”
叶初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易瑞祈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火,避免自己的怒气吓着这个小女人,他觉得还是离他远点,否则他保不准一会儿怒火全都变成欲-火,真的就像他说的一样,化身为狼,就地办了她!
意识回转,叶初突然笑了出来,眼底柔光一片,重新回到先前的休息室,取了一件毯子,动作温柔的盖在他的身上,其实那天的一天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尽管当时被酒精和药物折磨着,可是那人给她那种倔强的温柔一遍一遍的在脑海中回放着,有时候她想,那天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挑逗一个男人的底线,故意拉着他与她一同万劫不复!
016毛驴,驾!
叶初顺势坐在沙发前的地上,眸光中的痴恋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那压抑太久的情感在今夜突然打开了闸门,汹涌的潮水澎湃着,叫嚣着,她的眼不受控制的追随着他的身影,她的手不能自已的抚摸他的睡颜,这张俊逸非常的脸,面色的肌肤,英挺的剑眉下双眼紧紧闭合着,她几乎能在脑海中回想起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中,曾经那般清澈纯粹,如今却像是古潭之水,眼窝深邃,带着古老的神秘而来,蛊惑着她,让她进,不敢,退,不能!
挺拔的鼻梁略显霸气,两片薄唇紧紧的抿着,帅气又不乏优雅,唇瓣有些干涸,凸起的喉结上咕噜咕噜的转动着,叶初不禁想笑,不知道他梦中梦到什么好吃的,居然这么饥渴!
易瑞祈又梦到那幅妖娆妩媚的画面,浴池,水波,美人,魅惑,一个个词语连在一起,逐渐汇聚成曾经的美好。那一夜自己将醉生梦死的叶初救回家,明明身子在叫嚣着立刻占有了她,而她也在他的眼前绽放她的妩媚多情,撩的他撂下狠话,落荒而逃。
然而当他洗了一遍又一遍的冷水澡之后,终于将叶初那妖精点起的火压制住了,重新回到浴室之后,却被那春色满园的画面勾引得热血。
什么是幸福?对男人来说,遇到的女人三围都是38,26,34,那简直就是人间天堂。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天堂和地狱往往是门对门。易瑞祈觉得自己进入了天堂,可是不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掉进了地狱,怎么说呢?当一个女人媚眼如丝,野性十足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纯真也罢,妩媚也好,饶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铁定是一二三,扑倒就干。
可是易瑞祈却只能涨红着脸,脚步定在门边,十指紧握成拳,不断的呼吸,吸气,试图将体内的兽性也压制住,明明他都那么辛苦的想当一个君子了,可是叶初那妖精,就是看准了他是良民,挑逗十足的缠上他,让他亲身体验到女人身子的柔软度。
颈边一阵湿润,酥-麻的感觉透过神经,窜过四肢百骸,最后汇聚成一股热流,直冲男人最薄弱的意志力。
易瑞祈咕噜一声,猛然咽着口水,气息渐渐开始不稳,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小狗似的乱啃自己脖子的女人,纯真稚嫩的面容却掩饰不住蛊惑勾人的媚态。
“丝!”易瑞祈低吼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只小野猫,居然趁着他不注意亮出猫爪子,从冷水中浸泡过的手灵巧的钻进浴袍里面,那一根修长如玉的手指轻巧的点点点,就像是在谈钢琴似的,动人的音符在易瑞祈的脑海中炸开,这么美好的感觉就算是地狱他也认了。
低头,附上他觊觎良久的香唇,热乎乎,火辣辣的吻在齿缝间流转,他的吻充满霸气,他的舌横扫千军,在她的口腔内,搅搅拌拌,翻江倒海。她渐渐产生了一股畏惧之色,这个男人太强势,平日里,油腔滑调,吊儿郎当,可是她为何打从心底产生一股恐惧呢?
本能告诉她,这男人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勾引不得,但是骨子的骄傲却让她豪放的回应他的唇,在他的亲吻之下,柔如春水。
易瑞祈在她即将窒息的刹那放开了她,浴室内的气温陡然升高,暧昧的气息在两人周身流转着。易瑞祈粗喘着气,眼里猩红一片,低头看着伏在他胸前喘息不已的女子,她的唇经过滋润之后就像是骤然绽放的血色玫瑰,她的眸平日里清清冷冷,此时却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般,媚眼如丝,醉眼朦胧。
易瑞祈痛苦的呻-吟了一下,自己居然失控到这种地步,猛的推开她,板着脸,努力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你……”他的声音喑哑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咳咳咳,你再洗洗!”他也要再去冲个冷水澡。
噗咚一声,易瑞祈一脚刚跨出浴室的门,就被身后的声音吸引了,回头一看,刚刚还借着墙壁支撑的女人此刻居然无力的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着蜷缩着,易瑞祈脸色一白,因为看不清她的脸,恐惧更甚。
“喂喂,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易瑞祈慌乱失措的想要将她扶起来。
“唔……”
“你在说什么?”
易瑞祈俯下身想要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殊不知一直扮猪吃老虎的某人一把抬头,整个人朝他扑去。待易瑞祈反应过来,扭头一看,十分气恼的看着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女人,如今她精神抖擞哪有先前半死不活的模样,就像是打劫的土匪头子,十分牛气的睥睨着他。
“下去!”易瑞祈低声吼道,该死的,这个角度看上去,实在太香艳了,她身上的衣物本就被她撕扯的七七八八,经过刚才的一番拉扯之后,当真是春光无限啊!
叶初吃吃的笑,大掌伸出,啪的一声拍在他弹性十足的屁股上,红唇嘟着,就像是一个任性撒娇的孩子,“不要!”
易瑞祈在心中咒骂,他完全可以不顾及她自己起身,但是该死的,每次见到这女人,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自觉的产生一股怜惜之情。
叶初玩上瘾了,小手在他的屁股上连连拍着,嘴里还不断嘟嚷着,“毛驴驾,毛驴驾……”
易瑞祈的脸上不自觉的冒出一排黑线,实在无法想象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女子居然这么幼稚!“丝!你干什么呢?”
叶初得意的笑着,对于自己胡乱掐一个男人屁股的举动,丝毫不觉得愧疚,“快点给我爬啊!毛驴驾,驾……”
易瑞祈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冷意,面上黑如包公,团团黑色的火焰叫嚣着,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叶初却浑然不觉,得瑟的在他的背上跳动着,小屁股和背部摩擦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丝毫不知道自己唤醒了一匹狼。他慢慢从地下支起身,整个人埋藏在一片阴影里面,乌云卷卷,翻滚如浪,暴风雨即将来临……
然而……
“哈哈哈!哦!毛驴驾,毛驴驾……”
轻灵愉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响起,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易大少居然甘愿成为女人臀下的坐骑,十分窝囊的驮着某个醉酒的小女人从浴室一直爬到外面!
他愿意驮着她一辈子,从看着她寂寞欢场的那一刻起,只是他忘了,他只是她闲暇时的一个玩具罢了,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苦涩异常。
缓缓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昏黑,他扯了扯嘴角,自己居然又梦见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了。想要起身,却被手上的重力吸引,侧头一看,不知何时叶初居然伏在沙发边缘睡着了。
她的手抓着他的,紧紧的,仿佛从未离开。
他知道自己应该唤醒她,然后桥归桥,路过路,再无牵扯,但是他却只是漠然的躺了回去,就当是还在当年的梦中,请允许他贪恋这一刻的温暖,因为他真的好累,累的恨不得再也不张开眼。
易瑞祈习惯浅眠,习惯睡着睡着就被自己逼醒,渐渐的他只能靠着药物才能安然入睡,今天睡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好觉,是因为她陪在身边吗?易瑞祈知道答案却不愿承认,外面华灯初上,灯红绿酒,灿烂的光晕打在玻璃窗上,在没有点灯的办公室内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只是再美的色彩都及不上眼前女子安详的睡颜,易瑞祈自从醒来就没在闭上眼,视线一直停留在叶初的脸上,看着她好梦正酣,嘴角勾起的浅浅笑意,心湖一阵荡漾。这女人是妖,勾魂的妖,这一点从很多年前他便亲身体验过,只是当年的他心甘情愿让她勾去魂,此刻却只想从她的魔障中走出来,因为人生再也没有第二个七年让他用来遗忘,他不想在以后的岁月里面,活在叶初的影子下,憎恨一生。
所以,到此为止吧!他对自己说。
慢慢抽出手,却发现这么简单的动作,做起来却比完成一个大案子还艰难。终究他是无法原谅她的,终究他们要走向各自的人生的。
叶初头一偏,一个机灵猛然惊醒,抬头恰巧对上黑暗中炯炯有神的眸子,他掩身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他们四目相对,却无话可说。
刚刚梦里的欢快早已随着时光遗落在尘埃之中,尽管她想拾起,尽管他念念不忘,只是人生不是列车,而他们也没有回程的车票!
咕噜!
突然的声响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叶初有些羞赧的低下头。
又一声咕噜,随后肚子就像是打鼓一般,不停的叫嚣着。
易瑞祈在经过短暂的停顿之后,高大的身躯突然从沙发间站起,开了灯,取了衣物,“走吧!”
叶初低垂着头,默不吭声的跟在他身后,小媳妇似的捂着乱叫的肚子。若是换在当年,她早就趾高气扬的叫嚣着命令道:“易瑞祈,我饿了,去做饭!”这一来一回,愣是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易大少给锻炼成一手堪比顶级名厨的手艺。
017棉花糖甜蜜心间
夜色正浓,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却是各怀心思。如此靠近他,叶初有种战战兢兢的感觉,幸好肚子已经不再发出令她羞赧的叫声,时不时用余光偷觑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刚毅薄削的脸庞,叶初突然有些恍惚,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这么近,那么远”!
胸口像是被铅云压抑着似的,叶初突然一愣,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可是女王叶初,怎么会做出这么没出息的举动呢!消失已久的笑脸爬上脸庞,叶初浅笑的开口打破沉默:“今日真是多谢易总了,害的您这么晚才下班,改日我做东,得好好谢谢易总!”
易瑞祈侧头看向她,眸中冷意森然,又是这种虚伪而疏离的笑意,让他十分厌恶,这时电梯门开了,两人一起走进了停车场。
易瑞祈一边走着,优美的动作堪比世界名模,他率先走到银色bw前,一手拉着车门,视线却投向她,“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叶初一愣,心中因为两人接下来的独处而闪过一丝欣喜,只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既然如此,她也不推脱。
车子平稳的运行在马路上,自从重逢那一刻,叶初就发现如今的易瑞祈异常的沉默,不似以往,总是他滔滔不绝的说着,而自己只是在实在忍受不了他的聒噪时,冷眼送上,他也会很识相的闭上嘴巴,不过过不了几分钟,他就有叽叽喳喳起来了,闹得她直翻白眼,脑袋里面像是煮沸的豆浆似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想将那罪魁祸首拖出去喂狗,事实上她也真是这么做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都会演变成妖精打架,男女之间的肉搏战!
“不知道易总想要吃些什么?”既然她要请客,当然得客套的问一下客人的意思。
“随便!女士优先!这次算我为上次的失约赔礼!”易瑞祈径自开着车,连个眼神也没给她,事实上他是在懊悔,明明人家的意思是就地分道扬镳,他居然还厚脸皮的拉着她出来吃饭。
叶初眉眼一挑,随便?既然他要随便,那么她就随便给他看,视线游离到窗外,叶初眼前一亮,突然尖叫道:“停车停车!”
易瑞祈眉头一皱,这边人来人往的,实在不方便停车,但是看她一脸兴奋的模样,他实在不忍开口拒绝,车子以龟速进行,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车位,两人下了车,叶初一脸兴奋的冲着易瑞祈说道:“我要吃那个,那个,还有那个!”
随着她手指指的方向,易瑞祈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最后就像麻花似的,这里居然是一个大学附近的夜市,人来人往,很多都是大学生情侣,而她指的那些摊位,凉拌粉皮,雪花刨冰……总之不是辣,就是冷,都是刺激性的食物,想到今天她突然昏倒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他至今还心有余悸,医生说是饮食不振,操劳过度,外加血糖低,体虚,最好好好调养调养,有些东西最好忌口,可是她倒好,指的那些都在她忌口的范围内,难道她平常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吗?
突来的冷场像是在叶初头上浇上一桶冰水,她回过头,看着极力隐忍的易瑞祈,他脸上的神色让叶初的心口针扎似的疼痛,眼底的光彩突然暗淡,她沉默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又恢复了那个冷静疏离的叶初,“不好意思,让易总见笑了,我以为易总说随便,意思就是由我决定!”
易瑞祈抿着唇,心湖浮动,看着她又带上的面具,忍不住嗤之以鼻,“我确实是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叶总这个天之骄女居然有一天会来夜市这种地方!”他可是记得自己曾经兴冲冲的想要跟她体验平常男女约会的乐趣,特意带她去t大附近的夜市,可是她给出的反应却让他伤心。
她话语中的讽刺她怎么会听不出来,没错,曾经的叶初高高在上,这种平民的地方,充满腥臭和嘈杂,她怎么会来呢?但是夜市里有她美好的回忆,她一辈子忘不了,那一刻的悸动,虽然不是同一个夜市,可是每每站在这里,她仿佛都能听到他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像只殷勤的小鸟,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而且面对她的冷漠和嫌恶,他总是毫无条件的容忍着。
他就是那样宠着她,宠得她无法无天,可是自己最后给他的报答又是什么呢?她永远不会忘记,在最后的最后,他们的婚姻走到尽头,他们的爱情掩埋在坟墓中,他用那种冷漠森寒的声音对她说:“叶初,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她知道他还有话未说完,但是那股森寒之气却一直在她的心口弥漫着,七年了,始终没有散去。
但是如今他们重逢了,在隔了七年的时光,绕过大半个地球,易瑞祈,怎么办,我又出现在你面前了!无论过了多远,我都无法不想你,无法不爱你,因为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像你那般,疼我疼到无可救药!所以,对不起了,就算对你来说,是折磨,是痛苦,我也要回到你的身边去!
在失去叶初的那段岁月里面,他一天一天服食毒药,靠着恨意撑了下来,最后将与她的曾经一起扔到角落里,上了锁,如果他们没有重逢,那么他也许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渐渐忘记,但是她出现,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将那个曾经痴傻愚蠢的自己再一次呈现在他的面前,他该恨的,然后用他辛苦拼搏而来的权势摧毁她。
但是他现在在干什么,面无表情的走进人群中,他该回到车内,然后绝尘而去才对!
叶初一愣,看着越走越远的高大身躯,她的男人就算是在人潮拥挤的人群中,她也能第一眼认出,因为他是那么独特的一个人,有着全世界最柔情的心,最宽广的肩膀!小跑着跟上去,脸上的笑意不知道何时竟然褪去虚伪与疏离,变得纯粹。
易瑞祈走的并不快,存着心思等她,叶初几步便能跟上,两人在热闹繁华的夜市里面来回穿梭,人挤人有时候也是很有好处的,这不,此时的叶初和易瑞祈两人之间像是连体婴儿一般,紧紧的贴在一起,那副和谐自然的模样真看不出两人之间居然错过了七年的时光!
也许是他们在陌生的环境中,不必担心别人认出,也许是被周围的气氛感染,两人自重逢之后的冷漠客套面具渐渐被拉下,乘着时光的马车,他们仿佛回到那段年少纯真的岁月。
那一年,他还是他,一心只有叶初的易瑞祈!那一年,她也是她,爱憎分明,倔强别扭的叶初!
“易瑞祈,易瑞祈,我要吃这个!”叶初眼里泛着光,嘴巴里面塞满了东西,就连易瑞祈手上都拿着各色各样的小吃,她瞅着那一团团七彩纷呈的棉花糖,想得却是记忆里面他软磨硬泡,愣是将那丝丝甜蜜送进她口中心中的画面。
易瑞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眉头不着痕迹的一挑,有些话到嘴边,却什么也没说,随意选了一个棉花糖,付了钱,递给她。
叶初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低头看着他手中的白色棉云,默然不语。
“怎么了,你不是要吃棉花糖吗?”易瑞祈察觉到她的异样,柔声询问道。
叶初仰起头,嘴巴一瘪,“不要白色的!”
“额……”易瑞祈一愣,看着她纠结的小脸,心湖荡起涟漪,回响当年她们逛夜市时,他特意选了一根粉色的棉花糖,而她则是嫌恶的昂着头。
“易瑞祈,有颜色的都是大色素的!”
而他却执拗的不肯换,反而暧昧的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道:“粉色好,就跟你一样,我爱你的时候,你全身的肌肤就是这颜色!”说着还滛靡的舔了舔粉色的棉花糖,而她虽然外表冷酷,内心却是极为害羞,耳根瞬间就红了,打死也不肯吃,不过那也给他创造了“口渡”的福利,棉花糖滋味,她的滋味,真甜啊!
许是潜意识在作祟,这才他伸手取了一根白色的棉花糖,哪里知道居然又拿错了,他不禁苦笑,是不是在她面前,他做什么都是错啊!
回头,跟老板换了一根粉色的棉花糖,这次她兴高采烈的接过,手上的食物直接塞到他手里,拿着那份甜蜜,一撕一小团,丢进嘴里,动作熟练,那团棉花云很快便减肥了,她吃的七七八八,突然想到身边还有一个人,“你,要不要吃点!”
易瑞祈又是一阵失神,而后他摇摇头,示意她看他的两只手,叶初一阵羞赧,那些零零散散的食物都是她吃了一半剩下的,如今想来逛了这么久,他似乎一直在付钱,拿食物,好像一点东西都没吃。
于是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促使她撕下一团棉花糖,就这么递到他嘴边。这一系列动作做出来叶初才发觉两人已经不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如今的两人连陌生人都不算,她这举动未免太过亲密了。
易瑞祈低头看了看唇边的棉花糖,甜丝丝的气息飘进他的鼻尖,无声的诱惑着他,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这种甜蜜的滋味了,比之于甜蜜的棉花糖,他更喜欢不加糖和奶的咖啡,只有那份苦涩才能麻痹他心中的伤口。
夜市中来来往往,两人彼此相对,寂静无言。叶初再等着他的拒绝,然后冷漠的转身离开。而易瑞祈则在努力用意志逼迫自己。
终于他有了动作,轻轻开启薄削的唇瓣,灵舌探出,将那份甜蜜勾进嘴里。做这动作时,唇瓣舌头难免碰触到她的手指,酥-酥-麻麻的感觉自指尖流转,明明知道他只是在避免她的难堪,勉为其难吃着他递上去的棉花糖,动作不带任何感情。可是叶初却觉得,他舌头的每一个舔-舐的动作都像是舔在她身体的敏感处,让她不自觉的陷入某种眩晕之中。直到他已经放开她的手指,她还愣在原地,久久不得自已!
018他的底线
“好吃吗?”她突然被傻帽附身,傻了吧唧的问道。
易瑞祈舔了舔黏-腻的唇瓣一本正经的点头,“恩,很甜!”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