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一床戏第17部分阅读
傅凌宸是个闷马蚤的男人,他们交往甚至欢爱时也从未叫过,“老婆”两个字第一次从在他口中听到,后果便是当晚辗转难眠,跟烙饼一样。
夜黑的漫长,她闭着眼将他们相识来的点点滴滴回忆了个遍,甜蜜的,伤心的,争吵的……爱情的味道并不单一,因为有他,她才完整。
傅凌宸闷哼一声,她咬人从来都不疼,只会撩起他最原始的欲、望,鼻尖盈满着她特有的味道,凌乱的发丝粘在他肩膀上,含水的眸子忽闪,里面的水似是要溢出来,不,是要流进他心底。
夏若手中一凉,低头一串钥匙静静躺在掌心,红色的钥匙扣,上面拴着一对娃娃,女娃娃一身婚纱,男娃娃一身燕尾服,相拥着华尔兹。
她用指尖挑起,钥匙在他们中间晃动,忽然“噗嗤”笑出声来:“傅凌宸,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嫁妆。”
傅凌宸嘴角抽搐的痕迹可寻,“若若,以你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
是啊,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若若,这是我们的家。”
他们的家,门前应该有盏橘色的瞪,照亮回家的路,然后屋里应该有组舒服的沙发,不需要多奢华,只要绵软舒适即可,然后茶几上应该有一叠厚厚的杂志,分成两摞子,一人一摞子,还有窗帘的颜色要是淡色,因为那是最接近幸福的颜色,平平淡淡的窝心……
“傅凌宸,带我去看看吧。”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他们未来的家。
一路上想了无数个样子,却在见到的时候愣住了。
白色的中型别墅小洋楼,屋前的空地上隔成了一块块方格种上各色的花花草草,像是花田,白色的木栅栏在草坪上围成弧形,中间的小道用鹅暖石铺上,沿着小道上前,被门前的那盏橘色吊灯乱了情绪。
“这是什么?”
她忙上前夺过来,得意洋洋的指着上面的建筑说:“傅凌宸,这是我以后的家。”
“唔,那这个弯弯扭扭的呢?”
她瞪着他:“这是木栅栏,有创意吧。”
“嗯,一点。”
她气结他敷衍的语气,还有一点点的藐视,气呼呼的推开他,“让开,我还没画好。”
她趴在公园的石桌上,他站在她身后,撩起她散落的发别在耳后,指尖轻指着她刚刚添上去的东西:“为什么要画盏灯。”
她埋着头捣鼓:“傅凌宸,你的问题真多,灯当然是用来照亮回家的路,烦死了,你让开。”那会她以为他只当笑话听听就过去了,未曾想到他竟然将她乱画一通的图稿实现了,一个家,一个他们的家。
“傅凌宸,若是我在英国再也不回来了你怎么办?”他在门外,她站在门里静静的问。
再强大的爱情也抵不过时间的长河和地域的跨度,更何况当初她是伤心离去,逃一样去了英国。
“山不过来我过去。”
好一句山不过来我过去,但你怎么就不能早点去呢。
时至今日,再回望过去的酸涩便是在给自己添堵,展望未来才是王道。
她扯着他的袖子进了屋,夏若彻底傻了,屋子里空荡荡,没乞求进来能看见啥奢华的装修,但最起码有个轮廓吧,屋子里空的可怕,一眼望到边,连个坐下歇息的地方也没有。
撇着身旁坏胸笑眯眯的男人,她从侧面一个脚丫子踹过去,被他轻轻松松躲开,夏若气结,叉着腰大喊:“傅凌宸,你当我是什么,我是建筑师,不是室内设计师。”
他站在不远处摸摸鼻子,空荡荡的屋子将她的声音回了几遍,夏若也没想到自己的嗓子有这么厉害,略微尴尬的跺脚,“傅凌宸,你别笑了。”
忸怩的娇媚声对傅凌宸很是管用,真的止住了笑声,走近拉着她上了楼,楼上也是空荡荡,他们站在二楼主卧的露台上往下看,将楼下的一景一物全都纳入眼底:“若若,你才是家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都该由你来亲手布置。”
指尖掐着他腰间:“傅凌宸,你就是想累死我。”
“呵呵,累死你?我倒是有另一种方法。”
夏若面红耳赤:“不正经闷马蚤的家伙我要剥夺你笑的权利。”
“若若,我要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利。”耳边吹气的男人浅道。
她横眉:“你敢。”
手从衣服下摆探入:“试试不就知道了。”
“傅凌宸,我要告你qj。”
“若若,这是婚内性合法。”
我对不起大家,本是说安穆的故事会在明天发出,但由于最近几天忙着拜年,硬是没存稿,很抱歉推迟几天,乃们砸死我吧,嘤嘤嘤嘤~~
☆、第五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忙碌的滋味是什么夏若体会过,但边忙碌着边幸福的滋味夏若是第一次体会到,似乎浓烈的幸福早已经将忙碌的疲倦淹没,傅凌宸将新房的布置全全交给她,除了上班时间,她其余所有的时间全部花在置办婚房上。
安穆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上来,最后跟着她一起去看了家具。
“你们真要结婚了?”
她拍拍床,试着弹性,回头:“我说安大小姐啊,我们连证都扯了,难不成都是在玩。”
安穆来了兴致:“这都领了,好啊,一个个瞒的比谁都严实,沈桑榆还不知道吧。”
“她现在可没时间来关心我,她家的宝贝儿子早把我比下去,好久没见小唯一了。”距上次见他过了小半个月了,还真有点想,软软一团的小家伙。
夏若不过是说了句,挑起了安穆的心思,两人风风火火杀到了沁园。
自从沈桑榆生产之后他们一家子便住在秦家的老宅子沁园,进了大门排查了一番才被放进去,安穆是第一次来沁园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秦唯一是沈桑榆给秦越泽生的宝贝儿子,夏若和安穆去的时候,小唯一正趴在沈桑榆的胸前睡的不亦乐乎,脑袋朝下,她走过去凑在旁边碰碰他,小唯一不高兴的醒了,嘴一撇就要哭,沈桑榆忙拍拍他哄着,哼着几声又睡过去了。
“这孩子真可爱。”安穆趴在床边摸摸他柔软的发,呵呵笑,粉粉嫩嫩的让人不忍看着哭。
“你和何墨阳也可以生个啊。”沈桑榆出声,将被子往上拉拉,盖住他的脖子,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没有的时候不觉得,等到真的怀上,两个人的心跳相连,感受着他每一次的胎动,奇妙的感觉便会蔓延全身,难以言说的感动。
安穆摆摆手站起:“还是算了,我不会带孩子。”
“不是有何墨阳。”
夏若趁机抛出某个男人,还真是好奇何墨阳是怎样带孩子,一手拿枪一手奶孩子。
“他那粗人会什么啊!”
“沈桑榆你录音没,拿给何墨阳听听,要会带孩子安穆才给他生,还等什么啊,赶紧报个超级奶爸班去。”
沈桑榆和安穆都给夏若的话弄的大笑,小唯一又被吵醒,这次不管沈桑榆怎么哄着就是不肯继续睡,哭着四肢乱动,秦越泽闻声推门进来,拿过包被小心包着抱在怀里颠着,许久之后小家伙渐渐止了哭声,聋拉下眼皮,趴在他肩头又睡过去。
小孩子最爱睡觉,夏若是深刻体会到,小唯一除了喝奶的时间醒过来睁着眼滴溜溜的看你一会,其余时间都是闭着眼睡在沈桑榆怀里。
回去时给傅凌宸绘声绘色讲了一遍,某个男人用筷子剔着碗里的葱花,头抬也不抬:“若若,菜冷了。”
夏若满腔的兴致就这么给他一盆水浇下来熄灭的干干净净,连个火芯子也没了,唯一剩下的那屡也随风而去。
…………
想到昨晚某个男人败胃的话夏若今天决定不跟他共进午餐,去了员工食堂。
助理是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个子高高瘦瘦,眼睛大大的像个娃娃,夏若觉得自己吃的已经够多了,但看见她的食量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呵呵~~夏总,你别吓着,我是一个人吃两份的量,所有多了些。”
“你怀宝宝了。”
夏若吃惊,看着她平平的小腹,真看不出来。
“嗯,才两个月,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说到孩子,她的脸上洋溢的是初为人母的喜悦,这样的神情夏若曾经在沈桑榆的脸上看见过。
“恭喜,注意身体啊。”
“嗯,谢谢夏总,徐总的助理王密也怀上了。”
夏若又是一惊,今早还在茶水间换桶装水的彪悍女人,原来也是个孕妇,心里感叹的稀里哗啦,12月份,真是个怀孕的季节。
不由得想到自己和傅凌宸前几次没做措施,会不会也怀上了,心里惶恐了一下午,她的好朋友一向不是很准时。
傅凌宸下班回去,屋里一片漆黑,开了灯,她今早穿的鞋子脱的乱七八糟,捡起来摆正在鞋架上。
卧室里没人,卫生间的门反锁,他皱着眉敲:“若若,你在里面?”
没人答应,傅凌宸不由得加大了敲门的力道,声音也随之提高:“若若,我知道你在里面,出什么事了?”
门被人从外面猛的踹开,“嘭”的砸在墙上又反弹回去,屋外的光线射进漆黑的卫生间里,夏若挡着眼睛不适应的看着立在门框下的男人,逆着光看不清什么表情,半隐在光线里的身子却带着凌厉的味道,她坐在马桶上,手上拿着验孕棒。
傅凌宸将她从里面抱了出来安置在沙发上,手中的验孕棒落在地上,她看着他捡起,眉头皱的很深很深,下巴的弧度也紧绷。
“若若,这是什么?”
她一脚丫子踹过去,结结实实踹在他背上:“傅凌宸,你别给我装蒜,你连跟葱都不是。”
“若若,这可能不准。”
“你巴不得它准。”
“好吧,我承认。”
傅凌宸起身,神色认真,捉住她乱踢的腿,整个人环在怀里:“若若,我们马上结婚。”激动的颤音,婚字在耳畔拉的老长。
“傅凌宸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故意那几天不戴套,傅凌宸你就是想搞出人命来着,然后不管我答不答应结婚,都不得不结是不是,傅凌宸你的连环计使得真是好。”不管怎样,她都会掉进去,估计这男人在她说过两年结婚的时候就动了这个心思,好一个连环计。
一件件事情交织在一起,她想了许久才理清,“你丫的混蛋。”
傅凌宸不敢让她乱动,任打任踢,脖子上被挠了几下,火辣辣的疼:“若若,我很高兴,真的高兴,若若,谢谢。”
不顾她挣扎硬是吻落在眉心,炽热的吻夹杂着澎湃的难以抑制的感情,如火般融化她心底的那点不愉快,渐渐止了任性趴在他怀里,被他一下下的拍着。
“若若,我们明天去医院看儿子去。”
…………
竟然已经两个月了,夏若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暗自思忖,他都存在两个月了,她竟一点感觉也没有,门外的男人从医生宣布答案时,笑容似是从俊逸的脸上飞起来,一手搭在她肩上一边问着医生孕期的注意事项。
“傅太太的情况似乎有些特殊。”医生话落,夏若的心提到嗓子口,不由得提高声音:“孩子怎么了?”
“傅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孩子很健康,你们不用担心,而是,从b超的结果来看,你怀的是双胞胎。”
“双胞胎!!!”夏若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档子,不可思议的再次摸着自己的肚子,傅凌宸也吃惊的止住了笑意,“双胞胎,呵呵~~”一下子来了两个,不知该说什么,加倍的喜悦。
出了医院,夏若还沉浸在自己怀了双胞胎的喜悦里,被身旁的男人扶着上车,双手搭在肚子上,时不时摸一把,她真的没胖啊,甚至没有任何的妊娠反应,正常的根本不像孕妇。
“傅凌宸,刚刚医生定是在跟我们开玩笑,怀一个就够惊喜了,竟然是两个。”
傅凌宸打着方向盘,神色飞扬:“不相信我的能力。”
夏若登时脸红:“不正经。”
上次还说安穆给何墨阳生一个,如今才过几天她就查出怀孕,安穆若是知道了定是要夸她速度。
不由得又斜斜的瞪着开车的男人。
夏若怀孕的消息傅凌宸先是告知了夏凯,老太太当天晚上喜的睡不着,大晚上挂了电话过来,是傅凌宸接的,夏若看着他拿着手机去了阳台,恹恹的躺在床上翻着杂志。
手机从医院出来就被他没收,现在她的娱乐项目除了百~万\小!说还是看出,想当初她还笑沈桑榆来着,如今轮到自己,方知其中的无聊。
傅凌宸接完电话进来,掀开被子进去,找了个位置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夏若索性合上杂志扔在一边,往他怀里靠了靠:“老太太说什么了?”
“妈让我们早点把婚礼办了。”
“呦,倒是叫的顺口。”
傅凌宸笑:“若若,你也不想大个肚子穿婚纱。”
她躺在他怀里翻白眼,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然后呢,是不是要提前结婚日期。”
“我的若若当真是聪明。”吻随之落在脸颊,似是奖励。
夏若闭眼,强忍着咬牙切齿:“傅凌宸,我现在真想带着你儿子落跑。”
“呵呵~~若若,我会告诉我们的孩子你很爱他。”
夏若背过身子卷着被子不理他,从去医院回来之后想的太多,脑子太乱、太累,不如安心睡一觉。
傅凌宸替她掖好被子,轻轻捋着她乌黑的发,一撮撮的捋到耳后,昏暗的壁灯下,臂弯里的女人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剪黑影,他看的心痒,又吻了吻她的发。
孩子的到来的确是他的算计,他也是个普通的男人,看着别人凄子孩子在怀,他也羡慕,也想要和自己爱的女人生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他傅凌宸的最爱。
若若,你可知每次跟我说起秦唯一的种种,我想的是什么?是我傅凌宸的孩子会是什么样,有你的鼻子我的眼睛,还是你的嘴巴,我的眉毛……幸好一切来得不迟,若若,辛苦你了。
一夜到天亮的感觉实在是好,翻个身身旁他躺过的地方已经没了热气,可见起了多久。
“傅凌宸,快给我过来觐见。”夏若扯着嗓子卷着被子坐在床上喊,没到三秒,门被他推开,他系着围裙进来从橱柜里拿出衣服递过去,夏若不接,傅凌宸叹口气,摸摸她的发,似是无奈似是宠溺,上前给她穿好。
“下来洗漱,马上吃早饭。”
“好,背哀家去卫生间。”她凌乱着发笑嘻嘻的站在床上,傅凌宸站在床下就怕她一个不小心摔着,考虑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后折中抱她去了卫生间。
哼着歌刷牙,夏若睡完一觉起来心情很好,既来之则安之吧,不过,这个孩子倒是让她的地位大涨,有他鞍前马后,感觉不赖。
哎,貌似下一章是大结局哎,明天断更一天,大大们不用等了
☆、大结局上
作者有话要说:婚期定在一月份,正是b城最冷的时候,估不准那天还能下雪。
安穆笑呵呵的捧着咖啡瞅着她已经二个多月的肚子,并未凸起,不过好奇里面据说是个双胞胎。
“你家傅凌宸真是厉害啊,不过夏若你也不差。”
夏若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敢情这女人今天来就是为了消遣她:“安穆,我猜过不了多久,你也会成孕妇。”
“哦?”
“不信我们打赌。”她放下杯子,眯着眼慢慢的引诱。
“赌什么?”安穆也来了兴致。
“一个人。”
“谁?”
“何墨阳。”
安穆推开杯子向后仰,闷闷开口:“他有什么好赌的。”
“其实你心里早有了答案不是吗?”
安穆不在言语,低着头不知在思忖着什么,夏若得意洋洋的摸着肚子,心里乐不可支。
新嫁娘是什么滋味,夏若以前不知道,如今深刻体会到,心里有点期待,却又有点害怕,还有点痒痒的,慢慢的挠着心底。
晚上傅凌宸抱着她睡觉时,双手覆在她尚未凸起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拇指的温度在肚皮表面发了芽,似是钻进肚子里。
“若若,你胖了。”
“瞎说,我才没胖。”打开他摩挲的痒痒的手,“傅凌宸,我好像得了婚姻恐惧症。”
“若若,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延迟。”他凑近在耳边吹气,轻含住耳垂,含糊不清:“若若,你这辈子是逃不掉了。”
“这可说不准,傅凌宸,睡觉吧。”不把她哄高兴了后果很严重,动动身子从他怀里滚出来,自个趴在床边上。
温香软玉突然没了,傅凌宸很是暴躁,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踢被子,大床的两边,一个乐不可支,一个暴躁。
…………
孩子三个月的时候,夏若的肚子开始微微凸起,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倒也看不出来,变化最大的便是食量,用安穆的话讲,夏若啊,你现在可是吃三个人的饭,可要吃饱了,傅凌宸就跟安穆想的一样,天天喂她跟喂猪,久而久之,她的食量大的惊人,一人吃三份,还经常半夜肚子饿,然后某个男人就会睡眼惺忪的起床套着外套给她做饭,确保她饱了之后才抱着她回被窝里,掖好被子关上灯。
“快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回夏宅。”
大雪之后的小径上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踩在脚下“咯吱咯吱”滑的厉害,傅凌宸一手箍在她腰间,一手拉着她的手进了客厅。
“哟,都回来,外面小径上滑的厉害,若若可要小心了。”大嫂将花插好,接过傅凌宸手中的东西笑:“都是一家人,回来还带什么东西,扶着若若去沙发上坐会,夏铭,你姑姑回来了,去把小径上的雪铲干净。”
夏若看着夏铭从储藏间里出来朝她龇牙咧嘴拿着铲子出去,捣捣身旁的傅凌宸:“走,上去看看航航。”
刚推开门,小家伙穿着厚厚的棉外套从床上滑下来一路小跑到她跟前,没有像往常抱着她的腿撒娇,咬着手指头懵懂的指着她的肚子:“妈妈说姑奶奶的肚子里有小宝贝,跟我一样的小宝宝,所以不能抱航航。”
夏若弯腰捏着她粉嫩的小脸蛋就听身后的傅凌霜开口:“航航,跟你说了几次,以后要叫舅妈。”
航航被训,不高兴的扭着身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傅凌宸:“舅舅抱抱。”
夏若笑,航航的这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一旦受到委屈一双黑葡萄般乌黑的大眼睛就蓄满了水,让人不忍心,傅凌宸抱着他下楼,夏若没跟着去了老太太房间。
老太太一向起的早,正带着老花镜坐在单人沙发上翻着早些年的相册,她走过去,从身后趴在她肩膀上:“妈,我回来了。”
“都是孩子他妈了,还跟妈撒娇,别站着。”她被老太太按在身旁的单人沙发上,拿过老太太膝盖上的相册,老照片有些年头,泛着正常的枯黄,里面的自己还是个孩子,扎着两个羊角辫,辫子上的粉红色头花在阳光下鲜艳了岁月。
“一晃眼这么多年,我的若若也长大了要嫁人做母亲了,三个月了,身体有没不舒服。”
“没,能吃能睡,妈,你就别担心了。”
老太太笑眯着眼,皱纹挤出一道道线:“那就好啊,能吃能睡就好,不过这几个月倒是苦了小傅。”
夏若心里嘀咕,他巴不得呢。
“妈,我扶你下去转转。”
前几天的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b城,今天好不容易放晴,一家子都在院子里晒太阳。
航航骑在傅凌宸腿上笑呵呵,两人不知玩什么游戏,夏铭脱了外套铲雪,累的呼哧呼哧的喘气,傅凌霜在一旁磕着瓜子,跟他闲聊着。
“若若,你别坐矮板凳。”
大嫂忙给她换了张高椅子,上面铺着厚厚的垫子:“还是小心些为好。”
“舅妈,舅妈,舅舅说你肚子里有两个小宝宝,以后我就是哥哥了。”小家伙高兴的骑在傅凌宸腿上一手攥着她衣角开口。
她弹弹他小脑门:“嗯啊,以后航航就是哥哥了,可要带着弟弟们玩。”
小家伙闭眼:“我要把我所有玩具都送给他们,他们一定很喜欢。”
“航航这么好,弟弟怎么会不喜欢呢。”
“可是航航还想跟妹妹玩。”
夏若噎住,瞪着傅凌宸,定是他跟孩子瞎说。
傅凌宸摸摸鼻子:“舅妈生气了,舅舅带你去别处玩。”
大嫂和老太太都笑,夏若垂着眼睑恨恨的问候某个男人。
…………
婚房的布置从夏若被查出怀孕那天便正式转到傅凌宸手中,一人完成所有的采购,夏若下班有时间就过去瞄上一眼,回来兴致冲冲的夸赞他干得好,他就从厨房伸出头,她抱上去“吧唧”一口。
“傅凌宸,我们养只狗吧。”
“好,等孩子出来在养。”
“嗯,养只小一点漂亮的,然后让它去勾、引老爷子家的那只大的,你说好不好?”
傅凌宸手下一抖,盐放多了,倒了碗水在里面稀释,夏若眼尖的叫起来:“傅凌宸,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他淡定的环胸减小了火,夏若翻眼:“不想跟你说话。”
女人怀孕之后的思维傅凌宸尚未摸透,但从秦越泽那里听来的也大概知道很难琢磨,关了灶台上的火,将汤端到饭桌上,那个女人撅着屁股从洗衣机里捞东西,她从身后拍拍她屁股。
“我来拿,去洗手吃饭。”
他将衣服晾好,她已经盛了两碗饭在桌上,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怎么不吃?”
他刚拉开座椅,她突然干呕起来,呕的撕心裂肺,软软趴在马桶边上,发丝上还沾着刚才的呕吐物,傅凌宸看的心疼,刚准备抱她起来,又是一番呕吐。
“若若,喝点水。”
她瘫软成一团向后倒,傅凌宸大惊,将她搂在怀里,倒了水给她漱口:“若若,怎么样?”
夏若吐得早没了力气,趴在他肩头恹恹的没了神气,傅凌宸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缓和了好一会才有了力气,饭桌上的菜早已经凉透了,肚子还空荡荡的咕咕叫,睁开眼是他焦躁的神情:“傅凌宸,那是我第一次孕吐哎,真难受。”
他挨近:“还有哪里不舒服?”
“肚子饿了,还有把蒿子倒了,一股味,想吐。”
“好。”
女人怀孕后口味变化傅凌宸总算是在夏若身上找到,重新给她煮了粥端到床头,她闭着眼靠在床头,他一勺一勺吹冷了喂,夏若偶尔掀掀眼皮子,面前的男人低头细心的吹着粥,她伸手攥住他衣襟开口:“傅凌宸,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她似是在自言自语似是在问,傅凌宸吹冷了粥喂她一口,她咬住勺子不松手,傅凌宸无奈放下碗揉揉她发:“若若,吃完了就睡,别给我想些有的没的。”
她哼唧一声松开,兀自转个身屁股对着他,傅凌宸已经习惯了。自从她怀孕之后,一不高兴屁股对着他的次数直线上升,他弯下腰趴在她耳边轻哄着:“若若,在吃点,不然夜里肚子饿我可不起来给你做。”
夏若鼻子一酸,转过身坐起来埋进他怀里,温暖宽厚的怀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都说女人在怀孕的时候最敏感,她渐渐红了眼眶,揪着他的衣服:“傅凌宸,真想明天就嫁给你。”
下巴搭在她头顶,“小傻子,不是早就嫁了。”
女人一生最幸福的时候,不就是心爱的男人为她披上圣洁的婚纱,夏若哭的越来越大声,湿了他的衣襟,傅凌宸无奈,只得吻着她的泪,一点点的吻掉:“若若,乖,不哭。”
哭是女人表达感情最激烈的方式,哭出来之后夏若觉得自己心里特别的舒服,舒舒坦坦的任由某个男人喂粥:“傅凌宸,我们的新房真的很漂亮,谢谢。”
随着婚期临近,夏若手头的工作基本上都丢下,全心全意的做新嫁娘,并且住回了夏宅,傅凌宸一人独守空闺,寂寞的夜总是难以入睡。
不好意思,今晚拜年回来晚了,明天大结局下啊
☆、大结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炫
季潇然要给老四搞个告别单身仪式,特地召来了四兄弟,秦越泽现在是超级奶爸,来了之后也不喝酒,破天荒的喝起了茶,傅凌宸也是如此,连带着一屋子大老爷们都喝起茶来,一时间包间里茶香四溢。
“大哥,你这是时刻向着五好男人发展。”季潇然转着手中的瓷杯,脸上的笑容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秦越泽一个你不懂嫉妒的眼神扔过去,季潇然嗷嗷嗷~~几声受伤的闭嘴。
“老四,你家,老爷子出席?”
“他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重孙子还真是踩到他的命门,“现在这些是不担心,关键是若若,到时筵席上还要靠三哥。”
意味深长的眼神,季潇然是躺着也中枪,伴郎的悲催命运,伴娘当然是非白小乖莫属:“老四,当真是要搞残你三哥三嫂。”
“搞残不如也算上我一个?”
从进来就没说几句话的何墨阳突然出声:“三弟如何?”
何墨阳话里的意思分明,季潇然一听又开始哇哇大叫:“二哥的速度从来不叫速度。”
“恭喜二哥。”
“不用,八字还没一撇。”
季潇然又是一阵哇哇大叫:“二哥,一定是你给我当伴郎。”
傅凌宸摸摸鼻子,旁观他们对峙。
秦越泽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没结婚的就是蠢,自家女人的电话进来,忙进了露台上接,里面还有着唯一的哭声,说了两句挂断进来拎着外套急急地往外走。
傅凌宸马上也是当爹的人,当然也不和那两个还没结婚的无知呆一块,拎着衣服脚步轻快出了包间。
夏宅的大槐树下泊着一辆黑色宾利,她的屋子里还亮着灯,窗帘拉到一半,时不时看见她的身影从窗口闪过,穿着他们买的情侣睡衣,他推开车门斜靠在车上,按下快捷键,不久话筒里传来她柔软的声音,很是好听,酥在心底。
“我在下面。”
夏若忙掀开被子赤脚跑到窗边,窗户大开,大槐树下他靠在车旁,昏黄的路灯下,将他半隐在光线里,她握紧手机:“傅凌宸,已经很晚了。”
“嗯,想看看你。”
她心里一热,嘴上却丝毫不软,嘟囔着:“我有什么好看的,回去吧。”明天就是婚礼,他们的婚礼,原来他也向她一样难以入眠。
“好,我看着你睡。”
“不,我看着你走。”
两人在电话里僵持着,隔着茫茫的夜色对望着,许久,她先软下来,跺跺脚:“傅凌宸,败给你了,我先睡。”
扭头进去关了窗户,拉上窗帘,按下床头柜上的灯,屋里陷入黑暗,只有手机屏幕上的光亮着,听筒里他浅浅的呼吸声:“我睡着了。”
那头明显在笑,夏若转个身黑暗里拨弄着手机上的挂件:“你到底走了没,大晚上的不睡觉发什么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蜜的很,女人真的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夏若发现自己也跟沈桑榆一样的矫情,立马噤声。
“嗯,马上就走。”
听着电话里传来引擎浅浅的发动声,她捂着嘴巴轻笑,还是开口:“路上小心。”
…………
傅家是b城的名门望族,所以婚礼自然是奢华至极,考虑到新娘子有孕在身,婚礼仪式尽可能从简,但这从简在夏若看来也是相当麻烦。
光是新娘子婚纱和礼服前前后后就十几套,摆满了化妆室,架子上的婚鞋是傅凌宸专门从法国订做,一双水晶平底鞋,穿起来极是舒服,白小乖今天也脱去了警装,一身紫色的低胸礼服,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小腿,估计过会季潇然看见定会喜滋滋的走不动路,就怕他当场被迷得晕乎乎,脑子不灵活。
“大若,累不累?”
白小乖就跟个复读机,从早上到现在已经重复了若干遍,夏若在化妆镜里翻白眼,“傅凌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我不过是怀孕了,还没变成一张纸。”
“那就好,这不是怕你那啥,你懂的,哎,化妆师,别给她化太浓,对孩子不好。”
化妆室手又是一抖,心里内流满面,我真的没化浓妆啊,已经快淡的看不见了。
“不早了,快把衣服换上,外面的筵席要开始了。”
孕妇有什么好处,夏若会告诉你便是换衣服时周围围了一群人,齐声嘱咐慢点,别踩着裙摆,等换完衣服,造型师弄发型时,白小乖手机响了,不,准确的说是她的手机响了。
“嗯,马上就要好了。”
挂了电话,夏若被白小乖扶着站起,欧式的露肩婚纱胸前缀满了亮钻,为了掩盖住凸起的腹部,设计师特意在腰间系上了蝴蝶结,长长的裙摆拖了一地,宛如盛开的莲花。
“老四,别急,新娘子马上就出来。”身旁的季潇然趁着客人转身时排遣神色焦急恨不得现在就能杀到化妆间的傅凌宸。
“三哥,若若好像说给白小乖选了一件惊艳全场的礼服。”说完利索的转身,留下季潇然忙不迭的掏手机打电话。
音乐响起时,大厅里璀璨的灯全部熄灭,只有一盏聚光灯打在台上的傅凌宸身上,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立于聚光灯下,左手上的袖扣熠熠生辉,面朝着大厅入口方向。
夏若挽着夏凯走到入口,一眼望去,长长的红地毯蜿蜒不见,里面本该是热闹的大厅,此刻无声光线昏暗,看了眼大哥。
“走吧。”
聚光灯在他们一迈进去便打在身上,长长的台阶上,他一人立于舞台上面,似是隔着万水千山,满身风雨而来,周围的一切在此刻都成了幕布,她的眼里只有他。
傅凌宸踏着乱了节奏的步子走至她面前,从夏凯手中接过她的手,紧攥着手心,音乐也在这一刻变成结婚进行曲。
“若若,你真的很美。”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披上洁白婚纱的她简直美得不像话,略施粉黛的脸浅笑,乌黑的发被盘起在脑后,眉心的心形吊坠宛如泪滴,嵌在她眉心也嵌在他心底。
长长的红地毯还没走完,只听见周围亲朋好友的欢呼声,他紧攥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往未知的世界,这一切都美好的绮丽。
安穆靠在何墨阳怀里,看着台上聚光灯下宣誓完之后相拥而吻的男女,掌声在周围响起,她抬头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似乎有些东西变化的难以捉摸。
冰凉的戒指被套在她手上,她听见对面的男人低着头说:“老婆,你被我套住了。”
她笑,接过戒指给他戴上,生涩的叫唤道:“老公,你也被我套住了。”俗气的话,却听的夏若红了眼眶,或许是这气氛太过惹人落泪。
十指紧扣的双手,深情对望的双眼,时间仿佛一瞬间变迁,他们置身的不是酒店的台上,而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只有彼此。
简单的仪式完成,傅凌宸牵着她一桌桌敬酒,季潇然、白小乖护航,他们轻松了许多,新娘子怀有身孕,也没人敢来敬酒,大多是意思意思,傅凌宸手中的酒什么时候也被换成了白开水,大家都心知肚明,一桌桌下去,也喝了不少,最惨的就是季潇然,灌不了新郎就来灌他这个伴郎,不仅自己给灌,还要护着白小乖,等到结束时直接倒下,惹得白小乖一阵心疼。
筵席结束后,夏若也累得窝在傅凌宸怀中,被他抱上了车,车子直抵他们的婚房。
傅凌宸将她放在绵软的沙发上后脱了外套,她穿的不是进场时的婚纱,而是一件红色的曳地长裙,裙摆不长,只拖到脚踝,他单膝跪在地板上抬起她的脚放在膝盖上,轻轻地脱下那双水晶鞋,小巧玲珑的脚趾头在灯光下粉嫩粉嫩,低头浅吻脚背:“若若,今天辛苦了。”
她红了眼眶,抬脚搁在他小腹上:“傅凌宸,不准给我煽情。”最讨厌煽情之后眼泪汪汪的自己,今天是他们的婚礼,她要高高兴兴的才不要落泪,“傅凌宸,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不准惹我掉眼泪,不然罚你睡一个月沙发。”
“好,不惹你掉眼泪。”傅凌宸抬头,手指轻捻着她眉间的那颗心形钻石:“若若,今天也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所谓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过如此。
尖叫声中,夏若被他置身于满床的花瓣上,红色的纱围绕着大床轻轻飘荡,他伏于她身上,眸光如水。
身上的礼服被他技巧的脱下扔在地板上,红纱在眼前晃动,他的吻落在眸子上,炽热的熨烫了眼,她轻轻闭上。
白皙嫩滑的肌肤掩映在一片火红的花瓣和红纱之中,黑发散落,如瀑散在床上,勾勒出的曲线惊艳的时光,他的吻细细密密落下,沿着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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