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一床戏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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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点点头上了车,助理将文件递过去,分公司临时出事,他不得不前来处理,至于所谓的红美人,自从上次的饭局之后便调去了远在l市的分公司,估计两年内都不会回总部。

    不过看见她吃醋的样子,心情真好。

    …………

    夏若严重怀疑傅凌宸将他求婚成功的事情大肆宣扬了出去,不仅大哥大嫂他们知道,就连几天未见面的孟知衍也知道,甚至特地打来电话问候一番。

    “你到底听谁说我要结婚了?”

    “难道不是吗,婚都求了。”那头的男声懒洋洋略带着得意的笑声,夏若握拳。

    “谁说答应他求婚就得马上结婚。”

    “别口是心非了不成,再不嫁真成大龄剩女,以后就是大龄产妇。”

    从没发现孟家大公子也有这么苦口婆心的一面,“孟知衍,你放心,我都找到下家了,到是你?”何时从她身上解脱,她不是一个会心软的人,要的不过是心里最坚持认为是对的那个,所有,孟知衍很抱歉,至始至终都没看见你的好。

    那头的孟知衍也陷入了沉默,他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午时阳光微微的刺眼,他仰着头迎着光看去,一道道光圈在眼前蔓延开,就像他对她的感情,在时间的长河里蔓延开来,成了一樽香浓的酒,喝下去久久萦绕在唇齿间。

    “单身男人最幸福,没听过吗?”

    沉默之后是他一贯雅痞的调侃,一下子冲淡了刚才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难以形容的气氛,夏若在电话这头也笑了,托着下巴:“孟知衍,祝你幸福。”

    过去是用来告别和回忆,而他的若若停在了二十出头的年纪,笑靥如花的脸印在记忆深处,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曾问自己,若是在傅凌宸之前表白会不会现在的一切都不同了,可问来问去都没有答案,辗转反侧,他没早些告别,夏若还是遇见了傅凌宸,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命吧。

    傅凌宸出差回来那天,b城正好下起了大雨,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稀里哗啦,这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

    老爷子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彻底淡出傅氏的决策,当真在疗养院颐养天年,她前两天去拜访他,绝口未提辞职的事情,琢磨着傅凌宸上次的大动作是有成效了。

    “若若,不过是见父母而已,你又不是没见过。”

    傅凌宸很是轻松地调子欠扁的要死,她决定不去理会,整理了衣服才跟着他下车。

    进了前厅,发现夏铭和傅凌霜也在不由得撇了眼身旁的男人,嘴上说的漠不关心,其实早将一切打点好,怕她紧张,故意将夏铭和傅凌霜叫来,缓解气氛。

    傅母抱着航航见他们进来了将孩子交给了傅凌霜,招呼着他们坐下,夏若恭恭敬敬的叫人奉上了礼物。

    “若若,下次来别带礼物都是自家人,哪需要这么客气。”傅母今天穿了件花纹旗袍,肩上披着白色的坎肩,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髻,衬着一身婉约大方的气质,哪像是过了50岁的人。

    可想当年是怎样的绝色,也难怪生出傅凌宸这样好看的男人。

    夏若捧着佣人送上来的茶水细细的啜着,傅父从外面进来,一身正装,刚从哪个会议上下来。

    走进拍着傅凌宸的肩膀:“年纪不小了,也该结婚了,今天就去把证领了。”

    夏若细细啜着茶水,被傅父进来的第一句话弄的差点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憋得一脸通红,不知所措的望着傅凌宸。

    他别过脸:“爸说得对,若若,下午我们就去把证领了。”然后转过身高兴的抱起沙发上玩拼图的航航,抱在胸前:“航航,舅舅给你找了个舅妈,好不好?”

    “舅妈能吃吗?”小孩子稚嫩的童音在客厅响起,笑翻了一屋子人。

    傅凌宸继续耐着心思逗他:“不能吃,但是舅妈会给航航买很多玩具,带航航去游乐场,好不好?”

    小孩子还停留在吃和玩的认知上,当即拍着小手咧嘴说好。

    “舅妈在哪呢?”

    “在那。”傅凌宸指着她的方向,只见先是航航瞪大了眼睛望,然后撇嘴一脑子扑进傅凌宸的怀里,扭着身子嘟囔着:“舅舅骗人,那是姑奶奶,没有舅妈,没有舅妈。”

    小家伙竟然嚎嚎大哭起来,小孩子被骗自尊心受伤,一时间谁也不要,谁哄也不行,趴在傅凌宸怀里哭,一屋子人给闹腾的人仰马翻。

    最后还是傅凌霜拎着他上楼,才慢慢止了哭声。明天断更一天,后天继续

    ☆、第五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出了傅宅,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预兆,车窗外的风景被雨打得模糊看不清楚,她歪着头在车窗玻璃上一笔一划的画着,想起航航哭着要舅妈的情景。

    “傅凌宸,你说咱俩真成了这辈分还是一个问题啊!”

    “不是真成了,而是已经成了。”傅凌宸避开她的问题纠正了她句子里的错误陈述,一种上了贼船被吃的死死地再也跑不掉的感觉袭上心头,大脑深处传来的信息告诉自己决不能这么快就答应领证把自己嫁了。

    拨着手指上的戒指,璀璨一笑:“傅凌宸,领证这事还是再过两年吧。”

    一个急刹车,夏若身子猛地向前倾。

    …………

    那个男人在生气,自从她说过两年领证之后他就在生气,将火气撒在酒瓶子上,当晚回去自个半夜黑灯瞎火的在客厅喝了大半瓶xo,第二天早上起来一屋子的酒味,刺鼻的想把他赶出去。

    男人嘛,能理解,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来大姨爹的,但傅凌宸的大姨爹症状维持了快半个月依旧没有要走的预兆,甚至变本加厉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看杂志,那男人从浴室出来,一身水汽,在柜子里找衣服,待他找出睡衣时,整个柜子已经一团乱,所有衣服全搅在一起,夏若气的放下杂志,下床蹬蹬蹬的走到柜子前,一把推开站着穿衣的男人,指着乱七八糟的柜子:“傅凌宸,你够了没,生气到现在,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夏若的话音刚落,男人忽然将睡衣一挑掷到床边上,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个子高人带来的压迫感,夏若仰着脖子微微后退一步。

    “若若,婚姻不是束缚。”

    未想到忽然被岔开到这个话题,夏若一时有些转换不过来,望着他:“然后呢?”

    “你的决定我同意。”

    就好像跟你拧着干了多少天,等着他更大的动作时,他忽然就不拧了,高高兴兴的跟你说我同意,那股子味道不知如何形容,只觉得喉咙里忽然卡了什么东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傅凌宸笑,弯下腰将她压在橱柜上,舌尖湿滑的舔着唇瓣:“若若,有没有想我。”

    夏若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红着脸嘟囔着推开他:“没想没想。”

    “呵呵~~我不信,让我看看想了没。”本是生气的男人忽然变得黏糊死人。

    两手紧紧抓着睡裙,也不抵他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攻入防线,顺利到达目的地,“啊~~你这个坏蛋,别~~”忸、怩的娇声从粉唇里溢出来,打在他耳畔,酥到骨子里。

    傅凌宸笑意更深:“若若,还有更坏的。”

    边往她耳朵里哈气,抬起她的一条腿环在腰上。

    夜很深,浓的能滴出墨来,屋内只有一盏橘色的壁灯亮着光,将男、人的身、影映在白色的墙上,影子一、前、一、后快速的移动,水声“啪嗒啪嗒”响起,和着女人娇、媚的呻、吟、声,男人的影子移动的更快,最后墙上男人和女人的影子相、拥。

    每一次欢、爱都小死一回,从天上回到人间,缠、绵过后,她困得要死,偏偏某个男人每次都意犹未尽,清晨时不时的马蚤扰她,就像今早,早醒的男人趴在她背后,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背上。

    “别闹了,我在睡会。”

    她卷着被子将自己全部裹住,闭上眼睡。

    傅凌宸被子被拽过去,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最后吻了吻她的眉心,起身下床。

    门锁声落下,夏若忽然卷着被子坐起,滴溜溜的眼睛转了两圈,又卷着被子躺下,昨天打了辞职报告,估计他已经知道了,却绝口不提,定是等着她说,真是个坏男人。

    …………

    转眼到了中秋,夏若要回夏宅过节,傅凌宸从早上起床后就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深邃的眸子毫无情绪的波动,夏若拾掇好拎着包准备出发,老太太的电话杀过来,她接完瞥向沙发上的男人,男人也正好环胸眯着眼望她。

    到了夏宅,老太太看见傅凌宸自然是很高兴,准女婿上门,笑的那叫一个合不拢嘴啊,夏若咳咳两声,示意她别太激动。

    老太太眼里哪还有她,一个劲的招呼着他,“小傅啊,快坐,若若,你去厨房倒茶。”

    夏若瞪了他一眼不甘心的去了厨房正好在门口碰到端着茶水出来的大嫂,“回来啦,我还以为会晚点呢。”

    “老太太急着见某人,勒令我早点回来。”

    大嫂拍拍她:“也是,老太太这些天天天念叨着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看年底就给办了吧。”夏家也好久没办喜事了,也该热闹一回了。

    “这也太快了吧。”离年底没几个月了。

    “哪里快了,夏铭当时可比这快得多了。”

    “额,我送茶水去。”不敢多说什么,接过大嫂手中的托盘奔到了客厅,大哥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笔挺的西装,手中还拎着公文包,坐在傅凌宸对面,老太太拉着傅凌宸的手不知轻声说些什么,等她过去时双双抬头看她笑。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不是好事。

    今年的中秋节格外的热闹,航航小朋友换了身新衣服,青色的卡通外套,高兴地抱着皮球在屋子里追着跑,皮的一身汗咧着嘴笑,夏若把他抱在膝头,拿过纸巾给他擦,小家伙不干,扯着傅凌宸的袖口:“舅舅,舅舅,跟我玩。”

    “让舅妈跟你玩。”

    小家伙又糊涂了,掰着手指,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一圈,脑袋上一圈问号:“舅妈在哪?”

    夏若翻白眼,示意某男别逗他了,不然小家伙又要哭了。

    傅凌宸视而不见,将航航抱在他膝头上坐着,指着对面的夏若:“来,看看,以后不叫姑奶奶,叫舅妈。”

    一大一小睁着圆溜溜的眼看着对方,小家伙显然是脑子没转过来,皱眉撇着小嘴:“明明是姑奶奶?”说的极其的委屈,眼看着眉心揪一块去了,夏若忙哄着:“乖,航航,姑奶奶带你去玩飞机,不理舅舅。”

    傅凌宸摸摸鼻子,季潇然说的不错,辈分的确是个大问题,以后等她嫁过来,还真要好好地排排。

    饭后,一大家子转移到露台上赏月,老太太兴致不错,看了会才被大嫂扶进屋子里,她站在长廊里和傅凌霜说着话,进来时就看见大哥和傅凌宸站在露台的栏杆旁不知说着什么,她走过去,大哥拍拍傅凌宸的肩膀,朝她笑笑进屋里去了。

    晚上回去的路上,她问起大哥跟他说了什么,那男人直接岔开了话题,“工作室那边处理的怎样?”

    “有学姐顶着,出不了事。”自从辞职后,她就和国外回来的学姐一起开了工作室,靠着以往存的那点钱,入了股也当起了老板。

    “徐清,你们在英国怎么认识?”

    “大我一界的学姐呗,傅凌宸,她是女的,你没必要扒的那么清楚。”

    “好吧。”他没在继续问下去,认真的看着前方的车流。

    夏若转过脸去,闭着眼,思绪便转到了前些天,在英国时和徐清的关系不错,加之都是b城人,异国他乡遇见老乡总是会感到格外的亲切,她们的朋友关系也就越来越好,但自从她回国之后,联系渐渐少了,但前几天,她突然打电话来说不久前成立了工作室,问她愿不愿意入股,那会她正考虑辞职的事情,便答应了下来,如今想想,恐怕是因为身旁的那个男人吧。

    一旦她嫁进傅家之后,傅家背后的势力也就是她背后的势力。

    哎,朋友一旦牵扯到利益关系就不纯粹了。

    “傅凌宸,我突然不想去工作室。”

    “唔,为什么?”

    她扭着脑袋:“不信你猜不到为什么。”

    “嗯,随你,若若,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

    从没发现傅凌宸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若不是看着他在开车,真想扑过去好好亲他一口。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车子驶进小区,他刚熄火,她就扑过去咬上他的下巴。

    …………

    她还是去了学姐的工作室,原先共有三个合伙人,如今加她一个是四个,两男两女,安穆曾经这样说过她,别看夏若一天到晚天不怕地不怕,装的比谁都强,其实就是她这样的恰恰不会成为女强人,因为她的内心太脆弱,外表不过是伪装给别人看的。

    如今想想这句话,还真给安穆说对了,她确实做不来女强人。

    工作室算不上多大,大厦一层楼的空间,定是不能跟傅氏旗下的公司相提并论,唯一的好处是她有独立的办公室。

    十多平米的空间,墙角摆放着会客用的艺术沙发组,办公桌靠窗,每当太阳升起时,阳光一束束的洒进来,她将带来的植物放在办公桌一角,将窗帘拉得更高,面向窗外的阳光,以后这里就是她工作的地方。

    “夏总,外面有人找你。”

    夏若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点点头让他进来。

    傅凌宸长腿迈进来,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袖口上的袖扣熠熠生辉,光是往那一站,气势自然的散发出来,夏若头疼的瞪着靠在门边上的男人。

    “关机了。”

    夏若忙去翻包检查手机,低电量关机。

    扔了手机:“什么事情非要到这里来说。”他们的关系之前只是猜测,而今他一来,便成了肯定。

    “傅凌宸,你故意的。”她咬牙切齿,对面的男人笑意盎然,狭长的眸子半眯着,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竖起一根指头:“若若,外面人都在猜测你的身份,我不过是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而已,何必生气。”

    他说的满不在乎,就跟讨论中午是吃西餐还是中餐,夏若从原本的瞪着眼张牙舞爪的样子慢慢的柔和下来,咬着唇不高兴的蹭过去,“还不走,效果都达到了。”

    虽是不高兴他这么做,但也不会真的跟他生气,被他一路上光明正大的牵着出了工作室,心底很安静,外面人的眼光都不在乎。

    …………

    正值用餐时间,傅凌宸带她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店,进门前她调侃着开口:“我说,傅总不会是借着用餐来视察的吧。”

    傅凌宸笑而不语,牵着她进去,大厅经理看见他们过来忙上前招呼,夏若站在他身旁抿着嘴笑,其实她极不喜欢这种被奉承的感觉,但碍于傅凌宸的身份,也不得不含笑接受,就当听笑话,笑笑就过去了。

    傅凌宸拒绝了经理的好意,并没有要包间,两人选了大厅里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夏若只点了份牛扒,连饭后的甜品也没叫,倒是出乎傅凌宸的意外,他点了正餐,开了瓶红酒,夏若一向喜欢上了年份的红酒,傅凌宸给她斟了一杯,她像只猫咪用舌尖细细的品着,姿态慵懒,整个身子陷在窗外射进来的阳光里,傅凌宸含着笑,眼光似有似无的落在她的身上。

    “没想到我倒是娶了个酒鬼。”他放下高脚杯,修长的手指捏起餐巾站起,夏若正仰着头小口小口的啜着,移开高脚杯,他捏着餐巾站在面前,微微俯身擦着她的嘴角,语气里满是宠溺的味道:“真是个孩子。”

    她瞪着他重新落座,摸摸自己的嘴角,他擦过的地方还带着一丝丝的温热,少许的熨帖,暖暖的安好,正准备开口反驳,眼光瞄到进来的人。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啊,明天乃们就让我休息一天吧。

    ☆、第五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关键是他们位置选的好,最里面靠窗的位置,隔着一块神奇的玻璃,可以看见别人,别人却看不见他们。

    孟知衍一身白色西装,明显搭理过的发少许遮住了眉宇,明明是正装却能穿出一股子fashion的味道来,绅士的给对面的长发白衣女子拉开座椅,看到这夏若一个机灵,就跟打了鸡血,狼血了。

    傅凌宸当然也看见了,轻摇着酒杯,唇角溢开的笑淡而意味深长。

    “似乎有点不一样。”夏若支着腮帮子,太了解孟知衍了,今天出色的表现,她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之间有那么点不同寻常,但仔细看举止间又带着丝疏离,不似恋人间的亲密:“你说他们现在进行到了哪一垒?”

    “不如直接去问他。”他仰靠在椅背上。

    夏若白他一眼:“就不能发表些有建设性的话。”

    偏着头,外面的一男一女含笑着碰杯,夏若想了半天也没记起在哪里见过这女子,但着实是眼熟的厉害。

    “想什么这么入神?”傅凌宸已经用餐完毕,左手拿着手机,拇指在机身背面一下下有节奏的滑动,狭长的眸子闪着局促的亮光。

    “外面那位是顾小姐,也是b城赫赫有名的顾大律师,上次我们从法国回来时坐在我们旁边。”

    经他一点拨,夏若拍着脑袋“哦”了声,“原来是她,b城还真是小啊。”

    “若若,你想要干什么?”

    夏若穿好外套站起,一手拎着包,脸上的喜悦无处可藏:“当然是去打个招呼,走吧。”

    顾希明显感觉到对面男人身子一瞬间的僵硬,又很好地掩饰住,笑着和迎面走来的一男一女打招呼。

    “顾希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夏若,至于这位b城赫赫有名的傅总你该是认识的。”一贯孟大公子的调子,夏若以只有两人看见的视线抛了个眼神过去。

    “嗯,傅总,久仰大名。”

    “顾大律师客气了。”

    夏若一向不喜这种商业性的寒暄,直接跳过,言笑晏晏的上前对着顾希开口:“你好,我是夏若,孟知衍的青梅竹马的妹妹。”

    “你好,我是顾希。”

    “我知道,其实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

    “嗯,我知道。”

    夏若对顾希的印象非常的好,美丽、大方、谦虚,更重要的是单身,而且孟知衍对她的神情可疑的厉害。

    她太了解孟知衍了,有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相信自己的眼睛,j笑的瞥了眼笑的风马蚤的男人,挽着傅凌宸出了餐厅,外面阳光灿烂,打在身上暖暖的好,回头看了眼餐厅里的男女,踩着高跟鞋离开。

    顾希吃完面前的水果放下叉子,拿过手边的餐巾擦拭嘴角,抬头迎着对面男人的视线,清浅的开口:“那天是因为她吧?”

    孟知衍没点头也没摇头,顾希也没在继续这个话题,习惯性将餐巾叠好放在手边,一个人的习惯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孟知衍,谢谢你的午餐,下次换我请你好了。”

    “好,时间你定。”

    …………

    从沈桑榆那里回来,已是傍晚,刚进门屋里的饭菜香从厨房玻璃门缝隙里飘出来,她换了鞋放下包,轻轻推开门,上前从身后抱住正在炒菜的男人,她喜欢这样子的傅凌宸,真实的触手可及。

    “出去,这里油烟重。”傅凌宸微微皱眉,没转身手肘捣捣她。

    夏若恍若未闻,在他背上一阵闹腾,就是不出去,双手环在他腰间,食指卷着他的衬衫把玩着:“我今天去沈桑榆那里了。”

    傅凌宸将炒好的青菜装盘,“唔”了声:“然后呢?”

    视线黏在青滋滋的的青菜上:“快要生了。”

    “嗯,是快要生了,你干儿子要出来了,高兴?”

    “废话,傅凌宸,那可是我干儿子,我当然高兴了。”估摸着今年年底小家伙就该出来了。

    “又不是你亲生。”

    带着一丝埋怨和落寞的味道,夏若掐着他的腰:“傅凌宸,你不可爱。”

    环在腰间的手被他解开,他抬着她的下巴,强迫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深邃如海,夏若止了嬉笑:“若若,我不逼你,顺其自然就好。”

    她双手搭在他腰间,舔舔唇瓣,垂下眼睑:“顺其自然,傅凌宸,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顺其自然。”

    夏若当然高兴,她喜欢情到深处的水到渠成,求完婚后,还想来点缓冲时间整理整理,在嫁给他之前自己也好好想想怎么去当她的妻子,当傅家未来的女主人,她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但美美想到嫁给他之后的种种,心里的感触无法言说。

    夏若一时高兴昏了头,忘记自己的手在他胸前肆意的揪着,结果把某个男人的xx挑起,晚饭前来了点开胃小菜,傅凌宸吃的津津有味,厨房狭窄,他怕伤着她,打横抱起去了卧室。

    少不了一番缠绵的疼爱,夏若卷着被子有些恹恹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他的吻痕,一块块暧昧的痕迹盘桓在脖子上,小镜子里的女人脸若桃花,眼波荡漾,媚态十足,她哼唧一声忙扔了镜子,埋头倒下,刚才那个是谁啊?

    傅凌宸进来从身后掀开被子,露出她毛茸茸的脑袋,像哄孩子一样慢言慢语:“若若,在不起来饭菜要冷了。”

    她撅着屁股不搭理他,拉过被子盖住头又被他拉下去,一反一复渐渐恼了,转过身脚丫子踹过去被他牢牢捉住,傅凌宸攥在掌心,神色不动,拇指从嫩滑的脚底板划过去,夏若抓着被子呵呵笑。

    “起不起来,若若。”

    “傅凌宸,你个变态,快住手。”

    话音还没落,他又是一下挠过去,酥痒到心坎里去了,夏若渐渐连坐都坐不起来,躺在床上笑的翻来翻去,傅凌宸居高临下的立在床边上,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脚,时不时拇指划两下。

    “我起来,傅凌宸你别挠了,求求你了,我马上就起来吃饭。”

    “若若,多吃点。”

    夏若捧着饭碗,里面的菜已经快要满出来,那个男人还在含笑给她夹菜,她狠狠地咬着筷子,恨不得把筷子当成是他。

    “呵呵,青菜祛火,多吃点。”

    “傅凌宸,你就是个混蛋。”

    她扒了口饭含糊不清的开口,扯着身上的大t恤,手指碰到锁骨时,想到他之前将xx抹在上面,顿时手指僵住,傅凌宸将她的神情一丝不露的收入眼底,惬意的舀了碗汤,吹冷了推至她面前:“慢慢喝,锅里还有。”那得意的神情就像在说,羊毛出在羊身上,总要把羊喂饱了才有毛。

    夏若顿时打了个冷战,斜着他:“你不会还想干嘛干嘛。”

    傅凌宸指尖轻叩桌面:“呵呵,若若,你想太多了。”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是准的,傅凌宸的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晚上又缠着她欢、爱许久才意犹未尽的退出来,夏若这次连瞪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床头柜子上的电话响了许久,她无力去接,最后傅凌宸拿过来按了接听键。

    …………

    昨晚大哥的一通电话把他们都给叫了过来,夏若下班急急忙忙赶过来时傅父傅母已经到了,大哥正和傅父在院子里下棋,傅母和老太太、大嫂在客厅闲聊,傅凌宸带着航航在楼上的儿童房,她打了招呼之后上了楼。

    五颜六色的儿童房里他置身于一片玩具之中,外面的夕阳如敦煌莫高窟里飞天仙子的彩带,一条条绚丽的飘在西边,洒下的余辉美丽的耀眼,一大一小沐浴在金红色的夕阳里,画面深刻而隽永。

    “姑奶奶,姑奶奶~~”

    航航扔了手中的飞机,一路小跑着扑过来抱着她的腿,她蹲下来抱着他,踏着彩色的地板走到傅凌宸身边。

    “航航,在跟舅舅玩什么啊?”掰正他摇来摇去的头跟他说话。

    小家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转啊转,最后含着手指头:“舅舅说不让告诉你。”小家伙看了眼傅凌宸,小声的开口,她抿着嘴笑。

    “航航,真的不跟姑奶奶说,姑奶奶可要生气了。”

    作势绷着脸放下他就要走,航航急着拽着她的裤腿,整个人抱上去,夏若止了步子,弯腰戳戳他粉嫩粉嫩的小脸蛋:“真的不说?”

    小家伙无辜的看着傅凌宸,眉心揪到一起,夏若不忍继续逗他,“航航,姑奶奶带你玩游戏去,不理舅舅。”

    抱着他下楼,傅凌宸也跟着下来,傅父和大哥的棋局已经结束,全都聚在客厅谈天说笑,大哥示意他们过去,大嫂接过在她怀里扭来扭去的航航。

    “你们来的正好,若若,你们不久之后结婚,但这辈分问题。”

    大哥说到一半,夏若已明白今天叫他们过来的原因,说到辈分,夏若也是头大,原本傅凌霜嫁过来之后,傅凌宸该叫她姑姑,她的辈分和傅父、大哥是一辈,而如果她嫁过去傅家之后,她又和傅凌霜是一辈,而傅凌宸和她一样叫老太太一声妈,傅凌宸岂不又和大哥是一辈。

    捣捣身旁坐着纹丝不动也不发表话语的男人,平时就知道算计她,“这个问题听傅凌宸说说吧。”

    是男人这个时候就该勇敢的挺身站出去,夏若含笑的眼神传递这么个信息,傅凌宸微抿着的嘴角泛起了弧度,她故意避开他眸子里的光。

    “大哥,若若既然嫁过去,不如就按着我的辈分来,你看如何?”

    夏凯和傅父相视一眼点点头,“这样也好。”

    夏若心里却嘀咕着,傅凌宸,嫁给你真是亏大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小了一辈,以后夏铭他们叫她嫂子,航航没了姑奶奶,多了个舅妈,亏大了,亏大了。

    “若若,觉得如何。”夏若这边在诽谤,那边他忽然转过脸来笑着对着她说话,一屋子的人目光全部聚集在她脸上,她忙扯着笑说好。

    落在一屋子里人的眼里成了夫唱妇随,老太太感叹小两口子就是恩爱,老头子啊,你也放心吧。

    “就这么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当着亲家的面子,也订个日子。”

    夏若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走出来,傅父抛出的话题又在屋子里炸开,显然都很关心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这要看若若的意思,她年纪还小……”

    傅凌宸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凯打断:“年纪还小?都要30的人早该结婚了,夏铭没你大,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们早点办了吧,这也是妈的意思。”

    大哥搬出老太太的意思,夏若心里便有了底,趁着大家不注意,掐着身旁男人的腰,竟然在众人面前阴了她一把,真是个坏蛋。

    傅凌宸忍着痛,含笑开口:“婚礼筹备还有一段时间,先把证领了。”

    “那是,先领证。”大嫂从身后插话,将户口本随之塞给他,夏若瞪大眼看着他笑眯眯将户口本纳入怀里,神情简直独领风马蚤。

    一顿饭,夏若被卖了个彻底,临走前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意语重心长,她笑笑,给她放下枕头,掖好被子,傅凌宸立在门外的长廊里。

    ☆、第五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父亲。”夏若指着墙上的相片,黑白照片外镶着木框,里面的老人笑的慈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虽是老年,仍能看出那股子文学气息。

    “生前是大学教授,教了无数学子,但关门弟子只收了一个,未想到当年最得意的门生却害的自己丢了命。”

    傅凌宸站在她身后,给她燃了香,大手轻拍着后背:“若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夏若点点头上了香,认真擦拭照片一角的痕迹,过去的事情她也不愿在今日提及,那是他们一家人心中永远的伤痛,当年那件事情在文学界闹的及其厉害,父亲的学术文章被关门弟子剽窃后倒打一耙,那时她还小,看着报纸上满篇的讥诮字眼和父亲的沉默,也渐渐明白了些什么,当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之后,父亲的名誉恢复,被授予奖项,这一切也无法挽留他的生命,六十几岁的年纪,加上轻微的心脏病,伏在书桌上离去的安然,翻开的书永远停留在那一页。

    “走吧。”

    出了夏宅,她久久没能从刚才低落的情绪里走出来,傅凌宸也不说话,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一回头便可看见。

    若若,爱情会在时间长河里慢慢演变成亲情,成为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从夏宅回来的第二天,b城下起了小雨,洗去了空气中的尘土,一场秋雨一场凉,这个冬天不知不觉来临。

    傅凌宸手中虽拿着大嫂给的户口本,但也没开口去领证,她暗自琢磨看他能等到什么时候。

    沈桑榆生孩子那天,她在正在公司开会,傅凌宸一个电话过来,忙不及收拾东西就跑了下去,他的车停在路边。

    “快,快开车。”

    傅凌宸发动车子驶进了车流,夏若眼看着被后面的车子超过,急急开口:“你开快点,我干儿子都出来了。”

    “我这是汽车,不是飞机。”傅凌宸悠哉的神情和她着急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一个白眼过去,“晚上想睡沙发了是不是,傅凌宸。”

    “咳咳~~我马上就加速。”

    到了医院,小家伙已经从沈桑榆的肚子里出来,好不容易拨开人群钻进去,小家伙皱着脸哭的惨兮兮,她接过来抱抱,软软一团,甚至不敢用力气,就怕伤着他。

    沈桑榆被护士推进病房后,她看见在商场上狠绝、叱咤风云的秦越泽趴在床边红了眼眶,细细的吻着累的闭着眼的沈桑榆,心中百感交集,望着身旁的男人,心底的感触难以言说。

    “走吧。”

    出来医院,傅凌宸去停车场拿车,她站在医院大门口,看着来来往往抱着孩子的小夫妻,又想起那个愿为她倾尽所有的男人。

    心底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傅凌宸,我们去领证吧,就现在。”

    话音落,他的车险险撞到路旁的围栏。

    “傅凌宸,你想带着我去黄泉不成。”她埋怨着坐直了身子。

    傅凌宸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攥着她的嫩滑的手在掌心,低沉嘶哑的男声在车厢里响起:“若若,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愿意陪着你。”

    她反握住,吸着鼻子低低开口:“傅凌宸,从现在起剥夺你说话权利。”

    十指相扣的温暖停在民政局门口,他在车外掌着车门朝她伸出手:“下来吧。”

    十指修长,悬在空中,阳光穿过指缝洒落在地面上:“傅凌宸,你就是个坏蛋。”非要等她开口提及,就不能强势点。

    车外傅凌宸浅吻上她伸出的右手,眸光明亮:“若若,我设计订下结婚日期,但领证日交给你,除非你说愿意。”他说的虔诚,字字刻在她心底。

    她懂,全都懂,这个男人一方面是在给她最大的自由,另一方面又迫不及待的想把她娶回去,矛盾综合体的男人果真伤不起啊!

    一切进行的都很快,拍了照片,一方小小的彩色照片,两个人头挨着头,笑的飞扬,最后签字的时候,傅凌宸忽然扣住她的手。

    “若若,你想清楚了再签。”

    没甩开,直接拿着笔一脚丫子踹过去,吼道:“别给我学沈桑榆矫情,快点签完回去。”

    吼完没敢看他的表情,低头快速签好,估计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没见过像他们这样奇葩的来领证,女方红着眼眶进来被男方牵进来,看的像是被逼婚,等到最后女方一脚丫子踹过去,又成了逼婚的对象。

    工作人员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换了两个红本本出来,夏若站在民政局门口打开,阳光下的照片,两人的笑靥异常的灿烂,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小声嘀咕:“傅凌宸,你怎么长的这么养眼呢。”

    身后的男人当然听见,也不说话,立在她身旁,一高一矮两道影子一前一后斜斜的久久映在地面上,成了一首唱不完的歌。

    …………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结婚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夏若盯着情感杂志上的这句话渐渐出了神。

    傅凌宸从卫生间出来,左手拎着她的裤子,右手拎着她的内衣,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阳台。

    回来时那个女人看着窗外出了神,他擦干手上的水蹭过去,从身后将她环住,夏若一惊,回头瞪着刚刚偷袭他的男人,“洗完了?”

    “嗯,洗完了,老婆。”

    “不准叫我老婆,要叫我女王大人。”夏若张牙舞爪,回头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真是个不可爱的男人,从领完证回来之后,他时不时叫两句老婆,起初她愣了半天,才惊觉是在叫她,打翻了手边的茶杯,垂着眼睑久久没言语。

    这个称呼或许在很多情侣交往时就叫过,但傅凌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