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一床戏第6部分阅读

字数:1936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潘宁远抽出钱包里的卡扬在空气中。

    一时间在场的没有人敢说话,气氛凝聚到零点一下,仿佛有一张网悬在空气中,只有轻轻一拉就断了。

    何墨阳没发话,身旁的手下阴森森的开口:“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讨价还价?”

    傅凌宸拎着外套和秦越泽他们从包间下来,楼下已经清场大灯照的宛如白昼,秦越泽现在归心似箭,沈桑榆那个女人竟然主动给他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去,他本想说过会,结果到嘴边的话变成现在就回。

    潘宁远看清从楼上下来的男人和何墨阳认识,微微的吃惊,傅凌宸也看见他被二哥的手下围在中间转脸看向二哥。

    兄弟几个光是一个眼神便足矣。

    “放开他,今天我就卖老四一个面子。”

    局势一下子逆转,潘宁远也暗自松了口气,上前扶起弟弟靠在身上,隔着人群朝着傅凌宸颔首。

    何墨阳和秦越泽一样都是归心似箭,完事了直接驱车走人,傅凌宸拎着衣服站在炫门口,潘宁远安置好弟弟看向门口的男子。

    “傅先生,今天谢谢你出手。”

    面前礼貌跟他道谢的男人,看的胸口越发的难受,摆摆手:“她呢?”

    潘宁远先是一愣,然后领悟后开口:“回去了。”

    “她不是我姑姑,永远不会是。”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后,潘宁远却听的心惊,长长喘了口气开口:“我知道。”

    傅凌宸一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费力,“今天的事情别让她知道。”

    潘宁远看着他车消失的方向,许久才转身上了车,弟弟软趴趴的倚在副驾驶上……

    ……

    周末,有了上次的教训,夏若怎这次怎么也不敢在回夏宅,索性窝在公寓里。

    傅凌宸倒是也奇迹的现在还没起床,以往都是起的比谁都早,然后没个人影。

    琢磨了半天没得出个结论,还不如练练瑜伽塑形,等她换了瑜伽裤出来,某个男人倒是起床了,□着上身从她眼前飘过,夏若尽量低着头视线不往他胸口上瞄,这男人忒风马蚤了,不就是有几块健壮的腹肌,一天到晚的拿出来炫。

    傅凌宸洗漱完出来某个女人正憋得一脸通红的伸腿,竖起的马尾随着动作在后背一甩一甩,他好笑的走过扣着她的肩膀拎着她的马尾往后拉:“还要伸直,不能

    弯腰。”

    夏若被他一按,身子不由得拉直,腿被拉的更开,伸的更直,一股子酸痛袭上心头,坚持不到两秒就又弯了腰,傅凌宸手上用了力又将她的身子往后拉,强迫她伸直:“夏若,这样练才有效果。”

    “哦哦哦,知道,你快松手,我腿快断了。”

    傅凌宸闻言松了马尾,却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夏若被他压得哇哇大叫。

    “坚持一下,经常练练就好了。”

    夏若喘着气用手打他小腿,“傅凌宸你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啊,快松手。”多少年没这么练过了,韧带都要断了,当她还是小姑娘啊。

    “舒不舒服?”

    “我腿要断了。”

    “不会。”傅凌宸拉着她的腿放倒,拎起一条往上抬,欲放到她肩上,夏若被这个姿势吓得乱踢脚,口上嚷嚷着:“傅凌宸,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整我,放手啊,疼死了。”

    眼看她要哭了,傅凌宸也不忍心在继续捉弄下去,拍拍手起身俯视着脚边通红着一张脸快要哭的女人,两眼伦的圆溜溜,像极了动漫里的卡通人物,半咬着红唇委屈的样子,看的傅凌宸心中一动,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不由得颤抖的更厉害,蹲下来揉着她乌黑的发:“真这么疼?”

    “不信你自己试试?”她揉着酸疼的腿说的可怜兮兮。

    傅凌宸笑,“呵呵~~夏若你说这话的时候如果眼睛能不那么转一下,或许我还会相信。”他太清楚她的性子,得罪了她若是不报复回来,心里是绝不会平衡。

    “傅凌宸。”

    背后咬牙切齿的女声,傅凌宸自动忽略,打开冰箱拿了瓶饮料,“要吗?”

    “对了,你最近减肥还是别喝了。”又悠闲的关上了冰箱,夏若抱着腿坐在毯子上看着他悠哉的模样,恨得牙痒痒,看了眼不远处的运动器材,笑着问:“今天不运动了吗?”

    傅凌宸喝着饮料含糊不清的“嗯”了声,夏若喜不外露的瘸着腿收拾毯子,随后也拿了瓶饮料坐在他旁边。

    傅凌宸上了跑步机,她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瞄着,眼前的男人身材匀称,双腿修长笔直,光是个背影就足以让万千少女为之疯狂,她当初一头栽进去也不是全无道理啊,还真是应证了那个道理,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几乎要达到100。

    “大侄子,累不累要不要下来歇会喝口水啊!”

    夏若拿着他的饮料晃悠悠的瘸到跑步机前,扬着笑看着他额头的细汗,虽是秋季天气不在炎热,但是在运动的情况下还是会流汗,眼见他的汗顺着脸颊往下

    ,夏若一脸讨好的递上毛巾。

    “呵呵~~,大侄子你慢慢运动啊,我去歇会。”

    作者有话要说:先来点小剧透吧,后面不久将会出现女二,哎,大大是不是觉得越看越没劲啊,后面咱来点有劲的吧,你们想看什么呢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哎,明天就要v了,大大们要来捧场啊

    ——咳咳,下面剧情更精彩!!!

    ———明天三更

    回了房间夏若忙将门反锁,仰躺在床上哈哈大笑,想跟她斗,傅凌宸你就自认倒霉吧。

    门外的跑步机直线加速,傅凌宸喘着气抬手按掉,看了眼手中的毛巾,又看了眼紧闭着的房间,转身进了卧室。

    夏若笑完耳朵贴着门使劲的听着门外的动静,丝毫没有一点的动静,正想开门出去看看情况,门锁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傅凌宸面无表情的一手拎着钥匙一手插在口袋里,高大的身躯挡住门口,看见他黑乎乎的俊脸上罕见的郁闷,一种满足感从脚底快速升起。

    但也不会忽略他手中的钥匙,他似知道她要开口的话。

    “房东给的。”那表情不屑到了极点。

    她机灵的抢过钥匙揣在兜里,半个身子躲在门后,笑呵呵的推着门:“大侄子,你可以出去了,姑姑我要睡回笼觉。”还象征性的打个大大的哈欠。

    傅凌宸闻言笑,一手抵住门,眸子很深,里面局促的笑意意味难明,但她却从里面闻出有股子算计,手上更是用了气,力图将他挤出去。

    男人在力气上天生胜过女人,傅凌宸毫不费力的阻止,轻松的挤进来关上门,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局促不安搅手指的女人,嘴角的弧度更弯,稍稍俯□,一手按着她的头顶:“夏若,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嗯?”

    头被他按着,夏若连进攻的机会都没有,挥舞着双手犹如困兽,想了想还是放低了姿态:“大侄子,姑姑现在困了,下次在谈吧。”

    “下次?”傅凌宸弯腰脸凑过去,紧挨着她的脸颊,不紧不慢的轻蹭着,成熟男子薄薄的气息带着魔力一点点的打在耳畔,渐渐熏红了耳后跟、脸颊,连带着呼吸都不在一个拍子上,为了不让他看出,夏若极力的屏着呼吸。

    该死的男人,看来早知道她算计他,却将计就计的找她麻烦,果真是傅凌宸,一点亏都不肯吃,等他蹭的差不多了,她也不挣扎了,此刻脸上定也是跟他一样满脸的黑灰,透过侧面化妆台上的镜子,里面的两个人灰头土脸的敌对着。

    “傅凌宸,你忒小心眼。”她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傅凌宸笑而不语,揽上她的腰一个用力两人双双倒在床上,他的腿夹住她乱踢的腿,以一种缠绵暧昧的姿势交缠在一起。

    眼前突转的状况让她措手不及,双手撑在他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手心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脏跳动,夹杂着淡淡的呼吸,夏若只觉得血液倒流,耳膜鼓鼓的跳动,手心的心跳如烙印般的熨帖了,有些木讷的开口:“傅凌宸,你……起来。”

    傅凌宸没起来,一手撑在她头旁的枕

    头上,一手□她乌黑的发里,细心的摩挲着她的头皮,深邃的眸子深深的望着,一时间两人皆没了言语,屋子里很静很静,仿若彼此的呼吸只交缠在耳间。

    窗外秋日温暖的阳光跳跃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斑驳的光点。

    “若若,我们重新开始。”

    清浅的男声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开,犹如渲染开的墨汁,一点点的乱了心扉,夏若不是被他话里的意思怔住,而是他说话时的神情,睫羽轻轻扇动,似要扇进她心里去,墨黑专注的眸子里浅浅盈动着一个叫做温柔的词语,性感的薄唇微微弯起,连带着下巴的弧度都不再是以往犀利的模样,恍惚间回到了那年的夏天。

    身下的女人眼神迷离,恍若陷入某种回忆之中,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一汪银泉细细流动,傅凌宸撑着她上方的手触摸到她的脸,轻轻地在掌心摩挲,炽热的唇一点点的压下来。

    夏若是被电话的铃声惊醒,傅凌宸的唇停留在她上方一寸之处,最后握拳翻身从她身子下来,躺在身侧。

    电话是大哥打来,夏若接完后背后起了薄薄一层汗,连带着脸色也微微的苍白,傅凌宸起身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背。

    急急忙忙一路赶到了医院,夏若推门进去,大哥正站在窗子前跟夏铭低着头说着什么,神色颇为凝重,大嫂在床前给老太太喂着东西。

    心一急,夏若疾步上前坐在另一边拉着老太太的手,“妈,好点了没,怎么忽然就血压上升,吓死我了。”

    老太太显然精神不是很好,到底是年纪大了,摆了摆手夏若也没在问了,悬着的心终于安全的落下来,接过大嫂手中的碗给她一口一口的喂着,等吃完一小碗才跟着大哥出去。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妈的血压之前不是控制的很好,怎么忽然就上升。”老太太的血压一直有吃药,加上大嫂平时的照顾,身体还算是健朗的很。

    夏凯把妹妹的着急看在眼里,斟酌了许久,才问:“你跟潘宁远怎么回事?”

    夏若也是心思巧妙之人,也知道问题定是出在这里,想着她跟潘宁远的事情,距上次见面已经快一星期了。

    “莫不是他说了什么?”试探性的问了句,大哥的脸色渐沉下去,夏若心虚的低下头:“我是打算处处看的。”偏偏人家没看上你妹妹啊~~

    看见面前幺妹低头认错小心翼翼的模样,夏凯也放缓了语气,“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管不了,潘宁远是老太太中意的女婿,今天他打电话来正好被她听见,后面的也不需要我说了。”夏凯故意压低了声音,看了看病房里,又拍拍幺妹

    的肩,语重心长:“你也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只是妈的年纪到底是大了,能定下来就定下来吧,大哥不是逼你成婚。”

    夏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来之前的傅凌宸的话又在脑字里旋转,长长的呼了口气,跟着大哥进了病房。

    老太太出院后,夏若便跟着住进回了夏宅,除了上班不怎么方便之外,其余都倒是很好,尤其是大嫂的手艺,小住半月就胖了不少。

    深秋,b城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娱兴老总孟知衍和叶家大小姐解除了婚约,其中的隐情闹得纷纷扬扬,倒是当事人满不在乎,依旧携美人出席公共场合,姿态亲密,另一件就是秦家少奶奶沈桑榆在嫁入豪门三年后终于怀孕了,碎了多少欲上位女人的心啊!

    有时候她就搞不懂沈桑榆这女人脑袋的结构,明明也怕死了秦越泽那个霸道冰冷残酷的男人,偏偏还有勇气时不时的伸伸爪子去撩拨,然后搞得秦越泽跟点了火的炮竹,噼里啪啦的炸个不停。

    就像他们现在,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两个人吵的恨不得掐死对方,都怀了孩子了,脾气还这么的坏,也不知道会不会遗传给她干儿子。

    长叹一声余光瞥见身旁英俊潇洒的傅大侄子,夏若心里“咯噔”一下。

    不动声色的收敛好,推推他:“走吧。”

    傅凌宸最后看了眼屋里的情况跟着她的步子进了电梯。

    出了医院,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夏若转身看着他消失在人流中的背影,那句话又在脑子里回荡——若若,我们重新开始,他们还能开始吗?

    早些年在英国,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总会想起他说的话——若若,我在下一个路口等你。

    然后她便傻傻的走了一个又一个路口,明知道他不在,但就像是染上了毒药一样的疯狂下去。

    直到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傅凌宸是她一见钟情的初念,也是她痛恨的初恋,证明自己像个傻子样的被骗了那么久。

    身前按下喇叭的车子打断她的思绪,夏若笑着上了车。

    傅凌宸落下车锁,车子驶进车流,车厢里的放着轻缓的音乐,余光微微瞥见身旁的女人,差不多半月未见,她似乎圆润了不少,下巴不在是尖尖的模样。

    “若若。”

    “大侄子,我累了,到了夏宅叫我。”她不紧不慢的打断,生怕他说出那天的话。

    傅凌宸没在言语,眼神变幻莫测的专注看着前方,车子到达夏宅时她还是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闭着眼。

    一直到她下车,他也没在说话,只是深邃的眸子看的她心神恍

    惚,假装镇定的关了门。

    “夏若。”

    背后蓦地响起他磁性的声音,夏若身子一怔,优雅的回过身撩发笑,心想若是他说那天的话,她一定要高傲的拒绝。

    傅凌宸降下车窗,漫不经心的指指她的裤子,“夏若,你大姨妈来了。”然后升起车窗,车子一溜烟的驶出了老远,留下她脸红耳赤的站在原地用包遮着,恨恨的跺脚。

    ☆、第二十章

    姨妈造访的后果就是病恹恹了几天,连带着食欲也不怎样,孟知衍请她吃饭那天好死不死的再次遇见了卫俊楠,还有他那个犯贱的妹妹齐书馨,夏若就跟点了火药筒子一样,要不是孟知衍拦着,真的要和齐书馨打起来。

    现在b城被他和秦越泽闹的沸沸扬扬,为了一个沈桑榆,两个男人理智都他妈的回娘家了,秦越泽还有立场这样,你说卫俊楠他有什么立场这样干,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抛弃了谁,害的谁家破人亡,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深情,专一,简直就是笑掉大牙。

    孟知衍叫了杯去火的茶递到她跟前,笑着开口:“莫不是大姨妈来了,脾气这么暴躁。”

    夏若捏着杯沿的手绷紧,咽下口中的茶,故意转移话题:“今天报纸上的那个小明星不错,看上去比之前的那个好。”

    孟知衍眼神一黯,却也没转移话题,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什么时候眼光差过。”

    “也是,孟知衍,你就是只花花蝴蝶,叶家的小姐这会说不准正在咒你呢。”

    孟知衍倒是不在意的笑笑:“她说不准也不想嫁给我。”

    夏若心里明白的跟镜子一样,这次他解除婚约孟叔叔什么也没说,也猜到了是谁在中间起了作用,不禁对这样的女子很是好奇,大家族里的婚姻又有多少人是自愿的,孟知衍是这样,连带着安穆也是这样。

    “那恭喜孟大公子重获单身,祸害人间。”夏若举杯和他碰杯,孟知衍笑意很深,视线透过对面的女人落在不远处的一男一女身上,笑意更甚。

    夏若也被他突来的笑意搅得心里痒酥酥,顺着他的视线稍转了头,笑意僵硬在脸上,孟知衍瞥见她握着筷子的指骨泛白,略带担心的捉住她的手,“我不清楚你们达成什么协议,但是若若,永远记得在爱情里让自己立于不倒之位。”

    他话里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和傅凌宸的这场游戏里,谁先认输谁就失去了控制权,想来,着实不清楚当初为何要和他进行这场游戏,是忘不掉当年的那场欺骗,然后让他爱上自己在狠狠地踹掉,已报当初的怨恨,还是想和他继续纠缠,暧昧不清,脑子里乱的跟一锅粥。

    手边的玻璃杯清脆的落地声拉回了她凌乱的思绪,夏若怔怔的看着对面孟知衍担心的神情摆摆手:“我没事,倒是可惜了这杯酒。”

    “只是一杯酒而已。”

    孟知衍话里的意思,她不想在去慢慢的揣测,出了料理餐厅,她下意识的看向那个方向,空荡荡的一块。

    孟知衍并没送她回去,中途接了电话匆匆忙忙的走了,她一人站在川

    流不息的街头,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那种在异国街头的孤寂的感触再次袭上心头,想了想给沈桑榆打个电话,接的人却是秦越泽,着实惊了她一跳。

    下一秒更惊喜的还在后面,傅凌宸竟然抱着花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走来,正值深秋,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纷纷扬扬的落下,一小片树叶甚至飘落在他的肩头,映着黑色的正统西装格外的滑稽,隔着几米的距离,他突然停了下来,似是等着她走过去。

    莫不是你让过去就过去,夏若也站在原地不动,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两个人就那样隔着人群怒视着对方,最终傅凌宸叹了口气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将手中的粉色香槟塞在她怀里,夏若笑,一手拎着他的花一手拨弄着花瓣,撕下来一瓣在手心把玩,戏谑的开口:“大侄子,什么时候改行卖花了?”

    傅凌宸又听见从她口中说出来姑姑两字,眉头显而易见的皱了。

    夏若视而不见他不爽的神情继续调侃:“这花怎么卖的,怎么着看在大侄子的份上姑姑也不会白拿不给钱的。”说着便从包里欲掏钱给他,傅凌宸笑,却不达眼底。

    看着她稀里哗啦的埋头在包里找钱,然后甩出一张毛爷爷在空中晃着。

    “莫不是嫌少了?”

    又是一阵低头找钱,傅凌宸笑意渐收,紧绷着一张脸,伸手拿过她夹在胳膊间的花一个潇洒的抬手,准确的落在路旁的环保车里。

    “不用找了。”

    凌厉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夏若这才住手,抱着肩噙着笑注视着面前闷马蚤的男人,刚准备说些什么继续撩拨,季潇然从的车子里伸出脑袋。

    傅凌宸见到来人也微微的吃惊,倒也自然地打招呼。

    “老四,跟姑姑在这作甚呢?莫不是饭后压马路。”

    季潇然最喜欢看老四吃瘪的样,紧绷着一张脸装深沉,明明就恨不得上前撕烂他的嘴,还要装作无动于衷。

    夏若笑意浅浅的上前,扯住傅凌宸欲上前的步子,嬉笑着对车上得意洋洋的男人道:“前天正好遇见白叔叔说起大白相亲的事情……”

    欲言又止,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季潇然的意思在明显不过,想追白小乖,横在他面前的最大的一堵大山就是白叔叔,而她偏偏又能在白叔叔那里说上话,所以……

    想要看她和傅凌宸的笑话,也要看看他有没这个本事。

    季潇然摸摸鼻子,心道老四果真栽的很惨,夏若何止是玲珑剔透啊!

    眼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街口,夏若也打算拦车走人。

    “放手。”身后的男人手收紧,

    一点要放开的意思也没有。

    “傅凌宸,你放手。”她压低了声音,毕竟是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多不好。

    “夏若,你就没什么要说。”

    他高高在上的神情就像主宰一切的上帝,她最不喜欢他这种神情,嗤笑一声,“大侄子,你希望在姑姑这里听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都照着说给你听。”

    傅凌宸盯着她不笑的眼睛,弯弯的眸子死寂一潭,他想在里面找些什么,发现根本是徒劳,紧拉着她的手一点点的松开,夏若扭过去的眸子里闪过的暗殇也是一瞬之间。

    傅凌宸,你凭什么前一秒跟旧情人亲亲热热,后一秒又来献殷勤,她夏若就这么的好欺负,让你玩弄了一次又一次。

    努力把到眼角的眼泪逼回去,仰起头透过斑驳的枝桠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孤雁从空中飞过,划出的痕迹悲伤中带着落寞。

    他的手放开的瞬间,夏若扭头走的干脆。

    傅凌宸空荡荡的手心紧握,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出神,似乎就这样放任她离去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车轮滚滚,夏若被一阵大力拉回,身旁的电动车险险的擦过,她鞋跟一歪,直接歪倒在身后人的怀里。

    傅凌宸顺势将她抱在怀里紧了紧,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似乎只有彼此,呼吸交缠的瞬间他的吻印上她的额角,浅浅的烙印下痕迹。

    夏若静静的闭着眼埋在他胸口,指骨泛白的拽着他胸前的衣襟,只要一睁眼眼泪就要掉下来,娘亲的,脚疼死了!

    傅凌宸看了眼她扭伤的脚,皱眉打横抱着她往回走,夏若也没在拒绝,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鼓动的心跳,这都算是什么啊,剪不断理还乱,索性闭着眼忍着痛不再去乱想。

    傅凌宸抱着她去了医院,医生捏着她的脚踝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整断为扭伤,开了一堆活血化瘀的药嘱咐个把星期不能穿高跟鞋,看着肿的跟猪蹄的脚踝,突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恹恹的倚在副驾驶,琢磨着是回夏宅还是回公寓,傅凌宸的车子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公寓楼下。

    小半个月未回来住,他竟然将屋子收拾的整整齐齐,连她惯用的骨瓷杯也光洁的摆放在玻璃桌上,在灯光下透着洁净的光芒,简直是不可思议,大侄子什么时候这么能干了!

    “放我下来吧。”

    傅凌宸闻言将她抱到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倒了杯水过来,然后一言不发的进了卧室。

    紧闭着的门沉闷闷的打在心底,竟有点心里不是滋味的感触,又不是伤了脑子,怎会有这样莫名的感触,夏若拍拍脑袋喝

    完杯中的热水,扶着沙发站起。

    “喂,大侄子,你手机响了。”

    她一手扶着墙一手使劲的拍门,手中的手机响个不停,上面的来电显示不停的跳跃中一个名字,厚重的木门“哗啦”一声打开,傅凌宸光着上半身站在门前,眸子微敛,一言不发的拿过她举在空气中的手机。

    清灵的女声从话筒里传出来,夏若唇角微勾,单脚跳回房间。

    这边的门声刚落下不久,外面便传来的门锁落下的声音。

    他——还是走了……

    一如四年前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哎,下面陆续会写到他们当初分手的原因,大大们莫急啊

    今天三更————

    ☆、第二十一章

    初春的季节,天气不在寒冷,阳光普照着大地,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她一向喜欢这个慵懒的季节,喜欢阳光透过斑驳的枝桠一点点的照在身上,可以像猫咪一样在角落打着盹,惬意的安好。

    “夏小姐,傅先生在里面。”

    她点点头沿着长廊的楼梯一步步拾级而上,会馆的空调打的稍稍的高,她进来一会掌心便微微的沁了些汗,拿下脖子上的围巾挂在臂弯里。

    她的方向感不是很好,尤其是在迷宫一样的会馆里,每一个长廊都像一条通往未知路的入口,在没有服务员的带领下,她更是饶了两个大圈才找到包间。

    “哥,听季大哥说你最近交了个小女朋友,今儿个怎么没带来。”

    包间里另一个男声接着响起:“都说是小女朋友了,怎么会带出来。”

    意思在明显不过,众人都笑了起来,她的手搭在把手上,听清里面的话硬生生的止了脚步。

    “哥,我说雨清姐要回来了,你可要悠着点,别到时候惹祸上身。”

    众人又是一阵笑。

    “不过,那个小女朋友长得还真有雨清姐几分味道,尤其是身影。”

    笑声在梦里刺耳又刺心,夏若趴在床上微微的转醒,睁开眼外面早已经是深夜,淡淡的白月光透过窗帘射进来,浅浅的一层白,动了一下,脚踝钻心的疼。

    对着满室的黑暗眨巴眨巴眼睛,梦里竟然又忆起四年前的一幕,着实是一段可笑的过往,不自觉的笑出声来,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夏若你定是疯了。

    在总监那请了三天假,没有黑天白夜的在公寓里过完了三天,傅凌宸是在第三天的晚上出现,身上淡淡的女士香水味刺鼻的她想皱眉,大喊给我滚出去。

    抚平好情绪夏若从厨房里伸出半个身子:“大侄子回来了,姑姑正要下面条,来一份?”

    他点了点头又皱了皱眉头,放下手边的东西卷起袖子走了进去,“我来。”

    他拿过她手中的面条,狭小的厨房因为进来的他显得异常的拥挤,夏若也不想说什么,瘸着腿出了厨房,环抱着膝盖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等待出炉的面条。

    傅凌宸的手艺不错,一碗简单的番茄面煮的颇有大厨的味道,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她饿的连汤也喝个精光,舔舔嘴角笑着道:“大侄子手艺不错啊。”

    “一般一般。”他不笑。

    若他叫的一般,她的就叫惨不忍睹了。

    “明天上班?”对面的女人吃饱后支着脑袋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的样子一如四年前,半眯着弯弯的眸子,黑色的瞳仁

    几十秒转一次。

    “嗯。”

    “你可以在休息两天,我跟人事部经理打个招呼。”

    夏若心一惊,“不用了,我明天就可以上班,孟知衍会来接我。”

    傅凌宸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随后筷子“啪嗒”一声搁在桌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屋里,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他。

    只见对面的男人阴郁着一张脸,连下巴的弧度都紧绷的厉害,没过几秒又重新拿起筷子继续优雅的吃面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孟知衍刚解除婚约,‘姑姑’你还是有机会上位。”

    “谢谢大侄子操心,不过你还是把你的精力多多放在乔小姐身上为好。”

    “谢谢指点。”

    “彼此彼此。”

    一顿饭吃的杀气腾腾,夏若瘸着腿进了浴室,桌上的手机响起,傅凌宸走进了阳台。

    “今晚我不过去……好,明天接你去医院……嗯,早点休息……”

    …………

    第二天一早,孟知衍的车已经停在楼下,拉风的红色玛莎拉蒂,人也如其车,颀长的身影一身白色的西装,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宛如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光是那气势,就吸引了不少过路人的目光。

    夏若穿了一双平底鞋叹着气一瘸一拐的下楼,这马蚤包货也不知道收敛收敛点。

    傅凌宸的车随后也驶出了小区,拐上了大道。

    清净的别院,白色的花骨朵儿在秋风中摇曳,斑驳的阳光映在门前的小径上,推开木栅栏,迎面走来的女子轻轻低头叫了声傅先生。

    推开玻璃门,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响过,乔雨清一身白色的棉质连衣裙站在窗子口,阳光一束束的打在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在地板上,宁静的美好,傅凌宸就那样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心思百转:哪里像了。

    “凌宸,你来了。”乔雨清转身笑着看向来人,气质美如兰,双瞳剪水,浅笑着走近,举手投足间皆仪态不凡,光是一张素颜就能够称之为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怎么站在窗口,你身体还没好。”

    “没事,都习惯了。”

    “傅先生总算来了,小姐一早都念了好几遍。”

    乔雨清娇羞着打断:“何姨,你刚刚不是还煮了东西,快去看看。”

    何姨看着自家小姐小女儿家的羞涩样笑着进了厨房。

    下班之后,夏若直接去了沈桑榆那里,受某个暴君所托去看看他家别扭闹脾气的女人。

    吴嫂给她开了门,某个女人悠哉的躺在露台的榻上,看上去好不惬意,看见她来了,倒是惊讶的呼啦一下子

    站起。

    她忙过去扶着:“哎,我说沈大小姐,你能有一点身为孕妇的知觉吗,你这肚子里的可是我干儿子,动作小点。”

    沈桑榆摆摆手,腾了张椅子给她,“没事,这孩子不怎么闹心,你腿怎么了?”

    “扭伤,不过已经没事了,倒是你,你家暴君可是点名指姓的让我来陪陪你。”

    “我哪有什么事。”沈桑榆笑笑,无非是秦越泽那男人觉得把她软禁在家里怕憋出病来影响到她儿子,“你别听他说风就是风,晚上就在这用完餐在走。”

    夏若眼咕噜一转,凑近问:“他回来吗?”

    沈桑榆被她滑稽的神情逗的大笑:“夏若,秦越泽到底怎么着你了,这么怕他。”

    “沈桑榆,你就得瑟吧,也不知道是谁怕死了何墨阳,一掏枪就跟见到阎王样的缩着头。”

    吴嫂在外面听见少夫人的笑声,也高兴,忙给少爷挂了电话过去。

    “夏若,你跟傅凌宸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她想多问,只是感情的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不希望好友受到伤害。

    夏若闻言满不在意的捋起背后的发扎成一个马尾,随口道:“我跟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姑姑和大侄子的关系。”

    就算是闺蜜,有些事情她也想保密。

    摸了摸她未凸起的肚子,“秦大太太你别烦我的事情了,好好地养胎,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沈桑榆暗自思忖,半响道:“这样就好,不瞒你说今天在医院还看见傅凌宸带着女人去医院。”

    说完,故意看了眼她的神色,没有意料之中的变色,还是一副言笑晏晏满不在乎的模样,只是握着桌沿泛白的指骨到底是泄露了情绪。

    哎,夏若聪明如你,也没能逃脱感情的桎梏。

    那她呢……

    用完餐惦记着秦越泽那暴君随时可能结束应酬早早的回来,夏若早有先见之明一早拎着包就出了别墅,秦家的司机将她送回了公寓。

    站在楼下,数着楼层一层层往上,窗口的灯光亮着,在万家灯火的夜晚显得有些温度,似乎可以想象到此刻他定是穿着居家服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翻着财经杂志,面前一杯咖啡袅袅的白气升起。

    门锁声音响起,傅凌宸的神游思绪一下子被拉回,手边的手机上拨出的号码又被掐断。

    “大侄子还没睡美容觉啊。”扶着墙边换了鞋子放了包,将钥匙挂在墙上。

    傅凌宸嘴角没抽,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杯壁,一声一声浅浅的印在心底,“你睡了这么多年的美容觉也不过如此,有必要吗?”<

    br>  夏若嘴一撇,摸摸脸蛋讥诮:“姑姑年纪大了,当然不如乔小姐年轻漂亮,大侄子不必说的这么直白,姑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夏若。”

    “不用叫的这么大声,我没聋听得见。”

    傅凌宸放下手中的杂志,长腿迈上前钳制住她的胳膊,夏若被他突来的举动困在墙壁和他胸口之间,不得不仰起头对视着。

    他眸子很亮,“夏若,承认你吃醋并不可耻。”

    夏若笑,“呵呵~~吃醋,大侄子,我有什么立场呢,我还没傻到摆不正地位,咱们不过是玩了一场游戏,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乔小姐,省的她一个心脏承受不住晕倒,我就是万死不辞了……”

    她一句接一句的话如倒豆子一样的从粉嫩的嘴里吐出来,一字一句的砸在他心底,傅凌宸却笑了,风马蚤的笑,唇稳稳地压下去,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夏若,你敢摸着胸口对我说没感觉吗?

    不,你有感觉,你就是不敢承认。

    和我一样不想做那个先低头的人,我是怕你拿着我的爱要挟,然后跑得远远的,一如四年前那样,留我一个人孤单的睡,那你呢?是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在后面,10分钟后,刚才出了点问题

    ☆、第二十二章

    他舌头撬开牙关攻进来时,她竟然傻傻的沉沦在他制造的激|情之中,任他索取,直到他的手从衣摆下顺着脊背一路往上带起酥酥麻麻的电流时,她猛地惊醒推开他,犹如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他的手还紧紧地箍在她腰间,鼻尖相闻的呼吸灼热的熏红了脸,耳膜里鼓动的都是自己如雷的心跳。

    傅凌宸在她睁大眼呼吸几秒之后唇再次压下来,大力之下夏若直接被他按在墙上,后背硌的生疼,疼的眼泪直在眼框中打着转,背后冰凉的墙壁和身前火热男性的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舌头不管不顾强势的攻进来,拖着她的舌尖重重的吮吸,舌尖相搅发出暧昧的水声,吸的她舌根发麻,站立不稳,只能斜斜的靠在他身上。

    傅凌宸一手禁锢在她腰间,一手伸进衣摆沿着脊背往上,细细的摩挲,温热的大手按在她的敏感处,怀里的人身子立马弓了起来,更加的贴近他怀里,有温香软玉投怀送抱,手下的力道微微的加重,怀里的人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