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一床戏第3部分阅读
手按着冰一手垂在身侧,白色的灯光下他静静的闭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立体了这张轮廓分明的脸,中央空调呼呼的出着冷气。
“我没事,你也回去休息吧。”
傅凌宸没有睁眼,不轻不浅的开口。
夏若拿着冰立在床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虎着眼瞪着病床上的男人,他就是有这个能耐,搅得你心思不定,然后潇洒的挥挥手。
凭什么非要听他的!!!
夏若璀璨一笑,“大侄子,看在你叫我一声姑姑的份上,我也会好好的‘照顾’你。”
傅凌宸皱眉睁眼看着床边上小人得志的女人,只觉得头疼的更厉害,抢过她手中的冰自己按在脑门上。
“谁是病人家属,这是导尿瓶,你拿着给他导尿。”夏若正要夺回来,门口的护士拿着导尿瓶进来,没待她说话又关了门出去。
夏若拿着导尿瓶站在床前尬尴的不知所措,手中的东西如烫手山芋般恨不得立马扔楼下去,但看见他也是一副尬尴的神色时,夏若蓦地觉得上天都在帮她。
昂着下巴走到床前在他的视线里慢条斯理的掀开被子,然后伸出手正要解开那啥子,在离那地方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傅凌宸蓦地撑手坐起,紧绷着脸注视着面前大胆的女人,也笑了,眉宇舒展,极具挑逗的拉下拉链,然后……
夏若淡定的看着他拉下裤子拉链,但当他的手伸进去……她很没骨气的立马别开眼,不淡定的摸摸自己红的跟虾子一样的脸颊,只觉得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加重。
傅凌宸好笑的拉上裤子拉链,扯过她手中的导尿瓶扔了老远,“我目前还用不上那东西。”优雅的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季潇然搞的鬼。
夏若一晚上脸都是红彤彤的,关了灯窝在沙发上,彼此的呼吸可闻,突然间就没了睡意,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走廊里时不时有走动的声音,橘色的一束光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照进来,映在浅白的地板上。
傅凌宸也没睡,闭着眼听她绵长的呼吸,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声音渐渐静下来。
季潇然拎着早饭进来时,老四一手枕着头眼神都不知飘哪去了,姑姑还在沙发上睡得香甜,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招呼在老四的脑门上。
傅凌宸闷哼一声,怒瞪着季潇然,“早饭留下,你可以走了。”
夏若醒来时对面的男人正悠哉的喝着粥,吃着小饼,她抖抖身子笑着过去就要抓饼吃,被傅凌宸喝住:“刷牙去。”
不情愿的扭着腰进了卫生间,等出来时傅凌宸已经下床换好了衣服,指指早饭:“吃完我们就出院。”
“你确定不需要住院。”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到底是让她心有余悸。
“不需要。”
当事人都绷着脸说不需要,她担心个毛用啊,吃完早饭跟着他下了楼,正好遇见前来探视的孟知衍,孟知衍手上还拎着水果篮。
“出院了,傅总。”
傅凌宸接过水果篮,“嗯,谢谢关心。”
孟知衍自然的将手搭在夏若的肩上,转头:“早饭吃了吗,过会带你去。”
夏若摆摆手,“吃了,过后送我回去吧。”
“也好。”
傅凌宸面无表情的出了电梯,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来说:“夏若,今天不用上班了。”
夏若没来得及说话,孟知衍已经先一步开口:“我替夏若谢谢傅总。”
傅凌宸没在说话,转身上了大厅外的轿车。
孟知衍送她回去之后便驱车走了,夏若狠狠补了一觉,醒来时白小乖拎着快餐上来,两人皆风卷残云般的消灭,吃完各自歪倒在沙发的一边,划拳决定谁去收拾,三局两胜,夏若险胜一局,白小乖撸着袖子不情愿的干活。
“今天怎么舍得来我这了,不去追你家的警察哥哥。”
提及到警察哥哥白小乖脸一红,嗷嗷嗷就要压倒夏若,夏若一个闪身险险的错开赤脚站地板上,恨铁不成钢的朝着白小乖喊:“看你那熊样,怪不得警察哥哥不了你,拿出点气魄来,明天就去告白,别一天到晚的闷在心里,暗恋了这么多年,也该转成明恋了。”
白小乖经夏若一点拨,抱着头嗷嗷嗷直叫。
“看你那死样,一说到告白就犯浑,白小乖,你没救了。”
眼看着狗头军师不理她,白小乖奋起抱大腿,哭丧着脸:“我明天就去告白。”
“这还差不多。”夏若邪恶的低头顺着毛。
不就是请假一天没去上班,至于设计部每个人都眼神怪怪的看她吗,连带着设计总监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莫非你还不知道?”隔壁的小猪疑惑的盯着她,在确定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时迅速递了张报纸过来,热血一下子冲到脑门。
娱兴老总雨夜浪漫密约女友,红色的大标题盘桓在上头,旁边还有他们的照片,两个人的脸皆是清晰的可见,孟知衍一手撑伞一手揽着她的肩,神态状似亲密无间,其实那只是伞小,孟知衍怕她淋湿才会虚揽着她的肩,至于报纸上说的亲密无间,她真心是没看出来啊,孟知衍对哪个女人不亲密了。
看了眼日期是昨天,这么说孟知衍应该早知道了,却不跟她说,该死的家伙。
正欲打电话过去,在看见小猪两眼闪着八卦的光芒时,还是算了。
多事之秋之所以被称之为多事之秋,总是有原因的,下班孟知衍的玛莎拉蒂拉风的停在楼下,岂不是无形之中坐实了某些东西。
“你怎么来了?”
孟知衍将报纸扔给她,发动车子:“这不是负荆请罪来了。”
夏若也被他的话逗笑了,之前的郁结消散的无影无踪,指着报纸上的照片说:“这哪家拍的,也不把我拍好看点,怎么说我也是美女一枚。”
孟知衍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拿过报纸,“不好看吗,我看着还不错,真有点郎有情妾有意的味道。”
“你确定你说的是我们。”
“这不是你吗?”
孟知衍的车到达楼下,远远地看见楼梯口的男人,即使半掩在夜色中,周身凌厉的光芒也丝毫不减,这个男人就像只低调潜伏的豹子,随时对你发起攻击。
夏若作势解开安全带下车,孟知衍俯身一个吻落在她额间,夏若挣扎着就要推开。
“不想试试他吗?”孟知衍的话在耳边似乎带着魔力,夏若放在他胸膛上的手忽然就失去了力气,孟知衍眼神黯淡,嘴角的僵硬一闪而过,摸摸她的脑袋:“下去吧!”
夜色朦胧,晚风清凉的拂过,吹散了眉弯。
傅凌宸眯着眼看着刚从另一个男人怀里出来的女人一步步的走近,指骨泛白,最后什么也没说,转头上了楼。
夏若以为他会说什么,但看见他利索的转身,嘲讽的笑笑,不过是跟你玩玩,你还真指望他生气吃醋啊!
☆、第九章
傅凌宸从进门起就仰躺在沙发上,一手垂在沙发下,一手按着额头,似是很疲惫的样子。
夏若推推他,“大侄子,你没事吧。”
出院时他便将包裹的厚厚的绷带换成了一块创口贴,额前的碎发挡着看的并不明显。
傅凌宸摇摇手,示意没事。
夏若蹲在沙发前犯愁了,又推了推他的身子:“傅凌宸,你要死去别的地方,别赖在我家。”
见他没反应,夏若开始抬着他的腿往后拖,誓要将他从沙发上拖下来。
“夏若,你就饥渴到这地步,非要脱我裤子。”傅凌宸翘起头讥诮,黑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夏若心中来火,也讥诮的开口:“不知是谁赖在我家不走,难不成还想和姑姑春宵一度,嗯?大侄子。”
“春宵一度?嗯,天都黑了,是该春宵一度了。”傅凌宸说着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高大的身躯俯□,阴影细细密密的罩在她身上,夏若微微的后退一步抵在墙上,冰凉的触感从背脊后袭上全身,清清嗓子:“傅凌宸,你做梦。”
“做不做梦,一会不就知道了。”他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慢条斯理的摩挲,圆润的指腹有意无意的撩过她的脖颈,夏若昂着下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两人都是在强撑,谁先开口谁先输。
她在他身下倔强的瞪着眼睛,樱桃红的唇微微翘着,粉嫩的能掐出水来,傅凌宸喉咙一动,唇随之压下。
“可以睁开眼了。”
夏若拳头捏的咯嘣咯嘣响,咬着牙睁开眼,面前的男人笑的恣意,浓黑的眉毛上扬,挨着她唇角的唇微勾着,写满了不知名的意味。
一把推开他禁自坐在沙发上,拨开了电视,里面吵闹的台词才让她显得不那么的窘迫。
傅凌宸斜斜的靠在她刚才抵着的位置,背后是冰冷的墙壁,眼前是她生气的侧脸。
“夏若,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沉不住气。”
“抱歉,让你失望了。”
“失望倒是没有,四年,之于你是什么?”
遥控器在掌心紧握,夏若假装认真地看电视不在意的答:“大侄子,今晚来莫非是要跟我回忆过去?”
他们的过去,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一场爱恋,现在来提及真的显得有些可笑。
没得到他的回应,倒是听见门锁声,回头傅凌宸站在门框下,背影俊逸,脊背笔直,“夏若,有时候听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傅凌宸临走时的话搅得她几天心里都不舒服,就跟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他倒是几天不见了人影,夏若狠狠地在心里诽谤,傅凌宸你就是个专门祸害人心的混蛋。
“夏小姐,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了吧,我希望我的未来另一半能够辞了工作在家做全职主妇,我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去养家,至于孩子,最好是两个,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可以去死了,全职家庭主妇,哼~~对面侃侃而言的男人就是大哥给介绍的it界精英,从相亲开始就在谈其有几套房子,几辆车,恨不得连银行里的存款都要拿出来说说,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找个西施当老婆,还能拿出去显摆显摆。
夏若搅着面前的咖啡,撩撩发,纤细的手指在白色的杯沿上摩挲,含笑启口:“王先生,我觉得以你的经济条件和外表,完全可以找比我更好的。”她婉言至此,他也应该明白。
“更好的?不,夏小姐,你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真的不好,王先生。”
“已经很好了,夏小姐你太谦虚了。”
…………
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对于给他台阶下不下的男人,夏若抚抚额角。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不管是谁来的电话,她总算是找到理由离开了,在他惊讶的神情下礼貌的告别一路驱车到了楼下,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夏若心里也有些慌了。
“不好意思,让一让。”
好不容易拨开人群挤了进去,被眼前混乱的景象吓到了,地上简直凌厉的找不到落脚的地方,这哪里是遭了小偷啊,完全是有人私意的报复,锅碗摔了一地,沙发上也被刀砍的一条条,电视,电脑直接碎掉,卧室的床也被恶意的砍成一块块,柜子里的衣服凌乱的散了一地。
“你就是屋主夏小姐?”
夏若失神间听见有人在跟她说话,抬头一看是警察,点点头:“嗯,我就是。”
“麻烦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丢失。”
夏若摆摆手道没有,她的贵重物品都在夏宅,根本就没带过来,在这里的都是些生活用品。
“请问夏小姐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看这样不像是简单的盗窃。”
夏若想也没想的摇摇头,她才回国没多久,到哪得罪人去啊!
傅凌宸拨开人群面色凝重的进来,伸手揽住夏若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夏若伸手推开,禁自走到卧室将散落的衣服收拾好,环视了一圈凌乱的屋子,使劲的揉揉眼睛,多希望上帝只是跟她开了个玩笑啊!
傅凌宸一脚踢开脚下断裂的床板,出去打了个电话进来,她已经将衣服收拾好,放在壁柜里,倔强的微仰着头半跪在一片狼藉的房间里,周遭的一切刺痛了他的眼,他想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一幕。
“大侄子,你先回去吧,今天姑姑恐怕是没时间照顾你。”
傅凌宸皱眉,都到这时候了还跟他犟,俯身强行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今晚你不会打算还住在这里。”
“住,为何不住。”夏若笑意浅浅,傅凌宸只想撕破她现在伪装的面具,手下收紧,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眼睛毫不闪躲的直视:“不介意我现在致电贵兄。”
夏若脸色一变,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强迫其松手,咬着嘴角:“傅凌宸,我上辈子定是掘了你家的祖坟。”
傅凌宸慵懒的笑斜靠在门边,“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上辈子是我掘了你家的祖坟。”手上传来的痛感,提醒那个女人真的是毫不留情。
“傅凌宸,算你狠。”
“彼此彼此。”
夏若随意收拾了两件衣服,之前警察问有没丢失物品,她没好意思说内衣不见了,不是一件,而是所有的内衣,真想仰天大喊一声,小偷,我祝你这辈子永远是处男。
背着个小包袱,夏若觉得自己特别的像小媳妇跟着傅凌宸上了车,一路上琢磨着怎么跟大哥说相亲的事情,没发觉车子已经停下,傅凌宸正扭着头怪物样的看她。
“还不下车,想在车上过夜不成。”
不情愿的跟着他进了屋,到底是有钱人,豪宅就是豪宅,她租的那块地连他的客厅都不如,更别提装修了。
夏若欢快的在玄关处脱了鞋子,她就是有个好本事在哪里都能跟在家一样,傅凌宸也见怪不怪的随她去,开了冰箱拿了饮料扔一瓶给她。
“你那里我已经让人去收拾,收拾好之后就搬家,那里不能住下去。”
夏若手下的动作一滞:“为什么,我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我不觉得还会有人在去,还是你已经知道是谁?”她越来越怀疑真的是她得罪了人?
“不要多问,反正听我的话就够了,已经让人安排找房子的事情,过几天就可以搬进去。”
“喂,你给我说清楚,回来啊!”夏若气急败坏的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大叫,他头也不回的甩上门,待出来时已经换上灰色的居家服,明显是冲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深邃的眸子如大海敛着。
夏若往里移了移位置,一手转着遥控器,一手拍着沙发,“大侄子,姑姑今晚不会是睡身下的沙发吧。”
“你要是想我也不会阻止。”
“咳咳~~就知道大侄子孝顺,快,带路。”
夏若作势就站了起来,拎着自己的小包袱瞪着丝毫没有要带路的傅凌宸,一脚踹过去,被他利索的让开,凌厉的眼神射过来。
“夏若,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自称是我姑姑,试试看。”她心里“咯噔”一声,傅凌宸的语气从未有过的咬牙切齿,连带着面目表情都有些狰狞,这是她从未看见过的,不禁微缩着脖子身子往后仰,讪笑的开口:“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还是接受比较好。”
傅凌宸环胸看了她一眼转头上了楼,她笑着跟着他上去,跟我斗就怕气死你,这场游戏里,输赢还是一个定数,你说了开始,不代表结束也由你。
房间很大,站在透明的落地窗户前可以看清楼下小花园里的每一个角落,有点像夏宅里她的房间,面朝阳,每天清晨,大片金色的太阳洒满房间每一个角落。
夏若趴在床上翻着杂志,隔壁是他的房间,尽管她没有偷听别人打电话的嗜好,但两个房间的阳台相连,加上夜晚的寂静,他的话根本不需要贴着墙角,依旧能听得清。
断断续续的对话,夏若几乎可以肯定她家之所以遭小偷,根本就是傅凌宸这厮惹的祸,怪不得坚持让她搬家。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升上心头,搅得她心神难受,夏若猛地翻身下床。
傅凌宸本在打电话,某个女人毫无预兆来势汹汹的冲进来,他对着电话说了两句挂了走进屋子里。
皱着眉:“不知道敲门?”
夏若挺直了腰板,将他的话直接屏蔽:“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傅凌宸神色未变,“既然知道了,也懒得我解释了,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波及到你。”
“然后呢?”
“你没穿内衣。”
夏若一惊,忙捂着胸口,瞪着他大骂“傅凌宸,你就不能正经点。”
傅凌宸倒是不在意的笑笑,耸耸肩:“大晚上你一个女人只穿着睡衣,里面光溜溜的冲进男人房间,你让人怎么想,嗯?”
明显上扬的调子,带着无限的邪魅,夏若头疼,怎么就脑残的把自己陷入这样的地步,但她的人生里绝不低头,扬着下巴睁大眼和他对视:“傅凌宸,这事你还没给我一个说法。”
傅凌宸摆摆手,“你先把内衣穿上再来讨说法。”
“你……”内衣都洗了,穿什么。
傅凌宸也看出她的囧色,也没在调侃,绕过她开门。
“喂,你去哪?”
“你也想明天就这样出去。”
一句话夏若乖乖的放手,一手捂胸一手假装优雅的撩发:“那谢谢大~~你了,呵呵~~知道买多大的吧。”被他一瞪,她很没骨气的不叫大侄子。
“你这样还谈不上尺寸。”
☆、第十章
女人在胸上被嫌弃就像是男人在那方面被质疑一样,都是要跟你拼命的,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她之所以选择屈服是因为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傅凌宸的手段,她承认斗不过,但也不会让他好过,总要撩的他一身火。
第二天睡醒后下楼,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他的身影,倒是看见了钟点工阿姨正在打扫卫生。
“傅太太,傅先生出去了,交代一会就回。”
夏若一口水喷了老远,在阿姨吃惊的表情下淡定的擦擦,“咳咳~~我不是傅太太,我是他姑姑,叫我夏若就好。”
“哦,不好意思。”
“没事。”
听见别人叫她傅太太的那瞬间,竟有种坑爹的感觉,傅凌宸要是听见,估计又是皱着眉头,然后就那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却什么也不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傅凌宸回来时钟点工阿姨已经走了,夏若刚接完老太太的电话,躺在露台的凉椅上喝着新榨的西瓜汁,白皙笔直的双腿随意的搭在椅子上,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本就穿着吊带,短裤,更是衬托出她姣好的身姿,傅凌宸只觉得口干舌燥,移开视线,“午饭在桌上。”
夏若没抬头摆摆手,“不用了,我午饭喝点这个就行。”
“随你。”
傅凌宸转身上楼冲了个冷水澡下来,她已经从露台转移到了客厅,身下一张垫子,双手撑地使劲的往后踢腿,翘臀圆润的挺着,因为下俯,胸前的□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若隐若现,一对兔儿更显得丰满,腰肢柔软的不像话。
傅凌宸额际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夏若,你就不能安份点。”
夏若抬头只看见他疾步离去的背影,莫名其妙的起身,这男人肯定是大姨爹来了,她不就是练个瑜伽也烦心了。
傅凌宸再次出来时夏若已经安安分分的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手端着果汁,一手拿着遥控器,神情惬意的要死。
“唠,那是给你的。”
夏若见他坐过来,指指茶几上的果汁,“我什么时候可以搬出去,或者问你什么时候可以把事情解决了?”
傅凌宸挑眉:“你在这里不是住的很惬意。”
“的确是很惬意。”夏若伸伸腿,“但是一想到这貌似有些同居的感觉,就不惬意了,你应该懂我的意思,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老是住在你这里像什么样?”
“哼~~黄花大闺女。”傅凌宸讥诮的拿过她手中的果汁,放唇边似喝似不喝的撩样子,她的唇印还清晰的印在上面,“夏若,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她转脸,眸子微眯:“我为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
在没跟他419之前她难道不是黄花大闺女吗?
……
隔天,临近下班之时老太太一句口谕,加上大哥亲自致电,夏若不得不回了夏宅,若说老太太还好忽悠一点,对于这个大自己30岁的大哥,夏若简直是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在人生寥寥几件大事上,几乎都是按着大哥铺的路子在走。
到了夏宅,天色已暗了下来,门口的路灯在她走近时一盏一盏全数亮开,排列整齐,似有一种只在等待她到来的错觉,回头看了眼走过的路,蓦地感觉透着股沧桑的韵味。
还未进门,便听见夏铭训儿子的声音,傅凌霜在旁边护着,航航哇哇大哭,看见她回来了,哭着喊着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抱着她的腿,口齿不清的喊着“姑奶奶,姑奶奶~~”
夏若也不忍心小人儿哭这么伤心,将他抱在怀中哄着。
“怎么了,航航范什么错了?”
“姑姑,其实也没什么事,是夏铭脾气不好,见航航不好好吃饭就训了他一顿,估计是被爷爷奶奶宠惯了,说两句就哭了,没事。”傅凌霜也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是心疼儿子,夏若见他们小两口子有话要说便将小家伙抱回屋里,小家伙刚哭过,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趴在她肩上,聋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揪着她散落在耳边的发玩。
“大嫂,大哥呢?”
夏若一贯采取的政策是先从大嫂这里探探风,然后再去会会大哥。
“你大哥在书房呢,前两天有事没找你,今天你可要当心了,老太太也气的不轻。”
夏若眼咕噜一转,拍拍肩上的小家伙,捏着他的小下巴说:“我们上去看看爷爷在书房里玩什么游戏好不好?”
小家伙一听见有玩的,眼睛一亮,在她怀里高兴的扭着肥肥的小身躯。
夏凯放下手中的书从檀木桌后背着手走出来,站在自己的幺妹面前,心里叹息一声,在这个家里,他不仅是大哥也是父亲,长兄如父,父亲走的早,母亲年纪也大了,妹妹的婚姻大事他必须要好好的把关,以她的才情和家世,须要找个配的上她的男人,他才能放心。
“坐吧,让夏铭他们把孩子抱出去。”
夏若一听忙摇头,“航航刚刚被夏铭训哭了,这会谁都不要就要我。”
夏凯好笑的看着自己妹妹忐忑不安拿着孩子做挡箭牌的样子,直奔主题:“若若,你实话告诉大哥,是不是有心仪的人了。”
“没有,大哥。”她回答的很干脆,但脑子里竟然闪过傅凌宸那天在车里说的话,“夏若,我们重新复合吧!”忙狠狠的将他从脑子里甩出去,他们之间目前来看真的不适合谈情说爱,因为两个人都无法对过去低头,又如何会有未来。
夏凯神情不变,“哦,既然如此,是对上次相亲的男人有什么不满?”
夏若想了想,谈不上不满吧,有钱有家世,长相也斯文,“就是感觉聊不到一块。”
“第一次见面难免会这样,他倒是很有诚意,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夏若犯难:“大哥,你不会真要把我跟他凑一块吧。”
“既然你不喜欢,大哥也不会勉强你,下去吧,也该吃饭了。”
本以为大哥会用什么招呢,未想到只是一番大白话,大嫂真心诓她呢!
老太太今晚头疼病又犯了,吃了饭早早的上了楼,少了一顿训,夏若饭后高兴的出了夏宅,打了车去了傅凌宸的住处。
远远地看见路边路灯下的人影,傅凌宸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夹着烟,红色的星子在黑夜中忽明忽暗,俊逸的身影在夜色中也染上点点的白月光,昏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犹如旧照片泛黄的一角,在时光的长河中成为手中的一缕流沙。
夏若递了钱给司机后下车,傅凌宸已经站直了身躯,手中的烟掐灭扔进垃圾桶,深邃的眸子半敛着盯着她,夏若蓦地有种寒气从脚底升起,扯了扯嘴角,讪笑的开口:“大侄子又出来晒月光啊!”
傅凌宸眼光一闪,莫名的凌厉,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夏若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撇撇嘴不情愿的也进了屋。
在玄关处换了鞋,把从夏宅带回来大嫂拌的凉菜放进盘子里端进冰箱,走到客厅,电视正拨着最新版的神雕侠侣,男主一声声深情的“姑姑,姑姑~~”女主也唤着“过儿,过儿~~”然后开始缠缠绵绵到天亮,夏若蓦地觉得空气湿漉漉的压下来,沉沉的,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咳咳两声缓解尬尴。
傅凌宸就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也不换台,支着下巴看的认真,余光微瞥见她发红的脸颊以及偷偷小口喘息的模样。
“喂,你干什么?”
夏若来不及惊呼,唇已被他攫住,傅凌宸一手固定她的头压向自己,一手固定在她腰上,使得其挣脱不得。
细细密密的吻夹杂着淡淡的怒火,宣泄着不满,夏若只觉得舌头又疼又麻,他不仅吮吸,还细细的咬着,拖到自己的口中慢条斯理的含着,小口小口的吞噬着津液,只感觉自己要被这种无边的激|情和温度溶化。
固定在她腰上的大手渐渐沿着脊背由上往下的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她在他手下变热的体温,傅凌宸满足的勾起嘴角,却还不满足的舔舐、吮吸。
“唔~~”
夏若从片刻的激|情中清醒,开始无措的推开,为自己刚刚沉浸在他热吻中的失神懊恼,傅凌宸手下的力气不大也不小,但也不让她挣脱,他就是要让她难受,心跟猫被抓了一样。
挣脱间傅凌宸顺势抱着她倾倒在绵软的沙发上,抬起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反复的舔舐,夏若闷声一声,这男人属狗的,咬着牙抬脚踢过去,傅凌宸轻松的夹住,四条腿暧昧的缠绕在一起,邪笑的重重咬一口,牙齿在锁骨上打着圈。
夏若气息不稳,“傅凌宸,你放开我。”
“你确定~~现在要我放开?”他说的邪魅,大手伸进衣服里在她腰上流连,食指和拇指夹起她腰间的细肉把玩,小拇指在小腹上正反画着圈,夏若倒吸一口气,咬着牙:“拿开你的手。”
傅凌宸听话的拿开,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瞅着她因喘息而鼓动的胸口,兔儿似要挣脱衣领,眼神炽热如一把熊熊的烈火,瞬间烧灭一切。
夏若没看见只顾着推开他,在即将完全推开撑在她上面的身躯时,“哗啦”一声,身子一凉。
作者有话要说:财迷大大你在群里吗,咱们聊聊啊
对了,刚刚忘记说件事了,这几天外出不在,所有评论等我回来在一一回复啊!!!
☆、第十一章
傅凌宸最后一次索要,急速的□,抱起她的身子射在了臀上,才意犹未尽的抽出,夏若的身子在他放手的瞬间直挺挺的砸下,脸埋在枕头里,粗喘着气,白皙的翘臀上||乳|白的液体顺着弧形一点点往下流淌,在灯光下格外的暧昧,傅凌宸眼神微闪,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意的套在身上。
“傅凌宸,你简直,简直……”夏若气急败坏伸手颤抖的指着他,傅凌宸耳闻握住她的指尖,放嘴边亲吻呵气,笑意风马蚤:“我什么,嗯?不要忘了刚才你一边叫着不要,一边使劲的往我身上蹭,我不过是顺从了你的心意。”
“傅凌宸,你还可以不要脸一些。”
夏若指着他鼻子骂完就后悔,傅凌宸长腿重新跨到床上,动作娴熟的掀开被子钻进来,居家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只要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挑开,她下意识的就要裹成一团,让他无从下手。
傅凌宸伸手拍拍她裹成一团撅着的屁股,那样子就像是在揉面团,夏若痛苦的咬着唇,又发作不得,只得喊着:“傅凌宸,你也吃饱了,该回去睡觉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是该睡觉了。”随手关了床头的灯,一瞬间屋子里陷入黑暗,夏若惊叫着掀了被子往门口跑,这个兽性大发的男人她惹不起还不能躲吗。
黑暗中,傅凌宸幽深的眸子闪着亮光,环胸盯着跑向门口的身影,就像一只随时发动攻击嗜血的豹子,嘴角挂着意味难明的笑。
回过头,他的房间还是黑暗一片,夏若拉紧衣服一溜烟跑回了房间,反锁上门。
住进来之前,她便暗自告诉自己决不能在跟他发生关系,但当他有意的撩拨,才发现自己根本毫无还击之力,除了沦陷在他编织的柔情和火热中,已别无退路。
脱下被他撕扯裂开的衣服,温热的花洒落下,氤氲的雾气里失神的盯着自己腰上一排排的牙印,闭了闭眼,任由热水从头到脚的淋下来,每一个毛孔里似乎都有他的气息,他埋在她身体里触电的感觉,清晰到可怕。
傅凌宸这样的男人,当主动时又有几个女人拒绝的了。
盛夏的流年,蝉在聒噪,夜深人静的大槐树下,耳边是陌生男子低声醇厚的声音:“小姐,你没事吧?”
她回头,望进他深邃无边的星眸里,只觉得周遭都安静了,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傻傻的盯着他,心跳的的厉害,再美的语言都无法形容相遇那一刻的美丽,是化茧成蝶之后的悲伤,只是当时的自己无法阻挡的一头栽了进去。
直到他干燥温暖的大手将她从地上抱起才惊觉过来,作势要跳下去,却被他按在怀里,“小姐,别乱动,我送你去医院检查。”
他身上有着淡淡好闻的成熟男子气息,清爽的像是田园间的空气一丝丝密密的将她笼罩,夜色中她红着脸被他打横抱到车上。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捏着她的伤口止住血,贴上创口贴,抿着嘴角开口:“可能有些痛,小姐你忍着点。”
其实她很想说,这点痛她不在乎,本就不关他的事情,若是遇到一般的司机,或会伸出头骂一句,“想死啊,好好的跳出来。”但他没,她想他是不一样的。
…………
一夜无眠,夏若早早的起床拉开窗帘,让自己沐浴在大片金色的阳光中,昨夜竟然回忆起了他们最初的相遇,那种被欺骗的痛苦一点点的吞噬她的心,搅得她心肝肺都疼,想想他们现今的状况,竟把自己陷入到这样的境地,进退两难。
两日后夏若搬出了傅凌宸家,他给她找的地方离公司很近,两室一厅的格局,甚至站在自家的阳台上就可以看见光兴地产的大楼,上下班异常的方便。
将打包运来的衣服整理好,夏若给孟知衍拨了电话。
孟知衍一身银色西装痞痞的斜靠在红色的玛莎拉蒂旁,若是在吹个口哨,就真的把花花公子的形象演绎的滴水不露了。
夏若提着裙摆站在车前不远处,,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面前帅气的男人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的确有迷死人的功底,怪不得女人到他那就跟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的往下跳。
孟知衍目光悠长,眼底划过一撮火星子,指尖微曲,直视面前打量他的女人,蒙蒙夜色中,一袭紫色的长裙随风摇摆,将她高挑的身形勾勒的完美至极,乌黑的发随意的拢在脑后,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透着诱人的光泽,只略施粉黛便有股子倾城的风韵自在其中,他一直都知道她很漂亮,是种安定人心却又撩拨的你痒痒的漂亮。
“美丽的小姐,请上车。”
孟知衍弓腰屈身拉开车门,夏若甜甜的笑着坐了进去。
今天是孟叔叔60岁大寿,宴请了b城无数名流,夏若扯扯身上的晚宴礼服,大方的笑着挽着孟知衍进了会场。
孟叔叔一直是她很敬佩的人,年轻时白手起家才有了如今的娱兴,即使成功之后,也对发妻不离不弃,而不像某些名流,外面的小三估计都要按沓来算。
进了会场,远远地就看见孟叔叔和姚阿姨恩爱的站在巨大吊灯下和客人寒暄着。
“走,过去打个招呼。”好些天没见了,还是刚回国的时候来拜访了一次。
孟夫人挽着丈夫笑看着穿过人群走过来的儿子开口:“老孟啊,若若不当我们的儿媳妇真的是可惜了。”
孟长鸣拍拍身旁人的手安慰:“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是夏若当儿媳妇,的确是甚得他心,从小看着长大,家教好,家世好,人品也好,怪不得儿子一头栽进去。
“孟叔叔生辰快乐!”夏若笑着将礼物递过去,孟长鸣笑的一脸慈祥的接过,“来就好了,还给我老头子买什么礼物,怕是你阿姨又要笑话了。”
“哪有,孟叔叔你还年轻呢,宝刀未老。”
“哈哈哈~~丫头真会说话。”孟夫人拉过自己丈夫,娇嗔道:“看你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