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一床戏第2部分阅读
住了话,灰溜溜的夹着公文包闪了。
孟知衍打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还在原地的男人,嘴角的弧度更大,“夏若,别告诉我你们会复合。”
夏若转头看向窗外,也满是戏谑的调侃,“怎么了,你不会是想追我吧。”
孟知衍眸子一黯,“若我说是呢?”带着笑意的说出口。
夏若也在笑,“那你的后宫岂不是要解散了。”虽说她在国外几年,他经常去看她,但哪次不是带着美女来度假的呢。
“我让你独大。”
“没这个兴趣。”
孟知衍适时在这个话题上打住,转口问道:“在那工作的怎样,不喜欢可以来我这里,职位随你挑。”
“哦,真的吗,我要你的位置也可以。”
“呵呵~~我缺一个总经理夫人。”雅痞的孟知衍,夏若恼怒了一巴掌拍他肩上。
“就知道你在逗我玩呢。”
车子一个‘s’型,孟知衍稳了稳之后无奈道:“姑奶奶哎,现在是在开车,你要是想和我双双殉情的话,我也没意见。”
“少来,快点开,我都饿死了。”
孟知衍送她回去时已经快10点,夏日的夜晚到底是比白天清凉一些,晚风送来丝丝的清凉之气,吹散了眉弯。
孟知衍下车将车停在了小区入口处,跟着她一起往里面走,夜晚池塘里的睡莲静静的闭合着花苞,湖面波光粼粼,一阵风起,掀的睡莲微微的晃动,黯淡的路灯下,身旁的女人眉眼弯弯,黑亮的眸子一闪一闪,孟知衍停下脚步倚在池塘旁边的树上看向她:“夏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夏若也停下的脚步,仰头看向繁星点点的夜空,在嘴里喃喃的念着一见钟情,然后开口:“相信。”
那年的夏天,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爱情悄悄的降临,尽管结局不是很美好,甚至带着伤痛的欺骗,也无法抹杀他真的到来过,有点甜,也有点酸。
“那你相信日久生情吗?”
“相信。”这次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含着笑微垂下眼睑望向倚在树上英俊邪魅的男人,“孟知衍,今晚你怎么了,文艺的酸的我牙疼啊!”
“你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孟知衍先转身朝身后喊一声:“不是说要请我上去喝茶,还不走。”
电梯很快到了三楼,夏若进了门便去泡茶,孟知衍松松衣领软软的靠在沙发里打量着房子,突然“啪嗒”一声,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夏若在厨房最先叫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突然的停电让她把开水倒手上了,烫死了,孟知衍以为她害怕忙说:“别怕,可能是停电或是跳闸,我去看看。”然后用手机照着亮把她从厨房拉出来安置在沙发上。
傅凌宸目光阴郁的看着楼上突然没了亮光的窗口,拳头紧握在身侧,猛地掐断烟踩下油门。
他这是在干嘛,自找侮辱。
夏若站一旁举着手电筒给他照亮,孟知衍埋头研究线路,看样子是线路烧了。
傅凌宸疾步上了三楼,内心的几番挣扎最终还是转了车头,他想自己一生都没有这次疯狂,站在门口几度挣扎按不下门铃,却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怎么样了,能修好不,要是不行,明天叫修理工人来吧。”
“夏若,拜托别在这打击我。”
“好嘞,孟大爷您继续,电死了别找我。”
“你就不能温柔点,怪不得你家老太太抱怨你嫁不出去。”
“孟知衍。”
“小声点,耳朵被你吵聋了。”
…………
真没想到还真给他修好了,夏若重新给他泡了杯,喝完一脚把他踢出去,“晚安了,孟大爷。”
孟知衍发动车子,瞥见大树下停泊的那辆卡宴,嘲讽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几句话要说,首先是傅凌宸和夏若的事情,他们之前是谈过恋爱的,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才分开,后来夏若出国,四年后才回来,到这里大家就清楚了吧,嘿嘿!另外此文最近一周是日更,喜欢的大大们放心的收藏吧,养肥看也行。
☆、第五章
城西那块地的一稿按讲傅凌宸那天看过应该算是过了,但当下班时设计总监宣布今晚加班时夏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傅凌宸那厮搞的鬼,给老太太打了电话告知今晚不回去,回过头设计总监黑着脸站在身后,简直就是人吓人啊!
傅凌宸埋头翻阅手中的文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背后大片的金色夕阳从落地窗户里照进来,点点滴滴的洒在身上,整个人笼罩在细碎的光芒之中这是夏若进来之后看到的第一感觉。
移步站在黑色的办公桌前,明知道她进来了,却什么也不说的埋头看文件,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他让她来的吗?
“傅总。”
“去那边坐着,不要说话,等我看完就走。”
到底是总经理级别,说出话的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味道,夏若利索的坐在沙发上,悄悄地打量他的办公室。
除了那个落地窗她入了她的眼之外,其余都是些跟他人一样的闷马蚤玩意,无聊的翻着手机短信,竟然有一条是沈桑榆约她出去玩,着实在惊吓到了,估计他家暴君肯定是出差不在家。
一路跟着他到了停车场,直到车子上了大道,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前方横穿马路,傅凌宸按下喇叭,食指有节奏的敲着方向盘抿着唇道:“你也会怕?”
“我当然会怕,说吧,去哪,不然我直接跳车你信不信。”说着手拉上车门。
傅凌宸眯眼,“一个客户想要见你。”
夏若讪笑的撩撩发,“是吗,怎么不早说。”
车子平稳的停在“月锦”,泊车小弟一看见是大老板来了,忙上前打开车门接过钥匙,恭恭敬敬的目送他们远去。
包间门打开,夏若随着傅凌宸进去,奢华的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男人、小姐,升腾的烟气呛的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傅凌宸回过头来看向她,夏若摆摆手没事。
“呦,傅总来迟了,该罚。”
中年男人体态臃肿一手抱着小姐一手递过来一杯酒,傅凌宸眼睛眨也不眨的喝下,然后入座,她也拎着包坐在他旁边。
旁边另一个貌似是国泰建筑的吴总看见她,也递过来一杯酒,笑着走近坐在她身旁,本就不大的地方,加上他一来,更是挤一块,只能扯着笑寒暄。
“这位定是建筑界的新宠夏小姐了,本人比杂志上的照片漂亮许多。”吴总满脸笑,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夏若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挂不住,不动声色的让开。
“呵呵,吴总过奖了。”
“哪有,哪有,夏小姐到底是留过洋,你的每一部作品我都看过,尤其是送到我公司的作品,更是漂亮。”
“吴总真的是谬赞了。”
“哈哈~~来,喝酒。”
傅凌宸带来的合约顺利的签完,端着酒杯陷在沙发里目光瞥向身旁被灌的差不多的女人,以及男人□的嘴脸,嘴角的弧度上扬的厉害。
“傅总,夏小姐……”
“呵呵~~吴总,我刚刚上来的时候似乎看见吴太太和一群太太在楼下用餐。”
吴总不舍的放开夏若,起身道:“嗯,我刚才开玩笑,夏小姐真是个有趣的人。”
夏若酒量在好被轮流灌了几圈子下来也醉的差不多了,吴总的手有意无意在她身上摸,恶心的她想吐。
傅凌宸臂弯里挂着外套,一手扶着夏若出了包间,她此时醉的什么也不知道,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玉手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门外的服务员见此忙替他按下电梯上了20楼。
奢华精致的长廊里,傅凌宸明显感觉到身上女人的不对劲,不像是醉酒后醉意上涌的模样,眼神一黯,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
床上的女人双眼紧阖,两颊不正常的泛着殷红,身子在白色的床单上蛇状扭曲,裙子被蹭到了大腿,在灯光下是怎样的诱人,傅凌宸懊恼之余呼吸急促,转身进了浴室。
拎了毛巾胡乱的在她身上擦拭,所到之处一片诱人的粉色,傅凌宸大脑一下子轰的炸开,攥着毛巾的手指骨的泛白。
“若若。”他扔了毛巾低下头在她耳边喃喃,身下的女人一双玉手再次准确无误的勾上他的脖子,粉唇紧跟着凑上来,那双修长的双腿也蛇样盘上他的腰,傅凌宸呼吸更急促,狠狠吻上那片撩拨的他□焚身的唇,依旧是那样的软、香甜。
夏若意识不清,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子火释放不出来,全身难受的要死,哼哼唧唧。
傅凌宸红着双眼,一把将她身上碍事的衬衫撕成条状扔地上,直接覆上那片诱人的身躯,大手在上面邪恶的游走,她的表情痛苦又快乐,他要让她在他身下融化,□。
火热的吻一路顺着脖颈往下,然后停留在她xx的xx上,反复的吮吸,揉捻,听见她似快乐的□,傅凌宸加大手下的动作,一把扯开她的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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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才刚开始,大床上的两个人紧紧交缠在一起,不知要了她几次,直到她眼底蓄起了泪水,身子恢复了正常才放开她,小心打横抱着去了浴室。
清晨,夏日柔和的阳光在栏杆上跳跃,透过米色的窗帘照进卧室的地板上,洒下温和的光,充盈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夏若睁着眼看着白色花纹的天花板,上面一盏镶着宝石的水晶吊灯闪花了她的眼,腰间那双有力且存在感极强的大手,让她脑子里出现一句话——娘亲啊,她又419了,待转过脸看清身旁男人的脸时,脑子里又蹦出一句话——娘亲啊,她又和他419了。
上次是酒后乱性,这次是什么?
琢磨着要不要像上次那样压几张毛爷爷闪人时,身旁的男人已经微微的转醒,黑葡萄般的眼睛里满是深邃,犹如宇宙黑洞要把她吸进去,夏若为自己的惊慌感到害怕,一股脑子钻进了被子里。
傅凌宸看着某个钻进被子里的女人,揉了揉眼睛,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一抹笑意,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浴巾系在腰上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夏若抱着被子坐起开始深思。
傅凌宸一出来便看见她轻蹙着眉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散在光裸的肩头,细碎的阳光打在半边床上,竟生出种低眉顺耳的错觉,也只是一瞬间的感官错觉,弯腰捡起地上破烂的衣服塞进垃圾桶,然后点了支烟靠之阳台上静静的吸着,细碎的阳光下投下大片的阴影打在床上,和她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两个人都不说话,卧室里便显得异常的安静,静的仿佛连彼此的呼吸心跳都听得见,夏若揉着酸疼的脑袋,仔细回想昨夜的事情,发现只能徒劳,哀怨的低下脑袋。
他们这算是乱囵吗?
“那个~~大侄子,没什么要说的吗?”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想来也只有他知道昨夜的情形,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问了也徒劳,但总不能糊里糊涂的就419了吧。
傅凌宸闻言掐了烟,准确的扔进垃圾桶转身,刚洗过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滴水,他也不擦任其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小股的聚集消失在精壮的胸口处,没入白色的浴巾里。
“夏若,不过是正常的男欢女爱,还是你忘记了昨夜是谁求着我‘要’她。”暧昧到不行的语气,尤其是将‘要’字说的格外的蜷卷,似是转了多少个圈才从口中说出。
脑子一瞬间炸开,无数个羞涩的因子跑出来全部聚集在脸上,夏若只觉得自己的脸要红到爆了,紧握着拳头,恨不得将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一拳打飞掉。
“怎么了,莫不是后悔了?”他站在床前脸上挂着雅痞式的笑容,十足的欠扁,一向冰冷的眸子这时候竟然蓄起了笑意,她很好笑吗?
决定不问了,简直是在自取其辱,裹着被子就要下床,被床单绊一下,整个人脸朝地趴地板上,身上的被子很不给力的滑下去,惊叫什么的这里都显得太过矫情,夏若很淡定的爬起来,重新裹好被子,目不斜视的从他跟前走过。
傅凌宸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她霸气的一脚踢开浴室的门,反手甩上,隔绝那欠扁的声音。
浴室里雾气袅袅,夏若仰躺在黑色的大鱼缸里享受热水全面的包裹,舒缓了每一根神经,刚才检查了一遍,发现大腿根处都一片青紫,可见那个男人昨晚多卖力,也不知道多久没吃饱了。
磨磨蹭蹭了近一个小时,夏若才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卧室里没有人,走出去才看见他已经衣装整齐的坐在客厅的桌前享受美美的早餐,优雅的翻阅手中的报纸。
她换了床上的新衣服也坐了过去,伸手掀开盖子,香喷喷的小米粥让她食欲大开,昨晚本就没吃什么,加上宿醉,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傅凌宸,你什么意思?”吃了一口之后,夏若气愤的扔下勺子,目瞪着对面惬意的男人,大清早的给她叫木瓜粥。
“我以为你会喜欢。”傅凌宸合上报纸,不咸不淡的开口,然后喝了口面前的咖啡,在抬头时,视线不避不闪的落在她的胸前。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各位大大对本文的女主有啥看法,亲们,留言吧,让偶知道有啥不好的可以改改,真心不想把女主写坏了
☆、第六章
那赤果果的眼神就像在说——你真的缩水了!!!
夏若第一想到的不是捂胸,也不是捂脸,而是将他面前还未开动的食物抢过来风卷残云般的吃掉,然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下昂着下巴将那碗被她吃了一口的木瓜粥推到他跟前,嬉笑的开口:“男人丰胸才是王道。”
傅凌宸惊讶完之后面无表情,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脸上,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吹冷了粥一口气喝掉,他喝粥的样子就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一样,夏若猛的打了一个寒颤。
从“月锦”出来已快接近中午,夏日的太阳火辣辣的当空照,傅凌宸接过泊车小弟的车钥匙转过头看向某个明显没消气的女人,“上车。”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自己走吧。”
“上车。”
夏若从不觉得自己是没骨气听话的上车,归结为这完全是盛情难却啊,419的对象兼大侄子非要送她,矫情完之后也总得给面子吧。
车子驶进车流,傅凌宸微微瞥向窝在座椅里的女人,浓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剪阴影,轻轻地颤动着,似是蝴蝶掠过水面的小心。
夏若因为车子突然的停下睁开了眼,透过车窗打着哈欠看着消失在人流之中的他,随手扭开了广播,里面拨着今明几天的天气,听了没到两分钟,傅凌宸开了车门上来,丢了一包东西给她。
“吃了吧,昨晚没做措施,下次我会注意。”
虽说你早看穿她的心思,但也不能这么牛气的丢这玩意给她吧,夏若坐直了身子撩撩发,扬起灿烂的笑道:“大侄子莫非还想跟姑姑春宵一度。”
傅凌宸皱眉,扯开衣领,接着向着她的方向俯身:“不知是谁昨夜在我身下□了一晚上,嗓子现在还痛吗?”
夏若抬手撑在他胸膛上阻止他继续往下的趋势,一上一下的姿势本就暧昧到不行,偏偏他还故意往她脸上吹气,浓厚成熟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点点熏红了她的脸,夏若身子往后仰直至贴在车门上,结结巴巴的开口:“瞎说什么,我才不会,咳咳~~傅凌宸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到后一句故意扬高了声音自以为很有气势。
傅凌宸听着她在他身下清嗓子后狡辩,笑意一点点爬上嘴角,邪恶的摸上她乌黑顺滑的秀发,视线落在她的颈间,“夏若,你真应该系上围巾出来。”
“傅凌宸~~~。”
傅凌宸完全不受她的威胁,愉快的直起身子发动车子,夏若懊恼的捂着颈间瞪着他的侧脸,上面点点暧昧的痕迹任谁看了都要怀疑她昨晚干嘛去了,想到今晚老太太招她回去又是一阵垂头丧气。
夏若提前几站便下了车,先去买了创口贴之后才回去,老太太坐在客厅里戴着老花镜看报纸,脚边的猫儿滑稽的玩着线团,夏若走进去扔了包把地上的猫儿抱在怀中顺着毛,老太太抬头瞅了一眼抱怨,“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嫂子中午特地给你做了爱吃的。”
“妈,你不会没给我留点吧。”
老太太抬抬眼镜,“都给夏铭吃了,你找他要去。”
夏若作势就站起要去找人,“他人呢?”周末也不家,莫非小两口子又出去甜蜜了。
“出差去了,刚走,霜霜也去了。”
“啊?”
“啊什么,昨晚做甚去了,看你眼圈重的,还不去补觉,吃饭的时候叫你。”
夏若的心就跟悬那钢丝上一样,被老太太的话弄得一上一下,心虚的缩在椅子里摸摸眼圈,“昨晚可能是看电影晚了,我现在就去补眠。”
一觉醒来,天已经有了黑的影子,夕阳最后一抹余光不舍的落入山下,暗黑的天空上漂浮着灰色的云朵,似山雨欲来风满楼。
下了楼老太太和大嫂正在摘菜,他们家吃饭一向是比较晚。
“若若,你先去傅家把航航接回来。”
怪不得回来也没看见他,原来是去了外婆家,“嗯,我换了衣服就去。”
但愿他别在家。
一路驱车到了傅宅,夏若将车子停在外面,并没有走大路反而是沿着花团锦簇的小径走了进去,天空有些昏昏沉沉,朦胧了一园子的花,略带着些诗意。
还未到大门口就看见傅凌宸抱着航航走出来,夏若清清嗓子上前。
傅凌宸将怀中的孩子放下来,抬头看着走近的女人,视线落在她颈间的创口贴上,戏谑的一笑。
“姑奶奶,姑奶奶~~”小家伙蹬着小短腿往前跑,夏若高兴的从地上将他抱起,搂在怀中捏捏他粉嫩的小脸问道:“想不想跟姑奶奶回去?”
小家伙扭头指着傅凌宸“想,带舅舅一起回去跟我玩。”
夏若头疼,瞎哄着,“可是舅舅有事不能跟航航玩啊~”
眼下小家伙两眼蓄起了泪水,撇着嘴扯着傅凌宸的衣袖不肯放手,傅母这时从里面出来看见这一幕,当即让傅凌宸送她们回去。
小家伙一看舅舅真的跟她们回去了,高兴的咯咯直笑,一个劲的在她怀里扭动着身子。
夏若拍拍他的小脑袋笑着说:“航航听话,舅舅在开车,不准捣乱。”
“舅舅,航航也要开车。”小家伙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傅凌宸看,傅凌宸笑笑空出一只手摸摸他的头,“等航航长大了就可以开车了。”
“那我要快点长大。”
一路顺利的到了夏宅,傅凌宸开的是她的车来,所有回去势必是要打车,大嫂早在门口等着了,一看见他们下车,高兴的抱过孙子在怀里哄着,要是以前航航也是听奶奶话的,但今天傅凌宸不知道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和他玩。
大嫂也没办法只好留傅凌宸在这里吃饭,大哥还没回来,夏铭和傅凌霜也出差了,所以家里只剩下老太太,大嫂和她,小家伙从下车起就一直窝在傅凌宸怀里,连吃饭时也非要他喂,夏若好笑的看着桌对面变身奶爸的男人一口一口的喂着航航,心中诽谤,这样的男人不在家带孩子真是可惜了~~
饭后老太太把她拉到厨房,言辞恳切的嘱咐她过会把傅凌宸送回去,她含糊的点头答应后上楼,傅凌宸正好从儿童房出来。
“航航睡了?”
“嗯,刚睡。”
“我送你回去。”
傅凌宸站在夏宅的大槐树下,周遭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映在槐树下的围墙上,夏若驱车停在他身侧。
傅凌宸似是陷入什么场景中,她叫了几声他才老大不愿意的转身上车。
“我说大侄子,你刚刚不会站在我家门口怀念过去吧。”
傅凌宸没说话,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双臂微垂着放在身侧,整个人松张开的陷在座椅里,夏若见他没回音也不会自讨没趣,夏宅和傅宅相距并不远,不过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到了。”
车子熄火,他还是陷在座椅里,完全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夏若忍不住提醒到。
傅凌宸悠然的睁开眼,车里没开灯,漆黑一片,他可以猜到她此时的表情,定是无奈中带着点小女人的嗔怒,明明就不是当女王的料,却又每次昂着下巴挑衅的装淡定。
“夏若,我们重新开始。”
漆黑寂静的车厢,他醇厚悦耳的男声显得格外的清晰,夏若身子僵硬在黑暗中,下意识的就要去摸索着开关,“啪嗒”一声开了灯才不觉得不那么的窒息。
扯着嘴角睥睨着身旁的男人,“傅凌宸,这已经是你第二次重提这个话题,我可以当做你爱上了我吗?”
傅凌宸也笑了,笑的嘲讽,“随便。”
“既然是这样,我可以拒绝喽。”
傅凌宸食指微曲,坐直了身子,“你莫不是怕了。”转身俯过去,强势的勾起她的下巴,唇似有似无的擦过,将她眼底的波动不动声色的收入眼底。
夏若微微推开他,细细的喘息,嘲讽的看着他:“怕?你觉得我会怕。”
“那就好,我们可以把这当做一场游戏,一场由你主导的游戏。”
傅凌宸的手停留在她的脊背上,只觉得一阵发麻,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无底洞,看着他勾着嘴角下车,然后俯身在车窗口愉悦的说“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大大们觉得这篇文虐吗,我咋没感觉了呢,我是想欢脱来着的呢~~
☆、第七章
沈桑榆就是个矫情的女人,偏偏还死不承认,秦越泽也算是够倒霉的了,娶了个这样的老婆,就盼着她哪天脑筋灵活了转过来了看见他的好,逛完街,沈桑榆一脸不爽的被秦家的司机接走,她拎着大包小包总算是在偌大的停车场找到自己的那辆破车。
傅凌宸就斜斜的靠在门上,指尖的打火机“啪嗒啪嗒”忽明忽暗,昏暗的楼道里静悄悄,透过楼梯间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渐沉下去的天色。
夏若拎着胜利品嘿呦嘿呦的上了三楼,在看见门口的不速之客时高兴的扯着嗓子喊道:“稀客啊,大侄子。”
傅凌宸早先便听见楼道里的动静,却没换个姿势还是那样斜斜的靠在门上,精英的气质中带着丝慵懒,眯眼看着那个女人满脸笑的走近,然后稍摞了位置让她开门。
一进去换了鞋傅凌宸率先进了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她已经开了空调,在厨房里不知道捣鼓什么。
夏若端着刚切好的西瓜出来,眼瞪着拿着她内衣的男人,扔了西瓜一把夺过购物袋,直推囊着他,“傅凌宸,想不出你还有这嗜好。”
傅凌宸被她推囊到门口也没反抗,倒是甚为愉悦的又瞄了眼她胸前的购物袋,“唔~~说你缩水了还狡辩。”
夏若就跟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起,叉着腰喊:“你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的话怎么小气的逮着这个话题就没放过,下半句她没说,傅凌宸已经一手揽上了她的腰,手上用了力气,将她往怀里拉,唇随之抵在她耳畔愉悦的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莫不是又忘了那种感觉?”他说的不紧不慢,甚至大手在她背脊上轻轻地摩挲,掌心的余热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楚的传递到每一根神经,夏若忽然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在她耳边厮磨一阵,然后才冷冷的开口:“大侄子,莫非又饥渴了?”
傅凌宸手下的动作一顿,微微的放开她退后一步抵在墙上,魅惑的桃花眼微微眯着,灯光下毫不闪避的打量着她的神情,忽然间璀璨的一笑:“夏若,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你莫不是忘了?”
“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大侄子何必当真。”
“也是,只是一场游戏,大家开心就好,该去做饭了。”
夏若听完他的这句话直想拍死他,为什么一定要她去做饭,恨恨的看了他两眼,将沙发上的购物袋全都拎到卧室出来他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惬意的吃着西瓜,时隔四年,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复杂,明知他的提议不该答应,但脑子里的那股子乱冲的思绪总会搅乱她的神经,一如四年前,一脑子栽进他编织的美梦里。
随便炒了几个可口的小菜,又切了两个大番茄做了碗蛋汤,算是今晚的晚饭了,端出来时他正在看电视,顺手接过碗筷,又跟着她进去端菜,本就狭窄的厨房突然多个人高马大的他,蓦地就拥挤起来,连呼吸都变得难耐。
总算是把菜都端到了客厅桌上,夏若先给他盛了碗米饭,然后又给自己舀了碗汤,拿着勺子小口小口的喝着。
傅凌宸目光现在落在她一张一张的小嘴上,蓦地觉得下腹一紧,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他们之间很久没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起吃饭了,那似乎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她下课他去接她,然后两人在她学校附近的小餐馆里吃饭,她喜欢喝辣汤,然后要份石锅拌饭,他便在一旁看着她吃,等她吃完后在送她回学校,他们之间算得上是一场恋爱,却没有大多数人那样浪漫……
夏若喝完汤发现他的视线停留在桌面上,不禁笑着调侃:“大侄子,你这表情莫不是爱上我家桌子,只要你开价,我就割爱,如何啊?”
傅凌宸淡淡的别开眼放下筷子,“若是连同你一起割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接受。”
夏若撇撇嘴,自讨没趣,继续低头扒饭。
一顿饭吃完已经近九点,他还是纹丝不动的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夏若琢磨着这会怎么开口赶他走时,门铃响了。
傅凌宸离门近,已经先一步开了门,门里门外的人大眼瞪小眼。
孟知衍拎着购物袋进来,视线直直的落在傅凌宸身后人的身上,娴熟的将购物袋里的东西放进冰箱,然后自己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傅凌宸的视线落在他端着的杯子上,下巴紧抿着。
若是没有记错,那是夏若的杯子。
夏若也不知道孟知衍这会来,倒是孟知衍自己先开了口:“下班路过就顺便上来看看,没想到你还有客人,不打扰吧。”
“不打扰,不打扰。”
下班路过,还顺便带了食物,这么蹩脚的理由也能说出口,傅凌宸虽恼怒但也丝毫没显现出来,反而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室一厅的公寓,客厅本就不大,一下子塞了三个人,便显得有些拥挤,夏若从卧室里端了张椅子过来坐对面,傅凌宸和孟知衍两人坐沙发上,突然有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错觉。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二人皆没有要走的意思,不咸不淡的聊着不着边际的话。
最后傅凌宸站起,说是时间不早了,该走了,孟知衍也随之一块离开,总算是送走了两座大山。
楼道里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选择走楼梯,声控的楼道里孟知衍走在前面,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没想到傅总也顺路啊!”
傅凌宸也停下脚步,昏暗的楼道里,对面男人张着一双嫉妒的翅膀,阴影投在墙上,“孟总,我一向都很顺路。”
一惯清冷的调调,擦过孟知衍下了台阶。
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下班却下起了大雨,豆点大的雨滴啪嗒啪嗒的打击着大厦前的黑色大理石,工作人员指挥着将观赏盆栽搬回大厅,本就是下班时间,一时间大厦门口异常的热闹。
夏若挎着包神情淡淡的看了眼手机,雨帘中红色的马萨拉蒂停在门口,夏若顶着包拉开车门,带了一身的雨水,从天而降的毛巾盖在头上,孟知衍发动车子打着方向盘,皱着眉:“怎么也不知道带伞。”
夏若胡乱的擦了擦,“谁知道会下雨啊,况且白小乖昨晚拍着胸口打着包票说要开警车来接我,谁知道又出任务去了。”
“也是,你竟然相信她的话,活该淋雨。”
“我说孟知衍,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至于这么幸灾乐祸吗?”
孟知衍邪笑的欠扁,熟悉他的夏若当然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不错。
今晚本是她做东请客,未料到白小乖出任务了,于是两人便决定找家四川菜馆吃点家常菜,孟知衍去停车,夏若先进去找位置。
正值下班时间,四川菜馆里人潮拥挤,好不容易在靠窗位置找到座位,习惯性的擦干净桌椅,孟知衍已经拎着外套从人群里走进来,乌黑的发上湿漉漉的滴着雨水,落在白色的衬衫上,连带着衬衫也湿漉漉的沾在身上,若隐若现里面健康的胸肌,夏若竟蓦地生出种愧疚来,看了眼桌角挂着的那把黑伞。
“擦擦吧。”扔了包面纸过去被他准确无误的接到。
孟知衍甩甩头发,随意的擦擦额前,“你点菜吧,不是早喊着饿死了。”
她不就是上车的时候说了一次,倒是让他逮到了尾巴,翻开菜单点了几个辣到爆的,又点了一份汤后将菜单扔给他,“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孟知衍瞄了一眼,合上递给了服务员,“麻烦快点上菜,这里有个女人要饿死了。”
服务员被他的幽默弄的捂嘴羞涩的一笑,到底是孟知衍,走到哪都有粉丝,也难怪他总说,我孟知衍什么时候追过女人,都是女人前仆后继的扑过来,我只是资源利用而已。
用完餐窗外依旧在吓着雨,透过爬满青郁爬山虎的窗子,不过较之前雨势倒是小了些,孟知衍让她站在门口等他去取车,最后拗不过她两个人一起去取车,孟知衍撑着伞,她走在他身侧,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对面是b城有名的大饭店,夏若从没祈祷过自己要有这么好的视线,匆匆一瞥正好看见傅凌宸站在人群中,隔着层层光影,他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听见身旁的孟知衍叫她。
“老四,那不是你家姑姑,身旁的男人看的眼熟。”季潇然摸着下巴唯恐天下不乱的说,被傅凌宸一记白眼瞪下去。
秦越泽也看见了,笑意难明的和何墨阳率先上了车。
孟知衍倒车上了大道,还未到前面的转角,车后蓦地传来车轮摩擦地面剧烈的声音,随后一声“嘭”,玻璃碎裂的声音夹杂着雨声传来。
☆、第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大们看到现在是不是觉得情节进展的慢啊,给我留言说说吧,都不知道下面该怎么搞了,忽然间好混乱啊
夏若意识先于脑子已经转头,车窗外的黑色卡宴以一种惨状的姿态撞在大树上,车头在雨夜中冒着热气。
急诊室外夏若作为傅凌宸哪门子的姑姑,硬是被他们推去签了家属同意书。
秦越泽臂弯里挂着淋湿的外套,优雅且不失高贵的坐在急诊室的外的塑料椅上和季潇然聊着傅凌宸的身后事,何墨阳紧绷着一张冻死人的脸时不时的插两句老四喜欢喝红酒,逢年过节多给他烧两瓶的冷笑话,貌似只有她一个人在紧张,孟知衍也是随意的斜靠在墙上,嘴角甚至挂着淡淡的笑意。
傅凌宸在被推进去三个小时之后总算是出来了,除了脑袋上裹了一圈绷带,其他地方都和进去之前一样。
季潇然打着哈欠站起:“四弟,你总算是出来了,我还当你在里面难产。”
秦越泽随后站到季潇然身旁俯身弹了下傅凌宸裹得厚厚的脑袋,戏谑的道:“弹性不错。”
何墨阳慵懒的看了一眼,未发表任何象征性话语进了病房。
傅凌宸的视线浅浅的落在孟知衍揽着夏若的肩上,别开了眼任由护士打消炎水。
季潇然的目光流连在他们两人身上,上前一步隔开孟知衍和夏若,将护士给的冰袋塞给她:“姑姑,你去给四弟敷会。”
夏若见他一只手挂着消炎水,面色苍白也于心不忍。
傅凌宸微睁开眼见是她,又闭上眼。
“老四啊,今晚怎么回事,那么大的树你也没看见?”说话的是秦越泽,拜沈桑榆那矫情的女人所赐,她一直都有点惧怕秦越泽,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傅凌宸抬抬手,嗓音嘶哑:“喝多了。”
季潇然摸着下巴憋笑,老四晚上说小酌怡情,就喝了一小杯,让他们这些喝了半瓶的情何以堪!和秦越泽不动声色的交换眼色。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姑姑今晚留下来,我们明天在来。”
秦越泽说着,走到孟知衍面前,“孟总,跟我们一起下去?”
孟知衍视线落在病床旁边的女人身上,脚步一转跟着他们出了病房。
待他们一走,病房一下子安静了,夏若